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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面天后(R)-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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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辖艋乩矗 �
我深些了一口气,故意用紧张的口吻,说:“你们能一起过来一趟么,我在荒地里发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什么?”
“你们过来吧,这东西……说不清。”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不耐烦的说:“你等等,我一会儿过来。”
“你们靠路边停车吧,往左三十米的样子,我就在那儿,让何警官和Z也过来,真的,很重要……”我继续说。
说实话,当时我做的这一切,纯粹是凭直觉办事,也就是几分钟之后,我看见何晴他们朝我的方向走来,而那辆车就停在几十米开外的路边,我正想着该怎么编瞎话糊弄过去,谁知道,就在这时,那边的路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不过片刻,一辆大卡车侧翻向了路边,直直的朝已经挺稳的黑色别克砸了过去。
顿时,无论是我还是向我走来的何晴他们,都呆立在了原地。
这还不算完,我们呆立的片刻,一辆摩托车从小镇里头疾驰而来,似乎刹车失灵,直接撞在了侧翻的大卡车一侧,摩托车司机整个人飞了出去,而那辆摩托又失控地摇摇摆摆朝草丛里冲了过来。
“小心!”我嘶声大喊,那摩托车,却正好朝着何晴的方向撞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太平间?!
Z的男友正面回应了关于他和Z感情破裂的传闻,表示两个人已经正式分手了,而且,这几天,所有人都不知道Z的男友去了哪里,他的经纪人也帮他推掉了好几个活动,说是身体不适,连一直在持续参加的几个综艺活动都暂停了。
另外,狗仔队拍到这个男人去北京某医院的皮肤科就诊。
大家都知道,皮肤和性病科总是挂在一起,所以娱乐圈传得沸沸扬扬,说Z的男友一分手就去检查性病,怀疑和Z有关……
这种事对于娱乐圈来说也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他消失的时间却十分微妙。另外,他跑去皮肤科看病,也让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想起Z之前脸上出的那些个红斑,不知道在那个黑乎乎的“鬼魂”被二叔制服之后,那红斑还是否会出现了。
我在网上试图搜索更多有关的信息,但始终查不出端倪来。
我不由得开始联想刚才那个带墨镜口罩的男人,大胆的猜想,该不会就是Z的男朋友吧……
虽说这也不失为一种合理的解释,但我还是不敢细想,如果真是这样,估摸着这男人已经遇到大麻烦了,而且这种麻烦我一个人肯定招架不住。
我晃了晃脑袋,躺回到枕头上去——那那个没脸的人又是谁,为什么口罩男一听说有人过来就跑得那么快?我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
当时的我心理简直可以说是一团乱麻,什么都弄不清,二叔又懒得跟我解释,小安又还在一边睡得死死的,妈的,这女汉子就是这样,前几天还吓得快要尿出来了,现在倒又能安安稳稳睡觉了,我不由得侧过脸看了小安一眼,谁知道,我这一看,竟发现小安正瞪大眼睛盯着我的铺位,一动不动。
小安这幅样子吓得我整个人都贴在旁边的墙壁上,我刚要开口骂她一句,谁知道她颤抖着往我床下一指。
我愣了。
床下?
我睡的是下铺,这黑咕隆咚的,按说小安是不大可能看到床下的东西的,除非这东西够大。
我意识到,小安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惊恐,已经不敢说话了,这绝对不是骗我的。
“什什什么……”我嘴皮子也开始打颤了,盯着小安,说,“你你你可别跟我开这玩笑,这火车怎么说也是公共场合……这……”我一边叨念着一边去拿手机,好不容易把手机屏幕按亮,停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把头往床下探去。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看见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滚在床下一角。
我看着那东西像是一个小布袋子,但布袋子好像装了什么,鼓鼓囊囊的揉成一团,扔在床底角落里像个球似的。
也不知道我当时是哪里来的勇气,开始努力伸手去够那个玩意儿,好不容易把那布包拽到了手里,猛地从床下拽出来。
我把布包抱到床上,布包不重。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安,小安的神情更加恐惧。
我指了指手中的包,战战兢兢的说:“这……这这里头到底有啥……”
小安一言不发。
我看她那样子估计也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于是闭了闭眼,心一横,拽住布包上的拉链用力一拉,兹拉一声,布包立刻打开,我听到小安倒抽凉气的声音,与此同时,一缕头发从布包里头落了出来。
头发?!
