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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个鬼(叶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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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就像我今天拒绝司萍的帮助一样,竟不像一个女孩应该说的话,她怎能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好好,我们先不报警!”
我一把将她拉过来拥在怀里,除了心头憋得慌,我只感觉浑身无力,也许我受了接二连三的惊吓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
恐怖,请就此打住好不好。
着眼看不穿的黑夜,就像是黑洞,又像是梦。我是一个喜欢梦的人,在里面没有什么绝对不可能和一定可以,随性而为,但如果是噩梦的话——
感觉就如身在一个异世界,冰冰冷冷,我开始还真的以为是现实。可是却看见黑暗之中有一个女孩慢慢的向我走来,她走得很慢、甚至有点矜持。那动作绝对是非常熟悉,我欲望更加强烈拨开一片不知何来的荆棘,看见的是袁小华——竟然是她!心中涌上来一阵喜,我眼泪差点掉下来。“小华!小华!”
我叫她,就不顾一切的扑上前去,脚下失去着地点,落进混沌的沼泽中连呼吸都是在喘。
突然,从哪里传来小华的求救声:“救救我,不要,救救我,我不要去!”
声音凄惨,简直像是割肉,她痛苦如此我却帮不上,我不知道她在哪,叫着她的名字,却只能听到宛若在容器里回响而来的声音。
第91章 我爱你
电光火石间,画面再次更换——像放幻灯片一样,我看见的场景竟是小华被那个像禽兽一样的老师柳世卒压在身子下,小华哭嚎着盯着我看,一次又一次伸出手来向我求救。那长着满脸络腮胡子的柳世卒发出像僵尸似的淫笑,一把扯开小华的衣服,我听到小华来自生死边缘的痛哭。
“柳世卒,你他妈的放开她!我杀了你!”
我扑上前去,却发现柳世卒变成一张狰狞可怖的脸,他的虎牙上还滴着血拽住我就朝我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叶子,叶子,醒醒!”
是叫唤声,越来越清晰。
睁眼从噩梦里醒来,我第一眼看到的又是无边的黑夜,竟不能马上从刚才的噩梦中醒过来。冷汗渗湿了我的额头,我看清着眼前的女孩是白雪,没有小华,整颗心痛得要裂开。白雪摸了摸我的额头细声暖语问我:“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你刚才情绪不太好?”
我接过湿湿的毛巾擦汗,思绪犹自停在刚才的那个梦里,今晚怎么又梦见小华?最近做这个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又是为什么,难道小华在阴司过得不好吗?
“刚你一直在叫小华,是不是又梦见她了?”
我难过的点了点头,看着白雪,月光下我看到她甚是白皙的脸庞:“我梦见她出事了……”
猛地我终于回想起小华早已经去世多时,怎么还会出事?一定是我对她太思念了,一定是这样。
“好了,没事没事,只是一个梦而已,你看你出这么多汗。”
白雪下床拿了一件衣服帮我换上,我感觉浑身如脱水一样,又咕噜咕噜的喝了一杯水。时间已经是将近午夜一点了——这个时段在古时被称作子时,听闻是鬼魂出没率最高的时间段之一。我不敢多想便再次躺下来,企图赶紧再次睡去,忘记刚才的噩梦。
但是事与愿违,瞌睡虫已经去了大半,我的脑海里全都是柳世卒那张恶心的嘴脸,浮现的尽是小华那双痛苦难言的双眼,上面写满了无辜。泪水就流了出来——要是没有柳世卒,我跟小华现在甚至已经考虑要定婚了,但是……我恨,又恨又痛又咬牙又切齿。
第92章 我爱你
白雪听见了我的抽泣声,躺过来搭着我的胸口安慰我:“叶子,别哭好吗。这也许是小华她的宿命,我们能做的应该是祝福她在天上过得好,不是吗?”
我听得出来,白雪对我说话总是带着一种谁也学不来的温柔——其实我们两个彼此都有一个心结,假若我能够跟白雪一样忘记自己爱得很深却伤得更深的那个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别再伤心了,叶子,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唱歌?”
