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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3大宗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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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隔壁的!”疯子突然跳起来,“不要说这个话题行不行!”然后一把揪住王鲲鹏的衣领,威胁道:“你要是再让姓申的说这些瞎鸡巴玩意,老子现在就走人,让你一个人去跟姓张的王八蛋死磕,死了我都不给你收尸。”
王鲲鹏连忙向申德旭使眼色,阻止申德旭说下去。
疯子突然发作,让申德旭和黄坤都很尴尬,大家一时无话,只有江风吹过的声音。
“还是说那个铁板吧,”王鲲鹏说,“我来说。”
王鲲鹏开始说起铁板和铁锚的来历。
这个和汉初的陈平张良韩信又脱不了关系了。
现在在长江江底的那个铁板是一块棋盘,当年韩信对弈天下无双,掌握了兵法之道。功成名就后,就把自己平生的兵法都刻在这个棋盘上,而韩信死后,陈平和张良认为天下已定,这个棋盘是个凶险的东西,于是陈平召来了李冰的后人,将棋盘投入三峡河段,并且埋了赑屃和傲天两大神兽镇守。
而李冰的后人却多做了一件事情,让棋盘盖住了三峡古道的下游的入口。这就棋盘的重要性。
“张天然要再次进入古道!”申德旭慌了。
“是的。”王鲲鹏终于吐露实情,“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用七星阵法守住棋盘的原因。”
“他为什么不从其他的入口进去,”黄坤问,“你刚才也说了,巴东也有入口。”
“不仅巴东有入口,巫山和奉节也有,”王鲲鹏说,“只不过,巫山和奉节的神兽已经被古赤萧的得力手下宇文发陈在五十年代给封印了,张天然现在只有这一个选择。”
“张天然在古道里到底发现了一个什么秘密?”黄坤刚问出口,疯子冲到他面前,阴冷的说,“我最后提醒你一遍,不要再提这个问题。”
谶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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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篇:黑暗传一
唱:
东边一朵黑云起,
西边一朵血云开。
谁个孝家开歌厂?
引得四方鬼魂来。
阴风惨惨开歌路。
歌路开来嘴笑歪
起歌楼来红满地,
搭歌台来白骨衰,
千山万水聚拢来。
脚踏山来山也动,
脚踏水来浪不翻。
来到孝家大门前。
孝家门前搭高楼,
搭的走马转角楼。
四道鬼门在四方。
一道天门在高堂。
打开东门好杀人。
打开西门好允血,
打开北门招亡魂。
歌台搭在楼中央,
上盖青色白骨瓦,
下铺玉石骷髅砖,
八根全梁人皮柱。
置下桫椤门两扇。
早晨开门乌鸦叫,
晚上关门狗哭声。
歌鼓堂前阴测测,
好比八寒地狱形,
锦幛上面绣夜叉,
夜叉上下绣冤魂,
冤魂之上绣白幡,
白幡旁边绣鬼爪。
鬼爪旁边绣牡丹,
牡丹那是翠如玉
旁边绣的是鹌鹑。
打开歌楼一重门,
一重门里不见人。
只见一对怪兽把守,
一个含绣球,一个戴铜铃,
这是青狮白象,守在两旁。
叫一声青狮白象,
请你站一边,闪在一旁,
让我歌鼓二人,早进歌场。
2008。05。14。02。09
时间已经是丑时,一老一少走进了灵堂。
老的那个人年纪也不算大,四十左右的年龄,小的那个十岁出头,还未成年。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到灵堂的前部的幡布前,然后站定,对着幡布,身体前倾,两手握在胸前,做了一个道家的礼仪。
指导员看着面前的两人,对身边的一个老道士说:“他们行吗?”
老道士看见这两人手中手指行礼的姿势,左手的大拇指按在右手掌心,右手的虎口把左手的大拇指捏住。双手又环握。
“是行家。”老道说了之后,又犹豫起来,“但是方向是反的,很奇怪。”
指导员有点急了,“我就问他们行不行?”
老道主动走到这两个人面前,行了一个道礼,然后询问:“师兄何处仙山?”
年长的那个摇头笑了笑,“无山无洞。”
老道再问:“那一门那一宗?”
