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心桃花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渊打开了天池镜像。
  身后的夜北跟着道:“听说你这一战后,华峰的思盈女君对你颇有心意,光是送药就亲自送了两回。云渊,你可真是福气不浅,思盈女君乃是三界出了名的美人……”
  可惜两回都被云渊给拒了,人家也不死心,还是一个劲地来探望。天帝知道了,也有意想撮合。
  夜北喋喋不休地说,云渊却径直越过了他,目光婉留在天池中的景象。
  “夜北,你帮我找一个人。”云渊的喉咙沙哑,异常疲惫。
  “什么人?”
  “一个凡人,他叫陶桃。”
  “就知道来麻烦我。”夜北说是这么说,手里头已经幻变出了一个似是八卦命盘的东西,“这个凡人男的女的,生辰八字呢?”
  “男的,生辰八字不知道。按凡间的年纪,今时应有三十三岁。”
  “长什么样,用仙术幻化一下。”
  “……”
  “快呀。”
  “我之前瞎。”
  然而这瞎也是夜北安排的,他清了清嗓门,不好意思地挠脑门撇开话题:“你找个凡人做什么?”
  云渊皱眉,沉思道:“天帝说我适时应成婚。”
  “这是好事啊!天界里头有几个仙能成婚的,天帝真是宠你!”夜北心里估摸着,八九不离十便是那个思盈女君了。可谓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怕不是月老那红线今个儿已经牵上了?
  “所以你赶紧帮我找一找陶桃。”
  “你成婚,赶紧找这个凡人做什么?”夜北又问,从桌案上捏起一颗葡萄吃。
  云渊闷闷不乐:“他不来,我同谁成婚。”
  夜北差点没将那葡萄噎在喉咙里呛死自个儿。
  他与云渊再三确认,直到云渊脸都变了色,他才老老实实开命盘寻人。只知一个名字,不知任何其他,要寻人还真是难。
  “天池寻不着死人,这个陶桃……他还活着吗?”
  “应是活着。”
  云渊战后醒来就下了凡,先去了皇城。
  当初那场宫变,令二皇子与大皇子都两败俱伤,命丧花湖庭。倒被皇帝最小的一个皇子的外戚占了便宜,抱着年仅一岁的小皇子狐假虎威地登了基。所以,皇城中不会有人去害陶桃,去追捕他。
  他问了皇城周遭的一些小妖,都说没见过陶桃。
  但说起那场宫变时,纷纷记得陶桃在那雨夜里一身白衣降世的情景。云渊拧眉,难不成陶桃身手还不错?可明明那时候他的脉象一点内力都没有。
  云渊起了疑心,却也更想快些找到陶桃。
  他腾云去了他们曾经所住的山间院落,里头的器具都落了灰。幸而灰不厚实,应是不久前还有人居住过一阵。
  云渊进屋坐了会儿,瞧见桌上两只破旧的茶盏,忍不住想起了往先与陶桃一同喝茶的情景。那会儿,陶桃总爱给他的茶杯里丢一个梅子。
  似苦似酸,回味甘甜,云渊甚是怀念,便把陶桃用过的茶盏收入怀中。
  再看那两张床榻,他怔了一小刻,原来陶桃老舍不得不睡的木床长这样。简陋破败到不堪,他居然还这般喜欢?当时,他还为此与陶桃拗过气,幼稚的很。
  云渊掌心贴着它,忽而露出一个苦笑:“陶桃。”他轻轻的,就唤了出来。
  天界所有的仙历劫后,都会撇清俗世,而他却堕入了一个俗世。
  七情六欲,原先没有,如今却多了几分惆怅。
  云渊没有犹豫,他不会感怀太多,随即径直去了张婶那。
  张婶还以为自己撞鬼了,吓得差点没翻过去。好在云渊妙手回春,给张婶渡回了一口气。
  “五年前,他抱着你的骨灰回来,伤心欲绝的样子我都还记得。”
  待张婶平静下来,再三确认了云渊的模样,才伤心道,“他不吃不喝的,日日抱着你的骨灰坛子掉眼泪。我腿脚不好,就常让我孙子上去看看他,生怕他寻死。后头,他把你的骨灰埋在了院落里的那颗桃花树下,那桃树也稀奇的四季不败。”
  云渊迟疑了一下:原来我的骨灰这么有用处?
  “不过啊,你来晚一步。他走了……”
  “他去了哪?”
