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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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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蒋锋自己注射苯巴比妥钠的针孔吗?”纳兰德性作为一家之主,觉得有义务保护解放路小楼里每一个人的周全。
    “不是的,蒋先生掉在地上的注射器才是扎自己左手臂时使用的,上面有他的指纹,残留药品也是苯巴比妥钠没错。但脖子上的针孔显然不是他自己造成的,有目击证人说看到坐在他后排的一名女士曾经摸过他的领子,我们也在影院外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警察说着拿出一只透明袋子,里面是一支干净的注射器,“上面有朱小姐的指纹。”
    “如果这支针筒里曾经装的也是苯巴比妥钠,那么有可能正是超过中毒量的那部分,或许能推翻蒋先生自杀的推论;如果是其他药物,也不排除致死的可能。”另一名警察说,“化验结果出来前,请朱小姐在所里待会儿。”
    “……”纳兰德性无话可说,转头去看时,朱莎莎脸上也不慌张也不委屈,只是眼珠飞快转了转,抬头张望楼上。“莎莎,怎么一回事?”纳兰德性问。
    一旁阿姒也抱手跟着朱莎莎的视线往上瞟,满脸的不屑一顾。楼上现在除了风潇就没别人了,这女人不开口,是在等谁?纳兰德性心里也有了点端倪,想起昨天蒋锋出事前后朱莎莎曾经跟风潇交头接耳,他俩什么时候熟络起来的?掂量一二,又转向警察:“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这里问,不是还不能证明她有罪吗?有逮捕令吗?”
    警察先生显然不看美剧,没被纳兰德性有理有据的言辞镇住,上来就要带人,说:“我们是按程序办事,请不要妨碍公务。”
    王建刚拼命护着。但其实被带去派出所也不会严刑拷打,可王建刚好像就是不放心朱莎莎陷入泥潭一步,到最后甚至逼出灵力来预备和警察顽抗。结果朱莎莎也用灵力将他推开。对,灵力,一种掌握得并不娴熟的纯正灵力,发力甚至有些猛了,伤了王建刚肩胛骨。她说:“老王你不用管了,叫风先生来接我,一定叫他来接我。”王建刚听了更气了,眼睛都瞪得有了泪花,却没话可说,眼睁睁看着朱莎莎被带走。
    纳兰德性站了站,回身说:“老张拜托你去跟着莎莎,顺便打听下警察那边到底有什么疑点。老王,去叫醒风骚,快。”
    这事情与他有关。直觉。
    王建刚根本不等人催就冲上楼去,等到其他人跟上去的时候隔了老远就听到房间里一阵叮铃桄榔的巨响。纳兰德性看到自己的床头柜被打飞,王建刚骑(……)在熟睡的风潇身上,扯着他的领子可劲儿摇晃,像个酗酒的疯子。
    “殿下你说,你到底对莎莎做了什么——”
    殿下呼呼大睡。
    “殿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殿下呼呼大睡。
    “你醒来,醒来跟我决斗!”
    殿下呼呼大睡。
    王建刚卯起的拳头挥到风潇鼻尖,最终也没落下去。最后气馁地砸在枕头边。
    “怎么回事?”连夜赶录节目的安冬回到小楼看到这情景,诧异地问。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他问的也正是纳兰德性想要知道的,转头看到在场之人中唯一一个沉着冷静的就是阿姒,她正抱手靠在门上,嘴角似笑非笑,分明带着嘲讽。“看我干吗?”察觉到纳兰德性的目光,她耸耸肩说,“显而易见,有人水性杨花。”
    “什么意思?”
    “男人会为什么而决斗?野蛮世界来的男人会为什么而决斗?”阿姒瞟一眼“丈夫”安冬,一个眼神就把人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滑下去,才又鄙夷地转回头来,“还不是为女人。”
    然后又不动嘴皮子地传来声音:“看见了吧,他滥情得很,劝你早点认清自己和他的关系,你可玩不过他。”
    “谁问你这个?”纳兰德性突然出声,把大家吓了一跳,“我问你,莎莎和针管的事情你知道详细吗?和风潇有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阿姒还是不张口,继续用腹语传音,“无非就是风潇想要蒋锋死,又不愿脏了自己的手,就勾引一个小情人来替他卖命吧,这样事情暴露了也有人替他背黑锅。不信你问王建刚,他前几天就发现风潇和朱莎莎私底下卿卿我我了,不然今天也不会这么生气。”
    “那你说,他为什么要杀蒋锋?”
