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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术师(雪冷)-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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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说,“先试探一下他。”

“试探?”

“嗯。”我诡秘一笑,“您老在车里坐着就可以了,瞧我的…”

和杨叔两个一人抽了两只烟,只见一辆黑色上海大众顺着路道,缓缓朝我们驶来。我急忙从车上走了下去。

那车停稳以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大约四十上下年纪,中等身材,微有些胖,脸上一颗肉痣。

这人先是看了看我的车,然后看了看我,“你要租房?”

“对,您是房东?”

“嗯,你要租单房还是有厅的?”

“有厅的,一室一厅,外带厨房卫生间,你这儿有吗?”

“有的是…”房东耸耸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说。

“好…”我点点头,用手往上一指,“那麻烦你带我先去看一下房吧,我要租六楼的。”

房东顿时一愣,摇头说,“六楼没有,你要租的话,就租二三楼的。”

“六楼没有?”我朝上看了看,“阳台都是空的啊,怎会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四五六楼都不租,你要租的话,只能租二三楼的。”

“为啥不租?”我问。

“不租就是不租。”房东眉头一皱。

我‘呵呵’一笑,“我这人有个毛病,不管住哪里,都要住最高的楼层,我租给我六楼的房,我给你加多一倍的租金。”

“那也不租。”

“真是怪了,有钱赚也不赚钱?”

“想知道原因?”

“嗯啊…”我点点头。

房东压低声音说,“上面几层闹鬼,如果你要租,我租给你下面的,租金减半。”

“闹鬼?”我‘惊讶’的问。

“嗯,怕了吧?…”

我‘腾’一下跳了起来,把这房东吓得往后一退。

“太好啦!”我两手一拍。

“什么太好了?”房东愣问。

“闹鬼太好了呀!”我一把抓住他胳膊,‘急切’的说,“房东大叔行行好,我就要租六楼的,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鬼呢,让我见识见识!”

“我说你小子有毛病吧!”

“毛病?”我一愣,“没有啊,哦,我明白了,鬼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这种难得一见的东西,见识一下肯定要收费的,是吧?走走走,您紧跟着我,咱一起见识,见识完我立马就给你钱,放心吧!”

说完,我拉着房东就朝楼门口走。

“哎,你小子干嘛?!”

用余光看去,只见这房东脸都白了。我心说,看这情形,三楼楼道口,以及楼上的钟馗,果然都是他请别人布的,如果他自己懂得玄学方术的话,不会一听说上楼,吓成这副德兴…

“走走,怕啥呀…”

“你小子快放手!”

来到楼门口,我松开了手,房东出了口气,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你小子根本就不是来租房的,而是个神经病!”

我‘呵呵’一笑。

“房我不租了,快走吧!”

“走?”我‘哼’了一声,“明知道闹鬼,楼上都脏成那样了,风水气场那么差,你还租给别人,你良心呢?”

这房东本要发作,突然身子一震,“楼上?”

我微微一笑,然后看着他眼睛,缓缓的说,“我问你,是谁教你,让你往楼顶的小屋里供钟馗的?”

“你怎么知道?!”房东震惊的问。

“因为我昨晚上去过,并且见到了你所说的那鬼。”

“你你…”

“把那鬼困在楼里根本就没用的,只会令它的怨气越来越重。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把闹鬼的来龙去脉跟我说说,我帮你把这鬼给除去…”

“你?”

“怎么,不信?”

我左右一望,目光落在这房东身上,刚才那阵拉扯,一条手帕从这房东的口袋里露了出来。

“借你样东西用用…”

说完,我伸手将那手帕扯出来,挽起袖子,吐了口唾沫在上面,卷起来,捏了个剑指,对着那手帕念念有词,猛的一抖,手帕‘砰’燃了起来,房东眼睛都直了。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法术,我是一个会法术的人,会帮你把鬼除去,不收你一分钱…”

房东盯着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把闹鬼的原由告诉了我。房东说,几个月以前,六楼有户情侣闹矛盾打架,打的很厉害,两人都受了伤,墙上溅了不少血。第二天双双进了医院,房子便退了,房东便请来个工人重新装修房子,当晚,那工人干完活,便睡在了那屋子里,第二天被发现死在了里面,验尸说是被吓死的,房东善完后之后请来个法师,法师过来看了看,说那屋里有东西…

第七章冰符

“你所说的屋子,就是六楼走廊尽头右手边,没锁没猫眼的那间吧?”我问。

“你…你你进去过?”房东惊问。

“当然,不然我怎么知道里面有鬼…”我说道,“你刚才说,你请来的那装修工人死在了那间屋子里?”

