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尽管翻译完毕,在场的却没有人能够完全看懂。接下来只有交给懂行的人付诸实验,才能知道做出来是什么成果。可是看到十生有意靠近并偷走那最后的一页纸,风潇就已经猜到这后半部分威力无穷。于是按住十生的手,侧眼看他,也不说话。
    命人把一直朝这边张望的玄臾押下去,风潇才问:“你看懂了?”
    “没有。”
    “没有?”
    “我近视,想拿起来看看。”
    风潇点点头,把纸张凑近他眼前,一页一页展示给他看。等他要夺,又猛地撤手:“看清了?”
    “再近点。”
    风潇懒得理他,问:“后面这些鬼画符,应该不是方程式吧?是什么呢?你看不看得懂?”
    “不懂。”
    “那你觉得谁会懂呢?”风潇一边嗑干果一边撑头看他。嗑出来皮儿一扔,仁儿却往他嘴里塞。
    “我怎么知道。”张嘴回答的工夫,掉了几粒果仁儿进去。本想吐出去表示抗议,想想有点浪费,就嚼了。
    “你说……这东西是巫彭参与编写的,巫族后人懂不懂?”
    “不懂不懂。”十生答。
    风潇做一个“哦”的口型,表示了然。转头却立马命人把巫罗阿姒和客居浮冰王宫的巫咸张开全请来。
    “阿风你怎么……不讲道理呢?”
    “你说的是‘不懂’,不是‘不知道’。你怎么那么肯定人家不懂呢?”
    “阿风你停下来,不管你打算做什么,都给我停下来!”
    “停下来,看着你死么?”
    无言以对了。
    说话的功夫那两人到了,阿姒看了半天看不懂,毕竟巫罗一族并不掌握十巫的核心信息,她又不是最早出生的那一批。张开全接过一看,却突然大惊失色。
    “怎么?看懂了?”风潇问。
    “当然,我在那边世界的身份可是念过美国xx大学天体物理和计算机双料学位的高材生。”
    “原来你真的念过?我以为那是你自己做的假证呢。”风潇表示惊奇。
    “是假证啊。不过为了面试你们恶灵演艺公司不露怯,我真的恶补过相关知识。”
    “……那你学的知识里,有这种鬼画符?是门外语吗?”
    “什么鬼画符?哦你说后面这一堆啊?这一堆我是看不懂,我说前面的方程式。”
    听到这里十生就放下心来,因为照那段巫文所写,就算掌握了反应原料和原理,风潇也不会知道反应条件和催化剂是某种灵力。
    “说说。”
    “这方程式看起来是核聚变反应,而且设想很大胆啊,连锁聚变合成质量很大的质子,而且不是链式,是非常复杂的枝式……不敢想象,这到底是一个空想还是经得起实践的理论,如果是后者,问世后一定会轰动整个科学界的!”
    十生:“‘芝士’不是吃的么?”
    张开全笑:“一看您就是学渣嘿。”
    十生:“倒不是学渣,艺术生来着。”
    风潇摆手表示:“听不懂。就说威力怎么样吧?”
    “根据这每一段反应上面标注的能量叠加计算,威力太大了好吗,我都无法想象无法形容!”
    “足不足以毁灭承载一个世界的时空?”
    “把宇宙爆炸了重建都可以。”
    十生又插嘴:“哟,那宇宙大爆炸了,这边世界不也得毁?到时候还折腾屁呀。”
    风潇看看他,又看看张开全,说:“梦神大人的质疑可不可以解释?”
    “很好解释哒,”张开全胸膛一挺,继续卖弄学问,“幻世之所以只是幻世而已,是因为梦神大人的造幻之力来源于盘古大神的造世之力而逊之,造出来的东西虽可以以假乱真,但说到底只是个可以居住的影子。对于他们来说的宇宙,也只是真实宇宙的n维投影。炸了对这边应该没什么影响。”
    “巫咸大人你可以回灵山了。”十生一副“你少多嘴”的表情。
    “……”
    风潇开始部署,一队人拿着誊抄的方程式赶赴沃野故地找厂子生产御兽药,一队人去请被遗留下来的掌握核反应基础技术的沃野工程师分析聚变实验可行性,一队人已经天南海北去搜集原料。“这实验做起来,不可能一蹴而就。在得到成果之前,与兽族免不了几场硬仗。海陆防线全不可松懈。”于是东南西北各自增派了几支队伍。转眼见十生脸上起了睡意,算算时间又该睡了,就暂时散会。
    风潇看着十生入睡,才起身去房间另一头处理军报。
    十生实际上心烦意乱根本没睡着,就在心里唤了两声“阿姒”。
    “主人,什么事?”
