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短篇部-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饣W拥磷藕暗募绨蚍晒�
肩膀的血瞬间流了下来,他像是没了知觉,自顾自地逼近对方。
女人大吼一声:“我要杀了你!”
“谢谢帮忙。”韩栋始终没有呆愣之外的表情,他只是看着她而已,“我很想死,但是又懒得自己动手。上一次好不容易勤快点,还被他发现了。他很着急,就像你现在这样。”
什么是小巫见大巫?女人在韩栋面前,彻底傻了。
韩栋一步一步走近女人,像是说梦话一样地念叨着:“他用水洗掉我手上的血,他还帮我包扎了伤口。他的手很长,很好看,就像他一样。”
白白净净,修长的手指。卫君的、司徒老师的,他们的手为什么都那么好看?我的手为什么这么小,这么难看?
韩栋低下头,看着自己其实非常干净的手掌。
哦,想起来了。这双手拿过一个人的内脏,送到嘴里,所以脏了;这双手给那个人做过数不清的服务,所以难看了。
如果杀了那个人,会不会好一点?
韩栋忽然变来变去,忽然语无伦次。被搞糊涂的不只是女人,还有隐藏在角落里的司徒彦!
事实上,司徒彦一直跟在韩栋身后。不管是在酒吧,还是在卫生间。从一开始,他就觉得韩栋答应帮忙的目的不纯。但这仍然让他很高兴,至少,对所有一切都没有反应,都没有感觉的韩栋有了事做。
他想看清,韩栋要的究竟是什么。
司徒彦看着韩栋被拖进仓房,看着他被女人的枪打伤。司徒彦几次想要冲上去,都克制了下来。他必须等,等韩栋行动的一刻!
真的等到了这一刻,司徒彦震惊无比。原来,韩栋的暴力因子一直隐藏在心里!他一直恨着冯果,恨不能亲手掐死他;他一直在想念卫君,一次次将自己跟卫君比较;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身边,不是平日里的不理不睬,不闻不问。
如果任由韩栋释放下去,他会演变成精神分裂症患者。是继续观察,还是制止他?
还不知道暗中有人观察的女人,完全对韩栋失去了兴趣。她只想杀了他尽快脱身,扣动扳机,这一次,子弹打在了韩栋的腰侧,让他痛苦地弯了腰。女人哈哈大笑着,癫狂地朝着韩栋大喊:“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怎么会是业余的?你根本不明白!我了解你们这种人。你们懦弱,虚伪,只想着倚靠在女人身上活着。只有我这样的男人,才能养活你们。”
韩栋因为疼痛,脸上才有了表情。他抬起头看着女人,问道:“真遗憾,幻想永远都不是现实。”
他的话激怒了女人,女人疯跑上去,踹到他的肩膀上,用枪口顶着他的脑袋:“没有幻想,人类就会灭亡。”
“人类?你把自己当人类?”韩栋讥笑道,“所以我说,你是个业余的。”
“妈的,老子现在就打死你!打死你!”
一根铁棒呼啸而来,照着女人的脑袋狠狠打下去。血花飞溅,随着一声闷哼,女人昏死在韩栋身上。
司徒彦丢掉手里的铁棒,一脚将女人踹到一边。
韩栋的眼睛瞪得浑圆,看着司徒彦的时候,尽是杀意。司徒彦将准备好的注射器直接刺在他的脖颈上,推药,下一秒,韩栋不甘心地昏了过去。
真的不甘心!还没掐死他。
那一晚,在韩栋和司徒彦的帮助下,警长终于抓住了凶手。只可惜,司徒彦录制的犯罪过程死活不肯给他。警长无奈,只好离开。
韩栋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司徒彦坚持在医院守着他,半步没有离开过。韩栋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为什么要来?”
司徒彦放下手里的书,极力抑制着心中的喜悦,故作冷静地回答:“跟踪观察。”
韩栋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呐呐地问:“我会死吗?“
“我们都会死,总有那么一天。”
“我想给自己买个坟墓。”
“你在说墓地吗?”司徒彦丝毫不为他的话而惊讶,“国内,还是国外?”
“国内。我喜欢S市。”
“好,回去后我帮你打听打听。”
然后,谁都不再说话。如此地,沉默了数天。
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漫长的沉默,好像是护士进来给韩栋打针。韩栋瞥了眼她,缩了缩身子。然后,司徒彦说:“我帮你打针吧?”
再然后,韩栋乖乖伸出手臂。看着司徒彦用针头刺破了自己的皮肤:“那个是什么?”