“是啊,验尸说是吓死的,那死相可吓人了…”

我心说,照这么来看的话,昨天晚上我所见到的,附在镜子里的那‘人’,是那装修工人?可是,如果说他是由于在那屋里睡觉,被某种东西给吓死的,那么,吓死他的又是个什么东西?难道说,除了那死鬼装修工以外,那屋里还有别的东西?…突然,我想到刚才这房东所说的,他请来的那法师说屋里头有东西…

正要开口询问,房东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打了下手势。就听楼道里有脚步声,随后,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老板早。”中年女人说道。

“嗯…”

这房东头也不点一下,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待这女人走远后,马上又换了副表情,低声说,“小师父,你刚才想问什么?”

“我想问你,你请来的那法师说那屋里有东西,他有没告诉你那东西是个什么?”

“没有啊,那还能是什么,肯定是鬼呗…”

我心里想,问这房东看来白问,又想,按他刚才说的,先是一对租房的小情侣打架,然后装修工就被莫名奇妙吓死了,难道说,吓死装修工的东西,跟那对小情侣打架有关?…

“你接着说,那法师说屋里有东西,然后呢?”我道。

“然后还能咋样,我就求他帮我把那东西给除掉呗。他摇摇头,说以他的法力根本就除不掉,只能想办法把那东西给困住,困在楼里,一百天以后,那东西吸不到天地灵气,就会自己破灭。”

“这都什么谬论…”我皱眉问,“那现在呢,有没过一百天?”

“没剩几天啦…”

我冷笑一声,“破灭…破灭个大头鬼,照你这么说,三楼楼梯口以及楼顶的钟馗像,都是那法师布的喽?”

“是啊,他让我把四五六楼的租客全部清走,说要借用三个楼层困那东西。其实不用清,听说六楼死了人,那些混蛋一个个都要退房…”

“你就这么称呼你房客的么?”我打断他问。

“嘿嘿…”

房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又道,这些外地人一个个什么来路我根本不清楚,对他们不能太仁慈,就三楼住的那骚货,以前天热时候天天晚上穿的齐b露乳的出去,一看就不是什么正鸟…

这房东所说的,可能就是姓白的那个女技师,我不想骂他,这个社会,大众普遍对混娱乐场所或者夜场的人有偏见,于是便打断他道,房客清走了,之后呢?

“之后那法师就过来呗,带着两个钟馗像,叮叮当当的把其中一个弄在了三楼的楼梯口。把三楼的那些混…那些房客吓得了不得,我跟他们说没事,但还是有不少人退了房。至于剩下的那个钟馗像,那法师说要弄在楼顶,你不是也在楼顶见过了么…”

“那…楼上那尊钟馗像四周的牛头,马头,死猫,死狗,又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死猫死狗?”房东被我问的一愣。

“你不知道?”

“我没敢上去过啊,这不在一直在等一百天么…”

“那…”我指了指不远处那桶,“桶里的纸物是谁烧的?”

“我呀,那法师让我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过来烧纸,然后再给三楼楼梯口那钟馗像上香…”

至于那姓白的女技师为什么对闹鬼的事三缄其口,这房东说,他跟楼里剩余的租客打了招呼,不可以把闹鬼的事说出去…

从这房东的讲述来分析,我觉得他所请的这个法师有点邪门儿。我不由想到万金山,心说,不知道这法师跟万金山是不是一路的。

“小师父,看你刚才吹了口气那手帕就着了,神神乎乎的,你真有本事把我楼里这鬼给除掉么?”

“我会想办法,不过要等到晚上。我问你,那法师你是从哪儿请来的?”

“就在我们市啊。”

“哦?他就住在市里么?”

