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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邪犽(微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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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油婆道。

“什么?这塔是妖星建的?”

逢音不敢置信,“妖星这么神通广大?这塔这么大,跟座山没两样耶!”

“嘻嘻,若不神通广大,怎么连天下第一大妖凤昭宫主也着了他的道?”

吞油婆再次冷笑。

“呜呜……好可怕喔,我还是下去好了。”

逢音脸色发白,低声道。

“喔?小姐要回去啦?所以姥姥才劝说不要上来的。”

吞油婆高声笑道。

“笑什么你!妖星都已经跑了,我才不怕呢!”

逢音听闻,立刻赌气喊道:“这扇门后面一定什么都没有,爹爹说,妖星降世那一百年,把神州大地上所有生灵都害死了!”

话一说完,逢音立刻抽出腰际长剑,闭上双眼,凝神汇聚,运转体内仙力。

“喝啊!”

娇喝一声,逢音一纵身,银光左右闪过。

“砰、咚”巨响,铁门被截成四块,上面两块重重掉落,门后是一片幽暗,看不见里头是什么情况。

“哈哈,什么烂门,在本姑娘神乎其技的剑法之前,还不是不堪……哇!那是什么?”

自吹自擂到一半,逢音见到地上爬出一堆虫蚁,吓得往一旁的巨石上飞跃。

“不过是群蜈蚣罢了,小姐。”

吞油婆道。43“吵死了,我看见了啦!一群和你很像的家伙,难怪那么恶心。”

逢音脸红骂道。

跳回原地,逢音探头往门后望了望,里头似是个狭长的房间,但无窗无户,实在看不见里面还有没有人。

几次想要往里面走进,但一想到里头可能还有妖星余毒残留,逢音终究没有勇气踏入。

(~文)“怎么样?小姐,要打道回府了吗?”

(~人)吞油婆在旁见状,笑道。

(~书)“哼,我想到一个好法子了,”

(~屋)逢音瞪了吞油婆一眼,“当时你不是就跟在凤昭宫主身边吗?那你应该不怕妖星余毒,你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小姐,恕姥姥无礼,姥姥虽然一把年纪了,可还想多活几年,嘻嘻。”

说完,也不等逢音回答,吞油婆迳自卷起身子,骨碌碌地往山下滚走了。

“哇!你……你别跑啊,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地方!”

逢音见状,连忙拔腿跟上。

待她脚步声隐去,铁门后逐渐溢出一股漆黑浓烟,奇妙的是,那烟尘竟是人形。

就在那人形烟雾快要穿过铁门残骸时,忽然地表龟裂,一股清泉喷出,将烟雾卷去。

“啊啊!”

一声惨叫,烟雾底下浮现人影,是个女子,但她一见日光,立刻遁回铁门后方。

门外,清泉凝聚,化水成人,尽管清澈透明,却是有衣有冠,成一男子形貌。

“没想到还真的有妖星余孽,幸好我跟着逢音那丫头上来,否则要是让里面的东西跑出去了,那还得了!”

水成人形如此喃喃自语。

“可是……凭我的道行,也奈何不了妖星余华……这该如何是好?”

“啊,对了,请金罗先生上来!”

水成人形击掌道。

只见那水人口中默念,过了半晌,一阵天摇地动,在泉水奔涌处旁又裂了一口,滚出的却是赤红炎浆。

“呜哈!该死的水鬼无律!”

一人体态圆滚,头戴金冠,手执朱笔,怒眼圆睁,从炎浆中蹦了出来,“老子是阎罗王,不是土地公,别什么鬼都拿来问我!”

“哎呀,金罗先生别这样说,放眼天下,除了先生以外,还有谁能依靠呢?”

水成人形连忙陪笑。

原来这水成人形正是逢音之父,过去曾为人间八王之一的逍遥国主无律王。

“少来这套,老子虽胖,却不吃马屁!”

