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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3大宗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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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动苗家宋银花镇守天枢星位是最困难的,代价是让方浊这个清静派的玄门正宗去学习放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王鲲鹏突然意识到一点,自己已经把身边所有能交换的人脉都用尽了。自己的所做所为,跟申德旭说的一样,真的是与张天然没有任何的区别。老严把自己引上了这条道路,现在已经很明白了,老严的目的就是让自己退无可退。不然当年也不会告诉自己该如何用七星阵法与张天然决一死战。
老严,老严。。。。。。。
王鲲鹏慢慢回忆,当年在大鲵村第一次见到了老严的情形,那时候自己还以为一切事情都是偶然,可是现在回想起来,触一发而动全身。师父赵一二也知道这一切都无法避免,所以当时师父看见老严之后,就知道事情已经走向了早已经安排好的局面中。
然后是在北京的那个四合院里,老严毫无保留的教会了自己的七星阵法,可是自己还以为是简单的御鬼术。结果后来老严画出阵法每一个星位的镇守者,把每一个星位的镇守家族都告诉了自己,除了四个家族之外,方浊和申德旭也是老严留给自己的帮手。并且邓家的渊源,也是老严告知。
现在到了这个地步,老严已经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并且诡道的前辈赵一二和金旋子都已经去世,王鲲鹏开始设想,当初如果疯子不是那么倔强,答应了赵一二,继承诡道的幺房,那么老严会不会把疯子带到北京。如果疯子去了北京,他会不会跟自己一样,带领这些门派,布置七星阵法和张天然决斗。
王鲲鹏想了很久,答案是肯定的。如果那样,自己倒是可以置身于事外,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民事律师,专门打一些离婚的官司。董玲和自己也不会离婚,而是好好的在一起生活。至于疯子成为一个厉害的术士,那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最多也就是一个谈资而已。
想到了这里,王鲲鹏内心开始无奈的发现,整个事情,徐云风是无法逃脱的宿命,而自己却是在最开始有选择的机会,但是这一步踏出之后,就无法回头,反而卷入到了漩涡的中心。
但是徐云风却意外的走到了自己从来有想象到的层面,无乱老严如何提醒自己,疯子是一个无法掌控的异数,但是有一点疯子做到了,那就是他即便是认为所欲的事情都是虚无,世界上所有的人包括自己都是可笑的蝼蚁,但是疯子心中有一件事情永远不会改变,那就是疯子认为就算是一切都是虚无,但是虚无中产生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无论是友谊、爱情,亲情亦或是怜悯,崇拜都是真实无误的存在,这就是徐云风和孙拂尘最大的区别。
王鲲鹏进一步想到,其实孙拂尘也没有完全摒弃,他不是折腾了老大一圈,想给孙六壬一个虚幻的生活的生活吗。
但是老严还是想错了,疯子就是疯子,就算是看透了旁人看不明白的一切,但他还是回来了,愿意帮助自己,并且对宁愿去相信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还是有让他值得去坚守的事情。
王鲲鹏脑袋慢慢的把所有的人都一个一个的梳理一遍,他必须要这么做,每个人的性格,做事的动机,他都要掌握。因为他做事,必须要注意到每一个细节。现在他对徐云风、方浊、黄溪、黄坤、邓瞳、申德旭、魏如喜还有宋银花进入到阵法,和他们的性格,都已经了如指掌,现在他要做的是,想明白,古赤萧和老严是为了什么,而他们的对头张天然到底为了什么!
王鲲鹏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一点,现在他只有最后的机会了,因为魏如喜一定是知道的。
“带我去见魏老爷子,”王鲲鹏对着水面说。
何重黎已经站在王鲲鹏身边很久了,十分的尴尬,“我看见你在打坐,没敢打扰你。”
“没有打坐,”王鲲鹏说,“我在想事情。”
何重黎又说:“师祖跟我说了,你一定会问,为什么魏家会毫不犹豫的帮助诡道,所以你会来找他。“
“是的,”王鲲鹏说,“带我去见他吧。”
“不行,”何重黎拒绝了王鲲鹏,“师祖也说了,他带着铜尸,铜尸不能闻到生人的气味。”
“哦,”王鲲鹏明白魏如喜的意思,又问,“魏老爷子有没有给我留什么口信?”
