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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3大宗师-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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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之顺利,远远超出汉王的预测。汉王的名望终于超越了项王,汉王觉得天下已经唾手可得。
但是当项王从齐地带领三万军马,与汉王在彭城一战,汉王一败涂地,丢盔弃甲,一路逃到了荥阳。
项王趁势把荥阳团团围困,汉王不仅丢失了所有战果,连自己也无法从荥阳突围离开。陈平终于出现了,如果其他的将领所说的一样,汉王交给陈平的钱财已经全部告罄,但是陈平仍旧是衣着考究,养尊处优。
汉王并没有追问陈平把钱财用在了什么地方。只是询问陈平,如何解决被项王围困的处境。
陈平没有提出任何建议,只是向汉王继续讨要钱财,而且数目不小。汉王困守荥阳,已经穷途末路,只能在荥阳搜刮,勉强应付。身边的将领对贪得无厌的陈平都愤愤不平,认为陈平已经看到了汉王败局已定,利用汉王对他的信任,谋取钱财,然后躲藏起来。纷纷建言,将陈平斩首。
但是汉王对这些建议置之不理,继续满足陈平的要求。
陈平在帐中与汉王交谈。汉王把汉军将领的建言全盘托出告诉了陈平。
陈平立即跪下,身体瑟瑟发抖。
汉王将陈平扶起来,笑着说:“你知道我为何没有听取他们的进言吗?”
陈平抬头,“不知。”
汉王笑着说:“是一个人救了你的性命。你猜得到是谁吗?”
陈平想了很久,哈哈大笑起来,“我猜到了。”
汉王也哈哈大笑。
汉王所说,救了陈平性命的人,不是汉军中的某个亲信。刚好相反,是楚军中项王的亚父范增。
陈平领了汉王钱财无数,到现在没有任何效果,反而两手空空。汉王之所以没有杀掉陈平,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项王的亚父范增,在楚军中,发怒多次,立誓要将陈平追杀。
汉王虽然不愿意动脑筋,但是他认准了一点,范增既然对陈平十分的忌惮,那么陈平一定是他最为强大的对手。至于陈平做了什么,已经没有必要去问得仔细。能够做范增最大敌人的陈平,就一定有一些事情让范增无计可施。
汉王将雨夜遇到老妇人,还有斩杀白帝子的事情向陈平告知。陈平跪下来说:“大王天命所归,赤帝子斩杀白帝子,本就是天道循环。”
汉王斜眼看着陈平,“此事真的与你无关?”
“绝无关系,”陈平把头仰起来,严肃的说,“当我看到大王佩戴的赤霄宝剑,就知道大王曾经用赤霄宝剑斩杀过白帝子。”
汉王本来就不对陈平如何操作了这件事情的细节,不太介意。于是又说起了后来在山神庙里遇到东园公唐秉、夏黄公崔广、绮里季吴实、甪里先生周术,并且输了他们半壁江山,现在退回荥阳,果然应了他们赌注。
陈平不以为然,“商山四皓而已,大王不必忧心。 ”
汉王大喜,“可是子房说的跟你相反。”
陈平告诉汉王:“这事不难,大王不用理会,大王击败项王,一统天下之后,我自会去处理。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如何从项王的围困中逃脱。”
汉王猛然醒悟,连忙询问陈平有何办法逃脱楚军的包围。
陈平恭敬的回答:“我不如子房运筹帷幄,纵横天下,也不如韩信带领千军万马,战无不胜。但是我能解救大王于危难之中。”
三、算沙部
邓瞳和柳涛在溶洞的门口的小木屋里,两人围着一个火锅正在喝酒。两人这几天闲着,邓瞳也不愿意关在溶洞核心的那个小石厅里。左右无事,邓瞳就天天拉着柳涛喝酒。
柳涛家里养的下蛋的母鸡都被吃了好几只。但是受了王鲲鹏的嘱咐,拦着邓瞳去市内,只好让媳妇做了火锅,在木屋里陪着邓瞳喝酒。
邓瞳喝多了,不断埋怨,师父王鲲鹏不让他离开,在溶洞里都闷的发霉。柳涛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
正在听着邓瞳骂街,突然溶洞门口来了一个游客,要推开栅栏,进入溶洞。柳涛听见了栅栏的响声,连忙走出去,告诉游客,“这个溶洞已经不对外开放了,您要玩,就在外面的山上转一转吧。”
游客“哦”了一声,然后就要走了。柳涛看见这人的脸上有点遗憾的意思。看着那人离开,走的远了,还回头看了两眼。于是回来焦躁的对邓瞳说:“又来麻烦了,今晚看来没法睡觉。”
邓瞳这几天与柳涛喝酒,两人聊天就是围绕着溶洞作为谈资,已经对然冉遗的来龙去脉十分了解。王鲲鹏当年在这里探寻冉遗的灵脉,后来又转而保护冉遗的事情也被柳涛说了无数遍。
邓瞳于是问柳涛:“冉遗的事情还是流传出去了,很多人到现在还在惦记?”
