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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_甲子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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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心里想来也是轻松的。
倒是丁修能一脸凝重,大概是对丁善民电话里催他过来的话将信将疑。当然在他心里,还是希望丁善民说的话都是真的,毕竟这是生养他的亲生父亲,他可以拿钱打发走老婆,对丁善民,他除了冷暴力,不能斥责丁善民哪怕一句。还有他躺在床上整天以泪洗面的儿子,想到这儿,丁修能眼眶一红。
邵云去合上笔盖,看着丁善民说道:“丁老先生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抱着符家人痛哭?”
丁善民神情一滞,显然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甚至是觉得他这话里透着明晃晃的讽刺意味。
“如果我是您的话,”邵云去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这才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我会选择报警。”
“什么?”这一回愣住的不止是丁善民,还有丁修能。
“在山上的时候,丁老先生只顾着和符从周说话,难道没注意到他身后跟着的七八个保镖吗?”
丁善民摸不准邵云去是什么意思,他迟疑着说道:“符从周家大业大,请几个保镖保护自己,也不奇怪吧?”
“那如果那些保镖身上都带着家伙什呢?”邵云去万分确切的说道。
丁善民考量再三,却没有再替符家说话,因为他明白,邵云去没有必要无的放矢。
然后就听见他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符从周应该是听说了您跑来龙田镇这边的消息,怕您发现什么,跑过来抓你来了,只是没想到您一见到他就直接和他哭诉了起来,他索性将计就计,配合着您演了一出戏。”
丁善民懵了,一脸茫然。
邵云去继续给他分析:“我仔细想了想,突然觉得有几个奇怪的地方,您家的祖坟和符家的祖坟都在那块风水宝地上,没道理说只有您家受到卷廉水的影响接二连三的出事,符家就能置身事外,直到我看见那位符从周先生头上也是绿云遮顶……”
“偏偏他家风平浪静,我家的龌龊事却闹的沸沸扬扬。”说话的却是丁修能。
“这是其一,”邵云去继续说道:“这第二嘛,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特立独行的工厂,烟囱修的高矮不一,连绵起伏的,故意的吧。”
“还有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在是科学社会,我这样神神怪怪的解释,绝大多数人是相信不能的,就比如眼前的丁市长。可是那符从周就听了您几句话,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一点怀疑都没有,这可不是一位拥有两个上市公司的大老板应有的警觉。”
说到这儿,邵云去看向丁家父子,“丁老先生,您觉得呢?”
“怎么可能呢?”丁善民眼底满是恍惚。
丁修能一脸铁青,沉声说道:“我明白了,多谢邵大师指点。”
邵云去说的话有理有据,他没必要再怀疑,当即掏出手机,给一位老同学打去了电话,他记得这位老同学的儿子就在龙田镇做镇长。
第147章
过了那么一盏茶的功夫, 走廊里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三人对视一眼,丁修能起身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符从周。
他脸上说不清是什么神情,大概他是想表现出内心的悲伤、懊恼以及无奈,偏偏他微微绷紧的脊背出卖了他内心的狂喜。
符从周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喊了一声丁大哥,然后越过丁修能, 看向他身后的丁善民:“丁伯伯, 我大哥他们都到了,请你们过去商量事情。”
丁善民回过神来,艰难的收起神色,他点了点头,喉中一片干涸:“好。”
符家是真的人丁兴旺,符从周行二, 上下加起来一共有五个兄弟, 出嫁的妹妹暂且不提, 这还只是符家主支, 旁支更是数不胜数,据说光是存世的这几代子弟,两公分厚的一本族谱册子都写不下来。
邵云去等人到的时候,符家几兄弟都已经在客厅里坐好了。
符从周把三人引到右手边的位置上, 甫一落座, 就听见主座上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说道:“岳父, 事情的真相我都听从周说了, 这件事情真要追究起来,还是我符家对不住丁家。”
说着,中年男人也就是符从简长叹一声,眉间满是犹豫。他和丁修能一样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身上的气质却截然不同,像极了出鞘的利刃,锋锐刺人。
丁善民面上不显,只是忍不住的多看了这个往日里备受他信任的女婿一眼,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能说出话来。
符从简看着丁善民父子,目光真挚,言辞恳切:“还请岳父和大舅哥放心,工厂那边我们已经派人去拆除了。至于秀禾(丁善民的女儿),”他又是一叹:“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权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我会和秀禾复婚,也请您多劝劝她,就算是为了小丽(他和丁秀禾的女儿)也好,您觉得呢?”