“有。”何重黎从怀里拿出一张黄裱纸,然后交给王鲲鹏。
王鲲鹏把黄裱纸拿在手上,可是什么都看不到。何重黎对王鲲鹏犹豫的说:“放到水里浸一下。。。。。。”
“谢谢。”王鲲鹏笑了一下,“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无所不知。”
何重黎在王鲲鹏面前十分的拘谨,两个手搓了一会,“王所长,我还有事情。。。。。。。”
“你去做你的事情吧,”王鲲鹏摆摆手,“不用管我。”
何重黎立即走了,王鲲鹏看见他走到旁边的树林里,把一个棺材打开,然后把里面的尸体拉出来,然后贴上符贴,带着尸体走到石林里一个刀刃一样的石头下方,绕到了石头的背面。王鲲鹏走绕了一个大圈,走到了石林的另一边,看见石林里大部分的石头下方,都站着一具尸体,只有不到两成的石头下方是空的。
当何重黎把这个尸体安排好,尸体稳稳的站在石头之下,之后。然后几个中年的汉子,把棺材用木杠扛起来离开。又有几个中年汉子,把一个棺材放到了树林里,然后等和何重黎把里面的尸体拉出来。
魏家赶尸门徒,还是听从了魏家的号令,给何重黎带了几十个棺材过来。但是他们的赶尸手艺虽然精湛,可是却没有黄家的一个绝技,当年黄溪是可以把死去的黄莲清从家里往外带。魏家没有这个本事,就只能把棺材带过来。
几十个棺材,也就是几十个赶尸匠,湘西赶尸的手艺虽然式微,还是有不少的赶尸匠没有抛弃这个古老的巫术。只是不知道再过几十年,何重黎老了,死了,这门手艺,还会不会存在。
这个世界开始在转变,越来越理性,趋同于唯物客观。也许这也是梵天在保护整个世界的方式吧。何去何从,王鲲鹏也无法去猜测了。
王鲲鹏回到了水潭边,把黄裱纸浸在水里。黄裱纸立即变得柔软,在王鲲鹏的手上塌落,贴在手心。王鲲鹏抖抖手,尽量让黄裱纸平展。
黄裱纸上慢慢显出了几个字。
“黄兄铁焰,魏兄永柒敬启。孙鼎敬上。”
这几个字消失了,两幅图画又慢慢显示出来。
一副图是太一混元,另一幅是洛书。
太一混元图画的非常潦草,混乱不堪,阴阳两鱼的形状因为水在纸上浸润而相互渗透,又相互分离,能够看起来在不停的运转。然后又显出了一个卦象,王鲲鹏看了是下坎上离,是一个“未济”的卦象。当“未济”的卦象消失后,太一混元又开始流动,慢慢的恢复到了混乱不堪的形状。
王鲲鹏又看着下面那个洛书的图案,上面的其中奇数一、三、七、九为阳,二、四、六、八为阴数,五居中宫。但是每个数字都稳稳当当的就位,没有任何变化。王鲲鹏仔细看着,等着这个洛书的变化。但是等了很久,一直到黄裱纸的水都干了,洛书的图案慢慢隐去,洛书上的奇偶数术都仍旧一动不动。最后整个黄裱纸就形成了一个下坤上乾的“否”卦。
黄裱纸彻底干了,王鲲鹏看的很明白了,孙鼎既然称呼黄铁焰和魏永柒为兄,那么一定是有求于他们。而且他们已经认识,既然已经认识,那么就是在三峡古道战胜同断之后的事情。
可是孙鼎为什么要给魏永柒和黄铁焰写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信件呢。
王鲲鹏脑袋里继续分析,当时孙鼎已经投靠了古赤萧,而他要给黄家的老大,还有魏家的当家写这封信,是为什么?
很明显,他要拉拢这两人。古赤萧授意孙鼎这么干,那么就一定是要对付张天然。这封信,就是收拢两人的意图。
可是就画了两个道教图案,就把魏永柒和黄铁焰拉拢过来,也实在是太简陋了吧,至少有一些打动这两个家族首领的话语才对。
可是没有。
既然没有,那么这两个图案,就是关键。
王鲲鹏脑袋里,不停的想着混元太一“未济”,然后又想了洛书不变的图案。想了很久,王鲲鹏终于明白了。古赤萧要说服魏永柒和黄铁焰,真的不需要太多的劝说,因为这个道理,两个图案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大道若朴,两个图案其实就在说明一个道理,“未济”卦象代表的是无限延续。而“否”卦就是一个死卦。
他们在决定梵天的人选!
