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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尸-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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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钱,让自己过上好生活。”
    我点了点头:“这挺好啊。积极向上。”
    李老道笑着说:“可是,如果你知道他因为年轻的时候劳累过度,五十岁之后落下一身病,而且在死前把攒下的积蓄花个精光,你还觉得好吗?”
    我瞪了瞪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李老道一边吃馄钝,一边说:“其实道理都一样。人活着就是那么回事。你也不要笑话我蠢,我也不要笑话你懒,只是活法不一样罢了。”
    我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那天下午,我们三个人坐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听着肚子咕咕叫。天黑之后,直奔饭店,狠狠地吃了石警官一次。
    在酒席上,所有人都很高兴,大家举杯庆祝,等到出来的时候,全都喝高了。
    我们三个人是结伴走的,而且坚决不打车。因为我们都习惯酒后在街上溜达,让冷风吹吹脑子。
    姚东晃晃悠悠的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真担心,咱们总是酒后在大街上溜达,会被车给撞了。”
    李老道笑嘻嘻的说:“你这话就不对了,大半夜的,哪来的车?”
    我们三个人在路口分别了,他们两个回道观,而我回断头巷。
    我走到一半的时候,脑子里总念叨着姚东的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于是我摇摇晃晃的,拐了个弯,向小河走去了。
    这条河横穿市区,岸边种着杨柳,景色还算不错。我打算在里面涮涮脚,把鞋弄湿,免得总惦记着,什么时候会湿脚。
    当时我会产生这种奇葩的想法,足以说明,我已经喝醉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活腻了
    
    我走到河边,想要把脚涮进去,可是这时候,我忽然发现附近传来了一阵说话声,听起来,像是一男一女。
    我心中一动。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河边干什么呢?不会有热闹看吧?
    想到这里,我就慢慢地蹲了下来。藏在了一棵树后面。我使劲的捂住了口鼻,向周围张望着。
    过了几秒钟,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今天好像又有一个。”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这一次,生男孩还是生女孩?”
    女人想了一会说:“生男孩吧。”
    男人似乎很失望一样,说了声:“怎么又是男孩?我就喜欢女孩。”
    女人哀怨的说:“你喜欢有什么用?这种事,咱们两个是做不了主的。”
    我听到这里,心想:“难道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在讨论即将出世的孩子?不过……他们在哪呢?”
    我瞪大了眼睛,四处看,始终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
    这时候,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女人说:“哎呦,时候好像快到了,估计该生了吧。”
    男的说:“是不是早了一点啊?”以亚尤划。
    这声音清清楚楚的从前面传了出来。我循着声音望过去。发现声音的来源是水面。
    白色的月光照在白色的水面上。可是那里只有人的声音,没有人的影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难道是鬼?”
    想到鬼这个字,我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结果酒后脚下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了。
    紧接着,我听到那男人喝道:“是谁?”
    我一边惊慌失措的逃走,一边回头看,我听到那女人说:“都怪你,都怪你。一定要拉着我上来说话。现在好了,多丢人。”
    随后,我看见两条鱼扎了个猛子,潜到水底去了。而水面上,只剩下一道道波纹。
    我怔怔的看着河面。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敲了敲脑袋,嘀咕了一声:“刚才我看到什么了?鱼成精了?没道理啊。这小河能有多大?养得起多大的妖精?”
    我沿着河岸向前走,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那两条鱼,嘴里面则嘟囔着:“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哎呀,我过一会走到河里去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就歪歪扭扭的,想要离开河岸。
    这时候,我听到一个声音叫我:“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奇怪的问:“帮什么忙?”
