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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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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派,引发很多次枪战、械斗的时间。我猜测,搞走郑大军的人也是弄死两个警员的人。关键是:我们无从下手。”
  “我们手里的线索太少了,还需要继续观察一些日子。”至于现在,他更想洗澡睡觉!
  楚恒也有些心疼,不想再追问什么。朝着晨松伸出手,说:“走吧,回去睡觉。”
  晨松瘪瘪嘴:“我累,背我。”
  “那你就在这睡吧。”说完,楚恒转身就走。晨松一个高蹦起来,窜到楚恒身后。黏在背上,说了一路的甜腻话儿。
  有时候楚恒觉得晨松变了。当兄弟那会儿,他从不知道晨松说起情话这么肉麻,要说不喜欢吧,那是骗人的;要说喜欢吧,也不见得多上心。女人有多喜欢听情话他不知道,但他明白自己并不是很在乎这个。他跟晨松不仅仅是恋人关系,在此之前,他们做了二十几年的好兄弟。
  打断骨头连着筋,生死不渝的好兄弟!
  所以,情话之于他们,并不重要。
  年少的时候看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书,记得一本书里转载过感情专家的一句话:你要懂得并且经常对你的恋人说情话,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楚恒的情话就像凤毛麟角,少得可怜。相恋三年多快四年了,他好像只说过几句而已。晨松总是半开玩笑一样地抱怨:你绝对没有浪漫细胞。
  事实上,谁都有这玩意儿!
  天色微明,晨松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把门推开就见屋子里点着很多蜡烛,气氛一下子变得暖昧起来。诧异地回头看着楚恒,对方臊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那个,今天是咱俩,咱俩私奔四周年纪念日。”
  这算不算情话?楚恒觉得不算,但晨松半天没反应过来,一直处在自责中。
  难怪自己跑了一夜楚恒这么生气,原来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晨松紧紧抱住没有浪漫细胞的楚恒,在他的衣领上深深嗅着淡淡的香气。一向油嘴滑舌的晨松变得笨拙了,只是这么抱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楚恒顺着他的背脊,也不想开口打破此刻甜蜜的气氛。
  虽说已经错过了,但只要能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楚恒抓着晨松的手,低声说:“就这样行吗?永远都这样。”
  “嗯。”晨松回握着楚恒,“等咱俩都死了,下去找老祖。跟他打个商量,下辈子还在一起。”
  “嗯。就这么说定了。你死的时候,我跟着走;我死的时候,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说着说着,光是围绕生死,说些令人心碎的话题。可他们却丝毫不觉得酸楚,甚至都在憧憬着死亡之后,轮回转世的再次相遇。
  再睁开眼睛,身边没了晨松。楚恒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洗漱好之后走到楼下大厅,见到宗云海一帮人正在给陆开宇上课。他好奇地听了一会儿,深感黑//道哲学自己理解不能。
  宗云海笑道:“你太心善,所以不行。但是你三哥可以啊,我几次想把他拉进三义会,他都不答应。”
  黑楚恒苦笑一声:“三哥更喜欢在家闲着。云海,看见晨松了吗?”
  “上午九点就出去了。”说着话的功夫,宗云海起身推着楚恒走到吧台。压低了声音,说:“你们俩搞什么鬼呢?晨松临走的时候跟我说,他那边不松口,陆开宇就不能撒出去。时间不等人啊,这边黑//道重新洗牌,要是等这阵风过了,你们可再没这么好的机会。”
  楚恒估摸着,晨松是惦记着活死人的事。但是就像宗云海说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想了想,说:“该怎么办你拿主意,其他的问题,我们俩解决。”
  “OK,有你这句话我心里也有底。实在不行,把你三哥找来。”
  楚恒心说:晨松要是愿意找楚文,还至于自己出去瞎忙?可这话不能跟宗云海说,他只是点点头,离开了饭庄。
  喧嚣的街道上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车辆,楚恒站在马路边,如一个静止的音符,与周遭格格不入。古怪的是:路过的人都没注意到他,好像他不存在一般。
  楚恒就这样站了足有半小时,才缓缓移动脚步。
  东南方,十公里。晨松跑那边干什么去了?
  再见董文娟,黑晨松将警员的事如实道来。董文娟惊愣数秒,遂紧紧抓住黑晨松的手:“你没骗我吗?”
