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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不要喊我名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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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黎少煌沉声道:“淤青这么重了,怎么能说没事?小凡姐,我发现,你总喜欢逞强。”
“我……”杨小凡吃了一颗软钉子,也不知道怎么还嘴,只能红着脸,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
她哪里是逞强,她只是不好意思被黎少煌这么亲密的照顾着。
黎少煌只要回国都会住在黎氏祖宅,宅子里有他准备好的急救箱,黎少煌给杨小凡用药酒擦了膝盖上的淤青,贴了膏药。
“疼吗?”黎少煌蹲在杨小凡脚边,盯着她被裤子遮盖的膝盖。
杨小凡的膝盖上的伤,让她的腿已经没有办法弯曲,如果伤了骨头,必须马上去大医院治疗。
杨小凡皱着眉头摇头,“不疼,刚刚情况比较紧急,我也是怕下面的东西上来,才会迫不得已……”
“如果疼,一定要说,等到路通了,我就送你上医院。现在,先把脚泡一泡,看看能不能恢复一些知觉。”
黎少煌蹲着,捧着杨小凡的纤纤玉足看了一会儿,用手捏了捏,感觉她脚脖子上的淤青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冰凉彻骨了。
看来,杨小凡被鬼抓脚的事情,和地下室应该是脱不了干系。
封印住地下室的阴气,也只能解决一时的燃眉之急,有机会他还是要和徐刚两个人亲自下去一趟,寻找原因。
去一楼的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黎少煌将杨小凡的脚放在温热的水中泡了一会儿,然后推拿了几下。
杨小凡忽然大喊出来,“水……水好烫!”
黎少煌眼中一丝欣喜,杨小凡的脚有知觉了!
“这是好事,说明你的脚有知觉了,以后每天用温水泡脚,慢慢的就能恢复如常了。”
黎少煌抬起杨小凡的脚,用毛巾擦干。
杨小凡低头除了一声“谢谢”,没有多说别的话,黎少煌为她所做的一切已经超过了一个房东所需要做的范围。
而对于黎少煌来说,他所租出去的这所房子,给杨小凡带来的麻烦,远比他这两天付出的来的多。
外面的天色已经漆黑一片,摆钟上的时针指向了左下角30度的位置。
早就是过了饭点,两个人都有些饿了。
黎少煌准备了简易的西式晚餐,和杨小凡吃过之后,便上了二楼的卧室。
黎少煌找了冬天的褥子,就地打地铺,两个人经过一天折腾,都累的够呛,杨小凡在床上稍微玩一会儿手机,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杨小凡动了动脚,发现脚上的淤青明显淡了很多,但是还是没有完全好透,还不能下床走动。
黎少煌睡的地方,褥子已经被收起来。
杨小凡心里一阵悲催,单脚跳着进入洗手间洗漱,照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一种青春不在的萧条感。
看着自己深深的眼袋和黑眼圈,再想想看韩莎莎青春稚嫩的脸孔,她竟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卑感。
脑子里浮现出她从来不会给自己定位的四个字:人老珠黄。
她最美好的青春时光,都花在了前夫许志文身上,许志文也给了她最美的承诺,却永远不会给她一个美好的结局。
不多时,黎少煌就端着早餐上来,见杨小凡靠自己的力量洗漱完毕,也没有多管,询问了杨小凡膝盖和脚脖子的情况,就又匆匆下楼去了。
杨小凡不知道黎少煌下楼忙什么,总之等她吃完早餐,一直到下午,黎少煌都没有上来。
无聊之余,杨小凡一直用手机刷新着黎氏祖宅附近的路况,希望能快一点看到有关部门能够快一些将堵在路上的砂石清理干净的消息。
阳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对面山头蒙着薄薄一层薄雾,那些远处的坟头看着总有一种荒凉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花了,杨小凡总觉得,白雾中,那几个白色的坟头闪着蓝色的鬼火儿。
手机上已经刷出最新消息,显示出实时路况,相关的应急部门已经开始对路面进行清理和修正,一到两日之后就能恢复同行。
杨小凡躺在床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很容易困,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已经是黄昏了,迷迷糊糊当中,她感觉有一个人才亲吻她的侧脸。
她还以为是黎少煌色心大起,心中禁不住的愤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抬手甩过去的手在空中停滞在空气中,杨小凡没想到,低头看向她的竟然是一张面色蜡黄的,干尸的脸。
这具干尸,她曾经做梦它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现在又出现在她的身边,难道她还在梦中没有醒过来?