    “谁知道呢,或许看不顺眼,杀了开心吧。”阿姒漫不经心玩指甲,手背有个花样的疤痕,翻手时露出掌心对称位置也有,“风潇殿下从来做什么都只看心情。你不是见识过的吗?譬如他之前杀死并埋在你们沈家老宅子地下的那个人;还有前些天他故意放你一个人去见林安森,你以为他真的被车撞晕了吗?扯淡,他只不过是拿你当诱饵,看看林安森究竟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结果害你险些失血过多死掉。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也不在乎你的感受,可怜的小猎物,醒醒吧,趁早离开他。”
    纳兰德性心里懵了一下,突然有些恍然大悟。难怪风潇会闯入林安森的家里偷东西,难怪那天那么巧两个人刚刚吵了架神通广大的他就被大卡车撞到,难怪他早不赶到晚不赶到偏偏等林安森说完“条件”才“及时”赶到……
    可是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做什么?阿姒几次三番提醒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真是他,他又指使朱莎莎给蒋锋注射了什么?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纳兰德性摇头道,“乔小姐如果你帮不上忙,麻烦请先回避一会儿好吗?我有话问风潇和老王。”
    安冬看看阿姒看看纳兰德性:“……她啥时跟你说话了?纳兰你怎么自说自话?”
    阿姒倒很通情达理,笑着转身出门,路过安冬身边时搭上他的肩膀:“老公啊,有空吗?”
    安冬一抖擞,脸都变色了,好像吞了苍蝇一样:“你你你你要干嘛?”
    这是被家暴吓怕了。
    “不干嘛,有空的话跟我来签一下离婚协议书。”
    三十秒后,安冬:“有空有空,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第68章 神秘日记

(六十八)
    纳兰德性朝风潇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还是不醒。王建刚这会儿也折腾累了,从床上翻下来,摆手说:“殿下灵力耗损太多,一两天是醒不过来了。奇奇,走,我们去找证据,去证明莎莎的清白。”
    “你就这么确信莎莎是清白的?”
    “当然,莎莎那么善良……要有事,也是被人陷害的!”王建刚狠狠瞪了床上那傻大个一眼。
    纳兰德性和王建刚一起来到梦烬公司大楼,留张开全薛小西看着风潇,一醒来就打电话通知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联系秦烬,结果却在楼下鸡蛋灌饼摊直接邂逅了他。
    纳兰德性快步走过去,走到附近却又不忍心打扰,示意王建刚放轻了脚步,悄悄站在背后等他完事回身。秦烬正在从口袋里摸钱,一摸摸出大把零钞,手忙脚乱不知是该先去捡掉在地上的两枚硬币还是先数出买饼的钱来递给摊主。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紫翡翠戒指,阳光下剔透莹润,好看得让人心口疼。
    “今天几个哟秦老板?”摊饼子的问。
    “四个。”秦烬竖手指,想了想又说,“五个吧,他大概又没吃早饭。”
    “好嘞。”
    秦烬又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我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好了……”
    电话是拨通了,那边却没人接。漫长的嘟声后响起尖细的女声,讲完中文讲英文。随着秦烬仰头的动作,纳兰德性猜到了这通电话是打给谁的。
    “不接……”秦烬望着十一楼的阳台喃喃自语。这时阳光正好,照见蒋锋办公室的玻璃门,明晃晃地反射着刺眼阳光,静静午后。那几盆植物被他照料得好极了,大冬天的竟然还开了朵鲜红的花。
    “几个?老板?”
    “五个。”秦烬还是坚持,笑说,“我两个,他三个。他饭量很大,上学时就那样。”
    “好嘞!”
    话刚说完秦烬就好像被太阳晃得晕眩了似的,摇摇晃晃几下,身子往前倒去。那么多东西不扶,偏偏伸手去扶浇满热油的铁灶。惊得饼摊老板娘“哇呀呀”直叫。等到纳兰德性一个箭步扶稳秦烬时,他的手已经被热油烫起了泡,不过自己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嘴巴里“哇”地一下瞄准灶中心吐出一公升左右的呕吐物,酸腐味里搅和着高浓度酒精味。
    “……没事没事你继续摊——”秦烬抹一把嘴巴摆手微笑,还没笑完又吐了。吐完以后,整个人瘫软,扒着小推车滑坐下去,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圈却是红的,看了眼头顶的纳兰德性,笑说“小奇你来了”,笑完就又开始吐,吐了纳兰德性一皮鞋。
    那摊饼子的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眨着眼睛看看手里还没出锅就馊了的饼,又看看本来排队的人纷纷皱着眉头走开,心想这他妈招谁惹谁了,锅臭了找谁理赔?