  把照片放在桌子上,黑晨松笑道:“你自己可以再去问问。”
  显然,董文娟因为震惊而失了冷静,被黑晨松这么敲打一下,很快镇定了下来:“接下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黑晨松说:“你先告诉我,2102房客人的情况。”
  “他走了。”董文娟有些气恼地说,“今天早上退了房。”
  是发现自己在跟踪了?黑晨松默想。
  郑大军一旦退了房,踪迹难寻。黑晨松的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圈,思索寻找活死人的办法。怎么做,既能找到人,又不会惊动本地的异能人士呢?
  特么的,这是个技术活啊。
  不管会采取什么方法,首先要解决董文娟的问题。黑晨松估计,活死人离开了酒店,灵异事件也会随之告终。为了让董文娟完全安心,他建议她辞职。
  董文娟摇摇头:“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不明白,我从富豪营业那天起就在了,打拼了几年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我放不了手。”
  “既然你不想走,就带着我给你的石头吧。”黑晨松没有进一步劝说,“我拜托你的事已经结束了,作为……朋友?我们只见过两次,姑且是朋友吧。一个月内,不论你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找我帮忙,我都会立刻找到你。”
  董文娟没想到黑晨松这么够义气,当下激动地拥抱了他。好死不死,偏偏被刚进来的黑楚恒看到这一幕。
  属于楚恒的灵力在这间咖啡屋蔓延开来,黑晨松吓得一把推开了董文娟。
  灵力在董文娟惊讶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黑晨松却心虚得不敢回头,他对董文娟咧嘴笑道:“我有异性敏感症。抱歉,以后别靠近我,很有可能会挨打的。”
  好奇怪的病!董文娟同情地看着他。
  火速离开是非之地,黑晨松跑到街上四下寻找黑楚恒。很快,在马路对面看到了楚恒的车,忙不迭地跑过去,进了车里,不敢说话。
  “你至于吗?”楚恒斜睨着他,“我又没说什么。”
  “你小时候就这样,生气的时候就不说话。”
  “我至于吗?不就是抱了一下,又没怎么样。”
  黑晨松怔怔地盯着他:“那我去再干点什么吧……”
  “你给我回来!”黑楚恒一把抓住打开车门的黑晨松,毫不怀疑他真的会去“再干点什么”。这人的脑回路跟旁人就不一样,从头到脚,从骨子里到外皮儿,都是浑的!
  某人顺杆爬,搂着黑楚恒笑问:“刚才真没生气?我怎么不信呢?你的灵力差点把屋顶掀了,你敢说自己没生气?”
  有的时候,楚恒特别想活活掐死他!
  因为黑晨松一番插科打诨,黑楚恒忘了仔细盘问他见董文娟的目的。开车回到饭馆,小男生说宗云海带着陆开宇出去了。黑晨松瞥了眼黑楚恒,试问:“你怂恿的吧?”
  “什么叫我怂恿的?”黑楚恒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云海说得对,现在是个好机会。错过了,今后很多事都难办。我知道你担心郑大军的问题,我跟云海说好。外面的事他会解决,其他的我们负责。”
  黑晨松拍着脖子咂咂舌:“既然这样,你还拦着我干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复杂你告诉我不就得了。”黑楚恒冷静地跟他商量,“你总是一个人行动,我都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至少你要告诉我全部情况吧?”
  黑晨松一个眼神支开了小男生,仔仔细细跟楚恒掰扯。“这事吧,我自己都还没弄明白,怎么跟你说清楚?本来以为盯死了郑大军一定会有线索,但是郑大军今天早上退房了。线索就等于断了,我也是一筹莫展。”
  楚恒问他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晨松懒洋洋地趴在吧台上:“郑大军那边只能等着……要不,咱俩先去公司看看云海他们的情况?算一算,那群倒霉的也该找到地方了。”
  楚恒带着小男生大闹酒吧,一口气得罪了两个老大,此事非常值得期待后续发展。楚恒多少有点担心,毕竟云海不是地头蛇,再怎么猛还是有限的。万一把对方逼急了呢?去看看也好。
  好孩子楚恒完全处于担心朋友的立场,晨松可没那么好心,这货就是奔着热闹去的!把车子停在路口,俩人步行去开宇经济贸易公司。远远的,只见公司楼下横七竖八停了几辆车,黑晨松笑道:“看看,砸场子的来了。”
  “走后门。”黑楚恒拉着他改变方向,顺着后门偷偷进入公司大楼。
  原本安排在一楼的警卫不知道去哪了,一楼静悄悄半个人没有。从楼梯间上了二楼,隐约听到一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楚恒没有急着打开楼梯间的门,透过小玻璃窗看了一眼。只见,走廊里站了二十多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楚恒退回安全位置,低声问晨松:“看样子那群人也来了好一阵了,怎么还没开打?”
