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村扎纸人-第5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毒啊!肯定是……对,是断肠草没错了!”
  他又给孟凡的症状下了结论。
  “你也中毒了?”那婆婆皱眉问道。
  “没事!”老头摆了摆手,“刚才没把嘴吐干净……”
  接下来,老头煞有介事的在孟凡身上认了一些穴位,又揉又扎,放出来半盆子黑血,奇怪的是,那些血没有一点味道,连血腥味都没有。
  哗啦!
  那婆婆将盆子里的血倒在了外面的菜圃旁,转身就进了屋,却是没看到,那盆黑血渗透进泥土之后,附近的植物在一瞬间褪了绿意,转眼就萎靡死亡了……
  “差不多了。”老头在身上擦了擦手,瞅向了玉阑珊,兴许是那婆婆已经给他说过玉阑珊和孟凡的关系了,开口道,“这是你哥对吧?这几天呢,我会经常过来给他放血,直到血什么时候发红了,就没啥大事了,现在我给他开一副药,药钱呢,也不要多你的,哦,你带钱了没有?”
  “他们钱丢了,老婆子帮他们付。”还没等玉阑珊开口,那婆婆就从身上摸出来一个布包,打了开来,“多少钱?”
  “老妹子啊!”老头古怪的瞅了一眼那婆婆,“你这是积德行善啊!得了,过几天你再一起给吧,还不知道到底要吃几服药呢!”
  老头收起银针,放进药箱,背起来就往外走,出门时扑通一声又倒地了,还好自己又爬起来了……
  玉阑珊瞧着门口:“药……”
  老头说开了药,却并没有把药拿出来。
  “别急啊,姑娘。”那婆婆急忙道,“他住这里不远,一会儿就送过来了,他一开始也不知道你哥是啥状况,也不知道带啥药过来是不?”
  也不知是不是老头放血有了效果,孟凡的眉心竟然泛起了一片微不可察的红意,像是有了血色。
  虽然那婆婆说老头住的不远,但中午时分,老头才把药送过来,还一直咳嗽,像是得了病,药是几味草药,婆婆手把手教了玉阑珊怎么熬。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教玉阑珊熬药的时候,那婆婆问道。
  “玉阑珊。”玉阑珊便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那婆婆。
  孟凡就是喊她这个名字的。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婆婆赞美了一下,“那你们家肯定很有钱吧?”
  玉阑珊没说话。
  即便是她脑子还好使的时候,对钱也没什么概念,一心想着心怎么做才好吃,是爆炒还是清蒸……
  “那你家大不大?”那婆婆又拐着弯问,压根不知道自己是跟多么恐怖的一号人物说话。
  玉阑珊想了想紫阳小宫:“大。”
  “那你家离这里远不远?”那婆婆又问。
  玉阑珊想着和孟凡一起乘雕飞行,说道:“远。”
  那婆婆眼睛莫名的眯了眯,道:“我姓窦,以后你可以叫我窦婶婶。”
  玉阑珊点了头。
  药熬好之后,玉阑珊便端着进了屋,那叫窦婶的婆婆瞧着玉阑珊的背影,抖了抖手里的一块破抹布:“真是傻子啊!都不怕烫的!”
  傍晚时候,那老头又来了,再次给孟凡放了血,他对孟凡的血他是彻底忌惮了,根本都不敢碰,蘸到银针上的那些,也都小心擦掉了。
  这片村子不算大,只有几十户人家。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窦婶用闲聊的口吻告诉玉阑珊,这村子叫留村,住在村子里的大多都是一些老人,因为年轻人都跟他儿子一样,去附近干活去了……
  玉阑珊对窦婶的话了无兴趣,只吃了一小口饭就要进屋去。
  “小珊。”窦婶很亲切的对玉阑珊道,“你那种药丸还有没有?再给我一粒好不好?”
