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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吃大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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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凤凰转对巴六道:“老巴,江湖上可有千面人魔或千面人这一号人物?”
    巴六寻思少项道:“没有,不论黑白二道,从未闻有这个字号。”
    俏罗刹雷玉娇道:“许是爹爹为了安全起见,故意隐姓埋名也说不定。”
    冷寒燕亦有此同感,指着墙上告示中的一幅画相道:“可是这一位,我的丈夫铁胆魔星雷天豹?”
    凤儿睹了一眼,道:“不像。”
    冷寒燕再指一下其余三个人:“是不是他们”
    阿呆大摇其头道:“也不像。”
    雷玉娇不禁心头一震,道:“难不成我爹已遭了他人的毒手?”
    阿呆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可能性绝对存在。”
    雷玉娇闻言大发雷霆:“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竟敢咒我爹死,看我活劈了你。”
    她可不是空言唬人,你字出口,人已攻出,左右开弓,猛掴阿呆的耳光子。
    阿呆身手不凡,一面闪身退避,一面嘻皮笑脸地道:“打是亲,骂是爱,我阿呆先生现在才知道,你俏罗刹是真心真意的爱着我。”
    见雷玉娇打得太凶,玉掌翻处,招出如雨,忙又改口嚷道:“人心大变,大变人心,救命啊,老婆要杀老公。”
    东躲西藏,躲到小鱼儿身后去。
    小鱼儿作了一个阻止的手势,道:“雷姑娘先别紧张,也许千面入魔就是铁胆魔星。”
    黑凤凰冷寒燕神色一紧,道:“此话怎讲?”
    小鱼儿道:“因为本座所见到的千面人魔并非糟老头庐山真面目。”
    雷玉娇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何以见得?”
    阿呆道:“你老公曾亲眼见他换了另外一张脸儿。”
    冷寒燕道:“你们是说,他戴有人皮面具?”
    凤儿道:“可能还不止一张。”
    冷寒燕打破砂锅问到底:“此人多大年纪?”“小鱼儿道:“约五十上下。”
    “身材如何?”
    “高大、魁梧、粗壮!”
    “有何特征?”
    “单眼独臂。”
    “性情又怎样?”
    “多疑、善变、阴险、狡诈!”
    “他与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也说不上来。”
    “不是你们的授业恩师?”
    “有师徒之实,并无师徒之名。”
    “怪事,有师徒之实,为何没有师徒之名?”
    “天知道老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跑来晋北分坛作甚?”
    “是老头叫我们来找你们母女的。”
    “噢,可是带来了千面人问候的话语?”
    “只是想向你们打听三个人的行踪。”
    千面人魔不曾问候她们母女,冷寒燕大失所望,更加怀疑此人是否是她失踪的丈夫雷天豹,道:“打听哪三个人?”
    凤儿道:“就是告示上通缉的王化、张忠与游全河。”
    “什么事?”
    “找他们要三样东西。”
    “哪三样东西?”
    “乌剑、玉镯、太极棍。”
    此话一出,黑凤凰冷寒燕、俏罗刹雷玉桥、杀人不见血巴六皆脸色大变,如遭雷击,全部膛目结舌的愣在那里。
    好一会儿巴六始道:“乌剑、玉镯、太极棍都是无价之宝,千面人魔好大的胃口。”
    冷寒燕道:“王化、张忠、游全河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凭你们三个娃儿,能要得到?”
    小鱼儿冷然一笑,从容不迫地道:“是否能要得到,无须夫人担心,只要告知他们三人的行踪即可。”
    冷寒燕道:“自从他们四人合力抢了朝廷的百万两响银,以及尔后接连发生的连串骇人巨案后,便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
    “百万饷银数不算少,是如何处理的?”
    “除了他们本人外,恐怕无人知晓。”
    俏罗刹雷玉娇忽然插言道:“那位千面人是否生活阔绰,挥金如土?”
    小鱼儿道:“恰恰相反,是一个生活俭朴的穷酸。”
    凤儿道:“连喝的水,还需要我们亲自下山去挑。”
    阿呆道:“下山之时,仅仅给了我们十两银子的盘缠,差点饿肚子。”
    冷寒燕听在耳中,不禁大为犹豫起来,千面人魔就是她丈夫雷夫豹的可能性益形降低,从而也加重了对三小的敌意,脸色阴沉沉的道:“小鱼儿,不管千面人是否我的丈夫雷天豹,你且说说看,此人现在何处?”
