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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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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两年前,赵英要摘崖壁上的菌菇,失足从悬崖上掉了下来。
  说到这个,那猴子也有些焦躁了起来,毛爪子抓了抓头说:“那是她常去的地方,以前很多次都好好的,偏偏那次掉下来了。”猴子的眼睛本就清亮,如今看起来更像是噙了泪水一样。
  赵英虽然没摔死,但却受了很重的伤,这只猴子把她拖回来,在家里躺了三天,疼的嗓子都喊哑了,终究还是没能撑过去。
  赵英虽然死了,她的老母亲却还在,这只猴子也有情义,将赵英偷偷埋了之后,就穿上赵英的衣服,假扮赵英的模样照顾老太太。
  “我骗她说我的嗓子烧坏了,”灵猴说,“我娘看不见,也信了。”
  那倒也是,普通人哪会想会不会有人冒充自己的女儿来照顾自己。何况它平时都会穿上赵英的衣服,轻易不让老太太摸到它身上的毛发。胡绥注意看它的手,毛发好像都剪光了。
  这猴子有情有义,倒让他们俩年轻人很感动。
  “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告诉她的。”胡绥说,“只不过你说的话,我要去问问婆婆,看看你说的有几分真假。”
  那猴子忙说:“我说的全都是实话,你只管去问。”
  胡绥便回到茅草屋里,笑着问老太太:“婆婆,我刚才在外头看见您女儿啦,她在洗衣服呢。刚才跟她聊了聊,她说你们家还养了只猴子?”
  赵婆婆说:“猴子?没有呀。”
  “是么,那我刚才跟她聊着浮花溪附近的猴子,她说你们家也养过……”
  “你说这个呀,哎,那是好几年前的事啦,她去外头摘叶菜,回来的时候背了一只猴子回来,说那只猴子受了伤,快要死了,她就把那只猴子养在家里,前前后后大概养了三四个月吧。听她说,那猴子前几年还经常来我们家呢,那可是是个有灵性的猴子,还会给我们家送果子呢。”赵婆婆说起来嘴角含笑,说,“不过这两年,那猴子就没有再来了,大概恩报完了,过它自己的日子去了,哈哈哈哈。”
  老太太笑的很是爽朗,胡绥也笑了笑,说:“那您女儿前两年是不是生过一场病,我听她嗓子……怪奇怪的……”
  赵婆婆脸上这才露出些窘迫的神色,说:“她那是烧坏的,以前她的嗓子可清亮呢,唱起山歌来好听的紧。都怪我们住的太偏僻了,她上次摔伤了,伤的可重了,我听她难受了好几天,真怕她就那么死了,好在她命大,又活过来了。我跟她说呀,她年纪也大了,该嫁人了,老在这深山里头也不是个事,要不我们搬出去,也省的有什么意外只能难受地听她哼哼,她不肯,说喜欢在这里,唉。”
  这样听起来,那猴子说的,倒都是事实了,还真是只有情有义的母猴子。
  “绥绥,你快来呀。”洪琛琛忽然叫他。
  胡绥赶紧跑了过去:“怎么了?”
  他说完警惕地看向那只母猴子,洪琛琛说:“他……他竟然是只公……男……他……”
  胡绥看向那只灵猴,那灵猴竟然露出了几分难为情的神色,说:“家里没有别的衣服,我只好穿她的……”
  这一回声音竟然比之前听起来粗了许多,刚才“她”声音虽然略有些沙哑怪异,但也是女人的腔调,如今再听,竟然是个男生的腔调。
  这竟然是个公猴子!
  一只公猴子,为了报恩,穿上恩人的衣服,扮作赵婆婆的女儿,照顾她至今。
  “我的命是赵英救的,她死了,她的老母亲,我愿意为她养老送终。”那灵猴说。
  胡绥和洪琛琛从赵家告别出来,那猴子还穿着一件红衣服,站在石头上看他们,那形态似人非人,又可笑又诡异。洪琛琛回头看了一眼,说:“我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妖呢,竟然是只这么有情义的妖。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老婆婆实情呢,咱们找人把她接到山下去养老,不比住在这破草屋里好?”
