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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末世之归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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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被迫推送到了讲桌前,还不忘带着哀怨地看了一眼不帮自己的高驰,低下身子对着话筒长吁一口气。
“说实话没什么想法,各位只要把自己每一次面对危险的时刻当成生命的完结之时,来对待就会战胜困难。。。还”
说了几句觉得自己get到那个点后,想要接续多唠叨几句,不想被旁边一直未说话的高驰抢了下来。
“我的弟弟不是什么英雄,相信在座的各位也一定这样认为,任谁面对危险的时刻都会做出相应的对策,我们只是恰巧赢了而已,所以请各位不要太过于关注我的弟弟,因为他只能归我照看。”
恍然大悟地郁承然脸上带着最近经常出现的惊愕,心里更是像被温水泡过一般,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过,一种温情的水弄得他周身发胀。
高驰占有性的讲话结束了这场名为分享作战经验的研讨会,到了聚餐的时档,每个人都比先前会议上少了些木然多了一些玩笑,香槟,烤肉,这些平日里用来庆祝的食物,在此时显得更加奢侈。
“看来资源都没少搜啊!”
“少喝点酒,晚上还有事要做。”
高驰对着郁承然手上拿着的盖满杯底的香槟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类似于之前酒会那般彬彬有礼,虽然没有西装革履,头发也没有之前那般风流韵味,但那一身黑色牛仔般的打扮仍是让人不能侧目,这昔日不曾拥有的野性直教郁承然痴迷着,却被高驰的那句话刺激地带着不服气地挑眉,微笑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嘴上也不谦让。
“冲你这句话,我要喝掉这一瓶!”
因酒急速穿越喉咙到达胃部,刺激的郁承然打了一个激灵,却死死要着面子,云淡风轻着。可是无奈的是,这酒的后坐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如今郁承然的胃部好似一把火被名为香槟的汽油点燃,燥热为熊熊烈火,熏红了白皙的脸颊,醉态的酡红,夹杂着那偶尔迷茫的眼神再一次萌到了高驰。正欲上前调戏,许哲宽这个程咬金半路杀了过来,官方满脸褶子的笑,看着只是无利不取的生疏没有给人半分亲近之感。
“哎呀,高先生,上次在基地一别就想着与你再续缘分,可我总是抓不住你的影子,如今有了机会,不如我们去谈谈?”
满脸堆笑的许哲宽经过如此的末日并没有做多变化,唯独变化的是那越发贪婪的眼神,高驰在内心并不想买许哲宽的账,但是为了让自家爱人一会在基地里免些阻碍还是被迫点点头,做了一小步的退让。
“许老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弟弟他有些醉了,有什么事在这说就可以了,我弟弟值得信任。”
惊讶于高驰的不服从,许哲宽按耐住今日愈发火爆的脾气,一脸老者的慈祥微笑,继续规劝着。
“可老头子我是有要事相谈,这是关乎高先生以后在基地的地位呀!莫要因着一时痛快毁了一生不是。”
面上虽然微醺假装着醉酒的姿态,如今在许哲宽这些话的刺激下郁承然真心想一醉千年,趁机耍个酒疯痛快痛快,这老头儿话里话外不就是嫌自己碍眼吗?弄得好像自己怎么耽误人了一样,要不是高驰此时正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腰,不然自己早就跑路了,用得着他在这装什么机密,笑话!