    小鱼儿冷声道:“抱歉,老头有言在先,不得对外言讲。”
    “不行,你非说不可!”
    “假如本座不肯说呢?”
    “休怪老身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又怎样?”
    “咱们在功夫上见真章。”
    “老太婆,你敢对本座无礼?”
    “哼,天底下没有老娘不敢的事!”
    “你最好不要自讨苦吃。”
    “娃儿休出狂言,接招!”
    话落招出,双掌一错,“春雷乍展”、“石破天惊”,两招绝学,一气施出,疾取小鱼儿全身三十六处大穴。
    凤儿睹状大怒,破口大骂道:“冷寒燕,你想以老欺小?”
    金丝软鞭带起一片刺耳的啸声,从左侧攻到。
    俏罗刹雷玉娇杀气腾腾地道:“你们想以多为胜?”
    拔剑在手,与母亲联手合击。
    阿呆岂肯坐视,语冷如冰:“我们一向三位一体,同进共退!”
    软刀映着太阳,金光灿烂,横扫直劈。
    小鱼儿依然卓立原地,不惧不退,唰!亮出摺扇,轻描淡写划出一个半圆。
    实则力猛如山,彷若筑下一道铁壁铜墙,雷玉娇母女非但寸步难行进,反被三小逼得倒退出五六步远。
    小鱼儿将戴着戒指的手高高举起,声色俱厉的道:“放肆,绿林规矩,绿林令在谁的手里,谁就是绿林盟主,就算老令主雷天豹本人,也照样得乖乖听候差遣,你冷寒燕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张狂?”
    一扭头,继对杀人不见血巴六道:“巴六,以下犯上,出言无状,甚至以暴行加身。
    你说该当何罪?”
    冷寒燕在黑道上地位崇高,举足轻重,巴六哪敢实话实说,连忙打回场道:“请令主念在雷夫人寻夫心切,情绪激动的份子上,网开一面,原谅她们母女这一遭吧。”
    小鱼儿故意拿腔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道上的规矩不能偏废,不然本座何以统率七十二分舵,号令群豪,除非肯向本座当面道歉。”
    绿林令乃是至高无上的信物,神圣不可侵犯,不论是谁,皆不得对持令之人有所不敬,尽管黑凤凰冷寒燕身份特殊,心有不甘,也不能不在绿林令下低头,当下略作迟疑,勉为其难的道:“属下知错,请盟主见谅。”
    小鱼儿好不高兴,神气活现地道:“但不知雷姑娘意下如何?”
    雷玉娇年轻气盛,岂肯轻易就范,在心里呐喊道:“放你的狗臭屁,想要姑奶奶俯首称臣,除非公鸡下蛋,日从西出。”
    但在母亲的以目示意下,只好忍气吞声的当面认错了事。
    小鱼儿笑呵呵地道:“嗯,这还差不多,既有现在,又何必当初,你们以礼相待,本座也不会叫你们吃亏,这样吧,只要两位再答应本令主一件事,我就将糟老头的窝告诉你们吧。”
    冷寒燕闻言大喜道:“这话可当真?”
    小鱼儿的口气像是皇上:“君无戏言!”
    黑凤凰道:“请令主快说是什么事?”
    小鱼儿道;“本令主想先请教,阿呆跟雷姑娘的婚约到底算不算数?”
    冷寒燕望着女儿,道:“这——这——”
    这事打从一开头,就是呕气斗嘴的产物,雷玉娇并无嫁人的诚意,之所以有入赘雷家之言,不过是想藉此迫阿呆知难而退,不料小鱼儿此刻又旧话重提,这了半天,还是不知如何作答。
    小鱼儿存心拿话扣她:“以雷夫人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会是信口开河吧?”
    冷寒燕楞了一下,道:“老身做事素来一言九鼎,一言既出,自无反悔之理。”
    “那么,你是承认这一桩婚事了?”
    “老身曾有言在先,阿呆必须入赘我们雷家。”
    “本座要求的就是这件事,取消入赘,交换揭开千面人魔下落之谜,两位不妨琢磨一下。”
    冷寒燕紧拉住雷玉娇的手,道:“玉娇,为娘的想听听你自己的意见?”
    雷玉娇早已羞红了脸,益增三分妩媚,羞答答他道:“娘,他好呆,我看他将来不会有出息。”
    冷寒燕慈祥可亲地道:“傻孩子,呆人有福,也安全,保证不会打野食,为了查明你爹的生死下落,就受点委屈吧。”
    雷玉娇瞟了阿呆一眼,没再言语。
    小鱼儿也在征求阿呆的意见:“你怎么样?”