  黑晨松笑道:“不是有云海嘛,他镇得住。”言罢,把人拉到一边,“你在这看着他们,我去办公室看看。”
  不等楚恒阻拦,晨松已经打开楼梯间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走廊里二十多个汉子齐刷刷地看向他,他故作怔愣状:“怎么这么多人?”
  汉子们都不会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冷刀子一般的眼神盯着他!黑晨松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路看过去,看到了办公室门口。
  门口站着的人是宗云海的,一共四个,号称四大金刚。其中一个是跟着晨松退伍的,因为找不到工作,被晨松塞给宗云海了。刚好,宗爷的四大金刚退休一个,理所当然地收了兵哥。
  兵哥跟晨松好几年没见了,乍一见面习惯性敬礼,洪亮的嗓音脆生生地喝道:“长官好!”
  “快放下!”黑晨松哭笑不得,“都下来好几年了,怎么还改不了这毛病。”
  兵哥的背脊挺得溜直,目不斜视地回答:“您永远都是我的长官。”
  黑晨松拉下他的手,耐心教育:“现在,你的长官是云海。不要站错队伍了。”
  “是,长官!”
  这傻孩子是没救了!
  晨松推开办公室房门,一打眼就见宗云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讲电话;陆开宇坐在大班椅上,神色如常;还有一位胖乎乎的男人,站在屋子中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这是干嘛呢?”黑晨松以玩笑开场,走到陆开宇办公桌前。按照商量好的,陆开宇将楚恒遗留在酒吧的假名片递给他,说:“他砸了人家酒吧不说,还把人打了。”
  “这孩子,真是让人不放心。”晨松不疼不痒地说,“多少损失算出来了吗?我们照价赔偿。”
  “赔偿?”男人眼睛一瞪,“说得容易,把人交出来!”
  胖男人刚吼完,打电话的宗云海礼貌地说:“先生,麻烦你小点声,我这边听不清了。”
  男人咬牙切齿,对着宗云海真不敢扎刺儿,黑晨松看着有趣,顺口跟宗云海胡诌:“你找着小王没?”
  “我给老婆打电话呢。都收声!”宗云海嫌弃地白了一眼,转回头继续拿起电话,“下班了就赶紧回家睡觉,逛什么街啊?小兔崽子的衣服都把柜子撑爆了,你还买?”
  天大地大,没有他的老婆孩子大。
  这货就不用管了吧?黑晨松回过身,打量几眼肥胖男,很诚恳地说:“我们的朋友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这个损失我们一定会赔偿。不然,你说个数目也行。”
  “不是这么简单。”陆开宇没有白在道上混了十来年,这会儿气场全开,“他们进来就打了我们的人。那些保安打了也就打了,但是松哥,你家亲戚也在里面。”
  “什么?”黑晨松故作惊讶,横眉立目,“打成什么样了?”
  “送医院了。”陆开宇说,“看样子,一只眼睛保不住了。”
  黑晨松不言语了。办公室里只有宗云海跟老婆话甜蜜的腻歪声。
  留守在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说了什么。但是巨大的撞击声,却听得清清楚楚!兵哥首当其冲,杀了进去,肥胖男的手下也跟着冲了进去。
  办公室里,黑晨松正把肥胖男踩在脚下,一脚一脚狠狠地踢!肥胖男的手下哪会眼看着老大挨打,吆五喝六地扑上去,要跟黑晨松玩命。
  于是,两帮人在办公室里正式上演了全武行。
  宗云海急忙挂断电话,生怕被阮少清听见自己又打架了。作为“教父”,他压根没机会跟人过过拳脚,平时跟手下切磋,那些小子也不敢对他下重手。
  今天可算逮住机会!
  结果还没等上手呢,就被人拎住衣领丢到了一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楚恒走了进来,将宗云海撇到一边,说:“老实待着,你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少清交代?”
