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捞尸笔记(金万藏)-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火,还以为真的见鬼了,刚才还想搞一泡童子尿洒过去,镇一镇这该死的邪气。

  众所周知,鬼火即磷火,通常会在深山老村的夜间出现,多见于炎热的盛夏之夜。要产生鬼火,不是埋一两具死尸就够的,因此我下意识地就想,难道草堆里的土坑里曾埋过许多具尸骸?我们没挖到的东西,就是那些能够说镊槛寐穑靠衫隙沙≈皇蔷忧龆墒币揽康牟棵牛植皇锹以岣冢趺椿嵊姓饷炊嗍迥兀�

  “死人?”我奇道,“坑里以前埋的是死人吗?我还以为是黄金,或者什么先进的外星武器。”

  “镇上没有这么多伤亡记录吧,会不会是‘二战’时的尸骸?可如果是的话,那么把它们挖走有什么意义?就算那时有人被杀死,埋在地下,这时候也不可能去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了,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了。”唐紫月说着说着就犯职业病了。

  我笑了笑,答道:“先不说追不追究,凶犯估计早就投胎到非洲去了,你想追究也没辙啊!”

  “算了,别管这些鬼火了,你跟我进来。”

  唐紫月说完就转身走进破败的屋里,然后把手电递给我,叫我帮她照明。接着,唐紫月把解读密码的过程解释了一遍,无非就是一种颜色对应一个音。可是,汉语拼音是后来才出现的,“二战”时根本没有,所以广西舟桥部队用的彩色密码对应的皆是壮族语音。唐紫月不是广西人,也非壮族,可她在广西待了一段时间,竟掌握了当地的语言。

  我对壮语一知半解,听得不耐烦了就直接问:“你把答案告诉我就得了,我对解谜过程没兴趣。”

  唐紫月当惯了老师,总喜欢讲清楚再揭晓答案,听我催得很急,她干脆答:“密码就是——小心李小爱,她原来的名字是……”

  “是什么?”我追问。

  “有些颜色不是褪色就是变色了,最后的字读不出来。”唐紫月对我说。

  “什么?最重要的居然读不出来?”我丧气道,“唐二爷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样本会变色吗?真是的!这个李小爱到底是谁?从一开始就出现,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没一个姓李,这根本解释不通。”

  “不是说了吗?”唐紫月纠正道,“是指她原来的名字,这就是说李小爱是以前的名字,现在那个人改名了。看来,这个人才是真凶。可惜还是没有头绪,把这种东西交给警察,他们肯定不会理睬的。”

  我点头赞同,秦望那老不死的决不会相信这种不着边际的证据,靠警察还不如靠自己。那么,李小爱是何方神圣?她的名字曾出现在断臂雕像上,莫非她是一个艺术家?她的名字也在学校的老图书馆出现过,可记录上没有,会不会她是一位教师?可我记得她的名字在渡场的一些收据发票上也出现过,这又绕回渡场了。问题是,渡场没人姓李。能改名字,难道把姓也改了?

  外面的鬼火还在烧着,炎热的夜风一拂过,零星的浓绿邪光就顺着风势蹿进房子里来。有些鬼火散掉了,萦绕在空气里,就像萤火虫一样。我和唐紫月被绿光映照到,四目相对,感觉彼此都像阴间里爬出来的恶鬼,一种不可言明的惊恐油然而生。我们已经解出了密码,虽然并不全,但再耗下去也没意思,于是匆匆地就跑出了老渡场。

  鬼火随风飘动,我们穿过草堆时,浓绿的邪光就染到身上,跟着带出了老渡常等我们跑回樟树林那边,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不敢耽误唐紫月,便叫她快点回去休息,有什么问题明天再继续讨论。不过,我怕唐紫月会被坏人盯上,又将她送回学校,望着她上楼了才放心地走开。

  这一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我的脑子都快装不下了。回到了渡场,我倒头大睡,一觉到天亮。

  太阳爬到东边的山头时,苗姐早早就来了,她已经买好了苹果和几大盒营养品,说要组织我们去看望金乐乐,顺便去医院办理贾瞎子的火化事宜。我早就期盼着金乐乐苏醒的一天,可大家蜂拥而至,她怎么方便跟我吐露真相,一定会有所忌惮。我又不能把大家赶开,只好听从苗姐的吩咐,一人拎了两大袋苹果跟他们走去镇上的人民医院。