我吓得手都快拿不稳了,还好这几车厢空的很,否则旁边的乘客早已经被我一惊一乍给吓醒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头发下头,分明连着一段人皮,这意味着,这包里头装的,是——很可能是……
当时的我已经不敢往下想,布包在手里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不会不会,不会是那个,不会不会,火车上,有谁能把这种东西带上来……”我反复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的拽着一缕头发,轻轻一提。
接着,我看见了一双黑洞洞的眼窝。
不过这一次我没再喊出来,因为我发现手中拽着的这东西相当的轻,我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拍了拍提溜着的那颗“人头”,我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人头,这就是一块橡胶做成的仿真面具,面具背后塞着棉花,做的跟人头似的。
“我操,就这……嗨……”虚惊一场,我顿时自嘲起来,把那玩意儿抛着把玩了一会儿,又盯着小安,说,“就这玩意儿,把你吓成那熊样子……”
小安依然双手捂着眼睛,一言不发。
“得啦!这就是一面具,也不知道哪个变态扔这儿的,干嘛呢你这是?”我又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状态让我都有点儿发毛了,甚至开始怀疑手上到底是不是真拿了一人头了,她才幽幽的低声问道:“你确定真是面具?”
“真是面具……”我说道,“你不信你来看……”我把面具凑到她面前,她似乎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一点点把手移开,又伸出手指戳了戳那面具,接着忽然表情一变,一把把那面具拽下来,说:“我操!哪个变态狂魔把这种东西放在床下啊!”
“行行行行……你就不能文雅点儿,是不是女人。”我被她态度的转变给雷晕了,赶紧说。
她拽着那人皮面具“啪啪”就甩了俩耳光,说:“妈蛋,吓死老娘了,就这一破玩意儿还在后头絮棉花,吃饱了撑……”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忽然,从那面具后的棉花里头落下一张纸条来。
“这啥玩意儿?”我疑惑地拿起那张字条,打开,用手机的微光照上去。
那字条上面竟赫然写着“敬赠刘洋”四个字。
我当时就呆住了。
“这……刘洋,这东西……”小安再一次露出警觉的表情来。
我挠了挠头,说:“这玩意儿,该不会真是冲着我来的吧……这怎么回事啊……”我这时候心里其实在暗暗叫苦,我是招谁惹谁了么?虽然只是面具而已,但大晚上看着就渗人,一看就是不祥之物,有谁会送别人这种恐怖的玩意儿啊,除非是真的要恐吓我。
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没有脸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鬼东西好像就是那没脸人的脸皮似的。
“这谁送给你的……”小安又问。
我“嘶”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估摸着是个没脸见人的货。”
“你所这事儿是不是和二叔、Z他们那事儿有关系。”小安继续问。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小安说:“该不会是有人恐吓你吧。”
“哎呀我不知道!”我不耐烦的一甩手,这个时候我心里乱得很,简直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而不知不觉,列车还有一个小时就快要到站了,我顺手把那人皮面具和一大团棉花塞回到包裹里,说:“咱们先回去,二叔不说了么,回去等着他,管他谁恐吓我呢,这不还有二叔么……”
而这个时候,小安却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说道:“其实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我刚刚看见了什么……”
我看着小安,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不是……”我拿着那个布包,忽然觉得像是拿着一包炸弹似的,“不是不是,你说啥,你是啥意思?你意思说你还看到了啥我看不见的?”
