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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吃大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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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杀凶神伸手就接,孰料,正当此刻,小鱼儿已将机关环扣拉动,说时迟,那时快,一蓬毒针如电闪而出。
    张忠吓得魂不附体,声如夜枭悲鸣:“好毒辣的小杂种,老子将你撕成肉片!”
    双掌齐出,分袭小鱼儿的左右太阳穴。
    阿呆吼道:“老小子,睡你的大头觉吧。”
    凤儿骂道:“一觉醒来,大概就回到铁笼啦。”
    三小一向默契良好,合作无间,分从两旁攻过来,以防万一。
    就在小鱼儿发针,张忠反击,阿呆、凤儿驰援。四方面行将短兵相接的那一瞬间,七杀凶神的毒性已发,噗通!一声倒下去。
    小鱼儿冷笑道:“毒针果然厉害,老小子没有说假话。”
    凤儿扬眉道:“兵不血刃,咱们打了最漂亮的一仗。”
    阿呆自己骂自己:“谁叫他交友不慎,误把仇人当恩人!”
    小鱼儿头也不回的吼道:“来人哪!”
    “有,帮主!”
    张大柱等十二名弟兄,随时皆守护在侧,余音未落,人已整队结伴而入。
    小鱼儿发号施令道:“先把他捆起来,再去雇一辆车,准备押到顺德府去换银子。”
    大家齐声应是,何消片刻工夫,便将张忠像死猪似的绑起来,放在一张椅子上。然后随又退出“百乐客栈”,雇车去了。
    张大柱走在最后,前脚已出门,忽又转回身来道;“帮主,有一件事情属下一直不敢说。”
    小鱼儿一怔,道。“是什么事?但说无妨。”
    大柱子畏畏缩缩地道;“属下——属下该吃解药了吧?”
    小鱼儿“哦”了一声,这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诡笑一下,道:“你的毒药是在什么地方服下的?”
    “山西苏乐县的赌场里。”
    “现在是第几天?”
    “第六天。”
    “那你早该在三天前就死啦。”
    “是呀,属下也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为何还没有死。”
    “如今感觉如何?”
    “肚子里好像怪怪的。”
    “放屁,那是糟老头给本帮主的加味‘十全大补九’,藉已增强功力,哪来的毒药,更不需解药。”
    张大柱闻言恍然大悟,傻笑一下,没再言语。
    阿呆道:“傻小子,这纯粹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还不快雇车去,发什么楞。”
    目注张大柱等人去远后,阿呆嬉皮笑脸地道:“凤儿,帮一帮忙,把这个老小子弄醒来吧。”
    凤儿道:“刚刚才把他制住,干嘛又要弄醒?”
    “问一问他那百万饷银的下落。”
    “对,机会难得,是该查清楚。”
    “那就请脱掉裤子,撒一泡尿吧,我保证目不邪视。”
    凤儿的耳根子都羞红了,嗔怒道:“去你的,我才不干这种臭事,要撒你自已撒。”
    良机不再,阿呆继续消遣道:“女人的尿香嘛,尤其是青春玉女,一定效果奇佳。”
    凤儿死也不答应,赌气躲到一边去。
    阿呆无奈,半真半假地道:“好啦,好啦,反正丢人现眼的臭事都是我一个人的,将来发了财我也要分一半,请女士回避,俺要脱裤子啦。”
    其实,凤儿早已回避,阿呆也不是空口说白话,当其拉开裤子,献出“宝”来,在七杀凶神张忠的头上撒了一泡热腾腾的尿。
    这事简直不可思议,也不知道张忠是从哪里弄来的旁门左道,一泡热尿撒下去,不多一会工夫,七杀凶神便悠悠醒过来。
    怒目双睁,几乎要喷出火来,张忠杀气冲天地道:“妈的!,我操你们的亲娘祖奶奶,你们千方百计的,原来是为了老子的太极棍,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张忠急怒攻心,连“属”字都说出口,小鱼儿立即以牙还牙:“爹的个属,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是千面人魔。”
    “谁是千面人魔?”
    “就是叫本座来找你的人。”
    “不是铁胆魔星雷天豹?”
    “千面人魔可能就是雷天豹,雷天豹可能就是千面人魔,虚虚实实,假假真真,老小子命长的话,将己去调查吧。”
    “老子不但要去调查,还要宰了这个老免崽子。”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只怕你不会再有贵人,送一把乌剑,助你越狱逃亡。”
    “王八羔子,你说,乌剑你们是如何弄到手的?”