    我仔细看了看,在月光下,站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我警惕的看了看老头的脚下,他有影子,应该是活人。
    老头憨厚的笑了笑:“我老啦。眼睛有点不好使,脑子也不行了。我总是记不住。这一晚上,不知道走错了多少遍,走错了就要重新走,走错了就要重新走。哎,我这一把老骨头啊,都快累散架了。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数个数?我走一步,你就帮我数一下。现在是十五了。”
    我木愣愣的答应了,然后眼看着老头,十六,十七,十八的向前走。
    等我数到四十九的时候。老头站定了身子。然后向着河岸跪下去了。他从身上掏出来一张黄纸,大声的念:“何守金,今年八十三岁。贱命一条,已经活腻了。”
    然后掏出打火机来,把那张黄纸烧着了。
    黄纸不大,被火一烧,很快就变成了一团纸灰。这时候,身后吹来了一阵凉风,让那纸灰飘飘荡荡,全都落在河面上了。
    然后他又开始低着头烧纸。向火堆中扔一张,嘟囔一声:“男孩。”又扔一张,嘟囔一声:“女孩。”
    等最后一张烧完的时候,他嘟囔了一句:“男孩。嘿嘿,看来这一次真的是男孩了。”
    老头烧完了纸,就两手拄着地,身子晃了两晃,嘴里面直叹气。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奇怪的问:“你怎么了?”
    老头无奈的说:“老啦,起不来了。小兄弟,你做做好事,扶我一把。”
    我答应了一声,伸手把他扶起来了,笑着说:“你该不会讹我吧?”
    老头笑了:“哪能呢,这里也没有摄像头啊。回头我说是你干的,也没有人作证。”
    我笑着说:“也许你家人在附近埋伏着呢,早就用把我给拍下来了。”
    老头摇了摇头:“放心,放心,我家人都在医院呢。”
    我奇怪的问:“在医院?”
    老头忽然捂住了嘴:“说不得,说不得。哎,人老了,脑子越来越糊涂了,乱七八糟的,只管乱说。”
    他一边嘟囔着这些话,一边慢慢地向远方走。
    我忍不住问:“我刚才听见你说,已经活腻了。老爷子,你该不会要自杀吧?”
    老头摆了摆手:“你这话说的,不可能的事。我吃得饱,穿得暖,儿孙孝顺,自杀干什么?”
    我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不过,你刚才的话,倒是有点奇怪。”
    老头笑着说:“年轻人,你的阅历还太浅啊。我烧着一张黄纸,是为了告诉勾魂的牛头马面,我不怕死,你们尽管来,他们见我这么横,反而怕了,所以倒不敢来了。人哪天死,都是有时辰的,牛头马面误了时辰,就只能明年那个时候再来找我了。到时候,我再烧一张纸。嘿嘿,我就能再多活一年了。”
    我笑着说:“照你这么说的话,一直烧下去,就长生不老了?”
    老头笑着说:“这套把戏只能用七次。七次之后就不灵了,其实就是一个狼来了的故事,你总骗他,慢慢地他就不信了。”
    我和老头说了一会话,酒劲也就慢慢地过去了。
    老头拄着拐棍,慢慢地走了,而我也回到了断头巷。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然后被电话的声音吵醒了。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这谁啊,怎么回事?”
    那头说:“郭兄弟,是我。石所长。”
    我愣了一下,然后通过他的声音判断出来了:“是石警官啊。”
    石警官苦笑着说:“我发现我这个所长亏了,怎么所有人都不愿意改口呢?”
    我笑着说:“因为你当石警官的时间太长了,大家都叫习惯了。不过,大早晨的,你给我打电话怎么回事?又要请我吃饭?”
    石警官笑了笑:“不是我要请你吃,是国家要请你吃。”
    我咦了一声:“什么意思?我最近也没做什么好事啊,犯不着参加国家级的宴会吧。”
    石警官叹了口气:“郭老兄,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出来吧,我在巷子口等你呢。你又摊上人命关死了,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你恐怕要吃牢饭了。”
    我听了这个噩耗,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摊上人命关死了?”