“什么‘那个’?”
韩栋想了想,伸手在他的唇角轻轻一点。司徒彦才想起,执行任务那一晚,自己吻过他的嘴角。
“这个啊……”司徒彦淡笑着,“祝福吧。”
“不是。”韩栋不满意他的回答,用力撤回了自己的手臂。针头划开了他的皮肤,血流了出来。
司徒彦安静地看着他,想要为他擦干血迹。韩栋忽然说:“我割开他的手臂,他说感觉,我想应该对吧。他说不对。他带我到客厅,对我说……”
说了什么!?
韩栋跟卫君要野草的种子,想要再种出一个自己。卫君说,拿“感觉”来换。韩栋就割破了卫君的手臂,卫君拉着他到客厅。
司徒彦一直想知道,卫君到底对韩栋说了什么。
韩栋抬眼,直直地看着司徒彦:“他说‘把血弄干净’。”
司徒彦虽没想到卫君会说这样一句话,但也没有感到惊讶。卫君从来不按常理出牌。那么,韩栋做了吗?
韩栋说:“我舔干血迹。他问我什么味道。有点咸,我不喜欢。然后,他开始口勿我,他的血在我们的嘴里。他又问我,什么滋味。”
司徒彦无法将目光从韩栋的脸上移开,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什么滋味?”
“很甜。”韩栋竟然笑了,微微地笑了,“他教我如何分辨吻的意义。纯洁的、热情的、诱惑的、冲动的。但是,你的吻,他没教过我。”说着,韩栋狐疑地问,“你那个……到底是什么?”
司徒彦也笑了。低下头,擦掉韩栋手臂上的血,慢悠悠地说:“没有任何意义。那时候,就是想那么做。有的时候,我们的行为是无意义的。没有出发点、没有目的地。想做就做了。”
“没有……任何意义。”韩栋嘀嘀咕咕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司徒彦也不去打扰他,安安静静坐在床边,陪伴。
挂钟发出滴滴答答的规律声,房间里安逸而又温暖。韩栋怯怯地拉住司徒彦的衣袖边边,“他……冯果,对我做的一切也没有意义吗?”
“是的。”司徒彦严肃地说,“他跟我一样,想做就做了。每个人都一样,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关键在自己的选择。你想反抗他,你可以做到。想做就做。”
韩栋的眼泪无声无息……
“你怕他,所以你不敢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也是你的选择。你想死,有的是机会结束生命,因为你不想那么做,所以你还活着。”他轻轻点了点韩栋的胸口,“你缺少的不是动力,也不是活下去的希望。”
“那我缺少什么?”
“重新认识自己。”
韩栋完全不明白。
“重新认识现在的自己。不正常的韩栋、患有惊恐障碍的韩栋、隐藏暴力冲动的韩栋。这就是现在的你。正面接受他,跟他对抗。”
“不,我做不到。”韩栋推开司徒彦,缩回自己的壳儿里。司徒彦紧紧搂住他:“韩栋,当初你没有勇气做自己想做的事,现在重新给你一个机会。释放出来,都释放出来。对抗他、战胜他!”
韩栋拼命地摇着头,大声痛哭。司徒彦捧起他的脸颊,强迫他看着自己:“韩栋!你听好了。我要的从来不是十几年前的韩飞扬,我要的是现在的你!不正常的韩栋,时时刻刻让我牵挂的韩栋!”
韩栋被惊到了,瞠目结舌地看着司徒彦。
司徒彦深深吸了口气,郑重道:“我不着急,我们一起慢慢来。”
“慢慢来,什么?”
“所有的事。比方说:你现在想哭,那就使劲哭。比方说:你想打人,好吧,你只可以打我,因为打别人会有很多麻烦。再比如说:你讨厌格斯,就可以大声吼他‘离我远点’!”
韩栋纳闷地眨着眼睛,忽略了脸上的泪水,让他看上去有点滑稽。他问司徒彦:“你怎么知道我讨厌那个人?”
“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他没有说“我是你的心理治疗师”,也没有说“我们是朋友”。这句“你是我的人”让韩栋非常开心。他告诉司徒彦,现在既不想哭,也不想打人。
司徒彦拿笔记录下来,他笑得像个孩子,顺便问:“就是现在,你最想做什么?”
韩栋非常认真地说:“我想做毫无意义的事。”
然后,司徒彦被吻了。吻在嘴角,轻轻浅浅的。
司徒彦非常体贴地帮他盖好被子,手伸进被子里,偷偷握住。揶揄道:“这是个好的开始。可以每天都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吗?”
