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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狙击[电竞]-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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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交织成一片片忽明忽暗的光斑,落在秦玦专注的眼睛里,让戚霁被望得脊背酥软,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直到秦玦凑上来搂住他,把所有缱绻的呼吸都贴到了他脖子上,他才听清耳边缠绕的低语,心跳兀地大到无法思考。
“谢谢你……Fleur。”
“其实,你知不知道……我可能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你了?”
第41章
这其实还得追溯到秦玦与繁花第一在排位里相见。
在他人眼里; 那可能只是挂b妄言不要脸继续在游戏里混的普通局,但对秦玦来说,那是被逼到绝路,最后能做的一件事——看; 反正我还是在开开心心玩我的游戏; 才不管你们怎么说。
所以按照他的设定,他开局撩妹的台词一句都不能少。
当发现游戏里真有妹子的时候,他更是喜出望外,誓要博取妹子好感; 好让其他人看看; 他并不可怜。
那时候他可能得有60多个小时没睡觉了,身旁的垃圾桶也塞满了泡面残骸——他孤立无援; 自责不堪,脑子里全是这六年来追逐梦想的幻影。
很多支大小战队曾向他发出邀请; 很多次比赛他买最便宜的票也要去现场见证; 很多回; 他逗留在展会现场; 只为多看偶像们一眼。
可以说; 如果不是游戏把他从现实中拯救出来; 他或许早就自杀了。
因为他的出生; 本就有罪——他并非爱情的结晶,而是一场欺骗的最终产物。
他经历过许多非人的折磨和精神摧残; 一旦反抗; 就会被塞在两三平方的漆黑屋子里“思过”; 一关就是一两天,既不给吃的,也不让排泄,等他愿意承认喜欢男孩儿是错误了,才能被放出来继续被打。
就连哥哥也带人欺负他,因为“你和秦晓枫长得很像,看了恶心”,他们就要烫伤他的脸,即便他挣扎得救,也在后续的治疗中生不如死。
哪怕现在摸到脖子和脸侧的疤痕,他好像都能想起当初那火辣辣地发红肿胀的感觉,以及皮肤起泡溃烂流脓时的疼痛难忍。
他从来没敢说,长相狰狞、性格暴躁、战斗力爆表的小怪兽,其实也是很在乎自己的外貌的。
在所有灰暗的日子里,只有那曾遭受万人唾弃的电子游戏,能带给他解脱,甚至让他找到梦想和认同感,当然了,也少不了跟人对喷时的纯粹快乐和极致享受。
他高傲、暴戾又从头冷到jb,表面热情,其实只对游戏是真爱,直到那个又菜又骗人的繁花用温柔回应了他所有的挑衅,这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才像被点了死穴般,一时为自己的喷人举动感到羞涩,还心动不已,想和人家做朋友。
“可是啊……结果你还是不喜欢我,说我很吓人。”所以此刻的秦玦,便搂着戚霁的脖子,撒娇一般,“于是我就直接退了游戏,等了好久希望你来加我,可你又没有——那,我受了队友情的伤,就只能把你从‘特别有好感’这边,挪到‘烦死个人’那边去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缠绵和表白,戚霁试图整理出合适的回应,大脑却还是一片空白,口齿都有点不清:“所、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前辈生气说不记得我了是因为这个?”
“……嗯。”秦玦回答,“你肯定不知道,当时我都快放弃了——所有人都骂我,那局游戏里其他两个队友也默认我开挂,只有你这个脾气特别好的菜鸡,知道我是亚服第一喷子,也知道我‘开挂’,却还是很单纯,对我很温柔。”
不过,秦玦不免还有不甘:“好j2烦,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一开始我说不记得你就是在跟你赌气,我还特别讨厌你的好脾气,想着以后一定要欺负死你。”
顿了顿后,半睡半醒的秦玦又明显羞恼起来:“但现在……好像总是你在想尽办法欺负我。”
“……我、我没有。”戚霁双颊升温,却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告诉秦玦那局排位里自己并不单纯的真相。
绵绵的情意漫上他心头,让他的心跳加速就没有停过,他既想抱紧秦玦不撒手,又怕把对方弄得发烧更严重——最终,他还是不舍地放开对方,将人塞回被子里,想要照顾对方重新睡觉。
零点最后一分钟的倒计时好像已经开始了,只是在两个人缠绕的呼吸里,戚霁绝没有想到,秦玦睡着前,还轻轻吐出了一句话:“你怎么都不说你也喜欢我啊。”
戚霁一愣,慌忙俯下身去,生怕他听不清:“喜欢……我当然也喜欢你啊,前辈。”
可是耳边的声音还不放过他:“不能日我跨年,那……可以亲我跨年吗?”