    “阿姒,你听我的还是听风潇的?”
    “怎么了吗?”
    “他给我种了乌蟾蛊,限制我的神力。快帮我找到解蛊办法。”
    “我不能。”
    “你……你聪明,想想办法从他那里打听嘛。”
    “对不起主人,这件事情,我听他的。”
    “阿姒!”
    “我俩难得立场一致,一定要保你。”
    再喊她就没了声。
    突然有人急急来找风潇,说是有要事禀报。风潇先骂了一顿“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吗?我在王宫过道里每隔十步贴了一张梦神大人作息时间表,说背不会的罚刷厕所。你怎么回事?”
    那人哆哆嗦嗦说:“背、背会了……实在事出紧急——”
    “来先背一遍给我听。”
    那人“吭哧”半天,结结巴巴总算背完,风潇才问什么事。
    “我们国家死人了。”
    “死人?”风潇显然吃了一惊。自从浮冰一族中诅咒以来,他就很少听说“死人”这回事儿了,除了前几天战场上被人出卖灵关的许多战士,可这两天歇战,“外族人吗?怎么死的?”
    “是我浮冰国子民,而且,不止一个……”
    “多少?”
    “城里七百,全国三千。”
    床上十生心里一震,同时听到风潇的呼吸也沉了下来,好半天问:“怎么回事?”

☆、第139章 黎都新丧

(一三九)
    “没有任何外伤,也不见瘟疫迹象。听他们身边人说,好像都是一夜之间行销骨瘦下去的,第二天一早就卧床不起了,像是苍老了一万岁。昨天傍晚开始,就陆续死去了。”
    十生心里刚觉得这画面好熟悉,就听到风潇喃喃了一声“父王”。
    对了,华夤走之前就是这个症状。
    刚睁开眼,就被风潇拉起来穿衣穿鞋。
    “干什么?”
    “陪我去黎都。”
    ******
    黎都新丧。
    满城红光。
    九黎族事死以红色,象征血洒天地。
    红色绫罗从高楼委地,凡树木花草都用灵术熏成了红色,连河里流淌不息的水都是红色的,不断有百姓自发赶来河边割手掌向水里滴血,以祭奠亡魂英灵。
    风潇几乎不敢打听,快走到城中央,才问一位妇人,谁新丧?
    “伟大浮冰王华夤。”她答说,“他是一个英雄,当年涿鹿之战为我们九黎付出最多战力,往后的一元一纪又体贴爱民,从不间断交赋税供养黎都子民……”
    风潇脑子里已经全然是“轰轰”乱响了,根本听不懂她后面说了些什么。还是十生扶着他,才让他找对了迈腿的方向。
    进了东皇殿,大红的穹顶下十二根大红的立柱,大红的抛光大理石地砖的中央,安放着一具大红的船棺。兵主大人依旧坐在对面远处可称阴暗的宝座里,难得换了件大红的披风,淡淡说了句:“阿不来了?”
