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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3大宗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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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瞳一直失灵的鼻子好像突然苏醒,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泥土腥味。
  三人慢慢的坐回到位置上,看着前方,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都不要做声。见机行事。
  车头的蜡烛已经燃到了尽头,售票员又走过去,从驾驶台下方拿出了两根蜡烛续上。
  游志海轻声的对邓瞳说:“中巴车进入到隧道多久了?”
  “至少十五分钟。”邓瞳明白游志海的意思,“平时不堵车,中巴车的速度十分钟开出隧道绰绰有余。”
  “妈的,”邓瞳忍不住说,“这是一辆什么车?”
  就在这个时候,中巴车突然减速,邓瞳看见车头前方的三个人站在隧道边。中巴车默契的停在了三人的身边。然后售票员打开车门。
  第一个上车的人佝偻着身体,似乎走路都十分吃力,勉强爬上来了之后,向车后方走了两步,然后后面两个人也上来了。
  售票员看了看车后,邓瞳看见这人脸色还是贴着黄裱纸。
  售票员说了一声,“座位满了。”
  那个佝偻着身体的人嗯了一声,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难道搞错了,明明应该还有三个位置。。。。。。。”
  售票员不理会,佝偻着身体的那个人,从手里拿了一叠纸钱——黄坤看得清楚,的的确确是冥币——递给了售票员。
  售票员把冥币收了,然后贴了在把递给佝偻身体的人两张黄裱纸,如果是车票,也太大了。
  佝偻着身体的人,行动很不方便,一只手在不停的抖动,另外一只手就把两张黄裱纸分别贴在身后两人的脸上。
  游志海连忙拉了拉邓瞳的衣袖,然后用下巴朝车窗外点了点,邓瞳看过去,这才看到,路边停放了两个棺材。棺材上放着长明灯。
  佝偻着身体的人,用手拍了拍两个已经贴了黄裱纸的人,就要下车。他下车的动作很慢,突然看见了邓瞳和游志海和张玥,他突然不动了。脸上露出非常奇怪的表情。
  游志海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邓瞳也一样,他们明白,这个佝偻身体的人,一定是看到他们和车上其他的乘客不一样。
  佝偻着身体的人就这么犹豫了一下,售票员把车门给关上。中巴车继续行驶起来。佝偻应该是要下车的,可是他看起来并不着急,而是迟钝的,一点点的慢慢走向了车的后方,一直走到了邓瞳三人面前。
  邓瞳和游志海看着这人,故意视而不见。但是突然听到了科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两人用眼睛的余光看去,原来是张玥十分的害怕,她的腮帮子在不停的发抖,可是她自己也无法抑制这个本能的反应。
  张玥竟然能看见这个佝偻着身体的人!
  邓瞳立即想到,她不是说什么都看不见吗!
  那个佝偻这身体的人,由于自己的身体遮住了蜡烛的光线,邓瞳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勉强看到模糊的五官,并不太老,他的一只手蜷曲在胸口,不停的抖动。就和一个得了帕金森综合症的老人一样。
  佝偻着身体的人眼睛就盯着邓瞳看,看了很久,那个能活动的手,慢慢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出来。邓瞳看清楚了是一个诺基亚1100型号的手机。这个手机的屏幕是蓝色的弱光。在中巴车这种昏暗的环境下,蓝色的幽光更加显得灵异。
  蓝光早在佝偻着身体的人的脸部,也是无比的诡异,邓瞳这才看清楚了,这人其实也并不太老,因为脸上没有什么皱纹和老年斑。
  佝偻着身体的人,在自己的手机上按了好半天,然后把手机颤巍巍的递到邓瞳面前。
  邓瞳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图,茫然的看着对方的嘴角歪斜,唾液从嘴边滴下来,也不知道擦一下。
  邓瞳正在茫然,游志海偷偷的用手拉扯邓瞳的衣服,意思是不要理会这个怪异的人。
  可是那个人看到邓瞳没有动作,眼睛露出一点交集的神色,拿着手机的手,在邓瞳面前摇晃了两下。示意邓瞳接过手机。
  邓瞳伸出手,把手机接到手上。
  然后放到面前,看着手机上的屏幕,游志海也忍不住把头伸过来,一起看。两人看到,手机上是一个未发送的短信,上面只有六个字:
  “千万不要出声”
  邓瞳和游志海懵了,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邓瞳脑袋机灵,立即在手机上飞快的按了几个字:
  “你是谁?这是什么车?”