  在路上,岳鸣飞小声地问我,要不要想办法支开其他人,否则金乐乐不肯讲的。我瞥了胡队长他们一眼,心想这些人都是装腔作势的,并非真地想去探望病人,说不定寒暄几句就撤了。问题是金乐乐的父母在不在场,他们不离开的话,金乐乐八成也不会说出实情,她只肯对我说,恐怕这事见不得光。

  就在我思索时,大伙很快就来到了人民医院,见到了脸色苍白的金乐乐。金家父母也在病房里,看到大伙来了,他们虽然不是很乐意,但仍笑脸相迎,假情假意地聊起天来。我站在最外面,搭不上话,可注意到金乐乐一直盯着我。

  好不容易,半小时过去了,大家才渐渐散去。一开始,先是苗姐和胡队长去办理贾瞎子的火化手续,接着韩嫂去买菜了,最后金家父母要去跟医生讨论女儿的身体状况,也离开了病房。我和岳鸣飞往外面瞄了两眼,没看见有人走过来,于是就把病房的门虚掩上——等待了多日的时刻终于到了。

  金乐乐病恹恹地笑了笑,说道:“你们没耐心了吧?”

  “谁把你推下河的?你为什么不跟你爸妈或者警察说呢?”我直截了当地问。

  “是岳鸣飞把我推下去的!”金乐乐忽然扔出个炸弹。

  我惊讶地望了望岳鸣飞,金乐乐却扑哧笑道:“跟你开玩笑呢!”

  岳鸣飞脸色大变,不高兴地道:“谁跟你开玩笑!”

  “好啦,我跟你们说实话。”金乐乐在病床上坐直了身子后,慢慢地就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原来,贾瞎子一直不甘心双眼失明,除了找镇上的医院治疗,还去找老中医讨方子。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上个月,贾瞎子的双眼竟然神奇般地复明了。由于治愈的希望渺茫,贾瞎子对这件事从不声张,知情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唐二爷。说起唐二爷,他能在水库下溜出渡场,那就是借助了瞒天过海的伎俩。

  “什么伎俩?”我忍不住打断道。

  金乐乐不满意地横了我一眼,然后问我们:“你们都在水库边上,那天的情形还记得清楚吗?”

  “那当然了,记忆犹新呢。”岳鸣飞肯定道。

  “那时,唐二爷穿好潜水衣,戴好了氧气瓶,摸下水半小时都没有反应。之后他浮上水面换过一次气,后来就在水下失踪了,绳子也磨断了。”我回忆道。

  “没错,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你们怎么这么笨,到现在还看不穿?”金乐乐得意扬扬。

  “我们看得穿,还用来问你吗?”岳鸣飞气道。

  “我不想说了。”金乐乐耍性子道。

  “别跟他一般见识,你说你的,别理他。”我说完就白了岳鸣飞一眼,暗示他别打岔。

  金乐乐满意地笑道:“其实,你们都搞错方向了,虽然岸上的人都没有离开过,但渡场里有个人离开过了,那个人就是贾瞎子。那时他已经能看见了,只不过是刚复明,他本来打算那天晚上跟你们报告那个好消息的。谁知道,唐二爷让贾瞎子从远处潜水到水库下面,跟他换了位置,然后悄悄溜回渡常他们都穿着潜水衣,你们在岸上又那么远,编号也淹没在水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换过人了。唐二爷和贾瞎子换人时,安全绳就绑在水底的一块礁石上。后来绳子被磨断,那是贾瞎子干的,因为他在水下因为压力的关系,双眼又失明了。他等不到唐二爷回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贾瞎子后来又瞎了,他并不是装的?”我诧异道。

  “那当然了,他是有苦难言。”金乐乐不痛不痒地说。

  “唐二爷为什么要这样回到渡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们那里又不是皇宫禁地,想自由出入还不容易,犯得着花这么大的心思吗?”岳鸣飞不明白。

  “唐二爷的尸体后来出现在渡场,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到你拍的录像了,你是不是看到杀害他的凶手了?”我追问。

  金乐乐被我们紧紧地逼问,有点不舒服了,便假装咳嗽几声,想要缓一缓。大家沉默时,病房外陆续有几个人走过,幸好金家父母还没回来。金乐乐喝了一口水,斟酌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道:“你们肯定在好奇我为什么不先跟警察说,反而告诉你们吧?说真的,你们完全想错了,事情远比你们想得要离奇。”