  白天时候,她主动出药钱,好似就是为了生益丹。
  玉阑珊想了想,给了窦婶一枚。
  孟凡昏迷前取出的生益丹都是他在落霞山试炼中炼制的,虽然比较匆忙,但品质却都很不俗,至少中品。
  窦婶若是找个门派卖掉,下辈子可以锦衣玉食了。
  村子挨着山,傍晚和夜晚没有什么过渡,很快就黑了下来,天上的繁星璀璨的不像话,玉阑珊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陪在孟凡的床前,瞅着窗外的繁星发呆,孟凡则一动不动,心脏以极其悠长的间隔,缓慢跳动着。
  若不是那场和黑袍人的战斗,他新凝出的木属性经脉也不至于崩溃,也不至于遭受现在的大灾大难,接下来是生还是死,根本就没有定数。
  在猪蹄山的某个山洞里,也有一个人一动不动。
  她这副样子已经很久了。
  蓝儿将小白狐带到猪蹄山之后,就将她安排在了一处山洞里,告诉了她一种修炼法门……也没多说什么。
  只告诉小白狐:“你的命运,不在此间。”
  青丘城这时候一片祥和。
  这一夜,白家的白千秋造访了范孤意,询问了孟凡入长生的情况,范孤意只说一切顺利,即便是对白千秋,范孤意也没说孟凡已经离开青丘城了。
  白千秋说了一些往事之后,就离开了。
  出了紫阳小宫大门,他才自言自语道:“孟凡啊,当初老夫可是向你承诺过,你若是帮了老夫的忙,便会给你一个大造化,今夜便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那造化,你却是闭关了,那等你出关再说好了。”
  “那造化,老夫绝舍不得给别人!”
  在那个不知位于十八重山何地的村子里,那位窦婶再次进了玉阑珊和孟凡的屋子,瞧见玉阑珊在看窗外的星星,嘴角勾了勾,轻声道:“小珊,你这么大了,跟哥哥一起睡不合适,今晚就跟婶婶一起睡,怎么样?”
  玉阑珊摇了摇头。
  窦婶又道:“小珊,你身上的衣服破了,不好看了,脱下来婶婶给你补补好不好?”
  玉阑珊低眸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点了点头。
  脱衣的时候,窦婶瞧着玉阑珊完美的身段,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第1907章 多吃饭就会好起来
  “真好看啊!”
  窦婶直勾勾的瞧着脱了衣的玉阑珊,忍不住发出感叹之声,而后拿出一套粗布衣服,对玉阑珊和蔼道:“来,小珊,再试试这件衣服。”
  说着话,她也不管玉阑珊是否想穿,就将衣服往玉阑珊身上套,看似不经意间,偷偷触碰了玉阑珊身体多个位置,脸上不由的笑开了花。
  啧啧,真是吹弹可破!
  啧啧,真是完美无瑕!
  啧啧,真是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连她都想抱着睡觉,恨不得扑上去啃一口!
  从屋子走出来,窦婶挺了挺自己空布袋一般的胸脯,自言自语道:“傻没问题,女人傻一些最好……”
  回到自己屋子,窦婶将玉阑珊换下来的破衣丢掉了一旁,从箱底拿出一匹红布,开始缝衣服。
  “快回来了。”
  “就快回来了……”
  窦婶一边缝衣,一边念叨,昏暗的光线中,她做针线活的影子映在了斑驳的墙上。本来是一副老人做针线活的温馨场景,可不知怎么地,竟给人一种悚然感觉,好似她此时缝的是……人皮。
  玉阑珊在窦婶离开屋子后,就将窦婶那身粗布衣服脱下来了,而后钻进了孟凡的被子里,用自己娇躯温暖着身体冰凉的孟凡,脸上的神情就如同刚刚生了宝宝的母亲,怕是孟凡都从未想到过,玉阑珊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千灯,我要杀了你!”
  这一夜玉阑珊做了一个梦,梦到孟凡挡在她身前,要杀一个面孔模糊的人,而她的身体大面积受创,胸口有一个大洞,脑袋好像也少了半块,非常吓人。
  从梦中惊醒之后,玉阑珊将孟凡又抱得紧了一些。
  如此,在窦婶家一过就是五六天。
  这一天,天气晴朗,阳光很是灿烂,守在孟凡床边的玉阑珊,瞧着在地上缓缓移动的阳光,又瞧了瞧孟凡,而后抱起孟凡走到了外面,恰好窦婶走了过来,问玉阑珊要做什么?
  玉阑珊轻声道:“晒一晒。”
  窦婶瞧了一眼脸庞乌黑的孟凡,皱了皱眉头,然后找来一张草席,将孟凡放在了上面,晒在阳光下的孟凡,因连日放血,又没怎么进食,已经骨瘦如柴,衣服松垮垮的笼在他的身上,让人不忍直视。
  玉阑珊捧着俏脸坐在草席旁,望着孟凡的脸发呆。
  窦婶便偷偷在旁边瞅着玉阑珊,脸上流露出无法遮掩的喜爱之意,过了一会儿,院子里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和窦婶闲聊了几句。
  “这姑娘真的很好看!”
  “窦老姐啊,你这是捡到宝了!”
