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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都是男妖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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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陀惺纸盼蘖Γ讼顺ぃ苑绞窃秸皆角浚悍绞窃秸皆饺酰静荒芰埂8慰觯獍锸粝拢尬钋康牟还�4层,和二哥燃烧妖丹的兄弟比起来,也是一般水准,贸然出战,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肖不鸟对黑石姬又不满意起来,心说你把他们血性、意念是都调动并统一起来,但狂热之下,真要阻止他们,反作用也是巨大和可怕的。肖不鸟一手拉住胖子罗,不断用眼神阻止他,一面暗中朝阳顶天使颜色,让他快点去般黑石姬,也许现在这等情形,也只有他才能应付。
“五弟,还不放手!”胖子罗不依不饶,手上不断用劲,试图摆脱他的钳制。
“二弟莫慌,诸位兄弟也莫急。”肖不鸟只得开口,尽量给拖住,“战我们肯定是要战的,眼下大大王不在,等他回来,我们再让他调配发令。既然要战,那就绝不能堕了我神溯源圣地威严!”
“溯源圣地,溯源圣地!”
属下们又虎吼开了,一个个怒火腾腾,表达着必战决心。
“怎么回事!”声音响起,黑石姬终于化成黑光落了下来。
抬眼看了一圈,黑石姬也是故意这么问上一句,真实情况任谁都猜得到。
斥候上前一步,忠实地再次禀告了一句。
黑石姬挥手让他先去,继续盯着,而他自己则是转身,往后跪倒,同时闭上了眼睛。
半饷,黑石姬再次睁眼,用力点了点头,这才站起,朝着属下们开了口:“各位溯源圣帝的子民们,刚才我已经请示过了圣帝陛下,他指示我们不用理会,大神的威严不是这些跳梁小丑可以亵渎和动摇的,一切有他,一切他早已洞悉。圣帝陛下说了,大神之怒会彻底吞噬他们,而时间,不是今天,就在圣帝陛下苏醒的那刻!”
声音落下,下面骚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平息下来,因为黑石姬及时地补充了一句,“一切为了大神,为了溯源圣帝陛下!”
“为了大神,为了溯源圣帝陛下!”
属下们跟着呼喊,狂热得无以复加。大神就是大神,圣帝就是圣帝,原来这一切他早就已经洞悉!
肖不鸟见了,终于松了气,而胖子罗尽管心有不忿,但此刻也冷静下来,他到现在伤势都还没复原,自己贸然前去,能打得过才怪!其实,黑石姬的话是一点都经不起推敲的,什么吴畏指示,什么吴畏洞悉……吴畏真要能指示,那不是早就已经苏醒了么?只不过,对于狂热的子民来说,智商虽好,他们却忘了带身上。
“二哥,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肖不鸟瞧了眼胖子罗,拽着他的手又扯了扯,视线看向了远处。
胖子罗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身形展开,两人去了。阳顶天有些不放心,扭头去看大哥黑石姬,他却微微摇头,表示不用担心。他们,这是明显有话要说。他也相信,肖不鸟既然能在此时搬自己来,那就肯定不会再乱来了。
抬头看着远方天际,黑石姬神色淡定了许多。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三弟和三弟夫他们情形是越来越好,生命力也是越来越足,就他刚刚探测到的结果,三弟夫已经恢复了原本青春模样,就连三弟也稳定了下来,至少不会再有生命的危险。
一口气飞出去好远,肖不鸟终于停下了身形,就这么背对着胖子罗站着。
胖子罗往前走了一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远处海面上飘荡的红色雾气,还有极远处的海天一线。
“五弟,今日……谢谢了。”
“不用。”肖不鸟回了句,没再吭声,而是看着海面出神,似乎在想什么。
胖子罗也不催促,就这么陪他站着。
两个人,一个光头,一个长发飘逸,一个一身灰衣,一个一身白,看着竟有种反差的协调,够怪异的。
海风起伏,衣袍猎猎,反而显得此处越发静谧。
许久,胖子罗矮身坐下,扭头看了眼肖不鸟,手在身旁拍了拍,肖不鸟跟着坐了下来。
“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么?”到底还是胖子罗先开了口,他总觉得有日看肖不鸟顺眼了许多,因为他救下了自己一帮属下,是真的兄弟。
肖不鸟嘴唇张了张,没有声音,似乎是在酝酿着如何开口,胖子罗也不催他,静静地等着。
这或许是骄羽岛紧张时刻,悬系一线间难得的安宁。
“二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胖子罗愣了下,然后笑着点了头,右边的肉脸上起了一个旋。他还以为肖不鸟是要跟自己诉苦大哥教训他的事,因为他们之间争论过后,黑石姬也指责了自己一次,并且说了质问肖不鸟的细节。
肖不鸟看了一眼,立刻扭开了头,心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自从在恒羽王府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了,只不过此刻更加强烈而已。将杂念收回,肖不鸟不自然地曲起了腿。
这般动作虽小,胖子罗可一直看着,自然就发现他腿间多了根形状,不由得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五弟这是……”有心想再确认一下,可肖不鸟已经双手抱膝给团起来了,胖子罗自然是一无所获,他只得催促道:“说吧,我等着你的故事呢。”
第52章 肖不鸟的要求
“二哥,你说这世界上真的可以用钱买回不在的命么?”
