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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太高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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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林长风睁着眼睛皱了皱眉,不由得闷哼出声。
摸向他腰侧的手十分滚烫,偏偏他特别怕痒。
“……”听到林长风的闷哼,萧云言手下的动作不由得一顿,看着微微战栗着的人,他又接着将手摸向了林长风的腹部……
整个山洞里气氛波荡,让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两唇之间阵阵低喘微微飘出。
萧云言终于收了手,口中的鬼丹带着一圈紫光缓缓回到丹田处,额间的汗水不慎滑入他的左眼,让他眯了眯眼。
“阿言……”林长风感觉全身的酸软疼痛逐渐消去,并且眼前也逐渐恢复清明。
丹田处的束缚被解开了。
“你是怎么做到!”林长风躺着没动,他看着满头是汗的萧云言,很诧异。
“你不给我说说,你这被封了百余年的丹田是怎么回事么?”萧云言起身,嘴角勾笑的坐在一旁。
透过鬼丹进入了林长风的体内,萧云言才仔细的查探到,林长风的道丹被细细的淡色线状物缠得一丝不透,先前留在林长风体内的鬼虫也只咬开了部分,封得这么紧,是为何?
这些,只有林长风本人才知道了。
时隔百年,终于再一次体会到全身都充满道力,林长风常常舒了一口气,脑袋里一直混混沌沌的,这会儿终于舒服了点儿。
他起身靠着石壁,也跟着萧云言笑了笑,“百年前的事,不说也罢!”
他是万万没想到的,连号称神医的陆浅浅都无法给他完全解开的封印,却被萧云言解开了。
“行!不说也罢,反正,你已经不需要受它的限制,回去做你的峰主了吧!”萧云言看着林长风唇边的梨窝,心里跟着酥麻了一下。
“你是怎么……”林长风顿了顿,突然想起萧云言给他解开的方法,略有些尴尬。
林长风看着面前的萧云言,已成修复鬼丹的他,浑身都是一种淡淡的懒意,脸上已经光洁一片,那些恐怖的黑纹已经消失不见,只是额间有一道竖直的紫线,连着他不怎么明显的美人尖。
眼瞳却是满眼的黑,见不着常人的眼白,林长风将视线从萧云言脸上收了回来。
萧云言凑上前,一指缠着林长风的鬓发绕了绕,“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给你把那封印解开的?”
“你知道,你为何会不时腹痛吗?”萧云言松开指尖的发丝道,“其实从那次我们有肌肤之亲后,我就在给你解封了……”
那时的萧云言,对于林长风有些矛盾,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嘛,只能随着心意走了,在第一次查探到林长风竟然被人封了道丹,他就把这个事儿记在了心底,也不知怎的,那次之后,他就想着把鬼丹里的鬼虫放到了林长风体内。
鬼虫听他嘱令,一日日的馋食着那丝线,却因为缺少主人的指引而没发挥出太大作用。
之前断崖处林长风丹田处的疼痛,自是因为萧云言也在承受着难忍的疼痛,而鬼虫本就是鬼丹内的孕育体,它感应到鬼丹在修复时的痛苦,连着林长风也跟着遭罪。
鬼丹最终修复,鬼虫自是欢喜,刚才鬼丹从林长风口中进入他的体内,鬼虫得到能量的补充,在那完整鬼丹的加持下,所有的封印皆是不堪一击,而突然被释放出来的力量也冲了出来,首当其冲的鬼丹自是扛了一波,所以萧云言不由得满头大汗。
“……”林长风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手腕处被萧云言匝出的红痕十分显眼,“阿言,你勿要再说这些,我……”
“就要说,师父你可知,你羞起来的样子很是好看呢!”萧云言嘴里骚话不断,但是却微微皱了皱眉。
天雷直灌而下,可不是说着玩的,没把他天灵盖儿给劈开,还得是他命硬。
不过他的鬼丹也总算是被淬炼了一道,修复完全了。
“你……”林长风叹了一口气,索性不再言语,他的右手一道白光微微闪出,轮月祭出。
林长风看着被天雷劈出的几道缺口,又叹了一口气。
“……御林峰的特殊材质可以修复它的,”萧云言道,“老头子……”
林长风一顿,他终于知道萧云言的不对劲是哪儿了。
林长风试着问了一句,“阿言,你……什么时候去御林峰。”
“恩?我去御林峰干嘛!你是想叫我陪你吗?”萧云言不做痕迹的捂着肚子道,“你要是想我陪着你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毕竟,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林长风已经对萧云言说的这些骚话没那么反应激烈了,他细细分析着,萧云言的不对劲之处就在这儿。
阿言不知道他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是谁对他做的那些残忍的事,而林长风不知道,萧云言为什么会不知道,那么大的痛苦,除非是自己不愿意去面对,将那段痛苦藏在了自己心底的某个角落,不去触及。
在此之前,萧云言还执着于找到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现在,他却一句话都没说。
“好,”林长风看着萧云言道,“你陪我去吧!”
