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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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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那道题,他需要八个小时。”司徒笑道,“遥遥那道题比小夜的简简单些,需要六个小时。但是,遥遥贪玩,耐性不如小夜,会延迟一些时间。最后他们俩得出正确答案的时间都是八小时。”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忽然被大力推开。葛东明站在门口吵嚷, “快走,D区有命案了。司徒,你也跟我走。”
“不去。我又不是特案组的人。”司徒继续放懒,压根没兴趣。
葛东明冲进去一手抓着一个,埋怨道:“都干点正事吧!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儿子。”
算计儿子才是人生头等大事好么!特别是看到儿子们自以为是觉得胜券在握,最后被自己打击到得那个气不过的小模样。
课堂里,学生们正在默写生字。
坐在第三排的一个漂亮小包子忽然站起来,兴奋地朝着后面喊: “哥,我解开了解开了!B是C杀的!”
讲台上的老师磨牙霍霍!。
林夜猛地抬头,白了眼弟弟:“爹地怎么可能让你三个小时就解开”
“哎呀,答案不对。” 输入答案C并没有解锁手机,司徒遥挠着头,郁闷。
林夜理所当然地笑道:“我就说不会简单的。爹地最棒了。”
老师终于忍无可忍,怒吼:“林夜!司徒遥!这是第几次了?出去罚站!给你们爸爸爹地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林夜冷着小脸起立,淡定地朝门口走,顺便带上继续闷头推理的弟弟,走到老师面前,微微鞠躬,“很对不起,老师。如果我们不解开谜题,就没办法联系爸爸和爹地。”
司徒遥终于抽出时间对老师道歉:“我们错了,老师。为了不打扰其他同学上课,我们解开谜题再回来。哦,爸爸和爹地估计不在家,我好像听说他们去办杀人案了。”
是这样吗我怎么不知道林夜狐疑地看着弟弟。
司徒遥眨眨眼,似在说:你猜。
哥俩手拉着手出去罚站,留下想要掀桌子的老师在心里咆哮:这俩小人精子没法教了!
不管下课还是上课,哥俩旁若无人地研究手里的谜题,对谁都不理不睬,专注的,不像六岁的孩子。
下午四点整。已经开始忙着调查案件线索的夫夫俩同时收到一条来自儿子手机的微信——爹地,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几章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在WORD上校对完,发上来,格式就会乱。对不住大家。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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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恢复知觉的瞬间,白颉真的以为自己下了地狱。
周围黑暗,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仅有一点感觉的手上黏黏糊糊。白颉知道,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朋友的血和鬼王役使的血。
如果我真的死了,应该可以看到我的朋友——苏臣。
很可惜,白颉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视线也非常模糊。他试着运用一点法力,却悲哀地发现在方才的激战中,他已经把自己掏空了。
真可笑,不是吗?
白颉听见了笑声,却不是自己的。不知道身边还有谁在,但他清楚,能发出这么讥讽笑声的人绝对不是好货!
“你醒了,白先生。”
白颉努力看着声音的方向,隐约看见那是一个年纪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坐在一把淡黑色的椅子上。他跟满是血色的环境格格不入,干净得刺眼。
白颉很吃力地问:“你是谁?”
“我可以救你。”男人说,“只要你答应归顺我,为我和我的组织卖命。”
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白颉讨厌被人束缚,更讨厌给别人卖命。命,是自己的,他可以分文不收送给朋友,但是绝对不会以高昂的价格卖给一个陌生人。
他对男人的提议表示鄙夷。
“你马上就要死了。”男人提醒白颉一个不能回避、糟糕透顶的事实,“但是,这个孩子还活着。”
孩子?对!御安还活着!
“御安……”白颉想看看那孩子,想把他抱在怀里。但事实上,他什么都做不到,就连叫声,都微弱得轻不可闻。
那个男人又告诉他:“如果你死了,我不会照顾这个孩子。不出一个小时,孩子也会死。那么,你怎么办?”