轻轻一语,似述似吟,落在胖子罗耳中,他不由得抬起了头,眼睛看向肖不鸟想从他脸上确认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钱是能买命,但要买到不在的命,似乎夸张了一些。
“呵呵……不可能的对不对?”肖不鸟苦笑一声,眼眶紧着湿润了,视线飘远,看着海空之间,看着夕阳金潮,“是的,不可能的。其实,我早就明白了,但是我却不愿相信,我固执地告诉自己,真的,这是真的,可以的……”
“五弟?”胖子罗心中猛颤,肖不鸟这该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有这般疯狂、执拗的想法。他从未向自己等人诉说过他的过往,自己等人也从来没有问过,在胖子罗的心里,在黑石姬的心里,三弟的朋友就是他们的朋友,三弟的兄弟就是他们的兄弟,所以,他们没准备问过,也觉得不该去问。现在突然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胖子罗心里突突的,不断自责着,自责自己这个二哥当得真是失职。“五弟……”胖子罗伸手揽住肖不鸟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要用自己胖胖的身躯给着他抚慰。
肩膀甫一被包裹上温热的手掌,上来传来温柔的力道,牵引着自己靠近另一片更加温暖的所在,肖不鸟迷蒙的视线终于消散,目光也聚集在胖子罗那张愧疚的脸上。
“罗!”肖不鸟终于呼喊一声,猛然转身,反手死死抱住了胖子罗。多少年了,他终于从另一个人身上找到了那片丢失的温暖,找到了那片能够让心灵宁静的地方。“罗……罗……罗!”肖不鸟不断呢喃,不断叫着这个字,每叫一次,这个字就会让他心里生出一股暖流,滋润着早就已经腐朽、干瘪的心。
胖子罗愣愣的,伸出去揽肖不鸟的右手现在僵在空中,左手撑在地上,本能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他的心乱糟糟的,耳中是“罗、罗、罗”不断的呼唤,后颈上是一颗颗叫做泪水的东西,他忽然觉得五弟对自己不同了,有一种别的感情在,不是兄弟,不是伙伴,或许应该叫做……爱……
胖子罗晕乎乎的,胖胖的身体僵硬着,不知道怎么办,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点什么,又如何回应。对于五弟,他是极为欣赏的,自从在恒羽王府,见他有条不紊地调度,胖子罗就知道,他和大哥黑石姬一样,都是一个冷静、聪明的人,今日里,他能够不顾自己安危,毅然决然地救下自己岛上一干小兄弟,胖子罗心里是感激的,再后来,当得知他居然敢为了“兄弟”二字,和大哥正面黑白争论,胖子罗心里是佩服的,同时也是尊敬的。
如今,这个让自己欣赏、感激、佩服和尊敬的人抱着自己,正不断地颤抖着、流泪着,胖子罗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多苦,有多么的难。
“五弟。”胖子罗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手也同时落下轻轻拍在了肖不鸟背上,安慰着:“五弟别哭了,有啥难事告诉二哥,二哥二话不说帮你办了!”
听了胖子罗的话,肖不鸟没有住声,更没有吭声,身子反而颤抖得更加厉害,显然是哭得更伤心了。
胖子罗心里着急,更加难受,落在背上的手猛然变向,一下子把在肖不鸟左边肩头,掌上用力,就要把他揭起来,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肖不鸟立时着慌,双手力度加大,死死箍住胖子罗腰间,只不过他实在是丰满了些,肖不鸟双手指尖扣合得有些艰难,“别,别!再让我抱会!”
