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我对宿敌情深不寿-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好在,这一声音之后; 耳边倒是再也没有什么聒噪的声音了。谭青躺在炎洞前的草地上喘着粗气,浑然不知他刚才打到的是什么。
  那巴掌其实真的轻的很; 宿镇本来应该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这是就这一巴掌; 将他刚刚涌起的燥热给扇灭了; 整个人像是冰雕一样,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动也不动。
  异魔老祖的声音在他身后嘲讽着:“果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都是师弟,一个的可以让谭青连命都不顾,而另一个,连靠近一点,都要被扇上一巴掌。”
  这一次宿镇并没有说出住口二字; 他只是怔怔的看着面前已经意识迷糊的谭青,纵然是这样,心心念的都是那个杨言么?
  可是那个杨言现在在哪里?
  “师兄……”宿镇缓缓低头,在谭青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上去:“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谭青只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唇边很是舒服,不由的想要更多的清凉。他这么一主动,反倒是让宿镇不知道如何是好,师兄现在神志不清,还中了那妖兽之毒,他果真要因此而占师兄的便宜么?
  他这个念头一出来,自己到将自己嗤笑了一番,那谭青是如何对自己的,自己难道还没有看清么?如果没有杨言,他或许会止步于此,满足于此。
  但是他的师兄可以为了杨言连性命都不顾,在这样的对比之下,他倒是显得未免太过悲惨。
  他站起身子看着倒在地上的谭青,他的师兄可能中了魅惑之毒,整个人渴望着人的亲近,神志不清,他不会推开他,也不会用在寒潭时那样的眼神去看他,就像是天赐的好运,等待着他把握住这样机会。
  而他身上所有的血脉,都因这个念想疯狂的震动着,仿佛等待了许久。
  异魔老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他天生就是魔族,自己不曾经历过入魔那一关之时,但是却也见过他人入魔是经历了怎样磨难,旁的不说,就说他附身在宿镇脑海中,宿镇多少次的情绪波动都被他当做了让宿镇入魔之路,每一次都被他的意志所破解。
  怎么这次……他没有诱惑,也没有用魔力做引,就这么轻而易举?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宿镇周身魔气布满了全身,离入魔简直一步之遥。
  就在异魔老祖思考的时候,宿镇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他缓缓附在谭青的身上,两人之间只有那自然垂下的衣服贴合在一起,身体更是丝毫不曾触碰。
  然后他缓缓将两人之间的空气挤出,两人靠拢在一起。
  一切竟然是那么的顺理成章,顺利的几乎让他以为自己还是身处那迷障之中,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是清甜的,带着谭青师兄的味道。
  甜的让他都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下意识的抓紧了身旁的人,再三的确定了真的是师兄,又一次的萌生出了那再来一次的想法。
  “师兄,舒服么?”他满足的说道:“你终于是我的了。”
  可是师兄或许是累着了,任他怎么动,却也是躺在那处用手枕着。宿镇正要将空气中的水灵力聚集起来,供师兄洗漱用。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长啸,他心念一动,怕是什么妖兽,又恐吵醒了自己的师兄。
  连忙御剑而去,他这一走,倒是给了异魔老祖可乘之机,他毕竟也答应了沈玉那个小辈一些事情,身为长辈,总不好言而无信。他刚才连一个字都不敢发出来,闭了五感,就生怕自己这小徒孙改天想起来了,和自己秋后算账,他对于这个谭青的执念自己今日算是看清楚了,可不是单纯的上一两次就能解决的问题,问题的根源应该还是在于让这个谭青从心到身都是宿镇的,这样的得到才能让宿镇放下执念。