    阿呆傻呼呼地道:“看起来还不讨厌啦,就是有点野,有点凶,令人吃不消。”
    小鱼儿道:“呆啊,能够将凶而野的女人征服,才爽,才够刺激,才能显出你的男子气概来。”
    阿呆嘻嘻笑道:“好啦,马马虎虎,先逮住一个,以后不满意再休妻也不迟。”
    双方都显得有点勉强,但婚事还是当场订了下来。
    小鱼儿言而有信,立将野人山的详细所在告诉她们母女。还还煞有其事的,彼此交换了一件信物。
    雷玉娇给阿呆的,就是在大同城隍庙时,含在她口里的那一把短刀。
    阿呆给雷玉桥的则是一张麻将牌——白板。
    俏罗刹看得一呆,气虎虎地道:“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一个天生的储徒?”
    阿呆道:“误会,误会,麻将是我的暗器,送你一张白板是希望你永远洁身自爱,白壁无暇,别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
    雷玉娇没好气地道:“你自己最好也当心,别拈花惹草,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这一对儿戏夫妻,真是活冤家,死对头。尚未成亲,便吵闹不休,看得冷寒燕、巴六直皱眉头。
    小鱼儿却乐歪了嘴,拱一拱手,胡言乱语道:“亲家母,巴六,未过门的阿呆夫人,本座等要去寻那三个老家伙。取回乌剑、玉镯、太极棍,失陪,就此告辞啦!”
    立与凤儿、阿呆转身跨步而出。
    出得山庄大门,步出十余丈远后,凤儿惶声说道:“小鱼儿,你要死啦,忘记老头是怎么交代咱们的了?”
    小鱼儿道:“我没有忘记呀。”
    “那你为何将野人山的地址说出来?”
    “是故意的。”
    “故意?为什么?”
    “因为我想借他人之手,想揭开糟老头身份之谜。”
    阿呆眉飞色舞地道:“好主意,这个老东西神秘兮兮的,不掀开他的底牌,如芒刺在背,咱们被他卖掉还蒙在鼓里呢凤儿心细如丝,另有不同的意见:“但是,糟老头从小咱们教养拉拔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样是不是太过份。”
    小鱼儿自有他自己的一番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头故示神秘,必然事出有因,不掀开他的底,咱们有被人利用出卖的危险。”
    凤儿道:“小鱼儿,你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念头?”
    “理由太多太多啦。”
    “说几个出来听听。”
    “不肯表明身份,是其一;将‘天王之星’交给咱们,不说出是绿林令,是其二;王华、张忠、游全河明明是江洋大盗,老头竟只字未提,此其三。够了吧?”
    “不错,这些事的确令人百思不解,但如日后事实证明,老头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而是确有难言之隐,将何以自处?”
    “这好办,诚心诚意的助他一臂之力,帮他完成称霸江湖的雄心壮志,拥护他当武林皇帝,也就足以报答老头的大恩了。”
    阿呆道:“如果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鬼怎么办?”
    小鱼儿的答复令人毛骨悚然:“就把他干掉,为天下除害!”
    凤儿道:“我们办得到吗?”
    小鱼儿道:“我们所以能够下山,是胜过老头之后才成行的。”
    “假定老头确是一个阴毒之人,必定会有所保留,另有治咱们的法子。”
    “就算是如此,合咱们三人之力,也不难将他摆平。”
    “无论如何,总觉得此举有欠考虑,我的意思是怕黑凤凰母女对老头有所不利。”
    “老头若是雷天豹,这层顾虑纯属多余。”
    “万一是杀死雷夫豹的人,情况自又不同。”
    “老头既能杀掉姓雷的,冷寒燕母女谅亦非其敌手,何况还有丁哥与珍珠姐。”
    凤儿欲待争辩,小鱼儿继又说道:“小凤,你今天是怎么啦,处处跟我唱反调,话已出口,已经收不回来,再说咱们也没有吃亏,给阿呆换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碰了阿呆一下,接着说道:“好好地干,先想办法赚些银子,有了钱就把她娶过来,免得夜长梦多,横生枝节。”
    阿呆傻笑一下,道:“我看他们八成是在敷衍,缺乏诚意,也没有感情基础。”
    小鱼儿道:“傻蛋,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磨郎,再不解风情的女人,只要肯缠肯磨,没有征服不了的。”
    阿呆还是不开窍:“怎么缠?怎样磨?”