我感觉三更半夜的唱歌有点不对劲,但到底哪不对劲却说不来。不忍拂了她的好意,我答应:“好吧,你唱,我听着。”
白雪微微敛了敛气,然后轻轻的吟唱出来:
空档的借机
想找个人放感情
作这种决定
是寂寞与我归离
我们的爱情
像你路过的风景
一直在惊喜
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无谓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天意
我却始终不能留心你
你说爱像云
要自在飘浮才美丽
我终于相信
分手的理由有时候很动听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无谓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天意
我却始终不能留心你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
以为自己要的是自己
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应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无谓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天意
我却始终不能留心你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除了泪在我的脸上任性
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
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
我听过这首歌,是方文山先生的词,而那个演唱的女孩却在前些日子亡故了。这个歌手的离去让我再次想到了死——这么清白的死去,留在人世间也如此清白的声音,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白雪的声音特别的好听,带着一点点沧桑,直至一曲唱罢,我的泪水从不曾间断。
她不断地唱,整个夜间一直很安静,犹如我们的爱情。
第93章 我爱你
不知多久,在一遍一遍的歌声中我的感觉、知觉、嗅觉渐失,整颗心开始变得很轻,我知道这是即将入睡的前兆。朦胧中歌声犹在继续,厕所却传出抽水马桶的声音。我翻了个身轻轻的抱着白雪,就在我想继续深睡时才感觉到不对劲——这个家里只有我与白雪二人,而白雪还被我抱着!那么……
黑夜之中我的眼睛虽看不清什么东西,可有一点没错——白雪分明睡在我的旁边。
一缕又粗又宽的恐惧像种子一样在我的心头发芽,并且很快的灌注我的全身。我望着房门想到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现在谁在卫生间?
有一种感觉,不知你是否有过——当你深睡半夜中浑浑噩噩,有些动静让人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是啊,我都要以为自己又做噩梦了,突然手臂上一痒,我睁眼看到一只肥大的蚊子正攀在我的皮肤上吸食我的血。掌起掌落,蚊子死在我的巴掌之下。一阵爽快之意刚过,伴随的确是一种恐惧——我能感觉到疼,难道这是在现实!——那刚才厕所发出声音的是?
我的身躯马上不听使唤的发起抖来,伸手去摇白雪:“白雪,你快醒醒,白雪!”
在迷迷糊糊中,她终于侧了侧身半坐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我说:“什么事啊,叶子?”
“洗手间有人!”
“洗手间有人?”
白雪的意识慢了半拍,重复了一句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想了想睁大着眼睛反问我:“厕所有,有人?”
“嘘——我刚分明听到抽水马桶的声音,一定有个人在外面!”
白雪突然不解的对我笑了笑,摸着我的额头质疑:“叶子,你该不会是又做梦了吧?”
“不!”
我一口否定,这个时候我不可能乱开玩笑,“我保证我神智非常清醒,刚我真的听到了!”
白雪看着我严肃的表情,信了大半,脸上现出了恐惧。我“嘘”了一声蹑手蹑脚的下床来,屋子里异常的安静,我听见很重的呼吸声来自我们自己。白雪下床躲到我的身后,拉着我的那双手如此冰凉,我才明白即使是我们有两个人,但是恐惧不可抑制已经上升到了极点。
第94章 我爱你
我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旋转开门锁,轻轻地把门拉开,从窄窄的门缝看出去,客厅黑压压一片死寂,并未见有任何的动静——难道刚真的只是我的幻觉?不然照理说外面要是有人,睡在客厅的贝贝应该比我更早发现,或许“那种东西”贝贝根本感应不到……我踮着脚走出房间,朝着左手边卫生间门看过去,冥冥中我听到隐隐约约的滴水声。
然而我鼓足勇气冲进卫生间时,却没有发现我害怕的东西。卫生间内一个人也没有,连马桶抽水的声音都停止了。我走过去看着瓷白色的马桶,想起欧美那些血腥恐怖的电影镜头,总是从那个下水孔伸出一只血手,我打了一个激灵不敢乱想。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那个下水孔我看到了一个人头发发白的老人。我吓了一跳,正经一瞥却只看到一滩可以见底的水,哪有什么老人。
难道我有老花?