“一年总是会来几个,”柳涛轻松的说,“还好,都没有什么大本事。”
“运气还真不错。”邓瞳说。
“那也不尽然,”柳涛解释,“你师父王鲲鹏跟冉遗的关系,大家都知道,我想现在敢得罪你师父的人应该不会太多。”
“所以那些来探头探脑的人,都是连我师父的名号都不知道的小角色。”邓瞳得意的说,“所以本事有限。”
“大致就是这样吧。”柳涛对王鲲鹏十分佩服,“这些年,的确是要感谢你师父的照应。”
柳涛有了顾忌,邓瞳也觉得有趣,两人就没了心思喝酒,早早的把酒局散了。进入溶洞,躲在冉遗灵脉岔洞入口旁边。到了半夜,一点多的时候,果然有人拿着电筒,从溶洞里走了过来。
那人走近,嘴里含着电筒,在岔洞前不停地查看,两个手不停的摸索,摸索一会,又从身上掏出一个罗盘出来,看了罗盘片刻,又开始摸索岔洞的石壁。就是白天来的那个游客无疑。
柳涛并没有和邓瞳跳出来,而是在暗中吹了一声竹笛。那人听见笛声,立即把电筒熄灭,停止动作,静立不动。过了两分钟,电筒的灯光才重新亮起来,游客又开始动作,看来他认为刚才听到的笛声,只是自己的幻觉。
游客显然比刚才要慌张多了,越是着急,距离岔洞真正的入口就越远。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游客的电筒摔在地面,无数的巴掌的冉遗从溶洞的地面和洞壁顶上聚拢过来,纷纷的爬到游客的身上。
游客惊吓得厉害,不停用手打落身上的冉遗,可是连续被冉遗咬了好几口。立即向回来的道路跑去。
邓瞳和柳涛不慌不忙的跟着那人,看到那人惊慌失措,竟然掉入了溶洞的地下河里。水中的冉遗也追着那人撕咬。那人在水里扑腾,想喊救命,却沉入水里。
柳涛不屑的说:“连游泳都不会,还有胆子到这里来寻找冉遗的灵脉。。。。。。”
话虽然这么说,柳涛还是跳下水里,把那人给捞了上来。
那人被捞起来后,连续吐了好几口水。才知道自己来探寻冉遗的目的,根本就无法做到。
“走吧。”邓瞳看着那人萎靡不堪,“出去了是报警,还是把你交给村民处置。你自己选吧。”
那人不说话,老老实实的走在邓瞳和柳涛中间,三人走出了溶洞。
到了洞口,那人突然跪了下来,对着柳涛说:“千万别报警。”
柳涛还没说话,邓瞳就抢着说:“那你总要说个理由吧,你这是盗窃呢。”
可是接下来,那人说的话,让邓瞳十分的惊讶。
“我是来找王鲲鹏王道长帮我一个忙!”那人连忙说,“可是我就是一个收古董的小贩子,那里有面子能见到王道长呢。”
这句话一说,邓瞳大惊,飞起一脚把那人踢倒在地,“你是谁指派过来的?”
“听我说明白啊?”那人大喊,“我。。。。。。”
邓瞳那里还让他把话说完,揪住那人的头发,然后膝盖顶在那人的背后,把那人的胳膊从后方扭住,激动的对柳涛说:“一定是我师父对头的人来了。哈哈哈哈。”
那人不能挣扎了,只是不停的求饶。
闹腾了一会,邓瞳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看着柳涛。柳涛尴尬的说:“这人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王鲲鹏的对手。。。。。。。他别说比不上当年的罗师父,就是比我的本事,都差了很远。”
邓瞳心里也明白,这人如此不堪,估计张天然是怎么都看不上的。于是放了那人,那人气喘吁吁,不断咳嗽,突然呕出了一口鲜血,鲜血金灿灿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这人中了毒!”柳涛算是有点见识,“快看血迹里有东西在动。”
邓瞳立即看这血迹,果然里面有细小的赤红甲虫在慢慢血迹里爬动。于是知道此人到这里可能真的有原因。
那人连续咳嗽,已经喘不过来气,两手摸索,在身上掏了一个瓶子出来,可是瓶子已经在刚才打破了空空如也,那人慌了,只是说:“酒,给我点酒。”
柳涛立即回到木屋,拿出刚才没喝完的酒,把酒杯递给了那人,那人连忙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才不再咳嗽。
柳涛把那人扶到木屋,看见那人终于脸色恢复,才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到这个溶洞里来?”