再低头看怀里的人,居然睡着了。
他睡觉了!睡觉了!失眠症已经康复了!
司徒彦兴奋得难以自持,这种兴奋一直保持到他走出病房,遇到导师,还没有消停下来。
导师玩味地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笑道:“我记得,你为他拟定了一套‘自由联想’治疗法。什么时候换成连见都没见过的治疗法了?”
“我是侧写师,不是心理治疗师。我只是……”司徒彦双眼放光,紧紧抓着导师的手,“他接受我了!导师,我,我以为这需要几年的时间。”
导师不得不提醒他:“韩栋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只是接纳你而已。”
这已经足够他兴奋一整天好么!
韩栋的失眠症治愈之后,心理状态和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惊恐障碍虽然还在,但也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司徒彦最喜欢的就是:每天带他在户外散步,偶尔地,他们会手牵手,说些毫无意义的话。偶尔,还会一起打球,一起做饭。
韩栋喜欢上了协会的一处小花园,经常让司徒彦带着他去那里看一天的书。有一次他们遇到了大嗓门的格斯,格斯亲切地跟韩栋打招呼,问他喜欢什么。韩栋笑眯眯地回应:“离我远点!“
司徒彦笑得肚子疼,趴在韩栋身边直打滚。格斯完全搞不懂他们到底觉得哪里可笑,诅咒司徒彦:“你这种对朋友幸灾乐祸的家伙,永远都没有女人爱!”
韩栋乖乖低下头,继续看书。在格斯瞧不见的地方,偷偷扯住了司徒彦的衣襟……
这个明媚的下午,深深刻在了韩栋的心里。数年后,他轻声问他:“你还记得吗?格斯诅咒你。”
司徒彦刚忙完,满头大汗食髓知味。笑道:“我很幸福。”
韩栋低着头,悄悄地笑——我也是。
第22章
在结婚五周年的那一天,夫夫俩被林家父母、刘文婷逼着点了头。找代孕公司,要孩子! 代孕机构是司徒那个能折腾的妈在国外找的,机构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到位。雇主,您甭想知道代孕人的情况,您看各项数据就得; 代孕人你也别想知道雇主的情况,生了宝宝拿了钱,该干嘛干嘛去。
半年后,司徒和林遥在众多的资料里,为对方敲定了代孕对象。又远赴异国,供了小蝌蚪。
剩下的便是等!
九个月后,刘文婷兴奋不已地告诉夫夫俩:“赶紧过来,三天后剖腹产了。”
林遥急吼一声:“没空!”言罢,一脚踢开破烂房门,持枪对着 里面的嫌疑人,“不许动,举起手来!”
刘文婷听见了叫骂声、枪声。。。。。。无奈地挂断了电话。转战自家大儿子。
“你等会!”这是司徒第一句话。
刘文婷眼巴巴等着大儿子,只听得电话里传来:“小姐,你为了混淆被害人的失眠时间拨快了时钟,杀了人之后你倒是给拨回去啊。”
刘文婷憋着一口气,挂了大儿子的电话。压根不指望这俩人了,还是亲家比较靠谱。所以,看着胖小子从手术室里被抱出来的不是俩爹,是爷爷和两个奶奶。
等夫夫俩见到孩子,都是三个月以后的事了。
面对两个小小的、软软的生物,夫夫俩才傻眼。
两个小东西睡在婴儿床里,粉嫩嫩的脸蛋儿别多招人稀罕。林遥的母亲招呼两位爸爸,说:“来看看,能分出谁是谁的儿子吗”
林遥很紧张,尽管他做了长达一年半的心理准备,真看到孩子的时候,他还是紧张的手足无措。
司徒还算冷静,拉着林遥走到婴儿床边。
孩子才三个月,眉眼刚刚舒展开。左边的小宝宝眉清目秀,右边的小宝宝浓眉大眼。不用问也知道,左边是林遥的,右边是司徒的。
林遥觉得很神奇,看着司徒的儿子,竟然有种是自己生出来的错觉。小家伙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像个刚煮熟的汤圆。嘴里咬着安慰奶嘴,时不时地吸一下,两边的小脸蛋儿一鼓,彻底把林遥萌的捂胸口!
“我,我能抱抱他吗”林遥紧张地问
“抱啊,你是爸爸。”刘文婷鼓励着。可没想到,林遥抱的却是司徒的儿子。
司徒也伸了手,把林遥的儿子抱在怀里。立刻紧张起来,“这,这也太小了!”
