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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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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过不去!”安冬眼光波动着冷笑一笑,嘲讽的分明是自己,“我凭什么要让它过去?你只知道我背着你和别人暧昧,你知道我为你做了些什么吗?我虽然是个爱夸夸其谈的男人,但我也有想要保护你的时候!不说归不说,可我凭什么要任你误会?”
    “我误会你什么了?”
    “你以为你当年那些来钱快的戏都是怎么接到的?我又为什么要离开大悦加入主打小成本商业烂片的联新?”
    他说这话的时候,纳兰德性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二。如果都是真的,有些受之有愧。
    早在纳兰德性出道以前,安冬就已经是大悦力捧的新星了。大悦出资买下《他年忆》主角之一,就是用来给他镀金的,毕竟电视剧出身逼格不够高。
    那部戏使得两位主角互生爱慕,然后在一起四年。那时候安冬还是个积极向上意气风发的五好青年,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红了,大红的那种,一跃成为中国片酬最高的男演员也说不定。
    然而事与愿违。《他年忆》遭禁了,俩主演傻逼了,等了十八个月意冷心灰了,必须要各自出山接新戏活命了。试想,付出整整一年时间拍摄一部寄予厚望的作品,换来的只有安冬的被人遗忘,和纳兰德性的依旧名不见经传。两人的感情大概就是在这里出现了第一个转折。
    后来三年,纳兰德性被送去影视院校学表演,安冬则拼命接戏,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特别像生活拮据却相濡以沫的小夫妻。可是,安冬却再也找不回当年初出茅庐时候的锐气了——捧他的贵人转捧别人了,带他的师父也因为同性恋丑闻跳楼自杀了。人生不是总能遇到平步青云的机会的。
    他开始变得自责、暴戾、悔不当初,渐渐地怨天尤人。有时候口不择言,会说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接下《他年忆》。
    这话是让人心寒的。要知道,两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曾说过——平生最幸运的,就是接下《他年忆》,认识纳兰德性。
    到了纳兰德性二十岁那年,安冬突然开始疯狂鼓动他离开梦烬跳槽到大悦影视,说那里机会多,挣钱也多。纳兰德性本身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再说也付不起巨额违约金。犹豫中,安冬却说大悦老总林安森承诺替他处理违约事项,并专门为他打造了造星计划。那时候画家已经背了债了,纳兰德性于是动了心,也没多考虑林安森是为什么要提拔他一个无名小卒。
    这事还没决定就横遭变故——被纳兰德性引荐进入梦烬的无名小演员、他的大学室友贺兰欢,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他有心跳槽的事情,偷偷告诉了秦烬。秦烬一气之下就雪藏了他。
    雪藏后期纳兰德性发现自己得了脑瘤,内心深感大艹,于是开始千方百计找机会挣钱。譬如接下发小李庄生公司的游戏脚本设计、偷偷接各种不孕不育尿不尽的广告、千里迢迢赴驻马店为养猪场剪彩,等等。负债和生病的事情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安冬和秦烬。
    那年真是霉运当头,衰得让人费解。不久之后媒体频频传出安冬与圈内知名男女的不雅绯闻。尤其严重的,是跟联新千金乔珍出入高档酒店这一条。一次在宴会后台亲眼见到安冬和乔珍的亲昵行为后,纳兰德性回家跟安冬提出了分手。大吵一架。那时候正值两人的同性恋传闻甚嚣尘上,安冬口不择言说出了“你不过是想借我的名气上位”的屁话。纳兰德性二话不说搬离了两人合租的住所。
    第二年终于接到了戏,虽然都是雷剧,但片约片酬还不少。每天连赶三个场,总算是把手术用光的积蓄补上,开始慢慢还债。然而还是只够还零头。忍痛卖了房、车,勉强凑够。
    正以为快要苦尽甘来了,妈的,死了。
    以上是纳兰德性一直以来坚信的版本。
    而事实上,据安冬今天所说,故事从“跳槽”那里开始就不同了。