  张婶摇头,叹息:“他只说他要回家了,不会再回来了。”
  “他的家?”云渊总觉得,他死后,陶桃似乎不再是他心中所知道的陶桃。有太多地方,陶桃都瞒着他。
  “我也问了,他见着有些失落,只说是也不算家。但除了那里,他无处可去。”张婶惋声,“季淮,你即是活着,为何不早点回来?”
  担季淮何曾不想早点回来。
  星宿刚归位的时候,云渊就想下凡来寻。可偏偏不凑巧,待他一睁开眼睛,就已经被天帝的人强行带走去了南海对应破魔兽。
  怨来怨去,都怨夜北。
  “你就不该把我的命盘写成是个瞎子。”云渊不悦道。
  夜北不服:“没我你早又被乱棍打死了,我这还是给你做了弊的。”仔细一想,“我记起来了,当时你的命盘上有根姻缘线,该不会就是那个陶桃吧?”
  “嗯。”
  “哎,也是奇怪。照道理说,我为你写的命盘里是断姻缘的,他是如何参进来的?”
  “你有心思管这些,不如帮我再仔细找找。”末了,云渊冷着面补充道。
  夜北哼声:“我慢慢找又如何,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有本事,你拆了我的占天殿呀。”
  这个人说起来就是欠扁,不着调。
  但云渊能和他做挚友多年,也正是因为自己的个性治得了夜北。只见云渊起身,撸起左袖的云衫,朝着占天殿的几处定神。
  “你做什么?”夜北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云渊淡淡道:“我看看从哪开始拆可以快些。”
  夜北:?


第15章 
  云渊上天入地找陶桃,还差点拆了夜北的占天殿。
  气的夜北一会闹脾气不找了,一会又大半夜地被云渊揪起来找人。偌大一个三界,叫陶桃的不在少数,可怜云渊又不知陶桃长什么样。每找到一个陶桃,他便下凡去确认。神情兴致地去,愁眉苦脸地回来。
  哪一个都不是他的陶桃。
  夜北苦恼:“他一个凡人,寿命短暂,你寻到后难不成要带来天界?”
  云渊理所当然:“我会助他成仙。”
  “你没救了……”夜北头疼,他的挚友云渊仙君几千年来都未入情缘,如今竟被一个凡人绊住了脚,“云渊,或许他真死了,天池只能找三界中的活人。”
  而真正的陶桃,已改名叫小桃花,将名字刻在了仙牌上。
  “我昨日去过地府,他不在那。”
  云渊将阎王那的名侧翻了个遍,又去奈何桥排队投胎的人里一个个寻过去,费了好些劲儿。期间,没寻着陶桃,倒寻着了二皇子。他排在投生为人的队伍里,表情迷离地站在原地,全然没了生前的那股歪横气势。
  云渊冷下声:“此人不配入人道。”
  皆因他说过陶桃一句‘小倌’,记在了云渊的心头里。
  鬼奴有些为难,这二皇子虽作恶,但他的妻室子嗣纯善,为他积返了一些福报,才没使他落得个畜生道轮回。
  云渊不会干预,也没打算为难鬼奴,却有意道:“别再给他投生帝王将相家,免得再害人。”
  “仙君说的是,小人给他安排的,是贫苦道。”鬼奴灵机一动,划掉了二皇子的先前被安排的‘平凡道’。
  前世的罪孽,总有今世是要偿还的。
  云渊仙君的院落名为蓬莱殿。
  在院落里扫地的陶桃日复一日,揪着桃花瓣数自己的心思。
  “他记得我,他不记得我,他记得我,他不记得我……”最后一片桃花瓣,是‘他不记得我’。陶桃耷拉下脑袋,没有继续扯那片花瓣。
  后头的小仙唤他:“小桃花,过来吃点心。”
  陶桃慢吞吞地放下扫帚,过去同小仙们坐下。吃的点心是今日刚做的蜜糖酥,云渊院落里不乏会做点心的小仙。
  近日里,云渊都没回蓬莱殿,大家都清闲的很。自打陶桃回来起,他只见过云渊一面,还是跪在地上连面都没瞧上一眼的。
  他念想的很,茫然拿着一小块糖酥,食之无味。
  一个小仙问大家:“你们知道华峰的思盈女君吗?”
  另一个接嘴:“那可是三界数一数二的美人,她的师父还是天界的仙长者,便是连天帝见了都要恭敬几分的。”
  “对,便是她。听说天帝有意要给她与咱们仙君牵线呢。”
  陶桃手里的糖酥掉在了石桌上,他哑语,随后默默捡了起来。
  其他几个小仙正说的兴头上,也没注意他突然的失魂落魄。
  “牵的可是月老的红线?”