  他心中想着,手上却是不停,飞快的捏出了两个木偶,给其中一个覆上了谭青的面貌,又给另一个覆上了沈玉的。他们两个随着他的心念而动,他堂堂异魔老祖,怎么可能没有见识过正派人士被人侮辱的情景心心念念之下,扔出的那记忆水晶将画面记载的惹火得很。
  这件事情完成了,还有另一件事情。
  异魔老祖手指动了动,将魔种注入了谭青的身体里,顺道将那两个人施展了个隐身结界。
  魔种的进去自然带上了一股阴冷之气,让原本累的已经睡熟了的谭青睁开了双眼,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舒服。他运行了周身,经脉倒也通着,但却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样,让他周身都卸了力气。
  等等?他朝四周看了看,他不是被打成重伤了么?怎么会在外面?灵果!灵果呢他四处张望,却在最后才发现了在身边的灵果。他下意识的想要将灵果放到自己的储物袋中。
  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储物袋根本无法打开,其中缘由,他用脚趾甲都能想的明白。心中怒火不觉更甚,也顾不得仔细探究身上的外伤疼痛和内府的阻塞,伸手召唤出法杖,将那枚灵果掩在袖中。
  口中念着咒语在空中一划,空中骤然出现了一个划痕一样的裂口,却比不得刚进来时候的能让悬山无水那样的壮观。谭青直接侧身而入,迈步走进其中。
  他走过之后,空中划痕合并,似乎刚才那划破空间而得的裂缝,不过是错觉罢了。
  凤鸣传承共有三日之期,他这算下来还差半日,故而也没有什么人在四周守着,倒也不用担心里面的人,时间到了,纵然是不撕碎纸鹤,也会被传送出来。
  眼下却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袖口中的灵果正冒着彻骨的寒意,非但没有熄灭他的愤怒,反而让他心中的怒火愈发的旺盛了起来。杨言所在的住处和池恩阳在一起,那里他是不会踏足的,他此时怒意满满,直接从袖口处撕了布条,直接折成纸鹤,注入了灵力在它的身上写着:“速来白渭岛。”
  然后直接发往了杨言哪里,他做完这件事情便直接御剑而飞,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刚刚踏进去,一个熟悉的背影便在他的身前出现:他背对着自己,手中正整整齐齐的摊着一条洁白的布条,上面的灵力还未散去。
  杨言听到了谭青收剑的声音,很是自然的扭过身子看向了他:“师兄如此急召,让师弟我甚为惶恐。”
  作者有话要说:  _(:з」∠)_无车都不会写这一章了。感觉少了一大段……


第38章 
  谭青不过是微微怔了一下; 随即手指一挑,杨言手中的布条随即落到了地上:“你在这等我也好; 省得我去信找你。”
  他将腰间的储物袋解下,摊在手上; 此时却是连的质问也不问的了,直接说道:“解开。”
  杨言的嘴角扯了扯,谭青这样的一个态度,让他心中打好的腹稿都无法说出;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为好。
  谭青却是连让他接着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你并非平日里表现出来的人畜无害,你对于我也并非将丝毫没有怨恨,这点我们都心知肚明,也就都不用装了。”
  “师兄莫不是因为这次我让你去取灵果的原因才……”杨言干涩涩的话还不曾说完; 身上就不轻不重的挨上了一下。
  那储物袋的摔在了他的身上,又因他没有伸手接住; 在他身上滚了两滚轻轻地掉在了地上,谭青那储物袋里天才地宝众多; 又都是他的精心收集的; 在他看来极为重要。
  如今却在地上孤零零的躺在杨言的脚边,得不到原主人的一眼眷顾; 杨言低头看着脚下的那一枚小小的荷包,花纹简单,这四个字绝不是赞美,上面用着红色紫色的丝线绣了两边,完全能够看出绣者的水平。
  谭青他是个念旧的人; 杨言自是记得这枚荷包是玲羽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她偷偷地拿了谭青原先的储物袋,想着能够给谭青绣上好看的绣纹再给他送去,谁知她的绣工着实差的很,若不是那储物袋中的还有东西,她简直都想要重新送一个给他。
  杨言还记得,那时候的玲羽总是和个小孩子一样和他争夺谭青的注意力,看到玲羽将谭青的储物袋绣成了这个模样,自己还嘲笑过她,谁曾经想大师兄竟然也高兴的接受了她这样的绣纹,并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了,大师兄是个善良的人。