小安点了点头,但忽然又摇了摇头,说:“可能看错了。”
“卧槽,你不女汉子么?你这是要逼死强迫症啊!说话说一半。”我都快要急死了。
“真没事……”这个时候小安居然也学起了二叔那家伙,一张嘴好像死都撬不开了似的。
我颓然坐回到位置上,只有心还扑通扑通狂跳不停。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回到了二叔的那家小旅馆里,小旅馆倒还是跟原先一样的摆设,南方也的确是春暖花开了,但是我心情是真的不一样了,尤其是看见依然挂在之前用来做手术那房间门口的灯笼,心理总觉得一阵阵的发毛。
而小安回来之后直接进了一楼的房间,一言不发,这完全不符合她的风格,依照她的个性,每次回来之后都应该把包狠狠仍在大厅的沙发上,然后猛地蹦上去喊一句“累死了”,估摸着还得以极其豪放的姿势跟那儿坐着玩会儿手机。
小安这种变化让我十分不安。
我坐在前台好一会儿,也懒得开店门了,怕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慢慢站起来,又看了那个挂着灯笼的房间一眼,灯笼是已经灭了,房门紧闭,里头肯定是已经收拾干净了。
但看见那房间我就想起那天二叔满身是血,还拿着个血淋淋布包的样子,同时又想到Z“病发”时候的那张脸。
我不由得站起来朝那个房间走去。
纠结了半天,我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房间北阳,还拉着窗帘,这个时候一片漆黑,我伸手按亮了顶灯,接下来,我发出了一声惊呼——“卧槽!”
我还以为这房间早已经收拾干净了,谁知道我进去的时候,床单、被罩、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因为我们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那些血迹都干了,变成了褐色,但房间里依然飘着浓浓的腥臭味,闻着简直让人要作呕。
第四十三章线索
那个黑影几乎直接落在我的面前,而我看到的,是一张血肉溃烂的脸,与此同时,一股浓重的腥臭气味铺面而来,我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整个人跌靠在狭窄走廊另一面的墙上。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面前那个黑影,是一个挂着的人,确切的说,是一具挂着的尸体。
一具没有皮的尸体。
那尸体脖子上系着一根绳子,吊在门梁上,他穿着白大褂,双手垂着,没有被衣服遮挡的部分,皮已经被完全剥了个精光,但诡异的是,这四周并没有血。
秦天展显然比我镇定的多,他轻轻移开尸体,用打火机往太平间里头照了照,我随着火光,也强忍着恐惧看进去,发现那房间居然是空的,里头什么都没有。
“这里,不是……太平间吗?”我不由得问道。
秦天展的声音很冷峻,说:“早该想到的,一个整形医院,要太平间做什么。”他顿了顿,又说,“这家医院应该是之前的老医院改的,所以才会有废弃的地下太平间存在,不过这些太平间,应该早就没人用了,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秦天展绕过那尸体直接走进了太平间,我当然不敢呆在走廊上,只能硬着头皮,推开那具腥臭的剥皮尸,跟着秦天展走进了太平间。
秦天展的火光一晃,那太平间空空荡荡的,所有东西一目了然。
“不简单啊。”秦天展却忽然说,“阴气这么重,这个鬼地方,脏东西不少。”
“阴气。”
“是,阴气,你没有感觉么?”秦天展看着我,说。
实际上,我是搞不懂什么是阴气的,我这是觉得进得这个鬼地方以后,四面八方都有一种特别的压迫感往我身上涌过来,而且冷风阵阵,让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微微点了点头,说:“我,稍微有点儿感觉。”
“不应该啊,怎么你好像比常人还更加不敏感。”秦天展的语气好像有些疑惑,但是很快,更大的疑惑出现了,当火光落在墙壁一侧的时候,我们看见了一个熟悉而让人觉得恐怖的图案,那图案就那么印在剥皮尸旁的墙壁上,鲜红鲜红,就像一只面目狰狞的野兽。
又是那个图腾,这里,又出现了那个图腾。
“又是它。”我倒抽一口凉气。
“早该猜到的。”秦天展说,“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接着,他又来了一句:“行了,咱们可以走了。”
我没有什么主动权,心里也很是害怕,只能一直跟着秦天展走,很快,我们就回到了医院外头的大街上,我还记得我刚出来的时候,满脑子都还是那具尸体的样子,而且即便是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也觉得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终于还是在路边吐了,忍了那么长时间,还是吐了。
吐完之后,秦天展问我要不要休息,我拒绝了,反问他:“你刚才说,我比常人还更加不敏感,是说,对阴气……还是什么的敏感程度么?”