“我叫蔡增,”那人慢慢的说,“是广东潮州人。从八二年开始,就在全国各地的乡下收古董。”
“你收古董,收到这个溶洞里来了,”邓瞳说,“是不是看中了溶洞里的宝贝。”
“我的确是来找王道长的。”蔡增解释,“因为我听三峡的一个端公说起过,猇亭的这个溶洞是王道长跟所有人打过招呼,所有术士、倒斗的、堪舆的、都不能碰,如果碰了,他就绝不客气。”
“这么说,你是听了这句话来找我师父?”邓瞳问。
“不是,”蔡增连忙回答,“我是因为这个溶洞的事情,才知道有你王鲲鹏这号人。。。。。。。看来那个端公没说错,小师傅是王道长的徒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柳涛和邓瞳都被蔡增说糊涂了。于是等着蔡增把话说明白。蔡增中了毒,柳涛已经看出来了,他找王鲲鹏救命,原因肯定不简单。
蔡增在木屋你闻到有酒的味道,于是把酒瓶找出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总算是说话不再语无伦次。把话给说清楚了。没想到蔡增说话,真的是很有口才,表达能力很强,虽然说的啰里啰嗦,但是一点都不觉得气闷。
蔡增是广东梅州的客家人,已经快五十了,在乡下收古董,然后拿到深圳去卖给香港人,做这个生意做了二十多年,要说也不缺钱花了。因为在八十年代,甚至九十年代,乡下人都朴质,不知道自己家里的什么石磨啊,栓牛的石桩啊,家里的家具啊,袁大头啊,装红糖的罐子啊,都是值钱的玩意。所以蔡增在九十年代就发了大财。
后来继续游走在中国各地的乡间,也就是为了兴趣,而非挣钱的目的。他倒卖的这些文物,也算不上国家那些皇家文物、名家字画之类的一级保护文物。再说这种民间文物收藏和交易,一直都是法律的模糊地带,所以也谈不上违法。
只是到了这几年,民智开启,这个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值钱的东西不好找了,同行也多了。甚至有的地方的农民,学会了制造假的古董忽悠人。连蔡增这种老手,也被骗过多次。
蔡增因为在收过一个唐三彩,亏了三十多万,但是他一点都不遗憾,为什么呢,因为卖给他的农民,看起来非常朴实,完全就是没见过世面的羊倌,连普通话都不会说。说是在挖井的时候,刨除来的唐三彩。蔡增上当的原因还不是这个,他是老江湖了,也不会因为这个上当。关键是那个赝品唐三彩做的太牛逼了。
真品唐三彩其中有一批绝品,当年在表面涂的颜料十分特别,保持唐三彩的颜色鲜艳。但是这种颜料在地下一千年后,再挖出来,在空气中氧化后,颜色会变,所以这层涂料的氧化过程是有层次的,就是最老的时候氧化后,古代人会补上去,后来埋入土中,就一直保持。到了再挖出来,补上去的颜料就又会氧化变色。所以蔡增就用这个方式来鉴别唐三彩,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唐三彩的颜料氧化过程完全是正确的过程。
于是蔡增就结结实实的被坑了三十多万。
他之所以发现这个,是因为香港的一个老收藏家,看到这个唐三彩后,告诉他,这个唐三彩一共只有四个,一个在台湾,一个在法国,一个在美国,都是私人的收藏家开过展览的,并且是清末就流失到海外的。
还有一个就在那个收藏家的手里。然后那个收藏家把他收藏的拿了出来,蔡增就傻眼了,两个唐三彩根本就是一模一样。那个收藏家告诉蔡增,他的是从海外拍卖会上回收的。绝对是真品。
但是蔡增手上的这个,模仿的实在是太像了,最关键的是竟然掌握了当年的颜料配方,不仅如此,还能做出颜料氧化时间的过程。这种手艺,比当年做真品的工匠都牛逼多了去。
所以蔡增也想开了,他亏的三十万一点都不冤枉。
邓瞳和柳涛听了蔡增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段不相干的事情,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无聊,邓瞳听完了这点,才问:“这他妈的跟我师父有个什么关系!”