  第十六章 死亡笔记

  金乐乐靠在病床上,故弄玄虚,说一半藏一半,闹得我都没耐心了。过了一会儿,我看金乐乐还是那副德性,转身就想走出去,却被岳鸣飞一把拉住了。金乐乐不是傻子,知道凡事有个度,于是就叫我们把门掩上,她接下来就会和盘托出了。

  “等了那么久,你连这几分钟都等不了吗?”金乐乐不满道,“我父母明天就会为我办理手续,转院去南宁了,就算我伤好了,也不会回彝山镇,你想问我,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既然你明天就走,不打算回来了,那就快点说啊!”我焦急道。

  “你明天要走?”岳鸣飞很意外,“你怎么不早说?”

  “你舍不得我?”金乐乐冷笑道,然后答,“实话告诉你们吧,那晚我根本不知道要见的人到底是谁。”

  金乐乐此言一出,见我和岳鸣飞不相信,她就马上承认手机是她偷的,但偷的地点并不在宿舍里。那个人并不傻,偷了唐二爷的手机,如果藏在自己宿舍里,那不是等着被捉赃吗?于是,那个人把东西藏在办公楼的第二层,那里很少有人再上去了,本应该不会被别人发现,偏偏金乐乐有一天晚上发现楼上有人,等人离开了,她就摸上去找了找,结果找到一堆可疑的东西,其中包括唐二爷被偷走的手机,以及断臂雕像。

  金乐乐也不简单,拿着手机瞧了几眼,读了几条短信就心知肚明了,有人在暗中整我和岳鸣飞等人。之前,金乐乐听说我曾去找秦望报警,当下就醒悟过来,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金乐乐没有拿着手机报警,而是抓住机会,想要勒索一笔钱财。想了想,金乐乐就留了一张纸条,叫那个人把钱放到水库边上,只有这样她才会保密此事。当然,金乐乐原本没打算和那个人碰面,只是被我们撞见了,因此才落荒而逃的。

  我听到这里,怀疑地打断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骗你干吗?我都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包庇那个人有什么好处?要怪就怪你们打乱了我的计划,否则我早就抓到偷手机的人了。”金乐乐不满地答道。

  我哑口无言,又气又恼,岳鸣飞就在一旁问:“你不是说这事很离奇吗?你说的也不怎么离奇啊?除了这些事,你还知道别的吗?”

  这时候,金乐乐忽然神色黯然,慢慢地道:“我不是说自己的事离奇,而是说唐二爷。那天我看见他回来,以为出了什么事,等我放好DV机再从房间出来,他就悄悄地溜到那栋废弃小楼里去了。我跟在后面,虽然距离挺远,但我亲眼看见他走进去了。奇怪的是,等我追进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怎么都找不到他。后来……后来……”

  “后来怎么了?”我和岳鸣飞紧张地问。

  “后来我在那楼里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应该是唐二爷的声音……不,绝对是!我那时不知怎么搞的,可能吓坏了,听到那声音就跑出来了,也没找韩嫂一起再进去瞧瞧。没想到,后来你们回来了,说唐二爷在水下失踪了。我不相信有鬼,可你们都那么说,于是就以为真的见鬼了,等到唐二爷的尸体又出现在宿舍里时……”

  “他去过废弃小楼?”我惊讶地问,然后回忆起胡嘉桁有一天晚上也去过那里。那天晚上,我和唐紫月去找阿修翻开凝块的打捞日志,还在老图书馆找到了一份医学检验报告单,等我从师院回到渡场就发现有一串奇怪的脚印延伸到废弃小楼。我冒雨走到那边,结果就在废弃小楼外面听见胡嘉桁在和谁吵架,可却看不到对方是谁。

  岳鸣飞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瞧了我一眼,见我沉默不语,他就说:“金乐乐,你又想骗我们?编个鬼故事糊弄我们,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唐二爷的事都是真的,我一个字都没撒谎,骗你们不得好死!”金乐乐气道,“我都伤成这样了,还会骗你们寻开心吗?我为什么没报警?就是因为没看见凶手!还有啊,是你们口口声声说唐二爷在水库下失踪的,既然如此,我当时再去反驳,会有人相信我吗?你们肯定会像现在这样,认为我在撒谎!”