“那我和老先生真的没办法详谈了,我这一辈子最不愿意为琐事负了身边的人。”
忍耐力好似磨刀石一般一点一点以及其微妙的事态消融变化着,高驰此刻非常庆幸自家弟弟是醉着的,不然恐怕又是一场鸡飞狗跳,看着无比缠人的许哲宽只能暴露姿态表明阵地。
“哎呀!高先生你还年轻,许多事情想得不是那么通透,老头我都理解,你是个人才我只想你能到我名下,帮我管理基地,照顾我的女儿。”
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郁承然在一旁嘲讽一笑,用尽力量挣脱高驰的手,一个箭步便远离了那让他生气伤神的人和事。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很难过,更难过的是明明自己很委屈却被别人扣了个“祸害”的帽子,就好像自己耽误了高驰这么优秀的人一样。他此刻需要静静,抛开高驰在身后的呼喊声,快步离开这个充满恶意笑声的地方。
大门被自己打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紧蹙着眉,站在外面的空地,冷风如恶魔的手抚慰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身体不适应冷空气的骚扰发出一个个哆嗦的指令,却依旧未让郁承然挪动半步,伸出双臂扬起俊脸望着灰蒙蒙的天,盯了良久,就在自己以为花眼了的时候,一片片细碎的雪花飘落了下来,落到自己的眉心化为一滴水珠,翻腾许久额心终于得到了平复,打算直接回家却想到钥匙一直在高驰身上,无奈只能游走于基地的各个角落,没了高驰的郁承然似幽魂如孤鬼。
“已经被推入地狱的人,你以为你会再次被圣光洗礼吗?你只能记住自己的肮脏残喘地活着。”
冷漠的女人特有的声音从一个带着落叶的小树林中发出来,任由凛冽的风夹杂着枯叶的声响隐隐约约吹到郁承然的耳朵里,这声音有些熟悉,就是今日会场上缺席的女人程栀,故意放缓脚步接近声音源。
距离越来越近,低低喘喘的啜泣声也暴露了出来,除了哭泣的声音再无其他,没过多久清冷的魅音笑意浓厚地再次响起。
“哭如果可以解决问题,我早就不会如此不堪,看看我,你有能力活成我这个样子吗?不能那么就去死吧!”
正欲鼓起勇气掀开眼前的重重枯叶障,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郁承然周身毛孔恨不得张开,强忍惊吓的心绪,调理好面部表情适才回头对着身后的人噘着嘴将食指放在薄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对面的人见状很配合地点点头再未发声。不过一切终究还是晚了,就在郁承然拨开树障想着能够看到程栀错愕的脸时,那里已经空无一物,眼睛里烧着怒火,原本就不顺心的郁承然更加不开心了,嘴巴抿着形成冷酷的弧线,眉头颦蹙迫使着对面的人有些心慌地不住摸着后脑勺,却还是说话了。
“承然你,怎么了?我做错事啦?”
“没什么。最近心情不好,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彭凯?”
依照郁承然对彭凯的了解,这个时候应该在酒会上吃喝玩乐才对,谁会白白浪费在末日中来之不易的白吃肉环节。
“哎,我刚找慧云没找到,却发现了你,看你那架势像是在害怕什么,我就想着有什么能帮你的,但似乎我好心总是办坏事。”
自嘲的笑,在郁承然眼里无尽漫延,心里暗自反思着自己果真被惯坏了脾气,这事情分明就是自己的,又怎能错怪别人?想着也就心大了,又开始没心没肺地笑,来挽救自己刚才的事态,嘴上说着安慰人的话。
“别这么说,不怪你,我只是感觉对面有人,那你快去找你女朋友吧!”
见郁承然作势离开,彭凯心又惊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事情似得抓住郁承然的手腕,无视对方投来探究以及不解的目光,尔后又再一次松开,讪笑着。
“我就怕你跑了,那个,咱们三兄弟什么时候聚聚吧!”
“好啊,今晚也可以,但不知道老盖能出来不?”
“今晚肯定会有喝醉酒的,基地巡逻会紧缺人手,我们明天吧!上午我倒班,你和盖羽应该什么时候都能出来。”
话里怎么阴阳怪气?这彭凯莫不是也受刺激了,不过想想也是,如今他与彭凯的境遇应该是同病相怜才对,都被许哲宽嫌弃着,一个糟老头,竟这么大的野心,也就是自己给他面子不然肯定把他的基地搅得鸡犬不宁。
“行,明天上午,你今晚负责告诉老盖吧!我回家睡一觉,最近缺觉的慌!”
脸上的怒气再一次入了彭凯的眼,丈二摸不着头脑,和郁承一同回了各自的家,这一路上与彭凯又说了些末世前的青葱往事,两个人·独树男人的笑声响彻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羊肠小道上,兜兜转转的路和曲曲折折的回忆拖延了许多郁承然归家的时间,换做以前自己一定会飞快回家想着如何与高驰独处,如今怒火中烧的他竟觉得这样反而很高兴。
刚到他与高驰刚兑换的新家的时候,他发现整个别墅都没有亮灯乌黑黑的在外面刚擦黑的天色映衬下显得是那么可怖,与高驰这段时间的相处下差点让他忘记了自己有黑暗恐惧症这一病症,如今在这寒风与黑暗一并的欺负下回想了起来,就是因为自己废柴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没有高驰不行,让别人觉得自己就是个拖油瓶,阴郁的想法只要一开头就没有停止的时候,弄得心很乱,痛恨着如今的自己,咬着牙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扭动了门把手,竟然开了,难道走的时候忘记锁门了?看着黑的发稠的屋子,带着疑问闭着眼睛踏了进去,正欲寻找墙壁上的按钮,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停止了动作,一瞬间郁承然以为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停止了。
☆、第四十八章
“和别人聊得很好啊?”