  胡绥说:“告诉她实情,她肯定也愿意搬到什么养老院去,可是我觉得她现在有个女儿陪伴在她身边,对她来说,或许更幸福呢。你不知道那些无儿无女的老人,都是等死罢了,没什么意思的。”他拍了一下洪琛琛的肩膀,说:“以后咱们还可以过来看看,给他们带点东西。”
  他们回去的路上,竟然碰见了一群断尾灵猴,断尾灵猴,其实也叫短尾巴猴,尾巴很短,毛色黄白,有一群,坐在树上看着他们。
  那些猴子好像是来溪边喝水的,看见他们都蹿到树上去了。
  他们回到百花洲,已经是午饭时间了。曾文说:“你们怎么才回来。”
  洪琛琛就把他们遇到灵猴的事情讲了一遍,曾文说:“这么有情义的猴子,下次你们什么时候去,我也想去看!”
  胡绥和他们分道扬镳,自己回到了李成蹊住的院子,从李成蹊房门前经过的时候,忍不住朝里头看了一眼,结果就听见李成蹊在里头说:“去哪了,才回来。”
  胡绥在窗外站住,说:“我跟洪琛琛去山里玩了。”
  不一会李成蹊从房间里出来了,递给他一个东西。
  是道符。
  李成蹊说:“深山里多邪祟,你以后再出门,揣兜里防身。”
  “谢谢李部。”
  “嗯。”
  胡绥笑了笑,就要往自己房间走,李成蹊突然又叫住他,说:“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嗯?”胡绥回头看了一眼,李成蹊抬了抬下巴,他顺着看过去,就看见自己的衣服晾在院子的绳子上。
  “有学员送了一盆衣服,说是你的?”李成蹊说。
  “他帮我洗的。”胡绥没敢说他花钱雇人洗的事。
  不料李成蹊皱了皱眉头,说:“内衣也让他洗?”
  胡绥看了看上头晾晒的内裤,一时有些尴尬。
  百花洲统一服装,连内衣也发,统一的黑色,不过内衣换的比外面的衣服勤,大家伙平时多穿自己从家里带的内裤,大家的内裤都很平常,基本上非黑即白,就胡绥的内裤骚气,花花绿绿的都有,有平角的,三角的,也有大裤衩。其实他们每天洗澡,都会顺便把内裤洗了,胡绥这是懒了几天没洗,就和其他衣服放一起了。
  李成蹊接着说:“还有内衣也跟别的衣服一起洗?”
  李成蹊爱干净,他是知道的,果不其然,李成蹊说:“你这卫生习惯不好,以后你内衣不想洗,就送到我这里来。”
  “你说内裤么?”胡绥问。
  李成蹊咳了一声:“嗯。”
  “你要帮我洗内裤啊?”
  李成蹊看了他一眼,眼神略有些飘忽,说:“你尽量自己洗。”
  胡绥抿了抿嘴唇,回自己房间去了。
  他坐在椅子上想了老半天,觉得李成蹊这人,还真不错,至少对他很不错,这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些事,也不知道有没有是添油加醋的。
  传说这种东西,最喜欢添油加醋,你传我我传你,经常就会扭曲了事实。李成蹊是本来人就很好,还是因为他的长相像某位故人,所以会特别对待他呢?
  胡绥下午就没再出门,留在房间里睡觉,一睡就睡到日落时分。他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李成蹊在外头收衣服。
  李成蹊这人严谨,平日里领口的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身板特别正,腰背很挺,天生适合穿正装的男人,即便是收衣服的时候,也是从容威严,衣服一件一件整整齐齐地搭在胳膊上,一丝不苟。阳光照到他身上,旁边的梅花树红云一片,开始往下落花瓣。
  李成蹊收了衣服回来,看到他,便朝他走了过来,把他的衣服都递给了他。
  胡绥在廊下坐着,伸手接了,放在腿上,说:“这里的梅花真好看。”
  “你喜欢梅花吧?”李成蹊问。
  “我什么花都喜欢,好看的我都喜欢。”胡绥笑嘻嘻地说。
  李成蹊嘴角提了提,似乎露出一抹要笑的意思,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并肩坐在廊下晒太阳。
  风把飘落的梅花吹到廊下,胡绥伸手捡了一瓣,忽然听李成蹊说:“我跟食堂说了,以后的午饭都加一道荤菜。”
  胡绥扭头看过去,说:“百花洲不是不准吃肉么?”
  “其实早些年就想改这个规矩了,你们要学格杀,饮食上确实应该均匀一些。”
  胡绥笑着说:“对啊,不吃肉哪会有力气,而且百花洲基本上都是年轻男孩子,吃的不举可怎么办?!”