戚霁一滞呼吸,都没等对方说完“就是只能亲三秒不然会传染”,他便已掌住他脸侧,俯身堵住他嘴唇,让他再没能说出一句胡乱挑逗的话。
窗外灯光闪烁,汇成一道银河,终于,也照向了新的一年。
***
直到第二天清晨秦玦醒过来,周围都还残留着甘甜的气息。
整个寝室只有他一个人,他心中一空,正一边紧张地回想昨夜究竟是不是在做梦,一边慌忙找到那张手幅叠起来收好,脑海里的人就推门而入,让他的思绪一断,马上双臂微抬,蠢蠢欲动。
戚霁看出什么,立刻走过来放下杯子,秦玦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他,怕他又不见了似的。
两人的呼吸绞在一起,温存了足足大半分钟,秦玦才猛地一睁眼,忽然想起什么般,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艹,怎么回事。他捂了捂自己狂跳的心脏,感觉哪里不对劲——我人形S686喷全场的人设呢??我他妈怎么会跟个小媳妇似的投怀送抱??
但因为感动于对方除夕夜回来找他,他又实在无法开始自己的即兴创作。他只能慌忙撑开双臂支起两人之间的距离,喉咙一阵堵塞:“你,你——”
倒是戚霁的轻笑声明显:“前辈,你摸到我胸了。”
秦玦触电似的马上撒开手,呼吸全乱:“咱俩昨晚都干了啥??”
“……前辈慌什么。”戚霁把热水递给他,脸色虽红,语气却镇定,“昨晚该干的事和该干的人,都没干。”
秦玦手抖地抿了口杯子,自知理亏,却还想无理取闹:“肯定、肯定是你他妈往水里下迷药了——”
接着,秦玦就开始手忙脚乱地分析自己是如何不由自主、鬼迷心窍、上当受骗,就差编出一期完整的走进科学了。
这搞得戚霁有点委屈,抬起睫毛微颤的眼睛看他:“前辈刚才不是又喝了一口吗,真的有迷药?”
秦玦被那深邃迷人的眼睛盯得直咽口水,心里一倔就抓住戚霁衣领拉过他,还用力地亲了一下他的脸,振振有词:“你看看,是不是有?否则我这种素质楷模不存在会主动乱亲人吧。”
但看着戚霁明显被亲懵了,秦玦难免有种占便宜怕被揭穿的紧张感——直到被一块热毛巾压住脸揉搓,他才回过神,听到了一句委屈的抱怨:“前辈,你饶了我的右手吧,它跟着我打游戏已经够苦了。”
接着,秦玦就懵逼地被戚霁架了起来,之后发生的一切也让他感觉到一丝异样。
——因为,戚霁好像当他没有行动能力,帮他换了衣服鞋袜不说,连刷牙都不让他自己动手,而是皱着眉拿根牙刷在他嘴里乱捅,弄得他苦不堪言,又不敢反抗这份执着。
到了餐厅,戚霁甚至是对着厨艺APP都差点砸了两个碗,才把饺子煮好端上桌。
所以秦玦刚询问完他家里情况,就有点害怕地干笑起来:“别吧,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儿……我又不是怀了你的种。”
但戚霁却一股稚嫩的倔劲儿:“不行,反正我必须好好照顾你。”
于是秦玦刚想反驳,对面的勺子便带着一只饺子递到了他面前,搞得他口不择言:“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北方人过年不吃饺子的——唔。”
当然,被塞住嘴后,秦玦还是只能乖乖咬了半口。
偌大的餐厅只有他俩,却丝毫不显冷清,空气中洋溢着戚霁那股“我把喜欢的人照顾得真好”的骄傲,十分简单而炽热,秦玦却慢慢吞着饺子,逐渐心口发热陷入沉思,半天才问:“戚霁……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想问,而现在又被如此珍视,他就更忍不住了。
“你问,前辈。”戚霁则单手捧脸,充满“这题我这样的恋爱高手肯定会”的自信和期待,但秦玦却稍稍撇开视线,怕自己反悔似的,赶紧说:“就是,为什么……你从前明明被那些坏人孤立过,但现在还能这么喜欢我照顾我?如果……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害怕跟任何人bb这些,也没有勇气再像你这样……这么喜欢别人了。”
但说着,他又不太适应这股自己制造出来的严肃氛围似的,赶紧把头埋到了更低。
戚霁沉默两秒,将沉下来的视线搁在了他低垂的眼睛上。
“前辈。”接着,戚霁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我还没跟你说过,我觉得人和人之前的爱,就应该是一种可以吸收和传递的能量?”