    小鱼儿骂道:“你真笨,就是找机会多接近她,多说些甜言蜜语的意思啦。”
    凤儿眨一眨大眼睛,酸溜溜地道:“小鱼儿,看不透你还挺内行的。”
    小鱼儿志得意满地道:“那可不,我是调情圣手,情场老千,你最好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否则,小心本座移情别恋。”
    凤儿闻言大发娇唤道:“死小鱼儿,臭小鱼儿,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理你啦!”
    噘着小嘴,猛然速度加快,向前冲去。
    一个不小心,差点跟来人撞个满怀,定目处,只见迎面奔来三名捕快,将去路堵住。
    其中一人方面大耳,浓眉虎目,是怀仁县的捕头王铁汉,虎目一扬,横扫了三小一眼,冷森森地道:“你们谁是绿林盟主?”
    小鱼儿上前一步,神气活现地道:“正是区区在下小鱼儿我。”
    捕头王铁汉眼一瞪,道:“给我拿下!”
    “是!”
    两名捕快齐声应是,一拥而上,分扣小鱼儿的左右手。
    小鱼儿睹状大怒:“妈的,滚到一边凉快去!”
    双臂一张,两名捕快倒退二三步,小鱼儿接着又道:“老子又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乱抓人?”
    捕头王铁汉怒眉双挑地道:“十几年前,有四名江洋大盗,劫走了朝廷的百万响银,护送的官兵全部被杀,鸡犬不留,你身为新上任的黑道总瓢把子,自然难辞其咎。”
    小鱼儿可不吃这一套,破口大骂道:“你昏头啦,案发当时,本座尚在吃奶,小爷爷我跟这件事根本扯不上边儿,要抓你应该去抓他们的关系人。”
    捕头王铁汉一怔,道:“谁是他们的关系人?”
    小鱼儿道:“黑凤凰冷寒燕是铁胆魔星雷天豹的老婆。”
    凤儿道;“还有他的女儿俏罗刹雷玉娇。”
    阿呆道:“杀人不见血巴六大概也脱不了关系吧?”
    这三个都是官府通缉有案的人,王捕头大喜过望,急声追问道:“他们此刻在哪里?”
    小鱼儿是个财迷,道:“有没有奖金?”
    “有。”
    “多少?”
    “大约每人百两左右。”
    “这么少?”
    “他们只是关系人,自然数目有限,若是因而逮住元凶主犯,则另有重赏。”
    看在银子的份上,也为了摆脱自身的麻烦,小鱼儿不逞多想,亲自领着怀仁县的捕快,返回山庄。
    孰料,黑凤凰冷寒燕母女与杀人不见血巴六早已不知去向。
    连那个干瘪佝偻的落魄寄居人也走得无影无踪。
    王铁汉不禁大怒道:“人呢?”
    小鱼儿道:“刚才明明就在这里,奇怪,许是闻风而逃。”
    王捕头脸一沉,道:“我看压根儿就是骗人的鬼话,你们三个小鬼头统统被捕了。”
    他可不是说着玩,话一出口,拿出一副手铐来,疾向小鱼儿手上扣去。
    原以为是属下捕快轻敌大意,所以才吃了瘪,谁料,自己亲自披挂上阵,依然没能奈何了小鱼儿。
    但见面前人影一闪,小鱼儿已上了房顶,冷言冷语地道:“想逮捕本座?哼,凭你至少还差一大截,有胆就上来!”
    “大胆狂徒,老夫就不信抓你不到!”
    到字出口,人已弹身而起,身法轻灵迅捷,去势如风,果然不是弱手。
    然而,双腿甫落屋面,小鱼儿便已一泻而下,待王捕头咬着尾巴追下来时,小鱼儿又飞上了一座更高的楼。
    小鱼儿在跟王铁汉捉迷藏,凤儿和阿呆也在与另两名捕快玩追逐的游戏。
    “来,来抓呀,抓不到阿呆先生的是王八。”
    “快,快抓呀,抓不到小姑奶奶的是乌龟。”
    “我看王八乌龟你们是当定啦,别白费力气!”
