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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少将的人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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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耳不过是伪装的追求者，这一点她懂，霍耳也明白，可那一天霍耳在视频上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迷茫了。
她是个女人，在和霍耳的联系中她感觉到了对方超出身份的爱慕视线。
对不起，就连这句话她都无法亲口说出来，并不是害怕暴露对方的身份，只是她真的不懂，对方到底有几分真心。
霍耳目送林枫红的身影消失，拉了拉帽檐，苦笑着。转过身大步走开。
如果他们不是情报人员，不是背负着任务相遇该有多好。
可惜，若不是因为任务，他们又如何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有缘无分，不过如此罢了。
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霍耳打了个响指，一群警1察冲了进来遍布所有的出口处，盘查着人员，还有一队警1察已经去了货运舰艇检查。
他们已经得到密报，将有一批商人秘密离开，至于他们手中的物资将会搭载货运舰艇离开。
“基地三分钟前宣布禁止令，货运搭载舰艇停止运营。离开者携带的能源物资不得超过3公斤。本次航班将是最后一班，航空口重新使用时间等待进一步命令。”
……
会议室这边同样压抑。
沈澈宣布完命令后，没有再说其他的话，留下一群军官们面面相觑。
二大队被留在了驻地守护基地，而且还要面对空中的威胁。而一大队全部调离，前往大气层外袭击黑虫族，为二星线军开辟航线。
沈澈的布置是无奈的，人鱼机甲驾驶员的确可以暂时性离开基地，但在大气层外进行战斗，他们的水平如何，能够坚持多久都是未知数。
而沈澈这次没有带走普兰斯栾，将这位中将留在了基地内，甚至给了他想要的二大队指挥权，这样的做法令所有人类军官不满。
他们担心自己一旦为二星线扫清了航线，却连个回家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可沈澈把霍耳和凌焕留了下来，作为驻地的供需官，留在这里。
留下凌焕那是对方肚子里有蛋，他们理解，霍耳一个光杆队长留下来是干嘛？
所有人都看不懂沈澈的安排，但所有人都明白，凌焕作为沈澈的伴侣留在这里，令基地会有所忌惮，令他们的供需有保证。
沈澈不是逃离，不是抛弃基地，他的伴侣，他未出生的孩子都在这里。
一时间同情的目光集聚在凌焕身上，离开的没有把握能活着回来，可被留下来的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凌焕。
凌焕站起身没有说话，看了眼一脸不悦地普兰斯栾，他除开沈澈伴侣的身份不过是一介平民，掌控供需这么重要的环节，的确有些不服众。
可驻地里除了霍耳一位高级人类指挥官还在，其他就剩下人鱼，作为原生种人鱼，作为在驻地里可以横行霸道的少将伴侣，凌焕掌控供需就如同掌控少将口袋里的钱一样，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他对权力没有追求，可现实是逼着他上位，他清了清嗓子，拿出十万分精神，大声说：“前方靠你们了，后面有我呢。放心大白馒头绝对送得上去饿不着你们。”
一大队的几位长官在心里叹气，他们都想起战争片里，舰艇将要远行，前来送别的美1女们拉着丈夫儿子情侣的手，眼泪汪汪地说：“你们去吧，家里还有我呢！”
多么令人热泪盈眶地场景，可看着凌焕这笑得勉强的模样，那身杂色的鱼鳞，怎么就感觉不到悲壮呢。
