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狐-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绥立即丢下了手里的铁锹,看见任东南从车上下来; 身体往车身上一靠,万分颓废的样子。
胡绥跑到李成蹊身边; 说:“李部,你怎么才来!”
李成蹊看了他一眼,问说:“你怎么样了; 听说你中了尸毒?”
“已经解个差不多了。”胡绥热切地看着李成蹊; 一看到李成蹊,心都放到肚子里去了。
李成蹊扭头看向任东南:“你车里是什么,怎么都是邪气?”
“是泥人。”胡绥说。
“李部,你放我哥哥一条生路,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任东南脸色苍白地看向李成蹊; “让我带他走,如果他真的是不是我哥哥,我会亲手了结他。”
李成蹊没说话,只打开车门往里头看了一眼,胡绥隔着玻璃,隐约看到里头的任西北似乎坐了起来,但李成蹊往他头上点了一下,他便再次躺了下来。任东南紧紧抓着车门,说:“李部……”
李成蹊似乎对他很是失望,但还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向清冷的任东南忽然哽咽了起来,说:“他可能还活着……”
他们在百花洲学道术,宋行之给他们上的第一堂课,就是告诫他们法术的禁忌。头一条,就是不能为至亲施法,因为即便是修道之人,也逃脱不掉人情,从而明知不可而为之,最后落得被反噬的下场。池清明是,任东南是,就连王氏夫妇也是。
不一会分局的人也来了,将任东南扣下。任东南忍着眼泪,对李成蹊说:“李部……”
李成蹊和李小酒叔侄性子差不多,丝毫不见心软,只直接往里走。李小酒看见他,叫了一声“叔叔”。
李成蹊点点头,说:“辛苦了。”
池清明躺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了,只一双眼睛睁着,说:“我爸爸……”
倒也是执念深重。
“把他一起带走,找个医生给他看看。”李小酒说。
如果不是这次跟李小酒一起出来,胡绥一直都以为李小酒只是个脾气大,嘴巴刻薄的大小姐,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发现这人行事作风,颇有几分李成蹊的影子。
他们回到池家的房子里头,梅青还在昏睡着,李成蹊进去看了看她,这才关上门出来,问李小酒:“池承平呢?”
“在沙发上呢,我用毒控制了他。”
李成蹊说:“下不为例。”
他是一向不准李小酒用毒的,此乃邪术,不利于李小酒修行。
池承平在沙发上躺着,脸色通红,似乎极为痛苦。李小酒烧了一张符,符灰给他喝下,他这才好受了一些,红着脸问:“清明呢?”
“你儿子涉嫌杀人,送交到西北分局去了。”
池承平一听,立即就要站起来:“我儿子一向温顺,他身体又弱,如何杀人?”
“直接死在他手下的,或许没有,但许多人的性命,都是他间接造成的。”李小酒将白杨镇的白毛案跟他讲了一遍:“那白毛就是他唆使王氏夫妇养出来的,害死了好几个游客,今天他又妄图杀胡绥来给你破咒,你如果不信,只管去亲自问他。”
“清明从小就跟着我做慈善,心软到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他会杀人?”
“他是想为你破解你们池家的诅咒,”胡绥说,“如果能救你的命,你说他会不会做,你是他的父亲,应该比谁都清楚。”
池承平似乎颇为痛苦,说:“我不相信。我想见他,你们如果不同意,我只能打电话给我的律师了。”
“没不让你见。”李小酒说,“你可以去西北分局见他,也正好,你可以跟着去录个口供,毕竟你儿子杀人,直接原因也是因为你。”
李小酒话音刚落,就见西北分局的人跑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李成蹊问:“怎么了?”
“池清明……”那人看了屋子里的人一眼,说,“死了。”
李小酒和胡绥都有些惊异,池承平踉踉跄跄就跑了出去,叫道:“清明,清明!”
