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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不好惹-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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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鸡腿他俩不到十秒钟的工夫就给吃进肚子里去了,骨头都嚼的“嘎嘣”直响,噎的直翻白眼。
  饿这逼样,你让流浪汉们看见了得怎么想,是不是得汗颜一下子?
  “咕嘟”两人咽了嘴里的肉,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同时满足的说道:“舒坦!”
  “······”向缺无语了半天,才说道:“自从我走了之后,你们的生活一直都生活的挺水深火热呗”
  “撒谎儿子的,多少天没见到荤腥了,这都快两个月了我们都是吃糠喝稀的,睡睡觉做梦没事就把舌头给咬了”宁海尘眼含着热泪说道。
  向缺挺懵逼的问道:“这是肿么说的呢?”
  宁海尘咬牙说道:“馋肉了呗”
  向缺流着汗诧异的问道:“村里的鸡鸭呢,你们不是经常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下黑手的么”
  白小生斜了着眼睛问道:“你路过村里的时候,有听过鸡鸭叫唤么?”
  向缺顿时一愣,细想了一下,再回到华罗寨下的村子,确实安静了不少。
  宁海尘咬牙切齿的撸起袖子,说道:“就为这事我俩没少挨村民的揍,我是发现了······是不是这几天天气太冷了,我没把纹身露出来,他们都有点不太尊重我了”
  “你们正经挺能祸害人的呢”向缺叹了口气,更加不懂的问道:“平时接的香火钱呢,也不少吧”
  “许久没有摆摊了,差不多能有一个多月了吧,孙老头就不让我们接客了,你是知道的,我们是从来都不会存什么钱的”白小生叹了口气说道。
  “为啥啊?”向缺诧异的问道。
  白小生和宁海尘看着向缺,一阵冷笑。
  向缺被他俩看的有点发毛了,追着问道:“为啥啊?”
  “老孙头说,从今以后,良山道观不再对外接客了······一座山头怎么可能承两家的香火?”
  “唰”向缺错愕的看着三清大殿,然后连忙起身跑到山门外,他抬起脑袋发现,良山道观那块牌匾已经不在了。
  “踏踏踏,踏踏踏”向缺回到大殿前说道:“因为我?孙长亭怎么知道我会再回来?他怎么知道我要在黄袍山建三官帝传庙的?”
  一座山头自然不可能承两家香火,寺庙前不会建道观,妈祖旁也不会有送子观音,这是历来的规矩,就好像神仙也有自尊心似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一座山头摆两座仙家来受香火,那是会犯大忌讳的。
  信佛的人不会去拜三清,认三清的人你也不能在虔诚问佛,黄袍山上要放三官帝传庙,那自然就不能再有良山道观了。
  宁海尘和白小生推杯换盏,啃着第二根鸡腿,两人看起来好像是挺心大的。
  向缺站直了身子,然后恭恭敬敬的朝着他们两行了一礼:“谢谢了”
  宁海尘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白小生眯眯着眼嗯了一声,大大咧咧的受了向缺这一拜。
  “咣当”殿门大开,老道和孙长亭联袂而出。
  “你们两个龟孙······”孙长亭瞪着眼珠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胡乱的把地上的吃食和酒瓶全都扒拉到自己身前,恨声说道:“不尊师重道的龟孙,明天全给我滚犊子”
  白小生撇了撇嘴,仰头干了杯中的酒起身拍了拍屁股,说道:“何必要等明天,这便走就是了”
  “滚,滚,滚”孙长亭不耐的挥了挥手。
  宁海尘也缓缓了站了起来,拿起剩下的酒瓶喝了一口后,瓶口冲下滴了滴,一滴酒水都没有洒出来。
  “当啷”随手一撇,酒瓶扔去老远。
  “滚,滚,滚”孙长亭再次挥手。
  宁海尘背着手,哼着小曲摇头晃脑的也跟着走了。
  这一次,向缺听清了他哼的是什么曲了。
  “一阵秋风吹来,跟着黄沙走”
  “一声怒吼,惆怅上心头”
  “目空心空端起一杯酒,酒喝完,掉头这便走······走了,不回头”
  向缺满面潮红,眼中含泪。  拱着双手,长揖一礼,嘶哑着嗓子吼道:“古井观向缺,恭送两位师兄出良山道观”
  第1014章 人定胜天