阿言忘了,他替他记着。
阿言查不了的,他替他查。
还有,那些人,林长风可以肯定,有人一直在阻挡着阿言的成长目的地是为了什么,绝不是不然鬼宗现世那么简单的。
还有,他们认识自己,虽说修道之人,听闻过他的名号是不可置否的,可是,他们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叫出了他,由此可见,那些人都不是一般的修道之人。
并且,每一次萧云言的详细路途都会遇到这些类似的修道之人,不怕死一样的蜂拥而上,还都在法器上涂抹了人能够鬼宗难以愈合的物质,可谓是准备也太齐全了。
这些人,是有人指使的,并且,还是他认识的人,林长风眸色微暗,看着正看着他勾笑的人。
唉!
乾陵宗
魏北洛擦着云眉,漫不经心道,“怎么样。”
一人站在魏北洛身后道,“果然有问题,那间屋子的妖气还是透露了出来,这么多年,他也真是伪装得幸苦。”
“行,本宗主知道了,你下去了,记住,不要声张。”魏北洛将云眉放下,看着淡蓝的天际。
“属下告退。”那人转身走出,魏北洛眼神凌厉,眉间的川字渐渐松开。
“哼!陌辰啊陌辰,你骗得我好惨,你知道吗……”
八年前,大师叔就告诉过他,他们的弟子都是被那树妖吸干道元而死,最疼爱他的三师叔是,二师叔是,老爹也是,还有一众师兄,都是!
从始至终,他的仇人就只有一个,但是不是鬼宗,是那个树妖,万万没想到,这可恶的树妖竟然假扮为他的大师兄陌辰,潜伏在他的身边。
整个乾陵宗竟然没有一人发现,大师兄泉下该如何瞑目啊!
“我会让你血债血尝的。”魏北洛看着越发锋利的云眉,嘴唇抿得死紧。
他因为二师叔青玄的死,而心淤积成疾,差点失了神志,他闭关了八年,因为心底的恨意太重,好几次都要走火入魔变成魔修,又被他仅剩的一点意识硬生生扯了回来,每一次都像是走了一趟鬼门关,他所受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记得大师叔说的,自己都没有能力,只能靠别人来保护的人,是没有资格谈论报仇的,没资格!
这八年,他在不断成长着,也慢慢明白了很多,他派人查探,所有的疑点,他慢慢回想,所有发生的一切,所有的蛛丝马迹,他都不放过。
终于,他找到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自己成长完全,他仍旧不露声色的看着。
“好戏,才刚刚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
车到山前自然停!开启骚话技能
第63章 第六十二章 杀了他!我不是小狗!
“……”陌辰停下脚步,看着仍旧如同以往的四周,今日的乾陵宗,为何这么安静。
不对,哪里不对,陌辰不知道,他现在要去皇宫,赫连尘乐竟然要成亲了!。
可是,那封信,他现在细细想起来,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他叫那硬茶耳树妖好好保护着赫连尘乐,平时都是他去皇宫,顺带听听那树妖打打小报告,这次他发了消息给他,用的,是他的生命叶。
生命叶,对于树妖来说,就类似于人的心脏,很重要,他为何……
陌辰站在几步之外,两眼一道黄光闪过,在那两道石柱内被人打入了两道符纸,眼睛微微闪着淡光消去,陌辰不动声色的朝后退了一步。
正当他那一步刚刚踩下,四面八方的闪着金光的符网将他罩在了里面。
“呃……”陌辰没注意这个符网是什么符,他细细观察了一番;这个符网,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
也是奇怪;说实话;他被抓住了;但是这么会儿了;却一个人都没有;他索性席地而坐;闭眼打起坐来。
但实际他内心很暴躁;今日;是他守了八年的人的婚礼;他不准!
