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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鬼一起的日子-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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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妈妈和管理都点点头,她们却不知道,皇宫里就要来接人了,就算这个奴隶反水,再找奴隶来反证,都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看这情形,这奴隶也不一定就会反水,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吃亏的是自己。都总管心里明白,就算查出真相真是我干的,到时候,簪贵妃一定会以为都总管是皇后那边的人,簪贵妃会对都总管会恨之入骨,问题是,偏偏都总管哪边的人也不是,何必趟这趟浑水。后宫是个是非之地,惹不得,于是,都总管抬手一个耳光,打在那妈妈脸上骂:“你不要以为我你们这些人背着我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没闹出事来,我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闹出事来,哼哼,滚,回去再说。”
众人哪里还敢作声,所有的人都灰溜溜跟着都总管走了,留下选秀宫的管理跟班们,由紧张到轻松,他们都开心的笑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进皇宫却遭冷言讽 入苏宁且听鬼唱歌
敏尔惠看着我,眼神有点古怪,她说:“钱纯阳,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幸运,每次都能逃过一劫,你难道真的是来自遥远的天外,还是,你是天父的儿子再次轮回,才让你躲过一劫又一劫,刚刚别说你,我都以为自己为了你,必死无疑,你自然更不用说了,却没想到就这么轻轻松松过关了,我们还反击了一下,真的佩服你,如同神助。”
我笑了笑说:“神倒没有,鬼都魔域,多的是鬼,我估计是鬼助我呢,敏总管,这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安排我上路了吧。”
说到鬼,我这才明白那两个奴隶为什么反水,因为,降魔杖在我身边,应该是如意上了那两个奴隶的身,是他帮了我。
敏尔惠说:“是啊,刚刚太紧张了,我都把正事都忘了,你这一上去,当上贵妃,我们帮了你,选秀宫你会放在心里,对我们也有好处,库比姑爹和我商议好了,紫琅紫珀仍然跟你,这钱奴你也带去,紫琅紫珀熟悉宫里事务,一切言谈举止,自然会让你规范,对你很有帮助,至于钱奴,他熟悉朝中一切事务,更能助你成功,我和库比姑爹也只能帮你帮到这了,以后一切靠你自己,反正,你若是在宫里闯出祸来,也连累不到我们了,不过我还是劝你消停点,到时候你别连累了簪贵妃才好,这时间也不早了,收拾收拾就送你入宫,不要让宫里接你的人等太久,那会第一印象不好。
我给敏尔惠行了个礼,又过去给库比行了个礼才说:”两位对我的帮助,钱纯阳不会忘记,我会记在心里,到时候有机会再报答两位。“
敏尔惠说:“好了好啦,又不是生离死别,快收拾收拾过去吧,等下簪贵妃的人在那里等急了,又说我们不会做事了。”
我进去时,紫琅和紫珀 已经等在那儿,帮我脱去衣服,为我沐浴,两人看见我,很高兴,和我说起离开我之后发生的事情,说着说着就开心的笑,有时还为同一件事情两人争论,但他们手上并不闲着,很快就帮我弄妥当,这里外边又有人催了,紫琅答应着,和我出去,到得外面,库比和敏尔惠眼睛明显一亮,库比说:“纯阳,虽是去做跟班,你这样子,这气质,比任何一个皇妃的胜出几倍,估计很快就会得到女皇的欢心,难怪你在劳工局,那些男人都不放过你,你这皮细腻白净的皮肤,比女人的还好呢。”
敏尔惠白了库比一眼说:“呵呵,这你也信,他不愿意,你说谁敢上他,你还真信啊。好了,外面马车候着呢,可以走了,紫琅,把那黄金纶给你主人带上,等簪贵妃看见,欢喜欢喜。”
我说:“这就走了,那骨碗朵呢,我要带他走,我说过和他一起的,我不能丢下他。”
敏尔惠很认真的说:“哪里有什么骨碗朵,你快走罢,我们给你准备一个了,保证比骨碗朵还好。”
说完,他推过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那男子虽然比骨碗朵耐看很多,但我不需要,我说:“我只要骨碗朵,其余的谁也不要。”
库比说:“走吧,走吧,敏总管,都耽搁时间了你还在闹,钱纯阳,这人虽不是骨碗朵,但他有一个名字叫钱奴,你要觉得不好,那就把他留下,你带紫琅紫珀走好了。”
我这才看见,那男人脸上隐隐有瘀伤,眼中含着泪花,我知道这就是骨碗朵了,没想到他一换衣服,洗干净点,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我看着他很激动,我过去揽住他肩膀紧了紧,四人往外走去,我上了车,他们三个跟在身后,马车缓缓向皇宫走去,经过那长长的弄堂,到了皇宫的偏门,那里有两个女官等在那儿,他们身后跟着四个跟班,那女官问紫琅:“敏总管如今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吗?让我们在这好等,再迟了宫里可要开饭了,尽是这般磨蹭。”
紫琅吐了吐舌头说:“让嫦娥姐姐就等了,真是罪过,姐姐应该也知道,我们那边劳工局出大事了,敏总管忙着过去协助调查,可不就迟了。”
那女官说:“好了,来了就好,今天贵妃心情不好,也就别去见妃了,我先安排你们住下,改天再去见贵妃,只是,不知道改天是那天了,你们别急,好好在那呆着,等能见了,我再来找你们。”
我说:“这位姐姐,贵妃不是要急着召我我才来的吗?怎么又不见了呢,我正有事跟贵妃爷说呢?”