清冷的怀抱带着自己熟悉的清淡烟草味,低沉的声音不失性感此时还带着些许吃味凭添了几分哀怨,换做往日郁承然一定会撒娇安慰着身后的威壮男子,想着之前的事情还有许哲宽那副嘴脸,本来已经消了的气如太阳下的皮球再一次升了出来,费力将身后那人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挣脱开,一句未言摸着黑独上直奔二楼的楼梯,夜视能力未觉醒的郁承然在黑夜里显然会吃亏,排除自己对黑暗的恐惧,这一深一浅总是踩空的阶梯让他觉得自己的老脸快要挂不住了,但死要面子这种病是口口人与生俱来的优良传统,因自己踩空而磕膝盖不能起身扶着梯子静默着,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声音里透露着无尽的焦急。
“磕坏了?快我抱你上楼,处理伤口。”
“用不着,拿你这殷勤去照顾许家女儿吧!我这耽误你的拖油瓶还是尽早扔了吧!”
拂去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忍着疼痛表现得无比自在的模样快速上楼,因为惯有记忆便出现在高驰与自己共同休息的房间,扶着门把的手僵持着,尔后恨铁不成钢地转移到同一楼层的客房,将门反锁、开灯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倒是脸上就不那么自在,纠结着的脸,生气的眼,在黑夜玻璃的映射下是那么的可笑,将身子倚向身后的门,呆滞着消耗了许多时间,直到身后的敲门声震得他倚门的后背发渗,适才移动了一下,却未再开门,门外的声音响了很久尔后便是一阵叹息。
“别闹了,开门,我给你煮了蚬子面,在那就没吃饱。”
“别和我提那,我不想吃,我恶心着呢!”
“我不说,那我下楼,面放在门外趁热吃。”
这一次高驰的让步惊讶得郁承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人真是奇怪,一会儿一个样子,算了懒的想,顺着门底的缝儿钻进来的面香味儿刺激着郁承然肚子发出一声声不送的吼叫声,但自己要摆脱拖油瓶这个称号,坚决不吃,一个销魂的转身,便闪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花费太多时间,以至于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在空间里拿出一份汉堡与鸡肉卷外加一大罐可乐,满足地眯眯眼,要知道平时高驰在身边的时候是绝对杜绝自己碰触这类食品的,如今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宠爱这些美食了,饥饿的时候更能展现食物的魅力,香酥口感与刺激的可乐将郁承然带到了一个远离烦恼的地方,那里处处温馨,却总是少了点什么,不想再纠结倒头便去会周公。
梦里自己依旧身处在和谐美妙的天堂,各色美味与人生中重要的朋友都在自己的身边,其乐融融。可心里却依旧空牢牢,好似还是少了点什么。缺了一个人,很重要的人,心里正在思忖着那个大脑故意漏掉的人,却发现自己踩在云彩上的脚忽然被一只黑色的手抓住了,那人满脸怒气样貌却是自己深深刻在脑子里的,那人是高驰,是自己忘了的高驰,正欲摆脱高驰的桎梏却猛然惊醒。
膝盖上发出隐隐刺痛,像是被无数小虫子啃咬的感觉,自己另一只健全的腿却被温柔的大掌不住安抚着,这下好了,再迷糊的他也终于清醒了。撑起全身便看见逊于灯光的闪亮的暗金色双眸,竟有些愉悦的神采,用力摆脱着高驰手上的性骚扰,脸色无比凝重。
“你怎么进来的?”