该怎么办?白颉想起了苏臣的弟弟,苏念。苏念是白颉的情人,是他这辈子最爱、最在乎的人。今晚来这里的本该是苏念,白颉不能让他死,所以他取代了他。御安是苏念的侄子,苏念不会想失去这个孩子的。
选择可以很简单,放弃尊严也可以很简单。
“好。”白颉答应了男人的提议。卖命而已,他想,他可以说服自己。
接下来的事,白颉记不得了。男人好像给他打了一针,然后他彻底失去了知觉。哦不,还有一点,在针头刺破皮肤时,他才完全确定,自己没有死。
时间一晃过了五年。白颉进入这个没有名字,不能见光的组织也满了五年。当初救他的人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白颉跟组织里的其他人一样,叫他“老大”。
当初,老大动用一些关系,让白颉领养了苏御安,并抹掉了苏御安的一些记忆。这对御安来说是好事,毕竟,他只有五六岁。哪个五六岁的孩子可以承受是自己害死了父母的事实?
领养御安并不只是为了苏家兄弟,白颉也喜欢御安,待他如亲生儿子。他们以养父子的关系相依为命,为了御安,白颉努力活下去,努力让自己变得阳光,变得更像个普通人。
有的时候,白颉会偷偷想着苏念。躲着所有人,想着跟苏念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思念几乎打垮了他,如果不是有御安陪在身边,白颉很难支撑下去。
“爸爸,你的信。”放学回家的小御安将信封放在白颉的桌子上,随后规规矩矩坐在一边,准备写今天的作业。
白颉瞥了眼普通的信封,看到邮票的时候眼神沉暗。转瞬,他笑着搂住御安的肩膀,亲昵地蹭蹭他的脸蛋:“儿子,今晚出去吃烤肉吧。”
御安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冷漠:“爸,我还要做作业。”
“这么无聊的东西做来干吗?吃烤肉才重要!”
小御安不得不提醒爸爸:“我是个小学生,必须做作业。”
白颉觉得很失落。在他“完美”的教导下,御安怎么会是这么个刻板的性格呢?真是越来越像苏念,一点都不像他爸爸苏臣。
白颉耐心地教导御安“其实呢,上学这种事吧不用太认真,很多大学都没读过的人都成了百万富翁。你看爸爸我!”
小御安斜睨着不靠谱的爸爸:“爸,你是大学教授啊。你怎么可以说学习不用认真呢?你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他们是我儿子吗?你才是我儿子。”白颉使劲搂住御安,“走走走,跟爸爸出去吃烤肉!”
小御安无奈地放下了笔,一本正经地问道:“爸爸,你是不是又要出去考察了?”
每次白颉带他出去吃好吃的,第二天都会拎着包包离开家。快的话,几天就能回来;慢的话,几个月都不回来。所以,御安摸出了规律,只要爸爸带他出去吃大餐,就代表,爸爸要出门考察。
御安整理好书包,拉住爸爸的手:“我陪你去吃火锅好了,上回就是烤肉,你一点都不喜欢吃。嗯……这次要走多久?我还要去吴大妈家里住吗?”
看着懂事的儿子,白颉心里泛酸。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爸爸争取早点回来。”
“好吧,我尽量不惹事。”小御安推了推眼镜,一副小大人模样地说,“我可以自己住在家里。就算你在家,也是我做饭的。你给我留下饭钱,我不会乱花。”
白颉愣了愣,随即把儿子搂进怀里,揉搓他毛茸茸的头发,毫无形象地感慨:“宝宝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爸爸,我眼镜歪了。”
御安是个非常自立的孩子。不但可以照顾自己,还能照顾他。白颉总觉得有些亏欠了御安,但他必须狠下心来,让御安早点长大成人,早点学会保护自己。
深夜,白颉整理好包包,站在小御安的床边看着儿子可爱的睡脸。他无法告诉儿子,哪天才能回来。他甚至也无法告诉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但是,为了御安,为了将来亲手把御安还给苏念,他必须活下来!