  “哎,这要是让我家捡到多好……”
  中年妇女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玉阑珊,不吝赞美,说得窦婶嘴巴合不拢,露出了一颗被虫蛀黑的牙齿。
  中年妇女又有些厌恶的瞥了一眼躺在草席上的孟凡,用手遮着自己嘴巴,在窦婶耳边小声道:“只是可惜了,是个傻子,还带着一个快死的哥哥……”
  窦婶好像很忌讳这个,脸就沉了下来。
  “窦老姐,这姑娘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她自个四处走,最近山上闹狼灾呢,叼走村子里好几只牲口了。”
  中年妇女倒也不介意窦婶的脸色,又聊了几句,然后从院子里的菜圃摘了一些菜径自离开了。
  其实,在这五六天时间里,来窦婶家串门的村民不少,大都是来看玉阑珊的,见之惊为天人,对于犹如死人的孟凡,却都懒得多看一眼。
  孟凡在青丘城的那些光环,全然不见了。
  寂寂无名,落魄潦倒。
  “小副宫主,你离开了青丘城,什么都不是!”
  章长老那句话,好似一语成谶。
  不过,这可能也是孟凡出道后,最为“清闲”的几天,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不再忙碌了,也没能力忙碌了……
  正午时分,玉阑珊摸了摸孟凡被太阳晒烫的身子,温暖的笑了笑。
  窦婶也做好了饭,招呼玉阑珊一起吃,却见玉阑珊将她炒的一盘西红柿鸡蛋,分出了一半,拌到了稀粥里,给孟凡喂了起来,她的老脸就紧紧皱了起来。
  玉阑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在给孟凡喂饭的时候,仿佛看到一道淡淡的金光,从孟凡眉心一闪而过,很神奇的样子……便又多喂了孟凡一些饭。
  多吃些饭,就会好起来了。
  心思简单的她,如此想着。
  可在接下来两天里,窦婶做的饭就越来越简单了,而且做得很少,根本就不够她给孟凡喂的……
  “咕咕咕咕……”
  这一天下午,玉阑珊正坐在屋门的门槛上发呆,瞧见一只羽毛锃亮的大公鸡,耀武扬威的从她面前走过,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美眸,伸出了手……
  “咕咕咕!”
  “咕咕……咕呱!”
  窦婶正在自己屋子里做针线活,突然听到院子里的鸡一阵乱叫,急忙跑出来看,恰好看到玉阑珊的小手在鸡脖子上……用力一掰!
  咔嚓!
  “肉。”玉阑珊将鸡递到了窦婶面前,“汤。”
  “哎呦,我的姑娘啊,这鸡可是留给我儿子……”窦婶瞧着歪了脖子的鸡,嗓门陡然高了起来,还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腿,可下一秒她就安静了。
  玉阑珊一手拎鸡,一手拿出了一枚生益丹。
  窦婶脸色马上转好,拿了丹药,给鸡褪了毛,开膛破肚清理干净,而后走进灶房,用刀切块,放进锅里,又在锅里放了一些葱姜之类的佐料……玉阑珊全程都在旁边瞧着,俏脸认真的无以复加。
  鸡炖好之后,玉阑珊连口汤都没给窦婶留,全都喂给了孟凡。
  第二天,玉阑珊又杀了一只鸡。
  让窦婶惊奇的是,玉阑珊亲手炖了那只鸡。
  第三天,玉阑珊又杀一只。
  手法愈加纯熟。
  “小珊,咱家的鸡呢,是婶婶好不容易养大的,每一只都有用……以后没婶婶的同意,你可别再打它们的主意了,知道不知道?”生怕玉阑珊杀个没完,窦婶特意叮嘱玉阑珊,“你和你哥都是我收留的,家里的鸡再死一只,就撵你们走,能听明白吗?”
  玉阑珊点了点头。
  是夜,玉阑珊悄然出了门,身影融进了村子里的黑暗里。
  窦婶一早醒来,刚刚推开屋门,就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院子的地面上摆满了鸡,都是死的……


第1908章 家家户户都吃鸡
  几百只鸡,死了一院子。
  密密麻麻的铺在地面上,让人无从下脚。
  玉阑珊正坐在一旁,给鸡褪毛,已经褪了几只了,身上都粘上了羽毛,瞧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窦婶,唇角扬起一抹微笑。
  “完了!”
  窦婶扶着门框站起,踩着一地死鸡,往院子一角的鸡舍跑,早上是没听到鸡叫的……待站到鸡舍面前,才松了一口气,自家的鸡都在,却是都吓得哆哆嗦嗦了。
  小村子炸了!