“嗯。”

“走,带我去见见…”

这房东倒也没问我干嘛要去见那法师,从他表情来分析,我估计他可能在想,那法师如果真把他给忽悠了,而我又能戳穿那法师的话,他刚好可以趁机落井下石…

我开车载着杨叔,跟在这房东的车后面,缓缓驶离这片小区,来到我市的一处风景区。由于天冷,再加上不是周末,风景区没什么人,除了遛鸟晨练的老头儿,便是些跳舞甩呼啦圈的大妈。相较于闹市,这里空气清新,环境幽然,鸟鸣阵阵,很适于修身养性。除了路旁盘轧的老树以外,这一带还有不少明清风格的老建筑。

车子转了个弯,来到一条林阴道,这条道上车辆很少,路灯老远才一个,晚上的时候,应该挺幽暗。道旁岩石堆叠,假山突兀,绿化坪上横着一些夏天时供人乘凉用的躺椅…我心说,住在这地方倒是挺安逸。

顺着林阴道走了一段,来到一个小山坡,路道盘曲而上。又走一段,房东的车停了下来,我也跟着停下。车窗外看去,只见再往前一点的路对面有条青石小径。从车上下来,房东冲我们招招手,我们便跟着他走上这条小径。

两边是树林,林间不少枯叶在晨风中抖动。走在这青石小路上,看着两边的树,整个人有一种心胸舒畅的感觉。春暖花开的季节,薄雾渺渺的清晨,如果是一对情侣走在这林间,呼吸着凉凉的水雾,看着上方枝叶间透射下来的淡淡阳光,应该会感觉十分的浪漫…可是,如果林里飘浮的不是水雾,而是雾霾,那就不浪漫了,唉,环境啊,环境…

真是想不到,我市居然还有这样一处地方。我和杨叔两个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饶有兴味。沿着小路弯弯转转,树林来到尽头,出现一块空地。空地正中立着一座老房子,没有院墙。房子前面右侧是一个小水塘,里面的水早已冻结了,一根根枯死的莲茎直戳戳立着,像是从冰层里钻出来的。

“这就是那法师的住处?”我问。

“嗯。”房东点点头。

“他怎么住这里?”杨叔问。

房东看了看他,摊摊手,皮笑肉不笑的说,“这我哪里清楚,这房子以前据说是守林人住的,我也是通过打听,才知道这里住着个法师…”

眼前这房子虽然老,却装着防盗门窗,看着挺新挺现代,显得有些不搭调。如果是我住这里的话,肯定弄的古气一些,然后再留一把长胡子…

我正胡思乱想着,杨叔走过去拉了拉门,紧锁着,叫门也没人应看来根本就没人。把脸贴上防盗窗看进去,只见窗户里面拉着厚厚的窗帘,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

蹲在门口抽烟等了好一会儿,没人来,我决定先回去,既然知道了这法师的住处,到时候我自己过来。临行前,我跟这房东说,我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再过来帮他那房子驱鬼…

回到凤阳镇师父家,刚好是吃午饭的时候。饭桌上,我把这一行的经历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晨星和雨馨两个女孩儿听的饭都不吃了,双双咬着筷子,眼睛一时大,一时小的。

“阿冷。”

“嗯?”我看向晨星。

“晚上驱鬼的话,让阿风跟你一起去吧…”

“是的。”雨馨说。

“行。”我笑了笑。

师父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师父不用担心,我跟阿风两个就够了。”我说道。

“嗯,那你们要小心。”师父说,“那法师将鬼憋困在楼里,没安什么好心,现在,那鬼的怨气很重…”

“鬼我倒不怕,我就是担心,那楼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吃过午饭,师父将我和阿风叫了出来。

“师父是不是让我们带上这个去捉鬼?”见师父手里拿着那只木鼎,我问。

“不…”师父说,“这只鼎虽然有灵性,但是,用来捉鬼效用不是很大…”

“那师父的意思是?”