    我一边穿鞋,脑子里一边盘旋着那个念头:“国家请我吃饭,就是指的牢饭?奶奶的,我还以为要去大会堂呢。”
    等我从巷子口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停了三辆警车,十几个警察正在向这边张望。
    我无奈的说:“不用这么大排场吧?你们干脆掉军队来算了。”
    石警官干笑了一声:“大伙正好在这里办案,顺便就来了。”
    我问他:“我犯什么事了?”
    石警官叹了口气:“最近有一宗连环杀人案,恐怕和你有点关系。”
    我呸了一声:“可能吗?我昨天还在山东呢。石警官,你是亲眼见了的,连你也诬陷我?”
    石警官笑了笑:“我当然信你了。不过昨晚上这一起,恐怕和你有点关系。”
    随后,警车开动了。在路上的时候,石警官说:“有个老人死了。死之前,好像见过你。”
    
    第一百四十章 煮河
    
    我听到有个老人死了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就有点忐忑。
    我问石警官:“那个老人,是什么时候死的?在哪死的?”
    石警官想了想说:“今天凌晨,在河边。”
    我听了这话,已经猜到了八九分,我靠在汽车座椅上。心中暗暗叫苦。
    而石警官还在叮嘱我:“我们通过路边的监控看到你们两个了。但是他具体死亡的过程,我们没有拍到。今天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抓你,就是想了解点情况,咱们这么熟了,我知道你也不会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对了,你的事我没有告诉死者家属,过一会,你别说漏了嘴。”
    我苦笑了一声:“石警官,多谢你了。”
    石警官问我:“你昨晚上遇见他的时候,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们两个说什么了?”
    我没有半点犹豫,就把昨天的情况和盘托出,原原本本,一字不落。
    石警官办案多年,马上找到关键了。他对我说:“你的意思是,当时他有寻死的心思?”
    我点了点头:“他亲口说过,自己活腻歪了。不过这个是不是要寻死,我就不清楚了。”
    我想了一会,对石警官说:“而且他解释了自己的行为,是为了欺骗牛头马面,故意那么说的。”
    石警官笑了笑:“一个人要自杀的时候,多半会安安静静的寻死。你看那天台上坐着的,聚一堆人。又是记者,又是围观群众,这样的人一般不是真的想死。所以,他讲那一番话,是为了稳住你,免得你耽误了他的事。”
    我疑惑的说:“这不对吧?我看电视上面,很多人从楼上跳下去了。”
    石警官叹了口气:“那纯粹是被叫好的人给逼的。有些人不三不四的乱说,他头脑一热,就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别管怎么说了,能把我摘清楚,一切都好办。”
    旁边有个小警察说:“所长,那咱们这案子,算自杀?”
    石警官问:“尸检怎么说?”
    警察回答说:“尸检看不出问题来。”
    石警官叹了口气:“按照程序来说呢。确实应该算自杀,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有点不正常。”
    石警官在身边掏了掏。递给我一个文件夹:“你看看。”
    我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几页打印纸。每一页打印纸,就是一个死去的老头,一共有八个,全是在河水中溺死的。
    石警官叹了口气:“看到没有?死因一模一样,这已经是第九个了。”以医斤才。
    旁边的小警察说:“所长,你老人家就是太关心人民群众了,不愿意让他们受一点委屈。其实咱们市这么多人,老年人脑筋又固执,有七八个在河边自杀的,也算正常。”
    石警官笑了一声:“小伙子,当年我要是有你这么甜的嘴,还至于到了这岁数,才混到所长的位置上吗?”
    那小警察马上摇头:“您老人家还年轻着呢。这个岁数做到所长的位置,算是年轻有为了。”
    石警官笑了笑:“你才是年轻有为啊。将来你的成就肯定比我高。”
    说话的工夫,警车已经开到河边了。
    我们从车上下来,发现这里已经拉起来了警戒线。
    树荫下有几个警察,围着一具尸体。那尸体被水泡的发白,全身湿漉漉的,分明是昨天的老头。
    我张望了一下,发现李老道和姚东也来了。
    我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怎么到哪里都有你们?”