  李成蹊的脸一下子就黑了,隔了好一会才说:“你这都是哪来的谣言。”
  “我从书上看的啊,吃肉才有劲,有劲性能力不才强么?我是现身说法,我就爱吃肉,我就觉得我很……”他说着扭头看了李成蹊一眼,眯了眯眼睛,试图在李成蹊身上试一下他的狐狸精媚术,李成蹊正看他,对上他的眼睛,表情都呆滞了一下。
  胡绥兴奋不能自已,他用过那么多次媚术,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对方给他这么给力的反应的呢!他又伸出一小截舌头来,舔了一下嘴唇,语调也变了,黏黏腻腻地说:“咿,李部,你是不是常年吃素呀,那你……”他咳了一声,“还好么?”
  李成蹊白皙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红了,抿着唇侧过头去,说:“又来。”
  胡绥见自己媚术有成,特别兴奋,手若有似无地抚摸着膝上的大裤衩,说:“没有啊,我就是关心关心,常年吃素的话,你还有力气么……”
  “你还是喜欢动不动就撩拨人么?”李成蹊忽然扭头看他,脸色微红:“撩拨得人心急火燎的,你又有什么好处?”
  胡绥看着看着李成蹊的眼睛。
  他们俩的眼睛是不一样的。
  李成蹊神色正经,眼睛里却有些火。
  胡绥吊儿郎当故作风流,眼睛里却一派纯真。
  李成蹊忽然站了起来,胡绥以为他生气了,刚要说话,忽然见李成蹊弯腰,伸手将他抱了起来。
  ……
  李成蹊单手抱着他,说:“可见你吃素没力气那套理论,不准。”


第28章 美男来了┃公子无双
  也不知道怎么了; 在那一瞬间; 胡绥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一个男人; 如果憋了几百年,那爆发起来也是很恐怖吧?
  他手里的衣服忽然全都掉落在地上,李成蹊这才放下了他; 然后弯腰将地上的衣服帮他捡了起来,一件一件叠放在长臂上,然后递给他。
  胡绥脑瓜飞快地旋转了一下; 想着自己还能说什么撩拨的话;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不转了。
  他只好把衣服拿过来; 说:“你劲……果然很大……哈哈哈哈哈。”
  说完他就红着脸抱着衣服回自己房间了。李成蹊在原地站着,捋了一下袖子上的褶皱; 然后干咳了一声,扭头去看外头的梅花。
  进入腊月的时候; 胡绥的分数维持在了二十分上下,基本上是格杀课上赚回来,早读课再扣出去; 直到有一天迎来一个爆炸性消息; 李小酒也要加入他们这一届,要做他们的同班同学。
  大家伙其实都不大开心,因为李小酒是李成蹊的侄子,有这个大靠山,就不说给他开后门了; 就是李成蹊每天私底下教他一点,也胜过他们这些人。总共也就那么几个名额,这下好了,又被李小酒霸占一个。
  不过李小酒也确实很牛逼,自从他进入他们班里以后,样样拿第一,优秀到人神共愤,有他在,大家就只争第二,不争第一了。
  格杀课本来一直都是胡绥和彭程争第一,这下好了,来了个李小酒,一上场,就虎视眈眈地看着胡绥。
  他们平时上课,不管学什么,当天表现最佳的前两名都是有奖励的,一般一分左右,看着不多,但日积月累下来不是小分数。胡绥终于明白李小酒是干嘛来了,原来是要断他“分路”来了!
  这个李小酒,跟他真是冤家对头。
  “今天我们要学格斗,”任东南冷冰冰地说,“两两自由配对。”
  因为要示范,他们一向春风十里的凌学长也上阵了,和任东南给他们做了一遍示范,除了曾文,大家看了之后都很兴奋,觉得好帅,简直英姿飒爽。
  “我一直想当兵来着,”洪琛琛说,“现在我们像不像特种兵在训练?”
  胡绥却没理他,他顺着胡绥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李小酒在往他们这边看。
  “那个李小酒好像盯上你了。”
  胡绥说:“他那身板,文化课还行,要比打架,他不是我的对手吧?”
  洪琛琛说:“那不好说,你看他那眼神,多狠。”
  李小酒长的好看,就是眉眼凌厉,人看着很是霸道邪气。分组的时候,大家都不大想跟他配对,结果他直接走到胡绥跟前,说:“来吧。”
  “?”