一边说着,他心里嗤笑一声,冠冕堂皇的话对他而言不过是张口既来的事罢了。
符从简和丁秀禾算是自由恋爱,当时符家势大,家中长辈原本是想给他聘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但是被他给拒绝了。他对丁秀禾自然也是有感情的,只是结婚没多久,国家就开始实行计划生育。作为政府官员自然应该以身作则,偏偏丁秀禾生下的是个女儿。
对于现在还保持着完整宗族传承的符家来说,固守老旧的封建思想是本分。而膝下没有男丁,无异于是绝嗣,更别说符从简还是一族之长。
他心里是不满的,只是没等他下定决心休了丁秀禾再娶,丁家就以飞快的速度落败了。他也从一个大家公子变成了靠岳家扶持才能立起来的软脚虾。
虽然计划落空,但是他并不甘心,这么多年下来,他一边维持着自己的十佳女婿形象,一边背着丁秀禾和丁家找过不少情妇,光是私生子就有三个,最小的那个刚刚满月。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婆爬上侄子的床。
对他来说,能借着这场风波摆脱丁秀禾顺便把疼爱的情妇扶正,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不过既然丁善民如此蠢笨,想要将这事揭过和符家重修旧好,那他也不介意再多利用丁家几十年。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听了符从简的话,丁家父子俱是沉默不言。
客厅里顿时陷入一阵死寂。
符从简面上一僵,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岳父,您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觉得哪儿不好吗?”
丁善民定定的看着他,这才开口说道:“我只是没想到我信任有加的女婿——”
他猛的拔高了声音:“竟然是一个蛇蝎心肠,猪狗不如的畜生!”
说完,他端起身旁桌子上的茶碗狠狠的砸在符从简额头上。
“老东西你干什么?”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符从周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当即冲了上来,一把撞开丁善民,扶住符从简,然后抢过不知道是什么人递过来的纸巾,捂住符从简破了一个窟窿,鲜血直冒的额头。
丁修能连忙起身护住丁善民,他冷笑一声:“好一句老东西,果然是我丁家瞎了眼。”
听见这话,符从简挥开涌上来的符家人,他看着丁家父子,眼底满是阴鸷,语气更是咄咄逼人:“岳父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丁善民扶着儿子丁修能的胳膊站好,一脸自嘲:“你问我什么意思?那我问你,那座工厂真的是符从周阴差阳错开起来的吗?”
四周的气氛突然凝重起来,好一会儿,符从简才终于说道:“你们都知道了?”
丁善民冷眼看着他。
符从简用力的按了按额头上的伤口,然后揭开纸巾,确定没再出血了,他这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样也好,我也用不着再和你丁家虚与委蛇,更不用时刻提防着你们发现事情真相。”
在他看来,符家崛起只是时间问题,没了丁家,只不过是多走一些弯路而已,他玩得起。
对上丁善民父子俩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符从简突然笑了,他一脸轻松,笑着说道:“你们可别这么看着我,要不是因为我符家,你丁家哪会有现在的风光。”
什么?