  无奈之下,宗云海只好在四大金刚的保护下看热闹。
  一场酣战,主要战斗力就是黑家兄弟,再加上宗云海的俩保镖,这四个人把肥胖男的二十多个手下收拾得妥妥当当。看着堆满办公室的残兵败将,黑楚恒假模假式地对陆开宇说:“大哥,这些人怎么处理?”
  陆开宇始终没有动过,一直坐在大班椅上。眼神扫过尚未昏厥的肥胖男,冷笑道:“张海,今年42岁,三家运输公司的经理,掌控本市洗钱的所有门道。但凡要洗黑//钱的都要经过你,给你留点孝敬钱。你家里有一个老婆,外面养着两个小三。膝下无子。你父母在F省A市,帮你开了一个账户,你大部分黑钱都在他们手里。”
  肥胖男没想到对方把他老底都摸清了,等陆开宇说完,他才明白这帮人压根就是冲着他来的。
  这人到底是谁?肥胖男仔细打量着陆开宇。二十几岁的年纪,模样长的俊秀。但是他的眼神就像个四十多岁的成熟男人,透着狠辣、决绝和杀意。
  难道说,他是宗云海的人?宗云海的触角要伸到这边来了?
  可惜,张海没有机会搞清楚,更没有机会把消息传到道上。当天,他和他的人都被捆成了粽子,打包送到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
  有人摘掉他脑袋上的黑色布套,他看到自己坐在一个小黑屋里,对面是位五十多岁的老头。老头笑眯眯地说:“小张啊,你可真不好请。别紧张别紧张,咱们来聊聊你那些客户的情况。”


第14章 
  把肥胖男送给了付局,他们紧锣密鼓展开第二步计划。当晚,本该在秘密看守所被审的肥胖男出现在酒吧,跟酒吧老板密谈了十分钟。他离开后,酒吧老板被毒蛇咬中。送往医院急救的路上,急救车拐了弯儿,奔着秘密看守所去了。
  第二天有人在道上传言:肥胖男害死了酒吧老板。
  黑//道上洗牌才洗了一半,不得不重新再来。而新一轮的洗牌中,杀出一匹黑马——开宇经济贸易公司。
  半个月下来,黑//道被黑家兄弟闹得天翻地覆。因为他们直接或者间接插手而失踪的人,已经达到两位数。表面上,是陆开宇操控大局,事实上,是黑家兄弟垂帘听政。
  一晃又过去几天。黑楚恒见不得黑晨松略显疲惫的脸,硬拉着他回饭庄休息。
  黑晨松的确有些累,洗了澡,死磨硬泡把黑楚恒哄到了屋里。
  深夜里,床头柜上的电话震动起来。晨松生怕吵着了他的楚恒,急忙拿起电话。
  电话收到的是一条短信,董文娟发来的:那三个蒙面男人又来了,保安抓住了他们报了警。我不能总是被蒙在鼓里。我要搞清楚这件事。我跟着警车走了。
  该死!黑晨松痛骂一句,轻手轻脚下了床。
  半夜一点多,楚恒因为口渴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说:“晨松,水。”半天也没听见什么反应,挥手一摸,被窝里是冷的。
  瞬间清醒过来的楚恒发现晨松的电话、衣服都不见了。急忙下床到客厅,遍寻不到他的车钥匙。这人出去了?
  如果黑晨松临走前跟他打声招呼,他不会这么着急。怪就怪在晨松为什么连个纸条都没留下就走了?这不得不让他多想,不让他担心。穿戴好,准备跑出去找人,忽然接到了黑楚文的电话。
  半夜打电话,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楚恒却无心跟楚文多言:“我有事,回头给你打电话。”
  “楚恒,我要说的事很重要。”电话里,楚文不容拒绝地说,“晨松呢?为什么他不接电话?”
  楚恒一愣,只好说晨松出去了,自己正要去找人。楚文在电话那边嘀咕了一句粗话,紧跟着说:“我仔细调查了丧魂楔的施术方法,这玩意实在难对付。我本以为丧魂楔只需一根就可以制造活死人,但事实上需要七根。应对人的三魂七魄刺入体内七根丧魂楔,可保活死人十年不腐。郑大军的身上肯定有七根,不然都半年了怎么不腐?找到晨松,不要乱来,等我过去再说。”
  “那你还给我打个狗屁电话!快过来啊。”黑楚恒第一次因为急躁而吼了黑楚文。
  黑楚文理解他的心情,忍着脾气,说:“我已经在路上了,不出意外,两个小时就能到。”
  两个小时不算长,从另外一省过来真的不长。但黑楚恒等不及,说三哥你逗我玩呢?你是最好的祭灵师,瞬间移动什么的不在话下吧?你就不能秒来?黑楚文哭笑不得地解释:“我还带着祁宏呢!”