而张天然已经是道教最高境界,正统宗教也承认他的首领地位,一贯道的几十万教众,并且因为古道一战,让四大家族彻底拜服,他当然是当仁不让的唯一人选。
但是古赤萧不答应。
古赤萧意识到了张天然做梵天的危险。那就是张天然是一个做事非常有规则,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控制一切、毫无瑕疵的人。
但是这世界上最为危险的事情。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按照顺序来了,就是下坤上乾,看起来很完美,却意味着终结。
而混元太一的无规则,卦象是“未济”,却又代表了连绵不绝。
王鲲鹏的心若死灰,因为他发现自己和张天然的性格实在是太相似。却发现原来自己的这种想法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错误。
反而徐云风这样的毫无想法的人,才会被孙拂尘看中。
古赤萧和孙鼎就是这个原因,才用两个简单的图案,告诉了黄铁焰和魏永柒。孙鼎还生怕他们不明白,还画蛇添足弄了“未济”和“否”卦来提醒。其实非常多余,黄铁焰和魏永柒都是术士高手,看到这了混元太一和洛书,他们就已经完全理解古赤萧用意。
所以一九五零年张天然出阴,必然不会成功。
而现在孙六壬已经露出了破绽,张天然卷土从来。上次是张天然志在必得,却没想到一直支持自己的黄铁焰和魏永柒反水,在关键时刻突然倒戈,打破了平衡。这就是古赤萧的阴谋之策。
但是现在,王鲲鹏不仅苦笑,他的能力不如古赤萧,却要用阳谋和实力更强的张天然对抗。
最无奈的是,他只能赢,决不能输!
王鲲鹏拿着当年孙鼎给魏永柒和黄铁焰的书信,大致明白了当年张天然在七眼泉出阴的失败,一定是因为魏永柒和黄铁焰的倒戈。从势力范围上来讲,张天然在道教和术士中的影响力已经天下无两,但是在俗世里,古赤萧所在的现金政党也已经主导了天下的局面。只是天下未定,不能接受宗教方面的动乱。
是的,当年姚广孝靖难之役之后,也是面临的这个局面。再往前想,即便是西汉的陈平辅佐刘邦平定天下,也是一样。历史就是在不停的重复。
所以在相对平衡的局面下,魏永柒和黄铁焰被古赤萧提前统战,并且策反,对于张天然的打击,就一定是颠覆性的反戈一击。
王鲲鹏不禁佩服起古赤萧的能力和见识,但是又愤恨古赤萧为什么当年不斩草除根,把这个隐患全部剪除。王鲲鹏转念又想,并不是古赤萧不愿意,而是古赤萧做不到。建国后国家铲除一切会道门,这就证明古赤萧并非临时收手。可是张天然已经达到了过阴的层面,俗世的方式已经无法控制。就如同现在的疯子一样,疯子现在的能力,如果不是和张天然这样的人物对峙,天下之大,还真的没有人能对他有任何威胁。
何重黎有条不紊的在布置石林鬼街,而魏如喜躲藏在暗星,随时可以用他养了一辈子的铜尸发难。魏家的支持,是毫无疑问的。开阳星已经就位,已经不用王鲲鹏操心。
王鲲鹏离开了土城,然后驱车到官庄,去最后的天枢星位。这个星位是苗家宋银花镇守,也是最难说服的一个星位。
王鲲鹏到了官庄水库,看着巨大的人工湖泊水波粼粼。一个人工的拦水坝横亘在山中。一个水文监测的小亭子,深入到水库里,连接小亭子的是一个窄小的走道,从水坝垂直方向伸出来。几个钓鱼的人,蹲坐在水库边,静静的看着鱼竿,他们的车停在水坝的中央。
王鲲鹏把车也已经停下,信步走在水坝上,眼睛看着水面。宋银花虽然已经答应了要来镇守天枢星位,但是由于苗家和魏家之间的世仇,王鲲鹏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能完全确顶宋银花当时是不是敷衍自己。
不过当王鲲鹏走到了大坝的边缘,看见大坝边缘摆满了盆栽花卉的时候,王鲲鹏心里顿时踏实了。这些花卉王鲲鹏在常德的大棚里见过,的确是宋银花养的无疑。
王鲲鹏一块石头在心中落定,轻快的走到了那个监测水文的小亭子上,看见宋银花正在亭子里摆弄几个陶罐。
“你给我留的那些虫子都没有用,”宋银花没好气的说,“不懂的事情,就不要瞎弄。”
王鲲鹏点头,“我多事了。”