美1女送行呢？深情相拥到来个离别之吻呢？什么叫做大白馒头啊，是他们想的那种吗？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被少将的伴侣这么不着调的打气，他们也算是受够了。
二大队长看了眼普兰斯栾，又看看凌焕，硬着头皮站起身说：“服从少将的指令。”
他是军人，以服从指挥官的命令为天职，即便普兰斯栾是中将，但如今驻地已经哗变，军部的中将在这里没有话语权。
作为人鱼服从原生种的指挥也是本能，凌焕没有普兰斯栾那股天生的上位者气质，可这货是普兰斯昊大人的亲儿子，他们家世代都是跟随着普兰斯家族，他的父亲是哪位大人忠实的部下，他若这时候公然表态不服从，他将如何面对自己的父母。
再说，他的那些心腹，哪一个不是被自己培养的对普兰斯昊大人效忠的，即便是普兰斯栾中将同是普兰斯家族的传人，可那并不是他要追随的人。
沈澈的利眼扫过普兰斯栾的脸色，表情微妙，他松了口气。一直不让凌焕出面，就是担心这家伙即便出面也无法压制普兰斯栾，如今的情况他不得不出发。
并非他不信任霍耳，他不担心霍耳在这种时候会选择站在走私者哪一方，这只是他的立场，无论是那一场战役，他都和他的部下在一起。
即将来临的战争是残酷的，他可以预见伤亡之巨大。他必须去，作为前线指挥官，这是他的职责。霍耳在这种方面是无法取代他的，而且作为一名儿子，即便是私生子，他也必须亲自为自己的父亲清扫出一条回家的路。
一大队的人员装备三分钟内集结完毕，炮弹上膛，利刃入鞘。沈澈即便千万个不愿意，仍旧准备搭乘jj号。
凌焕跟在一边，默默看着沈澈走向那架机甲。裂隙号又要寂寞了，孤零零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如同他一样，被沈澈留下。
沈澈突然转过身，拉了拉凌焕的领口，说：“我已经安排好，你注意安全。军事指挥方面多听霍耳的，和普兰斯栾不要起正面冲突，到了万不得已时，任何东西都可以放弃，明白了吗。”
凌焕点了点头，他此时才明白霍耳是沈澈给他留的王牌。而一旦生命受到威胁，他可以放弃基地，放弃这里所有的人，独自跟着霍耳逃离。
沈澈也许没有自信能够回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离开。
他不由说：“大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在呢。”
沈澈抿了抿嘴，拉了拉凌焕的头发，转身离开。凌焕比他更自信，自己一定会回来，这家伙是在表明决心要和基地共存亡。
凌焕会带着他的孩子在这里等着他回来，这次没有借口让他面对死亡，他要活着回来。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令沈澈脚底打滑。
凌焕不管不顾地在后面大喊：“你tm别忘了，你要回来孵蛋的！”
在场的军官士兵顿时哄笑，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沈澈压了压帽檐遮住自己的酷脸，嘴角却上弯出弧度，这个混蛋，就等着他回来好好收拾吧。
大批的机甲拱卫着jj号缓缓升空，机甲群似乎在半空中耍帅般摆了一个酷酷的队形，转瞬间立即加速冲向了更高处。
凌焕愤恨地冲着天空比了比中指：“尼玛，这么会耍帅，难怪是泡妞军团！”
普兰斯栾站在凌焕的身边，抬头看着机甲缓缓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说：“他到挺放心的，如今正是杀了你占领基地的最佳时间。”
凌焕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冷冷地说：“你不要试探我的底线。你这种时候占领基地杀了我，绝对只能说明一点，你脑子被门夹了。”
普兰斯栾叹了口气，他没办法和对方对骂，有失身份！他刚想转身离开，基地上空顿时传来了警报声。
二大队长连忙冲了过来问：“一大队刚走就发出警报，难道是少将出了事。”
此时一位传令兵跑了过来，冲着几人中没有军衔的凌焕行礼说：“霍耳队长要求二大队机甲支援，客运搭载舰艇与航空站受到了袭击。”
第五十一章
凌焕现在无法直接指挥军队，让他指挥不如让他发大家一堆大馒头撞死比较舒坦。