但是;他因为救醒被天雷劈了的程默;妖力去了一半;根本不足够他冲出去;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他只有等;看是谁;想做什么。
今天的乾陵宗几乎没见着人,陌辰抬头看了看正当头顶的太阳,微微舔了舔嘴唇。
好渴……
百年前他体会了活活被火烧是什么感觉,没想到,百年后又体会了一次被暴晒的滋味。
他只是一棵槐树,不比沙漠里的那些耐旱的,这么晒下去,会很不妙。
“这到底……是什么……”陌辰抬手碰了碰那符纸,手指瞬间就被伤出了裂纹。
“这东西,竟然会……吸我的妖力!”陌辰简直不敢相信,这到底是谁弄的。
陌辰看着渐渐干瘪下去的手指,心底惊疑不断,这符纸,比他们还要诡异,这乾陵宗怎么会有这般邪祟的东西。
日头渐渐西下 ,陌辰汗水已经将衣物浸透,陌辰微微喘了一口气,他快要撑不住了。
“呵呵呵呵呵……”
“谁!”陌辰微微抬眸,暴晒了一日的他,耳朵已经有些听不大清楚。
这符纸不知能吸食他的妖力,就算不触碰,他在这符纸里也半分妖力都使不出来。
随着那笑声的出现,陌辰的周围瞬间就围了一群人,陌辰费力的抬眼看了一眼,嘴角勾了一抹意义难明的笑。
“你们看,这人……”
“他是谁啊,为何会穿着我们乾陵宗弟子的服饰。”
“为何宗主今日都不准我们出门,这会儿又……”
……
我是你们的陌辰师兄啊……
陌辰看着一脸不识得他的师弟们,张了张嘴,却愣住了。
“怎么,撑不住了?”魏北洛手里指尖转着云眉,两眼眯着笑意走向被符纸困住的人,“你看看你看看,你的皮都保持不住了……”
陌辰愣了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没有妖力维持的他,当然也无法维持乾陵宗大师兄陌辰的面容。
“呵呵……”魏北洛像是很满意陌辰现在的表情似的,笑意不断,“这张脸,你用了整整八年……是不是还有些舍不得?陌辰师兄?”
魏北洛这话一出,围观的弟子都睁大了眼,看着那妖媚至极的人一阵议论。
“什么?大师兄?”
“我没听错吧?宗主叫他陌辰大师兄?诶!我记得大师兄不长这样儿啊!”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陌辰听着弟子们的议论,不由得低头闷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得众人都疑惑起来。
“这人是疯了吧!不对,他身上有妖气,他是妖!”
“好奇怪,妖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陌辰两手微张,身上一直封锁着的妖气全部释放了出来。
他突然明白了,魏北洛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一丝余地都没给他留。
所以啊,他总对自己说,别忘记自己只是一只妖啊!可是他还是忘了,忘得彻彻底底。
才短短八年而已。
做陌辰太久,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来,咱们好好儿的叙叙旧吧!这八年,本宗主也好久没和你说说话了,有很多事,本宗主可是很想知道啊!”魏北洛盘腿坐在陌辰的面前。
两人坐姿一样,面对面,只不过一人面色神采奕奕,一人却并不怎么好。
“好啊!洛洛,我也好久没和你好好说话了……”木癸满脸虚弱,却带着笑意的看着前方的魏北洛。
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很久没有再露出过现在这般孩子气的笑容了。
“我爹,是怎么死的。”魏北洛直接甩出的这一句话,不止让木癸了僵住,还让四周的人都咋呼起来。
“什么?老宗主的死?这人……不对,这妖……难道他就是……”
“是什么?我来的晚,还不知道!”
“不得了啊!竟然混在乾陵宗这么多年……”
魏北洛看着缓缓收了笑的人,也跟着将唇边笑意抹去。
“你爹……”木癸微微泛起淡黄色,道,“是我杀的。”
被我活生生吸干道元而死的!
木癸看着两眼渐渐发红的魏北洛,他这个样子,木癸见过几次,都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在意之人死去时,生生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压出来的。
每次见到他这样,他都会问自己,师兄,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木癸都会笑说,这世间,没有什么跨不去的坎,也没有什么忘不掉的人,更没有你想办却办不成的事,你会撑过去的。
而现在,木癸只能看着因他一句话就红了眼,他却再也没有资格说话那些话了。
“是你杀的?哈哈……”魏北洛将心底的狂躁压下,瞪着一脸淡然的人又问道,“我二师叔,三师叔,也是你杀的,对不对?”