我精神不振地望着镜中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是那么恐怖,黑乎乎的黑眼圈,黑乎乎的嘴唇,黑乎乎的夜色。我猛地觉得哪里不对劲——白雪到哪里去了?
这个念头醍醐灌顶一样,在我的脑子里一震。见鬼,刚才不是在我旁边吗?我刚想转身,突然,卫生间门口飘过一袭白色的物事!——是白色裙子!
我吓了一跳,猛地想起那正是我送给白雪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当下什么也顾不上想,就追出门去,我大喊一声:“白雪!”
是穿白色裙子的女子,没错!
她听见我在叫竟没有反应,难道白雪又梦游了吗?我快步追上去,就在电视机前我一把拉到了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比刚才更加的冰冷——那简直不是人类应该有的温度。我心里一震,伸着手过去把白雪扳过来想看她在干什么,没想到此女刚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咂舌了!
她不是白雪,而是小华!
“小华?你没死?你……你。”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我说话变得大舌头。袁小华一反常态没有说话,她微微张开嘴,那嘴巴竟然汨汨的流出血来,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嘴里把断了的舌头给掏了出来,“我疼!”
袁小华干净纯白的脸突然不知什么时候影像一变,变成了干尸。
黑夜里,当一张狰狞可怖的骷髅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张开嘴想叫却叫不出来,那具干尸一把扯住我的脖子,就像柳世卒一样见我的脖子就咬下去,我感觉一阵酸涩疼痛,看到月光从窗户上洒进来,接着我失去所有的知觉。
第95章 双眼见到鬼
我是被白雪给唤醒的,睁开眼时我很清楚的看到头上的天花板,脊背上凉嗦嗦的没有温度。紧接着马上就想起昨晚的干尸,我一个抖擞像触电般地坐起来拉着白雪要逃命:“快逃,白雪,快走!”
白雪一把将我拉住:“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你看你,连睡个觉都不安份!”
懵了一下,我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客厅,这才意识到这个早晨我竟是在客厅醒来的。躺在地板上,我隐约能记得只是昨晚那抽水马桶的声音,紧跟着出来房间我们胆战心惊的从房间出来,后面的事情已经有点模糊不清。我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乱了,这是怎么回事?“白雪,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这要问你自己啊,我早上醒来就发现你没在,吓了一跳,结果刚开门却发现你睡在地板上。”
她把我从冰冷的地上扶起来。
“我睡在地板上?”
我努力的回忆昨晚的事情,“白雪,我想起来了!昨晚上我记得我跟你一起出来的,可是后来你突然不见了,你去哪了?”
“昨晚?昨晚我们有一起出来过吗?”
“就是我叫醒你,还跟你说卫生间有人的那个时候!”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白雪的表情有点无奈,要不是看我的语气非常慎重她甚至以为我在开玩笑。她认真地回答:“昨晚我就记得你中间醒过来一次,好像做了噩梦,我唱歌给你听,可是你很快的睡着了,什么卫生间什么抽水马桶什么我们还一起出来,我听不太懂。”
难道昨天晚上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是假象?不可能,如果是幻觉那我睡到地板上来怎么解释?这表示我有出来过,我保证我没有梦游症!心里的疑窦愈趋变大,我的心里乱成一团。白雪看着我的脸色苍白,拍了拍我的脸颊说:“你太累了,不要胡思乱想,一定是又做梦了!”
心,像海浪一样拍打在礁石之上,激出千点万点的浪花,久久无法平静。我还以为是一时的精神状态欠缺,可是用冷水洗完脸我把所有的事情再从头想一遍,除了越想心越虚,得不到任何的头绪。
第96章 双眼见到鬼
“好啦,别再乱想了,准备吃早点。”
我刚挨着白雪坐下来,下意识的发现一大清早就没见贝贝的影子:“白雪,贝贝呢,怎么没见?”
“贝贝?是噢,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往常只要一开饭它老是在我脚边转悠,现在去哪里了?贝贝——”
白雪叫了一声没见答应,放下筷子去阳台的狗屋,突然我听到白雪叫我,我赶紧过去:“怎么啦?”
“你看,贝贝怎么回事?”