  宁海尘和白小生两个人在良山道观混吃等死了十几年的生涯就此终结。
  三官地传庙前,黄袍山上自然再无良山道观,也许等哪一天完完命理被彻底扭转,这道观或有再重见天日的一天,只是这个日期谁也没办法给出来。
  午夜前夕。
  “咣当”良山道观大殿两扇朱红色的殿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关闭,从此进入尘封状态,不知何日才能再次开启。
  老道和孙长亭站在大殿前,向缺怔怔的望着他们两个,建三官帝传庙他暂时插不了手,只能在最后来一笔画龙点睛。
  今天的月亮格外圆,月上枝头当空照,月光洒落在黄袍山上,隐约带来一片虚光。  “咻,咻”当午夜正点来临之时,大殿前忽然响起两声长啸,青砖地下那一缕黄气腾空而升冲上天地,老道和孙长亭同时双手掐印,道气自他二人体内涌出后,牢牢的牵引住了那腾空而起的黄气,生生
  将其禁锢在了半空中不让其离去。
  向缺第一次来良山道观的时候就发觉道观下藏着一缕黄道仙气,引的他体内总是躁动不已,他始终不知这原因是出在了哪。
  “嗡”青砖地面一阵颤动,黄道仙气好似在挣扎,但却始终无法脱离老道和孙长亭的掌控,被困住不能冲上天机。
  “请三官大帝”老道沉声喝道。  向缺连忙上前,从包中双手捧出早已准备的三尊三官大帝的雕像放于青砖上,这三官大帝的石像做工十分粗糙,仅能看出其人形形态,五官模糊毫无没管,这是老道和向缺在来黄袍山之前在一家石器
  店里花了一百五十块钱,请雕刻师傅临时刻出来的。
  “上香,拜四方土地,敬八方鬼神”
  向缺拿出一些水果和荤食放在地上,然后高举三柱长香,仰头说道:“抬头三尺有神明,燃得三尺安神咒······”
  向缺掐着一张黄纸甩手一抖,火光冒起,纸灰纷纷扬扬的洒了出去,他又接着说道:“向天借来一道请神光,天门地门正户开,三清坐下弟子拜四方土地,敬八方鬼神······”
  “呼,呼,呼”原本静寂的夜空下四面八方忽然刮来一阵清风,风荡起时,向缺插在地上的三柱长香忽然加速燃烧起来,没用多久长香居然烧尽了,香前的供果原本新鲜此时也稍显枯萎起来。
  这是四方土地和八方鬼神接了向缺的上供,允许其再次开坛做法,如若鬼神和土地不接向缺的供,他在这里开坛做饭无疑是打扰了此地神明,是属于大不敬的。
  向缺拜祭完鬼神,老道和孙长亭同时引动那一缕被他们禁锢住的黄道纤细引向地上的三官大帝像。
  黄气一分为三,被注入到雕像内,然后老道和孙长亭同时拿出三张符箓甩手贴在雕像上。
  “我今持笔对天庭,二十四山来做证”老道伸出一指,点在其中一张黄纸上,顿时纸上逐渐显出一道符咒。
  “我今持笔对天庭,二十四星宿来做证”孙长亭也伸出手指,点向另外一道黄纸,符咒再次显出。
  当第三道黄纸被点出符咒后,老道和孙长亭同时咬破舌尖“噗”的一声吐出一口精血洒在三官大帝的雕像上。
  “封,封,封”
  一连三声封字过后,每一尊雕像上一个硕大的封字陡然升了起来,然后隐没在雕像中,符纸纷纷扬扬的碎成一片片迎风消散了。
  瞬间,三官大帝像陡然焕发出一抹光彩,原本粗糙毫无美感的雕像在这一刹那变得有些隆重和庄严起来,神韵陡生。  老道,孙长亭这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三官大帝的雕像,说道:“祭天燔柴,祭山丘陵升,祭川沉······金为生,候地气,土为成,候地气,水为化,候水气,五行聚首,则天官赐福,地官赐运赦罪
  ,水官赐德,上元一品赐福天官,紫微大帝,中元二品赐运地官,清虚大帝,下元三品赐德水官,洞阴大帝,三清坐下弟子请三位三官大帝受姓向名缺之人所供······受功德,气运,福道于姓向名完之人”  向缺见状甩出一道符纸,咬破指尖在符纸上迅速写出自己的生辰八字,符纸飘到三尊雕像前然后化成了一抹飞灰,然后拿出早已写好完完的生辰八字,同时也包裹着她一缕精血毛发的红纸放于雕像前
  。
  老道说道:“请三官大帝入土”
  老道,孙长亭,向缺同时朝着三尊雕像叩首磕头,雕像下方青砖仿佛突然松软了一般,缓缓沉入地下。
  “唰”向缺头上冒出道道冷汗,整个人仿佛在瞬间就虚脱了一样,他体内暂时积累的一点功德直接就被抽走了。
  至此,三官大帝像将独受向缺功德,转向完完,向缺每次行善的阴德都会化为一缕念力进入完完的命理当中,直到去除其中的霉厄之运。
  建完三官传帝庙,孙长亭忽然背着手转身朝着山门外走去。
  “噗通”向缺朝着孙长亭的背影跪了下来,嘶声说道:“古井观向缺,恭送良山掌教孙道长出良山道观”
  孙长亭,白小生,宁海尘三位良山道观子弟在这一天一同踏出山门。
  向缺,潸然泪下。