    纳兰德性趁他还没开口就甩过去几张红票子:“抱歉老板,今天我们包场。”
    摊饼子的接了票子却不买账:“我说,有钱人也不能这么消遣穷人吧?”
    纳兰德性抬头一看,自己掏出的居然不是毛爷爷,而是下个月“粉墨博物馆”的精品展入场券。“啊呀”一声,摸摸身上分文没有,催促王建刚先拿自己工资垫上。
    摊饼子的于是招呼老婆收摊回家,秦烬来了一句:“你走,走!走了就别再回来!”
    摊饼子吓愣了,看看秦烬看看自家老婆,一脸欲哭无泪:“老婆我跟他是清白的。”
    “我们这里以后没有吃饼子的人了,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滚!”秦烬吼得撕心裂肺,直吼到摊饼子的灰溜溜跑掉,才埋头扶额,仿佛头痛得厉害。真是神经病了一样。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路人,也有个别记者闻风赶来。蒋锋去世的消息还没公之于众,大家都看热闹一样看秦烬。一向稳重的国际大导演光天化日耍酒疯,媒体这下指不定要怎么胡编乱造。纳兰德性赶紧扶他:“上楼说。”
    秦烬甩手往旁边挪,挪得撞到垃圾桶才停下,回头看了眼,反正衣服已经脏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靠上去拿起已经到手的两只饼啃。“我还没吃饭。”他说。
    “我靠你上去吃,这里风大。”
    “不上去。”
    “乖,上去吃。”
    “不上去。”
    “怎么还说不听了?!上去吃!”
    “说了不上去!”
    哎呀我擦,咋跟个死小孩儿似的!正要发动风潇把他抗上去,才想起来风潇没在。秦烬抬头的瞬间眼角反了下光,纳兰德性突然就不能动了。
    “我不上去了……”秦烬低头继续啃饼,声音如常,并没有一点啜泣和颤抖,然而咬在口里却半天难以下咽,屡次把他噎得满脸通红,“我就是来吃个饼的……”
    扯淡,吃个饼跑这里?大概是害怕看到原先朝夕相处的房间如今人去楼空,不敢上去。
    “要不我送你回医……”说到这里想起来医院已经不用人陪护了,忙改口,“回家?”
    “不用,我……”秦烬顿了顿,又顿了顿,“我只是……他们把他拉走了,我不知道去哪里,就走来这里了……”
    啊,原来……尸体被运走了啊,唯一能守着的念想也没有了,是得垮。难怪他,好像丢了家一样,流离失所。
    故国已成伤心地。纳兰德性唏嘘一会儿,突然发现无话可说。就带王建刚进了大楼,碰见秦烬的助理,责备她为什么不在外面陪着秦烬,这才知道原来秦烬已经在门外踟蹰一上午了,从灌饼摊早上出摊到收摊又到中午出摊。期间去对面酒吧灌了两斤82年的高粱白,死活不要人跟着。
    既然如此,随他疯去,总要发泄了才能痛快。
    今天是提前打电话跟蒋锋家属约了见面的,因为“谋杀”或者“协助自杀”都事关重大,想要从蒋锋遗物里发现线索总要通过家属才行。上了十一楼,蒋锋办公室门开着,蒋锋的妻子……不,前妻和律师坐在沙发上,几个蒋家亲朋在整理房间里的东西。这应该也是秦烬不愿意上来的原因之一。这些亲戚跟蒋锋血缘估计有点远,脸上并看不出多少难过,甚至还有头脑精明的在商量“这东西有没有用”“那家具要不要变卖”……
    人走茶凉的情景提醒了纳兰德性,一个活生生的人刚刚凭空没了,而世界还在照旧的日升月落。那人似乎前几天还提着喷壶在这房间里浇花,偶尔恶作剧往楼下鸡蛋灌饼摊子下点雨,也常俯在这张写字台上用他那聪明冷静的头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一双肩膀撑起梦烬的几起几落,哪怕遍体鳞伤也要让秦烬以为世界风平浪静。一个鲜活的人啊,死了。
    蒋太太一身黑色套装,在屋子里也带着墨镜,唇上涂着端庄的深红色,没有一点表情。纳兰德性跟她打过招呼,得到允许从桌边一摞纸张里找需要的线索。
    都是些梦烬的公文,没有能证明蒋锋意图自杀的。
    其他的就是私人物品了。纳兰德性瞥见蒋太太坐在那里在翻看一只不大的本子,刚想问问,一回身就见她警惕地将本子收起,隔着墨镜与他对视:“有什么发现吗?纳兰先生。”
    “没有。”他说,“请问,警察有来过吗?”