子时。废弃的大楼里弥漫着垃圾的臭味。白颉走过狭长的走廊,站在最后一扇房门前,推开门的瞬间,里面干净的空气让他感到舒服不少。
负责传达任务的西龙冷冷地白了他一眼:“你迟到了。”
白颉笑眯眯地回道:“干你屁事?”
西龙几个手下纷纷侧目,白颉几个手下忍俊不禁。白颉根本没把西龙放在眼里,他优哉游哉地走进去,坐在椅子上,抬起双腿压着桌子上的一打资料,说:“这回什么事?杀人,还是偷东西?”
西龙忍着想要杀了白颉的火气:“你的任务就在你皮鞋下面!”
白颉摘掉眼镜,放在嘴边哈气:“我不看那劳什子玩意儿,你哑巴吗?说啊。”
西龙手下看不过去了,冲到白颉面前,怒斥:“白颉,你不要太过分了!”
白颉看都没看那位小哥一眼,垂眸擦眼镜,顺便说道:“西龙,我记得你很讨厌我,怎么还磨磨唧唧不吭声了?不是想跟我多待一会儿吧?”话音未落,来自西龙的威胁直奔他的脖子,如一把利刃,压在他的颈动脉上。白颉面色如常,看着纹丝不动的西龙,“求你了,快杀了我吧。组织里那些老不死的,肯定会奖励你很多小红花。毕竟,你是为数不多愿意为他们卖命的狗。”
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白颉这么挑衅,西龙怒目圆睁,扑上去掐住白颉的脖子。忽然间!整个墙壁透出光亮来,老大的影像清晰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老大看到两位得力干将还是这么水火不容,不由得叹息一声:“西龙,放开白颉。”
西龙真的很听话,放了手,后退一步。白颉不但没有领情,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拍着西龙的脸,啪啪啪!
“白颉,你消停一会儿。”老大不得不管教一下白颉,“西龙不是你的敌人。”
白颉撇撇嘴,推开了西龙:“太听话,不好玩。”言罢,转身走到墙壁前,“你能出来可真是稀奇。怎么了,这次的任务很艰巨?”
“对你来说易如反掌。”老大笑道,“上个月在南部发现的大型古墓群你还记得吗?”
“记得。”
“有人手脚不干净,带走了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几经周转流入P市,造成三人死亡,多人失踪。我要你把东西带回来。具体情况,都在资料里。”说完,老大假模假式地温柔起来,“白颉,你安分一点,早去早回。”
白颉顺手拿起资料,看似是乖了。他走到西龙身边,两个人肩膀贴着肩膀。白颉侧脸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你敢靠近小一,我活剐了你!”
在西龙要发飙之前,老大厉声喝道:“西龙,老实点!”
不是老大偏向白颉。白颉就是在找茬儿,找西龙的茬儿,找老大的茬儿,老大不想失去白颉这么有能力的下属,故而一直在纵容他。又或许,老大有他自己的考量。但是西龙完全无法理解。不管是老大对白颉的纵容,还是白颉收养了一个野孩子,也被老大允许。这种种,西龙都看不顺眼!
白颉走后,老大的表情严肃起来,对西龙说:“你自己算算,组织里没有法力,没有特殊能力的人有多少?这些人中,又有几个能像白颉那样在五年里没有一次失败记录?白颉是个人才,我不需要你喜欢他,但你要记住,不要找他麻烦。还有那个孩子,不要为难他。”
“老大,那孩子……”
“西龙!”老大的脸色阴沉下来,“我是给你下命令,不是跟你商量。明白了吗?”