蔡增这才又说起来,他折了这笔买卖,就更加谨慎。所以到了三峡库区,在最偏僻的大山里转悠。
转悠到了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里,和村里的老人套近乎,说自己是收古物的,现在他也不怎么忽悠了,算是一个公平的商人,就挣一点差价,为的就是多看看没见过的古董。
结果一个老头把他火塘的火棍递给他看,说这个东西已经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蔡增就仔细的看,这个火棍是一个古代兵刃,很细,也不长,比匕首长一点,又比剑要短,在战国时期的确有过,而且的确是铜锡合金的,只是从淬火的工艺上分析,还是个现代的赝品而已。
蔡增就没有收,也懒得去指出这兵刃的破绽,就要告辞。那个老人看见知道自己露馅了,知道蔡增是个明白人,也不再隐瞒了,于是对蔡增说:“其实真的东西从前村里有人从墓穴里拿出来过,后来又放回去了。”
蔡增心里好笑,讲一个天花乱坠的故事,是卖赝品文物的贩子的拿手好戏,没想到这个农村的老人也来这一套,幸好自己从前吃过亏,不然很难说不被骗。
蔡增已经决定不会买,所以干脆听这个老农继续忽悠。
老农就说啊,他们整个村子的人都姓冉,是当年的一个将军被奸臣陷害,整个家族逃到三峡最偏僻的地方来隐居。然后就形成了这个村子。
可是当年将军到了这里之后,就入乡随俗,学着三峡地区古老僰人的风俗,把死人的棺材搁在悬崖上,就是悬棺。不过后代也就放弃了这个风俗,改为土葬。冉家就两三个棺材是悬棺。一直挂在最陡峭的崖壁上。
到了现代,三峡悬棺为外人所知,引了很多盗墓的来偷悬棺里的陪葬。最后就有人偷到了冉家村里来了,冉家的在悬崖上的棺材被盗墓贼偷了一次,盗墓贼没成功,人从悬崖上掉下来摔死在山涧里。
冉家的人就意识到有问题了,于是村里有人就说干脆自己人先把悬棺里的东西,掏出来,免得被人偷了。可是村里的老人又不同意,说当年冉家祖先,就是那个将军说了,他棺材里陪葬的东西,决不能取出来,取出来全族都不能安生,要全族迁徙到别的地方避祸。
村里的年轻人那里信这种瞎话,于是根本就不听劝。硬是从悬崖上方挂了绳索,吊到了悬崖中间,把冉家的老祖宗的悬棺给打开。结果悬棺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当年冉将军的骸骨,还有个又细又短的匕首。被年轻人拿了出来。
回到村里之后,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把匕首。卖也不好卖,因为全村都姓冉,每个人都有份,上交国家也没有这么高的觉悟。只好把匕首放在村里最老的一个老人家里。
结果放了一天,第二天那家的老人就死了。
村里人还以为是巧合,于是把匕首放到了村长家里,然后第二天村长也死了。
连续死了两个人,村里人心惶惶,说当年冉将军说过的,不能把他棺材里的东西拿出来,现在应了诅咒。如果不放回去,村里每天都要死一个人。
于是村里又大动干戈,把匕首给放回了悬棺里。
村里就再也没有莫名其妙的死人。当年一起把匕首掏出来的一个小孩子,后来上大学,学了历史知识。想起来当年的匕首上有两个字,写的是“左羊”。然后查看了资料,知道了左伯桃和羊角哀的典故,进而知道了那个匕首其实是一柄古剑,叫“灭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冉家祖先,那个将军因为什么渊源,得到了灭荆,可能当年就是因为灭荆的原因,才举家搬迁到了巴山深处。
这个大学生回来后,就把灭荆的事情告诉了村人,村里人都高兴坏了,于是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县政府,县政府还带了电视台来报道。把悬棺作为文物保护对象。刚好赶上了悬棺热,来了一些人来旅游,可是冉家村穷山恶水,风景平平,游客来了就走,也没有什么回头客。
