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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玄学应用指南-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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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这句话的,是个愤怒的嘶吼:“不许叫我那个名字,那我也叫你的真名了,狗蛋!”
司马晴闪过十四皇子的猛扑,惊悚的回头看着自言自语吵架的归元子——哪怕形容狼狈,但是看起来还是玉树临风,风姿凛然的国师,不仅像个疯子一样,人格分裂争执不下,还互相爆出了对方的真实姓名——接地气到了令人虎躯一震的地步。
大墩和狗蛋……不管怎么看,都跟眼前这个人不是一个画风啊!
或许是接受到了司马晴的目光,“归元子”……哦不,是大墩先生恼羞成怒的看了他一眼,憋着股劲,从腰间拔出来一把半臂长的小刀,就想往司马晴这边冲过来。
然后他握住刀的右手,就被左手紧紧抓住,嘴里还喃喃念道:“你当我是死的吗?”
司马晴抓住那两人较劲的机会,瞅准空隙,径自冲向十四皇子,狠狠一下将他扑倒,那后脑勺撞击在地上的沉重声响,让司马晴听得头皮发麻,他在元罗星上杀过虫子,但是杀人……
这一下重击,似乎让十四皇子稍微恢复了一点自己的意识,他的眼睛变得血红一片,似乎是用到了什么搏击技巧,迅速的甩开了司马晴的钳制,头也不回的从归元子来的那个门跑了出去。
司马晴根本就没想过要把他留下来,“归元子”正在彼此较劲,居然真的被十四皇子跑了出去。而那个玉石洞口在他离开之后,就迅速的再次封闭起来,只是上面原本记载的文字跟图像,再也没能恢复过来。
“归元子”的声音听起来越发愤怒了起来:“你……是不是教了他什么?”回答他的那个人,语调听起来非常轻松:“是~啊。”他顿了顿,带着些许俏皮的得意道:“现在没有了碍手碍脚的人影响,就剩我们两个人对付你一个了,大墩,是不是很有趣?”
司马晴带着些许敬畏,看向不知死活一个劲挑衅的自家师父——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归元子还有这种拉仇恨的天赋呢?
“大墩”则在短暂的愤怒之后,恢复了理智:“你们两个人?呵呵。”他换了个语气,听起来跟之前的归元子那种挑衅劲一模一样:“你这傻徒弟,分得清楚我们谁是谁吗?”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毒蛇吐信:“就算我这次真的陷入沉睡了,可我一直在这里,终会有醒来的那一日。到那时候,你所珍视的一切,我都会全部……”
他的话语并没能说完,回过神来的时候,司马晴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双手握住那把弗洛里安送给他的匕首。
而那把匕首,正正戳中了归元子的心口。
司马晴杀了他,确切的说,即将杀了他。他现在还活着,等血液流失太多,他就会死了。
司马晴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柄匕首,还有持刀捅进对方胸口的属于自己的手,震惊的松开了刀柄——他这个时候还记得,如果抽出匕首,给对方造成二次伤害,对方就会大量失血。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听见“归元子”说了一句“珍视的一切”,然后他的脑子里就变成了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眼前这个样子了。松开手之后,司马晴还有些茫然失措,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了几步。
“归元子”张口吐出一口血来,愤怒震惊不信杂合在一起,最终只是喃喃念道:“你……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他这句话明显不是对真正出手杀了他的司马晴说的。
归元子只是轻快的一笑:“我当然有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故作甜蜜的笑道:“我们兄弟一起出生,又在同一天一起死亡,这不是很有趣吗?”
