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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太高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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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身体里爬出来好多虫啊!”
“都出来了,怪恶心的……”
“孩子们没事儿了吧?道长你看看……”
林长风有点儿喘不过气了,萧云言将人拉到背后,略微不悦道,“道长现在需要休息,孩子们没事了,赶紧给他们收拾收拾吧!”
“孩子们现在也需要休息。”林长风道。
“啊!是,孩子们已经被送回屋里了,道长放心吧!”
“道长真是神人啊!最神了!说问题是那墓,上一趟山,就搞定了,嘿!”
“是啊!还真是那墓的问题!唉?不过,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出问题呢?”
“会不会杨老二他们做的那事儿……惹着墓里的东西了?”
“他和我说过,不过我没去。”
“是啊!都没见人儿回来,我还以为他是出远门做生意了!”
“有一个人回来了,不会就是他把这个恶心玩意儿带到村里面的吧!”
几个男人说着说着便恍然大悟,看了看林长风又欲言又止。
在孩子出事儿之前的前几天,杨老二听人说起盗墓这个行业多么赚钱,随便在里面带一样东西出来,那就是全家上下至少一辈人吃穿不愁的,他就想到了他们这儿不就有一个墓嘛!还是一个挺有名气的墓,虽然林长风警告过不要去那儿,但是他实在是抵不过心底的痒意,于是诱惑了几个人和着他半夜去盗墓,让他们高兴的是,还真有东西,在那墓的墙壁上有大大小小的会发亮的珠子,看起来十分漂亮,肯定值钱。
他们开心的扣了很多下来,看着掌心里一闪一闪的珠子,比传说中的夜明珠都还要漂亮,发大财了!
只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些一闪一闪的珠子竟然腾空飞了起来,朝着他们的面门扑来,眼睛里,嘴里,耳朵里,都是那些闪着光的会飞的珠子。
那一晚,他们没有回来,再也没有回来。
其实,那哪儿是什么比夜明珠还要漂亮的珠子啊!那只是休憩在墙上的萤火蠹而已。
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也是因为杨老二那帮人的贪心,才险些导致整个村给他们陪葬。
去拿狐狸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萧云言吃惊的事儿,那狐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两圈,两人来到它身后的时候它依旧还在埋头苦吃,是的,埋头苦吃,嘎吱嘎吱的。
那一地的干壳儿,都是村里孩子身上爬出来的人皮蠹的遗骸,这下子连个全是都没有。
萧云言将狐狸抱起,林长风说了一句,“还剩多少?”
“一小袋儿吧!”萧云言道。
“装起来吧!”
萧云言明白林长风为什么要这些壳儿,在人皮蠹还活着的时候,是一种让人十分惧怕的东西,但是在它死后,它的尸体可是人间难得的一味药材。
“老柴,谢谢你了!”和老柴告别后,刘远扶着徐东躺在了林长风的塌上,“道长,阿东他怎么还不醒过来啊!不会真出什么问题了吧!”
林长风摸了摸徐东的手腕,跳动强劲有力,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想了想,他让萧云言拿了冷霜过来,往徐东人中处一抹,不消片刻,徐东便一脸迷蒙的睁开了眼。
“阿远……这是……”徐东嗓子有些哑。
“阿东!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你是要死了啊你!吓我,我不是说了就回来嘛!你还来找我,你是不是不信我……”刘远一边骂一边哭,也顾不上旁边儿还有两个人。
萧云言出了门,跳上屋外的一棵小树枝儿,当然,这棵树也确实是小,是林长风两月前刚来这儿才种上的,此刻才刚把土抓稳,就抗上这么一个重量,也是累得慌。
不过那树枝也只是略微弯了弯,看起来倒像是萧云言没什么重量似的。
从大清早出来,到现在,明明还没多久,天际却已经擦黑,萧云言看着远处的炊烟缭绕,心底叹息道,你们可真是好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佛系作者叼着烟:宝贝儿们,评论我一定会看,但是不一定回。
第21章 第二十章 胖了
吱!
腿上一重,萧云言低头一看,是那只胖了两个号儿的白狐,这可是实打实的重量,萧云言赶紧从一人高的树枝上跳了下来。
这只白狐早前还一副吾命休矣的死样儿,在萧云言抱走后才恢复了点儿活力,但是要动可是没个十天半月的可就甭想了,但是吃了这么多人皮蠹的壳儿之后,不仅活力四射,还能跑能跳了!