他只能干笑着：“指挥权交给霍耳和二大队长，这……”
他看了眼普兰斯栾，被架空的中将，空有军衔和身份，看着有几分可悲。不过他也不会将指挥权给这家伙，时不时来刺激威胁他两下的家伙，拿到了指挥权会不会自信心膨胀，真把他给做了？
他没那么傻，也不是他多心，他即便不为这基地着想也要为了肚子里的蛋多考虑考虑。
守着家等沈澈回来，他就解脱了。
二大队长显然也接到了情报，正色说：“黑虫围绕着客载舰艇攻击，是无意识的攻击还是……”
凌焕简直不敢想，喃喃自语般说：“黑虫是无智慧低等生物？沈少将刚走，它们攻击客载舰艇是无意识的吗？不可能，若无意识攻击应该直接和沈澈的部队交火……”
普兰斯栾脱口而出：“这是在转移目标，逼迫沈澈回来救援，这样它们在大气层外就可以完成集结。”
凌焕冲着二大队长吼：“你还愣着干嘛？”
二大队长看了看普兰斯栾，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立即指挥着部队前去救援。
普兰斯栾也没有知会凌焕一声上了机甲。凌焕明白自己就算可以说动二大队，但对于这位中将，对方不算计他就已经是手下留情，妄想对方服从他的指挥，那简直是做梦。
他看见天空中有着隐约的光点，拖着长长的尾翼在黑云中格外显眼。
“为什么不让舰艇会航空口？”
一边的人鱼低声说：“少将和基地长官联合下令，这是最后的一艘，只能出不能回。”
凌焕有些无法理解，面前这样的状况是令整艘舰艇的乘客送死。出不去回不来。
他当然知道上面是什么人，有权有地位的早就走了，这艘舰艇上面的人无非是有钱或者凑齐了星际移民费用的乘客。
那人见凌焕的脸色不对，连忙解释道：“凌先生，少将这样做也是为了基地的安全，没有预料到黑虫攻击。”
“开采区的安全呢，有人过去没有？”
“那边主要是警备局的人，全部都是自己人。”
凌焕瞪大了眼，自己人！他看了眼对方，大尾巴上的鳞片令他恍然大悟，自己人指的是人鱼。
“这种时候还分什么自己人？你们……”
凌焕无语了，却无法自暴自弃地什么也不管，只能说：“我现在掌管供需，开采区也是属于我管辖的范围吗？”
那人点了点头：“您现在的命令等同于沈少将。”
“让警备局维持街道治安，开采区不要分人鱼和人类，合理搭配。不如……我去开采区。”
能源就是命根子，黑虫想要占领基地是不是为了那种能源凌焕不知道。但那块地区就是守卫整座基地的基础。
“请示二大队长，让他考虑开采区的安全。”
凌焕只是个供需的，顶多管辖食堂、仓库以及能源补充，对作战指挥，他没那个能力，专业事交给专业人士去办，他没兴趣越级也没有对调动部队所产生的巨大优越感。
他只想活着，好好地活着。
他摇摇摆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了裂隙号。如今能够保护他的只有自己，将生命托付给别人，他还做不到，因为对方不是沈澈。
裂隙号并没有参加战斗，凌焕不想因为自己的加入引起其他人的关注，让别人分神照顾自己，他只是驾驶着裂隙在驻地上空盘旋，偶尔也去下基地的街道上空，看看状况。
往日威风凛凛的裂隙，自从被他霸占后从战神沦为了后勤。
基地的居民都知道现在驾驶着裂隙的家伙是谁，虽然怀疑对方的实力，但见对方不时的帮着抵挡空中落下的子弹，掩护着他们躲入放空洞，也不由安了心。
警备局如今已经把重型装甲开赴了开采区，他们也明白能源的重要性。
基地里人口众多，有钱的就那么些人，大部分都是中低阶层，他们没有能力支付巨额的移民费用。
这部分人本就在普兰斯栾长期的煽动下保持着冷漠的态度，对驻军的哗变破坏了基地的和祥气氛十分不满，但现在眼睁睁看着情况一步步恶化，军部长期以来的无作为，他们总算明白了。他们这些人的生命不过是垃圾，是消耗能源的负担。
对于人鱼们他们没有多少同情，毕竟他们也同样是被放弃的那一部分。
如今驻军哗变，沈少将的机甲群出征，他们看得出来是谁在为他们争夺生活的空间。
即便生活水平下降，即便食物价格一再上扬，他们的心没有了那么多不安。
还有希望。驻军没有趁乱洗劫基地，据基地临时长官说英雄的二星线军即将接近，如果那只军队回归基地，黑虫族并不可怕，加上新发现的能源，一旦战事结束，他们仍旧可以过上往日的生活。