金罗怒道:“你这死水鬼,出事时躲得不见人影,现在妖星走了,妖狐也走了,才跑出来说东说西,老子给妖星打的伤都还没痊愈呢!”

“哎呀,先生这话就不对了,跟妖星还有妖狐作对的,你看哪一个现在还活着?”

无律王立刻答道:“想当初,大家要是跟学生一样,见苗头不对,就先遁隐海外蓬莱,躲他个一百三十年,如今说不定还能一起重建神州啊!”

“能像你一样在地下钻来钻去的也只有明持王那畜生啦!偏偏就是他搞起这一堆鸟事的!早知当时老子把他老婆签死的时候,连他一块签就没事了!呸!”

“先生说的是,但是请先生最近两百年都不要签学生,学生最近才在蓬莱娶了老婆,还想享个几百年福啊!”

无律王拱手道。

“去他妈的,你废话说完了没,到底找老子来干什么?”

金罗阎王两眼喷火,差点把无律王的水身给蒸发。

“百闻不如一见,先生请看。”

无律王连忙往铁门后方指去。

两人同时往那幽暗长室望去,虽然昏暗无光,但无律王是有三百年道行的仙人,金罗阎王更是天律神祇,均能清楚见到房中那一团窘簇的人影。

“……放着不管,不出一年就会死光了。”

金罗低声道:“如今妖星不再,这些人失其主宰,与无头活尸无异,只剩下腐朽溃烂一途。”

“但先生,她们毕竟是昔日帝家一族,好歹也让人间和平了两千余年,难道没有更好的法子?”

“有啊,老子现在就放火烧光她们,这就是更好的法子。你要哪一个?”

金罗瞪着无律王,道。

“先生既如此说,那学生只好……”

无律王思索半晌,语重心长地道:“把一切都交给先生决定了。”

金罗大笔一挥,往无律王的水身打去,但无律王早有预料,化成一缕清泉钻回地底,转眼无影无踪。

“他妈的,这不要脸的东西!”

金罗阎王骂道。

回过身来,金罗短腿一踢,将地上的铁门断块踢回原位,朱笔沾取炎浆,在逢音的剑痕上一捻一按,将铁门重新融为一体,更把门缝四周全部融死,再以神力在门板上书下封文“妖星余孽,地狱不容,炼封于此,以保世风”“哼!”

金罗瞪了门上的大字几眼,转身离去。

“不知那愚蠢的母狐狸,现在在天上是什么德行。”

隐没于炎浆之中,金罗低声道。

随着炎浆缩回地底,铁门外再度空无一人,四周只剩呼啸风声。

铁门后则是无尽的幽暗,但对房中之人来说,是比什么都来得舒适的温暖国度。

“呜……啊……”

“别怕……凤儿……他们走了……来……到娘里面来……我们还要生……别忘了……天尊说过的……要让地上满是我们帝家的血脉……”

在蚀肺腐心的瘴气之中,遍地是幼童的尸骸及枯骨,角落柱旁,一母一子紧紧相拥。

搂着霜月圆滚的肚腹,凤玉贪婪地吸吮着母亲的乳汁,那是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唯一可饮之物。

“别喝那么多……留一点……给孩子喝……”

霜月轻拍凤玉肩头,柔声道。

只见母子俩身形消瘦,若非体内还留有妖星残精,不断生成阳气供其化用,他们早已加入地上枯骨的行列,然而就连那妖星残精也行将用尽。

“凤儿,娘渴了……让娘喝一点……”

霜月道,蹒跚起身,让凤玉的阳物滑出体外。

趴伏在爱子细瘦双腿间,霜月再次将玉笏含入口中吸吮那酸苦的黏稠汁液,她用指尖爱抚凤玉的菊门,感到玉笏在喉中抽动。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只剩下两具苍白衰弱的躯体,及母子俩彼此爱抚舔食的声音。

在遥远的星海一角,癸宿星荒凉的真空大地上,矗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宫殿。

在长宽八百丈、高达千丈的巨大正殿中,两头庞然巨兽一边嘶吼,一边烈交配。

妖星赤贲化身的巨狼骑跨在九千院化身的金狐之上,毛发纠缠,赤贲咬着金狐的颈子,高塔般的兽具重重捣入金狐胎内,奔涌的淫浆像瀑布倾泄,两头野兽的喘息像雷电一般轰隆作响。

“啊啊!妖星!我的淫兽!”