    ——安冬说那时之所以劝他跳槽,一方面是心疼他出道多年却没机会出头,一方面是出于林安森的威胁。
    安冬是一个孝顺的人,工薪家庭出身,这些纳兰德性是知道的。他当演员挣的钱大部分都给父母、姊妹在家乡买房和置办小产业了,对家庭非常有担当的一个男人。可是纳兰德性不知道的是,安冬从早年开始就在公司和经纪人的授意下偷税漏税。说白了,圈子里这样干的大有人在,甚至早做成了产业链,高明的人可以伪装得天衣无缝。安冬也不是圣贤,总觉得既然好多前辈都敢做,这事情想必没什么大不了,于是在小小贪婪的驱使下,跟风做了。
    谁料突然有一天,顶头老板林安森出现了,拿偷税漏税的事作为把柄,要挟他游说纳兰德性跳槽。
    想一想跳槽了两人见面机会可以更多,左右没什么不好。谁料纳兰德性是个重情义的,又遭逢小人从中作梗,被秦烬早一步请律师制住。这件事只好无疾而终。
    期间带安冬出道的前辈关晟因为“人言可畏”跳楼自杀了,吓到了圈里不少的“同志”。安冬是个假胆大,说白了畏惧流言得很。小时候吃过苦的人就是这样,越有出息越会患得患失。于是那段时间他想尽办法澄清媒体对他和纳兰德性的传闻,譬如有意跟女演员们频传绯闻,或者拒绝跟纳兰德性出席同一场活动。烦躁起来常常吵架。
    乔珍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乔珍是华人圈出了名的“名媛”小姐,专玩儿大牌男明星,黑白黄人通吃,从在国外念初中开始,就惹了风流债不少。
    她出现,要求安冬跟自己假扮暧昧,目的是气林安森。“怎么说呢,林安森大概是她唯一真正爱过的男人。”安冬接了纳兰德性递来的烟,眯眼望着墙上明代字画,心不在焉地说。
    安冬并不知道那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过,又为什么会分手。也不关心。总之他乐此不疲。
    分手是个冲动,他说。真的,真的从没想过跟纳兰德性分开,当时真是压力太大了。
    分手后某天接到纳兰绅的求助电话,才得知纳兰德性背了巨债的事情。深知纳兰德性是个硬骨头,决计不会接受别人的怜悯,于是在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后,安冬又求乔珍给纳兰德性演出挣钱的机会。
    乔珍说,好啊,你跟我结婚,来给我联新撑门面,我就答应你。不仅答应你帮他,还能帮你抹消所有偷税漏税的证据。
    于是结婚了。
    纳兰德性脑部做过手术的事情是在他死后验尸的时候才公之于众的。
    安冬对此追悔莫及,恨不能每天自责。身边的人都知道,自那以后,安天王就有些精神衰弱了,整宿整宿睡不着,白天工作全靠□□提神。内部消息说,也有注射药品的时候。
    讲完以后,火也刚好烧到了烟屁股。安冬最后狠狠吸了一口,那火星垂死挣扎般燃了燃,被他捏灭在指间。他笑着回头看,眼里却分明有晃动的水光:“纳兰,你知道最幸运的一件事是什么吗?”他说着凑近,像是抑制不住想亲吻他的冲动,却又不敢,最后低垂眼睫,掩饰住悄然坠落的一滴眼泪,“乔珍是个性冷淡。”
    说完笑得乐不可支,不知道是嘲笑乔珍还是嘲笑自己。
    “刚结婚的时候,她还很爱在外面鬼混的,反正你知道,她情人很多,我不从她也无所谓。突然有一天,她从国外度假回来,性情就大变了,变成了一个性冷淡,不仅不出去疯了,每天字里话间还特别鄙视*,男男男女都鄙视,活像个被洗脑的宗教徒。我想她是受什么刺激了,但也懒得问。与我何干呢?那以后我就再没有困扰了,演艺事业飞黄腾达,算起来还是赚了。”
    他越笑,心越酸。
    “性冷淡。”气窗外,风潇念叨了一句。
    “殿下不用拿辞海了,我来解释,‘性冷淡’就是指——”王建刚。
    风潇抬一抬手,一脸凝重:“我知道。可是,巫罗一族都是性冷淡吗?血脉相承的吗?”
    “额……应、应该不是吧?要不怎么能有子孙后代……”
    ……
    怎么会这样呢。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呢。
    明明跟记忆里的情节差不了多少,但整个听下来根本完全不同。怎么会这样。
    纳兰德性突然觉得讽刺。一向以为自己是被辜负的一方,一向以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姿态面对安冬,可是,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会不会有难处。
    “纳兰,”安冬带着期待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心里不忍,“回到我身边。”末了小心翼翼加了一句,“好吗?”
