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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对宿敌情深不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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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次是真的被气晕过去了。
他自然是听不到集市的热闹和二人之间那看似hx的更像让他抑郁的动作。
宿镇却是刚刚轻车熟路的当了东西,还没回位够当初的甜蜜嗯,走入了刚刚购入的小院子中,心下一松,整个人就想是没了力气一样,仰面摔了过去。
不是谭青狠心,不接上一接,实在是他还拄着蛟龙化身的拐杖呢,重伤在身拿来的力气去扶”飞凰笑”后遗症的宿镇?
怎么着将他拖到房间里面都是一个问题。
本该是重伤病人让他担心的谭青拄着小蛟龙欲哭无泪
作者有话要说: 哇,我会说下面谭青想要放飞自我却要在宿镇面前装,那段很萌么!
下面感觉好多糖!
五十章!终于要撒糖了!!!!!
终于能安安静静的甜一会了,妈呀憋死我了。
第50章
不是吧……
谭青略微愣了一下; 他这里还没晕呢; 怎么这里先有一个晕了的?飞凰笑的后遗症不是不能动用灵力成为普通人一个月么?
书上说他因此还得到了一段艳遇的,可没有什么直接死在这的道理; 谭青身上也着实不太舒服; 他用蛟龙做成的拐杖又戳了戳地上的那一滩肉; 依旧是不给任何反应。
“你; 去看看你家主子死了没。”这话说完; 手柄那处的盘龙睁开了黑色的双眼; 眨了眨厚重的眼皮,顺着拐杖滑了下去,每划向底下一寸; 谭青所手握的拐杖变小一寸; 等到了它全部身在地下的时候,谭青的手中已然是空无一物。
那个至今没有被起名字的小蛟龙,很明显的有些害怕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畏畏缩缩的在地上盘成一盘蚊香,绿豆大的眼睛看了看谭青; 又望了望宿镇,弱弱的将脑袋往前探了探; 顿了顿; 好像觉得没人会帮的了自己,只好探着身子伸向了他的鼻尖处,略微研究了一下,得出了他还有气的信息。
迅速的跟有人拿刀追着要杀他似得滚下来; 冲着谭青点了点头,大约意思是还有气息。
那就是没死,谭青身上下的禁制还不曾解开,又受了重伤,他自己想了一下,就算是他愿意将宿镇扶起来,也是有一点困难的,于是又命令道:“将你主子抬进去。”
抬进去?
那小蛟龙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爪子短短的,怎么抬?又是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挖了个轻薄的坑,将身子探进去,然后又直直的一挺,算是将宿镇背在了背上,弱弱的朝着寝室的方向游移了过去,谭青这边没了拐杖,他倒是也不亏待自己,将自己本命法宝当做了拐杖,堂堂九霄琴被他咚的一下,琴尖朝着地面,被当成了拐杖,一瘸一拐的,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那背影,可谓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那动作,哪里还能看出是那个凤鸣派里面视琴如命的谭青?谭青颤悠悠的走到了屋内,将昏睡着的宿镇往里面推了推,推了两推,推不动,眼睛转了转,正看到朝着门边往外划的小蛟龙。
似乎感觉到视线,那小蛟龙半个身子都游过了门槛,像是一个激灵,将整个身子直了起来,直挺挺的跟一条直线一样,愣愣看着远方“广阔的”没有宿镇和谭青的天地,明明那么的近。可是它依旧过不去,任命了一样的扭过头去,绿豆眼看着面前这个他主子当成眼珠子的人。
“将你的主子往里推推。”
它怎么推在谭青看来都是无所谓的,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他已经让他睡床了好么?哪里还管蛟龙用什么方式“推”
偏生那蛟龙可不这么像,谭青看着它的双眼让它觉得:自己但凡下龙爪子稍微重一点,那爪子就不用要了,左右看了看,它攀上柱子,将柱子上挂着的幔帐搞下来,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大大的布卷。这样在地上游移而惹上脏污就到不了床上了,然后跟擀面杖似的,轻轻的将宿镇往里面推,那一点一点的,简直是小心翼翼。
把谭青都看的呆呆的,心想:这不愧是宿镇最衷心的灵宠,真是护主的很。
他侧身直接躺在另外一边,本想习惯的身手掐诀至少搞一个结界出来,结果灵力刚动用了一点就觉得浑身疼痛,谭青侧头去看向放在一旁的九霄琴,那个倒是不用灵力,可是那身子一沾到床板上的时候,他真的是一丁点起身的欲望都不曾有,挣扎了两下,连伸手够一够都不愿意了,最后直接的犹如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听天由命吧。
那的小蛟龙可是不敢抱有这样的心态,绕着房子转了又转,一直的转到了第二日早上,它都心想要不要去找一个大夫来看看的时候,在床上的两人总算是醒来了一个。
谭青醒来亦是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手指尖动了动,也觉得疼,他转了转眼睛,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只盼着他能够醒过来照顾自己一二,结果旁边那人身上渗出的血简直将一个青灰色的床单染成了酱红色,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这再不治疗肯定死啊,主角光环可还靠得住?他努力将头扭向了门口的方向,按照常理来说,这会子不应该是有一个貌美的神医恰巧路过此地才对啊,结果并没有什么神医美女推开门走进来,倒是那条蛟龙似乎听到了扭头的动静兴冲冲的“跑”了进来,绿豆眼刚好和谭青那个充满希冀的双眼对上了。
“……那个。”谭青哽了一下,看着它的双眼也充满了不确定:“你能变美女么?”