    阿呆以眼还眼地道:“老王八蛋,告诉你也免得做糊涂鬼,乌剑是血手屠夫的东西,自然是从姓王的屠夫手中弄来的。”
    张忠的一张脸,好似老婆跟人私奔,极端痛恨愤怒地道:“不用问,王老儿也栽在了鼠辈手里?”
    阿呆大吹大擂道:“废话,栽在小鱼帮的手里并不丢人,须知我们都是天才、超人、特级杀手,专门吃你们这些大白虾。”
    “你说你们是小鱼帮?老夫怎么从未闻武林中有这一个帮派?”
    “那是你孤陋寡闻。”
    “老子倒认为是默默无闻。”
    “安哪,安哪,很快就会名扬天下,威震四海。”
    “呆子,王老儿是否已经翘了?”
    “魔鬼,还没有。”
    “现在何处?”
    “正在太原府的监牢狱里享福。”
    “不是栽在你们小鱼帮的手中吗?”
    “我们仅把他卖给官府。”
    “噢,你们拿老王去换赏金?”
    “不要白不要。”
    “打算如何处置老夫?”
    “有样学样,照卖不误。”
    小鱼儿奸诈笑一笑,道:“如果不想再回到牢笼里,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
    七杀凶神眼一瞪,道:“妈的,有屁快放,要多少?”
    凤儿和小鱼儿换~道眼神,道:“不多,区区十万两便可成交。”
    张忠怒道:“人小胃口倒挺大的,官府的赏银也不过才两万两。”
    “还有一面无价的奖牌,意义重大。”
    “可惜老夫没有那么多银子。”
    “百万两饷银,你至少可以分到二十万。”
    “金银财宝,集体存放,我们还没有分帐。”
    “说出地方来,小鱼帮可以替你去拿。”
    “抱歉,老子不能说,说出来你们也拿不到。”
    “为什么?”
    “因为非四人到齐,无法开启宝库。”
    “能否开得了,让我们自己去烦恼,你只要说出地点来,这笔生意就成交啦。”
    “办不到”
    阿呆脸一沉,道;“死鸭子,硬嘴巴,我看不给他一点苦头吃,老小子是不会说实话的。”
    凤儿道:“如何治他?”
    阿呆道:“拔掉他的胡子和头发。”
    小鱼儿道:“好主意,咱们就来个拔毛比赛。”
    说干就干,马上采取行动,三小争先恐后,恐后争先,刹那间,七杀凶神一脸的络腮胡子,便被拔了个精光,毛孔血丝遍布,惨不忍睹。
    然而,凶神张忠却连大气也没有吭一声。
    三小毫不放松,紧接着,又拔光了他的头发、眉毛,七杀凶神已面目全非,只见他目眺欲裂,骂不绝口,所有的脏字脏话全部搬出来,就是不肯说实话。
    万般无奈,只好将七杀凶神押上马车去,按照既定的计划,送往顺德府。
    凭三小三寸不烂之舌,顺德府总捕头快刀周庆,非但未将凶神张忠越狱之事怪罪他们头上来,而且,添油加醋,自吹自擂的结果,还顺利的得到二万两赏银,另外又骗到一面象征最高荣誉的奖牌。
    凤儿、阿呆、小鱼儿,腰缠万贯,衣着华丽,像是三个发了横财的烧包,将两面奖牌挂在最显眼的地方,一路向南而去。
    乌剑、太极棍已得,仅玉镯尚未到手。
    玉镯在黄河三十六寨总寨主浪里白条游全河的手里。
    可是,如天狼、黑风二寨的情形,官府追捕甚急,三十六寨俱已全部封闭,关门大吉。
    游全河这么一个响噹噹的人物,好似突然之间,在地球上消失。
    消失得无形无踪。
    消失得无声无息。
    不像血手屠夫王化,也不像七杀凶神张忠,根本没有半丝半毫的线索可寻。
    小鱼帮的三位帮主,盲人瞎马,到处乱撞,这日已渡过黄河,来到开封。
    还没有进入开封城,就在城外的一个小茶棚里,甫落坐,屁股尚未坐热,茶刚刚才上桌子,各自倒了一碗,正准备要喝,突然发现被人堵上了。
    来人还不止一拨,有白道,有黑道,有和尚,也有道士,一个个皆面无表情,各怀鬼胎,三三两两的分坐在三小四周。
    目光却全部凝注在凤儿的乌剑,与阿呆的太极棍上。
    阿呆目光如电,朝四下里一溜,毫不避讳的扬声道:“赫!好似众星拱月,看上咱们啦。”
    小鱼儿吟道:“呆头呆脑的,谁会看上你。”
    阿呆不假词色:“那可不一定,粗壮的男人充满性感,起码俏罗刹雷玉娇就很欣赏我阿呆先生,何况我们凤儿美得像一朵鲜花,哪个不怜,哪个不爱。”
    凤儿端起一碗茶来,想要润润嗓子,觉得很烫,难以下咽,随又放下去,用白眼珠子瞅着阿呆,道:“别胡诌八扯,自作多情,人家八成是看上了咱们的乌剑、太极剑。”
    阿呆道:“好啊,谁中意就给谁,用卖的。”
    小鱼儿道:“不行,卖掉如何向糟老头交代?”