九千院狂喜的心音不断回荡,“我是你的奴!我什么都是你的了!”

千年之后,西方天际绽放耀眼白光,其光芒之甚,甚至压过了太阳光辉,让神州大地长达三十天不见黑夜。

人们以为,那就是妖星赤贲与凤昭宫主,与天界众神争战的结果。

《天外邪犽》全书完

黑光奇谭

世间阳物,共分九等,一曰赤贲,二曰紫腾,天上星宿,常人不可企及。三曰黑光,四曰金罡,折煞天下多少娇娘。五曰鐡骨,六曰铜身,得一千战不倒。七曰虎肾,八曰狗鞭,可妻妾成群。至于芸芸众生,无歪斜短小,大病大碍者,皆列九等。摘自《九阳宝鉴》著者不详。

洞房里一片花红,正是新婚初夜,春宵大好之时。

“啊啊……相公……相公……”

薄纱幕后,一对男女赤条条地搂在一块,男的不过二十,女的只有十六,未经人事的少女面颊潮红,神情恍惚,笋尖样的嫩乳上下抖颤,一双白细腿儿被男子搁在肩上,抽插得香汗淋漓。

乍见情胶意浓,细看方知少女的雪白肚腹上,赫然隆起一根如手腕粗细的东西,正在腹里上下搅弄,小小的粉红阴户才甫开苞,就让男子的东西撑得宛若临盆,淫水涓涓,甚是吓人。

“相公……妾要……不活了……未见相公……不知世上有此等要命欢美……”

少女气若游丝。

“什么?别死!别死啊!”

男子大惊,连忙退后,将胯下阳物抽出。。只见一根头尾漆黑,闪闪发光的巨阳,生满青筋的肉棒子如驴似马,龟头棱角鲜明,遍体烧烫,如火中铁钳,正是九阳宝鉴中排行第三的奇物:宝刀黑光。

“相公!别抽出去!”

少女忙喊一声,双腿往男子的腰际一缠,娇躯挺上,硬是把那巨物再度纳入体内,自己迎了起来。

“相公!给妾吧!求求你给了妾吧!”

少女像着了魔一般,腰肢不住上挺,黑光深入阴户,龟头顶通胎房,几欲冲上心窝。

男子感到一股热辣奔过腰骨,淫欲到处,难以按捺,双手扣住少女的腰肢,两人嘴咂着嘴,狂也似地抽干。

旋即,男子大喝一声,身子激烈颤抖,只觉两睾紧缩生疼,大股热浆奔发,在少女腹中隐隐做声,欢快之甚,几欲销魂蚀骨。

待回过神来,赫然惊见怀中娇娘已了无气息,其口鼻中渗出黏稠白浆,竟是他射精过猛,热液穿体而过,致人于死。

见到新娶的娇娘横死,淌著白稠浓精的脸蛋上,神情似喜似悲,又像是哭又像是笑,加上身躯逐渐冰冷,男子又是愧疚又是惊恐,喊了一声,拔出阳具,夺门而出。

“哎呀!你才知道,柳生又把一个姑娘给糟蹋死啦!这下还有谁敢把女儿嫁给他?”

