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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做个小祖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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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知道韩沉的疑惑,他淡淡说道:“我隐姓埋名,加入了国家特级部门。如今回来,依然是为了这件事。”
韩沉沉声道:“不止如此,你想让我帮你?”
“我想过,三年前查到你在斯坎纳半洲的背景时,我甚至想过就此去芈国求你。可是现在,韩沉,你若信我,就别动尤国。斯坎纳半洲你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尤国和周边小国,我劝你别打那边的主意。”
黑色的豪车猛然刹住,孟子墨被惯性冲击得身体猛然前倾,红灯突然亮了,韩沉停了车。他还是稳坐如松,指尖敲打在方向盘上,漫不经心道:“尤国,ZH?”
孟子墨猛然抬头,眼中充满震惊,他看向韩沉,“你——”
韩沉语气不变,眼中的谨慎一闪而过,“那些人确实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怎么,你的杀亲之仇是那些人?”
孟子墨心神巨震,他万万没有想到,韩沉的势力已经如此强大,将尤国的那个组织调查到如此地步,其手段,真是深不可测。
他苦笑,“没有我今天的坦白,我的身份,也瞒不了你多久吧。”
韩沉不置可否,淡淡道:“如果你来找我帮忙,我不会答应。”
孟子墨连忙摇头,就算知道了韩沉的实力,孟子墨也没有这种想法,他没有觉得韩沉冷情,以普通人的身份,确实不能奈何那些人。他今天就算是求得了韩沉的答应,派他的那些属下前去,也不过是白白送死。
除非,韩沉自己——
车再次停了,沉思中的孟子墨才发现,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他暗叹一口气,打开车门,告别韩沉,一步一步走进了楼里,那件事,总有机会,今天,就算了。
第15章 第十五章
而若说心中的惊讶,韩沉比之孟子墨也是不少的,早在他回国之后,意外收到多年未见的孟子墨的消息,告诉他说要回国,直觉告诉他孟子墨口中的回国没有那么简单,特意动用自己埋在斯坎纳半洲的势力查了查孟子墨近几年的动向,果然让他发现了端倪。
孟子墨离开这五年的经历太完美,让人生疑。深入查下去,才知道孟子墨的真实身份,没想到,他这个少时的玩伴,如今的身份这样匪夷所思。
就在韩沉驶离孟子墨的住处准备回家时,与此同时,周潼和他的小助理方晓宇却在同一个酒吧喝的伶仃大醉。
方晓宇看着沙发上满脸红晕一动不动的某个人,烦躁的扒了扒头发。按照他的计划,他应该是和周潼来酒吧玩,结果因为不熟悉地形而误入G吧,最后被某些贪图美色的男人看上,威逼利诱围堵拦截霸王硬上弓,从而逼出周潼的真实身份。
反正他有把握消除见过他们的那些人的记忆,也不怕周潼以后会被人扒出丑闻。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刚开了个前奏,打算两人先聊两句喝点酒再进入正菜,这人却一杯就倒下了!他完美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倒在了一杯酒的祸害下!他花了两个月的工资请的那几个彪形大汉还有什么用?他眼睁睁的看着孟队三人离开,这都一个小时了,可他妈的这小子还在睡觉!
事到如今,方晓宇,不,方聿,他终于知道,熬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孟队是孟队,而他方聿却是方副队了。说好的两边同时进行,为什么到他这里就成了这个样子?不管孟队有没有成功,好歹是把大佬请了出来。而他明明轻而易举就可以将周潼带到这里来,却弄成了这个样子!
方聿把趴在沙发上已经醉过去的周潼翻过来,拍拍他红通通的脸蛋,又恨又无奈道:“你醒醒先,我先送你回去,等到了家你再睡。”
周潼一张脸泛着红,全身软趴趴的,站都站不住,眉头紧皱,小声哼哼着什么,方聿把他扶起来,他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方聿身上。
方聿一边轻松的一手架起他,一边给那几个花大价钱租来的汉子打电话:“喂,是郭哥吗?我们这里出了点状况,你们不用来了。……那什么,我的钱你给我转过来就行了,我留一些给你们,算是爽约费……WOC!你说什么?不退钱?嘿,你们当时可不是真么说的……喂!喂!你妹的!”