“钥匙在我这,小然忘了。”
快被自己蠢哭了,悲哀地笑出声,这场对话郑重请求作者删掉,不然他以后在受界无法立足。
被自己的蠢伤了血条的郁承然,面上仍旧保持着才子风度,用手撩了撩自己因睡得太熟被压走形的发型,故作淡定地阻止高驰替自己包扎伤口的手。
“不用你管,我自己会痊愈,你快走出我的房间。”
高驰继续动作的手终于有了些停顿,抵着的头抬了起来,眯着眼看着无比冷酷的郁承然,生气得将人拉回自己的怀抱,再也不似之前的好声好气,将嘴唇贴到郁承然此时正发红的耳朵边,威胁味道无比浓厚声音却出奇的温柔。
“别闹了,你再这样我会生气的。”
“生你妹,我还没生气,你跟我讲生气?高驰你以为我会怕你,你干脆杀了我,免得我这个拖油瓶碍着你。”
“我以为这些不算什么事,真的,那是外人的事,你竟会如此生气,我到底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一语双关,说出来也是,郁承然反应这么大无非是太过在乎高驰,但这般说抛弃便抛弃也着实让高驰苦手难办,然则郁承然此时却不是这般想法,好久没有投进高驰的怀抱,此时自己的耳朵听着那人的心跳就好像催眠曲一般上眼皮下眼皮不安分地焦灼着,意志力不够坚强,投诚。
“小然?小然?”
正陷入愁思的高驰听见一阵阵规律的呼吸声后,低下头轻轻唤了两声也就作罢,脸上浮着苦笑,这人闹够了就睡,独自留着自己任由时间夺去他的睡意。
从不睡早觉的高驰此时正在厨房为郁承然准备早餐,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声音饶了郁承然的清梦,却在自己再一次开门的时候发现原本躺着的人床上仅留下了一张纸条。
(我出门了,中午不会回家,自己玩吧!==)
捏皱手上的纸条,再一次延展对着字条上无比清俊的字体现了一吻,便端着手上的粥不是好气地下了楼。
“你哥呢?竟然没带他来,真不是你作风啊!”
盖羽冲着刚走到旁边的郁承然肩膀上来了一拳,笑嘻嘻的脸调笑着,一脸黑气的郁承然。
“不是说好了,今天咱三聚嘛,带他怪别扭的。”
“不是吵架了吧?说实话你哥对你那么好,我都看的出来,你可千万别欺负人家。”
“说什么呢?你了解情况吗?我能欺负到他,诶我去,他不欺负你兄弟就已经是万幸了好嘛!”
一脸无奈相配上郁承然自己不察觉的哀怨气颇像受气的小媳妇和自己的好友吐着苦水哀思,盖羽这边也心疼起自家兄弟,耐下性子听着对方将昨天的事情所有的经过说的一清二楚,也跟着感叹。
“你哥都已经表态了你怕啥!况且这事涉及到彭凯,我觉得你应该和他商量商量,诶嘿!说曹操,曹操就到,哎!这边!”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和亮地郁承然心也跟着颤了颤,思绪让他情绪有些黯然,以至于看到彭凯旁边的许慧云时也来不及惊讶。
“那什么,对不住啊,兄弟,我家慧云好不容易出来,我就想着带着她和你们见见面。”
“没事,都别干站着了,想想去哪吧,承然。”
盖羽将包袱甩给了郁承然,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带着略许忧郁的美少年心生狐疑,郁承然大概是被看的不自在了。
“我也不了解啊,这里有聚餐的地方吗?饭店应该不存在吧!”
“那个,我知道一个地方。”
一直躲在彭凯身后的许慧云突然开了口,因为冬日寒冷的缘故,她穿了一套红色的羽绒服套装,脚下踩着同款颜色带着皮毛的雪地靴,整个人在一身黑的男人堆里特别显眼,微红的脸颊游移的视线,因着说话紧张而有些哆嗦的下嘴唇,不由地让这几个男人不敢说太大声的话,一路跟在许慧云的身后,来到了一处废旧厂房的最后一个仓库。
这里虽也是在基地范围内,但荒无人迹的场地和四处残垣的建筑让人心里生出些许顾虑,但都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来。
“这里是我经常躲避我父亲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打开仓库门,许慧云的声音在这空旷的仓库显得更加空灵,还有话里隐隐的自豪感让众人抓不清头脑。
里面倒是很干净,中间有一个宽大的木质桌子,旁边摆着若干个与木质桌子不相称的小椅子,无不显现滑稽,将门关上后点燃几根蜡烛后整个仓库倒是显得有些浪漫,当然如果不是他们几个大男人的话,这里会更加浪漫。
“得!那就在这吧!烛光晚餐。”
这话让盖羽说的,引来其余几人的哄笑,耳朵尖的郁承然也听到独属于柔弱女生的笑声,循着声音看去果然本来木然的脸上因为笑意泛起了酒窝,看呆了旁边的彭凯,自家兄弟这么喜欢这女孩,让他也跟这女孩生不出气来,索性所有的气都撒在了高驰和许哲宽身上。
“我把昨天的酒偷出来几瓶放进空间了,承然有肉吗?”