  而后她便绣了不知道多少件谭青的衣服,到最后谁也挑不出她绣工的一点毛病,时过境迁,当初那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在他的心中,只怕是也有比自己这个师弟的位置要重要不知多少。
  “怎么不捡起来。”谭青的声音打断了杨言的回忆和感叹,杨言的将他的视线从储物袋上又上移到了谭青的脸上,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看着自己的目光也不带任何的善意。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并不占据主动,杨言顿了顿,衣摆像是层层叠叠的浪花一样叠在铺着的地毯上,随着他的动作又舒展开来,此刻他的手中已然躺着那枚储物袋。
  杨言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左手覆在储物袋上面,解开了禁制:“师兄怕是误会我了,我真的是忘记了这个东西会将储物袋锁住。”他如此说着,右手一摊开想要将储物袋第还给谭青。
  谭青却是接也不接,他眼睛也不眨的看着杨言:“我是否误会,你我心知肚明。这东西,你也不用还给我了”
  他接着说道“我不知在你心中我欠你多少,也不知道怎样做在你看来我才能还清所欠你的。”
  “既然在你看来无法衡量,那我就按照我所认为的还了。”他从袖口中掏出那一枚灵果,横在两人中间。
  方才谭青的那一番话,并没有打动杨言半分,倒是他所拿出来的这枚灵果让杨言的脸色一变,让他的修为重回鼎盛时期,这样的诱惑他实在无法抵挡。但是他在身手去拿的时候,却触碰到了一层阵法。
  “你记住你在凤鸣传承所说的话,灵果给你,从此你我二人不再相欠。”
  杨言楞了一下,却还是伸手破了谭青的阵法,拿走了他手上的那枚灵果:“我自然记得,从今之后,我绝不敢麻烦师兄。”
  “如此便好。这样一来,我这身伤受的也是应得。往后你我之间也没有任何情面可讲。”谭青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师弟请吧。”
  ……
  杨言侧身而过,缓缓的走出了谭青的那一扇到夜晚时分,会有的花影倒影的朱红色大门,他的前脚才刚刚的离开,身后的阵法便像是滴出去的一滴水纹,纹路层层叠叠的像是水花一样的荡漾出去,不同的是,每一缕波纹荡漾之后,他身后的阵法就更加的加强一层。
  将他排除在外。杨言他驻足略微看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他的转身就要走的身后,忽然碰到了一个人影。
  “杨言师兄。”宿镇的声音看似平静,眼睛看着他手中那还不曾收起来的灵果。
  杨言点了点头,此时也无心讽刺他什么绕着他遍走了。而谭青的手指尖却是越攥越紧,紧的到了最后,指尖攥着的那条不敢吭声的小蛟龙,实在是忍受不住的从那牙缝之中嚎了一声。
  它嚎完之后用那个小脑袋瓜想了想顿觉不好,但是身上的所承受的桎梏倒是的一下子卸了力气,这让它的小脑袋瓜觉得有些奇怪。
  “弄疼你了么?”它的头顶轻轻的传来宿镇的问话,还不等它撒娇的蹭一蹭,身上的伤口就又被人狠狠的掐住。
  它此时纵然是再疼,也是不敢出声了的。
  “你还真的有脸叫出声来。”宿镇此时对这条小蛇的恨可是装满了的。他在凤鸣传承时听到的那一声兽鸣,正是那一条蛟龙所发出的声音,他那时纵然生气,却也还是遵守诺言收了那条蛟龙,待他急忙回到的谭青那里的时候,整个草地上郁郁葱葱的一片绿色,哪里还有他的谭青师兄。
  若不是后来那蛟龙再三恳求发誓自己能寻着气味找到谭青师兄,他真的恨不得将它掐死,若不是它,自己又何须要找谭青师兄?
  蛟龙身上的伤口还不曾处理,八个血窟窿流干了血成了一个又一个乌黑的洞,缩小了的它由鳞片盖着,倒也不那么恐怖。
  它讨好似的蹭了蹭宿镇,表明了自己可以突破这个结界,谁知自己的伤口处又被自己的主人狠狠的一戳。
  “破坏阵法,闹的人尽皆知,师兄他本来就是个面子薄的人……”再者说,师兄醒了发现自己身上种种,他又没有及时在身边,宿镇他此时也是有些不敢进去的。
  想想刚刚下来的人,他心中的那一点不敢却又烟消云散了,才回来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一身内伤,倒是先将杨言召过来给他灵果,此等情谊,他都简直要被感动了呢。
  “去开。”他这一“感动”让他将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蛟龙的绿豆眼睛一亮,正欲飞出他的手中,宿镇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姚烨的声音:“宿镇师弟,你怎么在门外等着?”