杨小凡登时出了一身的冷汗,猛然又一次睁开眼睛,房间里开着灯,黎少煌坐在床边,目光柔和的看着她。
“小凡姐,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黎少煌用手里的毛巾给杨小凡擦汗,杨小凡却没有心思立刻回答黎少煌的话。
而是张目四顾,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她的枕边散落着一把黑色的头发,头发中带着尸气,当她抬头,天花板上那处漏下头发的地方刚好露出了一具干尸的半个脑袋。
用力的抓住黎少煌的手腕,杨小凡的食指颤抖的指着天花板上漏出头的那半个干尸的脑袋,已经是气的快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是什么东西!!!”
难怪她一直做着干尸的梦,原来她睡的地上的正上方,天花板中间被人填了一具干尸。
第64章 摸金校尉
很长一段时间,杨小凡为了避免恐惧,很久不看天花板,所以一直没发现那个脱落墙皮的地方再次扩大了。
这仔细一看,杨小凡发现天花板上靠近墙角附近那个女人的脸扩大了好几倍,那个地方的一大块墙皮脱落后,几乎露出了那个女人整个上半身轮廓。
那女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胭脂,脖子上两层肥肉褶子,身上穿着红色的唐代宫装。
五官长相长的和今天被烧成灰的女尸,那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一个是生前的模样,一个是死后的样子。
可那张白脸,并不是实物!
竟然……竟然是古代的彩绘……
“那个……那个好像是古代的壁画!”黎少煌给杨小凡额头擦汗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凝视着天花板上墙皮剥落的那一块。
他随手拿了洗手间的拖把,伸到墙皮剥落的位置,一点一点把周边上已经快要掉下来的墙皮弄下来。
渐渐的,掩藏在墙皮后面的彩绘越来越完整,越来越清晰,直到清理到不易剥落墙皮的地方,黎少煌手上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彩绘上的女人,微微笑着,神情十分的祥和。
她在一张木塌上,半卧着身子,小腹微微隆起,好像是怀了孕。
她身后是衣着相较她要差一些的两个女人,都拿着一把大扇子,好像是古代皇宫里的宫女。女人跟前跪着一只老猫,老猫举起装着水果的托盘捧到女人面前。
那女子应该是个古代的贵妇什么的,身上的金玉珠串不少,白嫩的小手上带着一只翡翠戒指,这枚戒指画的不大,但是细节处勾勒的极好。
杨小凡的视力极好,可以清楚的看清戒指上的每一个细节,这只戒指明明就是她在烧毁的檀木盒子里发现的那一只。
这只戒指,她明明已经交给了黎少煌,可是此时此刻,戒指又再次出现在彩绘里的这个女人手上!!
“这个彩绘,怎么那么像古墓里的壁画?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天花板上面,黎少煌,你告诉我,你们家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杨小凡喘息着看着头上的彩绘,这种彩绘她去敦煌旅游的时候见过一次,没想到黎氏祖宅里也有。
如果是人工画上去的,为什么要故意掩藏在一层墙皮之下掩人耳目,那彩绘中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黎少煌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烟,低沉的说道:“我不知道它的存在,这应该就是从古墓里扒下来的壁画,然后生生镶在天花板上。说实话,黎家的历史并不是那么光彩,我们祖上掌握着阴阳风水的秘术,但是同时也有许多人做了摸金校尉的营生。”
黎少煌似乎并不想瞒着杨小凡,黎氏家族曾经做过的勾当。
摸金校尉是中国古代一个盗墓者的门派。据史书记载,摸金校尉起源于东汉末年三国时期,当时魏军的领袖曹操为了弥补军饷的不足,设立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军衔,专司盗墓取财,贴补军用。
摸金校尉盗墓主要依靠观风水、辨气象,以《易经》为宗旨,以定位古墓的穴位。
“摸金校尉是什么?”杨小凡听这个古怪的名词觉得有些耳生,她可从来没想到,她睡的卧室里,镶着墓室里的壁画,那这间卧室不是变相的成为了一间墓室吗?
只要想到自己每天晚上是睡在墓室里,杨小凡心里就是一阵的发毛,难道这些事情作为房东的黎少煌通通都不知道吗?