    纳兰德性无话可说,半天叹一口气:“人鬼情未了吗?”
    安冬“噗嗤”笑了:“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什么刀山火海什么陷阱诡计……”
    无语白他。静静对视一阵,安冬渐渐严肃下来,一点一点凑近纳兰德性的嘴唇。
    还没吻上,被风潇一巴掌推开。
    “大人,来客人了。”
    “谁?”
    “别管谁,接客要紧。”
    “……”
    接客是比较要紧,万一是单大生意呢?
    出门走了两步,踉跄一下险些摔倒。运动能力虽说恢复了,但不知怎么,总感觉肢体还不灵活,神经时常错乱。简单说,笨手笨脚。
    被风潇一把捞住胳膊,他力气忒大,捏得人生疼。今天怎么半上午了还没开门做生意?
    纳兰德性正打算问一句“客人呢”,却被风潇提着胳膊进了由衣帽间改成的三号展厅。
    展厅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老式摄像机,小比例复原的摄影棚里还做了个导演的蜡像人,有模有样坐在软椅里指手画脚。这间屋子是落地窗,外面参观者已经排起了长龙,等着开门。
    风潇一进门就把百叶窗拉上,然后将纳兰德性甩在墙上。
    “真是高估你了,三言两语就被感动了吗?”

☆、第44章 妒火中烧

(四十四)
    “作孽啊作孽……”王建刚一边摇头叹气一边端了新泡的铁观音走进会客厅,朝等候多时的秦烬说,“大导演,劳您再稍等一下啊,我们纳兰老板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怎么这么久?”
    “没办法我们风管家持久力超强。”
    “什么?”
    “啊没什么……”
    想起刚才殿下爬在气窗外黑着脸的样子,王建刚就觉得幼稚。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师弟啊,活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嫉妒都嫉妒得没头没脑。
    不孕不育的诅咒真是害死人,把整个浮冰一族灵人的爱情敏感力都磨成了负值。你说说你说说,殿下平常多聪明的一个人……哎,别说殿下了,想起当初自己初来乍到,还不是一样的迟钝。
    ******
    “真是高估你了,三言两语就被感动了吗?”风潇一手撑着墙壁,近近逼视纳兰德性的眼睛。突然邪邪一笑,学着安冬的语气扭扭怩怩说,“纳兰啊纳兰,我也爱你啊,我为了保护你不惜耗损自己的灵力,哦你还不知道吧精契这东西很伤身体的,我每干你一次就要损失好多的灵力,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那么多事情啊……跟我在一起吧?”
    “风骚你他妈有病啊?到底有客没客?”
    “有客怎么了?让他等着。”伸手拉回欲走的纳兰德性,狠狠扳回他的脸,风潇眼中莫名多出好些暴厉。二话不说歪头就去吻他,被一巴掌推开。嘿风潇这暴脾气,立马使出更大的力气,把他两只手都按下去,“咔啦”一声,手骨都碎了。看到他手臂脖颈都没有出现烧伤痕迹,不由得庆幸自己出现得及时。
    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刚一梗脖子就整个人被顶在墙上,杀千刀的风潇嫌他个子矮,一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逼他仰头迎合自己野蛮粗暴的吻,假牙都快撞掉了。
    “唔……”
    “我有没有告诉大人,精契是需要天天巩固的。”
    “给老子滚!唔——”
    “你是不是饥渴得厉害?别人一两句甜言蜜语就能把你骗上床?”
    “我靠不是你让我跟老情人聊聊的?”
    “饥渴找我啊,让你聊上床了吗?”
    “你哪只眼看见我俩上床了?储物间有床吗?”
    “办公桌也不能上。”
    外面有心急的观光客趴在落地窗上往里张望,纳兰德性生怕他从百叶窗缝隙里看到这边的搞基大戏,气急,抬起膝盖就往风潇关键部位猛磕,被对方伸手接住。“大人想害我断子绝孙?”
