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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_甲子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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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太平绅士,老子还真就看不上了。
说完,他拥着邵云去上了自己的车,油门一踩,留下一地黑烟。
方东业冷了脸:“什么玩意?”
方士元眉头微皱,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下过面子。
一干县政府领导抬眼望天,事不关己,反正方士元已经签了投资合同了。
只是突然觉得自己这么一大群政府官员围着这么几个人打转实在是掉价。
这边邵云去看了看一脸郁闷的王学德,笑着说道:“王先生不必和这种人置气,反正他们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什么?”王学德眼睛一亮。
“那唐装老头,印堂发黑,阴煞缠身,精气透支的厉害,这几天怕是要倒霉了,你现在离开正好,也免得沾上霉运。”邵云去随口说道。
王学德憋了一口气,他看着邵云去,很是不解的说道:“既然邵小爷知道这些,为什么刚才不说出来?”
这样不正好打他的脸?
邵云去淡淡的说道:“为什么要说出来?他那么明显轻视于我,我说出来之后呢?他若是不信,我难道还要出手救他?他看不上我,我又不掉块肉。所以大可不必上赶着轻贱自己。相反,”他摇头晃脑:“他可能会丢掉性命。”
王学德张了张嘴,这不符合他心中的高人形象。
但是莫名有种很爽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邵云去:为什么不直接打脸,因为这里是晋江,不是起点啊!
第26章
“对了, 那唐装老头叫什么名字来着?”邵云去问道。
“哦,你说他啊,他叫方士元, ”王学德侧着身体,细细说道:“听说他家祖上是一战的时候被北洋政府派到欧洲战场上的华工。战争胜利之后,因为没钱回国,所以滞留在了英国, 他家祖父和父亲两辈人在英国闯荡了十几年,打拼下来不少的身家。”
“等到二战爆发,欧洲陷入战争泥潭,方家为求自保, 举家搬到了港市。借着从英国带回来的家财,方家在港市经营了几十年, 最终在方士元手里发展到顶峰, 是港市排的上名号的富商。而方士元本人则是港市回归之前最后一位被授勋的非官守太平绅士,在港市的地位非同一般。”
所谓太平绅士,是指回归前为港督或英女皇及其委任的官员负责授与忠于大英帝国的臣民以及对港市社会有重大贡献者的一种勋衔。
毕竟当时的社会背景如此,方士元的这个身份倒也没什么好介怀的。
“这方士元几乎每隔五年, 清明节的时候都会回来扫墓祭祖,他出手还算阔气,县里头的体育中心就是他出资修建的,今年清明节的时候刚和县政府签了投资建造工业园的合同。”要不然县政府的领导班子能这么恭恭敬敬的巴结他?
邵云去握着猫爪:“这清明节不是刚过去不到两个月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王学德皱起眉头:“好像是他家出了什么事情,你也知道港市那边最迷信这些风水什么的。他身边不是跟了一位广宁大师吗, 刚才在山上的时候,他拿着罗盘在方家祖坟那儿绕了两个小时,害的我们跟着晒了几个小时的太阳。”
“哦。”邵云去掏出手机:“也就是说,你知道方家的祖坟哪儿?”
“知道啊。”王学德不明所以。
邵云去将手机放到他眼前,说道:“你指一下确切位置给我看看。”
王学德下意识的看向手机屏幕,里面是曲仁村附近的详细地图。
他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最后指着一处山脊,说道:“就是这儿——”
邵云去看向王学德指着的地方,心又凉了半截。
一看他的神情,王学德下意识的问道:“邵小爷,到底怎么了?”他眼睛一亮:“难道是方家的祖坟有问题?”
邵云去眉头紧皱:“问题大了去了。”
王学德跟着皱起眉头,“不对啊,我记得那广宁大师说过,方家的祖坟是在一个叫做‘五马绕云’的风水宝地。”
所谓‘五马绕云’,指的是阴宅左右,共五条山脉,所有的山峦基本上都是同一种形态,同一个高度,千万座低山此起彼伏,犹如万马奔腾,滚滚西向。
此五马,于东南巽位,终年有水,为巽水朝。水非长条形,别于马奔槽,曰马上御街,主贵近天颜。
对于‘五马绕云’这样的风水宝地,邵家手札里有言:“马蹄踏破御街水,秀才出去状元来。”
邵云去轻哼一声:“若是五马绕云,那饮水槽何在?”