“摸金校尉其实就是世人所说的盗墓贼……”
黎少煌单手拿着烟,这话才说了一半,天花板的上的那具干尸就像杨小凡梦里面经常梦到的一样,蓦地就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这一下来的突然,杨小凡的一只腿行动不便,根本来不及逃跑,干尸就这么直挺挺的砸进杨小凡身前的怀中。
天花板上藏匿干尸的一块,好像是中空的,下面只是垫了一张很薄的板材,板材似乎受到干尸尸气的腐蚀之后,加快了腐朽的速度。
这才让干尸从天花板上的夹层里掉出来。
完全脱水的干尸,重量虽然只有十几斤不到,但是对于杨小凡来说分量上还是不轻。下落后,和杨小凡身上盖的被子碰撞接触后,发出“噗”的一声响。
它身上的衣服都烂没了,就这样落在杨小凡面前,狰狞的脸孔,僵硬的四肢……
杨小凡霎时间脑袋里绷着的一根弦断了,捂着嘴瞬间就哭出来了,她是惊吓过度之后,发现自己这两天来唯一信任的黎少煌,也变得那么不可靠了。
他们家居然是挖坟掘墓的盗墓贼,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一具干尸,同室共处了这么久……
“小凡姐……”
黎少煌也是慌了,用手上的毛巾想给杨小凡擦眼泪,杨小凡此刻对他怀着一种抵触的情绪,用力推开黎少煌。
黎少煌却不管杨小凡挣扎,将她打横抱起,踹开卧室的门径直下楼,杨小凡受惊不小用力捶打着黎少煌的坚硬的胸脯。
她此刻真的一点没有成熟女人该有的稳重,完全就像一个受惊过度,五六岁的小女孩,大声的哭骂:“呜呜呜……黎少煌,你混蛋,你拿干尸吓我。屋子里还有古墓的壁画,你太坏了,呜呜呜……你快放我下来,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鬼话了。”
听杨小凡这几句哭喊,黎少煌心里的郁闷反而减轻了许多,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杨小凡孩子气的一面。
杨小凡的年纪大概比他大了有五岁左右,在他面前一直都像一个姐姐一样理智成熟,可是像现在的她,是那么的幼稚可爱。
吸了吸鼻子,黎少煌用力将杨小凡哭花了的一张脸摁进自己温暖的胸膛里,温柔而又小声的说道:“如果我不抱你下来,总不能让你一直和这具僵尸睡在一张床上吧?”
这句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杨小凡慢慢的就安静下来,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吸鼻子的啜泣声。
她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像个孩子一样猫在黎少煌的怀里中求安慰,脸不由的红了。
第65章 壁画
黎少煌把杨小凡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热开水,杨小凡喝下热开水之后,感觉小腹内一股暖流涌起,才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平静下来之后,她心里有了想黎少煌道歉的打算。黎少煌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才搬回来住,也许他对黎氏祖宅的情况还没有她熟悉。
如果黎少煌对这件事真的不知情,自己真的就太冤枉他了。
“小凡姐,真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没有弄清楚宅子里的状况,就让你搬进来住。”黎少煌抢在杨小凡前面道歉了,道歉的语气很诚恳。
杨小凡摇了摇头,虽然她不怪黎少煌,刚刚的事情她还心有余悸,又喝了几口温热开水,杨小凡觉得小腹中一阵暖意,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黎少煌正低身帮杨小凡看脚上的淤青,淤青经过一天,又淡了许多。
一片安静之中,黎少煌叼着烟,给杨小凡轻柔的按摩,含混的问道:“还做噩梦吗?小凡姐?”
“昨天晚上睡的踏实,没有做梦。”杨小凡回想了一下,自从地下室被封印之后,入睡之后就不再做那个突然出现在坟地里的梦。
这样,也失去了在梦里遇见傅雨芳的机会。
黎少煌皱着眉头,“看来,你的噩梦,也许还和地下室里面的阴气有关,那两个陶罐我会现带去美国,如果你再继续做噩梦,就给我打电话。”
杨小凡的脚已经逐渐恢复直觉,触觉感官比刚才要敏感上许多。
有那么一瞬间,原本冰冷彻骨的脚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黎少煌指腹上的温度,而不是刚刚那般只是麻木的感觉到黎少煌的手在恩压自己的脚。
这几下揉捏,简直太真实了!
被一个俊秀男生揉脚,杨小凡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身子像是过电一样刺激,红着脸迅速抽回了脚。
黎少煌反倒是坦荡的用两只手枕着脑袋,斜靠在沙发上,嘴里还叼着一只烟,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客厅的天花板。
天顶上的水晶吊灯,明亮而又华丽。
只是不知道,天花板上那洁白的墙灰后面,是不是也藏着古墓里的壁画?