秦玦呼吸紧张,都来不及思考这又是什么文化人哲学命题,就听见戚霁继续说了下去。
“高中的时候,我只是不想传递给周围的人了,但这不代表,它就消失了。”
“因为实在有太多人,给我这种能量了。”
“只有接收得到它,才能把它给别人,我反正是这么想的。”
秦玦听得悄悄蜷起手掌,戚霁也察觉到他的一丝低落,很快伸过手去,覆在了他手背上。
“只是……我经常觉得,前辈好像缺少这股能量……连一张破手幅都要抓着不放,才能缓过来。”
“所以我就想,给前辈多一点,再多一点。”
“……这样,前辈总有一天,也会和我一样的。”
掌心的温度在两人之间传递,秦玦不免心中一颤,想点头,但动作却是抽回手,于是戚霁便一边死死抓住他,一边安抚般又舀了个饺子吹了吹递到他唇边,慌不择言说了今天第一句玩笑:“……快吃吧,再不吃,我要换种方式一次给前辈传递几亿个能量啦。”
饺子汤的清香在两人之间回荡,戚霁本是绞尽脑汁想逗逗他,他却把头埋得更低张了张嘴,差点把戚霁吓得勺子都掉了。
“……还有这种姿势啊?那,那趁他们没回来……也不是不可以啊。”
第42章
大过年的; 白日宣淫,秦玦怀疑自己是送人头送上瘾了。
他的小戚正吃19岁的饭,营养哪儿跟得上啊!
可他明明后悔至极,脑子里的画面却已经从厨房到浴室到沙发到寝室走了个全套——小腹涌起一股酸疼发热; 他只能赶紧把腿合上偷偷去看戚霁; 对方看来也端不住那副好宝宝的形象,磕磕绊绊才把碗收了,跑出来拉住他。
手腕被擒的一刻,秦玦以为自己死到临头; 连待会叫起来的节奏该用二拍四拍还是六拍都想好了; 然而,戚霁却紧张地拉着他; 先带他出了门。
“去哪?”秦玦眼睛一闭,祈祷大上海的成人用品店可别太敬业; 大年初一就开门。
戚霁耳根还在发红; 一下就把他的手揣在兜里; 说:“……去园区诊所看看。”
秦玦有点混乱:“啊?看肛肠科吗?”
——这他妈考虑得也太周全了吧。
可是; 戚霁却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 脸都红透了:“……看看你着凉有没有彻底好!前辈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秦玦一下羞愧难当; 差点忘了走路; 赶紧头一低跟了上去。
天空澄澈如洗,面前的道路几乎空旷到了尽头。路上两人一人看一边; 根本不敢对上视线; 直至路口; 才出现三三两两的行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们。
——没办法,两个大男孩这样的身高和牵手方式,在南方城市实在太打眼了。
所以戚霁一下就把秦玦的手拿出来,有点不安地说:“前辈不想被人看到的吧?”
但当那些好奇的眼神投过来,秦玦却一咬牙瞪回去,倔强地把手重新塞回戚霁口袋里,紧紧抓住他,说:“让他们看,新中国都成立69年了,社会主义队友情有什么好稀奇的?”
天朗气清,秦玦本还动作紧张,但当耳边忽然响起戚霁害羞的轻笑声,他又胸中一暖,觉得这都是值得的。
即便现在,他可能无法给戚霁很多、很强烈的回应,但哪怕一丝一缕,他也想尽全力去传达。
仿佛只要有这个人在,他就相信,总有一天他也一定可以敞开心扉,把所有喜欢都从心口挖出来,全部给人看。
***
后来,两人就去了很多地方。
在园区诊所,他们得到了诊所医生看王八羔子般的回复:多喝热水,下一个。
到了超市,戚霁也在门口货架前,像条迷路的大狗狗:“前辈,咱俩是不是还有一件事没确定?”