  “我们俩一组,比比?”
  胡绥别的没信心,打架他还是挺在行的,平时格杀课上,也就彭程比他强,其他都是他的手下败仗,不管是比爆发力还是灵敏度,他都比一般人强,渐渐地就营造了他在格杀课上的信心,他点点头,说:“行啊。”
  大家都抱着看八卦的心情盯着他们俩看。
  曾文格杀课最差劲,跟他配对的是梅青,他连梅青都打不过,梅青把他制服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帅哥,你这样不行啊,还不如我一个女的有劲。”
  曾文红着脸,他不好意思说是梅青的胸太大了,一挤到他他就浑身发热,哪还敢用力。
  李小酒第一次上格杀课,没想到却是个老手,胡绥和他过了几招,就发现李小酒有两下子了。他本来还只是想随便玩玩,这一下被李小酒激起斗志来了,袖子一捋,说:“那我可来真的了。”
  “你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因为我也不会。”李小酒说。
  李小酒头发比较长,他拿了一条一字巾系在额头上,因为刚才比划那两下,头发有些散落下来,看起来是个秀气的男孩子,没想到力气却大,拳脚也狠,胡绥一不留神就挨了两拳,洪琛琛他们在旁边喊:“绥绥加油!”
  大家都不喜欢李小酒,都给胡绥加油,李小酒也不恼,直哼哼笑了两声,轻松躲过胡绥的拳头,长腿一扫,就把胡绥扫翻在地。胡绥差点摔了个狗啃泥,一个翻身又站了起来,原来还顾忌着李成蹊在旁边,他要保持个优美的姿态,这下也全都忘了,提了提裤子,直接朝李小酒冲了上去。
  胡绥腿长,他们这些人里,数他腿功最好,李小酒擅长挥拳,两个人不是你把我掀翻在地,就是我把你打倒在地,虽然力道都留了几分,但缠斗的十分激烈,哪里像其他人那样搞训练,完全是较量比拼了。到最后曾文他们也忘记站到胡绥这一边了,完全当是看近身格斗赛了,一会替这个鼓掌,一会替那个欢呼,吸引的宋行之就跑过来看了。
  最后俩人全都气喘吁吁累倒在地上,身上全是泥,脸上全是汗,打了个平手。
  “不分伯仲。”最后任东南说。
  “下次再来。”李小酒躺在地上指了指胡绥。
  没能赢,胡绥也有些不甘心:“来就来!”
  众人把他们拉了起来,说:“等会还得跑两千米呢,你们俩还行么?”
  最后结果证明,这俩人还行,一个排第二,一个排第三,胡绥险胜,得第一的还是飞毛腿彭程。跑到终点的时候胡绥完全呈疯癫状态了,他为了赢李小酒,真是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跑到终点直接倒在地上了。
  李小酒到底还是晚了一步,气的直捶地。胡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猖狂得意地坐起来捶地大笑,正笑着呢,一眼看见不从远处的李成蹊,突然意识到自己行为有点失态。
  他赶紧收敛了笑容,捋了捋头发,不过赢了李小酒,实在是高兴。
  下课之后他们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回来,远远地看见任东南和凌尘宇几个人,旁边有些学员在好奇地往那边看,胡绥端着澡盆过去,问:“你们看什么呢?”
  “来了个花美男。”他们说。
  胡绥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因为离得远了,隐约只看到一个瘦弱单薄的背影:“谁啊?”
  那人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长的特别好看,比梅青都美。”
  胡绥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就出来吃晚饭去了,在食堂里,他就看到了那个花美男,只觉得很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打了饭菜在曾文他们身边坐下,听大家都在议论那个人。
  “那是咱们的学长,上一届的学员池清明。”
  胡绥就一下子想起来了,他说呢,怎么那么面熟。
  池清明本人比他在百花廊的照片上看到的还要清瘦白皙一些,但真是眉目如画,好看的令人叹为观止。
  “他是不是来自那个池家?”曾文问。
  洪琛琛扭头问:“哪个池家?”
  “古时候百花门之一的兰花池家,你们没听说过么?”
  “哦,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印象,公子无双池清都,是那个池家?”
  “公子无双池清都”,这句话胡绥也莫名觉得熟悉,他就说,他当初去池宅,看到那大门口的金兰图案怎么那么觉得有些眼熟呢:“他们家,是道门大家了吧,我好像在哪本书上看过。”
  曾文说:“不过也可能只是同姓而已,我听说池家的人,因为诅咒都死个差不多了吧?”