    “来过,也没发现什么。”
    警察有资格检查私人物品,那样都一无所获,他也就不必再翻腾了,毕竟不是名侦探出身。“关于蒋先生的死……冒昧问下……您知道些什么吗?譬如说他的苯巴比妥钠是从哪里得来的,什么渠道,经谁的手……”
    “我怎么会知道。他从来跟我敷衍得很。”女人好容易扯了扯唇角,语气里却很有怨恨,“或许你去问问秦烬,他知不知道。”
    “他是最不可能知道的人。”
    “是啊,是啊,他是他最想保护的人,当然不会让他知道。”自嘲一样。
    纳兰德性无话可说。又翻了翻抽屉柜子,已经被整理得只剩下杂物。去隔壁办公室找到蒋锋昔日的助理,也说从来没有察觉过蒋老板私下用药的事情,而这些天去医院看望的朋友也很多,生面孔熟面孔都有,说不好是不是哪个人向蒋锋传递了禁药。
    纳兰德性问她可不可以列一个名单出来,最好有身份和联系方式,小姑娘忙说警方也正让她整理,整理好了可以给他一份,记了纳兰德性的邮箱。这还是看在她是死忠图粉的份上。转回蒋锋办公室时,再一次看到蒋太太收起小本子。
    “那是蒋先生的吗?账簿?日记?漫画本?”纳兰德性抓住时机问,“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不是。是我的记事本。”
    纳兰德性看了看脚尖,酝酿说辞。直觉告诉他她在撒谎。“夫人,这事情关系到一个女人的清白,如果有证据能够证明蒋先生是自杀,请您一定一定要拿出来。”
    “我不管他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事情总要有个人来负责。”这女人在负气。
    “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如果真是外力致死,是该有个人负责,但不是无辜的人。”纳兰德性一边冷静地辩驳,一边又觉得别人尸骨未寒自己就在这里冷静地拿他的死亡争辩,也真够冷血。
    “反正结局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我的丈夫死了,我的丈夫,死了!”女人有些失控,似乎心里也有很多难以发泄的怨恨,多少年来厚积薄发的那种,“你们说的是那个姓‘朱’的女人是吗?一个偷偷拿针扎快死的人的人,你们说她动机能有多单纯?!我就不信她跟蒋锋的死没关,说不定那药一开始就是她给蒋锋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王建刚忍无可忍冲上前去,恨不能挥拳打人,被纳兰德性拉住。
    “那个,夫人,说实话,您和蒋先生已经离婚了,如果那个真是蒋先生的遗物,您没资格拿的。”纳兰德性只好温言软语出狠招。
    “哦,我没资格,谁有资格?秦烬吗?”女人终于不打自招,不过她自己好像完全没察觉,只管沉浸在自己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愤怒里,失态也不管了,“这本子如果真是证据,也只是证明我丈夫出轨的证据。并且是在我家里发现的,每一页都写于我们还是夫妻的期间,算作夫妻共同财产也有我的一半。怎么,我有我的尊严,没必要把它公之于众吧?”
    “我们不谈他俩,我只是想请您仔细看看,里面有没有蒋先生关于药物的笔记?或者……打算自己选择死亡方式的意图?”
    “没有。”
    “别急着说没有,您再看看。”纳兰德性叹口气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没有。这里还忙,你们请回吧。”
    “我说大善人,你恨秦烬你搞他去呀,怎么就不能帮帮莎莎吗?”王建刚狂躁地踱步几个来回,又抓耳挠腮,语气都变得没可奈何,“你也是做母亲的,体谅体谅莎莎,她现在的身体,不能受惊吓的,更不能被拘留,这天寒地冻的谁知道拘留所里有没有暖气!”
    “对她现在的身体……”纳兰德性愣了下,“建刚你说什么?”