秦玦一惊,涨红脸瞥了瞥各类型号,便说:“……那当然是买我的型号了,不过我可不保证一定怜香惜玉会戴啊。”
戚霁似乎从他脸上的绯色中看出什么,倒是体贴入微,都依他:“……噢,那就是大号了?”
看着戚霁随手捡了两盒草莓味的扔篮子里,秦玦纵然心虚万分,也只能硬着头皮默认了。
于是,又随处吃吃逛逛,买了些必要的东西后,两个人便回到了基地。
每一处布景都是熟悉的样子,可秦玦一踏进来就觉得晕头转向,踩不踏实。
他悬起的心一会儿失重,一会儿蹦得老高,乱得不成样子,现在连找戚霁求顺毛都不行了。
他唯一的安慰,就是年纪小一些的戚霁肯定会比他更不安,他还可以打肿脸充个胖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戚霁放下东西后似乎就忘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是拉着他打打游戏看看剧,连句多的话都没有。
直到晚上洗漱完,戚霁都没有任何行动。
秦玦洗完澡特意穿了件衬衫式的睡衣,然而,他那颗扑通直跳的心却只等来了裹得严严实实的戚霁——对方甚至一从浴室出来,就低头冲到床头调暗灯光,直接钻了被窝。
那速度,说是博尔特附体也不为过。
秦玦一下懵了,只得不甘地把自己摸了个遍:手、手感还是不错的啊,难道,大年初一诸事不宜,还他妈得选个黄道吉日不成?
月光混着过年期间的各色灯光落进来,让朦胧的夜色随着两人的呼吸逐渐舒展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越想越气的秦玦就翻身准备起来打两局游戏冷静下——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一刻周围的空气却骤然收紧,冰冷的触感和巨大的力量也同时席卷他手腕,一下死死制住了他。
于是忽然地,秦玦就听到了耳后带着疼痛感的呼吸声。
“前辈,我害怕。”
昏暗光线中,秦玦脊骨一震,少年的声音便拢上来盘旋在他耳边,就像春雨里的一棵树正发出簌簌轻响。
“好怕自己做不好。”
“我都想先喝点酒壮壮胆子了。”
“但是……又怕喝酒影响发挥。”
“——好烦。”
“很怕……要是弄伤了前辈怎么办啊。”
秦玦的心不禁全软下来,这才反应过来他这一天表情僵硬都是在想这些,于是他便慌忙覆住他的手,口不择言哄小孩儿似的:“别怕别怕,你怎么会弄伤我?你那里头又没有硫酸是不是——”
这本是一种鼓励,然而,原本暧昧的气流却堪堪停止了一秒流动,戚霁的声音也不由一沉:“……原来,前辈的意思是?”
他如同被抢了位置般失落,秦玦回过头去,就见到他闭着眼睛在轻蹭自己后颈,似乎很委屈。
秦玦一阵心疼,赶紧转过身抓住他肩膀,比划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就、你想怎样我都奉陪到底,不虚的。”
可面前的人却还低着头,不肯睁眼说话。
秦玦一下没辙——对啊,这孩子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份是总攻,哪里受得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于是秦玦看着那长而微卷的睫毛,心尖便随之颤动,情不自禁地探过身去,安慰般在他眼皮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灼热的呼吸烙印在少年漂亮的脸蛋儿上,立刻烫出一片微红,这时对方才终于睁开眼,眼中含羞带怯:“前辈为什么亲我?”
秦玦紧了紧手心,宿舍里有他最熟悉的味道,可他此刻却像坐在刀尖火海,本该流向心脏的血液都跑偏了方向,全随着耳边的呼吸声往身上涌动。
他热得脑子晕乎乎的,只能一舔干涸的嘴唇,回答:“乖,男,男孩子闭眼的时候就是要我吻他嘛,我肯定是知道的。”
一片发红的微光下,他还在说话,戚霁却已沉默地抵住他额头,并拉住他两只手,开始用拇指细细摩挲他的手背——两人之间终于涌动起阵阵灼热的呼吸,令他害羞得无处安放视线,但他却似乎能确信,肯定有一道目光正从他的脸,滑向他松垮的衬衫领口。
夜渐渐深了,全世界仿佛只剩下窗外那柱灯,在窥视着这一切。
有春雨浩渺如烟,绢丝一般密密麻麻落进他的衣襟,沿着脖颈一路滑下来,凉丝丝的,直往他心头钻,让他觉得舒服极了。
春天里的树随风沙沙作响,少年那双迷蒙的眼睛也望向他,接着他的话问:“那前辈知道,男孩子睁眼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吗?”