    “你他妈本来就断子绝孙!滚!上次的帐还没跟你算!老子不是你想上,想上就能上——”
    忍痛舍掉一把秀发,纳兰德性一缩脖子竟然从风潇胳膊底下钻了出来。正要开门出去,被风潇一把抓住裤子。并且非常巧妙地连同内裤一起抓住。于是一迈脚,屁股就露了出来。同时被自己的裤子绊倒在地。
    风潇放开手,一脚踩住他裤裆,居高临下审视这猎物精致小巧的美臀。看他半天没动静,才猛然觉得不对,俯身拎起他的头发,才发现血泊静静蔓延,他额头撞上了老放映机展柜的一角,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啧,凡人怎么这么不耐啊。屈膝将人抱起,大手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风潇冷静地掏出手机,打电话叫龙追过来。
    龙追敲门的时候还是个人,出门的时候就变成了狗,并且还是条脱发的狗。风潇看了看手头没有绷带,找王建刚来又有些麻烦,于是脱下来纳兰德性的内裤,套在他头上固定狗毛。又用大手按了一会儿,目光将他半裸的身体一览无遗。等到血止住了,才俯到耳边说一句:“大人确定要装死吗?”
    纳兰德性紧闭着眼不答话,睫毛不易察觉地抖了抖。
    风潇不屑地扯一扯嘴角,伸手握住了他蔫不拉几的小丁丁。身体猛地一抖,纳兰德性嗓子眼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风潇觉得实在有趣,于是加重了手上力气,慢慢开始玩弄**。不消片刻,就已经颤颤巍巍,玉顶吐露。
    “哎呀完蛋,这样都不醒,不会又撞出脑震荡了吧?是不是得赶紧去医院?”一边轻飘飘地说。
    继续躺尸。算你有定力。
    风潇饶过他濒临崩溃的器官,笑着拆下他裤子皮带,拍一拍脸颊,三下五除二绑住他双手,拉到头顶上方。纳兰德性惊觉不对劲,正犹豫要不要睁眼,下一秒就感觉手腕一紧,一个粗暴的力量把自己在地上拖行了几厘米,双手被迅速绑在了展柜结实的柜脚上。
    “艹!”
    “大人你醒了?”风潇漫不经心地问,蹲下身好脾气地一下又一下按下他的夺命连环飞毛腿。
    “放开我!”
    门突然被推开一道小缝。纳兰德性受惊刚要夹腿,只见一个影子已经闪到门边,“咔嗒”一声反锁。
    “咦?这间展厅怎么不开门呢?”外面刚被放进来的游客问。
    “维修中。”风潇冷冷说,拍拍手转回来,比了个“嘘”的手势,“客人还在等,我们速战速决。不想上头条就别喊。”
    “你想干嘛?”
    “想了想医院效率太低,还是靠巩固精契来救大人好了。你的腿不也是我治好的?”说着握住他一只乱蹬的脚腕,撇向肩头,另一只则用膝盖压住,摆出一个劈竖叉的高难度动作。随着身下人一声凄厉低吼,风潇已经撩开衣摆挺身而入。
    痛彻心扉。一个“啊”字喊了一半,顾虑到门外人潮往来,生生咬破下唇吞进肚里。
    ……卧姿……
    ……跪姿……
    ……观音坐莲……
    ……老汉推车……
    ……嘿嘿呀呀……
    痛与痛快以一种微妙的方式交替结合,带来一种忘我境界的恣意快活,如堕云里雾里,让人心生一种感觉,仿佛为了将这片刻的欢愉继续下去、甚至更加推进一层,可以死生不顾,哪怕被淹没吞噬。
    一次情/潮登顶过后,纳兰德性几乎要瘫软,却被迫继续以濒临勒断的手腕为支点,勉强撑起身体。喘着粗气极力回头,其实是想拿眼瞪风潇,却被风潇误以为是看到那边展柜里的摄像机触景生情,心里突然就不爽得厉害,俯到耳边去冷笑着说:“怎么?想起你们当初也是这样,对着镜头缠绵?”
    “唔——”
    ……扒上衣……
    这下只剩了他溺水求生般半张着喘气的嘴巴,和浅粉色柔唇上的娇红血色。风潇光是看着心里就开始翻腾,先是用左手大指来回擦了擦,谁料反倒涂开了鲜艳的颜色,突然有些难以自持地俯身,扳过他的脸将他两片凉唇狠狠含在嘴里,细细品尝啃噬。
    本来还想再羞辱他两句,谁料最后的欢愉实在是让人无暇分心的,只管用手臂将他禁锢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像是要揉进自己骨血里一样。一切极致快意结束于颤抖着咬住身下人被汗水染得微咸的肩膀,而同时那人也咬住了他的手。那一瞬间有极大的空虚和极大的充实同时涌进身体,风潇觉得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感觉到了微风带来的凉意。
    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纳兰德性的肩上和风潇的手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好一会儿,风潇才伸手去解柜脚上的皮带,顺便在他耳边说:“听好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安冬靠近你。”

☆、第45章 梦有烬时

(四十五)
    “听好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安冬靠近你。”
    “给老子滚!”