王学德仔细回想着广宁大师说过的话,“那广宁大师说过,曲仁村有一条地下河……”
邵云去忍不住的吐槽道:“地下水?难道要马载着人去地下喝水,那不叫秀才出去状元来,那叫饮马冥河,魂归地府。”
王学德瞠目结舌,他呐呐说道:“邵小爷,听方士元说,他家的这处祖坟可是那广宁大师给相看的,为此他特意把祖坟从隔壁通县迁到了咱们祁县。”
他忽而灵光一闪:“邵小爷的意思是,那广宁大师……嘶——”
邵云去把手机里的地图缩小,范围仅限于曲仁村和它四周的几个村庄,然后之上上面高矮交加的山沟以及之上稀疏有序的植被对他说道:“你再看,这地形像什么?”
王学德皱着眉头,琢磨了好一会儿,试探性的回道:“有点像一个鼓起来的肚子。”
“可不是,”邵云去收回手机,“阴宅风水上将这种地形称作‘死牛肚穴’,它有一个更为人所知的名字,叫做养尸地。”
“养尸地?”这会儿不用邵云去介绍了,王学德自己掏出手机直接搜索起来。
王学德砸吧砸吧嘴,一脸纠结:“可是方家能有今天的权势,不正是应了那句秀才出去状元来吗?”
邵云去倒是不介意解释的清楚一些:“人这一生,是好是坏,或富或贫,命中注定是一环,更主要的是靠自己的打拼,风水只是起辅助作用。他方家祖坟没有落在曲仁村之前,难道就不富贵吗?”
王学德若有所思:“也是,这方家迁坟的事情是在九九年,那个时候方士元已经是太平绅士,他家在港市本来就是地头蛇一样的存在。”
“所以,方家能有今天,靠的是他方家祖孙三代的不懈努力,可不是因为这座阴宅的缘故。”邵云去叹了一口气:“反而是他家祖宗葬进了这养尸地,更别说他还三番几次的祭拜,这个养尸地也就和他方家密切的联系在了一起。”
“要知道养尸地能养成僵尸的前提是,被埋在那儿的尸体夺取日精月华汲取山河海川之地气。这日精月华倒不算什么,关键是地气,这可是山河海川维持自身生机的东西,能叫你一介凡人白白的夺走吗?所以,那些尸体吸走了多少,它们就要从方家身上夺回来。要知道它们夺走的却不是方家人的生气也就是寿命,而是他的气运。气运没了,方家人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王学德抓住了重点:“你是说,那广宁大师是在拿方家养僵尸?”
邵云去没说话,算是默认。
王学德深吸了一口凉气,他一脸纠结,这邵小爷又是看地图,又是解释地形的,他说道:“难道你是想拉那方家一把?”
邵云去轻哼一声:“那倒不至于,只是这养尸地我不能不管,只说那位广宁大师在曲仁村究竟养了多少僵尸尚且还不知道。一旦这些僵尸出世,嗜血是其本能,曲仁村的村民怕是难逃魔爪。”
听了这话,王学德一脸正色:“邵小爷高义,要是有能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保证给您办到。”
邵云去抿唇一笑,不枉他废了这么多口水,说了一大堆废话,他说道:“正好有一件事情要麻烦王先生。”
“邵小爷你说——”王学德兴致勃勃。
邵云去半眯着眼:“眼下我囊中羞涩,想找王先生借点小钱。”
“啊——”王学德一愣。
到了一高校门口,邵云去看着手机上来自银行的一百万现金到账信息,满意的下了车。
王学德回到车里,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他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遭了,邵小爷不是说了那方士元就是一个人形霉运机吗,我怎么忘了大舅子还在他身边跟着呢。”
他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好一会儿电话接通,没等对方说话,王学德劈头盖脸就是一个大嗓门:“大舅子,你快点回来,邵小爷说了,那方士元倒霉催的,跟在他身边怕是要跟着倒霉……喂,歪,大舅子你在吗?”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硬邦邦的声音:“晚了,我们刚才回来的路上追尾了,现在正往医院赶呢。”
王学德有些心虚:“那大舅子,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一条胳膊折了。”
王学德更虚了。
这边邵云去回到宿舍里,掏出电话给校长曲明文请了一周的假。
他低下头,对霸占他枕头的橘猫说道:“我明天要去一趟京城,你要跟着去吗?”