胖子罗马上泄了劲,任由他抱住,感觉腰上的手渐渐松了一些,胖子罗这才开口,尽量让声音变得温柔一些,“五弟,把你的故事告诉二哥吧。有啥事,咱们慢慢说,只要你敢提,我就答应你,好不好?”
“真的?”
“真的。”
“好,那你发誓!”肖不鸟忽然放开了他,手在他肩上撑了撑,身子后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在了胖子罗的脸上,表情异常严肃。
胖子罗顿了下,视线不闪不躲,身体坐直,这才右手一举,对着溯源神树的方向起了誓:“溯源神树为证,我罗啸天答应接下来五弟肖不鸟所提任何事情,若有违背,叫我……呜……嗯……”
声音变调,胖子罗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完全被肖不鸟的嘴给堵了回去。
胖子罗睁大双眼,眼前的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就是再懵懂,就是再不懂情爱,有三弟和三弟夫强行耳濡目染在前,又有现在肖不鸟的霸道一吻,他明白了,也呆楞了,有意外,有慌张,有心痛,也有点点的怪异。
一吻而分,肖不鸟很快放开了他,除了情动,更不愿他把后面的话讲出来。
四目相对,一双脉脉带着忐忑,一双呆楞隐着心痛。
肖不鸟慌张地扭开了头,同时灰光一闪,身体已到了半空之中。
“哎!哎,你的事情呢……”胖子罗终于回过神来,搞了半天,誓都发了,五弟的故事还没有讲,要求也没提,自己的担心还挂着呢。
“不准你比我先死!”
空中飘飘一句话来,用的是逼音成线,单单对自己讲的。胖子罗半起的身子僵住,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他的故事,还是对自己提的要求?故事肯定不可能,没头没脑,若是要求,这算什么要求?谁会无缘无故想死,只是先死后死,沉吟了一阵,胖子罗骤然等大双眼,眼睛也有一些红了。五弟肖不鸟虽然没说完他的故事,但胖子罗前后一联系,已经猜到了。他定是失去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这才这么在意别人的生死,或者准确地说是他至关重要之人的生死……
“我是他至关重要之人?”胖子罗口中低语,心里却有了答案,五弟这是对自己有了情愫,而且是很深很重的那种。他不提像三弟他们那样的婚娶,也不说像大哥黑石姬平日给他们当反面教材里面的情话,说什么非你莫说、矢志不渝之类的,反而只是一句“不准你别我先死”,可偏偏胖子罗就听懂了。简单至极的要求,也是困难至极的要求。能做到么?胖子罗没有信心,五兄弟也好,还是别的小兄弟们,真要有什么,自己怎么可能不管不问?那肯定是说上就上,说拼命就拼命,谈什么生死,谁能保证先后?
想到这里,胖子罗心口更痛,他想到了,想到了肖不鸟出手救下自己那帮小兄弟的真正原因,不是兄弟的论断,而是因为自己,爱屋及乌,不愿自己有半点心伤和遗憾。这份情,他没说,却做出来了,用自己能懂的方式,小心翼翼。他或许不是不想说什么婚娶,也不是不想讲什么海誓山盟,只是忐忑,只是担心,只是就这般小心翼翼,只是这么一个要求……不准比我先死,简单、单纯、担忧,只要活着就好,因为他知道,用钱买不回已经不在的命……
“五弟!”胖子罗骤然起身,眼眶已经湿润,心很痛,很痛。
和此地不同,骄羽岛上,巨船之下,一干小妖围坐在一起,紧张时刻,难得地享受着神的光辉。
在他们中间,绿草如浪,夕阳之下闪着好看的光。草海中央,花朵摇曳,一树巍峨挺拔,从地面而起,直冲天际,至少得有20米高。海风吹过,树叶沙沙,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声响,可落在神的子民耳中,那便是神语,便是神谕。
黑石姬坐在巨船船头,眼望着从天而落的肖不鸟,淡然地点了点头。
肖不鸟面色忽然就有点红,有些心虚。
“去吧,大哥支持你。”黑丝姬轻轻吐了句话,又闭上了眼睛。刚他用通灵之术探查的时候,无意就看到了不鸟两人的互动,心里思索了一阵,这会也放下了。兄弟们都老大不小了,该来的总归会来,与其拦着他们还不如好好把关。五弟肖不鸟模样虽然不怎么样,光溜溜的一毛也无,但修为可以,人也实诚,对二弟又是情根深种,从兄弟而夫夫,也不是不可以。
在他旁边,阳顶天刚刚能恢复人形,只不过看起来状态极差,就这般盘腿坐着,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肖不鸟看了一眼,更听了那句,有心想走,可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心里最担心的还是罗被自己吻了,到底明白了没有,明白了之后,又会作出什么事来。
“坐啊。”阳顶天修炼了阵,一睁眼就看见不鸟惴惴的样子,开口关心起来。
肖不鸟尴尬地点了点头,当事人没答应,大哥又发现了,不尴尬是不可能的。可一对上顶子那双眼,那份关切,肖不鸟心也横下来了,舍不得,更放不得。
“顶子,伤还没好,怎么不多休息会,这么拼命做什么?”无奈之下,肖不鸟坐了,也开口转移起话题。
“对啊,这么拼命做什么!有我罗啸天在,我不准你们任何人比我先死!”