也真真是神奇,看来,这人皮蠹还真是一味神奇的药啊!
白狐很喜欢萧云言身上的味道,像是闻着香甜的糖果一样,一直细细的蹭着。
这像狗一样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萧云言看着白狐眯着的眼睛,将白狐放在了地上,拍了拍衣摆朝着屋内走去。
“道长,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你这眼睛也要好好看看,别耽搁了!”刘远扶了徐东一下,转头看到进来的萧云言,道,“阿长啊!你好好照顾道长,这眼睛看不见可真是大事儿了!生活也不方便。”
“嗯。”
“道长你说有办法弄好,那我就不去找大夫了……”刘远还是不放心,却也知道林长风肯定是有办法的,便背好背篓,扶着徐东慢慢朝外走去。
此时天已经黑透,两人一走后,屋子里除了白狐的吱吱声儿就是一阵寂静。
萧云言看了依旧坐在凳子上没动的林长风,道,“道长想吃什么?”
“你随便做吧!”林长风答。
林长风没有再问他一句,就像是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萧云言心底沉了沉,有点儿喘不过气,当年的事,他忘不掉,那种绝望,他原本想独自去寻找那些东西,却一醒来就看到了师父,和凡人一样的师父。
“我不问,是知道你不会害我。”
脑海里仍旧回荡着林长风当时说的话,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笃定。
吃完晚饭后,萧云言将那三棵不知名的草榨了汁液出来,装在一个小瓷瓶里。
林长风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他依旧还有些想不通,还有腹部的红纹……
洗漱过后,萧云言看着坐在床沿上的林长风,握着手里的瓷瓶,道,“离正子时还有两刻钟。”
“嗯。”林长风捏了捏袖口,神色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吱!
白狐一直绕着萧云言腿边蹭着,萧云言看了两眼,没搭理。
“道长,你先把衣物脱了吧!”
十二穴,分别是左七右五。
两只脚心便去了两穴,腿弯两处,小腹两处,锁骨下两处,腋下两处,还有便是左颈和左耳后各是一处。
林长风捏着袖口的手顿了顿,便脱了衣物露出匀称的上身。
萧云言估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便将瓷瓶塞子打开,顿时脚下的白狐毛都炸了,活像个张着刺的刺猬一样。
萧云言走到林长风身旁,轻声道,“躺下。”
林长风依言躺下,倒是不觉任何不妥。
以食指指尖点了一点草汁,从林长风的足心点起……
到小腹时,林长风这时才看清楚那红纹的样子。
红纹现在仍旧微微发着红光,整个图案是一个八卦之相,却是萧云言没见过的。
“道长,这个东西,是什么。”萧云言轻生问。
林长风呼吸一滞,道,“一个略微烦人的东西罢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略微烦人?
大惊小怪?
对于一个修道之人来说,丹田就是一切道术,法术的源泉,丹田被封,那就是绑住了你的双手,这叫大惊小怪?
师父啊!你到底……
“阿长!”林长风唤了一声。
正子时已经过了一半,萧云言回了神,继续点着,指尖的草汁仍旧还没用完,可以感受到从指尖透进指骨的一片清凉,十分舒适。
林长风的皮肤很白,是很健康的那种白,锁骨的形状也很适中,都弄完后,林长风坐起来将里衣穿上,道,“睡吧!”
“嗯。”萧云言收好瓷瓶,吹灭了烛火。
林长风直到现在,什么都不问,萧云言也就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萧云言检查了林长风的眼睛,发现依旧还是没反应,心底不由得一阵烦躁。
“这药应是要多用几次的,只是要麻烦阿长了。”林长风状似叹息道。
麻烦?
萧云言看着林长风无神的双眼,怎可谈麻烦之说……
片刻的宁静被一堆涌上来的村民打破,村民们满脸笑意的领着满满的蔬菜鱼肉来到门口喊了起来。
“道长,我们给你送东西来了……”
“唉,别挤,我的鸡蛋要碎了!”
“别把道长的门槛踩踏了……”
“唉!”连容大婶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屋内的桌子上,伸手在林长风的眼前挥了挥,顿时就是一阵惊呼,“道长你眼睛怎么了!哎哟我的天……”
“怎么了怎么了?”
“道长出事儿了?”
……
林长风耳朵被吵得分辨不清方位,只好道,“大家稍安勿躁!”