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被悄无声息的掩藏在一所宅子当中,如今重见天日,又会揭开前人的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终于,杨小凡缓缓的开口,打破了沉默:“少煌,其实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刚刚反应太激烈了,对了,既然你祖上是盗墓的,那院子里的那具白骨,会不会就是……”
“黎家出去的盗墓贼。”黎少煌好像脑子里堆积了太多的烦恼一样,故意让自己大开大合的放松躺在沙发靠背上,嘴里的烟烧到烟嘴都没有发现。
“咳咳咳……”黎少煌呛了几口,坐了起来,目光深邃,“小凡姐,你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没有。”她回答的很快,就像杨小凡心里想的一样,她认为黎少煌是个好人,即便祖上是盗墓的,也和现在的黎少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真的吗……”他的口气有些弱,似乎是不相信。
门外的那具无头尸如果真的是黎家祖先的,那么和他自相残杀的,很可能也是黎家人。为了古墓里的随葬品,还是隐藏这间宅子里的秘密?
杨小凡本来想安慰黎少煌的,但脑子里莫名的理出一丝头绪,如果黎少煌的祖上是盗墓者,那么花园里那具盗墓贼的尸骨也很有可能是黎家人。
花园里那具尸骨旁边,还埋着古墓里随葬的冥器,那么黎氏祖宅中,被藏在墙灰之下的壁画,会不会就是这句白骨生前,从古墓里盗掘出来的?最后,因为身上拥有的财富太多,才会被人谋财害命!
杨小凡还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和黎少煌不谋而合,问道:“少煌,你说刚刚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那具干尸,会不会也和房间里的壁画一样,是从同一座古墓里盗出来的?我想……宅子里的面的恐怖事件,应该和那具白骨生前所做的事情有关,也许就是它把这些本该留在古墓里的东西带出来……”
看了一眼一片漆黑的窗外,黎少煌吐掉嘴里的烟头,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从洗手间拿了扫把,手脚麻利的爬上柜子。
他站在高高的柜子顶端,手上的扫把柄用力的在天花板上的墙上戳了几下,抖落了几块灰下来。
那被黎少煌划出的缺口上,似乎也画着彩绘,却看不清出是什么东西,只感觉是一个白色的东西上面透着几率红丝。
“小凡姐,去扫帚间拿工兵铲来。”黎少煌好像遇到了什么重大发现,吩咐杨小凡去拿二楼的工兵铲。
杨小凡只见过一眼二楼的扫帚间,只觉得里面的扫帚堆得满满的,从来就没在扫帚堆看到过工兵铲。
不过黎少煌吩咐了,她还是应了一声,小跑的上了二楼,打开扫帚间,把里面的扫把全都拿出来,果然,在房间的角落,有两把柄上雕刻着德文的铲子。
这德文,杨小凡上大学选修课的时候学过一点,经过这么多年,只知道德文长什么样的,却是一个单词也是看不懂的。
工兵铲的质量真是好的没法说,别看大小不大,拿在手里分量可不轻,应该是精钢打制的。
杨小凡脚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就这么扛着工兵铲一瘸一拐的下楼去。
楼下的黎少煌,就靠着手里的扫把柄,愣是在天顶上清理出一大块的壁画,那壁画上画的图画有些诡异。
一只硕大的眼珠子,里面血丝遍布,还有一股血流从眼珠子里面缓缓地淌出来。
杨小凡手上的工兵铲脱手掉了下来,在木质楼梯上划出了一道难看的坑洼,顺着楼梯滑下去。
这工兵铲的铲子非常锋利,差一点就落在杨小凡的脚上,这一下要是砸在脚上,估计得砸出好大一个口子,两三个月都不能走路。
那只眼球,杨小凡见过的,就是住在黎氏祖宅的第一晚,它就正在窗外默默窥探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说不定,此时此刻也在窗外监视着屋内。
她突然发现,到目前为止,壁画上出现的东西,好像在黎氏祖宅中都同样出现过!
“小凡姐,怎么了?”黎少煌低头看了一眼杨小凡,又看了一眼壁画上的眼球。
那只眼球虽然诡异,但是不过是画在上面的,比起西方一些流派的画风,要显得柔和多了。
杨小凡应该不至于被一只彩绘眼球吓成这样!