小蛟龙歪了歪头。
“算了。”书里面到死它都没有化形,自己怎么可能指望它?
他轻轻的嘟囔了一句:“把他搞醒了至少比两个人都挺尸强。”
谭青他指了指在一旁的九霄琴,命它将这琴递给自己,这边撑着自己硬是坐了起来,将手压在的九霄琴上,不过这两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大汗淋漓的不得不靠在床柱边略作休息。
他指尖动了动,略微出了两个音来,还不成曲调就被弹琴人戛然而止。莫不说他现在哪里有什么力气将一曲疗伤的琴音弹奏完毕,若是有了力气,他这个琴音辨识度只怕是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他们在这里么?
“真是便宜你了。”谭青的手原本是抚在琴中间,缓慢的划向了琴头,手指再松开的时候,指尖上安安稳稳的躺着一根琴弦。
不愧是本命法宝,谭青不过是心念一动,琴弦的一头就插在了宿镇的内府之中,另一头系在了他手腕上。
心念动错了……
“反了。”
谭青有些无奈的说道,随着他声音的落下,那琴弦转了一个方向,这下被插在内府之中的是谭青,而那一根带着生机的琴弦中,一点也没有留给他可以后悔的余地:虽是缓慢,但确实一点一点的将谭青的生命之力尽职尽责的运输到了宿镇的身上。
“到底是亏了……”谭青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就算是没有他,宿镇也是都要叛出凤鸣的,自己不过是搭了一趟顺风车罢了,怎么就要寿命搭给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唔,谭青从头到尾就在算着自己哪里亏了哪里赚了,但是宿镇从来没有算过。
第51章
宿镇醒来的时候暂时没有了百里之外可辨飞蚊的本事; 屋外日暮残阳; 有些带着红色的光亮透过窗棱照了进来,洒在谭青的发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褪去; 褪去的不只是光亮; 还有发间那乌黑颜色; 宿镇的双眼的不可置信的睁大; 他看着自己师兄满头青丝从发顶褪去了颜色; 阳光褪去之处皆变成了刺眼的银丝。
他平日最常看到的,谭青师兄那总是半冠着发,乌黑犹如绸缎一样铺在白色弟子服上的青丝; 如今毫无生机的贴在他衣服之上; 仿佛是他弟子服抽了丝所结成的杂乱的一个线团。
宿镇不可置信的伸手,颤抖的想要摸上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条殷红的线; 有生命一样的扎在自己的手腕处,源源不断的像是输送着什么东西; 他却是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支撑着他清醒,并且逐渐好转的那一股力量是从手腕上而来的。
他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那根琴弦连着的源头是何处; 那一根线抽干了对面最后一滴血一般; 殷红一寸一寸的退去,露出了木灵力一样的颜色,从谭青的内府之中抽出,整个进入了自己的经脉之中。
那是一股强大的生命之力; 一瞬间他还有些虚弱的身体,整个人忽然有了精神,除去不能动用灵力的以外,整个身体健康极了。
与此同时,谭青整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来,迟暮的老人一般毫无生机。
“师兄!”他嗓子清亮,丝毫不像大病过的人,声音一出宿镇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却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只是因为害怕声调太高刺激到了面前的谭青。
他支着身子往谭青处挪动了半步,手指颤抖的伸出,缓缓的上移想要去探他的鼻息,两尺来长的距离却像是什么东西阻隔着,宿镇就是探不过去……
师兄……
他无声的说着,他长到这么大在遇到师兄之前没有一日不是受尽坎坷,却没有一日体验过像是今日这样产生出一股叫做“害怕”的情绪。
那是一种连确定都不敢的惧怕。甚至连想都不敢想,若是面前这人没了呼吸,他日后的日子还如何过下去。
食指轻轻压在了谭青的人中之上,鼻尖处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任何的气息呼出。
“谭青!”