他在雨雾里,难以透气地仰起了脖子,嘴唇发颤:“……什么意思?”
柔软的红色花瓣轻落在他发烫的脸上,少年的声音也彻底淹没了他所有思绪:“男孩子睁眼的时候,就是,想上你的意思。”
春雨潇潇而下,那棵刚刚长成的树终于舒展开全部根茎,带着欲滴的露水,迎向了春风。
***
第二天两人醒来时,时间已经是12点半了。
秦玦感觉自己意识散乱,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视线聚焦处只剩了戚霁殷红的一道唇沟。
那张脸还是瓷般干净,但这一次,秦玦却一下清醒过来,再也无法把对方和甩着两片大耳朵的小兔子联系到一起了。
——妈的,什么“咦前辈戴这个为什么会掉啊那以后只能我来了”,什么“乖不疼了不疼了是小戚的错”,什么“别乱动,我抱你去浴室”,再配合那棱角冷峻的脸,能是小兔子?
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野兽!
只是此刻两人窝在一起,对方还知道害羞而愧疚地拿红红的鼻尖蹭他:“……感觉如何,前辈?我会根据用户反馈,好好改进的。”
秦玦脸烫到不行,慌不择路便将脑袋埋进他肩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也不肯承认后来的感觉:“你他妈是九齿钉耙吧,还改进什么,差,差评!”
对方却小心地搂着他,着急又轻柔地蹭蹭他的头顶:“可是……可是后来前辈抽抽搭搭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虽然,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真哭,快吓死了……”
说着,戚霁还有点按捺不住那股骄傲:“那,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是男人了——”
最终,秦玦脸红得快晕过去,起码趴下来蒙着被子自闭了20分钟。还是戚霁回过神来,又哄又骗又保证下次给他主动,才把他劝出来,继续抱着他温存了好一会儿。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他无比安心地蜷缩在戚霁的臂弯里,似乎也更真切地感觉到,他可以为这个人而相信自己了。
***
时间过去得很快,节日的圈子大多数时候都很平静,就连微博那些骂余瑾城的素质大队都统一停黑三天,所以谁也没想到,这次唯一热闹起来的讨论,还是关于IS战队花言CP的目击。
【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我居然遇到花总和言神在望江阁吃饭,言神跟做贼一样看花总吃了两轮,这胃口是真实存在的吗?】
【大兄弟,你的重点??你怎么不看看望江阁的盘子有多亮??】
【所以接下来的剧情呢?望江阁吃饭没有下跪求婚合适吗?】
【瑟瑟发抖,我在国金也遇到他们了……花总买的东西少说得有几十万吧,这还是我没看清楚他买的什么表,言神站在旁边简直了——又凶又软,算了我北大中文系的文笔已经不足以形容了,直接看照片】
【艹,几十万??我酸了,这是买的镶钻镀金的套吗??】
【呜呜呜言神说好的钢铁直男用键盘达到gc呢这就不要我们了?我们做电竞软妹的容易吗??】
【我的妈这照片……狗b落夜出来挨打,当初信誓旦旦说花总的diao认生呢??你没搞上被言神搞上了,怎么回事?】
最热门的那条微博上,是光明正大的一张“偷拍”。
两个180以上、身材比例绝佳的年轻男孩儿站在一起,本就已经赏心悦目,何况其中一个黑发瑞凤眼,冰冷不可接近,却拿着卡斜倚在收银台,轻笑着注视身侧的人;而另一个,则眼神、疤痕、纹身乃至锡灰头发都十分狠厉不羁,但他的姿态却是乖乖抱着两人的羽绒服,只穿了件黑色衬衫,轻挽袖子等在一旁。
——所以照片才发上来,就迎来了一大波刷屏:【艹,这回真的顶不住了,欧越搬基地的时候到底找哪个风水先生算的?】
【HELLO?这件黑衬衫难道不是花总直播穿过的那件?谁鉴定一下??】
【过于真实,看来这个话题我们以后只能脱裤子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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