只见杨小凡低着头快步走下楼梯,拾起地上的工兵铲递给黎少煌,“那只眼球,我曾经在客厅的窗外也见过,模样和壁画上的一模一样,你说这壁画上的东西,是不是会出来作乱?”
第66章 眼球图案
壁画上的东西出来作怪?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古代人所说的画妖?
如果壁画真的有这样的能耐,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敢在纸上作画?
黎少煌的头脑很清醒,不像杨小凡那样已经完全乱掉,开始违反逻辑的胡思乱想。他清楚的明白,不是壁画在作怪,而是画匠把作怪的东西画在了壁画上!
要想解开这个谜团,就该揭开整剩下的墙灰,看看壁画的其余部分到底画着什么。
“小凡站远点。”
黎少煌接过工兵铲,对着墙面用力的一扫,就是一大片的墙灰剥落,那锋利的铲子头扫过天花板,能明显听见石头和金属碰撞的声音。
很显然,盗墓的人为了防止壁画被破坏,干脆就把墓墙上的壁画和墙壁上个的石头一块切割下来,然后完好无缺的镶在着天花板上。
如此大的工程,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这说明把壁画镶在黎氏祖宅天花板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伙人。
随着黎少煌在几个柜子上走来走去,跳来跳去,把能够到的地方的墙皮全都弄下来,天顶上壁画的样子越来越清晰了。
一楼客厅里的壁画,和二楼卧室里的画风很像,但是画的内容却是完全不同。
二楼卧室里画的像宫廷贵妃的起居,除了画着一只被拟人化的黑色大老猫端着果盘有些诡异之外,并没有特别血腥或者特别邪门的东西。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画师在画出墓主生前所经历的一些事情,而画中小腹隆起的女子,应该就是墓主人生前的样子。
而从房顶上掉下来的那具干尸,倘若是这个壁画所在的墓室的墓主……
也许肚子里还有一个!
一楼客厅中天花板上的这些壁画,就要显得诡异离奇得多,上面画了许多类似眼球的怪物,分别在各种不同的场景监视着奴隶或者囚犯们。
画上的人,有些正在辛苦劳作的,有些正在遭受着痛苦的刑罚,但是无一例外,身上都是寸缕未着,手脚上都绑着手铐和脚镣。
更有一个画面上,画着一个男人被绑在木桩上,手指上被插着一根东西,血液通过那根东西流进一只灰色的石桶里。
那桶里的血通过中空的竹管流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画面就被黎少煌清理不到的墙灰所遮蔽,一时还难以猜测出来血液到底流到什么地方。
而这个受刑的人只是单纯的在受刑,还是通过他血液作为媒介在做什么别的事情,叫人难以捉摸和猜测。
下面一幅壁画上的眼球,则在监视着人们推动一个巨大的类似磨盘的东西,那东西并没有也没有完全从墙灰里显露出来,只能看到全貌的一小部分。
那磨盘一样的东西,似乎出现在流动的河水里,细细一看,还有点想秦汉时期的编钟。
黎少煌把工兵铲直接扔下来,然后再从柜子上跳下来,他好像参与过某种特殊训练,攀爬和跳跃的时候,比专业的消防队员还要利索。
“古墓壁画上的东西,一般都是写实的,也有表达墓主人生前愿望的。虽然不能确定到底壁画上的眼球是否真实存在。也不能够确定它是不是那天晚上,你看到的那只眼球。但是有一点,一定可以排除。就是画里的东西出来作祟,我想卧室壁画里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壁画墓室里的墓主人,我们一次有一次见到的红色衣服的人女,都是墓主人遗留在人间的怨念。”
黎少煌一边分析着,一边就和杨小凡一起把地上的墙灰都收拾干净。
房顶上的彩绘,背景都是青黑色的墓室里的石壁,看着怪慎人的,而且只露出来一部分,若隐若现的给人平添一种诡异的感觉。
杨小凡听着黎少煌的分析,对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一团白色餐巾纸上,餐巾纸看的不起眼,甚至像这样混乱揉成一团,显得很丑陋。
但是,里面包裹的却是价值连城的千年古玉。
那些玉石,历经千年依旧通透莹润,仿佛折射着历史的光芒。
她现在最想弄清楚的,就是屋外那具白骨的真实身份,也许沿着这条线索,就能够查清楚宅子里为什么会隐藏着古墓里的壁画,还有一具干尸,甚至解开地下室里的谜底。
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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