“阿西吧!”方聿恨恨地把手机抄回兜里,被那几个敢黑他钱的傻大个恶心得够呛,抱绒毛玩具一样把身材纤瘦的周潼揽在怀里往外走,还不忘狠戳了他几下,“都是你害的!”可能是他戳得太狠了,醉梦中的周潼不安分的扭动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酒吧里的人虎视眈眈的垂涎中,方聿将周潼夹带出了酒吧,刚出酒吧还没来得及叫车,就看见一辆车停在两人面前,熟悉的面孔一点点从下降的车窗中露出来,韩沉冷着脸问:“你们怎么在这?”
方聿愣了愣,被韩沉的冷气压镇住,乖乖答道:“我们想来酒吧玩玩,没想到这里——”
韩沉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这些,看见他几乎抱孩子将周潼一样抱在怀里,而周潼好像是喝醉了,小狗一样在方聿的怀里乱蹭,弄得方聿不得不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轻扣着他的后脑勺以阻止他的乱动。他心里很别扭,拧起了眉,见周潼一只扭个不停,整张脸都埋在了方聿的脖子里,留下某些亮晶晶的东西,眉拧得更紧了,不由分说道:“把他给我,你自己打车回去。”
方聿犹豫,“韩总,小潼每晚十二点之前必须到家,张哥会给我们打电话确认的。”
自从王亦晨和郑家的事发生后,张翼柯就严格要求周潼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在外面鬼混,生怕他哪天出去被那些人报复套了麻袋。虽然他们问心无愧,可架不住他们跟两拨人都有仇,万一这帐算到了他们头上,他们有理说不清还只能接住。
因为方聿白天直到周潼晚上睡觉这段时间基本都和他在一起,张翼柯于是养成了每晚睡前给他们打电话确认的习惯,还时不时派人去周潼之前常去的酒吧盯两眼,以防两人阴奉阳违。
这也是为什么方聿能想到这个计划并成功将周潼带来G吧的原因,因为周潼对这一带比他还不熟。
韩沉没有跟一个小助理废话,直接下车将周潼抱在了怀里,小心地放进车里扬长而去,留下方聿在原地吹冷风。
方聿看着绝尘而去的黑色豪车,怒骂一声:“KAO,这算什么事!”
这时候,车里的韩沉也沉着脸,将车开得飞快,他送完孟子墨原路返回住处,却没想到能看见这一幕。当时远远的看见周潼那个助理抱着一个人从酒吧里出来,因为周潼背对他,所以他并没有看出来,那个助理身上的人就是周潼,更何况,哪一个公众人物会大刺刺的来这种地方?
周潼自《手术刀》以后,名气就上去了不少,虽然算不得多出名,但公司的大力宣传,经纪人公关的到位,周潼现在说是一个三四线的演员还是差强人意的。这种时候,周潼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可他不得不承认,确实没有这小子不敢干的事!要不是他想起这个叫方晓宇和孟子墨的关系不一般,心中若有所思,将车速慢了下来,他可能就真的开过去了,和醉酒的周潼擦身而过。
方晓宇怀里的人居然真的是周潼!
那一瞬间,怒火不受控制的从心底丝丝冒出来,周潼居然敢来这种地方!这个助理好大的胆子,居然也敢带他来这种地方!将周潼灌成这个样子,是想干什么?如果他没有正好路过这里,这两个人,会发生什么事?