撕心裂肺的声音从他嗓子中吼出,还不等接下来的动作,他抚上谭青的手被轻飘飘的打了一下,面前的那人闭着的双眼缓缓的睁开,透出那双清明的眸子,毫无血色的唇也慢慢的张开。
“叫魂呢你?老子还没死。”就算是死了也要被你这嗓子给吼起来。他这话说完忽觉不对,果然是生命力流失的过多脑子都有些不好使了,“谭青”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不是崩人设了么?
他愣愣的看着面前已经呆滞的宿镇,原来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这么傻兮兮的盯着自己。
一瞬间世界崩塌又瞬间重组的感觉是如何?宿镇今日极致的大喜大悲都体验了一次。他的内心翻江倒海,地动山摇,万丈山崖崩塌成废墟,海水倒灌其中,鸟兽成了森森白骨。但是在那一瞬之间,万物复苏,山河归位……
不就崩了个人设么?你至于这种天塌地陷的表情么?
就在谭青在思考要不要说些什么话来弥补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对面的宿镇猛的扑了过来,两个胳膊的跟包快递的胶带一样狠狠的将他扎住,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都像是一个的裹着防撞泡沫的易碎品。
“你放开我。”他正要将这句话说出口,忽然自己正欲张嘴的唇瓣上压上了个东西,上下两瓣柔软至极。
却是狠狠的堵着他的双唇,一点都不顾及他这个垂死的躯体,臭不要脸的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
“你住嘴~”他含糊不清的将这三个字说出来,可通过两人唇瓣之间缝隙冒出来的,却化作了软塌塌的靡靡之音。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谭青无法闪躲,他哪里能想到就剩下半条命了还要被这样的对待,他对于男性同胞那种过线的感情现在可是从心里上的厌恶,好歹与那个姓宋的交合是在他意识不清的情况系啊,这可是自己实打实的第一次被男人亲!
这个念头一出来,谭青可谓是挣扎的更加的激烈起来,激烈到宿镇无法忽视的地步,他轻轻的移开了唇,给了谭青所说话的自由,谭青正要开骂的时候,忽然觉得脸颊又凉凉的东西划过的,从他的脸颊划向了来不及闭合的嘴角,原是有味道的,是一股藏在其中不想让人发现的咸涩。
明明是有一丝的味道,进入口中原该化开才是,但是谭青怎么觉得这一丝的味道让他浑身上下都品尝了一番
没来由的也跟着咸涩起来,过了一会,他让宿镇抱够了,才安慰似的说道:“我没事,这不是还没死呢。”
“师兄。”宿镇与他四目相对,原著作者用:狠厉、深潭、野兽般嗜血的双眸形容过的眼睛,他却能一眼望到底,浅的一根手指插进去就能碰到底,湿漉漉的在他的面前就像是刚出生第一眼见到主人的小狗一般。
“没事。”他安抚的笑了笑:“不用担心我。”
“那根琴弦……”宿镇自然不会相信脸色惨白如纸之人说的话,他看向了谭青从不离身的九霄琴,五根琴弦之中平白的空出了一格,数了数仅剩四根。
这是师兄的本命法宝,若是受损,自当在宿主身上的造成同等伤害的反噬,更何况他听说这九霄琴的琴弦可掌控生死,能医白骨,也能弑人命,每一根的作用都不同,如今却少了一根。
他自然联想到了醒来之时,缠在他手腕之上的绿色丝线,他吞咽了一下,嗓中还是干涩:“师兄,那根琴弦……可是主医?”