司马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还有归元子胸口处渗开的鲜红血液,他的左半边脸狰狞而可怕,似乎有什么在他的皮肤下涌动,想要冲破他的束缚逃脱出来,而他的右边脸,仍旧能够维持着平静,看起来还有那么点平静安详——仿佛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他早已预料到,并且期待已久的。
他再满心茫然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沾上了血迹的手指,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不只是茫然,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他……他做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了。他剥夺了一个人的性命,虽然这并非他的本意,根本不是出于他的意识。
明明要死的那个人是归元子,动手杀人的人是司马晴,但是恐慌害怕的却是司马晴,现在仍旧从容镇定的则是归元子。
归元子叹了口气,冲司马晴招了招手,笑眯眯道:“你过来吧,陪我说说话,我答应过你,等时机一到,就把那些东西告诉你的,现在就是这个时机了。”
他遗憾的看了看自己的心口:“唉,这样死得还是太慢了,我可不想说得太多,像是个啰嗦的老头子。”他说着,又想伸手去拔刀,被自己的左手狠狠打开:“你真是病得不轻了!”那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想要找出来任何一点可以拖延他生命的药物,归元子只是平静的一笑:“那些东西我都没有带在身上,你就不必白费力气了。”
他忽略掉身体里另一个人的存在,看向缓缓靠近他的司马晴,目光中真切流露的,确实是真挚的歉意,他沉吟了一下,跟司马晴说的第一句话是:“抱歉,是我对不起你。”
司马晴感觉自己像是一脚踏空,即将落下万丈悬崖一样,他在此之前所做的所有准备,都没有一条考虑到了现在这种状况。
归元子,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可怕的疯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天意
司马晴只能干巴巴的笑了笑,他现在还有种不真实感,明明归元子还能跟他说话,还能挤兑他呢,但是生命已经肉眼可见的从对方身上流逝了。
他没有浪费力气去救归元子,不是他不想挽救一下对方的性命,而是亲手把那把刀捅进归元子身体里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么可怕的伤势,除非现在能够找到一台细胞修复仪,还有一位精通细胞修复液配置的医生,否则谁也没办法救下他了。
甚至于最重要的一点是,归元子也不想活下去,他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了一个囚笼,把那个“归元子”封在了他的身体里,跟着他一起去死。
可能是逐步逼近的死亡让归元子感到了一点释然,他第一次毫无隐瞒的向司马晴做出了解释,但是司马晴宁愿用他的这种坦诚,换回原来那个上蹦下跳变态的归元子。
根据归元子的讲述,司马晴终于知道了“大墩”和“狗蛋”的关系。他们是对双胞胎兄弟,生活在贫穷的乡下。他们的母亲在生下他们之后,就产后大出血而亡,父亲独自把他们拉扯到六岁的时候,也去世了,他们在整个村庄其他大人的可怜下,倚靠着父亲留下来的部分财产,渐渐长大。
他们的父母是从外地迁来的,并不是村落的本地人,没有其他亲戚帮扶,仅靠两个小孩子独立生活,手中还有一笔不算很少招人眼的遗产,日子是非常艰难的。
而这个时候,陈明作为他们村里的孩子头,主动或者暗地里,帮了他们好几次。
司马晴听到这个名字,努力回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那个人,不就是那个九皇子身边的得力太监吗?司马晴还记得对方说起自己跟国师有旧的时候的模样,似乎就是普通同乡的交情,根本看不出来他其实在国师心中留下了这样深的印象……
那个大墩呵呵一笑,也不挣扎了,他仿佛看透了司马晴在想些什么,张狂笑道:“那是因为他把陈明的记忆封住了,毕竟陈明可是我借用了狗蛋的名义,把他骗出去卖给那些送人进宫当太监的人牙子的。”而他脸上写满了骄傲:“而我用这笔钱,拜入了师父的门下。”
提起陈明,归元子的表情也难看了起来,不过作为最终的胜利者,他仍然能够保持住表面上的平静:“而我也放弃了家乡的一切,乞讨进京,最后因缘际会之下,成为了清一山的弟子。没想到,在我十五岁被确定为清一山的继承人之后,被他师父设计施法,又将我们两个牢牢绑定在了一起。”
说起这件事,大墩也出离愤怒了:“如果不是你,我的肉身怎么会被师父剥夺了!”