胡绥他们跟着出来,见池清明躺在分局的车子旁边,池承平跑过去将他抱了起来,试了试他的鼻息,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小酒走过去要搭他的脉搏,却被池承平拨开。
“我来看看他还有没有救。”李小酒没好气地说。
他说完又伸手过去,搭了一下池清明的脉搏,默念了几句咒语,旁边的李成蹊说:“不用试了,他的确死了。”
池清明竟然就这么死了。大概他身体本来就弱,经过今天这番折腾,终于是死了。
胡绥也没觉得松口气,只觉得心里沉沉的,有些眩晕,想起池清明最后说的三个字,好像是“我爸爸”。李成蹊扶住了他,说:“先将尸体带回分局,等手续办完,再交给池先生。”
池承平抬头,眼睛里隐隐有泪光闪动:“是不是你们杀人灭口?”
“你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谁么?”李小酒说,“要不要找个灵婆,招魂给你说清楚?”
池承平脸部的肌肉都有些抽搐,看起来极为痛苦,他伸手抹去了池清明嘴角的鲜血,看李小酒他们的眼神十分凶狠。
大概这就是父子亲情吧,即便知道儿子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但感情上依然倾向于他,对于害死他的所有人,都视之如仇敌。
他亲自将池清明的尸体抱上了车,坐在里头,失魂落魄地看了李小酒他们一眼。车门合上,胡绥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怵,便低下头来。
李成蹊带着胡绥回到屋里,说:“你坐下,我给你看看,都哪儿受伤了?”
伤口很多,有被白毛咬伤的,有被池清明的手术刀刺伤的,李成蹊看了看,半天才说:“我来迟了。”
其实也不算迟,从他们给李成蹊报信,到现在,还不到一天时间。百花洲距离凤和县这么远,李成蹊能来这么快,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在有惊无险。”胡绥说,“只是池清明就这么死了,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他就算现在不死,落在我手里,他也活不了。”
李成蹊忽然说了一句和他平时形象很不一样的话,冷漠,却又平淡。胡绥看了他一眼,说:“那任东南呢?”
“你要替他求情?”
胡绥摇摇头,说:“宋老师教过我们,办案子不能凭借个人感情,要按照法律章程来。”
“你知道就好。”李成蹊说,“听小酒说,你这次表现的很好。”
胡绥红了脸,说:“没有,跟他比,我就是个小喽啰。”他说着看了看周围,“他人呢?”
“他去分局了。”李成蹊说,“任东南本事不小,他跟着,放心些。”
“如果那个泥人,真是任西北的话,你会不会放了他?”胡绥说,“虽然池清明和任东南都犯了罪,但是任西北却是无辜的,如果真能复生……”
李成蹊就笑了,说:“邪术虽然有些确实是道门正法不能比的,但想要复生一个人,也没那么容易。池清明小小年纪就能掌握的泥人术,如果真有叫人死而复生的能力,那这世上会有多少泥人?”
胡绥愣了一下,就听李成蹊说:“死而复生,逆天改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养的泥人,注定是个混沌邪物。行了,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看你脸色差的很,好好睡一觉。”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都不敢睡了。”胡绥说。
“不用怕,我陪着你。”
如果搁在以前,胡绥肯定趁机撩一把李成蹊,可是如今他真是没这心思了,李成蹊在,真是叫人安心的很,任何妖魔邪物来了,都不用怕。
这大概就是强大男人的好处。
胡绥枕着胳膊躺下来,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脑子乱成一团,伤口也在隐隐作痛。李成蹊忽然捏住了他的手腕,他只感觉一股暖流顺着他的胳膊游走到全身各处,暖融融的,说不出的舒服。他睁着眼睛看着李成蹊,李成蹊轻声说:“睡吧。”
胡绥就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咧开,说:“李部。”
“嗯。”
胡绥便再也没有说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第47章 泥人终章┃进入癸丑之乱
第二天一醒来; 胡绥就听说了两个爆炸性消息。
第一件; 任东南在去分局的路上; 跑掉了,如今分局的人正在四处找他。
第二件更爆炸性,那个任西北; 竟然真的活过来了。
“是真的么?”
“李小酒回来跟李部说的,我都听见了。”梅青脸色还不大好,说完抚了一下额头; “这个该死的池清明; 给我灌了那么重的迷药,害得我现在还头疼呢。”
胡绥说:“他不是已经死了……”
梅青一愣; 说:“所以说他该死啊。”
“……李部去分局了么?”