    李老道苦笑了一声:“是石警官让我来的,看看这里有没有古怪。”
    石警官在旁边说:“是啊,这个地方一脸淹死了七八个人。是不是有水鬼找替身之类的?”
    我听石警官提了这一句,马上点了点头,心想,这种可能太大了。
    李老道倒背着手,沿着岸边看了一会,对我们说:“水鬼找替身,也有可能,不过白天看不出来。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咱们再好好看看吧。”
    石警官点头答应了。
    我看见在老头的尸体旁边,坐着两个男人。一老一少,老一点的五十来岁,小一点的,二三十岁。
    石警官指着他们两个说:“这是老头的儿子和孙子。儿子叫何贵。孙子叫何嘉。”
    我们都嗯了一声。我心想:“昨天晚上,老头好像自称何守金,看他的家境,好像也不错,而且子孙满堂,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跳河呢?”
    石警官蹲下身子,对何贵说:“我们初步判断,老爷子是自杀的。”
    何贵一脸悲痛的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石警官又问:“不过,我不想马马马虎虎的结案,所以再问你们一句,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有自杀的念头吗?”
    何嘉点了点头:“有。最近他总是嘟囔:活腻了,活腻了。活着有什么意思?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石警官奇怪的说:“他为什么这么想,有什么原因吗?”
    何嘉摇了摇头:“我们家家庭和睦,一切都好得很。我们也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是抑郁症,所以带他去医院看了两次,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想到……哎。”
    石警官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来,嘀咕了一声:“难道真的是想不开,自杀了?”
    我们几个讨论了一会,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了。何家的人找来了一副棺材,把老爷子装进去,然后抬走了。
    很快,警戒线撤掉了,河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又恢复如初了。等到下午的时候,又有游人站在河边,或者聊天,或者观水,或者喂鱼,或者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时间很快过去了,太阳划过天空,沉到了西面的山下。而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河边。
    我看见李老道,姚东,石警官已经等在哪里了。
    李老道穿上了黄色的道袍,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捏这道符,打扮的很正式。
    我笑着说:“你这可是好容易正经一次啊。”
    李老道笑了笑:“今天要招鬼,当然要穿正式一点了。”
    他看了看我们说:“要开始了,你们都小心点。”
    我们点了点头,纷纷躲在了道士背后。
    道士一扬手,把道符扔到了半空中。符咒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像是纸钱一样。而道士挥舞着桃木剑,把一叠纸钱都黏在上面了。
    随后,他抖了抖桃木剑,轰然一声,那些符咒都燃烧起来了。
    黄符烧成了纸灰,这些灰尘飘飘荡荡,落到了河水中。随后,河水像是被烧开了一样,开始一个劲的冒泡,正腾出大量的水汽来。
    我们都惊讶的看着道士:“这是什么法术?”
    道士笑了笑:“我在用符咒中的阳气煮河水,如果里面有鬼的话,肯定禁受不住,会跑出来的。”
    我们都点了点头,然后仔细的看着那条河。奇怪的是,直到河面平息,也没有一只鬼影露出来。
    我看着道士说:“这怎么回事?”
    道士挠了挠头:“这就说明,里面没有水鬼。”
    姚东说:“我早就说了嘛。就算是水鬼害人,也得老头自己接近水边才行。他如果不想自杀,大半夜走到河边来干什么?”
    道士和石警官都点了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这时候,我想起一件事来,对他们说:“昨晚上我喝醉了,好像听到两条鱼在河水里面说话。你们说,是不是鱼精在害人?”
    道士笑了:“这么小的河,能藏得住鱼精?郭二,你昨晚上是不是醉糊涂了?把梦当成真的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失魂
    
    李老道言之凿凿,连我自己也有点怀疑了。我低着头说:“难道,我昨晚上真是醉糊涂了?”
    石警官伸了伸懒腰:“既然找不到水鬼,那我先回去了。要不要送你们?”