“哎呀,你这样抱他会不舒服。”刘文婷纠正司徒抱孩子的姿势,见他抱得稳了才退到一边。
看着怀里柔软的小生物,司徒那张老脸居然红了!不是害羞,而是激动。他低下头,轻轻的、亲昵地蹭了蹭小家伙的鼻尖,“儿子。。。。。。爸爸给你起名字了,你就叫林夜。”
闻言,林遥笑了。也蹭了蹭怀里宝宝的脸蛋,“儿子,爸爸给你起了名字,司徒遥。”
这时候,林遥的父亲说:“小夜是哥哥,遥遥是弟弟。差了十五 分钟。”林遥一口一声地叫着儿子、儿子,坐在地毯上舍不得放开。司徒也没好哪
去,抱着林夜一个劲儿傻笑。一旁的林家妈妈醒他们, “都抱抱自己的吧。”
司徒看了眼林遥怀里的儿子;林遥也看了眼司徒怀里的儿子。要 不,换换
轻轻把两个孩子放下,看着跟自己有相同血缘的宝宝,俩人一起伸手。司徒抱到了司徒遥,林遥也抱到了林夜。本来睡得好好的两个孩子一到自己爸爸怀里,忽然醒了!裂开小嘴,哭的惊天动地!司徒小包子更是不满地直接给了爸爸一拳头。林夜倒是没打自家爸爸,却哭的肝肠寸断。
爷爷奶奶都心疼的要命,俩个爹则是紧张的全身僵硬。林母接过林夜,“孙子乖啊,不哭,奶奶抱。” 刘文婷抱着司徒遥,哄着,“不哭不哭,遥遥乖哦,奶奶抱。”
可惜了,不管怎么哄,两个小包子不停的哭。哭的小脸梨花带雨,简直要了大人的命。一旁观战的爷爷再也看不下去,指着俩爹,“司徒,你抱抱小夜;儿子,你抱抱遥遥。。。。。。愣着干什么,快抱啊!”
被父亲一吼,俩人才知道上去把对方的宝宝接到怀里。说来也怪,到了司徒怀里,林夜不但不哭了,还睁开了眼睛对他笑;司徒遥在林遥的怀里抽抽噎噎,两只小手使劲扒着林遥的脸,好像在要亲亲。
刘文婷拍拍额头,说:“真奇怪了啊,怎么会这样呢”
林远眩材擅啤P乃担赫饬┖⒆硬湃鲈麓缶椭廊先肆苏馐且删。�
司徒咧嘴一笑,“我儿子,就知道他爸爸喜欢什么。”
话音儿刚落,门铃如疾风骤雨般响了起来。特案组一伙人外加刚办完委托案的两个徒弟风风火火杀来,看宝宝了!
一群人围着两个宝宝大呼小叫。一时间,偌大的婴儿房里不是 “哎呀”就是“卧槽”!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俩只包子多了好多干爹。干妈,只有胡苗和苍莲。苍莲终于把林夜抢到怀里,稀罕了半天,忽然问道:“你们俩怎么叫啊不能都叫爸爸吧会乱。”
司徒傻乐着,说:“我跟小遥商量了。叫爸爸和爹地。”
苍莲笑着看怀里的林夜,“宝宝,干妈给你个小礼物。”说着,拿出一对金灿灿的长命锁。
接着,各种来自干爹干妈的礼物满屋子飞。
两个小宝宝虽然不哭了,可到了干爹干妈怀里没有半点笑意。只有回到自己爹地怀中,才咿咿呀呀笑了起来。
没多一会儿,刘文婷说:“宝宝该喝奶了,你们这帮大男人赶紧出去,宝宝喝完奶就要睡的。你们太吵!”