那个大学生算是有点头脑,于是拿着“灭荆”做文章,于是请了重庆的一个钢厂,做了一批赝品的短剑,说是卖给游客可以挣钱。结果吧,游客本来就少,一把赝品都没卖出去。后来悬棺热也一股风的消散,旅游产业没有做起来,县里也把这事给忘记了。灭荆本来也不是什么赫赫有名的古物,几年之后,村里人该干嘛干嘛,都把这事给忘记,村里人就把这些赝品都给分了,放在家里嫌碍事,有的扔了,有的卖了废铁。
这家老头子,觉得做一个拨火棍挺合适,就放在了火塘旁边。
蔡增听了老头子所说,就真的心动了。于是晚上就自己绑了绳索,去开悬棺——要说他真的本分做生意那也是高看他——结果开了悬棺,果然看见有个短剑在棺材里,一把将这个灭荆拿在手上。立即就知道中了圈套。
原来老头子没有把话说明白,他没有告诉蔡增,悬棺里出了灭荆和尸骨,还有一整个棺材的尸虫。
结果蔡增灭荆没有拿出来,反而尸虫进了身体,中了毒。蔡增那里还敢回到村里去找老头子的麻烦,只能去想办法解救。他混迹江湖多年,自己虽然不是术士,但是江湖上的门派和能人,还是知道一点门道的。
他也没耽误,直接找到了三峡库区最厉害的端公家族,钟家。钟家人看了他身上的尸虫,就告诉蔡增,他来迟了。如果早些日子来,他们能救他的性命。可是他们钟家的阴阳四辩骷髅被湖北最牛逼的术士王鲲鹏给抢走,现在只有找到王鲲鹏去救命。
蔡增总算是知道要找谁,于是听了钟家的指点,到了宜昌。结果问任何跟术士有关的人,打听王鲲鹏的下落,所有人都说不认识王鲲鹏,并且都犹犹豫豫的,好像王鲲鹏是个瘟神一样。
蔡增没办法,但还算是聪明,知道王鲲鹏既然是湖北的术士,多少跟长江有点关系,于是找到长江上治水的老人,问出王鲲鹏以前是个律师,于是顺藤摸瓜,又找到了王鲲鹏当年的律师事务所,打听到了王坤鹏和来宜昌的浙江人打过交道,总算是找到长江批发市场做生意的圈子里,在一个浙江人口里,听说了王鲲鹏和猇亭一个溶洞的渊源很深,他的最厉害的法器,就在溶洞里。
有了这个线索,蔡增就到了溶洞的地界,结果一到,就发现了这个溶洞,的确很不简单,方圆十几里,都是一个巨大活物风水。这是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风水,当然忍不住要进来打探一番。
蔡增把自己过来的全部缘由说明白了。
“师父说的没错,灭荆宝剑就是我的没跑。”邓瞳激动的不停搓手,“凭什么黄坤能拿赤霄,我就要赤手空拳。”
蔡增犹豫的看着邓瞳,不明白邓瞳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邓瞳对蔡增说:“现在你就带着我去冉家村,我要去把那个灭荆拿到手。帮你把身上的毒给借了,算是报答你带路。”
蔡增看着邓瞳,表情上忐忑不安,虽然他每碰到王鲲鹏,也没拿到王鲲鹏留下的厉害东西,不过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既然是王鲲鹏的徒弟,而且自信满满的样子,看来本事一定很高强。能够帮他解决尸虫的问题。
于是就连忙向邓瞳点头,“我马上带你去。”他那里知道邓瞳就是个大忽悠,根本就信不过。
邓瞳拉着就蔡增就要走。柳涛却把邓瞳拦住,“你忘了你师父交代你的,绝对不能离开溶洞。”
“可是我师父也说过,我缺一把灭荆宝剑,”邓瞳压低生意,凑在柳涛耳边,“我鸡毛本事都没有,如果连一把宝剑都没有,到时候你就让我赤手空拳的帮你守着那棵树吗?”
这句话打动柳涛,柳涛想了一会犹豫的说:“那也等我去问问你师父才行啊。”
“行个屁啊,”邓瞳大声喊起来,“他现在有多忙,你难道不知道?你找得到他吗,你有他的手机号吗,你知道他现在在那里吗,等你找到他了,问明白了,冉遗早就被对头拉倒长江里去了。你就等着后悔吧。”
邓瞳一连串的质问,让柳涛应接不暇,等他反应过来,邓瞳早就架着蔡增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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