有一些想法一经触动就无法遏制,他不由自主的将这些后果一一在脑海中掠过,竟产生了滔天的怒火,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路上将车速飙得飞快,他想也没想就将周潼带回了自己的住处。车停在地下车库,他将喝醉的人抱出来,没有丝毫犹豫,像是一个没有洁癖,领域意识及其淡薄的人,他将周潼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时候他好像忘了,他一直不习惯自己住的地方有陌生人在,除了定时来做清洁和做饭的临时保姆,其他时间只有他一个人。
他定定坐在床头,定定看着床上的少年,少年因为酒气上头看上去非常难受,脸色红得不行,脖颈处也是大片的红色,头发因为一路的挣扎翘起一簇簇呆毛,显得人更稚气。韩沉的怒火慢慢消退,仿佛这样看着一个人就能得到安宁。
看他实在难受,韩沉犹豫了一下,两指捏住少年的一角,轻轻松松将他宽松的白色T恤褪了下来,少年酒气醺然下泛着诱人粉色的上身暴露了出来,那颜色更加诱人的两个部位竟让他口干舌燥,韩沉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手向下摸到皮制的腰带,感受到手下那细腻的触感,纤细的形状,竟然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他犹豫着,自己都不知道原因,眼神却一寸寸掠过少年光裸的上半身,犹如凶兽。少年的身材堪称完美,少一分不及,多一分过分,精致的锁骨,完美的胸部,可爱的肚脐,纤细的小腰,这一切,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奶白色,恍惚了韩沉的眼。
就连少年上臂上那对凶狠的野兽纹身,也像只龇牙咧嘴的小奶兽,在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无害和甜美,让他一眼就喜欢上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清晰、明确的,感受到自己对某样事物的喜欢,不,也许不是纹身,而是纹上它们的少年。
他指尖抚上那处纹身,感觉到身下的人敏感的动了动,他眼神蓦然深沉,围着那造型奇异的动物轻轻抚摸,像是隔着两只动物轻抚下面的滑嫩的皮肤,比直接触及那白色的肌肤更让他心间蓦然涌起一股颤栗。
这时候,像是感觉到了某种威胁,一直任由摆布的周潼突然睁开眼,水汽氤氲的大眼睛睁开,冲着视网膜里并不清楚的人影小声哼唧:“疼,头晕……难受……”小模样活像受了伤哀哀叫的小奶狗。
他咬字很不清楚,韩沉只大略听出了难受两个字,皱眉,微俯下身,将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轻声道:“哪里难受?”随后不知怎么,他将少年的上衣迅速给他重新套了上去。
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喝酒喝多了难受,一只大手压压他乱糟糟的炸毛,“等着,我去,给你弄点牛奶醒酒。”保姆平时做的醒酒汤他并不会,只好让他喝点牛奶。
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加热,等他再回到卧室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周潼斜躺在床头,将脖子胸口抓出了一道道红痕,有的甚至出了血,因为痒,他将略微有些修身的纯棉T恤圆领扒得变了形,喉口处更是被抓得血红一片,发出模糊的呼噜声。
这根本就不是喝多了,而是过敏!
第16章 第十六章
他心中一慌,顾不得其他,立马将少年横抱起,迅速下楼开车,以倍速于回来时得车速将周潼送进了最近的医院。
这些,昏醉中的周潼自然不知晓,经过催吐洗胃清理伤口注射药物紧急治疗等一番兵荒马乱的折腾,无知无觉的他终于沉沉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只睡了一觉的周潼刚醒来,对上的就是韩沉阴阴沉沉的脸色。
周潼还没搞清楚状况,疑惑的看向坐在他身边的男人,问道:“咦,你怎么在我家?”一副吃人的样子,谁惹他了。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嗓子疼得厉害,说出的话也沙哑难听。
韩沉被他这句话气笑了,问他:“你再看看这是你家吗?我怎么在这?你说我——”韩沉没有说完剩下的话,仿佛就这样才能证明,当他听到医生说再晚些少年很有可能因为过敏而窒息时,那一瞬间的恐慌根本不曾发生过一样。
他没顾得上整理自己,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周潼被送进急诊室然后被推出来,安排在高级病房里,一无所知,在没有了疼痛的威胁后安静的沉睡。
把别人搞得兵荒马乱自己却还能无辜的置身事外。他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有种无力感袭来,真想把他狠狠摇醒问问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等他睡醒了,守了他一早上连饭都没有吃,此刻却只得到对方这样一句话,再好脾气的人都要黑脸,更何况是韩沉?
周潼记忆回笼,记起自己昨天和方晓宇去酒吧玩,被灌了一杯酒,剩下的事就记不得了,他又环顾一周,自己这分明是在医院里,而且,皱皱眉头,脖子和胸口怎么这么痛,尤其是喉咙?身上也不好受,麻麻疼疼的。虽然知道喝醉酒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可他就喝了一杯,这么会这么难受?
他看着脸色不太好,好像在生气的韩沉,顶着还有点难受的嗓子,粗声粗气道:“我这是,怎么,了?”在韩沉愈加难看的脸色中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要听不见了。
至于吗?他连自己怎么莫名其妙进了医院都不能问问了?