空中声音刚落,肖不鸟身边便坐了一人,不是胖子罗是谁?
肖不鸟闻言抬头,心里暖暖的,也涩涩的。他懂了,可又没全懂。
“不鸟来吧,你帮我一把,我得快些好了,保护你。”胖子罗转身,将后背对上肖不鸟,吩咐他替自己继续疗伤。
看着眼前宽厚的背脊,肖不鸟眼眶有些润,心里很美。老天总归还是厚待了自己一回,想要的终于要到了。这一次,自己说什么也要保护好他,保护好它,不想再有失去亚父那样的遗憾。
“好!”手颤抖着伸出,缓缓贴了上去,肖不鸟明显感觉得到罗后背打开了。
第53章 四方雷动
中州,皇城。
济阳大帝大婚,按例罢朝3日。虽然这一制度对当今朝廷来说,有同于无,但对臣子们的影响还是巨大。陛下可以近百年不开朝会,但大家需要个议事的地方,如今宫门关闭,臣子们连议事的鸿恩殿也去不了,偏偏最近事情还多,有人又闭门不出。
“侯尚书,你可见着凤相爷了?”一瞧人出来,门外等候的人便一齐围了过来,眼中无不关切。
来人叹息一口,摇了摇头,分开众人往自己车架去了。
他这一走,旁人也跟着散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都是右相分管的户、吏部直属,昨夜里听了从宫里传来的消息,大伙实在是有些着慌。如今,陛下不管事,管事的三巨头又偏偏不太合,身为属下不站队绝没有立锥之地,所以不管因何,他们选择了右相,自然怕右相这颗保护伞失了圣宠。
不管外人如何,凤渊那夜被陛下莫名其妙一通训,回到府里便吩咐管事关闭了门墙,谢绝一切来访,对外称病。
此时,凤渊仰躺在勾栏之上,背靠一柱亭脚,手把壶,目中空,身上酒气浓郁,身外荷叶田田、红白朵朵,菡萏正开。
许是看得久了,凤渊有些口渴,手动壶移,将壶嘴对着口,往下倒了倒。
啪地一声,凤渊恼怒地将玉壶扔了出去,口中大喊“上酒!上酒”。
外面一阵脚步,离得近了又忽然停了。凤渊正等得火起,正要呵斥一句,外边脚步又响,须臾香风袭来,手边已经递过来一壶新酒。
没有去接,更没去看,凤渊忽然坐起,挥手扫了过去。
酒壶飞快地退开了,同时响起的还有那个令他无奈的声音,“渊哥不必如此,小弟乔俊知道渊哥心里不痛快,一个人喝也是喝,两个人喝也是喝,何不让我陪你,权当我是个把酒的木头罢了。”
乔俊说完,自顾走到亭中石桌坐下,放了酒,又从身上取了菜,在桌上一一摆好,这才抬头看着凤渊,不再动了。
凤渊叹息一声,身子坐直,对上了对面之人。
乔俊见此展颜一笑,人如其名,真是俊朗得阳光灿烂。他也不说话,默默地取了酒壶,替凤渊倒满,这才给自己满上,然后干了。
凤渊看着杯中酒,蔚蓝如天,芬芳似花海泛舟,一闻之下便知道是好酒,一看之下便知道酒从何处来。
瞧源哥模样,乔俊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此刻多说多错,便静静地看着他,一张脸俊逸明朗,一双眼却春波带晦,压着心情。
凤渊手捏杯子凑到鼻前,仔细嗅闻片刻,叹息一声,又将杯子放下,眼睛闭上了。
“乔俊,我知你心意,但奈何我心有所属,这段婚姻我早就说过,你我只以兄弟相待,别的,都是我凤渊此生欠你的,但愿……”
“源哥说哪里话来。”乔俊开口打断,手指酒壶,声音继续:“乔俊身份低微,本身不过是栀子花树化形,今生能得天大恩惠守在源哥面前,便是数世修来的福缘。源哥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乔俊不敢要求什么,只求守着您,为奴为弟,乔俊都心满意足。因为,乔俊知道,源哥是好人,更是帝国柱石,为己为黎民,乔俊都是该的……”