  然后把手机递给了面前的这个佝偻身体的人。
  对方把手机接过去,看了看,然后继续用手机打字,这次打字的时间更长,因为他的手非常不灵活,不停的在抖动。过了很长时间,对方才把手机递给了邓瞳。
  邓瞳看见手机上写的:
  “我帮你们回去 郑刚。”
  邓瞳看了之后,把手摊了摊,意思很明显,就是在问这个叫郑刚的人,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郑刚迟缓的招手,邓瞳把手机又递给了他。
  郑刚把手机打字后交给邓瞳,
  “你是不是春茂恒的独生子”。
  邓瞳点头,点的飞快。又在手机上按了字给郑刚,
  “我们现在在那里”
  郑刚折腾一会,
  “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邓瞳心里苦笑,面前的这个人说话总是不在点子上,他当然知道现在的世界不是自己该来的,可是对方还在问自己是不是春茂恒的独生子。
  邓瞳心里电光火石一闪而过,这人从来没见过,怎么就知道自己的来历?一定是自己的师父和干爹干妈在找自己,通知了很多人来找自己。
  郑刚不再按手机了,而是慢慢悠悠的转过身体,走到售票员的身边,掏出随身的冥币,给了售票员,售票员又给了他几张黄裱纸。
  郑刚拿着黄裱纸,来到邓瞳三人面前,用嘴巴舔了舔黄裱纸,分别在邓瞳游志海和张玥的额头上,贴了上去。
  邓瞳不知道郑刚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意,但是现在既然郑刚已经表达了,要带他们离开,也就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突然车内比刚才亮了很多,邓瞳隔着黄裱纸也能看到中巴车已经出了隧道。按照行走的道路,现在应该是隧道在中心市区的出口,铁路坝了。
  车停了下来,但是没有人上车,邓瞳把黄裱纸揭开一点点,看着右边的窗外,这里应该是刚刚建成的均瑶大厦,市内的一个标志性建筑。可是根本就没有大厦的影子,只有西陵剧场。
  邓瞳倒是明白,均瑶大厦的原址就是西陵剧场。
  然后邓瞳又看向左边,这里应该是夷陵广场和国贸大厦。
  当邓瞳看到没有广场的草坪,也没有国贸的大楼的时候,心里也不再震惊。但是这个地方只有一个操场和一个六层楼。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游志海凑近邓瞳,悄悄的说:“我明白了,这里还是九十年代的样子。右边是西陵剧场,左边是足球场。”
  让邓瞳意外的是,足球场上竟然有人,而且人还不少。
  中巴车车门开了,售票员走下去,走到了足球场上,隔了很久才回来。在他下车这段时间里,车上的所有乘客都纹丝不动,包括郑刚,和郑刚带来的两个人。
  售票员上上了车,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纸扎的灯笼,还有一些纸扎的元宝,他看起来很喜欢这些东西,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座位上,自己宁愿站着。看来足球场上都是卖这些东西的。
  中巴车又开了,顺着路,到了镇江阁。
  车在江边停下,售票员先下车,然后车上的乘客都站起来。邓瞳注意到,当他们站起身来的时候,就看得见他们的脚了,都是穿着草鞋。苍白的脚趾头看得清清楚楚。
  乘客一个一个的慢慢走下车,下车每个人都双手搭在前面一个人的肩膀上,邓瞳在郑刚的示意下,用手搭在了前方的一个尸体肩膀上,手掌心冰凉彻骨,邓瞳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心里还是毛骨悚然。游志海的手搭在邓瞳的肩膀上,张玥也如法炮制,手搭在游志海的肩膀上。
  所有乘客包括邓瞳三人,都一条线似的做好了这个姿势。
  郑刚却不在其中,他站在邓瞳身边,终于开口轻声说:“先迈右脚。”
  郑刚的话音刚落,整个队伍就开始走动起来,果然每个乘客都是先迈的右脚。队伍一直走到了江边的河滩上。江面上浓浓的白雾。
  乘客都停下脚步,邓瞳看见售票员在江边招呼了一下,把从车上带下来的纸扎的灯笼点燃,扔进江水里。元宝也都扔了进去。售票员做了这些,就急匆匆的走了。
  一个老式的破旧木船慢慢从白雾里显现出来。乘客开始上船,到了邓瞳前面一个上船的时候,郑刚突然一把将邓瞳脸上的换黄裱纸撕掉。
  对着邓瞳说:“有人问你,你就反着回答。”
  果然船上伸过来一只手臂,骨瘦如柴,手指甲老长,黑漆漆的。邓瞳当然不敢把手送给这个手臂。
  于是浓雾里就传出声音,“死了吗?”