    我们都摇了摇头:“这几步路,就不用送了,你先走吧。”
    石警官答应了一声。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而我们三个人,开始结伴离开小河。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我感觉有一阵阴风吹过来,我裹了裹衣服,叫了一声:“好冷。”
    姚东也裹了裹衣服:“我也感觉有点冷。”
    这时候,道士悄悄地递给我一张符咒,低声说:“捏在手里,我让你回头打出去,你就打出去。”
    我吓了一跳,小声地问:“怎么了?”以医低号。
    道士低声说:“你们两个身后有影子。”
    我奇怪的说:“人身后有影子,不是很正常吗?”
    我小声嘀咕了这一句,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明白李老道在疑惑什么了。
    月亮在我们背后,影子在我们身前。如果身后再出现影子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我们被鬼缠上了。
    我刚刚想到这里,还没等我做好准备。李老道毫无预兆的喊了一嗓子:“转身。”
    我和姚东听到口令,几乎同时转过身来,挥手打了一下。
    我感觉我的手掌像是打到了一堵墙上一样,紧接着,道符就燃烧起来了。随后,我听到哎呦一声,有东西在我们背后现身了。
    李老道握着桃木剑已经跳过去了,警惕的看着身后的东西。
    是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两只鬼。他们两个一人穿着白衣,一人穿着黑衣,分明是黑白无常。
    我们和黑白无常也算是老相识了。这时候看到他们,非但不害怕,反而有点遇见老朋友的感觉。
    道士皱着眉头问:“你们两位,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黑白无常揉着自己的身子,看样子,他们被刚才的道符伤的不轻。
    白无常苦着脸说:“咱们兄弟刚刚走过来,怎么就挨了一顿揍?三位,你们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
    道士笑着说:“变成影子靠过来?谁知道你们是黑白无常,还是什么不知名的厉鬼呢?”
    黑无常淡淡的说:“一时着急,忘记变化回来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什么一时着急?”
    白无常叹了口气:“这两天,我们两个一直伪装成人的影子,跟在活人身后,走来走去。想要调查这件事。刚才看见你们三个,一时激动着急着赶过来,就没有现出原形来。没想到你们这么警觉。”
    我问他们:“你们在调查什么?”
    白无常指了指小河的方向:“我们在调查那条河。”
    我一听这话,顿时一喜,笑着说:“你们也觉得这条河不对劲?”
    黑白无常都点了点头:“这条河肯定有问题,可关键是,我们根本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我奇怪的看着黑白无常:“这话怎么说?”
    黑无常说:“我们找不到死者的魂魄。”
    白无常代为解释说:“人的魂魄死后,一直由我们兄弟两个勾走的。然后在城隍庙挂了号,再送到阴间,六道轮回,投胎转世。但是这一次很奇怪,凡是在这条河里面淹死的人,他们的魂魄都不见了。”
    黑无常淡淡的说:“而且,他们阳寿未尽,也不可能是投胎了。”
    我点了点头:“你们的意思是。有人把魂魄偷走了?”
    黑白无常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兄弟最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真是毫无头绪。”
    我犹豫了一会说:“那你们有没有观察一下,这河水中有没有鱼妖作祟?”
    黑白无常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白无常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郭兄弟,这条河里面不可能有妖精。高山养仙,深潭藏龙。原因就在于,高山与深潭人迹罕至,这些动物才能吸收日月精华,潜心修炼。在这闹市里面,妖精根本呆不下去。”
    我点了点头,心想:“既然连黑白无常都这么说,那应该没有错了。”
    我们正说到这里,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哀哭声。声音悲悲切切,由远及近。显然是向这个方向来了。
    姚东看了两眼,笑着对黑白无常说:“两位老兄,你们的生意来了。”
    黑白无常回头看了看,淡淡的说:“他们要哭的,就是今天那老头。这单生意,我们恐怕是做不成了。”
    他向我们拱了拱手:“入股你们三位有什么消息,麻烦去城隍庙通知我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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