归元子却比他平静太多:“虽然大家一直都传说,在这处龙宫之内找出的修真方法,没办法传递下去,但是事无绝对,我们清一山能够传承这么多年,正是因为掌握了这样的方法。而他们那一支传承修行的邪术,则存在着不少问题,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回事,便觊觎着清一山的正道法门,他那个师父把他安插进我的身体里,也正是为了借助我的眼睛,找寻这份功法。”
归元子说到这里,喘了口气,脸上却是笑意盈盈:“但是他们不会想到,我虽然做过错误的选择,但我不会一直这样错下去。我不仅会暗中打击他们门派的势力,从大墩的身上反过来推算他们宗派的法门,佯装疯疯癫癫的度过这十数年,还能为了不让他们达成目的,十几年来一直都没翻开过那本传承。”
在这十几年来的斗智斗勇中,归元子一直隐藏起了自己所有的仇恨,按捺住性子,才布下了今日之局。
他笑着补充道:“我知道他在要紧关头,可以甩下我,再去找新的对象寄生,所以我在动手之前,一定需要一个没有外人在,他的魂魄受到压制,根本没法逃出十米方圆的地方,还需要一个不会被他寄生的,能够动手的人。”受限于双胞胎兄弟的那个邪门功法,他是不可以自裁的,否则他早就跟大墩同归于尽了。
归元子的眼睛亮闪闪的:“感谢冥冥之中的天意,居然真的叫我凑齐了。”
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声音也越来越虚弱,但是他的眸子却显得越来越明亮,仿佛有星星在闪烁,归元子抓住了司马晴的手:“我是真的要死了,最后再对你说句话吧,咳咳……谢谢你,对不起……”
归元子用的方式其实也不算很难,无非是在日常相处的时候,偷偷的给司马晴做了个催眠,像是司马晴之前在洞窟之中,莫名其妙感受到的那种念头,还有他一听见“归元子”说珍视的一切这种关键字眼就直接出手的下意识,都是归元子在这两年里瞒着所有人做下的事情。
司马晴看着“归元子”拼死挣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呼出最后一口气,最终松开了握住归元子的手。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死亡了,但成为对方死亡的原因之一,却还是第一次。
沉默良久之后,司马晴站起身来,按照归元子最后的吩咐,用清一山特制的粉末,将他化为了一捧粉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一吹,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司马晴把周围墙壁上的文字全部都记录下来,等他看完之后,这些东西就像门口的石板一样,也全部消失不见。小小的洞窟上,显出了一张全新的门,司马晴没有更多的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弗洛里安现在怎么样了?这种不科学的环境,对他来说太劣势了,到现在也没能听见弗洛里安那架机甲的动静,这让司马晴更加不安。
告别了那个总是疯疯癫癫的师父,司马晴需要强迫自己往前看,现在不是放任自己沉浸在悲伤、懊悔之中的时候了。
问题是,从这之后,一连闯过了八个跟之前一样的玉石洞府,把上面记载的功法全部都看过一遍,对将来修行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可以说收获颇大,可司马晴却再没有见到过其他人。
一直走到第十个玉石洞府里,司马晴终于再见到了一个故人,向他微微一笑,看起来庄严肃穆的,是那个之前帮过他们两次的惠远禅师。
司马晴看见他,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却暗自提高了警惕——惠远身上原本用血写就的符号,已经全部被消磨了干净,他的身上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电光,这个人非常奇怪。
有“归元子”的先例在,司马晴对待这种感觉略有古怪的人,就越发谨慎了起来。
但是对方只是露出来一个叫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说出来一句让司马晴感觉石破天惊一般的话来:“终于找到可以跟你单独说话的机会了,司马。”
这句话本身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方使用的语言问题就很大了——那是星际通用语。司马晴探究过很久,这个地方根本没有这种语言存在的痕迹,对方不仅说得非常流利,有几个发音还显得非常高级。
高级得有点像弗洛里安平时说话的语气。
司马晴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胃里,被浓烈的酸液腐蚀得吱吱作响,然后变得千疮百孔、残破不堪,但他的面上却看不出分毫端倪,他只是十分平静的用星际通用语回答:“好久不见了,惠远师兄。”
好在这几个词都比较简单,星际通用语还有对应的内容。
惠远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遗憾:“我记得之前我们明明没有这么生疏的。”他顿了顿,不等司马晴询问,就飞快的道:“我知道这样说你可能会很难接受,也许会把我当做疯子,但我现在确实需要请求你的帮助。”
他单刀直入的道:“我才是真正的弗洛里安。”
然后他就安静的看向司马晴,等待着他的反应。
司马晴有些茫然,又有些难以置信,他只是微微晃了晃头,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干笑着道:“我不太明白……”
但是惠远根本没有给他逃避的空间,他正色道:“你还记得我跟你第一次见面时,我们说了些什么吗?”他轻笑了一声:“我问你能不能找到龙的踪迹。当然,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他们,可是当时,我并不懂得你的能力,你也觉得我很可笑吧?”