    阿呆胡说八道:“管他个娘,咱们卷款潜逃,远走高飞,来个游龙戏风,金屋藏娇。”
    小鱼儿故意开他的玩笑:“藏什么娇,可是你未婚妻雷玉娇?”
    阿呆拍着胸脯说:“大富大贵的,谁没有三妻六妾,自然多多益善,一个雷玉娇怎么够‘用’,怕不压死她才怪。”
    凤儿冷冷声,道:“哼,你想得倒美,阿娇可不是省油的灯,容不得你拈花惹草,再说老头对咱们不薄,怎可做出这种见利忘义,违背良知的事。”
    经凤儿这么一说,阿呆可傻眼了,道:“伤脑筋,那该怎么办?”
    小鱼儿道:“好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凤儿姑娘道:“对,以战止战,以毒攻毒!”
    阿呆道:“干脆来个集体屠杀,不要让七杀凶神专美于前,也顺便看一看自命清高的大侠客恐怖、窝囊、呼天喊地、哭爹叫娘的死相。”
    小鱼儿道:“好生意,开封一战,咱们小鱼帮大概就可以在江湖上站稳脚后跟啦。”
    三小高谈阔论,目中无人,马上引起了在场群豪的不快,一个身穿紫衣,胁佩宝剑,貌相温文尔雅,不怒自威的中年人,霍地离座而起,狼行虎步地冲至三小桌前五尺许处,沉声说道:“三位是小鱼帮的喽啰?”
    阿呆挑眉瞪眼道:“你狗眼看人低,咱们是小鱼帮的头头,不是喽喽。”他故意将嘍啰说成喽喽。”
    可是,并未因是小鱼帮的头头,而改变紫衣人不屑的神色。语冷如冰地道:“你们在小鱼帮是什么地位?香主?舵主?或是堂口负责人?”
    小鱼儿神气活现的道:“区区在下我小鱼儿。是小鱼帮的首席帮主。”
    阿呆趾高气扬地道:“区区在下我阿呆先生,是小鱼帮的第二号帮主。”
    凤儿亦不甘寂寞,自我介绍道:“区区奴家我凤儿姑娘,是小鱼帮的第三号帮主。”
    在场群豪,依然冷眼斜视,满面不屑,未将三小放在眼里。
    小鱼儿甚是不悦,端起架子,装模作样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来将通名。”
    紫衣人沉吟一下,道:“老夫紫衣秀士宋名德。”
    阿呆故作滑稽状,替他改名换姓道:“啊,原来是‘送命的’,是不是活腻啦?”
    凤儿唱和道:“大概是吧,不是活腻,怎会来寻死?”
    宋名德闻言大怒,脸一沉,就要发作,小鱼儿忽又变得文诌诌地道:“不知‘送命的’大侠有何见教?”
    紫衣秀士宋名德道:“老夫是想请教一件事。”
    阿龙道:“有屁快放。”
    宋名德道:“风闻乌剑、太极棍俱已落在小鱼帮,是否属实?”
    阿呆拿起太极棍,威风八面地晃一晃,道:“消息完全正确,这就是名闻天下的太极棍。”
    初生之犊不畏虎,三小个个都是烧包,凤儿也将乌剑亮出来,娇冷的声音道:“乌剑在此,送命的可是想据为已有?”
    乌剑、太极棍一现,群豪纷纷站起,皆蓄势待发,准备行抢,气氛为之紧张起来。
    宋名德坦白得可以:“好说,宝剑神器,人人梦寐以求,老夫自然不例外。”
    “好,接着!”