而且沈澈那是什么人，这段时间沈澈的防卫战打的有声有色，减少损失，保护了他们的安全，再加上赫赫有名的二星线军，沈总指挥，他们看到了希望。
活着就有希望过上好日子，只要能活下去，基地还有救，他们就不是垃圾，不是命贱如纸的人。
人鱼的哗变虽然被基地和驻军刻意隐瞒，但仍旧有人说了出去，可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如今又是大敌当前的状况，没人计较那么多。
再说，凌焕的裂隙号在头顶上飞翔着，二大队人鱼士兵正在奋力激战着，基地里的人自己逃命还来不及，哪有对其他普通人鱼有什么报复的心思。
颗颗炮弹呼啸着，天空中不时出现爆炸后的黑云，二大队机甲群正在围绕着舰艇与黑虫进行激战。
凌焕判断了下位置，舰艇也许是受到黑虫的攻击放缓了速度，这些客载舰艇都是设定好了坐标航道，要轻易改变航向需要得到几个方面的回应。
基地的临时长官已经联系到了凌焕，问是不是要强行征粮，是不是同意舰艇改变航道。
即便现在军事指挥还是其他人，但他们这些人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小道道。
供需官在平日是个肥差，多是安排自己的心腹。在战时这就是个十分重要的位置，保证前线的供需，要在后方筹集军饷，直接掌握着生杀大权。
即便凌焕今天下命令杀了那群不肯交出物资的商人们，长官也会二话不说的同意。
凌焕看了眼刚刚由供需副官传来的表格心里也明白了，沈澈这次是带走了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弹药，但没有带走太多的粮食，以减轻负重。
沈澈是想要快速结束战斗，一旦被对方拖入对峙阶段，一大队的状况堪忧。
凌焕却没有同意征粮，只是问了沈澈以前是怎么做的，让长官将剩下的商人们集合起来再次压价收购。
不过他比较损，谁叫他原本是开酒吧的呢。凌焕让长官每隔十分钟就压一次价，压倒最低价，对方若还不同意，那就让对方缴纳物资保管费用，也是每隔十分钟往上抬。
反正你东西放在基地不想受损失得给钱，你交出物资也别想赚多少，想留下物资卖高价还想保命，对不起没那回事，基地和驻军只能保证自己不会动手，至于会不会被散弹击中发生损失，那要看天意。
而且凌焕毕竟是和沈澈待在一起这么久了，身上染上了几分沈澈的匪气。他也算计好了，对方死要钱也不要紧，反正战争中真要发生点什么事谁都说不清。一颗炮弹下来烧不起来没问题，
执行长官叹息着，看了眼那些前来寻求保护的商人们，说了句：“各位，现在做主的不是沈少将，是沈少将的伴侣。”
他直接把凌焕的话转告了，对方听了脸色忽白忽青，愤恨地相互瞪眼，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丑人多作怪。”
凌焕也没有同意舰艇改变航向，这种事他不懂，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自然通知了霍耳，让霍耳决定。
二大队长此时就有了异议，一边布置防卫队形，一边说：“不管他们。”
的确，他们不想管。这改变航向不是他们说了算，还要和军部那边的航空管理局联系，对方若不同意他们也没办法。上面坐的都是胆小鬼，都是想着离开的人类，没有一位是人鱼。
可霍耳却在坚持，他希望二大队能够掩护舰艇离开。可他无法说出口，舰艇上有位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即便没有爱，他也希望对方能够好好活着。
凌焕的裂隙一直在低空飞行，身后慢慢跟上了雇佣兵的机甲，对方传来的通讯意思是，免费巡逻，只要能够保证他们十几个人有口饭吃，真要加入战斗提供弹药，伤了能有救治，真要死了能有人收尸。
凌焕让对方留下两三个跟着他，其他人先去支援霍耳，他此时才感觉到，只有在困难面前大家才会暂时放弃各自的算计。
霍耳身为人类指挥官，强行护卫舰艇的行径没有得到其他人鱼的协助。
二大队长觉得这只是一场佯攻，是为了逼迫少将回防，只要保护基地和驻地的安全，无须为了这些想要离开的人卖命。他们已经尽了义务，只要冲破大气层，这艘舰艇上的人是死是活都不是他们该有的责任。
雇佣兵的机甲还未接近霍耳，凌焕听到了通讯器里的惊呼。
“霍耳队长！！”