“不在道教门派。”年长的来人诚恳地回答。
老道又问:“是不能说师门吗?”
来人长者对老道说:“诡道。”
老道愣了很久,旁边的指导员不耐烦的问:“到底什么情况?”
“他能行,”老道说,“绝对能行。”
指导员面对来人,大喇喇的问:“你姓什么?”
老道拦在指导员身前,对来人说,“他不是道门,莫见怪。”
“不见怪。”来人微笑的对老道说,“我姓金,金仲。”
老道听了金仲这个名字,连忙退了一步,深鞠一躬,“青城木商,青城木商。”
金仲也回了长礼,“客气了。”然后又问:“我可以进去了吗?”
木商子连忙牵着金仲的衣袖走进幡布后方,“师兄请。”
金仲和他的弟子站定,看着眼前的一切,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猛然变大,大喊一声:“无关的人可以出去了。”
灵堂内白幡后的一些道士和尚,一共几十人,都颤巍巍的从金仲身边走过,走到白幡外,灵堂前,所有人都如释重负。
指导员看到了这一切,知道这个叫金仲的人来历非凡,忍不住问木商子,“他到底是什么人。你都要叫他师兄,他的门派到底有什么讲究。”
木商子严肃的说:“我以为诡道已经绝户了,没想到还有门人流传。”
指导员问:“难道还有什么道教门派比你们青城派更厉害,不是全真吗,不是龙门吗,不是正一吗,这些门派都很远,他们不是来不及过来吗?”
木商子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诡道的门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没听说过他们到川西来过。”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指导员问木商子,“这个姓金的道士,到底是不是比你们青城更有本事。”
大宗师晋篇
一、水分部:闰十一,小馀十,起十二刻三分,尽于三十一刻不尽
魏辙已经找了很多年,直到这天,他在驿站连续收到了两个消息。第一个消息始皇帝在博浪沙遇刺,另一个消息是尉僚传来的消息,尉僚已经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驿站是帝国的核心命脉部门,沟通着帝国所有的军事和行政消息。魏辙只能表明自己的身份,才能有资格打开连信使都不能打开的信件,这是李斯定下的规矩,这样无论尉僚和魏辙去任何地方,只要他们相互联系,李斯就能掌控他们的行踪。
三人中,李斯一直都是最聪明的。或者说从这个时代开始,两千年来,中国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比李斯更聪明的人了。
而尉僚已经找到了两个传人,按照当初的约定,尉僚现在应该已经彻底归隐,不知所踪。而魏辙的事情还没完成。不过魏辙已经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已经出现了。
博浪沙。
魏辙找来了还在当地盘查刺客的一名千人(秦军的军官名称),千人知道了魏辙的身份后,立即跪拜在魏辙面前,详细的给魏辙说起了当时的始皇帝遇刺的情形。
魏辙提出想见一下刺客力士的尸体,千人告诉魏辙,力士的尸体已经醢刑,但是千人带着魏辙到了刑场上,魏辙看到了力士行刺始皇帝的凶器。是一个一百二十斤的大铁椎。魏辙看到后,笑了,他遇到了熟人。
魏辙认识这个铁椎的主人——沧海君。他知道要找到自己的传人了。于是立即赶往齐地。
魏辙、尉僚、李斯。秦帝国的缔造者。
魏辙都是鬼谷子传人,贯通纵横之术和黄老之术。
尉僚是阴阳术的传人,同时精通兵法。
而李斯是法家宗师。
他们学的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根源,那就是道家。
前秦时期,法家、道家、纵横家、儒家、墨家、纵横家、名家、农家、兵家、医家、阴阳家等等流派盛行。各自出了不少宗师。
而最终,奉行法家的秦国统一天下,于是法家最为鼎盛,而李斯,就是法家的宗师人物。秦帝国的行政体系全部由李斯筹划和实行,这就是延续了中国两千年的郡县制。
军事方面是太尉尉僚,尉僚通辨阴阳,领悟兵法精髓,秦国统一六国的每一场战争身后都有尉僚的运筹帷幄的参谋。
而还有一个国家柱石,魏辙,他做的事情就是给秦王参谋天下纵横的谋略。合纵连横,提供了治国和外交的策略。是一个不世出的战略家。
这三人,在秦帝国分崩离析之前,做了约定,要维护法家治国的方式,然后魏辙和尉僚相继离开。李斯继续守在帝国权力中心。
大厦将倾,大家都看到了秦帝国即将灭亡,他们需要用自己的方式,让法家的制度流传下去,于是三人做出的不同选择。
魏辙和沧海君有旧,具体是什么时候见过面,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都不可考,毕竟他们的身份在历史上一直都是扑朔迷离。
沧海君告诉了魏辙在博浪沙刺杀始皇帝的人,是韩国张开地的后人公子良,也就是张良。张良曾经找到沧海君,让沧海君帮助他行刺始皇帝,沧海君拒绝了张良,告诉张良,反抗秦帝国,仅仅靠刺杀帝国的皇帝是远远不够的,而且始皇帝身边有无数能人异士,他必不能成功。但是张良为了报国仇,执意要行刺,于是沧海君向他推荐了自己的门客,能舞动一百二十斤铁椎的力士。果然如沧海君所料,张良行刺失败。
魏辙询问张良现在在什么地方。沧海君立即明白了魏辙的想法,“你要找一个传人?”