就这样,众人赶紧起身告辞,说以后分批来,不能吓着宝宝。
集体撤退之后,刘文婷给宝宝冲了奶粉,塞进夫夫俩手里,“你们自己喂。”
林遥对这一切既感到新奇又觉得紧张,拿着小奶瓶坐在婴儿床 边。里面那柔软可爱的小包子正试图用自己的小爪子抓住踢起来的小脚丫,几次抓不住,瘪了小嘴。林遥的心肝软的一塌糊涂,轻轻扶着 他软乎乎的小手放在脚丫上。
咿呀!司徒小包子乐了,抓着脚丫塞进了嘴里。这柔软的小身子啊,居然能吃到自己的脚丫! 林母在一旁见了哭笑不得,醒儿子:“别让宝宝啃脚丫啊,该喝奶了。” 林遥这才伸出一只手指挠挠司徒小包子的脚心,“遥遥,爹地有
更好吃的。来,咱先不吃脚了。”结果,小包子一口咬住了林遥的手 指。。。。。。
救命,妈!他他他他,他咬我!林遥整个人都不会动了,傻乎乎地看着林母。
小包子还没长牙,光秃秃的牙床也是柔软的,啃着林遥的指尖,好像吃到了什么美味,使劲的嘬啊嘬。
林母见儿子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傻样,只好过去帮忙,把儿子的手指头从孙子的嘴里拯救出来,再教林遥怎么拿着奶瓶才正确,才能让小包子吃的最舒服。
相比林遥的手忙脚乱,司徒还是好很多的。林夜小包子比弟弟乖,也比弟弟安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爹地。两只小手扒着司徒拿着奶瓶的大手,喝的悠然自得。
这双眼睛,简直太像林遥。司徒看着看着,再也移不开目光,甚至忍不住低头去亲亲儿子的小额头。小包子忽然笑出了咯咯声,欢喜 的抓着司徒的手指怎么都不放。
“小夜,以后爹地把所有的本事都交给你。等你长大了,要好好爱爸爸。”小夜包子咿咿呀呀叫了两声。司徒宠溺地笑道:“当然,爹地也爱你。你是爹地的心肝,但是爹地最爱最爱的是你爸爸哦,不准吃醋。”
听着司徒对儿子说的话,再看看屋子里什么都是成双成对的东 西,林遥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一切好像都是在做梦。宝宝、爱人、家人,自己这一生算是圆满了吧或者说,才刚刚开始他要学的还有狠多。比方说:要学给 宝宝洗澡、冲奶、换尿片、拍奶嗝等等。。。。。。
会很忙吧他笑着想。
为了两个小孙子,刘文婷自然是不放心让夫夫俩来照顾的。跟亲家商量过之后,从国外带回来两个菲佣。林母也不放心两个孙子,第三天就把丈夫打发回家,她留下来跟两个菲佣一起照顾宝宝。
葛东明给林遥放了半个月的假,让他熟悉一下奶爸生活。司徒也把所有委托案推给了俩徒弟,这一年都不打算出门了。
两个刚刚荣升奶爸的男人,整日里围着宝宝转。司徒遥就像只小猪,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很少哭闹;林夜小包子没弟弟那么能睡能吃,可也不闹。但醒着的时候,必须见到自己的爹地,否则就会不停 的哭。司徒也是爱极了林遥的孩子,整天都抱在怀里。
林母说,孩子不能总是在屋子里闷着,要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故此,在这个高级的靠海别墅小区里,经常能看到两个英俊的男人一个抱着一个宝宝。不少邻居都认得这对同性爱人,不会歧视、也不会说什么闲言碎语。看到他们的宝宝,更是喜欢。还有几位邻居特别送来自己小孩子以前穿过的衣服。
这是老一辈的讲究,捡别家孩子的旧衣服穿,是福气。
司徒把一楼最大的房间整理出来做了娱乐室。夫夫俩整天带着儿子在里面玩,一滚就是一天。累了,父子四人就睡在里面。永远都是林夜趴在司徒的肚子上,林遥抱着怀里乖乖的司徒遥。
看到这幅场景,林母都会悄悄离开。不忍心打扰他们。
第23章
养包子的生活并不是风平浪静的。在包子们六个月的某一天晚上,林母急匆匆敲开了夫夫俩的卧室门,说:“小夜发烧了。” 这把司徒急的,直接从楼梯上跳了下去。林遥也顾不上穿好衣服,就套了一条睡裤跑下去。
林夜小包子烧的脸色潮红,软糯糯地躺在菲佣的怀里。菲佣把体温计递给司徒,司徒一看差点吓的魂飞魄散,39。4°C! 林遥急忙返回客厅胡乱套了衣服,拿了车钥匙,跟司徒喊:“包好小夜,我去开车。妈,你跟我一起去吧。恩蒂,你们俩在家照顾好遥遥。”
睡得香香甜甜的遥遥小包子被吵醒了,揉揉眼睛,左看看又看看。。。。。。
这会儿,司徒已经抱着林夜走出家门,上了车。
林遥根本不记得还有所谓的红绿灯这事,一路杀过去,不知道后会被开多少罚单。司徒还嫌慢,一个劲儿催他,快点!快点!
因为高烧,林夜小包子很难受,根本睡不着。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司徒,小嘴一瘪,开哭。
“小夜乖,不哭啊。哭了嗓子会疼。”司徒紧忙哄着,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