声音不大,却让众人都逐渐收了声儿,等众人都安静下来后,林长风才接着道,“我自己没事了,不用担心,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而已。”
“啊!这样儿啊!”
“我就说嘛!道长那么厉害……”
“行,道长啊,你坐下,我们来啊,就是来感谢你的。”
“是啊!呐!东西都是刚摘的,鱼也是天刚亮的时候去打的……”
“道长你救了全村的希望啊!孩子们都没事儿了,今天都可以吃他个七八碗的……”
“谢谢你了,真的,道长,我们真的谢谢你了!”
一堆人风风火火的来道过谢后,想着林长风得多加休息,便将东西都放下,便又风风火火的回去了。
萧云言看着从桌子堆到门口的蔬菜瓜果,还有在麻绳儿上蹦哒着的草鱼,叹息道,“午饭有着落了。”
日子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过着,在用药的第七夜后,林长风眼睛终于恢复了常态,能看清了。
萧云言也松了一口气,林长风倒是一直不担心。
那是在早上,林长风睁开眼,便看到枕在自己身侧的萧云言,脑袋顶上团着一直略微有些发胖的白狐,白狐也细细的打着小呼噜,看起来十分好笑。
果然胖了!
这是林长风对白狐的第一印像,而后便是将萧云言的睡颜细细看了几眼。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每晚十点更吧!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智渊的烦恼
乾山寺
自从智渊带着程默回来以后,何豆豆倒是精神了点儿,但也让众人松了一口气,不过两人回来时的脸色却不怎么好。
与琤将屋内的竹折收好,看了一眼屋外拿着一根扫帚机械扫动的程默,“程默施主,你歇会儿吧!”
走过去将程默手中的扫帚接过,与琤看了一眼差点儿被扫帚活生生刨出坑的泥地,“有些事,只是在自己折磨自己罢了。”
不放下,那就一辈子也过不好,这不是自己所在乎的人想看到的。
与琤缓缓叹息,“豆豆得靠你们才能走出来,首先你得自己先走出来……”
程默伸手摸了摸与琤的光头,轻生道,“我知道了。”
逝去的不再回来,活着的不能追溯,只能向前走,与琤看着那道孤寂的身影,毫无办法。
智渊看着箱子里的黄帛,伸手摸了摸。
皇宫里的龌。龊事儿他不想管,但是有些事真的来来回回都逃不脱,怎么办,该怎么办!
石榴村的事儿基本上是结束了,其他的村因为隔得还挺有距离,所以倒也没怎么受到影响,只听说这么个事儿,引人唏嘘不已。
“智渊老弟啊!小豆子现在一天就傻啦吧唧的,话也不会说,就吃了睡睡了吃的……不会是傻了吧!”临渊仍旧拿着把扇子轻敲着。
“诶,你会不会说话啊!你要不会说话,我就找个咣棍给你把牙敲了!”智渊一听这话就转身准备找咣棍。
“不是,我也不是那意思,就开个玩笑嘛!你说你这么大火气!我不也心疼小豆子嘛!”临渊往后躲了躲,接着道,“这自从你从那什么乾陵宗回来以后吧!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一天天儿的不给谁好脸色看呐!”
“唉!师兄啊!不是我要给你脸色看,实在是师弟我烦啊!”智渊颓然坐在凳子上,他烦的有两个事儿,一个,是对于乾陵宗的愧疚,让人家死了那么多人,另一个,便是皇宫。
“师弟啊!有事儿你就说,你憋着别人也不知道,也帮不了你,师兄我和你认识多少年的了,你还不了解我吗!师兄能帮的,定不会就这么看着的……”
“我想送小土豆儿去京城……”智渊看着临渊道。
“什么?送去京城?是……是里面有人让送去的?”临渊一听,不由得也严肃了起来。
何豆豆其实并不是何老太的亲孙子,在十一年前,智渊受友人所托,将尚在襁褓中的何豆豆护了下来,友人却没能活下来。
智渊在小时便因为闹饥荒而被何老太丢过一次,后来智渊沿街乞讨,倒也是勉强凑合了几个月,直到被方丈捡回去,他依然没想明白何老太为何不扔大哥,而是丢他,有空的时候他也会这么突然的想一想,不是心里不平衡,就是很平静的好奇一下,虽然直到大哥因为被抓去充军而死在了战场上,他都还是没想明白。
对于把何豆豆给何老太这个事儿他还真是没想过,也恰巧是那次何老太来乾山寺拜佛,认出了智渊,老太太挺激动,但是智渊却心静如止水,不起波澜,虽然他确实也想过有一天和老太太偶然相遇了,会是怎么样儿的场景,该说什么,还是做什么,他都没有底。
大哥死后,老太太孤身一人,老爹什么时候死的,智渊是不知道的,老太太哭诉着当年不该,做错的事,她确实遭了报应。
最终,智渊将何豆豆交给了老太太,不知是因为什么,但确实,何豆豆被照顾得很好,一天屁股墩儿上得打个七八次的,也不长记性,下次又接着调皮,这也看得出孩子确实很快乐。也许是何老太将原本属于他的爱,都给了何豆豆吧!