“我……”木癸想了想,还是答道,“是。”
“我乾陵宗百余弟子,你没留一个活口……”魏北洛缓缓站起身,厉声问道。
“……没留。”
“好!非常好!也不妄自我查了这八年,没错怪你一分!”魏北洛看着人就盘坐着的木癸问道,“你可知,失去自己所珍视之人的痛苦与绝望?曾今,你也是我所珍视之人,不过,现在不是了……”
“……”木癸算了算时辰,那人,现在因该已经三拜高堂了吧!
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晒人了,暖暖的,但是却暖不了两人渐渐冰冻的心。
“所有的事情都有先来后到之分,所有的祸乱也有因果之分,”木癸看着魏北洛道,“那时我刚刚解开封印没多久,你们乾陵宗就带人围剿我,想诛杀我,所以,我杀了他们,因果而已。”
魏北洛显然没反应过来,一口气差点没抽上来,“哈哈……因果?你给我说因果,你到现在了你还给我说因果?”
“好!因果,那我找你报杀父之仇,也是因果,对吧!”魏北洛咬着牙问。
“……是。”
这些,都是你们乾陵宗教会我的啊……
“宗主,这只妖就是八年前残忍杀害我们百余弟子的老妖怪!杀了他,让他灰飞烟灭……”
“对,还装成陌辰大师兄,瞒骗我们这么多年,简直是罪大恶极!”
“杀了他……”
木癸听着弟子们的叫喊声有些愣神,脑海里渐渐冒出一些声音,让他脑子里渐渐混沌起来……
“你看,没了,小狗啊!你还嫌弃,真是,你看看这几条狗,你连个狗都赶不上啊!饿着吧……”
“爹,我错了,放过我吧!我不吃了,我还给你,还给你……”
“还?你拿什么还?哈哈……小狗啊!你不知道你哭起来的样子有多美,哈哈哈……”
“你逃不掉的。”
“我那么宠你,那么惯着你,什么都依你,你却想着去勾引白虎王爷?怎么,你嫌我老了,满足不了你了!”
“小狗啊!爹爹的爱你就这么视而不见吗?”
“小狗啊!你的白虎将军,死了……”
……
杀了他!我不是小狗!杀了他!我不是小狗!杀了他!我不是小狗!杀了他!我不是小狗!
“怎么回事!”魏北洛看着渐渐失控的木癸,困住他的符纸闪着金光,木癸缓缓抬起头,黄色的眼珠扫了一圈,将目光定在了魏北洛的身上。
“……”魏北洛心脏缩了缩,朝前踏了一步,手中的云眉直指木癸,“来啊!把我也杀了啊!”
“不过,我还有一个人,要给你见一见,”魏北洛眼神阴郁,朝着身后道,“出来吧!来见一见你一直想见的,灭村仇人!”
木癸将目光移到魏北洛身后,那道金丝线的衣摆,他见过!
“尘乐……”木癸瞳孔不由得一缩。
赫连尘乐一脸震惊,看着正盯着他看的人,他有些害怕,迈出去的脚步微微朝后收了收。
“尘乐……不怕……不怕……陌辰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木癸扯出一抹笑意,却忘了此刻的自己表情有多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
唉!
第64章 第六十三章 他注定,输了。
赫连尘乐震惊的看着那个一头白发,满脸苍老的人,惊讶得说不出话。
“哈哈哈……”魏北洛走到赫连尘乐身旁;微微俯身道;“皇上,八年前,就是这个人,不,这只妖,灭了石榴村,杀了何老太,杀了……”
杀了所有村民,奶奶,云秀姨,还有很多人……
就是这个,自称是陌辰哥哥的妖怪。
八年前的事,赫连尘乐其实大体不大记得了,但是奶奶闭着眼微微垂着头,还有胸口插着的那把裁布剪子,那血淋淋的一幕,赫连尘乐却不时的想起。
“……”赫连尘乐锦袖下的手微微颤着,他张了张嘴,朝着被困在符纸里的木癸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话不是问句,木癸知道。
他缩了缩逐渐布满皱纹的双手,掩着袖子拭掉唇边的红色笑了笑道,“尘乐……”
本该释放出来的全部妖气,因为赫连尘乐的出现,木癸不得不将其硬生生的收了回去,本就虚弱的内部被自己的妖力撞个七零八落。
他注定,输了。
今天本就是一个局,他落了网,结果已定。
当了宗主的洛洛可真是好算计啊!