“问这么多作甚。”谭青左手握拳抵在唇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他总不好扯着宿镇的袖子说,我用寿命换你醒来吧。
说出来多尴尬,倒显得他挟恩图报一样,这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谁知他这身体着实亏大了,明明是意思意思的轻声咳嗽,却转眼就停不下来,一连串的逐渐兜不住的咳嗽声,到了最后简直要将肺给咳出来。
宿镇忙去拍他的后背,想让他咳嗽的畅快一些。谭青向后摆了摆手,这一连串的咳嗽把谭青自己都吓了一跳,再咳下去非出事情不可,他将嘴压在宿镇的肩膀上,想堵住随着咳嗽而吸进来的凉气,这么一来将咳嗽的声音全部都堵在了布料之中,声音闷闷的却是小了些。
“我去给你请大夫。”
“不准去!”谭青瞬间说道,他原本温润的嗓音被这么一顿的咳嗽给折腾的跟个破风箱似得,这一嗓子让场面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谭青想着自己可能有些吓到他了,放低了声音依旧沙哑的说道:“我们才逃到这里,你找医生若是暴露了……”
废话,修真界的大夫还好,至少是给药丸炼化的,这边尘世间的医生?那通草药熬煮好了,再捏着他的鼻子一灌,他只怕自己剩下这半条命也跟着没了。
谭青这一番解释下来宿镇却觉得是假的,他莫名的觉得师兄的在隐藏着什么东西,但是谭青都的成这样了他又怎么会当面反驳,只好口上应答着,想着这大夫的自己定是要去找一找的。
谭青是晕过去的,到了最后在晕之前那咳嗽还没一会冒出来一声,告诉宿镇他连晕都晕不安稳。宿镇侍奉他躺平,盖上被子,才将指尖伸向了他的脉搏,宿镇虽不懂医术,却能感觉到了他的经脉破败,连跳动都若有似无。
方才还有些害怕被找到的顾念一下子全都丢到了天边,若是师兄出了什么事情,他一个人安全那还不如死了。
他如此想着,趁着夜色走了出去,院中的树上那条蛟龙正变成了蛇盘旋在那,宿镇这么一走了出来,它警觉的醒了过来,猩红的瞳孔在夜色的陪衬之下甚是耍錾硖逡丫肮叩南蚯疤搅巳ィ迷诶胱潘拚蚧褂兴某咴兜牡胤匠沟仔蚜斯矗徽趴茄璐罂诮约褐髯油倘敫怪小�
就算是这样,一头凶兽的血瞳就在自己面前阴狠的盯着自己,就算是定力极高的人也是要心中一震,或是后退,或是拔剑做出抵挡的姿势来、
宿镇却脚步也不停的只斜了他一眼:“别睡,守好师兄。”
那蛟龙一个激灵,尾巴一下子没有勾住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哪里还敢打盹,直挺挺的站起来跟根拐杖似得,变出了两条肥短的后腿在地上迈步巡视着。
什么困意,什么梦中的女蛇,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忙新文,咳咳。《朕,大腿,抱》打个广告,点进专栏可看。
下面说正题,这么久没更新我都过意不去,想着花式道歉,后来觉得没诚意,不如从今天开始成倍日更三天然后再递减三天一共六天怎么样?
唔orz我新文也要日更,这个惩罚真的已经是我能做到最大诚意了/(ㄒoㄒ)/~~老爷们饶命
第52章
灰败的帐子垂下来; 将床上的人影遮盖的密不透风; 室内安静的像是晚上的义庄,被蒙着眼睛带到这里的大夫腿都抖的跟筛糠一样:“小公子; 你到底让我治疗什么人啊。小公子这大晚上的; 小老儿我可胆小……”
他哆哆嗦嗦的说了许多; 忽然感觉到自己眼前一松; 蒙着自己眼睫的东西被撤去; 大夫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 四面还是一片漆黑:“小公子?”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屋内忽然亮了起来,倒像是一个正常的房子了:“不知小公子让我治的人是?”