“那他不是说得等小豆子十二的时候才送去嘛!”临渊鼓着眼看着智渊。
“也没差几个月了……”智渊脑海里响起友人说的,等孩子十二那年,再送去皇宫,里面有人会接应。
当时智渊还想,谁会这么等着一个小屁孩儿十二年?
不过,有些事儿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这次的事儿发生得太突然,智渊也猝不及防,但是事情已经这样儿了,无力回天,只能就这么着的往下走。
智渊去看过何豆豆,确实如他们所说,以前那个调皮捣蛋,但是活泼的孩子,变得沉寂无言,一天呆坐着发呆,毫无神采可言。
除了每晚上要听程默讲故事才能睡着这一点没变,其他的,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智渊也没多说什么,有些事,得自己走出来,而且孩子现在还小,以后就忘了,会好的。
但愿吧!
智渊和何豆豆说起要带他去京城这个事儿的时候,何豆豆依旧没怎么搭话,智渊也就这么着的定了下来。
当初何豆豆被托付到他手上的时候,就只有临渊在旁边,所以方丈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一路多加小心。
临走的早上,与琤给何豆豆梳了最后一次头,语气略微断断续续,他说,豆豆,京城应该有你一直念叨的满嘴红吧!你去了之后还会不会回来!还会不会找我玩……
与琤送他们到市口,看着被程默牵着的那个小人儿,眼眶酸得发疼,何豆豆没回头。
“哎!糖莲儿嘞!好吃的糖莲儿嘞!快来尝一尝啊……”
“胭脂,胭脂诶!姑娘快来看一看,新进的货……”
“客官里面坐!”
……
京城,果然热闹啊!
比起二十多年前,真真是热闹了许多,毕竟现在没有战乱,人们安居乐业,可不快活。
“豆豆!这儿有糖葫芦,你要不要来一串?”程默看着一人撑着的一根粗棍上裹了一圈的麻绳,上面插着很多的糖葫芦串儿。
“豆豆?”何豆豆依旧没回答,程默叹息着买了一串送到何豆豆嘴边,何豆豆张嘴慢慢咬着。
智渊看着看着心里就是一抽,真是造孽啊!当年发现自己被老太太丢下的时候,都还没这么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赫连尘乐
伴随着京城里热闹非凡的喊声,智渊带着两人进了一个客栈,从乾山寺到京城来,路程得花半天,还有稍作休憩什么的,所以三人现在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得先解决一下吃饭的问题。
“哎哟!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我们这儿住宿条件可没说的,别处比不了……”店小二将手中抹布往肩上一甩,笑着走上前,“这会儿也是晚饭时候了,客官是先吃,还是先休息?”
“先吃吧!要饿死了!”智渊抹了抹后颈的汗水,朝客栈里面扫了一圈,指着一个靠窗的位置,“送到那儿吧!我们在那儿吃,房间就一间就好,孩子还小,不放心他们单独住。”
智渊说完便带着两人坐了下来,桌上还有一壶冷茶,智渊也渴得不行,就给他们两个倒了一杯,自己则对着茶壶嘴儿咕噜咕噜的喝见了底。
店小二嘴角微扯,臭和尚,瞧你那个穷酸样儿,三个人还只住一间房,呸!