橘猫眼睛一亮,正愁储存的阳精不够。
它抖了抖胡须,反正老头子那边传来了消息,他跟着省里组织的考察团队去辛省考察去了,没人管它正好。
第二天一大早,邵云去坐上了开往京城的大巴,三个小时之后,他抱着橘猫踏进京城琉璃厂,这里是京城最大的古玩一条街。
邵云去上一世能名扬南洋,除了自身的实力不菲之外,主要是因为他手里握有两件重宝。
只是眼下,这两件重宝,一件还不知道在南洋的哪个地方埋着,另一边大概是在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睡觉。
曲仁村的事情迫在眉睫,耽搁一天,未知的情况就多一分,他可没那个时间天南海北的去找宝贝,只能是先寻摸几件趁手的武器凑活着用吧。
进了琉璃厂的大牌坊,邵云去直奔着古玩店去了,从第一家古玩店开始,一进门他就把店里的各式古玩来来回回的扫视了一遍。
然而很遗憾,这些店铺里商周的青铜器,上周的瓷瓶应有尽有,但都是些普通的物件,一点灵性都没有。
店里的伙计笑脸迎上来:“这位小哥可是看上了哪件古玩?”
邵云去轻叹一声:“我想买几个铜钱。”
伙计脸上的笑意顿时减了几分,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大铁盒:“我们店里的铜钱都在那儿了,不论哪个朝代的,统一三十块钱一个,自己挑……”
说完,就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一连十几个店铺挑下来,有灵性的物件一个也没碰上,清三代的铜钱倒是挑了一大把。
橘猫有气无力的抓了抓邵云去的衣领:“喵~”
登徒子,好饿啊喵!
邵云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眼前的匾额上写着荣宝斋的古玩店,长叹一声:“最后走一家,再没有就先去吃午饭。”
哪想到刚踏进店门,入眼的就是一柄放盛放在玻璃柜里的龙泉剑。
邵云去眼中一喜,他走到柜台前,对着正低头拨弄算盘的中年男人说道:“掌柜的,那柄龙泉剑怎么卖?”
“什么?”意识到邵云去说的是什么,掌柜的旋即抬起头来,他上下打量了邵云去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那柄龙泉剑不卖。”
邵云去一愣:“东西既然已经摆了出来,哪有不卖的道理?”
掌柜的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只说道:“这柄龙泉剑我只是替友人代卖,剑不要钱,但是买剑的人必须帮他一个忙。你一个小毛孩子就别凑热闹了。”
邵云去笑了,他把左手的放在柜台上,轻轻的一压:“实在是这柄龙泉剑对我有些用处,所以这个热闹我倒是想听一听。掌柜的觉得呢?”
掌柜的低下头,只看见邵云去的左手缓缓的移开,留在原处的是一个嵌进木料里的鲜明的巴掌印。
窝草窝草——
我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打好的红木柜台。
作者有话要说: 邵云去:去你的小毛孩,360度无死角记仇。jpg
第27章
接到老友电话的吴高毅火急火燎的赶到琉璃厂, 他一脚踏进荣宝斋大门,想象中白发苍颜、仙风道骨的大师没见着,倒是瞧见一个腿上趴在一只小橘猫, 端着茶水轻抿的少年。
再将大堂里来来回回的扫视了一遍,确认里头只有这么一个人,他愣了愣,说好的大师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吴先生, 您来了啊!”