那女官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你进了皇宫就攀上高枝了吗?你做梦呢,贵妃爷要你进来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就兴奋成这样,主子的事情,谁说得准,说不定你一辈子都见不着主子那也平常,你等着罢。”
我冷哼一声:“那也没什么,谁还一辈子呆这里不成,贵妃见不见我无所谓,只要有吃有喝,有玩就好,我也不稀罕见谁。”
女官顿时生气说:“你以为你谁啊,你可记住了,你只不过是来做跟班而已,跟班还能带陪护,也就贵妃的根本跟班才能这样,你该知足了。贵妃的跟班多了去,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就骄傲成这样,你趁早收了你这套,不要到时候跟班都做不成,依你这脾气,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
紫琅忙说:“嫦娥姐姐,快别生气了,他是平民选上来的秀男,还没上课就被送进劳工局,什么宫廷礼仪都不懂,紫琅请姐姐原谅他,我一定会好好教他做人的。”
嫦娥说:“我说呢,你在库比那做得好好的,怎么就进宫了,看来库比也知道他是没教养的人,怕他随口乱说得罪贵妃,才派你来跟他,这样也好,倒没什么要我原谅的,他这种脾气,将来害的是他自己,关我屁事,好了,到了苏宁宫,你带他们进去,我就不进去了,没的晦气,等安顿好了你再去为他打饭过来,你们去哪吃,倒不要我教了吧。”
紫琅顿时满脸惊讶说:“嫦娥姐姐,怎么就把我们送来苏宁宫,我家主子是贵妃的跟班,应该在贵妃也得在穗宁宫住啊,怎么单独给他一栋房子,这不是嫔妃才有的待遇吗?我家主子还没这待遇吧。”
嫦娥冷笑一声说:“实话跟你说了吧,主子跟敏总管说过之后,想起这钱纯阳到哪哪就出事,她突然又后悔了,又不好收回旨意,只得安排他住在那里,你们好自为之。”
紫珀急了说:“不说我家主子是贵妃的跟班吗?怎么能安排他在这住,更何况苏宁宫闹鬼,这不是想害我们家主子吗?”