“幸好我提前来了两天。”宋银花正在把一碗水倒在地上的黄泥上,搅拌几下,然后又抓起旁边的一把稻草,把稻草和泥浆混合。然后又把混入稻草的泥浆,慢慢的涂抹在一个陶罐的封口出。
“多谢前辈,”王鲲鹏说,“您有心了。”
宋银花糊好了这个陶罐的封口,然后在旁边的水桶里,用清水洗净了双手——刚才这个陶罐,就是最后一个封上的蛊。宋银花对王鲲鹏说:“你也别谢我,我过来,首先是因为当年我在七眼泉的确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第二,我物色了这么多年,苗家的女孩都想着到你们汉人的花花世界里生活,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传人。与魏家的恩怨相比,苗家养蛊的手艺延续下去更加重要。”
王鲲鹏心里一阵凄凉,自己把方浊卖给了宋银花,当真是无法可想的事情。方浊一直把自己当做靠山,可是最后却是方浊用自己换来了苗家的帮助。今后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大丈夫,更遑论什么英雄豪杰。
宋银花把亭子里的陶罐用一根麻绳套起来,然后慢慢的垂入水库里。也没看见她打在陶罐里打了什么结,陶罐稳稳的被麻绳吊起,然后陶罐在水底落定之后,麻绳就松开,宋银花就又套上了另一根,又放入水中,如此反复。
当王鲲鹏走进到宋银花的身边,这才看到她手中拿的并非是一跟绳索,而是一个麻绳粗细,却有好几米长的灰褐色的蛇。
既然是放蛊的,当然会驭蛇,王鲲鹏不仅摇头,自己怎么连这种基本的常识都忘记了。宋银花把所有的陶罐,用长蛇放入到了水底。手一松,长蛇落入水中,在水面上S形的扭动身躯,不一会就游到了水库中十几二十米的远处,远远看去,越来越细,接着就隐没在波光粼粼的水花里。
宋银花指着水库边树林边的一栋别墅,“我就住在哪个房子里,等着你阵法的启动。”
王鲲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于是询问宋银花,“前辈,你知道蛇根的事情吗?”
“听说过,”宋银花说,“没见过,《蛇经》已经失传多年,能把控蛇根的人,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出现了。不过就算是看见有蛇根的人,不看见他把蛇根运用出来,谁也不认识。这种人命短,哪有这么巧就能碰上。”
“哦。”王鲲鹏眯着眼睛,“看来是的确难得。”
宋银花问:“其他的六个星位,都已经就位了吗?”
“全部就位了。”王鲲鹏老实的回答。
宋银花嘴里慢慢的念叨:“黄家、魏家、钟家来了吗?”
“钟富没来。”
“那会是谁,”宋银花皱着眉头说,“他四个弟弟的本事都不如他,钟富不来,都是白搭。”
“钟家人一个都没来。”王鲲鹏回答。
“那你输定了。”宋银花说,“我话说在前面,方浊的事情你还是不能反悔。”
“我怎么会对前辈失信,”王鲲鹏说,“钟家的外姓传人,养了一个人傀。。。。。。”
宋银花愣了一下,“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没想到这种事情都难不倒你。”
王鲲鹏微笑一下,“运气好而已。”
“这不是运气,而是运势。”宋银花反驳,“不一样的,看来你是真的能够和张天然较量一下的人选。”
宋银花说完,顺着栈桥走到了水坝上,然后朝着水库边的别墅走去。王鲲鹏谨慎的跟着。
两人走到了别墅跟前,宋银花转头对王鲲鹏说:“我就不请你进去了,里面的东西不方便外人看见。。。。。。。”
“明白。”王鲲鹏就要告辞。
“有句话本来我懒得提醒你。”宋银花说,“现在还是跟你说一下吧。”
“前辈有什么指点我的?”王鲲鹏知道宋银花要说的话一定很重要。
“当年张天然出阴,”宋银花说,“我婆婆禾篾女没有去,我姑姑红桃三叶当时问她,为什么不去?我婆婆说,这是你们汉人内部之间的事情,我们苗家就不再参与了,结果张天然出阴的时候,身边有人反水,果然是魏家和黄家。”
“前辈跟我说这个,”王鲲鹏问,“是在提醒我什么?”