她指着无精打采的贝贝问我。
我蹲下来看,贝贝就像垂死的病人一样,趴在狗屋里一动也不动。白雪把它抱起来,细声细语的问它:“怎么啦,贝贝,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啊?”
“会不会是病了,来,我看看。”
我从她手里将贝贝接过来,才发现狗一直都在抽搐发抖——今天的天气温度刚好,贝贝是怎么啦?贝贝的眼睛没有往日的活泼,难怪昨天晚上没有听见它的叫声,恐怕真是病了。“别担心,吃完饭我们带它到下面给兽医看看。”
吃了饭,我跟白雪抱着贝贝便下楼来。
一路上白雪焦急不已,看着她怀里的贝贝,不再有欢快的尖叫声不再摇尾巴不再拿舌头舔人。一下子还真有点心疼——它像是一位挚友,我把贝贝捡回家时,我们一人一兽同居在一起,我总是有什么心里话就对它说,它有什么不满就朝我吠叫,并秉承我所有的坏脾气,现在它病了,我的心里还真是万分焦急。
离小区最近的一家兽医诊所开在北边的公路上,一家很小的店面。我跟白雪推门进去,立刻闻到浓浓的一股屎尿味,到处都是笼子,笼子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宠物。墙角上那只鹦鹉叽叽喳喳的,见我们进来就一个劲的叫:“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旮旯处的办公桌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男人,见我们进来立刻迎上来。他身穿一件偏大的黑色马褂,下巴处蓄着一绺精炼的山羊胡子,看上去但觉眼熟,倒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也是,人长得差不多就那样,一条街上的人见过也正常着。
白雪把贝贝轻放桌上说:“医生,麻烦你看看我的贝贝,它好像病得很严重?”
第97章 双眼见到鬼
“别急,我来看看。”
那男医生摘下眼镜,露出一张国字脸,信手将贝贝接过去放在架子上,动作不痛不痒地回身从工具箱里掏出探心仪器戴了。
我跟白雪悄立在一旁,看着兽医先生为贝贝诊断,那男医生突然问:“这个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早上吧,吃饭的时候才见它没精打采的。”
“哦。”
他接着又问了几个普通的问题,无非是喂吃过什么,以前有没有过这种情况过尔尔。我们一一作答。
男医生几句过后,终于清淡描写的说:“狗狗没什么特别的病状,就是可能吃错什么东西,等会儿给它开个药药泻一下就可以。除此之外,就是有点受惊了!”
我心里一发憷,吃错东西正常,贝贝贪嘴人人都知道——但受惊之说何来?
兽医转过身去,从一层层的药柜中掏出一粒像是牛黄的药丸,我立刻闻到一股透骨的清香。这种散发着香味儿的药丸当真是少见,贝贝刚才没胃口吃了一点饭都尽皆吐出来,可闻到那药丸就马上伸出舌头将其吞下。
好神奇的药丸!我跟白雪面面相觑,贝贝刚吃下去,突然如有神助蹦着跳着吐纳着舌头。我暗暗称奇:“医生,这药还很不错啊,是什么药丸?”
“这些医药是经过祖传的秘方配制而成,估计你们少听,药名为血命!”
我听着“血命”二字,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关于医学上的书籍,因为以前粗略翻过《本草纲目》略知一些,却没看到过类似血命的药。一般上医学药物都会取些与其相应治病或者学术性的名字,这个名字却是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不知这是一种名词还是一种植物?
我窥了一眼于医生,名字如何倒是次要,只是真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先生,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人海茫茫,偶尔在街上擦肩相遇也是有的。”
兽医抬眼看了看我,从他的眼神里我蓦地感受到阴渗渗的冷气——除非是我太多疑。
就在这时,墙角的鹦鹉猛地叫起来:“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我们仨听到这句话,同时石化在原地。
第98章 双眼见到鬼
虽然那表情一瞬间即逝,我还是从那兽医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的惊慌——他在慌张什么?
那兽医此地无银,看了我们两个一眼更要杀鸟灭口,一把过去拿起有手臂粗的木棍甩手打向那个鸟笼,每次下的竟都是重手,笼子里的鹦鹉拍着翅膀,掉出来的羽毛纷纷扬扬犹如樱花,惊恐万分的鸟儿还会一句:“救命!救命!救命!”