  “没死。”邓瞳硬着头皮回答。
  声音又问:“来不来?”
  “不来。”邓瞳记着郑刚的话,连忙回答。
  “人不够。”
  “够了。”邓瞳咬着牙回答。
  “哦,人齐了。”那个声音就消失了。木船也消失在浓雾里。
  邓瞳和游志海同时长呼出一口气,瘫坐在江滩上。郑刚对着邓瞳慢慢说:“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到天亮了,就没事了。”
  “我们出来了?”游志海问郑刚。
  郑刚说:“幸好你有通阴的干爹赵猴子,把中巴车引到你们面前了。我就是奇怪,你们怎么会倒这种地方。”
  邓瞳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玩游戏过去的。只是向郑刚道谢。
  郑刚想了想,“一定是赵猴子安排的。昨天他专门来找过我,就跟我说,他的干儿子春茂恒的独生子走丢了,说他的干儿子脖子上挂着一个拨浪鼓。如果我看见,就帮帮忙。”
  郑刚说完,就歪着身体,慢慢的离开。留下邓瞳,邓瞳把脖子下的拨浪鼓给拿到手上,对游志海说:“没想到这东西真的有用。”
  东方慢慢泛白了,江边的滨江公园慢慢有了晨练的人跑步,接着沿江大道也传来了汽车的嘈杂声,江面上的浓雾也散尽,看见江对面的磨基山。长江上的轮船也显现出来。
  邓瞳和游志海张玥三人,如释重负。
  游志海说:“我以后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去了,再也不跟着你们这些年轻人玩这种游戏。”
  张玥也说,“我还是找个正经的男朋友,过普通日子算了。”
  邓瞳说:“回头我们就把QQ群给解散了,我们之间也不要再联系了。”
  “恩。”游志海说完,和张玥分别从两个方向走了。
  终于玩出火了一次,他们都知道了厉害,索性连告别都省了。
  邓瞳留在原地,回想着昨晚的经历,虽然后怕,却觉得十分的刺激,拿着手中的拨浪鼓,忍不住摇晃起来。
  摇了几下,看见二十几个人从江滩上游的方向,朝着自己走过来。邓瞳其实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干爹干妈,只是从父母的嘴里听过这么一说。现在看来,真的是确有其事。
  那二十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矮子,矮子看到了邓瞳,加快脚步,片刻就到了邓瞳的面前。看见邓瞳还在摇晃手中的拨浪鼓。
  邓瞳问矮子:“您各位,都是我从没见过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被矮子揪住,“老子替你爹妈管教你这个猴贱的臭小子。”
  要说赵猴子也没有让王鲲鹏失望。没想到他找到了宜昌能走阴的人。郑刚就是一个走阴的,住在南苑,和开发区近。
  赵猴子就让邓瞳其他的干爹干妈用最笨拙的方法算水分,算到了邓瞳的所在的地方。他把邓瞳捞出来的办法和王鲲鹏不同,他想了一个更巧妙的注意,就是让走阴的人接触到邓瞳。
  于是就有了李小福和李小禄两兄弟的中巴车。
  这两兄弟的中巴车专门是在晚上收死了人的魂魄的,所以能进入到和普通世界不一样的空间。赵猴子就在中巴车行驶的道路上做了点手脚,让中巴车开到了邓瞳被困的地方。
  邓瞳肯定会上车,上了车,就会遇到郑刚。
  这就是邓瞳为什么能脱困的原因。
  王鲲鹏很快就把事情的经过给推测了一遍。徐云风听了,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样了,可是李小禄和李小福还有郑刚,都是我很讨嫌的人。”
  徐云风就说了,很巧合,不仅是郑刚,李小福李小禄,都是徐云风上小学的同学。
  只是徐云风和这三个人关系不好,上学的时候,李小福和李小禄两兄弟仗着自己的个子大,经常欺负徐云风。徐云风也打不过他们。
  那个郑刚本来和徐云风关系还行,可是有一次请徐云风吃冰棍,过两天郑刚不知道怎么想起了这件事情,就要徐云风还请他吃。
  徐云风手上屁的钱没有,郑刚就追到徐云风家里,向徐云风的父母要冰棍的钱。害的徐云风挨了一顿好打。
  所以徐云风对这三个人都不感冒。后来徐云风做了过阴人,也懒得再去理会这三个同行。别说叙旧,按照徐云风小肚鸡肠的性格,不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
  王鲲鹏就奇怪,“你说你上小学的班上,怎么就一下子出了这么多吃这碗饭的人呢?”