  “你想哪去了,月老那的线是随便能牵的吗?”小仙啧声。
  他们说的起劲,陶桃却听不下去了,低声一句吃饱了便又去扫地。
  只是越扫越急,脑袋里也浑浑噩噩的。
  待自己回过神来,他已经从蓬莱殿殿扫到了占天殿的大门口,手里头攥紧着扫帚。陶桃咽了口唾沫,僵持着站着。见到边上有小仙路过,连忙低头扫地。
  “咦,殿门口扫地的人换了吗?”
  “啊呀,这个比之前那个长的好看多了。”
  两个仙女端着葡萄进了占天殿,嬉笑着朝陶桃瞅了好几眼,把陶桃看的脸孔刹红。说不心虚是假的,万一被认出来他不是占天殿的人多尴尬。
  陶桃捏着扫把想走,又被里头的声响吸引了注意。
  于是,他蹑手蹑脚地溜进去,抱着扫把躲到一处。老远的,就看到占天殿宽大的院落里头,云渊同夜北打的不可开交。
  他还从未见过云渊动武,期待的很,心里默念着:我就看一眼。
  院落那处开了屏障,殃不到外头。而透明的屏障内,云渊握着剑,一个反手就按住了夜北的脖颈,将他发带削断了。夜北连连退了两步,也不示弱,集了仙气把手中的长剑幻化成数十把飞刃朝云渊发去。
  陶桃张嘴,紧张地往前倾身许多。
  也见飘飘然间,云渊一只脚尖落地,剑气从他耳侧划过。他的白袍子在风中呼呼作响,以元气护体。云渊轻笑,周身纹丝不动,顷刻间,数把飞刃落地。
  “你又输了,快帮我找人。”
  “我都说我找不到了,呜呜呜。”夜北真的挺想哭的,“你强人所难!”
  云渊垂下眼帘,面露难色,“夜北,帮帮忙。”
  “呜呜呜,你都找不到,还指望我。我的占天殿都要被你拆了……”夜北假惺惺地抹眼
  泪。
  躲在远处的陶桃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他能看见的便是云渊沉着脸把夜北打趴了。现下,夜北星君正疼的委屈,赖在地上不起身,但也不见云渊搀他起来。陶桃不免低落,仙君果真是个刚正不阿的直脾气。
  若是被他发现自己就是扰了他苦劫的人,他会不会更生气?毕竟他都是要同思盈女君牵线的人了,哪还会给自己留几分情面?
  陶桃心里泛起一阵酸苦,索性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蓬莱殿。
  原本以为他可以装作无事,一直在蓬莱殿陪伴云渊。可现下得知云渊与思盈女君的事情,他真的心如刀绞。陶桃抹了抹眼睛,花瓣都蔫了。
  而被陶桃误会的云渊正好声好气对夜北说:“听说你想要北海的夜明珠。”
  “你要去拿给我?”夜北捂着眼睛的手指开出一条缝来。
  “嗯,现在就去。”找陶桃的事儿耽误不得,凡人顶多也就那几年寿命,若真的转世改名换姓了,便真的找不着了。
  北海的夜明珠由海怪三头蛇看守,想拿一颗比登天还难。但云渊本来就是仙君,登天不难。夜北欣喜,又不想显露出来,继续伤心难过地做样子。手里头拿出了当初季淮的命盘,打算从这儿入手去找,说不定会有一丝线索。
  他并指施法,唐突的被阻断。
  有人在这个命盘上下了障眼法?夜北心觉不对,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往命盘上抹了一道血迹,硬生生扒开了这术法。结果里头的姻缘线被隐匿太久,已经失了颜色,等同于这个命盘已经废了。
  “哪个小王八干的好事……”夜北气地骂了句。
  不远处的司药殿,凌泽上仙皱了皱眉,鼻子微痒。
  与他下棋的天帝微微抬眼,放下一颗白子:“怎么?”
  “今局又是要输。”他回道,眸子寡淡地撇过棋局,心不在焉似的提醒天帝,“南海的破魔兽封印被解一事,天帝打算如何处置?”