    “兵主大人,我父王……”
    “在这里。”
    “我父王走得匆忙,每天睡觉不枕着就会失眠的枕头忘带了,我给他送来……”
    “哦,那个枕头啊……他给我介绍过不下一千次,说上面有两绺流苏,一绺是你哥哥的胎毛,一绺是你的。”
    “是。不过,都快被他摸得掉光了。”
    “给他枕上吧。”
    风潇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大红船棺里那个身形枯瘦却面容安详的老头,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哭也没有发抖,弯腰安安静静给他垫上那个有些旧了的枕头。
    然后又看了好一会儿。
    如果是平辈,或者是爱人,他可能会伸手去摩挲那人的面庞。但里面躺着的是他父亲。平时虽然没怎么给他树立起为父的威严,但父亲,总是山一般的存在,让人敬畏。
    他是个最好的父亲。别的词不足以形容,只有一个“最好”最配得上。风潇轻易是不说“最”这个字的。
    想来一元一纪,他对自己近乎纵容溺爱了。
    “是怎么回事?”风潇平静地问。
    “阿不过来,炽叔叔有话对你讲。”
    风潇走过去,带着十生。
    兵主大人的帽檐比上次见时更深了,完全看不到他的脸,只知道他在望着他们。走进了,兵主大人拍拍脚踏让风潇坐下,又看了看十生,也请他在旁边石台上坐下。
    “你父王去了,说明浮冰一族的诅咒破除了。已经破除了,对么?”说着又向十生方向看了看。
    “是破除了……”
    “嗯。当年的诅咒,‘不死’和‘不育’是捆绑在一起的,可想而知,其中的一个破除了,另一个自然也就失效了。”
    “所以……我们国中的人才会大量死亡?”风潇似懂非懂,“可是,谁来规定我们的寿限?他们都正值壮年,怎么会一夜之间就……”
    “你父王当年向天地许下心愿,只要诅咒能够破除,只要浮冰雾岛一族能够子嗣绵延,他愿意即刻死去,献祭于天地。后来年岁最长的一批子民,也都深感长活寂寥,懦弱的就自毁灵关死去,勇敢的就在许愿坛上也签下自己的名字,愿意随华夤陛下一道献祭天地,他们认为这样起码,活一世是有意义的。”
    “原来如此……”
    “所以阿不你以后要当心了,因为你也已经具有了老病死的能力,性命不再单单系于一个灵关。”
    “多久?”风潇问,“寿命。”
    “不知道,或许很长,或许很短,要你们自己一代一代人去总结了。”
    风潇想了想又问:“千魂祭祀都没用,诅咒怎么会一夜之间了破了呢?”
    兵主大人哼笑一声,又看了看十生,不免轻蔑:“看来本座猜得没错。这诅咒最初是因为天神愤怒于你而施下的,当然最终破除的法门也在你身上。”
    “我?”
    “也许,当你跟从前令你获罪的那个神明重新发生关系以后,施加于全族身上的诅咒就不攻自破了。这是盘古大神的愤怒,也是对他宝贝儿子的测试。本座说得没错吧?”
    风潇身体明显震颤了下。十生知道,按他的性子,现在心里一定是自责大过于心惊的。他父王的死、全国三千或者现在已经更多的子民的死,归根结底竟然是因为他。
    因为他一场*,因为他一晌贪欢。
    “不过你也不用自责。”兵主大人显然也对这小侄子的心性了如指掌,“既然本座没有告诉你,你父王没有告诉你,浮冰国的老人没有告诉你,就是说,这是我们所期盼的结局,我们要它发生,要用死亡来祈求千秋万代的福祚。本来天神是要对九黎全族降下诅咒,你父王一来考虑事端可以说是由你而起,而来想着牺牲自己庇护更弱小的诸部,于是率领浮冰一族主动承担,还遭到流放,放逐之地是毫无生机的浮冰群山,但凡给了别的任何一支,都活不下去的。没想到后来竟然被其他部族后人传说是贪图长生,加以嫉妒和针对。可笑,于本座和你父王而言,死有何惧,生才可畏!”
    风潇还是说不出话来,低垂着的眼皮以一种不可察的频率轻轻颤抖着,静静听着兵主大人沉默,又静静听着他继续讲述:“关于放逐这一点,也有些隐情该你知道。你那父王,实在是太心疼你了点。”
    风潇深知这又将是一件与自己有关的事情,缓缓抬起眼皮。
    “本来呢,遭到放逐的只有你一个人,放逐之地就是现在的浮冰王国,当时还只是浮冰一片。你父王死活不肯,族中长老也都为你鸣冤,最终竟然向上天发出这样的誓言——浮冰一族同生同死,同进同退,如果要放逐,全族愿陪风潇殿下一起放逐。于是,竟然在浮冰之上建立起一个强盛的国家。”兵主大人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全然看不到风潇脸色的扭曲震惊,“关于这一点,你父王没有告诉过你吧?元老们没有告诉过你吧?雾岛王没有告诉过你吧?年长的子民们也没有指责过你一丝半点吧?这就是浮冰一族最值得钦佩的品质——坚毅、勇敢、大度、有担当。你的父王疼你,你的子民爱戴你,他们不愿你长年生活在自责中,不愿你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过错和不幸。阿不,你说你,何其有幸。”
    风潇“腾”地一下站起来,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回头看了看十生,又不知道要他给出什么反应。只是突然觉得好茫然,好无措,好卑微,好可耻。仿佛自己的存在,是这世间最大的一个污点。
    “坐下。”兵主大人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吩咐他,却不容抗拒。风潇强忍着颤栗坐回去,听他继续说。
    “守得千年的秘密自然也能带进地狱。本座今天全盘讲给你听,是为了让你心里有个数,往后,关键时刻,要分得清孰轻孰重。”最后四个字并没刻意着重,却分明重若千钧,字字如刀透着凌厉。说完缓缓抬头,望向弱不禁风的梦神十生,“莫要让你的子民,那些疼惜你爱戴你回护你的人,再为你的一己私欲丢掉更多。”
    这话好像一记重锤抡在风潇心上,让他怎么有地自容!他也回头看十生,十生却很平静,淡淡回望着他,似乎要通过那双眼给他全世界的安慰、全世界的宁静。“不要怕”那双眼睛说,“不要怕,有我在。”
    “来,阿不。”兵主大人勾勾手,吾将军不知从哪里出现,递上一柄锋利的剑,“来,当着炽叔叔的面,杀了他。”
    “兵主大人……”
    “杀了他,本座立即传位给你。”
    “不,兵主大人,这个继承人,我不做了。”
    兵主大人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似乎有点失望,“刚才的话,都白对你讲了吗?”