西龙咬咬牙:“明白了。”
组织有钱,这些钱究竟是怎么来的,白颉从来不感兴趣。他只对用组织的钱来享受感兴趣。当晚他赶到秘密机场,乘坐私家飞机。飞机上要有他点的红酒、电影、舒适的软榻,并且绝对不能少了两个人在一旁伺候着。
躺在软榻上品着红酒看着电影,顺手带出来的资料他压根没看一眼。不多一会儿,白颉昏昏沉沉睡去。
他做了梦。梦里的那个人抱着自己,漫天的星斗映衬着那人俊朗的五官,他伸出手去抚摸温热的脸颊,那人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他。
甜蜜短暂得令人唏嘘。
再张开眼睛时,漂亮的乘务员正在身边轻轻唤着:“先生,我们降落了。”
“我遇到了天使吗?”白颉对女性不但温柔,还非常绅士。这与他的“姓”取向无关,他对所有的女性一向如此。
下了飞机,白颉发现这里是普通的机场。按照组织一贯的作风,在外面会有人接应他,这些人都是他的下属,为了任务安全起见,他们走不同的路线在这里汇合。
时间已经接近黎明,机场里的人很少。白颉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走向出口。很快,他的脚步戛然而止,惊愣地看着接机口外少得可怜的一些人。
躲避变成了白颉的本能,低下头,匆匆走向一旁的书店。
借着一排排书架的遮掩,白颉才得以缓解自己的紧张和惧怕。他的心跳过速、手脚冰凉。刚刚还在打瞌睡的看店小女生发现了白颉,慢慢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您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不舒服?”白颉机械性地重复了对方的话,说了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女孩儿担忧地看着他:“先生,您的脸色很苍白啊。病了吗?”
“不,我很好。”白颉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现状,连忙解释了一番,打发了女孩儿。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苏念,惊怕之余是满满的思念。
白颉偷偷探出头,看他还在不在。
啊,还在。还是那么呆,那么木讷。五年了,他好像没变样子,照旧灰色上衣黑色裤子,黑色布鞋,跟几年前一样,像个出土文物。
站在远处的苏念从口袋里掏出怀表,确定要接的人迟到了几分钟。这一幕被白颉看到,不禁在心里埋怨: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留着那块破表!
酸酸甜甜的感受还没从心里消失,一男一女远远地叫唤着:“苏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这就是苏念要等的人?白颉扭头仔细看过去。只见那男人年长些,国字脸、浓眉大眼;女人年纪轻些,杨柳细腰、容貌姣好。
苏念听到喊声,并没有什么热情的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有示意性地点一点。待一男一女走到他面前,他才伸出手指了指大门外,意思是:走吧。
白颉的目光贪婪地粘在苏念的身上,一直看到他带着两个人离开,才恋恋不舍地垂下眼帘。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呆子,还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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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意外地看到了苏念,他的心情说不出是好还是坏。有些古怪,有些纠结。
白颉本来就是怪人,当他的心情卡在激动与理智之间的时候,就不能指望他还保留仅有的一点正常。
机场的人几乎都走了,三名属下才看到白颉优哉游哉地走出来。其中一个有些兴奋,急急迎上去,想要帮他拿手里的旅行包。
白颉眯眼一笑:“属狗的吧?”
下属一愣:“不是啊,我属牛的。”
“差不多,一股子奴性。”白颉拍拍下属的肩膀,“你知道为什么古时候的男人可以找很多女人吗?”
下属愣了,完全不明白白颉为什么要谈这个话题。但是!他自认很机智地回答:“一夫多妻制?”
“文盲啊你?”白颉好笑地看着他,“古时候也是一夫一妻制,只不过可以有小妾啊,通房丫头啊什么的。你读过书吗?九年义务教育都读完了?你怎么进门的啊?”说着,不顾这人的惊呆,看着旁边另外两个欲哭无泪的下属,“带回去好好调教一下,教不好别放出来丢人。”
说完,白颉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出机场。下属愣愣地问同伴:“他到底想说什么?”
于是,这位小下属因为不知古代是“一夫一妻制”而被打回原籍,去摆脱文盲的大牌子。当然,这是后话了。
到了落脚点,白颉打量几眼环境,还算满意。放下旅行包后,问两个战战兢兢的下属:“说吧,什么情况?”