  他蛟龙的尾巴被宿镇一拽,长长飞出去的一条小蛇的摔在了他的手背上,像是杨言那时手中垂下的谭青撕下的那一条衣带。
  “姚烨师兄。”宿镇扭头看向他。
  姚烨此时心情大好,他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宿镇师兄弟也是来看谭青的?怎么不进去?”他这话说完,像是才的意识到谭青房上的防护罩,笑了笑说道:“你有什么事,我去了和谭青说。”
  “无事。”宿镇说道:“劳烦师兄去看看大师兄,他身体如何可否有不适的地方,要用什么药……”他说了一圈,才将最重要的话说出了心中最想问的那一句:“顺道问问师兄他……可愿见我。”
  姚烨听了这话,那咧到后槽牙的笑终于收了一点:“他受伤了?我去瞧瞧。”
  此时也顾不得和他玩笑,直接迈入了那朱红大门中。朱红大门上映着花影重重,被人打开了透出里面那暖灯照亮的路,不过是惊鸿一瞥,就又收了回去。
  今日之内,宿镇看了两次此番景色,今日的暖灯,似乎与往日不同,格外的吸引他。


第39章 
  宿镇还“感慨”完; 那朱红的门平白无故的又生出一个小缝,那条小蛟龙就像卡住门的一根小木棍一样; 看见了自己的主人还不动,它化身小蛇; 也没有个小爪子能让它招招手,就跟个倒吊着的麻绳被风吹一样,上下摇摆的极为“厚重。”
  宿镇想了想,还是抵挡不过心中的欲念侧身闪入; 远远跟在姚烨的身后。
  姚烨对于谭青家里头那可是熟门熟路的很,走过□□迈过树影,到了谭青的门前,也不过略微顿了顿; 直接伸手推开了他的房门……
  见此情形,原先一直在宿镇手腕上盘卧的小蛟蛇“嗖”的一声窜到了那雕花门底下; 睁着那小绿豆眼看着自己的主人,看到宿镇分神朝它瞥了一瞥; 垂着头又悠悠的攀爬到了宿镇手腕之上; 任他掐着。
  唉,这日子……啥时候的是个头。
  宿镇还不会隐身咒法; 只能靠在一处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谭青此时心神纷乱,自然是查探不出,姚烨也不过眼神轻轻一斜,随即归位,看向了该看的地方; 毕竟谭青这个师弟所做的种种,他都也看在了眼底。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遮着的床幔被掀开了一角,谭青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从中传来:“你怎么来了。”
  姚烨此时却是真的担心他了,此前还真没听说过凤鸣传承的引路人出事,又或者是提前出来的,他察觉到谭青出来本就甚为奇怪,更加上他的声音如此的虚弱,让他直接将床幔掀开:“怎么了你?我们出来倒是好好的,怎么你这个引路人成了这幅德行?”
  “我哪副德行了?”谭青也是习惯了他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扶着床头坐了起来,笑着和他打趣:“我这不是好好的。”
  “算了吧,你的脸比你的衣服还要白。”姚烨口中说着,坐在了床边,身手就要去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探一缕神识进去好好查看一番。
  手刚刚抓住他的手腕处,就被谭青翻转了一下手腕轻轻地躲开了:“我有没有事情自己不知道?再者说我木灵根天生就是治病的,我若是治不好了,你在这里也是瞎搀和不是。”
  看着姚烨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他安抚的笑了笑:“我是那种得了病藏着掖着的人么?你别乱担心。”
  这是明显的不想说了,姚烨就是这点好,被拒绝了他从来不刨根问底,他干脆翘了个二郎腿:“不说这个,你知道我在里头得了个什么好东西?”
  “什么?”
  姚烨从自己储物袋里头拿出一枚像是信号弹一样的东西:“早知道这凤鸣传承这么好玩,我就早点进去了,还用等到现在?你是不知道,我刚进去又一层迷障,我本来以为过了那幻觉就完事了,谁知道我后来被传送到的地方那个怪兽好玩的很,竟然可以窥探人心,将人最害怕的那些不想告人的事情,整个修真界给你传播出去。”
  这倒是有些好玩,谭青听着听着倒也听进去了:“后来呢?”