    话是小小鱼说的,掷出去的东西当然不是乌剑、太极棍,而是一碗热滚滚的茶。
    紫衣秀士还真不愧为是一个成名的人物,碗已接住,点滴不溢。
    可是,一眨眼间,却被阿呆后发的一张麻将牌。“红中”打中,一碗滚烫的热茶,全部洒在宋名德身上,烫得他鸡飞狗跳,直喊:“哎呀,我的妈!”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阿呆打暗器的手法,堪称天下一绝,打破茶碗不算,又击中紫衣秀士的额头,留下一个鲜红而又清晰的“红中”印痕。
    凤儿冷言冷语地道:“连一碗热茶都端不稳,还妄想争夺乌剑,太极棍,真是痴人说梦。”
    宋名德勃然大怒道:“好狂的雏儿,宋某要你血染黄沙!”唰!剑已出鞘,分心就刺,一片蓝汪汪的光幕,泻银泼金般猛往凤儿的身上窜。
    “宰了他!”
    “送他上西天!”
    “送他回姥姥家!”
    三小一条心,行动一致,一齐还击,金铁交鸣,火光四溅中,冒出无数血箭,传来一声惨叫,可怜紫衣秀士夺宝不成身先死,当真一语成真,是来送命的。
    宝剑断为四截,是“天王之星”三个来回的结果,身上有两个大小血窟窿,是乌剑、太极棍的恩赐,身首业已分开,仅仅还剩下后颈的一张皮勉强连着,是小鱼儿的兵器招扇的杰作。
    眉头深锁,钢牙紧咬,眼球几乎要跳出眼眶外,痛苦惊怖之情,令人毛骨悚然,不敢正视。
    场中气息为之一窒,静得可闻银针落地之声。
    蓦见一个环眼、塌鼻、五短身材,脸色阴沉沉的乌面老者大踏步地行过来,单膝跪地,高呼:“第三十五分舵主黑豹子金八叩见分主,并请差谴。”
    小鱼儿耳闻目见,心下大悦,有意无意之间,把弄一下手中的绿林令,哈哈大笑道:“这真是大水冲倒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金舵主来得正好,你带来多少人?”
    金八起身答道:“不多,连属下在内,总共八个人。”
    小鱼儿展目朝拢在四周的群豪扫一眼,道:“够了,兵不在多,能够杀人才是好儿郎,把这群不顺眼的家伙统统赶走,免得扫了本座的茶兴。”
    黑豹子金八双脚并拢,躬身答道:“是,总瓢把子!”
    阿呆补充道:“谁要是胆敢心存不敬,赖着不走,就放手去杀,天大的麻烦,有阿呆先生替你们扛着。”
    黑豹子金八再度含首应话,猛一个大转身,朗声哈喝道:“各位武林同道,我们总瓢把子的话大家都听见了,乌剑、太极棍与尔等无缘,最好立即挟着尾巴滚,以免血流五步,误闯枉死城。”
    群豪所为何来,乌剑、太极棍末到手,岂肯空手而退,双方一言不合,随即大打出手。
    凤儿、阿呆、小鱼儿却乐得轻松自在,一面喝茶嗑瓜子,一面作壁上观。
    张大柱等人就在场边的树林子里待命,这时悄没声息的溜过来禀道:“报告小鱼帮主——”
    话未完,被小鱼儿截住,冷声道:“大柱子,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违抗将命,擅离职守,可是不想再要你顶上的人头。”
    大柱子下意识的摸一下脖子,惶声道:“属下是来请示,要不要助金舵主一臂力?”
    小鱼儿道:“不必,你们留在原地待命就可以啦。”
    阿呆道:“让他们做敢死队,要死就让那群兔崽子去死吧。”
    凤儿说得最清楚:“本帮草创伊始,人手单薄,要保存实力,不能作牺牲打。”
    大柱子终于明白了三位帮主的苦心,连连点头称是,提了一壶茶,带着一大包花生,悄然退走。
    场中的恶斗一直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群豪人多势众,黑豹子金八等八人势孤力单,显然处在下风,不仅未能将群豪驱逐,反而被对方逼得节节后退,已接近三小饮茶之处。
    桌飞椅翻已有数人倒地了帐。
    掌剑交挥,杀得全场天昏地暗。
    一方不惜牺牲性命,决心要将乌剑、太极棍弄到手,寸土必争;一方肩负绿林盟主之命,抵死相抗,寸地不让。打得惨烈,斗得辛辣,杀机四伏,凶险万分。
    一声惨叫,一股血雨,黑豹子金八冷不防挨了一刀,当场仆倒在地,其余七人兵败如山倒,群豪像洪水一般杀过来。
    “妈的,杀呀!”
    “妈的,宰呀!”
    “妈的,砍呀!”