  我原本对金乐乐没有好感,听到她那么一说,又感同身受。可不是嘛,秦望也不相信我们,我们一直将这些事保密,不正和金乐乐担心的一样?金乐乐不是疯子,若知道凶手是谁,她早就报警了,谁会喜欢和凶手同住一屋檐下?更何况,金乐乐苏醒后第一个人想到的是我,足见她也不知道推她下江的凶手长什么样,估计那个人是从身后偷袭的,她根本没有机会看到。

  果不其然,金乐乐大大方方地承认,她没看见害她的凶手,甚至拿不准是不是自己走回来时不小心摔下去的。不过,金乐乐却对我们说,她当时觉得有人跟在后面,不禁地害怕起来,瞎跑了一阵就摔下江里去了。因此,金乐乐不确定是否有人追上来,在后面推了她一把。

  说到这里,金乐乐的父母回到了病房,我们再没有机会问下去,只能悻悻地离去。这时候,胡队长和苗姐办好了手续,拿到了贾瞎子的死亡证明。要火化遗体,不是交钱就能行得通的,还得拿到死者的死亡证明,火葬厂才会执行火化。幸好,秦望没有深究,医院方面很快就开具了死亡证明,胡队长打算明天就去火葬厂联系火化遗体的事。我看到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心里沉甸甸的,贾瞎子并不是凶手,他只是好心帮唐二爷,可却惹来杀身之祸,并二度双眼失明,命运对他太残酷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走在最后面,心说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去一次火葬厂。要火化就必须交付死亡证明,这些手续都是省不去的,说不定能跟那里的工作人员打听一下,霍尼是谁送去火化的,这样就能知道那罐骨灰为什么会被摆在渡场里了。到现在为止,谁都不知道霍尼是谁,他就像从石头里迸出来的一样。

  回到渡场,大家散去了,韩嫂刚好也买菜回来了,我就一个人坐在宿舍里发呆。那天,唐二爷瞒天过海地回到渡场,到底是想干什么呢?必须那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遗憾的是,我没法向他讨答案了,而可能知道答案的贾瞎子又蹊跷地死去了。

  一下午,我都没有出门,岳鸣飞见我闷闷不乐,他就敲了敲门,在外面大喊我的名字。我懒得回应,倒头装睡,结果装得太专心了,竟然真的睡着了。等我再醒来,天已经黑了,韩嫂没叫我去吃晚饭,大概岳鸣飞对他们说:“黄丁意在屋里难过得哭晕过去了,你们谁都别去吵他。”

  我被蚊子咬得又痒又疼,起来拉亮昏黄的电灯,正想去找点东西充饥,这时就看见一张纸躺在门下。

  “谁又塞这种无聊的东西进来?金乐乐躺在医院里,应该没人玩这种把戏了!”我奇怪地走过去,拾起来一瞧,立刻深吸了一口气。这笔迹十分眼熟,很像唐二爷的,跟那些寄不出去的生日卡片都差不多。我冷静下来,对自己说唐二爷已经死了,不可能还给我写信的。接着,我认真地看了看纸上的内容,那上面仅有一句话——李小爱就在你身边,不要相信任何人,不然下一个死的人是你。

  “李小爱在我身边?谁啊?怎么不说清楚!”我气道,同时打开门一瞧,外面黑黢黢的,一个鬼影都没有。

  再一看手机,时间已经到夜里10点钟了,我一睡竟然睡了那么久。这张纸是谁塞进来的,肯定没人看到,我问其他人也是白问。这信的字迹实在太像唐二爷的了,我一时忍不住,立刻拨了一个电话给唐紫月,想请她来辨认一番,谁叫她上回夸自己有这种能力呢。

  “黄丁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嘟了几声,唐紫月就接通了电话,在那头问道。

  我把原委说明,然后问:“你现在有空吗?我知道我们已经确定唐二爷死了,不过这奇怪的纸条又出现了,实在是……”

  “没问题,你过来吧,刚好我有点事情也想找你谈谈。”

  唐紫月并没有在电话里说明,等我匆匆赶去时,这才看见她和毛猫猫站在政法系的楼下。见我来了,唐紫月就叫我们走到附近的一座花圃里的石桌边,有什么事坐下再说。花圃里有几盏白色的路灯,飞蛾和蚊子在灯光下飞来飞去,还有蝈蝈叫个不停。我坐下后就不停地驱赶虫子,然后就听到毛猫猫开口说,他不是凶手。