  也许,不知何年月后的某一天,向缺会带着已经成人了的完完再临黄袍山良山道观,他会告诉自己的女儿,为了她,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付出了一生的心血。
  也会告诉她,你虽然母亲早逝,但在你的背后,有太多的人曾经为你不辞辛苦的奔波着。
  “你,好自为之吧······”老道飘然远去。
  向缺独自一人留在了良山道观,怔怔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山门内外。
  与天斗其乐无穷,天道不可胜,人若逆天必然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向缺为了亲生女儿,不得已,选择逆天而行,穷自己毕生精力也得为完完争取一个不带瑕疵的一辈子。
  有句话说的好,古往今来传诵了不知千遍万遍。  “人定胜天”
  第1015章 北上的大事
  清晨,一缕阳光洒落良山道观。
  不,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三官帝传庙了,庙堂中的向缺一夜未睡。
  一夜间,向缺白了半边头发,原本这一个多月来向缺就不修边幅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长过眉梢,此时隔了大半夜一捧乱发黑白各两半,一夜白了头,浓密的胡子遍布脸颊。
  建完庙堂,向缺瞬间感觉自己老了很多,从此以后他的肩膀上要承受的更多了。
  向缺掏出一包烟来,从中抽出最后一根点上,揉了揉有些惺忪通红的眼睛,起身走出山门。
  回头一望,良山道观已然不在,此时只是一间无人所知的三官大帝庙了。
  “谢谢你们······拜谢”向缺哑着嗓子嘀咕了一句,朝着山门拜别了。
  建庙堂,道观,说建是能建,打个地基添砖加瓦就可以了,但建了也是白建。
  常人盖个宗祠立个祖坟甚至起个房子,还得则个良辰吉日看看风水,然后才能破土动工,不然一旦开建说法太多,平添了后患。  而建庙堂和道观就更为不易了,徒具其表的庙堂自然可以随便建,但要像三官帝传庙这种要承功德的,就得先拜祭四方土地八方鬼神,再向天接引一道黄道仙气才可成型,不然其庙堂也仅仅是个空架
  子而已,不具任何作用。
  向缺佝偻着肩膀下了黄袍山,然后乘坐一辆客车回了市区,再次辗转奔波,终于在当晚到了武汉,在武汉停留一夜后,向缺又再次北上去往南京了。
  在为完完积累阴德之前,向缺有一件事得要做,这是为完完改变命理之前一件不得不做,并且做了之后能少走不少的弯路,踏上一条捷径,能免他少奋斗多年的大事。
  一天之后,临近傍晚时分,向缺走出南京火车站。
  接站口,唐新和靠在自己的车上,朝着出站的人群抻着脖子张望着。
  他是来接人的,但人却一直没看见。
  良久。
  “唐哥······”向缺走到糖新和身前,伸出一只脏兮兮的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唐新和顿时被吓了一条,眼珠子跟扫雷似的在向缺脸上瞄了半天。
  “咋的,我脸上印清明上河图了?看起来没完了呢”向缺呲着牙笑了。
  “你最近有点颓废了哈”唐新和被吓了一跳后终于反应过来面前站着的是谁了,憋了半天才整出一句话来。
  向缺摩挲着自己脸上的胡渣,说道:“不颓废能行么,心上长着草,一片乱糟糟啊”
  “上车吧”唐新和拉开车门,然后问道:“要不带你找个三温暖的地方,洗个澡敲个背蒸个桑拿什么的,给你脱胎换骨一下,弟弟啊,老实说看你这副状态,我有点心酸呢”
  向缺从唐新和的车里把烟拿出来,然后摇下车窗说道:“不洗了,直接去你家吧”  “就因为去我家,我才想带你去洗澡的······你看你这副状态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传染病啊,就是没病万一带长虱子里咋办啊,家里你大外甥可金贵的很呢,真不骗你,我每次要抱他的时候你嫂子都得让我
  把手洗三遍,不然不许碰孩子,你觉得就你现在这德性,唐家的大门你嫂子能让你进去么”
  向缺嘴角抽搐了几下,说道:“那也不洗了,实在不行你让嫂子拿84消毒液给我喷一遍吧”
  紫金山庄,唐家。  沈佳很给向缺面子,84消毒液没喷,但也让他在外面先把身上的灰给抖干净了再说,沈佳抱着孩子出来迎客,已经几个月的曹清道小脸胖嘟嘟的,挥舞着小手“咯咯,咯咯”的笑了几声,然后一巴掌就
  拍在了向缺的脸上。
  “啪!”脆响。
  “草······”向缺心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犊子,知道自己长他一辈了,是要报复么?