住在柳家大宅后门的琼婆一大清早就拉开嗓门对着街坊喊,生怕乡里哪个人不知道,柳生又把他刚迎进门的老婆给弄死了。

需知这柳家有田有产,柳翁更曾在朝廷为官,颇有积蓄,家道本来兴旺,岂知十五年前一场厉风吹进家门,柳翁几个儿子、媳妇全都因此得了不治之疾,几个月内先后暴繁,只留下一个柳生。

柳翁对这唯一的金孙自然百般爱护,自他十六岁起,年年为他说媒娶亲,只是这柳生长相虽俏,偏偏是个女子煞星,胯下生有一根黑光巨阳,娶了四个媳妇全都被弄死在床上,若非柳翁财力雄厚,息事宁人,柳生本应被扭送官府。

话才说完,七、八名仆役,穿著白衣白帽,扛着一口棺材,安安静静地从柳宅偏门出来,一路往乡城外行去。

“娶来多久了?”

“好像还不到十日。”

“又一个黄花闺女给这柳生糟蹋死了,不知这人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孽。”

牌楼底下,乡民群聚,指指点点。

“爹爹、爹爹,为什么柳生娶的老婆每一个都死了?”

一名黄发小童问道。

“因为柳生有把叫做黑光的宝刀,一进洞房,他就拿那把黑光去砍新娘子。”

旁人笑道。

“咦!柳生杀老婆?”

黄发小童惊恐。

“你们别胡说!唉,小孩子别多问,黑光才不是什么宝刀,那些姑娘虽然是因柳生而死,却也不是他拿刀杀的,快给我回家去!”

小童的父亲低声喝道。

“琼婆,柳生的老婆去村外下葬,那柳生人呢?”

“哎唷,那天杀的孽帐,昨天晚上把个大好姑娘弄死,自己竟然就骑着马跑到山上去了,也不知脑袋里装着什么,把人都干死了,竟然就把后事全扔给柳翁,逃之夭夭。”

“柳翁也真是可怜,几个儿子都死光了,剩一个柳生,见他一表人才、眉清目秀,读书又过目不忘,一点即通,初时还望他重振柳氏家道,哪知是个带把黑光的孽种,荒废学业,满脑男女之事,打十六岁起,一年一个,已经弄死四个姑娘了。”

“你们听听,可别跟别人说,我听说柳翁早已横了心,把希望放在柳生的儿子上,只要生出个曾孙来,不管柳生弄死几个媳妇,花多少钱,他都在所不惜。”

琼婆唯恐天下不乱,低声道。

三姑六婆同声哀叹,接着又七嘴八舌,猜测下一个嫁给柳生的倒霉姑娘是哪儿人。

乡城外,有一座无名小丘,因为不高,乡民管它叫寸山。

“唉……又一个姑娘被我害死了……”

望着山下村里炊烟,柳生叹道,n这样下去,不知得死多少姑娘、造多少孽,我一族的香火才得薪传。”

忆起昨晚,柳生倍感羞愧,虽是两情相悦,但为一己之欲,竟害得娇妻初尝云雨便命丧黄泉,他罪孽之深,恐十世难偿。

“虽对不起祖父,但如此以往,只是徒增业障罢了,只恨上天生给我这具胯下妖怪,世上无女能纳,纳者无活,既然如此,当取刀断之,遁入空门,以余生渡我胯下的无辜亡魂。”

心意既定,柳生跨上爱马,头也不回地下了寸山,一路向西,越行越远,盖他传奇书看得多,以为出家必要找名山古刹,断阳非经圣僧大师之手不可。而往西约十日路程,正好有一名山断倍山,山上有座一千年古刹龙阳寺,寺中恰好有一圣僧拾菊、禅师奉篙,两人素有盛名,徒以百计,堪称是高人大师,正符合他心中偏见。

如此一路行了十日,虽然没带盘缠,光凭他一张脸蛋,路上妇女乐意接济,自然不缺餐宿,尤有甚之,竟连身子也给了他,结果柳生到达断倍山时,背上又多了两条人命,还是有夫之妇的命。

“唉,小生真是活妖精,我虽不欲伤人,人却欲为我伤,还是早点出家,把下面那根剁了干净!”