仿佛喊出了我的心声,那一阵阵惊悚帘卷而来,我向后退了几步站立不稳,摔倒在身后的笼子里。身后的笼子里一只长得硕大的四脚蛇马上张嘴朝我咬了上来,万幸,两只长长地獠牙被卡在笼子上。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梦里的干尸也有这样长的獠牙,历历在目,当下二话不说我径直拽住白雪冲出了诊所——被我猜对了,那个兽医没有追出来要钱!
白雪犹自没回过神,不能明白怎么回事一把将我拉住:“喂!等等,你干嘛!”
“别等了,快跑!”
我不由分说拉着白雪跑到外面,街上熙熙攘攘,人群与车流来来往往。终于在分岔口,她反过来把我拉住,无奈的嗔怪道:“咱们还没付医药钱呢!”
“还付什么钱,你还要不要命了!”
因为贝贝生病,我们都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我们说好再也不出家门的。
“啊?难不成你想看‘霸王病’吗!”
有心思开开玩笑是好事,但现在根本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几乎要哭出来:“白雪,你快跟我走吧,外面很危险!”
她有点知道我的表情,“可是,可是就算要走也把贝贝带上啊,贝贝还在诊所里呢!”
“什么?”
我转过身才注意到白雪两手空空,原来刚才太匆忙是把贝贝给丢下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该死的事情,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回去啊!告诉我你突然在怕什么,叶子?”
为什么刚才那医生的表情那么明显,白雪到现在还没发现。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无处发泄:“难道你真看不出来那医生有问题吗?”
第99章 双眼见到鬼
“问题?什么问题,我觉得很好啊,他是长得粗矿一点是没错,可是不可能人人都像你这么文彬彬的啊。是不是刚那只鹦鹉说的话,吓到你了?”
白雪此刻完全不再相信我,她甚至上前来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这个动作的意思是很明显——我是不是有病?“叶子,也许你也应该去看看医生,你不觉得这段时间你的疑心越来越重。”
“不带这样的!我现在很好,非常清醒!哎哟,我跟你简直是说不清了——你看,要是他真是一个医生的话,瞧咱们就这样跑了,正常情况下都会跑出来索要我们的医药费。现在我们跑出来后那人却没有追出来!这说明什么?他一定有问题,那个医生是假的!”
“那是因为我们还把贝贝落在他的店里,所以他根本不用追上来,我们还会回去的!”
这也说得通,可是——我再也找不出更加有利的证据,看着白花花的阳光照耀着这个世界,街道上人烟寥寥。我紧绷的神经有一些松弛下来,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就算那人真的有问题,他也未必敢乱来,更重要的是不能就这样放贝贝在那不管。
我们改变方向,好,回去吧——希望是我多疑了才好。
再次推开那扇玻璃门,里头的安逸假得很,从下而上叠起来的笼子装着不同的宠物。他们对于我们的出现,纷纷睁目咂舌。可医生呢?白雪挣脱我的手,上前去抱住桌上的贝贝。“贝贝,好些了没有?”
“贝贝在这,那我们走吧!”
我巴不得离开这里。
“等一下啦,都还没付钱呢。”
白雪扫了一眼里头,没有任何的动静。那医生转眼间跑哪去了?“呃——大夫,请问医药费要多少钱?”
我的胸口微喘,诊所里除了笼子里时不时的动物气息,没有任何的动静。突然,我一扭头,竟看见才刚那只邪恶的鹦鹉萎缩在变形的鸟笼之中,不敢再有任何的出格言语。它好像在发抖。我踱步上前要去看它,一股非常刺鼻的腥味从屋里里头传出来。
第100章 双眼见到鬼
“大夫好像不在了……”
“嘘——”
我感觉不太对劲,示意白雪不要说话。然后胆战心惊的跨过横亘在中间的木门,全部都是医药罐罐,还有大小不一的鸟笼。我从上到下扫看了一周,吞了吞苦水:“大夫,你还在吗?”
——红色的东西?
在其中有点惹眼,怎么会有红色的东西在笼子深处。我沿着仅容一人而行的过道,愣是好奇心的走进去,没想到迎接我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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