韩沉黑着脸道:“你酒精过敏自己不知道吗?”
周潼:“……”听说我酒精过敏?
这句身体不光一杯倒,还过敏?
背了黑锅的周潼有点小委屈,但还是得毅然决然的背下去,“呃,我……大概知道一点点,没想到这么严重……”
韩沉都快被他气笑了,他也真的笑了出来,高大俊美的男子翘起腿优雅的坐在床头,侧身,俯视病床上靠在枕头上的精致少年,微微一笑,露出白亮的牙齿,温柔道:“知道一点?是吗?”
周潼缩了缩脖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顿觉疼痛,皱起了眉,却不敢接话,直溜溜的大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对上头上的那双眼睛,忍着喉口的刺痛支支吾吾道:“知,道,知道很,很多,我……”
看他痛得眉头紧锁,韩沉眼中的冰冷慢慢消散,却还是冷冷的盯了他一眼,冷道:“知道就别再废话,这几天给我好好养病!”
周潼重新缩回被窝里,两手揪着被边,盖住大半个脸,露出一双眼睛,还是没忍住问他:“老板,你这是来探我的病吗?”凶凶凶,凶什么凶,老资都倒霉成这样了,还想着要老资赶紧好利索了帮你挣钱呢?你咋不掉钱坑里去呢?
有他这样探病的吗?有他这样探病的大老板吗?
韩沉这时候真恨不得掐死周潼算了,省的他和这个人说了几句话,就感觉自己短寿了几年。
偏偏某人还在火上浇油,“老板,张哥呢?他知道我病了不?”
“醒了就问张翼柯,他是你娘吗?向他要奶喝?”冷冷的声音再次携冰而来。
周潼:“……”我去这人也太神经了!他问问都不行了?不愿意看见他赶紧的走啊,看这形容憔悴活像几天没睡的样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到他这的。
这话周潼可没胆子说出口,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人现在一看就是处于狂暴状态,他可不愿意撞上去。
少年刚刚醒来,眼角还泛着红晕,脸色却一如既往的苍白,这时候更是平添了病态,嘴唇干裂,颜色不复红润,配着这满眼的白色,像是他曾经在资料里见过的那个周潼——他曾经调查过少年,将少年之前的过往调查的一清二楚,那时候,他看见过少年的一张照片,在照片里,那个周潼阴沉,怪癖,毫无生机。
韩沉闭了闭眼,再睁开,抬手将少年一头乱毛弄得更乱,看少年睁大眼睛看着他,脸上染上预料中的红晕才松了手。
周潼脸红当然不是羞得,是气得!
他两手张开护在头上,像是一个被劫匪抓住拼命维护自己贞操的古代姑娘,试图留住自己脑袋上的最后一点贞洁。
从小就被家里人乱摸他的头发,没想到到了这里他还是保不住它。周潼生气,“黄胖”(黄导演)也就算了,毕竟是长辈,张哥也算了,毕竟叫他一声哥,可……韩沉不能算了,以后谁还都能摸他头发了?
“你别摸我头发,你还揉!”周潼大叫,两手抱头躲避韩沉伸过来的魔掌。
感觉到一直忽略的嗓子在强烈的抗议,痛苦的皱巴起一张脸。
韩沉见少年这样,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还是个病人,难得的无措了一瞬,随后快速拿起桌上的温水递了过去,他记得护士说过,病人醒来以后可能会感到喉间不适,如果感到疼痛,就不要多说话,多喝点温水。
他看少年接过水杯急忙喝起来,显然是疼渴到了一定地步,不由沉了沉眼,眉间也似乎染上了郁色,似是懊恼。
终于不再释放冷气,但脸色还是没变,说出的话也是硬邦邦的砸下来,“你昨天喝醉了,我发现你过敏,就将你送来了医院。”
周潼闻言,瞪圆了一双眼睛,差点没把口中的一口水吐出来!这人送他来的?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他不是跟方晓宇去酒吧喝酒了吗?
本来他是一点儿也不想去的,他根本就不喜欢那种乱糟糟的地方,可架不住方晓宇一直在他耳边说他以前怎么怎么,怎么经常流连会所、舞厅、酒吧等等,凡是觉得好玩的都去!