我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但秦天展好像听明白了,一边往回去的路上走,一边说:“是的,每个人一辈子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两次开了阴阳眼的时候,所以无论是谁,从小到大,总会遇到那么点儿诡异不能解释的事情,尤其是在太平间这种阴气汇聚的地方,没理由不会有强烈的排斥感。不过你嘛……你的反应似乎很迟钝。”
“其实我也有些感觉,压迫感,还觉得冷。”我说。
“那就不对了。”秦天展却说,“只是这样就不对了。”
“你的意思是?”
这回秦天展却跟以前二叔一样,不再看口了,看了我几眼之后,就结束了话题,对我说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回家休息休息再说。
我很无奈的和秦天展一起离开了案发现场。
不得不说,尸体发现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晚不少。或许是因为那个地下室太不起眼的缘故,尸体在三天后才被发现,发现的时候已经腐烂发臭了,而且,就在一个星期之后,警方在小范围内给出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结论——剥皮尸是自杀而死的。之所以说大跌眼镜,是因为知道这个结论的人都觉得是河北警方纯属胡扯淡,一时间谣言四起,甚至有人说,因为杀人者是个有钱有势家族的后裔,所以虽然是变态狂,警方也还要保护他。
但是我清楚,自杀并非不可能,被所谓的“术”控制了的人,不要说自己剥了自己的皮,就是自己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他们也可能做的到。
只是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受了所谓的降头诅咒,还是别的什么。
这几天的时间,我继续关注着那个车模张婷的微博,但是微博在凶杀案发生当天,居然就停止了更新,最后的微博还是那天那诡异的、不断重复的那几句话。
“这特么难道还真是鬼魂复仇?”我问秦天展。
秦天展却说:“她要真要复仇,就应该来找我们,烧掉她尸体的是我们。”
这话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
“这件事,真的跟刘洋的二叔有关系吗?我们呆在这里什么线索也找不到,会不会是方向错了。”小安那时候显然有些打退堂鼓了,但是当我问她要不要送她回去的时候,她却又连连摆手说不需要,要和我们呆在一起。
一筹莫展之际,我又去仿佛的整理了一遍那些微博上的照片,我的关注点重新落回到那张有黑影走进整形医院的照片上来,那个人的身影,忽然让我让我想到了给Z整容时候的二叔,想起了他提溜着的那个满是鲜血的包裹。
难道那医生拿到是一样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三牲”?