  这他妈万一以后他要知道一个更让人尿血的身份冒出来,他不得抽抽了啊。
  “哎,你还别说,这孩子就和你亲,寻常人一见他不是哭就是闹,唯独见了你小脸就笑了,还会打招呼了”唐新和砸吧着嘴说道。
  向缺无语了:“你家孩子再这么和人打招呼,会被揍的,你造么?”
  “别人要揍他,你不得护犊子啊,不得再给揍回去啊”唐新和斜了着眼睛说道。
  向缺居然无言以对。
  这一巴掌被打的,一点脾气都没办法有了。
  “进来吧,我去给孩子喂奶然后哄他睡觉,过会下来哈”沈佳抱着孩子去了楼上。
  “喝点吧,憋了挺长时间了,你要是不来我滴酒不能沾,你来了,我还能过过酒瘾”唐新和有点激动的说道。
  “呵呵,当爹了,家教更严了呗?”
  唐新和叹了口气,说道:“真是水深火热的日子啊,酒不能喝,裤裆还被管着呢”
  “这个又是啥原因啊?”  “孩子就睡我俩中间,为了照顾他,特意定做了个四米乘四米的大床,三人随便翻身打滚的睡,有几次我想松松裤裆,你嫂子都把我给踹床底下去了,她说······不能给孩子弄出心里阴影来,现在正是成长
  的时候,眼睛看见啥就能记住啥,床笫之事还是免了吧”
  “那你正经得憋够呛呢吧?”
  “还行”唐新和伸出右手,惨不忍睹的说道:“都磨出茧子来了”
  “哎,忍忍,忍忍就好了”向缺同情的说道。
  没过多久,保姆坐了一桌菜,唐新和端了一瓶茅台,两人开始推杯换盏。
  “嘶······”向缺端着杯子一仰头而尽,二两半的酒杯一滴没剩。
  唐新和顿时懵逼的说道:“你这是奔着得肝癌去喝的么,我觉得我憋的都够严重的了,你好像比我还过分呢?”