    “不是的……《开天圣典》上的确没有写‘杀梦神可以毁幻世’,我想梦神是盘古大神之子,必然关系重大,不能轻易……”
    “《开天圣典》没有这样写,那怎样写?”
    风潇愣了下,说:“什么都没有写。”
    十生正要纠正说明明写了他还剩一重梦可以用来造世,突然有急报传入东皇殿,是说沃野反了,竟然通过族中臣子巫谢的灵媒向那边世界的变异兽统领传递消息,将这边世界诸国上空的结界口方位都告诉了他们,现在变异兽大军已经陆续在各国登陆了。
    风潇立即说:“兵主大人,请准许我即刻回国统战。”
    兵主大人却好像闻所未闻,自己握了剑柄刺向十生:“那你看着炽叔叔杀他好了。”
    风潇情急之下顾不得身份,直接上去抓住兵主大人的手腕,在十生胸前半寸夺下了剑,却油然为手里的触感一惊。
    扔掉剑回头看时,发现兵主大人的披风已经被自己这鲁莽的动作连带着扯了下来,露出一具白骨,和白骨里的腐朽肚肠、蜿蜒血脉。分明记得上一次见时他还是有半张脸的,这时候一看,脸上竟然一点皮肉都没有了,只剩了两只眼珠子,在空洞的眼窝里发出令人可怖又可悲的坚毅目光。
    “兵主大人……”风潇不由得喊了一声,“怎么会……”
    兵主大人叹口气,艰难地想要坐下,却好像骨骼已经生了锈,不听使唤。吾将军赶忙上前来扶,这才察觉他今天目光始终沉痛。
    “阿不,你为他这样优柔寡断,要本座怎么放心把九黎交给你?”兵主大人突然变得气若游丝,锋芒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了一种荒凉的沧桑,“我的死期也到了,就在今天。可惜那老家伙从前跟我打赌,总说我会死在他前头,却是赌错了。”
    风潇不明白,便蹙眉去看吾将军。
    吾将军解释说:“兵主大人自然没有受你们浮冰的诅咒,但自从涿鹿之战后,灵石和灵石上的灵脉也就不再稳固了,常常有坠回天外的趋势。为了稳住灵石,继续以辐射之力滋养族人,兵主大人只好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维系……每过一段时间,他的身体就会腐烂一点,直到今天,最后一块皮肉也……”

☆、第140章 告别风潇

(一四〇)
    “罢,罢。”兵主大人挥挥手,示意不必多说,“往后你坐了兵主之位,少不了也要像本座一样。你愿意奉献出你的*乃至灵魂吗?”
    “万死不辞。”
    兵主大人又看看十生,笑问:“到时候,你如果还活着,是否还愿意跟一捆柴火上/床?”