柳生痛思,策马飞奔,急着想要上山见大师。不过比起向佛之心,害怕奸死人命的事情败露,被官府抓去论罪的成分倒要多上许多。

岂料,不到半个时辰,柳生的马就像撞邪一样,倒在山路上口吐白沫,一命呜呼。

“哎呀,我的马儿,想是你主人造孽,你代我而死!”

柳生抱着马颈子痛哭失声,此牝马名为骝骊,通体鲜红,黑鬃黑尾,乃柳生心爱畜牲,他常暗中与其交欢泄欲,以马儿足可拳入的黑厚肉屄代替女阴。妙的是此马似乎亦对柳生情有独钟,奉承不逆,人马间竟生情愫,故见到爱马暴毙,柳生着实悲痛万分,弄死那些个女人都没爱马之死的一半难过。

忽而天色转暗,原来山间岚气累积得快,正午时分才刚过,林中已与傍晚无异。

柳生慌了手脚,只得抛下骝骊,迳沿着山路上行。走没一刻钟,竟又下起雨来,冰冷雨水打在身上,娇生惯养的柳生哪受得住,冻得手脚发冷,直打哆嗦。

好不容易找了个勉强可遮蔽的树荫,柳生站在树下,心里发闷,“这地方这么冷,若不找几个媚人儿抱在怀里取暖,哪还能活?”

竟又念起女子香暖,浑然忘了自己上山所为何事。

其实这正是柳生人格的最大缺陷,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断阳刚、入清门,但每次欲心一起,所发毒誓就像是窗边的毛纸,风一吹就飞得不知去向,是以四年来搞出四条人命(最近又新添两条,共六命)事后就算深自愧疚,也只悔恨三天便故态复萌,这回上断倍山,怕终究也是虎头蛇尾,半途而废。

过了半晌,雨势稍歇,但仍不利行走,柳生脑中胡思乱想,想起路上那两名被他搞上西天的美艳人妻,惋惜之余,淫欲愈发旺盛,胯下黑光刹时又热又疼,肿得跟条马鞭一样。

“呜呼,疼死我也,哪儿可有美人肥鲍愿给我捅上几回?”

柳生痴道。

“……救命啊……可有人救命啊……”

说完,竟听见不远的茂密林木中,传来一道轻柔求救之声。

“美女有难!”

柳生猛然回神,胸口一热,冒着山雨,拨开林木,往声音处寻去。

只见深林之中,一女子坐倒在地,她身着霓裳,水袖飘飘,银丝秀发,小小的瓜子脸蛋,肌肤白里透红,五官娇巧,一双眼眸又细又长,眼角末端上挑,不需作态,便自然溢出一股勾魂之意,实是艳煞众生。

柳生从未看过此等国色天香,满心欢喜不禁,再看第二眼,只见她霓裳胸前开了一道深深的沟,一双有如蜜瓜的饱满白乳紧紧挨在一块,颠颤颤有如去了壳的荔枝,鲜美得快要滴出汁来,更让柳生心花怒放,直呼仙女下凡。

“小生来也!娘子为何呼救?”

柳生挨到女子身边,问道。

“小女子名为月依云,在此中了猎户陷阱,动弹不得,求相公行行好,救救小女子。”

月依云见到柳生,眸子里顿时泪珠滚滚,泫然欲泣,娇躯便往柳生胸前依靠,两团乳暖暖地印了上来。

(月依云,好美的名字,莫非是嫦娥来着?见到月依云那娇柔媚态,柳生骨头都酥了,连忙往她脚下一看,只见薄纱裙摆下,一双雪嫩小脚,右边脚踝正被地上一具黑铁牙齿咬住,血流不止。

“天杀的猎户,竟做出此等孽障,要是我月依云妹子以后无法行走,拿他几十条命也赔不起!”