  向缺抹了下嘴巴子,又给自己倒满了酒,说道:“心里长着草,乱糟糟的”
  “什么事啊,挺好个汉子,怎么给折腾的稀碎了呢,你有什么闹心的事说出来,让哥哥高兴一下”
  向缺耷拉着脸说道:“你这是什么心态啊”  “因为我也挺苦的,但一看见你比我更苦······我就忽然感觉舒服了”
  第1016章 一段姻缘
  “娶了媳妇,有了孩子你觉得日子过的苦了?要不你把我们娘俩一脚给踢出去吧”沈佳笑吟吟的从楼上下来,正好听见唐新和在那借酒消愁呢。
  “唰”唐新和脸顿时一绿,然后眉开眼笑的说道:“我这不是为了开导向缺呢么,有对比才有伤害,我把自己说的惨一点他才会觉得好受些,为了安慰他我也只能昧着良心说了”
  “真会做人啊······”沈佳非常调皮的拧了拧唐新和的脸蛋子,说道:“今晚在床底下睡吧”
  唐新和耷拉着脸问道:“为啥啊”
  “这样才能显得你更惨一点啊”沈佳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然后举手示意道:“孩子还没掐奶呢,向缺,嫂子就意思一下了哈,别见外”
  向缺连忙端起辈子说道:“嫂子,你看你这么客气,我有啥事求你们都不好意思张口了”
  “正好,那就别张了”唐新和没好气的说道。
  “这家他又做不了主,有什么事跟嫂子说就是了”沈佳白了老公一眼说道。  在唐家,向缺的地位是很高的,曹清道的出生让唐家把向缺给当成了自己人,他现在和唐新和的关系就是多个脑袋差个姓,能当亲兄弟来论了,向缺真要是有什么事找到唐家这里,从上到下肯定都不
  会拒绝的。  但人啊,是绝对不能蹬鼻子上脸的,唐家不会拒绝向缺的要求,这不代表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口,一旦开口了就意味着情分上的损失,这世上没有用不尽的人情,用一次就少一分,直到人情耗尽了关
  系也就进入冰点了。
  向缺主动上门来求唐新和,沈佳,首先肯定是得打感情牌,但感情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行的,最好还是先有一块敲门砖作为铺垫。
  向缺从包里拿出打神鞭,轻轻的推到了唐新和的面前,沈佳顿时眉毛一竖,颇为有点不高兴的说道:“呵呵,这什么东西,送礼啊?”
  唐新和连看都没看,就直接又给推了回来:“你再这么干,我就容易急眼了哈”
  向缺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轻声说道:“这是一根打神鞭,从古董的价值来讲,是无价的,出自商周时期姜子牙太公之手”
  “这是掉脑袋的玩意,你给我干啥?我还真能当古董给卖了啊”唐新和斜了着眼睛说道。
  向缺呲牙笑了:“不至于当古董给卖了,虽然这根鞭子价值连城但你家也不缺这点钱,不用这么败家”
  唐新和说道:“不能卖,你给我干啥,供着啊?”  “对,就是供着”向缺点头说道:“这根鞭子可以供在家里,不供起来哪怕压箱底也行,有这东西在唐家放着只要不遗失掉,可以保你们唐家时代安宁富贵,不至于出现家道中落的情况,你俩的孩子本身
  自带大气运,现在肯定是用不到的,但等到孩子老去了呢?这根鞭子对唐家就有大用了,告诉后世子孙只要不是太败家的话,唐家永远都会世代荣华下去的”  这根打神鞭向缺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了,以他现在的道行碰到什么妖魔鬼怪他都用不着动用什么外物了,打神鞭是宝贝但在向缺的身上属于鸡肋一样的东西,留着没什么大用又不可能给扔了,他一直
  都想找机会给送去,只是没碰到合适的人选,现在正好拿来送给唐家。
  唐新和,沈佳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直接愣住了。
  向缺说道:“记得上次,孔府来的那个老头送给老爷子那份见面礼了么?打神鞭的价值丝毫不比那个差,用来镇宅绝对不成问题”
  “这么烫手啊······”唐新和叹了口气,说道:“越是烫手的东西,拿了越是要付出天大的代价,向缺你这到底是有什么事要求到我们家来,我现在感觉自己怎么好像有点突突了呢”
  沈佳说道:“要不是有大事,向缺会这么出血么?肯定是碰到难事了呗,向缺你说吧”
  向缺抿着嘴,寻思了下后硬着头皮说道:“你们知道有种东西,叫春药么······”  唐新和直接点头说道:“西班牙苍蝇粉,粉红的诱惑什么的,不过说实话,现在是还用这丧尽天良的东西啊太不上道了,几百块钱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要干蹲监狱的事呢,当然了除非你想玩点刺激的
  ”
  “啪”沈佳一巴掌拍在唐新和的胳膊上,咬着牙说道:“你挺轻车熟路的啊?”
  唐新和无语的揉着胳膊说道:“嘴太快,反应敏捷了也不是啥好事啊,向缺啊,你该不会是对谁······”
  向缺苦着脸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涉及到一个比较复杂而又让人纠结的故事了,非常头疼,非常狗血”
  十多分钟,向缺对唐新和夫妻毫不隐瞒的就把他和苏荷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们,直到孩子的出生的事也没有藏着掖着。
  “这孩子,如果我不想办法为她祈福,这一辈子肯定就是毁了,我救不了苏荷,但不可能放着孩子不救,前提是我还有这个能力”向缺掷地有声的说道:“哪怕是赔上我这条命,也是在所不辞的”
  唐新和听完,叹了口气,说道:“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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