将肩上的抹布扯下来,店小二转头扯着嗓子朝厨房喊了一句,“对角三号桌儿……”
吃饱喝足,三人上楼进了房间,程默打了水给何豆豆洗漱好,自己也收拾好,才看向智渊。
“你们睡吧!我要去找个人儿。”智渊摸了摸何豆豆的头顶,只不过没有了那根冲天炮,摸着略微不习惯。
“叔……我在想,我们是不是错了!”程默的脸在烛光的印照下,让人看不清表情。
“小默,有些事,是早就有定数的,你没错,我也没错,”智渊走近程默,拍了拍他的肩,叹息道,“你不要什么都往自己的肩上扛,会累的,叔会想办法……”
程默仍旧给何豆豆讲了睡前故事,还把自己也给讲困了。
智渊要去哪儿,去见谁,他不知道,但也猜的到,应该是来带豆豆走的人。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们,你们滚吧……”
魏北洛嘶哑的声音还回荡在他脑海里,程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了,他这算是害得人家破人亡了吧!
如果,没有去乾陵宗求助,也许人家父子俩还能……没有如果。
程默心里很闷,他闭着眼,任凭脑子里一团乱,乱得把睡意搅得稀巴烂,这是他欠魏北洛的,以后,要还的。
夜色笼罩了整个京城,包括勤王府。
“王爷,智渊大师在书房等您。”楚梦娇将手中的茶盏放在紫檀桌上,看着正拿着一卷竹简皱眉深思的赫连炔轻生道。
“来了?还没到时候啊……”赫连炔疑声道,却站起了身往书房走去。
下人在赫连炔身侧照着路,到书房时则退站在了门外等候差遣。
一进门,赫连炔便看到了一大坨黄影团在他的桌子前,凝神一看,那瓦亮圆润的后脑勺,让赫连炔差点儿没认出人来。
“智渊……”
智渊听到身后人的声音猛的转过了身,道,“连炔!”
“你……胖了!”赫连炔走到书桌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智渊这可不是胖了这么简单,简直是屯了七八十斤的肉啊!
“这不是重点,”智渊拉了个凳子坐着,严肃道,“这次,我把豆豆带来了。”
“豆豆?”赫连炔听这名字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才道,“尘乐?”
“……你们这名字一点儿也不好记,叫豆豆好!”智渊皱眉道。
“行吧!你叫豆豆,我叫尘乐,”赫连炔摆了摆手示意智渊别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计较,道,“你比大皇兄约定的时间要来得早,是出了什么事吧!”
皇家子弟察言观色自然是从小培养的,智渊的来意,他肯定有原因,并且,八九不离十。
“听说,你那儿出事了。”何豆豆生长的地方,自然是有人看着的。
“唉!不说也罢!”智渊换了个姿势坐着,“是比约定的时间早了点儿,豆豆现在已经休息了,明早你再带走吧!”
赫连炔看着老友略显疲惫的面容,却也只闭口不问。
“老皇帝最近越发不注意了,我只怕尘乐……”老皇帝的秘密,赫连炔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个半死,而现在,整个皇室,就只剩下他一个亲王了,而豆豆,只能是以后的帝王。
智渊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道,“要不,我陪着豆豆呆会儿吧!等他适应了,我再走……”
“陪他进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赫连炔瞪大了双眼,“老皇帝也许见过你。”
“我现在这模样,他也该认不出来了,毕竟这么多年了,”智渊还是坚持要陪着何豆豆进宫,赫连炔沉吟不语,智渊知道他为难了赫连炔,却真的将何豆豆当了亲人看待,现在要突然当陌生人一样的不再管他了,他自己这关就过不了。
赫连炔想了半刻,转眼看着智渊,“你当真要去?还是不信我能护住尘乐。”
当年大皇兄与智渊不知何时认作了好友,自己只觉得智渊就是一个不靠谱并且言语轻佻的人,也实在不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只是后来大皇兄带着他见过几次后,几人才熟悉起来,有时候还能有种智渊其实挺多才的这种错觉。
不过当年大皇兄被害,自己又走不开,只得托侍卫阿城连夜将孩子送到了智渊手中,十多年过去,虽然自己也派有人看着,但是不可置否,智渊安排得很好,并且安全。
“本王明天给你答复,你先回去吧!”赫连炔叹了一口气,遣人将智渊送走后,自己则依旧呆在书房,久久不见出来。
智渊回来的时候,程默还没睡着,但也有些迷糊,只下意识的将何豆豆紧紧搂在了怀里。
智渊看着床上的两人,仍旧是老办法,将两根长凳子首尾一接,便躺了上去,不一会儿便呼噜震天。
天刚亮没多久,智渊一个翻身,又重新爬了起来,准备再来一个回笼觉,却发现楼下已经热闹了起来,估了估时辰,想着给孩子两个叫顿早餐吧,便推门下了楼。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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