魏辙点头,秦国必亡,需要有人建立一个延续秦国的国家。现在他需要一个人能辅佐下一个君王。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真龙天子是谁?
沧海君不再隐瞒,告诉魏辙,他要找的人,应该非张良莫属,而张良现在改名平良,亡匿下邳。
张良在下邳没有闲着,继续交结奇人异事,希望能再次行刺始皇帝。其中有个叫项庄的楚国贵族后裔,因为杀人被官府追剿,逃到张良的家里,张良不顾自己本来就受官府的通缉,拿出大笔钱财买通当地的县衙。让项庄逃脱。公子良的名声越来越大,身边渐渐聚拢了一批跟随者。
魏辙在下邳找到了张良。然后就是大家所熟悉的张良拜师的典故。
事情大致不差,但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总是要比正史上所记录的要多一点。张良见到魏辙的第一次,是他带着随从行走在氵斤水旁,看到了一个老翁坐在桥边,老翁也看见了张良,老翁把鞋脱了下来,然后扔到桥下,张良看到老翁的举动,正在奇怪,没想到老翁指着张良傲慢的说:“小子,下去给我把鞋捡上来。”
张良懵了,虽然他是亡国贵族,并且一直被官府追捕,但身边的人一直都很尊敬他。从来没有人轻视过这个长得像女人一样的贵族子弟。而且张良在韩国灭国的时候,世代为相,集聚了可观的财富,虽然韩国没了,但是张良仍然能够保持着贵族的生活地位。所以,当这个老头对张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良懵了,他唯一的反应是,这个老翁一定是一个很有来头的人。
张良的判断没有错,但是如果他能知道这个老头真正来头,他当时的反应应该是立即转身逃跑,魏辙是能够调动当地驻守秦军而不需要虎符的人,这种人,秦国只有两人,另一个是尉僚。
张良的本能救了他,如果他放任自己的随从,跑到桥上殴打这个莫名其妙的来头一顿,那么魏辙就会去寻找下一个目标,而魏辙也会通知秦军,抓到行刺始皇帝的刺客。
人在关键时刻犹豫一下,然后在作出选择是非常有必要的,张良阻止了随从,自己走到桥下,捡起老头的鞋,然后走到老头面前,恭恭敬敬的把鞋递给老头。
魏辙扔下鞋之后,心里也一直忐忑,很担心沧海君看走眼了,但是当他看到张良抑制住了愤怒,亲自把鞋放到他身前的时候,心里明白,沧海君描述的这个人的确不凡,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
匹夫之怒,血溅五步,张良在博浪沙行刺始皇帝,证明了他的勇气。而更大的勇气是,遇到侮辱,压抑愤怒,审视夺度,这是更大的勇气。
魏辙却想在继续试探一下,把脚抬了起来,其实他的做法是多余的。他已经找对人了,张良已经从老头的神情和举止看出了此人蕴含的能量。