梅青点点头:“咱们院子里如今守了好多分局的人,个个都是大帅哥。”
胡绥走到窗口朝外看了看; 果然看见不少西北分局的人。
李成蹊叔侄俩中午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外头好大的动静; 梅青和胡绥出门去,就看见几个穿灰色中山装的分局的人抬着一个人进来,那人浑身裹着红布; 一动不动。
李成蹊问:“几点醒的?”
“八点多就醒了。”胡绥问; “那是……”
“任西北。”李成蹊身后的李小酒率先回答,“或者说是泥人。”
他们把泥人任西北带回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听梅青说,真的是任西北复活了?”胡绥偷偷问李小酒。
李小酒说:“我也很奇怪,这不我叔叔把他带回来要细细查问呢。不过我们在分局; 问了些任西北生前的问题,他都回答上来了。”
胡绥的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和梅青围过去看。
任西北身上的红布已经被除去了,但是关押他的房间门上贴了好几道符。他们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就见任西北靠坐在床上,看见他们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身上也干干净净的,穿了一件宽松的薄毛衣,看起来和任东南长的很像,只是更瘦削有些,脸很苍白。
李成蹊在桌子前坐着,正在审问他,任西北呆呆的,但每问必答,问他的出生年月,生活经历,甚至问他在百花洲的一些私人小事,全都对答如流。
“真的是任西北啊?”梅青说。
李小酒说:“我还是不信,死了那么久的人,还能活过来?”
“既然有泥人术这个东西,肯定就真的能造出来。要是一个邪物,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任西北的事吧?”
李成蹊从房间里出来,他们便围上去问:“李部,是他么?”
“暂时看不出异样。”李成蹊说,“我们对任西北的了解有限,如果能找到任东南,他应该最清楚。”
“可是任东南跑了啊。”李小酒说。
“他会回来的。”李成蹊说。
也是,他对他哥哥的执念那么深,宁肯为他如此犯险,如果知道他哥哥复生了,肯定会回来看他。
大概是为了引诱任东南现身,院子里并没有安排一个分局的人守着。夜幕降临之后,院子里也都早早地熄了灯。胡绥他们被李成蹊告知要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大概快到半夜的时候,胡绥忽然被人拍醒了,是李小酒:“你不是想看热闹么,热闹来了。”
胡绥闻言立即爬了起来,趴在窗户往外看,只见一个人影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大门都没关?”胡绥悄声说,“这不摆明了是个圈套么?”
“任东南是什么人,难道我们关上大门,他就会信了?”
李成蹊要给他的,只是一个见任西北的机会,任东南要的,也只是见他哥哥一面的机会。
果不其然,李成蹊走了出来,对任东南说:“进来吧。”
任东南没说话,跟着李成蹊进了房间。
“咱们也去看看?”胡绥问李小酒。
李小酒点点头,领着他出了房间,梅青早就出来了,正趴在窗口处往里看。
胡绥他们走到他身边,只见任东南站在房间里,直勾勾地看着任西北。
“我没办法确定他是不是任西北,”李成蹊说,“你的哥哥,你应该最清楚了。”
任西北抬起头来,看着任东南,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嘴巴动了动,却没说话。
是任东南先张开口,叫道:“哥?”
任西北“嗯”了一声,说:“东南,好久不见。”
任东南嘴角抽动了几下,眼睛里隐隐有泪,问说:“真的是你?”
“是我。”
李成蹊拍了一下任东南的肩膀:“可能一切都是假象,你有没有只有你们兄弟俩知道的事情,问他几个。”
任东南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们的父母,是哪一年去世的?”
“我六岁的时候,那时候你才四岁,他们去世的那天,下了当年的第一场雪,家里的亲戚怕你年纪小,被吓到,要领你去姑姑家,你都走到村口了,又跑回来了,说要跟着我。”
任东南眼眶泛着泪花,回头看了李成蹊一眼。李成蹊说:“继续。”
任东南又看向任西北:“你呢,你有没有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事,要告诉我的?”