  天帝望去年岁不过凡间的三十几,面貌端正。但若真实年龄算来,他已经好几万岁。只见他眉梢稍动,端起桌上的一杯茶细细品了口,没有答话。
  凌泽落下一颗黑子,字字落入冰窖:“他太猖狂。”
  天帝草草结束了这盘棋局,起身:“他的猖狂与愚蠢,是天界控制妖界最好的捷径。”
  他们说的正是现如今妖界的王——敖冽。
  前阵子解了破魔兽封印的人,也是敖冽。
  可惜他太过傲慢自负,低估了破魔兽的力量,被重伤了。云渊去时,带回的证物便是敖冽的一只臂膀,被破魔兽咬断丢在巢穴中。
  说起这个敖冽,三百多年前,他的事迹可谓是震动了妖界与天界。
  作为先妖王最信赖的得力部下,他带着几十个死侍,在妖界婆娑殿斩杀了先妖王。那一日,婆娑殿血流成河,尸横殿内。敖冽拎着先妖王的头颅,放到了妖后与年幼的太子的面前。而后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婆娑殿一朝被毁,在天地间消失如粉尘。
  敖冽死里逃生,死侍全部丧命,太子与妖后也下落不明。
  “敖冽没有妖王血统,妄想用破魔兽的妖灵来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妖王。却不想,破魔兽是混沌所化,并没有妖灵。”天帝淡淡笑道,“凌泽,我知道你与先妖王曾前有兄弟之情。但自打你归属天界那一日起,你就是天界的上仙。妖界的事物,便不要管了。”
  天帝很少会这般直白的点明,凌泽靠坐在椅榻上,眸子颇冷。
  他是三界中极其稀有的北极银狐,生于浮游混沌之初,活了数万年。
  他不属于任何一界,谁待他客气,他也待谁客气几分。而天帝却一直想得到他,只因他的珍贵。
  凌泽与先妖王,那是出生入死的情谊,天帝比不了。但凌泽最后还是屈尊天界,做了个上仙。为的,便是想借用天界占天殿的天池寻他下落不明的心念之人。
  寻了足足几百年,一无所获。
  “别忘了你我的约定,千年内,你不得离开天界,不得离开朕。”最后,是天帝帮了他。
  他才知道那人是为了救他,才被掏心至死,魂魄被困在荒芜之地,受千百年的折磨才能转世。而凌泽进不去荒芜之地。
  想到此,凌泽闭上眼睛,往事痛不堪生。而他的爱人却比他更痛,日日生生。
  凌泽明白自己除了待在天界等待时机,毫无办法。他睁开自己的眼眸,自嘲道:“我必当遵守与您的约定。”
  天帝也是知晓凌泽的委曲求全,但他不挑破。有些事,应当被锁在心里,说破了就没意思了。见他满腹不甘的臣服,天帝踱步走近了,揽过一缕他的银发,抵在唇边。
  似是奖励他的乖顺:“一会的瑶池宴会,坐朕边上。”
  凌泽别过脸:“天帝厚爱。”
  天界百年一度的瑶池宴会是云渊最不喜欢的,他嫌闹腾。
  陶桃未有仙骨时是株小桃花,被留在院落里寸步难行,每次瑶池宴会都只能羡慕别的小仙。如今,自己也能来,免不了东张西望的新鲜。
  自然的,也瞧见了刚从北海回来的云渊。
  云渊风尘仆仆只换了件干净的衣衫便来赴宴,身侧坐着的,是那华服动人的思盈女君,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人留目。
  “小桃花,呆愣着做什么,吃酒去呀!”同殿的小仙欢快,拽着陶桃的手就直蹦酒池。
  天帝特许了蓬莱殿,司药殿与占天殿的小仙一同来庆宴,其他殿的小仙还未有这等待遇,可见这三殿在天帝心中的地位不浅。
  “哎哎,这酒莫不是用蟠桃酿的!”就连平日里沉稳的铃兰都激动的很。
  陶桃哪有心思同他们吃酒,目光总止不住地朝云渊望去。只见思盈温婉,她红着脸颊说了句什么,云渊便稍倾下‘身,陶桃听不到他们在私语什么。
  他攥紧了酒杯,整颗心浸入水中,涨开了。
  他总能想起季淮在凡世时,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喃呢情话,也是这般倾身低语。
  不免的,他的眼眶不争气地发酸。
  陶桃放下酒杯,独自一人回了空荡荡的蓬莱殿。低着脑袋走到院落里,找了一处蹲下,身侧是一颗未开花的桃树,同他一样孤零零的。
  想罢,他嘴唇一抿,泪珠子就委屈地滚了出来。借着难得空无一人的机会,陶桃哭的厉害。肩膀都止不住地抽动,睫毛皆湿透,像是水帘下的扑扇,微眨落雨。
  在天界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唯有每日在庭院内打扫,仙君也不见得回来。可即便见着了,他也不认得自己,不同自己说话,还与思盈女君好言相视。
  陶桃哭的伤心,一不小心就呛住了,连连咳嗽,蹲着的脚跟发麻。
  忽然的,眼前落下一只手来,两指捏着一只倒了茶水的杯盏。


第16章 
  陶桃被吓得噎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打嗝,还打的是难听的哭嗝。
  “何事哭成这样?”云渊站在他身前。
  “嗝!”