我记得二叔说过,因为他那种整容方法的特殊性,他必须杀“三牲”来祭天,所谓的三牲也就是猪牛羊。有此,我学着电视剧里学到的那一点儿推理皮毛,继续往深入里想。“猪头、牛头、羊头”之类的东西,在现代城市的农贸市场可没那么容易买到,尤其是那种滴着血的,刚杀下来的新鲜的猪牛羊头颅。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来自于周围养牲口的农家,或者是那“黑影”认识杀猪场的人。
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找到一条线索,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秦天展,秦天展笑着说:“其他方面一般,不过,你小子倒是不笨。”
之后,我们学着警察的样子,走访了整容医院周边有可能的地方,终于,我们在离整形医院不远的一处郊区农人家找到了线索,几天前的晚上,医院的梁医生,的确在他们那里用高价买下了一头生猪,而且,据他们说,这个梁医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买生猪,谁家有就买谁家的,也不挑。
“那个黑影很可能就是这个梁医生了。”我对秦天展说。
秦天展冷笑着说:“呵呵,没那个能耐,却要学别人玩儿火。”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应该比我跟早看出端倪来。
那时候我想的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梁医生是在用于二叔类似的方法帮别人整容,所以才要祭祀三牲。如果能够找到他,也许就能找到什么非常有价值的线索。要知道,二叔的那种方法,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的,为什么这个梁医生会懂,难道他跟二叔有什么关系吗?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但是,我们不是警察,没有办法直接接触梁医生,也没有他的任何资料。
而这个时候小安却对我们说,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进入医院的官网就可以查到医生资料和联系方式了,这种整形医院都是这样,主刀医生肯定会有资料对外公布。
医院的官网上头,我们发现,姓梁的主刀医生只有一个,我们试图联系他,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拐弯抹角的扮作警察威逼利诱了一下别的医生,才好不容易打听到了这个梁医生的住所,那天晚上,我和秦天展过去拜访了一趟梁医生,却并没有见到他的人,而是得到一条非常诡异的线索。
梁医生的邻居告诉我们,这几天没到傍晚断黑时分,就独自一个人出门,经常夜里很晚才回来,而且每次回来都像是受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惊吓似的。有一次下夜班的某邻居在小区见到他,远远跟他打了声招呼,他却大叫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
那些另据觉得他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才会这样的,但是我不这么想,我注意了一下秦天展的表情,他显然也不这么认为。
从梁医生所在的小区出来之后,我们与秦天展商量决定,去一趟医院,也就是那凶案现场。
梁医生没有地方可去,很有可能去的是医院,那天在医院奔跑的黑影呢,如果不是那具尸体,那很有可能就是梁医生。
我们来到医院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草草结案的缘故,这个地方的警戒线已经撤了,但是医院大门上却贴上了封条,虽说上面写的是停业整顿,但大概谁都知道,这医院肯定开不下去了。
不过,让我们赶到讶异和诡异的,却并不是这些,而是那医院大门前的几样东西——
那医院大门前,散落着四堆似乎刚刚烧完的灰烬,其中一堆甚至还有些纸屑和暗火。
秦天展来到那堆纸屑前,轻轻拿起其中的一张小纸片,举到面前。
我盯着那张小纸片,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这玩意儿是……是之前,有人在这里祭拜烧纸?这么晚了?”
第四十四章死宅与“女神”
“谁知道是祭奠还是诅咒。”秦天展冷笑一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一声细微的机器音,那声音好像来自小型照相机,又好像来自手机。顿时,秦天展的表情也变了,立刻站起来,目光一扫,甚至没开口跟我说一声,就一个箭步向马路对面冲过去。我半天才反应过来,跟着秦天展向那边冲去,与此同时,我看见,在马路对面的巷子口,一个人影闪向了巷子深处,秦天展也迅速跟了进去。
我当然没有落后,一面奔跑一面打开手机电筒。
那巷子是个死胡同,我们没几步就追上了那冲进巷子里的家伙,秦天展二话没说,上去一脚把那家伙踹翻在地上,接着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狠狠扭在后头,那人吃痛,大声喊不要不要,而我也跑到了那家伙面前。
灯光下,我看到的是一个瘦弱,苍白,甚至有几分猥琐的矮小男人,看起来好像比我的年纪还要小一些,最多二十三四岁,我蹙眉看着他,说:“是你在拍照?”
那人不说话,又被秦天展扭了一下手腕,他大声叫了起来,惨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说,我说,我都说,是我,是我在拍照!”
“照片拿来!”我伸手过去,那人却又不动了,最后秦天展直接从他紧握的手里抢过了手机递给我。
我翻了翻他的手机,直接给吓出一身冷汗来。
我按亮那手机后,看到的并不是相机,却是微博,那微博的名字,分明就和张婷的一模一样。
我反复翻了翻那些微博内容,才确定,那就是张婷的微博。
“就是你这几天在装神弄鬼?你跟张婷什么关系!”
“我是他男朋友!”那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极其坚定,“是那些人害死了她,我……我诅咒他们!”
我等了好一会儿,这个暴怒的家伙才慢慢平静下来,我趁着这个机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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