  “后来?”姚烨更得意了:“我是谁啊,我姚烨行的端正又怎么会怕那些!当然是一顿胖凑!打得它叫爷爷奶奶满世界跟我求饶。”
  “你是脸皮厚不怕臊吧。”谭青干脆倚在床边听他吹嘘。
  “还是你了解我。”姚烨给东西也不好好的给,反而轻轻的一扔,将那炮竹样的东西就摔在了他的衣服上:“我得了宝物,这玩意我拿着也没用,想着你喜欢鼓捣这些东西,就拿来给你了,到时候你全世界播报个‘老子修为天下第一,吓死那群元婴期的’”
  “怎么不收起来?”
  “哦,我将储物袋给杨言了。”谭青看着自己衣摆上的炮竹,想着配上烟花,倒是能全了他心中关乎于“真诚之心”的想法。
  姚烨这是气不打一处来:“杨言,那杨言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处处忍让,你天生欠了他的啊。”
  “是欠了。”谭青将垂着的头缓缓的抬起来:“不过好在已经还清了。”
  姚烨一时之间分不清楚他是真心实意的如此说,还是在给他绕弯子:“你既然如此说了,我也不好多问,不过身为师弟的我劝你一句,你要是真的一片真心闲的没事硬要想给人的话,你不妨给我啊。”
  他这话说完,之间谭青斜眼看了他一下,这让他的又干巴巴说道:“你要是不想给我的话也行,实在不行你还能给宿镇师弟不是?”
  他这四个字说出来,让门外的某人整个人屏住呼吸,连习惯着掐着的小黑蛇都松了力气,只等待着他的答案。
  “他?”谭青轻轻地笑了一声:“这世上要将真心捧给他的人多得很,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你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
  “你迟早会懂,只怕到了那时,你也是巴巴的要将真心捧给他的一员。”谭青说道。
  “我有些累了,改日再聚。”
  “那你好好休息。”姚烨说完就推开门走了出去,刚好看见门外的宿镇,朝他使了个要不要一起走的眼色,只见宿镇脸色泛白的朝着他摇了摇头。
  他叹了口气,这谭青一旦面对冰灵根的人,好像脑子就不够使似得,一个觉得自己欠的不行,一个又觉得他以后会欠的自己不行。倒来倒去的,他都觉得自己脑子不够使了。
  索性不去管。
  姚烨走了许久,宿镇终于像是回过神来,他的师兄在几个时辰之前,还和他是如此的亲密,怎么一出来就成了这个样子?两人之间不过一门之隔,可是他似乎所有的勇气都丢在了那凤鸣传承之内,小黑蛇游移到门口,绿豆大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宿镇,似乎在问你为什么不进去。
  宿镇终于笑了一下,不过笑的十分僵硬。轻轻的靠在那雕花门上,透过窗纱,去听谭青的一呼一吸。
  谭青的呼吸绵长,似乎是在打坐,他就在门外静静的听着。他这一站,就直接站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凤鸣传承三日期满,所有人员被强行传送出来。同时被传送出来的,还有一具尸体,身体腐烂冒着黑气。
  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悬山之上,原本可爱的面貌已然看不出来,只能从服饰上分辨出这是本门弟子。早些出来的人其实并不多,除去杨言他们,还有五个人乖乖的呆到了最后一刻。
  一人大胆的仔细看了看,不由震惊道:“九襄师妹?”是了,这具尸体身上的腐肉翻出,每一片肉都犹如烧焦了一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七夕。
  不爱说话总是唯唯诺诺的九襄师妹,终于在她死之后,得到了最大的关注。
  得没得到什么宝物不知道,可是着实被吓了一跳,过了许久一人才说道:“是不是应该跟大师兄说一声。”
  “大师兄不在这里。”
  “那和掌门说?”
  几个人诺诺的,又派了一个人出去跟掌门禀报。
  不一会,执法堂的人乌泱泱的来了一队,一名弟子板着脸上前查看了一番,脸色瞬间变了,急忙走到长老面前耳语了一番。“大胆!谭青呢!怎么能让魔族奸细进入此地!”
  沈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进来,听到执法长老这句话之后不易察觉得撇了撇嘴,撩袍跪下:“长老明鉴,大师兄已在第二日的时候就离开了凤鸣传承。”
  “身上好像还受了伤,还请长老不要责罚大师兄。”
  “她是第几日死的。”
  那名验尸的弟子拱手道:“第一日。”
  “此事非同小可,去将所有进入凤鸣传承的弟子都唤到执法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