师父微微一笑,“我决定把这鼎锯掉,再给你们做一种符。”

“什么符?”我和向风同声问。

“这鼎是阴木做的,自然是阴符,阴符里的冰符,一种很厉害的符,做这种符要用上等阴木,并且是存放了很多年的,而且要有一定的灵性。之前我一直想做,可惜没有合适的材料。所以说,这种符讲求缘分的,可遇不可求…”说着,师父晃了晃手里的鼎,“眼下,这鼎是最合适的,制作冰符的材料…”

“那这种冰符有什么用处?”我问。

“在奇门之中,乙为阴木,用乙奇神咒催发出冰符的威力打出去,可以令鬼物能量减弱动作迟缓,或者根本就动不了,无法对人发起攻击,鬼物就像被冰冻了一样,所以,这种符叫做冰符,不过要慎用。所谓的鬼物,也包括鬼魂…”

说完,师父找来锯子,在我和向风的协助下,将那木鼎锯成了一个个的小木块。刻上符咒以后,我们便随师父出了门,来到镇前的水塘,凿了一大块冰下来。把冰放进桶里,把符也丢进去,我们便提着桶,去了当初做乙奇阴符的那口水井。那井里的水很深,所以并不上冻。

把桶用绳子拴住,小心垂吊进水里,我们便回了住处。小睡一觉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晨星和雨馨两个帮我们收拾好所有法器,以及施法需要用到的东西。我和向风便随同师父,来到那口水井,寥寥的星光从层云间透下来,更增凄静。

把桶从井里提上来,师父摆了几道乙奇阴符在桶的四周,念念有词指着桶走了几圈,猛往地上一拍,那些小木块同时从桶里跳了出来,冰寒刺骨。回暖之后,我们像对待珍宝一样轻轻的的逐个拾进了包里。

回到大路钻进车里,师父关切的叮嘱了一番之后,我便发动车,载着向风朝市区驶去…

第八章惊魂之夜

向风端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有的人具有一种气场,无论多么繁乱的场合,只要他往那里一坐,身边的人立马就会有一种宁静感,向风就属于这种人,天塌地陷,岿然不动…

向风具有挺深厚的方术根基,本领确实比我要强,而且年纪也比我大,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勇猛的原因,因为他有可以勇猛的资本。就他身上那股狠劲,只往那里一站,一般的鬼物就会被吓跑,别说攻击了…不过,那也是一般鬼物,碰到厉害的就不行了,比如害杨老爷子的那蛇煞,所以说,向风有时有点勇猛过度,他不像我,不够爱惜自己。我知道,他心里隐藏着很多苦,从不向人诉说,包括小丫离开他的事,他之所以不爱惜自己,不知是不是和这些有关…总之,作为‘师兄’,我必须要适当的约束他,不允许他太过勇猛…

“看什么?”

向风眼睛也不斜,盯着前方的路道笑问。

“嗯?”我耸了下肩膀,“没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吧。”向风看了看我。

“好,那我就说了,我要说的就是,等下到了那楼,怎么行事,要听我的…”

向风微微一怔,随即一笑,扭过头说,“没问题。”

“好,那就说定了。”

“嗯。”

凤阳镇距离我市市区本身就不是很远,再加上路上没什么车辆,我开的很快,赶到那座楼时,时间尚早,二三楼有几户亮着灯光。

“就是这栋楼么?”从车上下来,向风问。

“嗯。”我点点头。

向风抬头往上面黑黑的那几层看了一眼。

“等这楼上的人都睡下了再行动,我去买点吃的。”

“好。”向风说。

我跑到这小区的一家卖部,买了瓶白酒,以及鱼罐头,火腿肠之类的下酒物。回到车里,和向风两个人一边慢慢的对喝,一边静静的等待着。不知不觉,一瓶白酒已经快喝完了。夜渐深,小区的灯一盏盏熄灭,这楼上的灯也只剩下了两盏…

“等下怎么行动?”向风问。

我想了想,打了个酒嗝,说,“把楼里的这鬼引下来,试试看能不能超度,如果没法超度,就打散它。”

“好。”向风微微一笑。

“我就是担心…”

“什么?”

我皱了皱眉,“担心这楼上除了那鬼以外,还有别的东西。”

向风朝车窗外望了一眼,淡淡的说,“别担心,没有最好,有的话,一并对付。”

我看着他,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终于,楼上的灯全部熄了。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感觉房客应该睡熟了。我朝向风招了招手,当先走下了车。

这晚有月亮,时隐时现的,冰冷的月光从层云间透出来,洒在这栋楼上,更显得这楼斑驳而又陈旧。

我分了一道孤虚神符,一道冰符给向风,自己也拿了两道,把装法器的包往肩上一挎,朝楼门走去。

这两种符一阴一阳,孤虚神符我们已经使用过不少次了,这种冰符却从没用过,师父只是向我们介绍了一下这种符的用途,具体使用时是什么样的情形,师父也不知道,因为他也没用过,所以,他告诫我们说,一定要慎用…