  徐云风哼了一声,“那我和你还认识了,你不觉得很巧吗?”
  王鲲鹏被徐云风抢白,也无话好说。
  徐云风和王鲲鹏带着黄坤到了宜昌,在大公桥下船,走到了岸上,就看见邓瞳的一群干爹干妈站在江滩上,邓瞳灰头土脸的站在最后。
  “赵猴子果然有点本事,”徐云风说,“真的把这个小子给捞出来了。”
  王鲲鹏立即走到赵猴子的面前,不停的说谢谢谢谢。
  “也没必要感谢我,”赵猴子说,“既然认了这个干儿子,他出事了,肯定要帮忙的。”
  邓瞳走到王鲲鹏面前,“我差点没死在大厦里面?”
  “死估计是死不了,”王鲲鹏说,“就是让你吃点苦头。”
  “把我吓了一个晚上,”邓瞳说,“还以为真的出不来了。”
  赵猴子看见邓瞳竟然用这种口气跟师父说话,眼睛都要鼓了出来。对王鲲鹏说:“我算是明白了,你教的好徒弟。”
  赵猴子说完,就拱拱手,转身走了,看他的样子对王鲲鹏纵容邓瞳的做法,鄙夷到了极点。都懒得跟王鲲鹏废话。
  徐云风也奇怪,他以为王八会劈头盖脸对着邓瞳一顿大骂,结果就这么轻松的说了两句。
  王八一直是个严肃认真的人,为什么教个徒弟,却这么懒散。别说和赵一二相比,就是和自己对待黄坤,态度上也随意了太多。
  邓瞳其他的干爹干妈没赵猴子这么脾气暴躁,纷纷过来给王鲲鹏行礼,客套一番才走了。域山和尚更是邀请王鲲鹏到陕西去做客,一定好好接待。
  这些人走的时候,都没有给邓瞳说话,看来他们对邓瞳非常不满,只是顾及他出生时候,认了干亲,无法推脱而已。
  江滩上只剩下了四个人,邓瞳指着徐云风说:“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呢。”
  徐云风哼了一声:“那要谢谢你还记得,你欠老子钱。”
  邓瞳说:“大哥你跟我开玩笑吧,我就是这么一说。”
  “你以前骗我买彩票,”徐云风激动起来,“老子存了好久的钱,麻痹的水漂都没打一个出来!”
  邓瞳蒙了,“你傻了吧你,你到底是谁呀?”
  徐云风一把把邓瞳拉到面前,“妈的,当初害得我老子亏了几千块,妈的……”
  王鲲鹏把邓瞳拉开,对着徐云风摇头。徐云风恨恨的说:“他忘记了,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就是几千块钱,”邓瞳说,“至于吗?”
  王鲲鹏仔细询问邓瞳在大楼到底是怎么回事,邓瞳详细的说了。
  王鲲鹏点头,“没想到赵猴子挺厉害的,用了这个办法。”
  徐云风说:“虽然麻烦点,但是也能做到。”
  其实王鲲鹏如果急着去巫山找犁头巫家讨要阴阳四辩骷髅,他是打算和徐云风用水分算出来邓瞳的方位,然后让方浊把邓瞳拉出来的。可是方浊刚到了宜昌,和徐云风两人破了荡离,力气耗损太大,和寻蝉在酒店里休息。
  王鲲鹏就不好意思开口。
  碰巧邓瞳的二十八个干爹干妈来了,赵猴子的本事非同一般,而且其他的干爹干妈也看起来很厉害。王鲲鹏就把这事交给他们。
  “也的确是挺巧的,”徐云风自己倒是喃喃的说,“我怎么从小就遇到这些人,看来还真的是命。”
  邓瞳和黄坤看着各自的师父分析事件,觉得无聊。走在一旁抽烟。
  邓瞳问黄坤:“你知道我是师父是什么人吗?”
  “知道,”黄坤老老实实地回答,“诡道的赵一二的传人,川东鄂西最厉害的术士,名号是抱阳子。”
  “那你呢?”邓瞳继续问,“没听我师父说起过你。”
  “我是秀山黄家。”黄坤说,“叫黄坤,是诡道挂名徐云风的徒弟,你的同门。”
  黄坤一下子来了精神,“刚才那个傻逼竟然是诡道挂名,诡道有挂名吗?”