柳生怒道,将黑铁牙具扳开,轻轻把月依云的小脚抽出。

端详一会,所幸伤口不深,柳生撕下衣袖内里,充当绷带,将月依云右脚踝裹了起来,暂时应急。

既然替她包扎脚踝,少不得要碰触月依云光滑的脚板,柳生遂假包扎之名,顺势把月依云两只小脚儿都摸了,浑然不疑此女为何孤身在山中落难,又为何附近也不见鞋子。

而月依云只是娇滴滴地低着头,双颊飞红,任由柳生的十指在脚上游走。

“相公,小女子家就在近处,但如今无法行走,若不嫌弃,可否送小女子一程?”

月依云媚眼一勾,勾得柳生三魂七魄走了一魂四魄,自是满口答应。

捧着月依云软绵绵的腰臀,柳生将她抱在胸前,月依云双手轻巧,如云似雾地环在柳生颈上,一股从没闻过的异香扑鼻而来。

柳生只感到胯下黑光几欲刺破裤裆,硬邦邦地顶在月依云臀上,她似也知道,羞红着脸,迳往地上望去。

“娘子好轻……家中可有他人?小生今日可方便投宿?”

柳生欲狂难耐,脱口便问,连客套也省了。

“小女子独居山中……家中素无他人,公子若不嫌弃……小女子当克尽地主之谊……伺候公子……”

月依云声如蚊蚋。

柳生听闻,哪还受得了,问清方向,便朝林中奔去,野林里也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条路来,让他笔直前进。

不一会,一栋小巧华寓从枝叶缝隙间蹦出,柳生走进玄关,踢下鞋袜,迳自登堂入室。此时,天色已全然黑了,屋内自动点起灯火,火光却是一片粉红,照耀得屋内一片煽情。

“好别致的宅邸。”

柳生赞道,其实心中只想赶快将月依云身上霓裳褪尽。

“见笑了,若知公子要来,小女子早三日便该勤加洒扫。”

月依云嫣然一笑,伸手一指,“公子,往那儿走。”

拐进一间雅室,只见窗外明月凭湖,细雨绵绵,湖中央有一浮洲亭榭,两旁青瀑直落,煞是诗情画意。

饶是柳生怎么精血冲脑,此时也该感到奇怪,四方明明都是深林,哪来的湖泊瀑布、楼台亭宇?但柳生见到地上铺着一床锦被、一个鸳鸯枕,一颗心便往两腿之间钻,至于窗外风光,早已与他无关。

将月依云放在锦被上,她轻轻娇喘一声,双脚若有似无地在柳生膝盖上撩拨,脚踝上的伤早已不知到哪去了。

“公子助我得脱险地,小女子实无以回报……若公子不嫌……”

月依云水袖半遮面,露出一双妖媚勾魂眼,“今夜……小女子愿与相公同床共枕……”

“呼……哈……”

柳生一身热血全都集中胯下,嘴里大气直吐,跟头熊一样,“不瞒姑娘,小生心里早有此等卑劣念头,只是不敢说罢了。”

(只可怜此等绝世美女,云雨之后恐性命不保,也罢,反正我待会就出家当和尚,要念经超度多得是时间,大不了替她念上百万次大悲咒和观音心经。柳生心里暗忖,须知此人是个天生的女子煞星,淫欲当前,便把过往干下的惨事彻头彻尾忘了。

月依云眼眸一弯,在袖底轻笑,娇躯往柳生靠近,两人之间互可听闻鼻息。

“还不知公子姓名?”

“月儿,小生姓柳。”

“柳公子……”

月依云放下衣袖,一双唇红得如燎原野火,呼气如蜜。

柳生再也按捺不住,搂住月依云,便往她的唇上吻去,两条舌头刹时咂地黏在一块。

突然,柳生感到股间一股凉意笼罩,只见月依云玉指撩进裤裆,贴肉套弄着那黑光巨阳。

“啊啊……柳公子……你的宝贝……怎么这般巨大?”

月依云见状,惊道,“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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