他不想去,但他知道这段时间,方晓宇看似是将他那天的警告放在了心上,实际上却是一点也没有当回事,他不怕对方看出什么,反正他本来也不知真正的“周潼”,可是如果真的被人怀疑,从而惹出什么事来,也是件很麻烦的事。尤其是他至今不知道“周潼”下落,ZH也丝毫找不到查找的头绪,方晓宇能应付过去自然还是好的。
所以他只好照“自己”以前的性子,跟着方晓宇去了一个张哥不到的酒吧。
可他哪里知道,这个身体居然是不能碰酒的!?那他他妈的天天去酒吧干嘛!看别人喝酒吗?
更让他没料到的是,方晓宇居然扔下他跑了!叫眼前这个顶头老板逮住了!
怪不得大老板一直阴沉着个脸,要他是老板,发现自己的员工这副样子也要生气。这样想想,他还得感谢他将他送来医院呢。
周潼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在吵架的时候,要是自己占了理,他能抓住这点不放死死站住脚,要是一旦发现自己对不住对方在先,这股一鼓作气的战意就一下子能泄到底,从雄赳赳气昂昂的炸毛猫变成软哒哒怂呼呼的小鸡仔儿。
这个时候也不例外,发现自己之前错怪了韩沉,周潼一下就蔫了,嘴唇动了两下,嗫嚅道:“那,那,谢谢啊。”
见他怂怂的小模样,韩沉又忍不住笑了,倒不是气得,只是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看起来全身炸毛的小家伙软起来这么没有原则,小脾气倒是比人能屈能伸。
忍不住又摸了摸少年刚刚扒拉顺的头发,惹得少年敢怒不敢言,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怨念。
等张翼柯准备好午饭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人这样玩闹的场景,眼神顿时复杂,有些接受不能。
张翼柯快步走向前,将保温盒搁在两人中间,礼貌的对韩沉说:“韩总,小潼已经没事了,今天非常感谢韩总来探望小潼,至于试镜的事,我已经跟宋总商量好了,绝不会耽误公司的进展。”
说实话,之前对这位刚刚回国的韩氏总裁,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他的上司是宋景岚,作为顶头上司的韩沉,离他们太远了。
可昨天晚上他才发现,这顶头老板离他们根本就不远!
想起昨天晚上他接到对方的电话,听到对方说周潼因为酒精过敏进了医院时的震惊,他就忍不住想要将床上坐着的周潼扒下来狠狠揍一顿!
对于韩沉,从刚刚开始,他昨天晚上还感激不已的心情,已经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第17章 第十七章
都是男人,韩沉刚刚看周潼的眼神,他自认不会看错,那眼神,分明是带了浓烈的占有欲和掠夺意味,那是残暴的凶兽在遇见美味的食物时,恨不能拆之入腹的渴望。
他想起曾经对公司突然安排周潼进组《手术刀》的疑惑,想起王亦晨和郑家突然的消失,他心跳加速,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张翼柯如此态度,韩沉倒没有什么不满,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周潼,临走前嘱咐:“好好养病。”
等韩沉走了以后,张翼柯糟心的看着周潼,面色复杂。
他打开手中的保温盒,将里面清淡的吃食拿出来,给周潼盛了一碗粥,“吃吧。”
周潼赶紧露出讨好的笑,一边吃还一边偷偷瞄张翼柯,那和韩沉如出一辙的脸色让他心中暗暗叫苦,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做的有些过分,尤其是“明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去喝酒,是,是挺作死的。
他不想啊,可谁知道“周潼”有这个臭毛病?他是冤枉的啊!
可惜他这冤情注定没地方申诉,不仅得憋着不提,他现在还要想想怎么说才能让张哥不那么生气,不生气他是不指望了。
食不知味的吃碗一碗粥,又喝了水,干粝的嗓子终于不那么难受了,周潼舔舔嘴边的汁水,小心翼翼地瞄一眼张翼柯面无表情的脸,任命的小声讨饶,“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前……没这个毛病吧?”他试探说道,见张翼柯面色不变,知道自己猜对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酒精过敏了,是……是我大意了,我以后不会了,真的!我就……喝了一点点,就那么一丁点儿!”
张翼柯也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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