吴高毅往后一看,可不是荣宝斋的伙计小赵,他手里头拎着一个食盒,上面打着云生茶楼的标识。“您怎么不进去, 我们掌柜的和邵大师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哦。”吴高毅听话的把另一只脚抬进去。
然后就看着小赵小跑着绕过他,把食盒放在少年面前:“邵大师, 我随便点了几样茶楼的招牌点心, 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唉?”听见小赵对少年的称呼,吴高毅两眼微瞪。
也就是这时,掌柜的提着一小把钥匙从楼上下来,他看见吴高毅, 眉飞色舞,蹬蹬蹬的往楼下跑:“老吴啊,你可算来了,快快快,这位就是我给你找的大师,邵云去邵大师——”
吴高毅看着一边拿起点心往嘴里塞, 一边从食盒里头端出一碟烤鱼放在橘猫面前的和他儿子差不多大小的少年。一把拉过掌柜的左手,往旁边一站,恨声说道:“老何啊,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拿我开涮。”
掌柜的两眼一翻,很好,你吴高毅要是不赔我一个新的红木柜台,咱们没完。
他很是不满的说道:“在你眼里,我老何就是那种靠不住的人吗?”
说着,他拉起吴高毅的手往邵云去面前一站:“邵大师,这位就是龙泉剑的主人吴高毅,也是他有事相求。”
听他这么一说,吴高毅知道,不管他心底相不相信邵云去,总不能拂了他的面子,让掌柜的下不来台。所以他叹了一口气,只能点了点头,颇有些憋屈的说道:“邵,邵大师。”
邵云去瞥了他一眼,方方正正的脸,一派温润祥和,只可惜鼻梁有痣,眉间有断纹,说明此人心术不正,道貌岸然。
只怕他家的事情不像掌柜的说的那么简单。
但是为了这柄龙泉剑,他也免不了要走一遭。
他只说道:“你家的事情,掌柜的都和我说了,我可以出手帮你。事成之后,这柄龙泉剑便归我所有,你可有异议。”
听邵云去这么胸有成竹的一说,吴高毅对他的不信任立时去了几分。他想着反正儿子现在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与其就这么干着急,倒不如让这位所谓的邵大师去看看,万一他真能救醒他儿子呢。
这么一想,吴高毅当即说道:“那就麻烦邵大师了。”
吴高毅开了车过来的。
据他所说,他家祖上原是满清乾隆年间剿灭白莲教的战将之一,那柄龙泉剑就是乾隆皇帝御赐给他家祖上的,一直流传至今。
他父亲退休前是京城大学的教授,和某些玄术界大师也曾有过点头之交。他们都说吴家的这柄龙泉剑因为是御赐之物,染有龙气,几百年的蕴养,宝剑有灵,堪为利器。其中不乏有出资三百万想要购买的,但都被他父亲以祖传之物不可转卖为由给拒绝了。
只可惜他父亲病逝之后,吴家和这些大师彻底断了往来。他儿子出事之后,他求救无门,在妻子的提点下想到这柄龙泉剑,便将它放在了荣宝斋,想着以此为筹码,钓来一位大师救他儿子的命。
而邵云去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撞了上来。
“喵~”橘猫挺着个小肚子,瘫在邵云去大腿上,张着大眼瞪车顶。
吃撑了,有点难受!
它抬头看了看正聚精会神听着吴高毅诉苦的邵云去,眼底满是纠结。
算了喵,反正这登徒子只是把它当成了猫。
它自暴自弃,慢吞吞的翻过身来,露出雪白的肚皮,抬起左前爪戳了戳邵云去。
“嗯?”邵云去下意识的低下头。
橘猫伸出一只爪子勾住邵云去的小指,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鼓起来的地方,“喵——”
邵云去先是一愣,随即会过意来,老老实实的替猫大爷揉小肚子。
“喵~”
猫大爷摊开四肢,两眼半眯,好不享受的样子。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车子驶进一间医院。
下了车,吴高毅引着邵云去和捧着龙泉剑的何掌柜往病房走去。
吴家不缺钱,住的是医院的单人病房。吴高毅推开病房门,带着他们走到床前。
“邵大师,这就是我儿子吴雄。”吴高毅紧张的看着邵云去。
自打儿子在他父亲的葬礼上莫名其妙的昏倒之后,到现在已经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半月,医院里给出的结论是他儿子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变成了植物人。至于具体原因是什么,医院的老专家都给不出答案。
再看眼前床上骨瘦嶙峋的少年,谁能知道一个半月前吴雄还是一个体重达到四百斤的胖子。
原本吴高毅看着昏死在病床上,怎么也叫不醒的儿子,只能是认命的接受了医院的诊断单。哪能想到不过几天的功夫,儿子的体型突然急剧下降,起初三天两头的就要休克一回,到后来几乎是一天进一回抢救室,偏偏怎么也死不了。
吴高毅以往也从老父亲口中听过一些神神怪怪的事情,他只觉得儿子的病绝不会是植物人这么简单,所以才想到了请一位大师来看看。
邵云去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在吴雄的脖子上按了按,皱眉说道:“去弄点醋来。”
“啊?”吴高毅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匆匆忙忙的转过身跑出了病房。
好一会儿,他气喘吁吁的拎着一整瓶白醋跑了回来。
邵云去接过白醋,打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手指上,扯开吴雄身上的病服扣子,顺着他的心口用力的揉搓。
吴高毅瞪着眼,只看见自邵云去手掌之下,一条鲜红色的经脉若隐若现。
邵云去沾着醋一直搓到吴雄的两边太阳穴,鲜红色的经脉稳稳的停在吴雄的左右脸颊两侧。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白醋挥发,经脉消失不见。
吴高毅哆嗦着嘴:“邵,邵大师,这是什么?”