我有这楼门的钥匙,房东给的。轻轻打开门,我当先一步跨到了楼梯上,示意向风跟在我后面,朝楼上走去。来到二楼楼梯口,我们停下来。从包里取出符纸,分别摆在楼梯口的过道两边,正中各压一道孤虚神符,我们朝三楼走去。

三楼楼梯口两边也布好符以后,我抬眼看向上方的那尊钟馗像。

“我来。”向风低声说。

可能是为了防止有人把像给卸掉,所以,这像是和底下的木板牢牢钉固在一起的。向风人高马大,他朝走道两边望了望,脱下外套在手里,轻轻一抬手臂,就把那像给盖住了。只见向风咬了下嘴唇,两手抓住被衣服包裹的那钟馗像,猛往下一趁,随着‘咯呀’一声闷响,那像便脱离了木板。

我朝向风竖了竖大拇指,向风将那像放在了三楼走道的尽头,然后走了回来。这样一来,楼梯口没有了阻碍,六楼的那东西说不定会自己跑下来。我和向风在楼梯口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也没任何异常,于是便朝上走去。

往上没有住户,所以楼梯口两边不必布阻挡那东西的符。我和向风像两只灵猫一样,迈着轻盈而迅捷的步伐,很快便来到了六楼。

朝六楼走道尽头望了一眼,想到昨晚的经历,我仍有些心有余悸。

“哪一边?”向风问。

“跟着我就可以了…”

我低声说,然后一拐,走向右边。来到那房间门口,手机荧光下,只见房门紧闭着。就在这个时候,向风突然一闪,挡在了我前面。

我一愣,向风冲我一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捏了下拳头,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我只得跟在他后面。

房间里和我昨天过来没任何区别,也不知那鬼东西还在不在。现在我已经知道,之前有一个装修工人死在了这里,而这房间之所以装修,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一对小情侣打架,血溅在了墙上。我去过卧房,里面的墙壁颜色看着挺旧,只有客厅这里的墙壁挺新。看情形,那对小情侣是在客厅这里打的架…

我凑到墙壁跟前,用手机照着仔细分辨,只见这墙壁上隐隐约约的有些斑点状的东西,应该就是血迹了…从包里抽出小铲,我在墙上铲了几下,用手沾了点铲下的东西放在鼻端闻了闻,没感觉出什么…

这时候,向风已经走进了卧室。我弹了弹手指,收起铲子,也跟着走了过去。卧室里的镜子昨晚被我用符打裂了,但还能用。杨叔昨晚那么一说,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阴影了,一看到镜子,我心里就发怵…

这镜子看起来没有异常,我头一低,只见那道打镜子用的符还在地上躺着,于是便捡起来放进了包里。

出了卧房,我们来到卫生间。浴缸上方的那窗户依然洞开着,凉气‘飕飕’的直往卫生间灌…

“真是奇怪,那东西难道跑了?”我疑惑的说。

向风一言不发。

“走,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我道。

向风点下头,正要往外面走时。突然间,我听到‘哗啦’一声响,和向风两个同时一惊,停住了脚步。

从刚才那声响来判断,应该是下面的楼门发出的,暗叫一声‘糟糕’,难道那东西跑了?…

就在这个时候,向风忽然道,“阿冷你下去看看,可能是有人来了,我在上面守着…”

“好…”

我不敢断定那声响到底是有人来了,还是被困的这东西跑了,听向风这样一说,二话没有便奔了出去。一口气奔到楼下,只见楼门紧紧的关闭着,用手推了推,纹丝不动。我心道,刚才那声响说不定是风刮的…

这么想着,突然,我听到‘咚’的一声响,楼上传下来的…霎时间,一个念头从我脑子里闪了过去,阿风刚才之所以让我下来,一定是发现了某种东西,而且那种东西在他感觉很不好对付…阿风有‘天目’,虽然没打开,但是在一瞬之间的时候,可以看到我所看不到的东西…

‘咚’,又是一声,我后背抽起一股凉气,不知道阿风有什么事,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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