    三个人,三声吼,好似出水箭鱼,更像炸弹开花,三小从座位上激射而出,凶狠猛锐的把式也随即连环出手。
    “锵锵锵!”是断刀折剑的声音。
    “哇呀呀!”是伤亡倒地的哀鸣。
    风头最健的是太极棍,阿呆拉动扣环,射出一蓬毒针,立有一大片人应势趴下去。
    伤的伤,亡的亡,昏迷的昏迷,刹那之间,安然无恙的还剩下一半不到。
    三小好不威风,顶天立地,傲然卓立,小鱼儿环顾四面,杀气腾腾地道:“上呀,哪一个不死心就站出来,本座保证叫他开膛破肚,头破血流。”
    大家都被小鱼帮凌人的气势震住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乌剑、太极棍的重要性甚过他们自己的生命,皆彼此观望,蠢蠢欲动,没有一个知难而退的。
    从人群之外,大马路上,大踏步的行来一位身穿黑袍,年逾五旬,道貌岸然,不怒自成的老者,人还没有到,使自爽朗时笑说:“自古冤仇宜解不宜结,打打杀杀终非福,看老夫薄面,请就此终。”
    黑袍老者似是身份不低,无疑是一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大家伙纷纷闪身让路,拱手为礼,不论是黑白二道,无分和尚道士,皆执礼甚恭,异口同声的说:“是张庄主,失迎,失迎!”
    凤儿迅速的翻开她的小本子,照本宣科道:“张文光,开封逍遥庄庄主,人称逍遥居士,五十二岁,为人乐善好施,安贫乐道,早年无藉藉名,晚年异军突起,广结善缘。
    颇有如日中天之势,望重黄河南北,黑白二道的人莫不敬他三分。”逍遥居士张文光笑呵呵地道:“三位帮主客气了,萤火之光怎敢与星月争辉。”
    一名身材瘦高,长着一对斗鸡眼的大汉趋前说道:“张庄主,这三个娃儿,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失踪已久的乌剑、太极棍——”
    逍遥居士张文光打断他的话,不疾不徐地道:“自古神器名剑,唯有德者居之,强取豪夺,必难善终,何必为身外之物,伤百年之身。”
    瘦高大汉心有不服,但碍于逍遥庄主的情面,却不敢多言辩驳,一时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好。
    张文光转对三小道:“三位帮主英雄出少年,威震群豪,将来必定轰动武林,传为千古佳话,假如不认为老夫是别有居心的话,欢迎至寒庄一叙,以便面聆教益。”
    这话突如其来,三小压根儿没料到张文光会邀他们作客逍遥庄,不由皆愕然一楞。
    阿呆以目传语道:“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这老小子没安好心。”
    凤儿亦以眼睛说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论是龙潭虎穴,何妨闯上一闯,看他究竟在搞什么飞机?”
    小鱼儿眉目传语道:“好,就这么办,误打误闯,闯进了土匪窝也说不定。”
    心意已决,不再三心二意,小鱼儿当即一口答应下来,道:“云情高谊,却之不恭,张庄主既然如此说,小鱼帮就姑且叨扰一次吧,请!”
    “请!”
    张文光倒是一个爽快的人,说走就走,还顺便邀请在场的群豪同行。
    大家心里雪亮,一入逍遥庄,就是他的天下,凭张文光的功力修为,他若属意乌剑、太极棍,绝没有群豪的份儿,反之,他如执意充好人,大家也休想抢到手。
    于是,大伙儿皆托词推倭,并无一人应邀同行。
    已经上了马路,阿呆忽然转回头来,道:“各位朋友,昏迷的人另有灵方妙药,请听清楚,只要在他的头上撒一泡热腾腾的尿,便可悠悠醒转。”
    原以为逍遥庄必是龙潭虎穴,逍遥居士张文光必然居心叵测,但料,一入逍遥庄,便以上宾之礼款待,饭前饭后,谈论的不是一些奉承恭维的话,便是海阔天空地胡扯一通,自始至终,绝口不提乌剑、太极棍的事。
    甚且还将庄上的总管执事,乃至他十四岁的女儿张婷婷介绍给他们,使三小有如宾至如归,如同回到自己家里的感觉。
    唯一令人不解的是,已经过了三天,迄未见到张婷婷生身的娘。
    在张文光一再的盛情挽留下,平静地度过三天,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只有温馨、欢乐、与惬意。
    这是第四天,此刻夜色已深,三小刚刚吃过宵夜,在张婷婷的陪伴下,正向宿处行去。
    凤儿忍不住,终于说出了她心中想说的话:“婷婷,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娘,是不是不欢迎我们这三个不速之客?”
    一提到母亲,张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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