邵云去放下白醋瓶子,看着吴高毅:“你儿子这是被人下了怨咒,看见那条红色经络没有,经络一旦到达太阳穴的时候,就是你儿子毙命之时。”
“毙命,”吴高毅心慌意乱,“邵大师,求你救救我儿子,只要你能把我儿子救回来,那柄龙泉剑就是你的了。”
“这事不急。”邵云去淡淡说道:“这么说吧,害你儿子的这个咒语呢,在我看来不算什么邪咒。因为要施展这门怨咒有一个前提条件,对方必然是和被下咒之人有杀亲之仇,你明白吗?”
“什么?”吴高毅浑身一抖。
邵云去继续说道:“这幕后人手里必然是有你儿子的生辰八字和被你儿子害死的那人的尸体。所以你儿子这件事情,说白了就是人家光明正大的来复仇来了。实在是抱歉,这事我不能管。”
说着,邵云去抱起橘猫就要离开。
吴高毅更慌了,他手忙脚乱的拉住邵云去:“邵大师你不想要这把龙泉剑了吗?”
邵云去摇了摇头,一脸遗憾,“只能说我和它有缘无分。”
“不,不是,”一看邵云去去意已决,吴高毅知道,一旦邵云去走出这个病房,他儿子就真的要没命了,这可是他的独子啊。
他灵光一闪:“邵大师,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知道要害我儿子的人是谁,对了,一定是她。”
吴高毅口中的她是他的后妈,其实比他还小十岁。他父亲五十来岁,快要退休的时候看上了自己带的一个女研究生康晓珊。那康晓珊家境贫穷,他父亲花钱帮了她几回,对方就顺势贴了上来,毕业之后嫁给了他老父亲。
谁都知道,一个二十来岁风华正茂的漂亮女学生,一门心思嫁给一个老头子,不是为了钱,还能为了什么。就在康晓珊耍尽手段怀上孩子,等他老父亲死后好分财产的时候。当年活泼贪玩的吴雄玩皮球的时候。一不小心正好踢中了康晓珊的肚子,她肚子里五个月大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吴高毅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们家谁不知道康晓珊的心思,我老父亲临死之前立了遗嘱,只给她留了十万块现金,她一气之下连我父亲的葬礼都没来参加。我就知道她心里肯定万分嫉恨,可我没想到她居然会对我儿子下手啊。”
他喉咙里带着哭腔,眼泪掉了下来:“邵大师,我儿子那个时候才十岁,他什么都不知道,他错在贪玩,错在不小心,可他是无意的啊,他罪不至死啊!”
看见吴高毅这幅悲愤不已的样子,何掌柜心里不忍,他看向邵云去,低声求道:“邵大师,吴高毅说的对,怎么说,吴雄他还只是个孩子……”
邵云去面无表情,突然扭头看向病房门口。
房门被推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抱着一个小布包站在门口。
吴高毅看着他,瞠目结舌,浑身颤抖不已:“康,康晓珊——你,你还敢来这里?”
康晓珊冷笑一声:“我怎么不敢,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是怎么编排我的呢。可别忘了,要不是你儿子,我女儿怎么会连出世的机会都没有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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