只见霍耳的机甲紧贴着舰艇中部死不退让，一只黑虫近身黏住霍耳的机甲，挥出前爪袭向霍耳的控制舱。
那黑虫的爪子犹如铁锯一般，击中控制舱霍耳没有生还的几率。
“二大队长请你去支援！”
凌焕急的大吼着。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霍耳的打趣声，偷偷摸摸蹲在食堂的墙壁外，让他踩着后背翻窗进去拿吃的，给他讲战术、讲机甲控制……
来不及了。
二大队长也是无奈地喊着，他们无法直接射击，空中无法支援，地面火力也不敢，唯恐没有杀死黑虫，反而将舰艇给打了下来。
第五十二章
凌焕只恨自己素养不够，都这种情况了，他竟然还在低空飞行，顾忌自己的身份不冲过去。
客载舰艇内部的人大多惊慌失措，开始还以为是基地驻军故意克难，可现在大多也都明白了。
那一群黑压压看似乌云的东西，是黑虫。他们正在遭受黑云的袭击。
这群人是绝望的，其中不乏变卖了家产也要离开基地的人。他们只为了能够活着，基地岌岌可危，星球犹如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没人愿意活在火山口，可谁知仍旧活不下去。
哀伤的气息弥漫着。
林枫红抱着头坐在位置上，她的座位靠窗，平日这种位置可以看到星际的美景。
可如今，她只看到了窗外一团团的硝烟。她坐的这边正好在霍耳战斗的对面，她没能看到霍耳与黑虫苦苦纠缠的模样，甚至没有想过霍耳也许就在附近。
她没能看见的场面被另一行的乘客看到了，发出阵阵惊呼声，甚至有人已经哀嚎了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要爆炸了。”
机甲若被敌人刺中某些特定部位才会发生爆炸，可这些人并不懂，直觉紧贴舰艇的机甲发生爆炸会令舰艇受伤。
男人的哀嚎被同伴鄙视了，一群人齐刷刷地怒视令他低下了头，握紧了拳头，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上帝能够救他。
“靠窗边的乘客请马上转移到前部。”
清冷的声音传来，人群立即分开，只见一位大婶指挥着人群散开。花白的头发，却有着一双美丽的眼睛。
林枫红没能认出外面的人是谁，她只是让惊慌失措的人群离开危险地带。
依她的判断，沈澈是不可信的，但凌焕不会坐视不管。舰艇外部的机甲群一定是来保护他们的人。
紧贴着舰艇的机甲在那一刻全速向前冲，露出自己的后背，牵制着正对面的黑虫，一同缓缓下坠。
舰艇被击中时晃动着，尖锐的警报声令人群再一次发生惊恐的呼叫。
林枫红张了张嘴，没有再次说话，她转过身隐入人群中。
霍耳的机甲被黑虫的前爪刺穿，后背上的推进器瞬间失去熄灭。
要自爆吗？霍耳苦笑着，他贴在黑虫的利爪上，暂时躲开了哪一击中，可一旦黑虫发现他，必定没有生路。
“你就这么点能耐？”
附近传来冰冷的声音，霍耳感觉黑虫的爪子发生巨大的抖动，窗外黑虫那恶心的身体随着一道白光崩裂出黑色的液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黑色的机甲缓缓收回了光刃剑，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地递了过来。
“上来。”
霍耳的机甲已经报废，停止了推动，刚才只是挂在黑虫的前爪上，此时黑虫已死，他只能飞身跳了过去。
霍耳趴在机甲的掌心上，看着那架可怜的机甲瞬间下落，跌入大海之中。
“战斗结束后，请你们帮忙把我的机甲捞出来，推进器没有受损，还能用。”
霍耳边说边拿出随身武器，从机甲的指缝中射击。
黑色的机甲没有再发出声音，一如它的驾驶者般，傲慢地转过身去，挥动着手里的利刃砍向那些黑虫。
凌焕的裂隙此时已经加入了战斗，他看见了普兰斯栾在最后一刻救下霍耳，甚至将人掌控在手心处。
二大队长也松了一口气，安排着：“二分队以裂隙号和中将为中心集合，护送他们到达安全地点。”
凌焕：“你们就这样打仗的吗？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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