丁善民神情一滞。
符从简却是一脸认真:“你丁家从我符家手里抢走的富贵,我符家再夺回来总不为过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丁修能强忍着脾气,咬牙切齿的说道。
符从周却抢着话说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们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们父子俩了。没错,那工厂就是我故意开在哪儿的,为的就是叫你丁家名声扫地,断了你孙子的仕途……”
却原来六百年前,符家祖上做官之时延请的师爷略通风水之术,他追随符家逃难之后,正好路过符家村。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块风水宝地,秉着对主家的忠诚,他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符家祖上。
只是就在符家祖山欣喜若狂,准备就在符家村定居的时候,这位师爷却说道:“风水宝地有灵,岂会轻易庇佑于往来的陌生人!”
符家祖上问他何解。
前头也说了,符家逃难之前是姓赵的。
师爷说,只有彻底融入这一方水土,方能得此庇佑,因此符家祖上必须改姓符。
符家祖上一想,他们本就是逃难而来,为了避免追兵寻来,改名换姓本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因此欣而允之。
师爷又说:“符家村依山傍水,拥‘河山拱戴,形势甲于天’之地在前,再看整个村子貌成船形,挟龙舟出海之势在后,这样绝佳的风水宝地,老爷可知为何好风水没出人呢?”
符家祖上却是摇了摇头。
师爷这才解释道:“那是因为符家村的村民都姓符,‘符’与‘浮’谐音,所以这龙船就坐不稳了,符家村当然也就起不来了。”
“而要想解决这个问题也不难,既然龙船不稳,那就让它稳下来,只需把它钉住即可。所以老爷您得寻来一户丁姓人家,只要他家能长住符家村,这船可不就钉住了嘛。”
“不过有一点,钉子太多了船就会沉,而且等他们在符家村住的久了,为风水宝地承认,反而会分了符家的气运,这样可不好,所以最好是一丁一卯世代单传。这样吧,老爷您先去找一对穷苦的丁姓夫妻,然后将他祖坟迁来,到时候我再在他家祖坟里做点手脚,让他家只能代代单传。”
师爷想的面面俱到,符家祖上按照他的法子一试,果不其然,符家至此飞黄腾达。
而丁家人则因为代代都是符家的佃农,且子孙不丰,只能被符家世世代代的压在符家村出不了头。
直到建国之后,丁善民父亲阴差阳错的走出了符家村,踏入官场,这才借着风水宝地的庇佑一路青云直上。更在几年前一举压过丁家成为官场新贵。
说到这儿,符从周咬牙切齿:“要不是你丁家夺走了我符家的气运,我怎么会因为作风问题被上头揪住,开除了公职,我大哥怎么会到现在还是个区书记,而你儿子已经是省部级高官?这都是你丁家欠我符家的,不怪我们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你丁家!”
丁善民一脸恍惚,哪里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一桩往事,他下意识的看向邵云去,试图寻求真相。
邵云去点了点头,摊开手里的纸张,上面画着的是符家村的地图,正如同符从周说的那样,整个符家村看起来像极了一艘龙船,“他说的的确都是真的。”
第148章
听到这儿, 丁修能一脸嘲讽:“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符家能有今天, 是你家藏污纳垢在先,倒了才是老天开眼!也就是你们符家人, 不反省吸取教训也就算了, 反而恬不知耻的把责任全都推到我们丁家身上来。”
符从周是怎么落马的?说得简单了是因为作风问题, 往明白了说, 他是因为和自己的秘书滚到一块儿被人家老婆给抓了奸, 事情闹大了才出事的。
这些话,丁修能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 就是因为顾忌着符从简是他的妹夫,丁家是符家的岳家, 几十年的交情摆在那儿,他可以不雪中送炭, 但绝不能火上浇油不是。
丁修能现在才明白自己一家是有多么愚蠢,他早就该知道的,都说蛇鼠一窝,符从周是这么一个玩意, 符从简又能好到哪儿去。
他丁家现如今被符家这般算计, 不冤!
就是这样!