盖羽偷腥一般眼睛里装着窃喜的笑将自己空间的酒像是那宝贝一般放在了桌子上,郁承然倒是淡定得多,将空间里的即食肉干,拿出来些许,让盖羽和彭凯止不住的惊呼。
“还是你小子聪明,全是好东西,我这有面包,慧云那有果汁,咱们齐了!”
在座的几个人喝的酒倒是少的,做的最多莫不过唠家常,这话题从南聊到北,到最后聊到了坐在旁边刚有些与人合群的许慧云身上。
“慧云,不是哥说教妳,妳这般董事,是会惹麻烦的妳父亲他不知道妳内心的想法,所以给妳找所谓的幸福,妳应该告诉他妳的想法,不然妳不仅害了妳自己,妳知不知道我好兄弟因为妳都跟他哥分居了!”
盖羽实在看不下去郁承然那闷闷不乐的脸,就着酒劲儿把事情说了出来,没管彭凯有些不开心的脸还有一旁一直叫他住嘴的郁承然,接着毫不顾虑地声言。
☆、第四十九章
“妳爱彭凯,就和他在一起,别让妳那爹乱点鸳鸯谱,他算个啥!”
“盖羽,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发生什么了,难怪我看着承然有些奇怪。”
“还不是你女朋友的好爹爹,相中了承然的哥,谁不知道他俩是一对,除非特么青光眼,你们怕他,老子不怕他,算什么!欺负我兄弟没人啊!”
“老盖,你少说几句,这事和许小姐无关。”
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让坐在许慧云旁边的彭凯这时也没了笑脸,脸色严肃的有些可怕,仔细观察会让人觉得这里有一种隐隐的愤怒漂浮不定。
突然剑拔弩张的气氛把刚有些合群的许慧云吓得收回了搭在桌子上的手臂,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低着头看着地面,如一个犯了错的孩童,瑟瑟发抖。
“会被打死的而且会被抛弃。”
众多音色不同的男音中唯有一个清软的女性声音,在如今有些火药味的仓库里显得那么地格格不入,正欲继续辩论的几个人皆因许慧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面面相觑,实在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无奈,彭凯拉住一直揪着衣角的纤纤玉手,温声询问。
“慧云,这是什么意思。”
“会被抛弃,只要我不听话就会被抛弃,而且会被打死的。”
如今的环境让许慧云想起自己曾经在与母亲独自生活时所遇到的种种情况,母亲总是和各种各样的男人争吵,每一次自己都是被吓的多精致及房间衣橱捂住耳朵默默掉眼泪,多重刺激让她回想起往日,也说出了众人不解的话。
“我是我父亲的私生女,后被发现带到了许家,父亲从小就教导我要听话这样才不会被抛弃,就算他打死我,我都不能掉一滴泪。”
“我曹,他打妳,在外人面前完全看不出啊!妳怎么不反抗呢?”
在座的三个男生都因为许慧云的回忆而彼此丨噤了声,沦为懂事的听众,盖羽天生性子直,不免在倾听唏嘘之余与这个带着故事的女孩进行反馈交流。
“我父亲恨我,对,很恨我,因为我像我的妈妈。”
那一种独属女孩子特有的颤抖声音,就着今日许慧云说出的话把在座的几个大男人说的有些不知怎么回话。
“我之前跟彭凯说,我妈妈去了别的地方,其实是去了天堂,妈妈不爱爸爸想要离开爸爸,爸爸痛恨这样的妈妈。”
许慧云抱着自己的脑袋一点点回想着往日的故事,一帧一帧的回放着带给大脑与记忆无形的压力,她终于想起那日自己躲在衣橱里,看见爸爸找到了妈妈无比惊喜地抱着她的妈妈,但妈妈说了很多过分的话,爸爸拿起手旁桌子上的红酒瓶子砸向了妈妈的脑袋,那时的她忘记了怎么呼吸,直勾勾地盯着已经倒下睁着眼睛看向自己的妈妈,仿佛在道别,一时的痛哭被爸爸发现。
“慧云,妳不能像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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