下属心想:资料都给您了,您又没看吧?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若是真说出口,指不定会被白颉折腾成什么样子。所以,聪明人永远要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下属A说:“科长,您先看看照片。”说着,从自己手中的资料里抽出那东西的照片给了白颉。
丢失的宝贝是一块儿红色的锦帕,上面是用绣着一个漂亮女子。白颉冷笑道:“一千多年还保存得这么完好。异常即为妖,难道那些人不懂这个道理?”吐槽完毕,随后将照片扔在一旁,“继续说。”
“最早失踪的人是个老教授,我们推测,应该就是他偷走了这块锦帕。他是在10号晚上十一点死在自己家里,死因不明。当晚九点,教授所在的大学研究室发现一个很古怪的人。年纪在二十岁左右,我们拿到监控录像做了截图对比。”
两张照片放在白颉的面前:“照片上的年轻人就是在实验室发现的,另外一张是老教授二十年前的照片。”
白颉挑挑眉:“一模一样。”
“是的。”下属B说,“我们推测,这年轻人应该不是教授本人。究竟是谁,现在还没有头绪。”
一夜折腾下来白颉有些疲乏。摘掉眼镜,敲敲下颚。有趣的案情让他不想休息:“其他被害人的情况呢?”
“差不多。”下属A说,“另外两个死者也都是死在家里,死因不明。当地警方对案子一筹莫展。至于那些失踪的,我们掌握了一些新的线索。”
失踪者共有七人,全部都是年长的男性。从五十岁到六十岁不等。这些人有两个共通点。一,都是老学究;二,都是丧偶。
白颉自然不会认为这些老人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只是从两个共通点分析,十有八/九跟锦帕上的女子有关。
“查!”白颉拍板决定,“查这些失踪者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有其他喜欢的人。你们不要太拘泥于表面上的线索,就奔着豪门恩怨啊,门当户对棒打鸳鸯这种情况调查。时间不多,争取三天内找到东西。”
三天,算上往返的两天也要五天。他不能放着御安一个人在家里五天没人照顾。还有小一,那孩子没有自己管束,指不定会把组织总部闹成什么样子。
唉,当爹的真不容易啊。
下属B拿出一份资料:“科长,我建议从这个人开始查起。他刚失踪两天,警方调查他的时候,在书房里发现一封没写完的信。我已经弄到了复印件。”
说是信,不如说是临摹大家的书法。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我负责这个人,你们随便挑一个去查。尽快。”说完,白颉起身去了浴室。
睡眠对白颉来说是一种酷刑。自从离开了苏念,偷走了御安,他的睡眠里就充满了噩梦与恐惧。不得已,白颉只好用药物来强迫自己入睡。
至今,他也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他可以死,但是绝对不能让苏念死。即便他死了,也要给几年后卷土重来的鬼王留下一把足够要命的利剑!这把利剑就是御安。
他尽可能给御安自己所有的爱,不是因为要利用他,而是因为真的喜欢这孩子。
御安是白颉生活中的光芒,温暖他冰冷下来的心。每每无法排解心里的痛苦时,只要看到御安一本正经的小脸,他都会重新振作起来。那时候,他会想:如果自己没有偷走御安,让御安跟着苏念。小家伙会不会更好些?毕竟,苏念是他的亲叔叔。转念,白颉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苏念一身法力,简直就像移动的武器库。暂时蛰伏下来的鬼王,会安排役使调查苏念的动向。如果御安跟着苏念,恐怕羽翼还未丰满,就要死在役使手里。
不是信不过苏念,而是鬼王的役使太狡猾!白颉不敢冒险。况且,苏臣在临死前再三叮嘱:不能告诉阿念今晚的事,不能让大安跟着他。小颉,我把大安交给你了。
真是交友不慎啊。
洗完澡吃了药,白颉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天花板。回想起儿子的叮嘱:爸爸,睡不着可以数星星。
“不是属羊吗?”
“数星星比较好,星星多。”
“爸爸比较喜欢数御安。一个御安、两个御安、三个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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