  “什么诅咒?”胡绥吃惊地问。
  “你不会连癸丑之乱也不知道吧?”
  这个胡绥自然知道:“和池家有什么关系么?”
  “当然有,而且关系还大了去了!”
  前明一朝,道教昌盛,因为朝廷重道,所以修道门派众多,有百家之众,明争暗斗,且杂乱无章。因为名称派系杂乱,有时候互相矛盾,反而不利于道门的发展,因此有人一统修道门派之后,便以花为名,将天下修道门派分为十二名门,十二上门,十二友门,下面统辖七十二门。池家便是兰花一派,十二名门之一。
  池家以兰花为徽,一向清高,注重清名,但其中有一任掌门人,却为人残暴,为了功果残杀了无数在人间修行的妖,其中有一只千年狐妖,道行高深,即便是当时的得道高人,也不是它的对手。这掌门看强攻不行,改为智取。
  狐狸精性淫,要智取它,当然要靠男人,且是天下绝品的帅哥。这掌门有个堂侄,名叫池逢青,字清都,人称小池公子,“公子无双池清都”说的就是他,属于当时仙门第一美男子,那掌门就派了他去接近那个千年狐妖,最后成功将那狐妖擒住,用道家真火烧死了它。不过这狐妖有千年的道行,那也是有些本领在身上的,死前下了诅咒,将来天降狐媚,会毁了道门百家。
  癸丑之年,果真天降狐媚,媚术了得,可变男女,搅得仙门大乱。掌门为狐媚之术所迷,杀了无数同道之人,一时间,道门凋零,再不复当年荣光。
  仙门凋零,妖孽横行,普通的衙门和内卫已经没办法约束管制,因此便有残余的道门世家培养了一批修道子弟,只是这些子弟是为朝廷所用,住百花洲,称为百花道士,经过一年的猎杀反击,终于将那只妖狐斩杀,重还世间太平。
  这,就是众所周知的“癸丑之乱”。
  “听说那千年狐狸死之前不光诅咒了道门百家,还专门诅咒了欺骗它的池逢青,他们池家的人,几乎代代惨死,少有善终。”曾文说,“不知道他们家的后人,如今还剩下几个。”
  “小文子,你可真是博闻强识啊。”洪琛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胡绥听了,扭头看了看远处娴静秀美的池清明,心想:“擦啊,他就是池家后人啊,他们家的老宅子上刻着金兰呢!”


第29章 卿卿┃浮花溪上初相见
  池清明看起来非常柔弱和善; 叫胡绥想起来红楼梦里的林妹妹; 娇娇怯怯的; 带着点病态的美。
  “你们说,男的怎么也能长这么好看,吹弹可破的。”洪琛琛说; “绥绥,喜欢么?”
  胡绥说:“不喜欢,我喜欢李部那样人高马大的。”
  大家就又哄笑了一声; 正巧李小酒从他身边走过去; 听见了这句话,冷哼一声; 说:“马叉虫。”
  胡绥咬着筷子笑了出来,见李小酒单独一个人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想了想,便端着自己的餐盘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曾文问。
  胡绥笑了笑; 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坐到了李小酒对面。
  餐厅有些闹哄哄的的气氛立马安静了许多,胡绥笑了笑; 说:“你吃这么少啊?”
  李小酒抬眼看了他一眼; 说:“你有事么?”
  “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吃?”
  “不喜欢。”李小酒说。
  “今天晚餐有荤菜了,你不知道么,怎么你打的还全部是素菜?”
  李小酒脸色就露出几分不自然来,说:“我乐意,要你管。”
  “既然喜欢吃肉; 吃肉又有劲,你干嘛不吃呢?”胡绥笑了笑,说,“你不会是因为是我让李部加荤菜,李部同意了,你不高兴了吧?”
  李小酒一听,立马停下了手里的筷子:“你说什么?”
  胡绥做出一副“哎呀,我说漏嘴了”,“哎呀,感觉像在晒恩爱,真是甜蜜又羞涩哦”的表情,说:“没什么,没什么。”
  李小酒已经气的吃不下去了,看着胡绥端着餐盘站起来,又回到了曾文他们那里,也不知道跟曾文他们说了什么坏话,一群人又偷偷地笑了出来。
  这个胡绥,真是狐狸尾巴能翘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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