    三个人一面嘻笑怒骂,一面已将捕快甩掉,不约而同的来到一个三角小亭内,一屁股坐上栏杆去,还翘起一只二郎腿,晃来晃去。
    不禁激起了王捕头等三人的万丈怒火,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分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虎扑而上。
    刀已出鞘,金风贯耳,雁翎刀的寒芒闪闪发光,当头猛劈猛砍,看那情形,捕快们已动了真火,不论死活,非将他们逮捕归案不可。
    事实却未能尽如王铁汉的愿,雁翎刀毁在绿林令下不算,小鱼儿腾身而起,趁他冲势太猛,趴在栏杆上不备间,一个大回旋,又去而复返,堪堪骑在了王捕头的背上。
    阿呆的表现亦令人激赏,以空手入白刃的手法,两三下就将捕快的刀夺下来,乍然扫出一腿,捕快踉跄而倒,阿呆也老实不客气的骑上去。
    “卡马!卡马!”
    “卡马!卡马!”
    拿人当马骑,边喊叫,边拍打,兴致勃勃,神采飞扬。
    “凤儿也不是弱者,金丝软鞭一出手,便将对方的雁翎刀咬住,硬是逼他脱手,缴了械。
    不过,女孩儿家毕竟有点保守,不好意思骑在男人身上逗乐子,那名捕快总算逃过一劫。
    阿呆、小鱼儿玩了一阵,两名捕快的膝盖已破,血迹殷然,再也爬不动了,相继仆了下去,骑马的游戏亦随之告终。
    小鱼儿再笑一下,戏谑道:“怎么样,你们还要不要再抓人?”
    王捕头和那一名捕快,甫自地上爬起,灰头土脸,相顾黯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阿呆一眼瞥见另一名捕快毫发未报,心头大为不快,道:“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你的同伴吃苦,你也应该受点难,不然县太爷一定会怪你临阵退缩,办案不力,姑且给阁下留一个记号吧。”
    这小子打暗器的手法好快,右手一扬,咻!画下一道白光,拍!一张麻将牌“红中”
    不偏不倚的打在他的额头上。
    力道奇重,入肉三分,“红中”二字清晰可见,果然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显明的记号。
    小鱼儿道:“捕头大人,你怎么不说话,是否也想留一个记号?”
    阿呆捡回麻将牌,往王铁汉的面前一站,道:“我阿呆先生是这方面的专家,阁下有选择的自由,要白板?红中?发财?还是东南西北风?”
    王铁汉却态度大变,再也不敢张牙舞爪,反以乞求的口吻道;“请三位小英雄帮帮忙,跟我们到县衙里去一趟吧,不然我们三个轻则会被炒鳅鱼,重则甚至可能获罪下狱。”
    小鱼儿道;“有这么严重?”
    捕头王铁汉道:“县太爷得到消息,绿林盟主从大同潜来本县,着令我等缉捕归案,倘若空手而回,必然罪不在轻。”
    凤儿道:“这只能怪你们学艺不精,怨不得谁。”
    阿呆挺会说风凉话:“无官一身轻,炒鱿鱼就炒鱿鱼,有什么了不起。”
    王捕头苦笑一下,道:“小友倒说得轻松,我们丢了差事,家里的老婆孩子吃什么?”
    小鱼儿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补救?”
    王铁汉打拱作揖地道:“无论如何,请三位小英雄到衙门去走一趟,我们三个也好交差。”
    凤儿道:“我们跟你去,会不会吃苦头?”
    王捕头斩钉截铁地道:“我王铁汉保证不会。”
    阿呆道:“我是怕县太爷把咱们关起来,吃不到大鱼大肉。”
    一名捕快道:“凭三位的功夫,县衙大牢绝对困不住你们。”
    小鱼儿想了一下,道:“助人为快乐之本,本座答应帮你们这个忙,但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另一名额头上印着一张“红中”的捕快道:“什么要求?”
    小鱼儿道:“不可以铐镣加身。”
    王捕头道:“王某定以贵宾之礼相待。”
    小鱼儿道:“贵宾应有贵宾的派头,不能走路去。”
    凤儿道:“要坐轿。”
    阿呆道:“要一人一顶”
    小鱼儿道:“要娶媳妇用的漂亮轿子。”
    凤儿道:“最好再弄一些可口的零食来。”
    阿呆道;“再加一壶好酒我阿呆先生也不反对。”
    这哪里像是人犯,简直是太上皇。
    但是,王铁汉他们自己不争气,也只好认栽,心甘情愿地找来三顶华丽的轿子,买了三包花生、瓜子和糖果,另外还沽了两壶酒。
    就这样,在三名捕快的开道下,离开虎头山,进入怀仁县城。
    在县衙的附近,王铁汉命轿子停下来,趋前低声下气地道:“为了不使县太爷起疑,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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