  话赶话说到这里,翻转大门忽然被撞开,宗云海手下的保镖一脸血,连滚带爬跌在黑楚恒脚下。小男生和经理闻声赶来,急忙扶起保镖。
  保镖死死抓着楚恒的手,说:“宗爷被人抓走了,陆开宇也被抓走了。那人,不,那个不是人!我们开了好几枪都打中他,他居然一点事没有。兵哥为了保护宗爷也一起被抓,现在怎么办?宗爷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办?卧槽我不活了!”
  黑楚恒意识到出事了。让经理赶紧给保镖疗伤,他带着小男生急忙奔出门。
  昏暗的马路上,黑楚恒释放出所有灵力搜寻黑晨松。对方的气息石沉大海一般,踪迹全无。小男生急得直跺脚,说:“恒哥,你帮我看着周围。我来想办法。”
  话音落地,小男生的衣服忽然全部落在地上,很快从里面爬出一条纯黑色的蛇。黑蛇有成人胳膊粗,缓缓在地上爬行。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一只硕大的老鼠顶开了下水道井盖跑了上来。黑蛇对着老鼠嘶嘶几声,老鼠吓得浑身发抖,一转头,风跑着离开了。
  黑楚恒弯腰将黑蛇抱起来,黑蛇自动盘在他的脖子上,说:“哪个城市都有老鼠,他们无处不在。很快就能找到松哥。”说着,蛇头亲昵地蹭了蹭楚恒,“你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按照楚恒的计算,晨松三个小时前离开了家。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小时前。
  不知道今晚是不是晦月,月光惨淡得让人发毛。本来照映度极佳的主干道也跟着暗淡下来,一盏盏的路灯好像电压不稳似的,忽暗忽明。道路上不见一辆车的影子,好像那些喜欢夜游的人都藏匿了起来。
  黑晨松开车直奔警局,按照以前几件事的发展规律,带着三个蒙面男人的警车,应该会在警局大院内消失。
  但是,他来到大院后,并未发现那辆警车或者是董文娟。有些担心,是不是来晚了。这时候,他遇到一个熟人,也就是告诉他出警的两位警察已经殉职的那个人。那人还记得黑晨松,笑着打了招呼,问他半夜来干嘛?
  黑晨松找了借口,说有位朋友过来报案,他不放心。
  “你记错地方了吧?”警察大哥说,“今晚我值班,没人来报案啊。”
  “她给我打了电话,说是这里没错。”黑晨松一口咬定,并适当提醒,“其实,这事跟那两位殉职的警员也有关系。我不知道是你还是其他警察,之前,我的朋友跟我一样,问过两位殉职警员的事。”
  啥玩意?警察大哥特别惊讶。因为晨松把话说得很隐晦,倒是警察大哥听的得不清不楚,抓着他要他说个仔细。
  五分钟后,警察大哥脸色又白了:“你跟我来。”
  警察大哥带着黑晨松进了楼,到了三楼找了位打瞌睡的哥们,说要查点资料,很快就好。
  于是,黑晨松跟着警察大哥进了办公室。打开电脑后,输入权限密码,点开一份案件的档案。
  这时候,黑晨松看到了董文娟的照片,下面有她的个人基本情况。在第四栏里,是红色的字体——死亡。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在一个死人的身上察觉到不任何异常?黑晨松心中顿时冒出无数个问号。
  警察大哥拍拍黑晨松的肩膀:“小哥,你确定是这个女人?”
  到此,黑晨松已经不想牵扯更多人进来。他起身后退一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闻言,警察大哥着实一愣,“你说什么呢?”
  “你们的身上没有一点气味,也不见术法的痕迹。可见,制作你们的人手法高明。”黑晨松冷笑着,已经幻化出白色弯刀,“我只是说我有朋友问及过此事,你怎么确定就是董文娟?今晚你真的值班吗?你穿着便装朝外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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