  谁也不知道玉阑珊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将村子里的鸡都抓走的,没听到鸡叫,也没听到狗叫!
  几十户村民挤满了窦婶家的院子,纷纷认领着自家的死鸡,忍不住又往灶房那里瞧,玉阑珊正在里面炖鸡,香味飘满了院子……
  在村长的调解下,窦婶帮玉阑珊做了一些赔偿。
  也没赔偿多少,只赔偿了玉阑珊褪了毛的那几只鸡。
  “她是傻子嘛!大家多多担待,以后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保证,绝对保证……”窦婶拍着垮塌的胸脯,送走了村民。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家家户户都吃鸡。
  后来,这个村子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上鸡蛋。
  不知道是不是玉阑珊的努力起到了作用,深夜里,玉阑珊再抱孟凡的时候,感觉他身上不再那么冷了,有了那么一丝体温,心跳的间隔也不再那么漫长,黑色血管的颜色也变淡了一些……一切似乎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但是,鸡却是吃不到了。
  为此,她还被窦婶“罚”了五枚生益丹。
  窦婶本想要更多的,玉阑珊却是说什么也不给了,逼得急了,玉阑珊便要背着孟凡走,窦婶便作罢了。
  这一夜,玉阑珊又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身后会长出翅膀,可以飞翔……却没意识到,这是她的一个术法,在兽院血战的时候,施展过一次。
  梦醒后,天还没亮,玉阑珊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悄悄从床上爬起,走到了灶房,拿起菜刀,将自己掌心切开了,看到里面有红线蠕动,不多时,伤口便自行愈合了。
  若没有孟凡的操控,她好似还不会自行控制体内的红线。
  那晚杀黑袍人,也是孟凡用红线沟通了她的心神。
  而后,玉阑珊拎着菜刀,走出了窦婶家……
  天亮后,窦婶在自家的鸡叫声中起了床,见孟凡屋门没打开,还以为玉阑珊还没起,也居心叵测的没有做早饭,挎着一篮子脏衣服,出了门。
  篮子里放着几张韭菜馅饼。
  “窦婶,你欠我家一只鸡呢!”
  村子外有条小溪,村里的一些妇女经常聚在一起洗衣服,见窦婶挎着篮子过来,妇女们便开起了玩笑。
  “鸡你们都拿回家吃了,欠什么欠!”
  窦婶将篮子丢下,瞪了那帮妇女一眼。
  “傻姑娘的哥哥是不是快死了?要不要我们帮忙做白事?”
  妇女们的舌有毒。
  窦婶啃了一口韭菜馅饼,若有所思的将一件衣服按进了水里……
  在哗啦的水流,在聒噪的妇女聊天中,窦婶怀着满腹心事,匆匆洗完了衣服,挎着滴水的篮子回了家。
  “小珊,小珊!”
  将衣服晾上之后,窦婶依旧没见孟凡的屋门打开,喊了两句也没人应答,这时候都快中午了,便轻轻推开了门。
  玉阑珊没在。
  只有孟凡自个躺在床上。
  窦婶直挺挺的站在孟凡床前,将手缓缓向孟凡脖子上伸去,嘴里念念有词:“别怪老娘无情,这是你的命,老娘也是好心,你这副模样,还不如死了好,不要连累你的妹妹,她还有大好日子要过,咽气吧,撒手吧!”
  咔嚓!
  咔嚓!
  窦婶双手狠狠掐住了孟凡的脖子,指节发出咔咔之声,掐了好一阵子之后,将耳朵贴在了孟凡胸膛上听了听,嘴角勾起一抹快意冷笑,可正要把耳朵拿开时,听到了“咚”的一声。
  那心跳声很轻,可窦婶却听得耳朵嗡嗡作响!
  掐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死?
  窦婶又开始掐孟凡,掐得自己满头大汗,可那心跳声犹在,歇了一阵子,又开始用双手捂孟凡的鼻子嘴巴,可捂了好久,那心跳声还没停止!
  “不信邪了!”
  窦婶拔出插在发髻上的金属簪子,作势就要向孟凡心口刺去,一只手蓦然搭在了她的肩头!
  窦婶身子一颤,急忙扭头向后看去。
  而后长长松了一口气。
  “老妹子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来的人正是天天给孟凡放血的大夫,姓马的老头。
  “老马你这该死的!”窦婶抚了抚自己胸口,“人吓人吓死人,差点就被你吓得背过气了!”
  “那傻姑娘呢?”马老头放下药箱,向外瞅了瞅。
  “不知道!”窦婶道。
  “不去找找?”