“张天然这人心机很深,他做事喜欢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我婆婆告诉我的。”宋银花说,“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多谢前辈提醒。”王鲲鹏深鞠一躬,然后转身告辞。
王鲲鹏开着车,向着市内的方向开去,宋银花比他想象的要真诚,告诉了他一个巨大的隐患,那就是已经明确无误的告诉他,现在七星阵法的镇守星位中,至少有一个人,可能是张天然暗中布置在自己的身边,并且会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
王鲲鹏把七个星位的人选一个一个的在脑袋里掠过,宋银花虽然这么说了,并不等于她自己不是,非但如此,她可能会在关键时刻,告诉自己,已经提醒过自己了。这样反而符合他的身份。
会不会是魏如喜,魏如喜的可能性也很大,毕竟魏如喜加入阵法,实在是太顺利,太顺利的事情,都让人难以相信。
或者是邓瞳,邓瞳被黄皮子蛊惑过,他也没什么本事,而且他是个不安分的人,心思容易被控制,而控制人的心思,本来就是张天然的拿手好戏。
黄溪和黄坤,黄家本来就是张天然的部下,并且黄松柏为了支持张天然,不惜反抗黄铁焰,并且被逐出黄家。
方浊是自己信得过的,寻蝉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清静派的两个师兄弟,绝不会临到头来反水。可是
申德旭是孙拂尘的人,也不会暗中和张天然有什么勾结。申德旭也是放心的。
徐云风就不用说了,想都不用想。
但是,但是王鲲鹏突然意识到一个事情,申德旭内心里是有要把自己拖入深渊的打算的。而徐云风和方浊,都曾经被张天然看中过,如果张天然暗中依附在他们的身上。。。。。。。
王鲲鹏布置了这么久,终于把七星阵法给安排妥当了,却发现,其实所有人都不能相信。。。。。。。
王鲲鹏开车,看着前方,天空灰暗,乌云密布。
“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徐云风把手拍在柳涛的肩膀上,“谢谢你一想起我,就巴巴的过来看我。”
“我把冉遗交给了邓瞳,”柳涛说,“第一时间就问了邓瞳,你镇守的星位,当邓瞳说真的有你徐云风这号人的时候,我当然是马上来印证啊。却没想到,你能告诉我治好我眼睛的办法。”
“真希望我们能赢,”徐云风说,“我现在又怕死了。看来记得我的人越多,我就越牵挂这个世界。”
“你不是说过你已经是除了张天然之外,最厉害的术士了吗?”柳涛见徐云风的情绪又变得失落,“还有你说参悟了什么地狱……”
“八寒地狱,”徐云风不笑了,“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为什么是我,让我知道这个我不该知道的事情……”
“这不是很好,”柳涛说,“战无不胜,世间独你一人,有什么不好的。”
“你不理解,”徐云风说,“王八也不理解,都不理解,不过好笑的是,唯一理解的人,却是我们要拼命的对头,张天然。”
“有人说,瞎子眼睛看不见了,”柳涛安慰徐云风,“但是脑袋会变得灵光点,你不妨说给我听听,也许我能理解呢。”
“干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徐云风躺到石头上,看着天空,开始说起来:
从前呢,有个人,是古代的啊。很穷很穷,没有亲人,没有老婆,也没有朋友,一文钱都没有,靠砍柴为生。有天呢,他在山林砍柴,捡到一个葫芦,于是把葫芦给打开了,然后葫芦里冒出一股青烟,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了。白胡子老头就对这个穷小子说啊,小伙子,我是一个神仙,无所不能,你把我从葫芦封印里给解救出来了,我一定要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这个小伙子立即非常开心啊,于是对着神仙磕头。然后告诉神仙,我要做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最有钱、最有势、什么都不缺,什么都能得到的人。
神仙对小伙子说,我满足你的愿望,你把葫芦埋在你站的地下,等你那天要是觉得后悔了,就回到这里找我,找到葫芦了,我就会出来。
小伙子笑着说:“怎么可能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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