“好了!”凤渊挥手打断,一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虽好,你本体得来不易,莫要再如此了。我,没事。”
乔俊闻言微笑,再次替源哥把酒满上,这才继续说话,“源哥说得不错,酒虽好,却不能多喝,天下事天下人的事,源哥何必执拗,一切自有缘法。”
凤渊听着,等他把话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乔俊却是一脸坦然,似乎说的都是普通的一句劝慰。
慢慢将视线收回,凤渊再次一饮而尽,这一次他品出了酒中滋味,浓香中带着辛辣。是酒就有酒味,无论何种酿造。
“好一句天下事天下人的事。”凤渊扣了酒杯,长身而起,“我凤渊问心无愧,又何必闭门自封。乔弟,谢谢你。”
说完,凤渊躬身,乔俊赶紧闪开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说上这么多的话,也是第一次一起喝酒,更是源哥第一次对自己行礼。虽不是自己想要的方式,但至少进步了不是?
乔木依依,良禽所栖。
“源哥啊源哥,俊非良木,但为你,愿意学做一良木,只是,我能等得来么?”望着踏风而去的身影,乔俊心中低语。
另一处,龙逸吟坐着椅上,挥手示意史小玉可以去了。
等人走远,龙逸吟也起了身,进了里屋。只是刚到门口,他的步伐便顿住了,将牙咬了咬,闪身到了床前,拍开床栏,扯了枝梅干出来。
“早知你还有用,真不该这么快动手。”脑中悔念闪过,龙逸吟抓着它去了密室,要办那事,没有亚夫如何能行?
皇宫中,济阳大帝握着手里的匣子,面色终于好看了不少。包围既已完成,接下来便是收网,危机应该暂时解除了。收了匣子,济阳大帝耳中听到脚步,不耐烦地出了密室。
“陛下,这是礼部尚书史小玉史大人上的……”
一出门,等候在那的柳管事便开了口。济阳大帝一听,不耐地打断了,“扔给左相去办!”
说完往寝宫去了。
柳管事赶紧跟上,脸苦成了茄子。不是他胆大,更不是嫌命长,而是这事他不得不报上去,否则也是要命的。
“陛下……”
声音刚起,济阳大帝蓦然回头,金色的眸子里怒火酝酿,柳管事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面磕头一面赶紧给说了。
“陛下,后日按例该请陛下和皇后到正阳门宣恩,史大人……”
“拿来!”济阳大帝再次打断,手往前伸,凌空摄了柳管事手里玉牒,化成风去了。
柳管事跪在地上,等了好半天,陛下的雷霆之怒也没落下,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一进宫,老一辈的管事就告诫过他,天子喜怒无常,伴君便是提着脑袋在刀尖上跳舞,如今舞跳得差不多了,自己是不是也该找机会退了。抬头看了眼溯源神树方向,柳管事慢慢爬起来,心里总算定下了。这些天皇城已经传遍了,太子已然成型,三年过后就要诞生了,等太子降生,自己哪怕没有提前走了,自己的管事一职也会到头。一朝太子一朝臣,管事也不例外,一切将会是新的生活,新的开始。
骄羽岛上,巨船之中,吴畏所在的房间此时黑雾缭绕,隐在里面的二人身躯又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只不过这些变化谁也探查不了,即便是布下封灵咒的黑石姬也不能。
“大哥你可看到什么了?”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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