赫连尘乐心下一缩,看着木癸越发虚弱,一个没撑住跪在了地上……
陌辰这个人,不,这个身份,说实在的,赫连尘乐是真的把他当亲人了,他被二皇叔逼着学如何管理江山,如何与人斗志,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
对于无心于当皇帝的赫连尘乐来说,这整个过程都是很痛苦的,除了田青青会时不时的陪自己玩闹一下,就是每天晚上都来给自己说故事的陌辰了。
因为他一直记得自己喜欢听故事。
“……你说,是不是你做的……你说啊!”赫连尘乐走到木癸面前,蹲下身看着木癸的眼睛问道。
此时的木癸自身防御已经被破,符纸的威力便显露出来,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尘乐,我没想伤害你的,从始至终都没有过……”木癸的伏跪在地上双脚渐渐变硬,木癸却没转头去看一眼,只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赫连尘乐。
日光渐渐被月光代替,暗了许多,却阻止不了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双木质化的双腿。
“天哪!进入宗门半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妖怪。”
“你们看,快看,他的腿……”
“放心,他出不来的,有宗主在,还不信他能翻起多大的浪来。”
“……可是他为什么要装作是陌辰大师兄混入乾陵宗……”
“宗主又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现在才抓他/”
“就是就是,我也想问来着。”
众人听着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看着木癸一脸平淡的等着自己木质化,纷纷议论着。
太多人有太多疑问,这些问题,赫连尘乐也想问,但是他却只是看着双腿已经变成了树根的木癸。
“他混进乾陵宗,不过是想将我们整个乾陵宗一网打下,看着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怜样罢了,”魏北洛看着木癸恨恨地道,“妖,就是狡猾又无情。”
“洛洛……”木癸看了一眼站立于赫连尘乐身后的魏北洛,这个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轮廓分明,爱憎也分明了。
“哈哈……”魏北洛笑了两声,抬手指着木癸道,“怎么,你想说不是?你是不是披着我大师兄的壳子太久,都要忘了你做了些什么了?我大师叔带弟子去石榴村封村,将还活着的弟子带回来,连着你也带了回来,你说,当时刚得知我爹死讯的大师叔,肯定是辨别不出你这个混入宗门的妖孽,是吧?”
魏北洛指尖微微抖着,“你说,你这不是狡猾是什么,利用别人的难过,来趁机作乱,趁机混入,趁机……伤害无辜的人!”
“你扮作我大师兄回来,我二师叔以及全宗上下都对你不薄,虽然你披着壳子,但是这些好,都是在你的身上的,可我二师叔是怎么死的,你自己清楚,还有我爹……你说,你这是不是无情!”
“……”木癸面对魏北洛的指控无法回应,是不是他做的,已经不重要了,魏北洛说的其实也对,他确实狡猾又无情。
木癸缓缓垂下了头,木质化的腿还在往上走着,他的膝盖已经动不了了,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那棵又丑又老的槐树了吧!
“皇上,您先到一旁去,本宗主今天就要给我爹,两位师叔以及所有的枉死的弟子一个交代!”魏北洛指尖发亮,嘴里闪着光的字符一个一个的飞进纸符里,纸符就像是被注入了灵魂一样,缓缓飞舞了起来。
“魏宗主……”赫连尘乐被突如其来的风吹眯了眼,他伸手想阻止,却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来阻止。
他是皇帝,而木癸是妖。
赫连尘乐不再是那个弟弟,木癸也不再是乾陵宗的大弟子陌辰。
众人都被这大风吹得眯着眼,却不时有沙石吹在脸上,让人不得不紧紧闭着眼。
“皇上当心。”
魏北洛被一群人护在身后,一步也迈不开。
“啊……”木癸手上青筋暴起,死死的抓进了地砖里,翻起的血红也刺红了魏北洛的眼。
随着魏北洛不断吐出的咒语,符纸突然暴起一道金光,形成一道金风罡,不断割在木癸身上,看似割在表皮,也只有魏北洛知道,那些金风罡,都是割在木癸的灵魂上的,痛苦可比身上要痛苦百倍。
“……”魏北洛看着一脸痛苦的木癸,神色晦暗。
三师叔说,会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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