  云渊弯着腰,细细打量了一番哭的惨兮兮的陶桃,想起了他是那日铃兰领着的小桃花。他将茶杯又递过去些,让陶桃接住,遂直起身将两手摆在身后:“有人欺负你?”
  陶桃将鼻涕吸回去,慌忙摇头。
  “在我这处呆的不痛快?”
  陶桃摇头摇成了拨浪鼓,顺带又打出一个哭嗝,嘤着鼻音。听着像有几分哼哼唧唧的不满声,吓得陶桃双手捂住了嘴鼻,只露出那双饱含泪光的眼睛,上抬着偷瞄云渊。
  这举动着实好笑又可怜,云渊稍扬嘴角,觉得这小桃花挺有意思的。偷偷地躲着鬼嚎似的哭,现下又呆呆愣愣的。难不成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吓着他了吗?
  憋屈的陶桃吸了吸鼻子,想起自己还未行跪拜礼,便要动身。
  云渊先一步制止:“还想哭吗?”
  陶桃想了想,接着摇头。
  “随我来。”云渊往寝殿内走。
  还坐在地上的陶桃用袖子揩了泪,一口饮了云渊给他的茶水,连杯盏都来不及放回石桌上便起身跟过去。一路还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土,生怕弄脏了云渊的寝殿。
  他是头一回进云渊的寝殿,平日里的打扫都是由别的小仙负责,他的身份也只够扫扫院落。
  “去柜子里拿红瓶子的药来。”云渊吩咐,坐到椅榻上,卷起自己的衣袖。
  衣衫遮拦下的臂膀是一片猩红,云渊用仙术将那些三头蛇留下的毒液聚集到一起,割开了一处,将毒血放入一盏茶杯中。随着毒血的流失,手臂也渐渐恢复了原先的颜色。陶桃转身就见此情景,心惊着想开口,又怕自己的声音被认出来。
  倒是云渊,蹙眉道:“别愣着,过来给我上药。”
  刚排了毒血的云渊手臂软绵无力,自己上药麻烦些,恰好在院落里头揪着个哭鼻子的小仙。方才为了应付天帝硬塞的思盈女君,他不得不在宴会上耽搁了会。思盈女君又是华峰的人,云渊就算要拒绝也得给足了对方面子再委婉道出口。
  好在思盈女君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见云渊心思不在,便也不强求。
  苦就苦在这伤口拖了一时半会的,使得他难受不少。跟前陶桃半跪下,瞧见咬牙忍疼的云渊,又湿着眼眶。
  他想,这得多疼啊。
  “你又哭什么?”云渊觉得好笑,但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陶桃鼻音重,用仙术悄悄改了自己的音色:“我怕仙君疼。”他说的轻微,小心翼翼的。
  云渊觉得这场景熟悉,又说不上感觉,只得道:“不疼,上药吧。”
  上药的陶桃越发小心了,就像是待曾前的季淮一般,陶桃丝毫不敢大意。可云渊回了天界,便不是季淮那身病骨头了。等药粉融入伤口后,他施法裹上了纱布,根本用不着陶桃多帮忙。
  “此处住着可还习惯?”
  云渊还惦记着陶桃哭鼻子的事儿,他虽性子冷,但待自个儿院落里的小仙向来不错。
  陶桃像是哑了,望着朝思暮想的云渊,不知如何开口。
  “不习惯?”云渊问他,转眼却对上了陶桃那双透亮的眸子,心想,这小桃花的眼睛生的倒是好看,也不知道他的陶桃是否也有这般好看的眸子。他想着,嘴角上扬,露出个淡薄地笑意来。
  陶桃见了,痴痴地动了动唇。而后拽紧了自己的衣摆,心里头的话只能在心里说。
  他咽着嗓子:“习惯的。”
  云渊治好了伤口还赶着要去占天殿,实属无心多管这株扭捏的小桃花。便当他是刚成仙不适应天界小仙的生活。
  待云渊起身往外走,陶桃没忍住,斗胆问:“仙君还要去瑶池宴会吗?”
  还要去见那思盈女君吗?
  只是话说的太晚,云渊早走的老远,头都没有回一下。
  夜北那头拿了夜明珠,喜上眉梢。端着罗盘站在天池前,鼓足了力气替云渊仔仔细细再次找了遍,又找出两个叫陶桃的凡人,是刚出生的婴孩。
  他无奈地问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