任西北看着他,说:“我以前爱喝酒,在部队的时候也经常偷喝,后来上了百花洲,因为偷喝酒被罚过,你怕我因此被撵下山,再三让我发誓不再喝酒,我答应了之后,你就买了两瓶好酒,埋在了百花洲的宿舍院子里,说要埋十年再挖出来,做我三十岁的礼物。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趁你不知道的时候,偷偷挖出来,喝了一瓶……东南,是我,我是任西北。”
“清明,他为什么要杀你?”
任西北摇摇头,说:“他没有杀我,将我杀死的,是那个吃人心的怪物。他……”任西北沉默了一会,说,“他为了他爸爸才上的百花洲,一心想学法术,替他爸爸破解他们池家的诅咒,为此他偷偷去藏书阁偷了宋老师的禁书,学了很多邪术,被我发现了。邪术容易滋生心魔,长久会让人失去神智,最重要的是,他身体本来就孱弱多病,修习邪术,只会加速他的早亡,我几次劝他,他都不听,那次出任务的时候,我们俩已经争吵过好几次了,在那次实训演习中,他又使用了邪术,我便告诉他,他如果不终止,我就要告诉李部他们。大概是因为这个,他才没有救我……我们对他而言,到底不如他的父亲对他重要……我听说,他已经死了?”
任东南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们兄弟俩又交谈了一会,任西北似乎有些体力不支,就不大能说的出话来了,李成蹊让他休息,就带着任东南出来了。
“的确是我哥,”任东南很激动,眼眶含着泪,“池清明没有骗我。”
李成蹊说:“如果真的是任西北,我会好好安顿他的。”
“谢谢李部。”任东南说,“既如此,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我这就去自首。”
他说着又朝房间里看了一眼,说:“我哥似乎还很虚弱,如果有可能,求李部救救他。池清明的道术到底有限,我怕我哥在那泥身上呆不了多长时间。”
他说着就突然跪了下来,给李成蹊磕了个头。李成蹊也没拦他,只说:“可惜了。”
“是我对不起李部的培养,”任东南说,“我到底从始至终,都比不上我哥哥。”
他说着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回头看见胡绥和李小酒,对胡绥说:“对不起。”
胡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消失了一天的任东南面色苍白,嘴唇都有些干裂了,看起来十分憔悴。
任东南去分局自首了,他走了之后没多久,任西北就有了异常反应,一直胡言乱语,嚷着头痛。李成蹊用符篆镇住了他,脸色有些难看。
李小酒告诉他们:“符篆是用来镇邪的,贴在任西北的身上管用,说明他还是个邪物。叔叔大概是头疼要怎么处理他。”
他们又在那里呆了两天,任西北的状态才算稳定了一点,听说了他弟弟去自首的事,他沉默了半天,也没说什么。
倒是胡绥很好奇,常常偷偷去看他。任西北很少说话,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也从不出来,李成蹊也不让他出来。
李小酒说,李成蹊打算带他回百花洲。百花洲灵气足,对他的恢复或许会很有帮助。而且他这样的邪物,没有个一年半载,李部不敢放他自由。
因为池清明懂邪术,他死了之后,分局的人也不敢大意,要求尸体火化,就近安葬。
池承平还算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哀痛过去之后,便对他们客气很多。池清明的葬礼很简单,胡绥他们也去了。墓碑上的池清明美丽温柔,眼神清明,胡绥心里想,池清明这一辈子真是叫人感慨。
害了很多人,害了自己,最后却也什么都没有得到。
“所以说,有执念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一辈子过的都很苦。”李小酒说。
“还好我没有什么执念。”胡绥说。
不过他觉得李成蹊是有执念的,执念还很深,他记得女鬼苏莹说过。那李成蹊这漫长的一生,是不是也过的很苦呢?
第5卷 癸丑之乱
第48章 新春┃新的一卷
这次的西北之行正式结束了; 胡绥打算回家去过春节。
他得回去之后跟他两个姐姐好好商量商量; 看看接下来要怎么办。
梅青不想回家; 想跟着李成蹊回百花洲。
“你家里没什么亲人么?”