司马晴又往后退了半步,这个人的表情看起来也很熟悉的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说得没有错,那就是他跟弗洛里安才知道的对话……
他本来也要渐渐忘记的,但是跟“弗洛里安”开始恋爱之后,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带着些许甜蜜,回顾他们一起经历的每一分没一秒,那个毫不浪漫的戏剧性的初次见面,是他在不断的回顾中,逐渐填满细节的珍贵回忆。
而他面前的这个人,全部都记得。而且能够清清楚楚的复述出来,这几乎是没可能造假的东西。
看司马晴还是难以接受的样子,对方只是叹息一声:“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起在维罗妮卡号上,帮助拯救了元罗星,其实……”
他话还没有说完,另一侧的墙壁打开,走进来的那个人,是弗洛里安。
一百四十二章:抉择
他们三个人所处的位置,大概是个等边三角形,原本阴沉着脸,显得非常疲惫焦急的弗洛里安,看见司马晴之后,脸上瞬间明亮了起来,他毫不犹豫的向司马晴走来:“你还好吗?”
司马晴能够清楚的看见他面上的表情,失忆之后终于跟他互通心意的弗洛里安,从来不隐藏他对自己的感情,双眸中盛满的,都是真切的情意。
这原本是让司马晴觉得安心又幸福的情谊,现在却满得让司马晴感觉都要窒息了。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光是努力思考已经让他仿佛陷入到无边无际的泥沼之中,每一次呼吸都非常的艰难。
先是归元子,又是弗洛里安,他没办法想象,还有什么时刻会比现在更加难熬了。
但是他还是需要去面对这一切,如果跟他相爱的弗洛里安是个错误,那么他也只能改正它,尽管这不太容易,而且过程可能会有些撕心裂肺之类的副作用。
注意到司马晴的后退和抗拒,弗洛里安的脸上有些不安,他疑惑的看着司马晴,又看了看气定神闲,似乎胸有成竹的惠远,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是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惠远禅师只是扔下自己手中的佛珠,十分坦然的道:“你占据了我的身体这么久,还不够吗?”他使用的还是星际通用语。
弗洛里安皱起眉头,哼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弗洛里安反应很快,会因为失忆而感觉到不安的人,显然不只是司马晴一个,他轻蔑的道:“会星际通用语就能自称是我了?你怎么不说你是弗洛里安一世呢?”
惠远禅师只是冷静的道:“看来你也看出来了我是谁了,你占据我的身体,是不是就为了这一天?你想要些什么?”
不知道是出于警惕还是出于其它原因,他们两个人虽然用言语彼此交锋刺探,但是最终都保持着跟对方的距离,并没有靠近对方。
司马晴只能怔怔的看着他们,他当然认得跟自己恋爱的弗洛里安,但要是跟自己恋爱的人,不是“弗洛里安”自己呢?