    “给老子听着!凡人的气息最容易磨损精契,所以你最好洁身自好,免得我一夜七次耗灵力干你。别心急,你要实在喜欢他,总有一天我会帮你复合。”等到消除巫人夺魂的麻烦后。
    “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不想死得太难看,就听我的。”
    “好像我听了你的,就不用死了一样。”纳兰德性冷冷回一句。风潇将他翻过身来,他早就放弃了挣扎,仰躺在地上冷眼看着风潇。
    “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
    纳兰德性眸光波动了下。
    风潇却鬼使神差添了句:“猎物。”
    猎物就应该完全在猎人的掌控之中,猎物的每一步都应该按照猎人预想的计划来走,超出一点都不可以。今儿这俩货冰释前嫌的速度有点太快,那可不行不行。既然撮合他和安冬不是为了学雷锋做好事(当然风潇不认识雷锋),只是因为他的心愿是这样,那没有早早拱手相让的道理。到最后取魂魄的时候象征性地让安冬得手一次就够了。
    嗯,对,就这么痛快决定了。
    “你是狗吗?撒泡尿来标记自己的领地?”
    “就做记号怎么了?”风潇懒得再说,扯了地上凌乱的衣服给他一件件穿上。手放在门把上想了想,翻回来给他一件件脱掉,敞开自己衣襟,贴肤抱起,隐身穿过人群来到二楼房间,放水洗澡。
    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有两个字在滚动刷屏——真他妈痛快!就是喜欢这种别人看得着却吃不着、只有我能干得着的感觉,忒爽……艾玛啥时候产生的这种变态思想?
    纳兰德性指一指浴室门:“再说一遍,滚。”
    “你觉得有可能吗?”
    “也就是说到死,我都只能任你宰割?”
    “要宰割你的可不是我哟。我只取你的灵魂。”
    “跟文盲交流就是费劲。”勾勾手指叫他过来,眯眼看他眼睛,突然笑了,“既然如此,你,还想知道我第三人生信条是什么吗?”
    “……第一第二条我已经知道了吗?”
    “……就是那天……你不是……我不是——”
    “哦对,是什么?”
    “第三,上我贼船者,除非船毁人亡,否则别他妈想下去。”说着猛抓他衣领,仰头,舌尖沿着他的唇边轻佻地画了个圈,另一只手一路顺着衣襟就往他袍摆下钻,用力握住某处。
    容忍你并不是因为怕你,我纳兰德性最不怕的就是玉石俱焚。信不信,我扳回主动权。
    把风潇挑逗得喉结轻动,启唇要来应他,他却施施然松手,起身出浴。腿筋疼得要死,差点跪地下。
    “不是说有客人?”侧头瞟他,“怎么那么没眼色?伺候朕更衣啊。”
    风潇上前一步扯掉他刚刚裹上的浴巾,推到墙上就要再战。
    五秒后。
    “f**k!”风潇捧着被打了死结的秀发暴躁跳开,满眼的心疼。
    还治不了你个臭恶灵了!纳兰德性拍拍手坐在马桶上穿内裤。不过……“你会讲英文?”
    风潇专心解头发。
    “你个中国文盲汉字都认不全居然会讲英文?!”
    风潇专心解头发。
    ******
    秦烬等到纳兰德性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只当对方是摆架子,于是脸色不大好看。艺术家嘛,都有脾气。
    纳兰德性是个遇软则软遇硬则硬的,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已经反目了的恩师,见他臭着脸,不由自主就抖出派头来了,大马金刀往主沙发上一坐,强忍着某处的酸痛,挤出一丝笑意:“秦大导,幸会。”
    秦烬废话不多,三两句表明来意。还是《一棹天涯》的事。片酬十分可观。
    “为什么要请我一个新人来演呢?据我所知秦大导是一个严格的人,不会质疑我的演技吗?”
    “当然是要试戏的。”秦烬说,“但只要你不是毫无天赋,我就不会换别人来演烈天涯。我可以一句台词一句台词教你,我有耐心。”
    “为什么?”
    “因为你弟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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