烛影晃了晃; 忽然从大夫身后飘向了前方; 那股子压迫的气势愈发的强了起来,他看着把他绑过来的那位小公子,小心翼翼的将帐帘先开了一个缝; 双手捧出了一只瘦骨如柴的胳膊。
这……这么大晚上的把他绑过来,这病肯定不小啊:“小公子; 这我们行医讲究‘望闻问切’您这光给我露个手腕……”
他刚说道这里就闭上了嘴,因为那位小公子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又在那根瘦骨嶙峋的手腕上垫上了一方手帕。
这么一通动作做下来; 宿镇才恋恋不舍的侧了半个身子过来让他诊脉。
大夫已经不敢说任何的话,他真心觉得这位小公子没有让他悬丝诊脉就已经是最好了。他战战兢兢的搭上脉搏,忽然楞了一下。
这脉搏若有似无跳的极为缓慢,分明是将死之人的征兆。
可是按照这位小公子大晚上的把他绑过来; 想必不是为了听这句话的。
他思考的时间有点长,只听见他背后寒声传来:“怎么样。”
“这位公子……”大夫又将手搭上去仔细诊了一番:“您的这位长辈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引发的昏迷。”
“仅仅是失血过多?”听他如此说,宿镇忽然松了一口气。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面,他的脑海中不知道过了多少恐怖的病症。
失血过多……这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好结果!
“送大夫回家。”
他这话说完,在外头晃荡的那个小蛟龙本本应该心意相通的立刻过来,用尾巴尖尖缠上这位大夫。但是宿镇的话音落了,屋外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像是抗拒着他连个的‘喂、你’这样的称呼都没有。
两息之内那条傻蛇竟然还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宿镇眼睛轻轻一眨之间往窗外一瞟,然后窗户瞬间破了开来,钻进来一个百年老树长的蛇身,一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大夫卷了起来,正要偷偷地卷走。
没有名字,终究是个麻烦事。宿镇看向的灰白色的帐子,轻轻的将谭青的手腕放了回去,心里头想着:若是师兄醒来,便由他给这条蛟龙起个名字好了。
在宿镇看来,他没有亲手将这人杀了灭口,就已经是在给他师兄积德了。谁知那大夫见了这么粗的蟒蛇差点吓的背过气去,直接将宿镇口中的“送大夫回家”的“家”字,想成了送回老家。
拼了命的想着怎么着也应该在临死之前挣扎上一番:“小公子!小公子,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只能治疗的普通的病症,可是我救不了他的命啊,他身子是少年的,可是内里的脉搏和垂死之人毫无差别……最多三个月就要寿数已尽。”
“你说什么‘寿命中有天定’”宿镇一下子甚至没有听懂他的话:“你说我师兄他寿数已尽?”
“他只比我大一点。我都没死!他怎么就寿数已尽了?”
“这样的病症不仅是小老儿我治不了,就是宫廷里的御医都每一个能治得了的。你要是真的想救这位公子的话,只有去找那些天上飞的仙人了。”
“小老儿我祖上曾听说那些仙人有五灵根,其中木灵根一脉可医死人治白骨。用的就是将元寿渡给他人起到治病的作用。公子大可以一试……”那医生看着宿镇的眼神着实渗人,却还是咬咬牙接着说道:“在下能做的,只能是开一些治疗失血过多的药方罢了。”
将元寿渡与他人,与天争命,这就是师兄对他做的么:“滚。”他着一声说的声音极其的大,老是不知是埋怨自己多一些,还是埋怨这个无能的大夫多些。
“好好好,我滚我滚!”那大夫只当是捡了一条命回来,真恨不得滚着出去。
“等等。”宿镇又叫住了他。
吾命休矣,那大夫直接改滚为跪:“公子饶命!”
“药方留下。”
大夫什么时候走的宿镇已经不记得了,他悄无声息的将床幔掀开了一小块,借着烛光看着谭青的脸色,烛光照在谭青的脸上,像是给他苍白的脸色带上了一丝血色。
宿镇的右手支撑着床帘轻轻一放,整个床幔轻飘飘的合上,像是结界将他们两个人笼罩在一起。
金丹期之后,修者就已是长生不老。他的师兄又怎么会寿数已尽?那可是上千年的随着修为而生的寿命呢?
“师兄你可是……都给了我?”宿镇他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这张床本来就不大,但是谭青的身子躺上去,也仅仅的占了半张床的大小。
宿镇忽然侧躺上去,与谭青共枕了一个枕头,两人之间的青丝银发无意识的纠结在了一起。等到了宿镇发觉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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