这样复杂而可怕的状况,司马晴难以想象自己该如何抉择,心里混杂的思绪,几乎要撑到爆炸。
但他们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的机会,很快变故又再一次发生了。他们所在的玉石洞窟,封闭了三个出入口,像是个普通的电梯一样,很明显的往上升了起来,在几轰隆巨响结束之后,看起来坚实无比的洞窟,就化作泡沫然后烟消云散了。他们也不可能再通过这条路径返回到原来的位置。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像是个巨大无比的祭坛,四面都有着可以登上祭坛顶端的道路,每一条都有着至少一千八百阶由透明晶石磨制而成的台阶,每级台阶上,最中央的位置,都镶嵌这一条淡红色的水晶,祭坛顶端散发出来的光芒,映照在这些水晶之上,在这个巨大洞窟的顶端,倒映出来了一团像小太阳一般的橙色光芒。
从水晶宫外,根本看不出内里还藏着如此高大雄奇的建筑。
在祭坛的最上方,处在“太阳”的正下方的位置,一个金光笼罩的光罩之内,是两条巨龙交缠着卧在一起的塑像。东方巨龙由纯金打造,边缘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金属,显得华贵端庄。
而那条西方巨龙看起来则是流光溢彩,光辉夺目,这是一条由钻石或者其他的珍贵而透明的宝石打造而成的西方水晶龙。
门口的那些画,都是用玉石本身的颜色来构造图像的,根本看不出来两位龙宫的主人本身是这样的……闪瞎人眼。
不过这里只是留下来的塑像而已,真正的主人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在被规则强制的规定沉默的注视了那两尊塑像至少三分钟后,他们终于可以再来解决自己的问题了。
但是这样短暂又漫长的三分钟,根本不够司马晴把现在的问题想清楚的,这太复杂也太过困难了,他难以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决定。
他不是不相信惠远禅师,他知道那么多他们共同的记忆,那些都没有错误。但他根本不可能舍下弗洛里安,他们恋爱相处两年多了,虽然限于清一山的环境,没能创造太多甜蜜的回忆,但是……这个人在他心中是无可取代的。
可是,如果惠远禅师才是真正的弗洛里安,司马晴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迫放弃自己的躯壳,这是不正确的。
司马晴一直觉得自己能够比较理智的看待问题,但是一旦这件事涉及到弗洛里安,他发现,自己还是更倾向于感情用事,不要理性难道不可以吗?
这种跟他坚持的信念完全背道而驰的想法,让司马晴感觉更为煎熬,仿佛有一把暗火在他的心中被悄悄点燃,然后顺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无声无息的燃烧着,煎熬着,折磨着他。
惠远则叹了口气:“司马,我希望你能够更加理智的看待问题。”他帮助想要逃避现实的司马晴指出疑点:“他是不是偶尔体温会非常低?那是因为他的灵魂和身体不匹配,因此才会有这样不同步的现象!”
他的话像是一枚巨大的冰块,从司马晴的耳朵径直挤进了他空荡荡一片的心里,冰得他打了个哆嗦。但这确实是他曾经注意到过的问题,他不可能催眠自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惠远只是毫不留情的掀开了他自欺欺人的面纱而已。
司马晴感觉眼前面对的一切,都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而弗洛里安只是冷眼看着对方,又看了看一脸茫然无助的司马晴,冷笑着道:“假设你拥有着我的记忆,那又如何呢?能够知道那些事情,并不代表着你也是共同经历者。我的记忆是遗失了,难保你不能从司马晴的脑海里读出来你想知道的内容。”
弗洛里安的话也很有道理,司马晴感觉自己的头脑都要爆掉了,他短暂的人生当中,从未遇到过这样复杂而不科学的选择,他甚至不明白,惠远禅师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假设司马晴能够帮助他,他能够做些什么?
他们三个人现在还被固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就像他们一直被迫接受的那些一样。
而就在这些束缚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司马晴感觉自己眼前一花,被关在了一个玉石匣子里,弗洛里安反应很快的向他冲了过来,但是没有任何作用,这个玉石匣子漂浮了起来,稳定的悬在半空之中,直接挪移到了祭坛的顶端——从这个位置看过去,他能够非常清楚的看见祭坛顶端那两尊塑像。
但是司马晴根本没有心思关注这些,他只是拍击着这个关住他的牢笼,想要从这里冲出去——哪怕直接坠落下去,受到重伤,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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