对上丁修能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符从简眼底满是阴鸷。
自从符家落败, 符从周也被开除公职之后, 丁家人一改往日的恭敬态度, 露出高高在上的丑恶嘴脸。
这种屈居人下, 看人脸色行事的滋味实在是不太好受,尤其是地位上的落差让符从简忍不住的心生怨恨。
符家已经这样了,也就怪不得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丁家头上,正如符从周之前说的那样,如果不是丁家夺了符家的气运,符家怎么可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丁家已经完了,符家崛起之日近在眼前。
想到这里,符从简一脸轻松,他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方手帕将额头上伤口四周的血痂擦拭干净,然后看着丁修能,悠悠说道:“你也别觉得我厚颜无耻,将责任全都推卸到你丁家身上。相反,你还得好好感谢我符家才对。”
“当年你丁家祖宗不过是一介流民,要不是我家祖上收留,给了他一条活路,你家祖宗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了,哪有你这些丁家后人的风光。我的岳父大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丁善民指着他,浑身颤抖不已:“可要是没有我丁家坐镇符家村,又岂会有你符家二十几代人的风光,我丁家早就不欠你符家什么了。相反,是我丁善民瞎了眼,把女儿嫁给了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是我对不起她。”
听见这话,符从简不由的乐了,他一点也不生气,因为没有必要了。
他半眯着眼 ,“我也不想再和你扯这么多有的没的了。”他的语气冷到了极点:“你们父子俩要是老老实实的那该多好,这样也不用脏了我的手。可是偏偏让你们知道了事情真相,既然如此的话,我自然不能让你们几个活着离开了。”
说完,他大手一挥,符从周身后的七八个保镖齐刷刷的掏出手枪,将邵云去三人围了起来。
然后就又听见符从简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们的死法我都已经想好了,工厂那边正在拆除,到时候我会派人把你们送进厂房,然后砰的一声爆破,你们全被压死在废墟里,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警察问起来,我们大可以装作不知情,没有人证物证,就算警察怀疑到我们身上,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至于风水宝地这边,丁家不是还有大侄子在吗,你放心,你们死后,我会替你们好好照顾他的。”
话音刚落,在场的符家人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丁善民父子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
符从简高兴之余,眼角的余光落在面无表情的丁修能身上,突然一噎,心里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大厅里的符家人跟着一个接一个的闭上了嘴,场面顿时略有些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丁修能说话了,“符从简,我虽然眼瞎,但是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他微微一笑:“我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又怎么可能不防着你们呢?”
符从简心里一个咯噔,眼底的不安越发浓厚,他沉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丁修能也笑了,“托邵大师的福,我刚到这里就给龙田镇的镇长打了电话,算算时间,警察应该也快到了。”
“你说什么?”符从周大惊失色,刷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突然被人从外边大力撞开,紧接着一大群警察持枪涌了进来。
结局可想而知,甭管符家人被押上警车之时是何等的气急败坏和心如死灰,丁善民父子又是如何的沮丧和庆幸,这些都和邵云去没有关系了。
五天之后,符家被彻底清算,在丁修能的暗中干预下,符家人但凡是底子不怎么干净的,都被抓进了警察局,等待他们的将是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
符家倒了,加上符家人的龌龊事接二连二的被丁善民刻意爆了出来,尤其是符从简身后那一长串的情妇和私生子,丁善民孙子和女儿身上的污点也被洗刷干净,成了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到这儿,丁家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毕竟符家完了,风水宝地的气运自然全都加在了丁家身上,他们会重新修缮祖坟,以破掉符家祖上身边那位师爷在他家祖坟里做的手脚,没了代代单传的束缚,丁家的荣华富贵也就不远了。
邵云去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打开冰箱,挑挑拣拣的,最后随便弄了一份煲仔饭。然后端着沙煲进了卧室。
房间里,卫修洛穿着连体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正捧着手机看电视。
“吃的什么?”他抖了抖鼻子,一边说着,视线却仍旧放在手机上。
邵云去脱了鞋坐到他身边,“煲仔饭,要吃吗?”