  “你叫我来就是给他洗刷冤屈吗?”我无奈地问。

  “当然不是了。”唐紫月答道,接着和气地对毛猫猫说,“你把刚才告诉我的再说一遍。”

  “昨晚没人叫我去渡场,也没人给我发什么奇怪的短信约我去,都是我自己想去的。我走进去时,在场的人太多了,没人注意到我。刚走进去,我就看见有两个人影在楼顶上,因为光线不够,所以我就走上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我还没赶上去,有一个人就摔下来了,当我顺着楼梯爬上去,楼顶上的另一个人影已经不见了。”毛猫猫不紧不慢地解释。

  我将信将疑:“你说你看见有两个人影在楼顶上,怎么不告诉其他人,反而一个人跑上去?”

  “我本来就不该去那里,只不过认为自己应该去一趟,不然对不起唐二爷。”毛猫猫边说边看向唐紫月,“总之,我怕老师有意见,当然就没敢和其他人声张了,而且我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摔死。”

  “那另一个人真的不见了?就这么从楼顶上飞走了?”我苦笑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毛猫猫坦承,“我那晚就想告诉你的,可大家都以为我杀人了,我怎么说啊?说楼顶上的人不见了?谁会相信我?”

  唐紫月似是有意地望了我一眼,仿佛在说,这情况和我们的一样,让我理解毛猫猫的苦衷。实际上,我的确理解毛猫猫,可一个人怎么凭空在楼顶上消失呢?这和唐二爷在废弃小楼消失有联系吗?

  毛猫猫知道的就那么多,说完了这些话,唐紫月就将学生打发走了。我也不想为难毛猫猫,等他走后,这才对唐紫月说:“你相信你学生说的话?”

  “你不是说过吗?没人会傻到在无法洗刷嫌疑的情况下,在那么多人面前杀人。”唐紫月提醒道。

  我点点头道:“这话没错。对了,这张纸条你怎么看?”

  说到这里,我把纸条铺在石桌上,在惨白的路灯下,字迹有一种极度扭曲的感觉,犹如渗出了黑色的黏液,一摸就会腐蚀身体。唐紫月瞧了几眼,确定这和彩色密码的信件一样,都是出自同一个人。我听后,寒意袭遍全身,不知道是该相信科学,还是相信封建之说。鬼能写信吗?既然能写信,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李小爱是谁?这一切都是李小爱在使坏吗?

  唐紫月费解地拿起纸张端详着,我们没有检验指纹的技术,秦望也不会帮忙,只能从辨认字迹着手。过了一会儿,我被蚊子又叮了几个红痒的包,想要说别坐在花圃里了,唐紫月却忽然开口道:“你看,这张纸……难道你之前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吗?”

  我听唐紫月的语气不对劲,下意识地低头朝纸上一瞧,随即就大吃一惊:“开什么玩笑?这也太吓人了吧?”

  那张纸是一张信笺,又薄又脆,页面严重发黄,似乎稍微用力一捏都会碎掉。我扫了一眼,起初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后来才注意到信笺上头有一行红色的印刷字。有些单位的信笺都是特制的,单位的名称就印在页眉上,我往上一瞅,他奶奶的,赫然印着五个字:“彝山火葬厂”。

  路灯惨白,投影重叠,我怕看不仔细,把信笺拿在手上,一看到那行字,又赶紧就放回石桌上。我一头雾水地想,用哪个地方的信笺不好,怎么偏偏用火葬厂的,渡场也有自己的信笺埃更何况,火葬厂离镇子很远,谁吃饱了没事干,会跑去那个鬼地方偷信笺,然后再来吓别人。

  我一边赶蚊子,一边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唐二爷变成鬼给我写信?”

  “你怎么老往那方面想?世界上不可能有鬼!”唐紫月坚持道。

  “那你说,这个人是谁?他的笔迹为什么和唐二爷那么像?就算有人能临摹别人的笔迹,那信笺怎么说?总不会有人那么巧,在路上捡到火葬厂的信笺吧?”我连珠炮似地问。

  唐紫月倒不急着下结论,只是叫我把东西藏好,将来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再讨论下去也不会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