    “我不会让他有那一天。”十生坚定地答。
    几个人同时沉默了会儿,兵主大人又说:“阿不,我叫今吾即刻帅兵去浮冰看看战况,你今天留在这里,我们等一下行个简单的传位仪式。然后晚些时候等我死了,你把我装在里面那具船棺里,顺着门外那条河,放归大海。再然后你就可以扶你父王的灵回趟浮冰,安顿一下,立即回来主持大局。世道乱了,不是炽叔叔能管的了,往后族人生死,就全交给你了。”
    *****
    这应该是史上最不隆重的传位仪式了,连个观礼的国王或首领都没有。
    仪式刚一完毕,兵主大人果然就死了。
    风潇照他说的做了,甚至觉得自己做得有些麻木。直到扶着父王的船棺飘荡到茫茫大海中央时,才突然觉出恐惧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在得知父王死讯后竟然异常冷静地跟兵主大人谈了半天话,在听到那些离奇的事情后竟然异常冷静地从兵主大人手里接过了王冠与权杖,然后竟然异常冷静地送了两口棺材出海。
    短短一天时间里,他一生中最信赖的两位长者,相继去了,把一个千疮百孔的世界留给他。从此顶风顶雨,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阿风,快把神力还给我吧。”回家的路上,十生第一句话这样说。
    “没有可能。”风潇目不斜视,亲手推着父亲的棺木对抗暗流波涛,不忘将十生的手牢牢绑在自己手上,用灵力变出的锁链。十生知道挣不脱,就干脆握住他的手。他性子再坚韧,不需要安慰,却也需要陪伴。
    过了一会儿,十生才又说:“听话。”
    “听什么话?”
    “你们兵主大人对你说的话,你就真的不以为意吗?”
    “以不以为意,也与你无关。”
    “不要胡闹了,你是在拿多少生命开玩笑!明明很快就能解决——”
    “所有人都在逼我走那条路,你也要来添一脚吗?”风潇冷冷看他,眼中分明写着不肯屈服,又扭回头去,看着远方的家园,“我,偏不。还没有到最后的地步,我还有我的可行方案。”
    “荒唐!你的可行方案,空中楼阁一样的空谈而已!谁有十年百年工夫,去等你慢慢研制武器成功?你这样任性妄为,对得起你的父君子民吗?!”
    “你就这么急着送死吗?何不赌一赌我可以做到呢?”风潇看着他说,“放心,如果真的只剩下那条路可走,我会的。然而我不会让你孤单,随后就去陪你。”
    十生哑言。
    “可是只要还有一丝别的可能,我就不动你的心思。”
    ******
    原始世界遭到沃野的出卖,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无论陆地还是海洋,每一个角落都遭到战火侵袭,从天而降的变异兽、本土躲避瘟疫的凶兽、九黎族灵人,全部混战在一起。
    死亡无处不在,灾难撼动大地。
    风潇来不及为父王的死痛苦哀悼,回家按照浮冰王国的习俗将父王和众多亡者一同葬入海底,部署了浮冰本土的战略方针,第二天就启程回了黎都。
    而十生只看到过他一次流眼泪,还是在梦里。
    兵主大人死亡的消息是在风潇继位的同时传出的,是遵兵主大人的意思,为了避免引起轰动。眼下各部自顾不暇,当然也就没工夫对他继承兵主之位一事置喙。
    沃野故地的厂子里开始生产出第一批没有副作用的御兽药,风潇立即命人分发到各国各部,叫他们施用于本土兽族身上,使它们为灵人所用,对抗变异兽。
    这样虽然稍有缓解,但也只能赢取喘息之机。到后来,从天而降的不只是变异兽了,还有丧尸一样的凡人。
    看来幻世,已经被玄臾自作聪明研制的药物荼毒沦陷,只是不知道这些变异种是个个都有思维自发来进攻这边世界的,还是受到什么领袖的指引。
    幻世人多兽多,又越来越多地使用先进武器,虽然他们个体笨拙行动迟缓,但架不住怎么打都不死,这样就没有伤亡损耗,能像蝗虫一样一点一点占据这边每一寸土地。
    情势日益糟糕,十生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展现过的某种天赋,就对风潇说:“快释放我的神力。还记得么?所有服过药的人和兽,都会听我的话。”
    风潇也是恍然大悟,却仍然有些踟蹰。
    “犹豫一刻又要白白死掉多少灵人。你可以跟着我,看着我,就是不能犹豫。”
    风潇终于屈服,解了他的蛊,驾着由十匹白驳和十只飞鸾交替拉的四辕车,从海路到陆路再到内陆河湖,用三天的时间,走遍了所有战火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