梅青说:“不是告诉过你,我本来就是李部窗下的一株梅花,我的根就在百花洲; 我认识的同类,也都在百花洲。”
“那你不是被移植走了么,你是在新家修炼成人的; 肯定也不止两三年; 就没交到新朋友,认识新家人?”
梅青冷冷地说:“没有; 他们把我从李部的身边挪走,我恨他们都来不及了; 还要跟他们做家人?!”
倒是有几分梅花的铁骨傲气。
胡绥还邀请李成蹊去他家做客,李成蹊说:“这次恐怕不行; 我得带任西北回百花洲。”他说着语气一低,问:“想让我去你家?”
胡绥说:“李部如果能来我们家,我们家蓬荜生辉啊。”
好吧; 他也只是客气客气而已。
李成蹊笑着说:“那以后去。”
虽然李成蹊去不了; 却让李小酒送他。
李小酒好像不大想送他。他觉得李小酒有些奇怪,最近几天明明挺照顾他的,结果李成蹊一来,对他有不冷不热的了,动不动就爱斜眼看他; 表情冷漠高傲,好像很嫌弃他。
“你要不想送我,我自己回去也完全没问题。”胡绥说。
“你早怎么不跟我叔叔说,现在充好人了,别磨蹭了,赶紧走,我还得赶回百花洲过年呢。”
任西北也和他们一道走的,走的时候池承平作为主人,出来送他们。
任西北要上车的时候,突然对李成蹊说:“李部,我能跟池清明的父亲说几句话么?”
李成蹊点点头,任西北就走到池承平的跟前,然后突然跪了下来,给池承平磕了个头,说:“我知道池清明的死和我也有些关系,没有他,我也复活不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池叔叔,你多保重。”
这个任西北,倒真是好心肠,记恩不记仇。
池承平这几天几乎都没睡觉,神情憔悴的很,说:“你也是,不要辜负了小明的一番心血,好好活着。他以前如果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身为他的父亲,向你道歉。”
任西北点点头,从地上起来,转身就上了车。
这栋房子本来就是为了方便池清明回家探亲盖的,如今池承平也要走了,大门就落了锁。
他们在市火车站分别,胡绥马不停蹄就回了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大年二十九了,他强烈建议李小酒留下来在他们家过春节,结果李小酒理都不理,回去找他叔叔了。
几个月不见,胡慧娘和胡滟容都想他想的很,尤其是白和,专门来他们家住了两天,听他讲他这过去几个月的经历。胡绥添油加醋,简直说的天花乱坠跌宕起伏。
“照你这么说,那个李成蹊,人还不坏了?”
胡绥点头说:“一点都不坏,就连那个当初把咱们俩抓起来那个,他叫李小酒,人也不坏,救了我好几次呢。”
白和说:“那你怎么还瘦了这么多?”
胡绥摸了摸脸,然后捋起袖子给白和看他的胳膊上的肌肉:“你看,我都练出肌肉来了。”
不过对于胡绥对李成蹊的描述,胡家两姐妹却持怀疑态度。
胡慧娘问:“我给你的清静经,你有念么?”
胡滟容说:“是不是他长的太帅,把你迷晕了?”
胡绥摸着良心说:“绝对没有。”
“那胡卿九老前辈呢,没找到,还是没找?”
“没找到。”
“都还没找到,你就这么快被李成蹊收服了?”胡慧娘严肃地说,“可能他当初也是这样迷惑的胡老前辈,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才跟他认识多久,怎么不知道他当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
“可是他知道我是狐狸精了啊,他如果真想对付我,干嘛还要对我好呢?”
白和说:“可能他需要一个狐狸精来双修……”
胡绥扭头看他:“会么?”
“怎么不会!”胡滟容说,“你也说你找遍了百花洲,也没找到胡卿九老前辈,或许胡卿九老前辈已经被他折磨死了呢,所以他急需要一个新的九尾狐的后人来修炼!”
“你呀你呀,”胡慧娘摸着佛珠说,“你太单纯了,他都是几百年的不死的老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