  “不用找,她哥在这里,打死她都跑不远,可能抓麻雀去了。”
  “抓麻雀?”
  “不让她杀鸡,她就盯着麻雀瞧,估摸着想给他哥抓麻雀吃……诶,老马你做什么!”
  窦婶说着话的时候,手突然被马老头抓住了,又狠狠向下按。
  “妹儿哟,我这里也有一只麻雀,你抓一抓嘛!”马老头放浪形骸。
  “都成面条了,还麻雀!”窦婶突然大笑起来。
  马老头提了提裤子,瞅着孟凡,压低声音道:“老妹子,你刚才是不是要杀了这小子?”
  窦婶半眯着眼,没有说话。
  “不用杀的。”马老头将手放在孟凡脖颈上,感知着动脉的动静,“多则六七天,少则两三天,他自己就咽气了!”
  瞧了瞧窦婶干瘪的胸脯,马老头又补充道:“不咽气,再杀。”
  “出事了!”
  “出事了!”
  “窦婶你快出来看看吧!”
  这时候,院门口响起了一阵喧闹声,窦婶急忙一路小跑出了院门,往远处一瞧,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受到的惊吓比那一地死鸡还严重!
  门前有一条土路,村民们都在土路两旁站着。
  土路上有一道纤弱的身影走着,她肩上扛着一只体型壮硕的狼!
  狼的脑门上砍着一把菜刀,正在滴滴答答流血!
  而她的一只手里,还扯着一只狼的尸体,沙沙,沙沙!
  再往后看。
  狼的尸体串成了长长一队,不知有多少只!
  玉阑珊走到目瞪口呆的窦婶面前,张了张小嘴:“这下够吃了。”


第1909章 害命
  “十只!”
  “十五只!”
  “三十只!”
  有小孩沿着土路撒丫子跑着,数着到底有多少只狼。
  村民被小孩数的心惊肉跳的,怎么都想不明白,玉阑珊是怎么杀死这些狼的,难道是狼见玉阑珊长得好看,没还手?
  窦婶深吸一口气,将院门完全打开,瞧着玉阑珊往院子里扯狼,她顾不得数狼有多少只,只想着自己刚刚要杀了她的哥哥?
  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
  马老头咕噜咽了一口唾沫,裤裆里的雀儿在悲鸣,背着药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咔嚓!
  玉阑珊挥舞菜刀,一刀将最大头狼的胸膛砍开,带着热气的肠子咕噜噜流在了地上……这一日,窦婶家飘出了狼肉味!
  村民们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小村庄的村长急忙来到了窦婶家。
  “首先呢,感谢小珊……嗯,是叫小珊对吧?”村长坐在板凳上,郑重其事对窦婶道,“山上闹狼灾了,小珊解决了狼灾,于村子有功,可将功补过,不再追究那几百只鸡的事情。”
  玉阑珊正在屋子里喂孟凡狼肉狼汤。
  狼肉咽不下,捣烂了喂。
  “再者呢,大几十只狼,你们家吃不完,也放不住,烂了臭了不好,我代表乡亲们的意见,将那些狼挨家挨户分一分。窦婶,你有什么意见不?”
  村长说完,瞧着窦婶等回答。
  “这事我拿不定主意。”窦婶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你得问问小珊。”
  “你做不了主?”村长皱了皱眉头,“你不想按我说我办也没事,那就让乡亲们都来你家吃饭吧!连吃三天!”
  说罢,村长就往外走。
  窦婶急忙往外追。
  到了门外,村长突然自己就停下了脚步,待窦婶追上来之后,沉声道:“修炼者?”
  窦婶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村长又将窦婶往远处扯了扯:“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修炼者的?”
  “也就是最近几天。”窦婶含糊其辞。
  其实,她看到玉阑珊有生益丹的时候,就猜出玉阑珊是修炼者了,至于孟凡是不是,则是不太清楚,也没告诉村长生益丹的事情,这种好事,还是她独享就行。
  “什么境界知道不?”村长又问,“高不高?”
  “我又不是修炼者,哪看得出来?”窦婶耸了耸肩膀,“要不你把你儿子叫过来瞅瞅?”
  “咋叫?”村长摊了摊手,“我儿子和你儿子在一起呢,你咋不叫?”
  “我倒是想让我儿子早点回来,看看那女人他能降得住不?如果降得住,就给他当媳妇得了。”窦婶道。
  “早看出你的心思来了!”村长摇了摇头,“谁嫁给你儿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