卫修洛想了想,略有些遗憾的说道:“刷牙了,不吃。”
邵云去应了一声,开始动筷子,沙煲里加了好几样东西,风干鸡,板鸭,还有一年前的腊蛇肉。
旁边传来的香味越来越浓郁,卫修洛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喉结忍不住的上下滚了滚。
邵云去眼底带笑,夹起一块腊肉送到他嘴边,“尝尝看。”
卫修洛轻咳一声,果断张嘴咬了。
都怪砂煲饭太香了,他一边嚼一边想着。
“味道怎么样?”邵云去张开双臂,让卫修洛舒舒服服的躺进他怀里,顺便又夹起一块鸭腿肉继续投喂。
“不错。”
卫修洛收起手机,盯住邵云去手里的沙煲,左手拍了拍他的大腿,指挥道:“要吃风干鸡,不准夹芹菜。”
邵云去自然惟命是从,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一碗砂煲饭很快就见了底,自觉没吃饱的邵云去从柜子里翻出一大包零食继续折腾。
“对了,”邵云去撕开手里的牛肉干,开口说道:“你的那位学姐她怎么样了?”
他可是记得昨天他离开的时候,应该是元夏柳的‘男朋友’、那个好像是叫做黄宇文的,貌似是跳楼了。
“唉,”卫修洛叹了一口气:“大概是自责吧,加上黄宇文家长的话有点出格,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好在她母亲及时赶了过来,把她带走了,据说是已经住进了市医院精神科。”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不是男朋友,邵云去想着。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听黄宇文的家长和她的舍友说,黄宇文小时候好像救过学姐一命,然后两个人就定下了婚约。但是学姐她心里并不愿意,黄宇文却很中意她,所以就一直纠缠着她。”
“之前学姐也交过两个男朋友,不过都被黄宇文使手段给搅黄了。最近学姐实在是受不了黄宇文的纠缠,听说是和他大吵了一架,也就是在昨天,她愤怒之下放出了气话。”
卫修洛忍不住的摇了摇头:“黄宇文也是被气的急红了眼,竟然真的爬上了教学楼顶楼的窗户,不过他上去之后就后悔了,加上闻讯赶来的老师和同学们的劝说,他也打消了跳楼的念头。”
说到这儿,他又是一叹:“只是没想到他下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没站稳,直接摔出窗外栽了下去,当场就没了命。”
甭管是为了什么,毕竟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加上黄宇文又是独生子,他母亲看着他的尸体直接就哭晕了过去……
卫修洛还真就不敢说这件事情里元夏柳没有一点责任。
“原来是这样。”邵云去微微摇了摇头,世事无常,大抵不过如此。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零食,顺便收起卫修洛的手机:“好了,别看电视了,都这么晚了,屏幕又这么小,费眼睛,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知道了。”卫修洛由他管着,填饱了肚子,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然后在邵云去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的说道:“晚安。”
邵云去抬手关上床头灯:“安。”
第149章
日子踩着相同的步伐, 来了又去。
卫修洛再见到元夏柳是在五天之后的京大辩论大赛决赛上。
他并不是参赛人员,只是作为新晋的学生会干事,理所当然的被拉到现场干起了维持秩序的活。
和几个同伴打了招呼之后, 他抽空去了一趟后台。
元夏柳穿着一身牛仔裤针织衫,整个人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商量着什么。
“行,辛苦你了, 就这么办吧。”中年男人合起手上的册子,点头说道。
“好的, 陈校长。”元夏柳恭恭敬敬的说道。
“学姐!”等到中年男人离开, 卫修洛这才走上前去。
元夏柳回过头, 看见额头上一层薄汗的卫修洛,顺手拿起旁边桌子上还没开封的一瓶饮料递给他。
“谢谢学姐。”卫修洛也没拒绝,接过饮料不紧不慢的灌了两口, 这才轻声说道:“我还以为学姐会多休息几天才回来呢!”
元夏柳脸上打着厚厚的粉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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