魏辙是秦帝国的缔造者,身居高位几十年,是始皇帝的老师,早已习惯了万人之上的地位,虽然他现在穿着褐布衣服,虽然他只说了一句话,但是对于张良来说,够了,完全够了,张良已经很明白他绝非凡人。
张良谨慎的帮魏辙把鞋穿好。然后恭敬的站在魏辙面前,张良心里明白,这个老头所做的一切,绝非在装疯卖傻。
魏辙站起身,然后走了,没有回头看一眼,张良在原地等着,随从也跟着张良站在桥上。开始的时候,还有人纷纷议论这个老头是个疯子,可是看到张良仍旧呆立在原处,渐渐没人再议论这件事情。
张良在期待,他期待这个老头会回来,如果他回来,可能会给自己意想不到的礼物。这就是张良最厉害的能力,他能感觉到命运中的转折点。
果然老头回来了,张良的内心狂喜,他支开了身边所有的随从,一个人静静的侧身站在桥上,一直等到老头走到他面前。
魏辙对张良说了一句:“孺子可教。”
张良内心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魏辙也一样。
张良没有问老头是什么人,他知道老头不会告诉他,但是他隐约明白,老头一定有不一般的技艺传授给他,而且这个老头一定知道他就是博浪沙的行刺者,而自己在桥上站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自己并没有被官府抓住,只能证明一件事情,老头找了自己很多年了。
魏辙对张良仍旧用傲慢的口气说:“五日之后,天明之时,再相见。”然后走了。
和所有杰出人物的求学一样,拜师的时候,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张良在第五日的黎明,早早的就起身,鸡鸣时刻,赶到桥边,却发现老头已经站在桥上,老头对着张良骂:“与老者相约,为什么会迟来。五日后再相见。”然后离开。
张良又等了五日,这次他早了很多,丑时就起身,赶往约定的地点,可是张良突然发现,道路上突然多了好多人,这些人熙熙攘攘,比白日里更加热闹。张良被这些人拥挤,无法脱身。突然醒悟,把自己夹在中间的人群,都不是活人。
张良没有如普通人一般害怕逃跑,而是在鬼魂中奋力拨开道路,来到了桥上。可是老头已经提前站在了桥头。
这次老头没有生气,而是笑嘻嘻的问:“你不怕?”
张良摇头,“大丈夫怎么会怕这些!”
老头点头说:“今天你还是晚了,五日后吧。”
张良又等了五日,这次他明白,路上的那些鬼魂,并不是凭空出来的,和老头有脱不开的关系。张良想了一个办法,他在天黑的时候,就到了桥上,然后站在约定的地点,等着老头。
整整一夜,无数的鬼魂,无数的妖物从桥上走过,在经过张良身边的时候,他们恐吓他,引诱他,化成各种幻像蛊惑他,还有桥下的水中,黑水弥漫,漫过脚背,水中的鱼龙都缠绕在张良的脚背,但是都被张良轻蔑的无视。他世代贵族,血统纯正,妖魅之物,从来就近不了身。
丑时一刻,老头来了,看着张良说:“果然是真的不怕。”
张良说:“我要做经天纬地的事情,怎么可能输在鬼魂上面?”