    “莎莎怀孕了。”

☆、第70章 舌尖上的

(七十)
    拘留所门前不是谈话的地方。纵有再多疑问,反正人保出来了,先上车再说。
    现有车两辆(恶灵演艺公司的克莱斯勒和安东先生私有的林肯领航员),座位57共计十二个,人八名,求问,该如何分配乘车问题?
    如果你想说“随便坐”,请不要那么快给出答案,请再参考以下条件——会开车的人有安冬、王建刚、张开全、朱莎莎、律师、纳兰德性,其中张开全、纳兰德性没有驾驶证,朱莎莎有孕在身且刚刚受到了惊吓,律师是客人让他开车不合适;王建刚一心要照顾朱莎莎所以必须跟她同车;纳兰德性有话问风潇这话不想让朱莎莎和医生/护士小姐听见,最好安冬也不要听见,因为那家伙问题太多;张开全烟斗不离手,恐怕呛到孕妇;另外王建刚还是坚持想跟他家殿下打一架。
    综合以上因素,纳兰德性花了五分钟拄着拐站在车门外盯着风潇发呆。
    直到车门打开,一只手把他拽了进去,还来不及反应就栽倒在风潇身上,动作像是投怀送抱。风潇白他一眼,任凭他捂着腿惨叫,重新闭上眼:“还让不让人回家睡觉?!”
    “……”哎呀我擦?!
    接下来王建刚拉朱莎莎坐到副驾,吩咐安冬送律师先生和医生/护士小姐回家,自己返回来钻进克莱斯勒驾驶座。张开全打开后门看了一眼,见纳兰德性和风潇两个人拉拉扯扯占满了座椅,没有他下屁股之地,只好弹弹烟斗上了安冬的车。
    问题解决。
    路上也不知道风潇真睡假睡,可是脸色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差。推了几下没反应,再推干脆摇晃两下倒在他肩膀上,再推又倒腿上了。脑袋死沉,抬也抬不起来,压得伤口疼。
    “莎莎,你能跟我们讲讲……今天发生了什么吗?”纳兰德性决定先问朱莎莎。王建刚也说:“对,莎莎,究竟怎么一回事?有没有人伤害你?嫌疑完全洗脱了吗?”
    朱莎莎回头看了眼熟睡的风潇,才说:“我没事了。风先生找来昨天负责蒋先生的医生,来证明我替蒋先生注射的是救他命的药物,但因为注射不及时,还是没能阻止他的死亡。”
    “啊太好了太好了,就知道这事情跟你没关系的。”王建刚只顾庆幸,一双眼睛也不知道是该看朱莎莎还是看路。
    “可是你本来给蒋锋注射的是什么东西呢?”纳兰德性问。问完低头看,风潇睫毛也不颤一下。
    “这……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朱莎莎坦白说,“但的确是救蒋先生的药。”
    “谁给你的?”
    朱莎莎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眼风潇。纳兰德性就知道了答案,笑了笑:“那么注射器的检验报告怎么说?”问完就觉得腿上那颗脑袋又沉了几分,压得伤口越来越疼。
    “莎莎都没事了,报告当然证明她说的对啊。奇奇,莎莎也是受害者,你就别再追问了!”
    “可是蒋锋死了。”
    “奇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定要证明莎莎做了什么吗?”
    “不是的,我不是说莎莎,我是说……嗯——”腿上脑袋又重了些,几乎是在碾压他刚刚愈合的血肉了。纳兰德性闷哼一声,下了狠劲扯住风潇的头发。既然他要暗地里给他施压,那他也不要他好过。
    而王建刚显然也领会了纳兰德性的意思,对着后视镜哼哼两声,顾忌莎莎在旁,没说什么继续开车。
    两个人就这样卯着劲抗衡到家,期间堵车三十分钟。
    停在小楼后门,本来要推开他下车,谁知风潇趁人不备张口就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疼得他“嗷”一声惨叫,感觉肉都要掉下来了。而风潇就在这个时候“恰好”醒来,理所应当地抱了“伤员”下车进门,嘴里还喊着“让开让开有人伤口裂了”。
    感觉到来自纳兰德性的恶狠狠的目光,风潇垂头事不关己地回瞪一眼,继续往楼上狂奔:“建刚纱布药水都还在房间是不是?”
    “是……”
    “那你就不用上来了。”
    “……”
    纳兰德性有时候想,这么幼稚的人能有多少坏心思?可是这两样东西偏偏就在他身上兼容得很好。真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坏心思。
    风潇用脚关上房门,一把将人甩在床上,也不开灯也不拉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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