  “有。”黄坤说,“而且他比你师父更厉害,这是王师伯亲口说的。”
  “我才不信。”邓瞳笑着说,“我看你师父脑筋又问题。”
  黄坤心里就想,我看你脑筋才有问题。没想到邓瞳又开始发神经了,对着黄坤说:“你不会到时候跟我抢诡道司掌的位置吧?”
  “师父都没死,”黄坤说,“你想这么远干嘛?”
  “也是,”邓瞳轻飘飘的说,“反正这位置是我的,早就定好了。”
  黄坤急了,他倒不是非得要跟邓瞳在这件事情上争执什么,而是邓瞳这种看不起人的态度让他很恼火。
  “你家里是做生意的,”黄坤说,“我到时候要回秀山做族长,秀山黄家和诡道本来就是四大外道,平起平坐,你放心,我也懒得跟你争什么族长。”
  “那不行,”黄坤不依不饶,“我要靠我本事,把你打赢了做司掌。不然当了也没劲。”
  黄坤已经完全无法忍受这个傻逼了,于是说话也不客气,“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至少我不会翻翘(宜昌方言:作死。),给师父拖后腿。”
  邓瞳歪着眼睛看着黄坤,心里在想,果然是什么师父带什么徒弟,两人都是一脸的傻气。
  可是这个想法被黄坤给看出来了,忍不住就要刺激邓瞳,但是想着他是王师伯的弟子,也算是自己的师兄,就把这口气咽下去。
  这边王鲲鹏和徐云风看见黄坤和邓瞳在说话,王鲲鹏对着徐云风说:“其实计划好的是,我带黄坤,你带邓瞳。”
  “这么多年,你这件事,算是做的让我满意,”徐云风看着邓瞳二黄八调的样子,“让我做他的师父,不是我被他气死,就是他被我打死。”
  王鲲鹏看见邓瞳安然无恙,和黄坤看样子还谈得来,对徐云风说:“当年你挂名,金旋子说过,你的徒弟就算是诡道的人了。看样子他们两个人以后应该不会翻脸。”
  “这个谁说得明白,”徐云风说,“赵先生当初和金师傅,关系也很好。可是后来。。。。。。”
  “我师父的性格古怪,”王鲲鹏说,“他的机遇也和平常人不同,做事偏激一些,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鲲鹏刚说完,徐云风正要讥讽王鲲鹏,突然王鲲鹏喊起来了:“我操,你们搞什么!”
  这就看见黄坤和邓瞳两人已经相互揪着对方衣领,把对方往江水里推。两人推攘一会,都开始冒火,黄坤用胳膊把邓瞳的脖子给掐着,邓瞳抱着黄坤的腰,两人的力气差不多大,于是两人就转着圈子,跟两个街头的混混一样在纠缠打斗。距离江水已经只有两三步远了。再这么纠缠下去,两人估计都要摔到水里。
  王鲲鹏跑过去,把两人拉扯开,累的气喘吁吁。徐云风抱着胳膊,看的有趣。
  邓瞳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王鲲鹏说:“没干什么,我们闹着玩而已。”
  邓瞳和黄坤的脸上都是红一阵白一阵,现在都故意装着不在乎。
  王鲲鹏对着徐云风说:“现在的小孩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徐云风嗤嗤的笑,对王鲲鹏说:“如果下水,你的徒弟肯定要吃亏。黄坤身上有他爷爷的避水符。”
  “有你这样的吗,也不劝一下,”王鲲鹏看着徐云风,“还没开始,自己人就打起来了。”
  “你当年和金仲不也是打来打去的。”徐云风说,“最后还是你本事大,打赢了。你自己做了师父,就把从前的事情给忘了。”
  “那能一样吗!”王鲲鹏说,“金仲当年是处处针对我。看不起人。”
  “你现在的宝贝徒弟,不也是看不起人。”徐云风说,“刚才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什么时候给他许诺了,说他以后是诡道的司掌。”
  王鲲鹏脸色不善,对着邓瞳和黄坤两人同时说:“以后谁的本事大,谁就拿螟蛉。”
  黄坤还在气愤黄坤的傲慢,“他喜欢,他拿去好了。我大不了回黄家。”
  王鲲鹏也被黄坤的话给噎住。对徐云风说:“都是给人做徒弟,怎么他们和我们当年就不一样呢?”
  “你别把我拉进来,”徐云风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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