“你看不起吗,招魂御鬼,阴阳莫辨,也是极大的本事,”老头说,“以后会有一个人,他能带领天下的几十万阴兵。”
“他是我的敌人还是朋友。”张良立即问。
魏辙想了很久,“是朋友,但最终是敌人。”
张良在好奇,那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和自己到底会有什么渊源。
魏辙把一本兵书交给了张良:“你还有十年的时间学习这本书。以你的能力,来得及。”
张良把书拿在手上,看到并没有书名,犹豫了一会。
魏辙自己到张良在想什么,“我的真名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可以叫我黄石公,这本书,是我一生心血,既然传给你了,你就说是太公兵书吧。”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张良询问老头。
魏辙想了想,“还能,十三年后,济北谷城山。”
“我还有一个事情想问。。。。。。”张良看着已经转身准备走掉的老头。
魏辙边走,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知道,他已经得到了真传,这个能带领阴兵的人,和你将一起建立一个新的帝国,取代秦国。”
“可是我只想恢复韩国。”张良低声回答。
“你会想明白的。”魏辙走了,“你这辈子最大的对手,就是那个指挥阴兵的伙伴。”
张良一时之间,还不明白,老者在说说什么。
与此同时,博浪沙始皇帝遇刺的地方,茫茫的芦苇地里,陈平站在中央,手里拿着尉僚送给他的赤霄宝剑,被始皇帝杀掉的方圆十里内的冤魂都站立在他的身边,垂着头,暗自哭泣。
陈平感觉到有人在提起他,而提到他的那个人,一定会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对头。陈平不禁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星宿。北斗七星,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无所谓了,陈平已经继承了诡道。尉僚教授他和鬼魂打交道的流派。陈平觉得自己一定会赢。
尉僚的眼光没有看错,他找到的两个人,那个小孩,还有这个年轻人,继承了诡道的衣钵。但是尉僚做了一件很不厚道的事情,他没有让韩信和陈平相互知道对方的存在。
诡道的源头太早,春秋之前就有流传的痕迹,战国时期吸收了道家的倡导,渐渐贴近黄老道家。而道家的分支有法家和阴阳家,分别占据一席之地,反而诡道的传人从不以诡道的身份露面,而是依附于其他的学说成为大宗师。
世人好阳而恶阴,诡道就是遵从坤道的流派,地位远不及当时的诸子百家的学说。陈平从尉僚教授给他的知识里,很快就理解了这一点。
尉僚给他说过,世间都以为阴阳平衡,相互交融,这个道理是错的。夫九天之外,更有广阔,以太阳之至阳,也只是萤火之光,虚无和酷寒才是正道;夫地有十层之下,更有深渊,无尽黑暗才是广博。
陈平立即就听懂了,统治这个世界的就是黑暗和酷寒,只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这个真实的道理。宁愿去相信眼前微不足道的光明。
这就是诡道的学说,为什么一直不能被其他士人所接受的原因。
陈平的天资聪颖,学识广博。尉僚教授他的“阴谋、诡变、示形、出奇、鬼神之道。”这个几个纯阴的法术,是为阴谋。
陈平用平生的学识来理解和学习,并且认为自己已经能够尽数掌握阴谋之术,却完全没有想到,尉僚只传授了他一半。
而另一半,是 “天地阴阳风雷水火金石丝竹鸟兽云雨人神鬼”十九道学说,是为阳谋一宗, 尉僚刻意隐瞒了阳谋之术,因为他已经在教授陈平之前,将阳谋传授给了那个河边下棋的韩国宗室后裔。
诡道的阳谋之术,适用于兵法。而中国兵法的推衍,立足于一个游戏。士人之间的游戏。
——对弈。
古时候,部落战争纷乱,诸侯之间兵戈不歇。圣帝大尧为了平息纷争,发明了对弈,以七道横竖为天下,黑白为兵戈,把战争落实到棋局中。这就是大尧的想法,用来和解部落头领之间的争斗。但是这个方法并没有达到大尧的目的,部落之间仍然是战乱不停,并不把战争放到棋盘上。
大尧的儿子丹朱,也不能控制部落头领的战争,只能带着对弈逃离。然后不知所踪,但是丹朱却把对弈流传给了后人。
沧海桑田,时间流逝。天下九州,棋局也演变成了九道横竖,春秋战国天下诸侯割据,丹朱的对弈之术也被王侯和将军慢慢发展,变成了十三道,到了战国后期,对弈高手再次根据天下大势,把对弈演变成了十七道。当世之时,十三道为对弈主流,而十七道对弈已经在高手之间流行。
无数对弈的高手,丹朱对弈学说的传人,都变成了隐藏在大将军身后的幕僚,用这种古朴的游戏,推衍战争的走向,谋划布局。对弈在丹朱的手上得以流传,这个本来是为了解决战争的游戏,反而变成了战争的附属品,成为了兵法的演练。和大尧的本意已经背道而驰。
而韩信一个幼童在河边能对弈十七道,尉僚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在这个传人。并且教授了韩信在十七道上更进一步,添加神鬼两道。韩信还需要时间,当天下共主出现的时候,韩信的兵法就能辅佐共主,一统天下。
这就是尉僚与魏辙的约定,找到奠定郡县制帝国的棋子。而另外一个人李斯,仍旧在秦帝国苦苦支撑。李斯是法家宗师,法家宗旨绝不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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