嫦娥说:“谁告诉你苏宁宫闹鬼来者,你才来宫里吗?尽胡说,送你们到了,这我就不管了,反正也不归我管,你们急什么,这里以前只死主子,还没死过下人,你们可以放心住着,我也没说他不是贵妃的跟班,只要他熬得十天半月,说不定就熬出头了。”
紫珀说:“不行,我要去见贵妃爷,他这算什么呢?我家主子又没得罪过他,干嘛这样对我们家主子。”
嫦娥说:“算了吧,刚刚女皇跟我们主子吃的午餐,说要我家主子管理刚进来的嫔妃,还说今晚要来我主子·宫里就寝,我家主子正忙着呢,如何会见你,你死了这条心罢。”
紫珀说:“我明白了,原来不是你家主子不高兴,是我家主子没利用价值了,你家主子又得宠了,不需要我们主子了,又不好食言,就仍叫我主子进来,用这种方法除掉我家主子。”
嫦娥说:“你明白就好,这可不是我说的,我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我说:“紫珀,别乱说,我只是一个跟班,居然有这么大一栋房子给我,这是主子对我的恩惠,我觉得挺好的,我们进去吧,闹鬼也好,闹人也好,我总总不怕,你们怕什么。”
紫琅还想说什么,那嫦娥冷笑一声说:“你这么理解就对了,紫琅,我走了,你带你家主子进去罢。”嫦娥说完,头也不回带着她的人走了。
苏宁宫朝西南,这时,夕阳西下,太阳照在苏宁宫,苏宁宫看上去一片落寞和荒凉,我们来到大门前,大门没上锁,看得出锁取了不久,因为,大门上都是陈旧的灰尘很多,只有有锁的地方有新的痕迹。骨碗朵去推开大门,大门上灰尘飘散,落了他一身。他开门时发出的声音很大,惊动了院里树上的几只乌鸦,那乌鸦飞起,它们的叫声和地球上没有区别,听起来很是苍凉。
我们刚刚进去,只觉得院里有个影子一闪,紫珀吓得叫了出来,我笑着安慰他说:“紫珀,一个影子怕什么,鬼都魔域鬼还少了吗?这影子最多是一个鬼而已,不用怕。”
紫珀说:“主子,你不知道,这苏宁宫的鬼,可比绳阳院可怕多了,绳阳院的鬼都是千年前的老鬼,跟鬼都魔域的人没什么恩怨,只要有东西孝敬他们,一般不会出来闹事,苏宁宫的鬼可都是现代的鬼,在皇宫死得很冤,怨气都很重的,听说这里不但死过一个贵妃,还死过很多嫔妃,这是宫里最恐怖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怕。”
这紫珀正唧唧呱呱说话,突然,屋里竟然有人在唱歌,这也太诡异了,因为,这里大门虽然开了锁,但刚刚我们开大门时有很多灰尘,证明不可能有人进来。再说了,现在已经是黄昏,别说这里闹鬼,没人敢进来玩,现在接近夜里了,这里没住人,就算这房子正常,房子又多,又大,也没人傍晚还来这没人住的地方玩啊,还唱歌,而且那歌声凄凉,催人泪下,活着的人谁会唱这种哀怨的歌,我想,这唱歌的人应该不是人类了。
我们·站在院里,只听他唱道:“春花开时雨涟涟,雨打春花谁人怜,没落污泥惨遭践,谁人记得他曾艳,谁又把他记心间。青春逝,老容颜,痴痴等君君不见,泪自流,人自溅,痴痴等君君不见,唯余夕阳共炊烟。
歌唱完之后,一声深深的叹息之后,整个宫里陷入了寂静无声中,夕阳如血,照着整个院子,四人痴痴地站在院里,被那哀伤的曲子所感染,个个脸上都有淡淡的哀愁,那哀愁笼罩在每个人的心间。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真真假假状况不断 虚虚实实神鬼不安
我听到歌声,本来想冲进去看看,只是那歌声过于凄凉,我不忍打断,那种哀怨,那种凄苦,那种对人的思念,震人心弦,催人泪下,偏偏还出自一个男人之口,我不知道,这个人受过多大的打击,忍受多少相思寂寞和哀愁,我不忍心去打断,我自己也陷入了深深的哀愁中,我相信,其余几个也被这歌声所感染,他们也没出声,心底的忧伤多过恐惧。
等到一声叹息后,我飞身掠入主殿,空荡荡的殿里却什么也没有,我的身影惊动一群在这栖息的蝙蝠,呼啦啦飞起一大片,从我头顶飞了出去,把我和跟着我进了的紫琅他们吓了一大跳。
骨碗朵说:“这是前朝女皇最宠的宛如贵妃,听着的声音,这宛如贵妃出身闫院,是女皇微服出去风流发掘的,据说两人一见钟情,后来,宛如知道女皇的身份后,执意不肯再来往,是女皇苦苦哀求,才来到皇宫,封为贵妃,他是一个聪明绝顶的男子,谁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他自己也不说,进宫后,他每日和身边的女官和跟班琴棋书画,只允许女皇一月才相聚一次,也从不参与后宫的 争斗,不和宫里的贵妃嫔妃争宠,不和宫里的贵妃嫔妃发生冲突,倒也相安无事,他与女皇育有一子,带在身边,只有后来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主殿很大,雕梁画栋,很是壮观,只是灰尘落满梁间和墙上,蛛网百结,硕大的蜘蛛在网上盘缠,这里要想清理,难度很大,我知道这是簪贵妃临时起意,要我们来这里的,所以,这里根本没有收拾,紫琅说:“主子,天色将晚,我们哪里还有时间打扫,这里怎么住人啊?”
我说:“现在还是七月间,晚上还不是太冷,我们只打扫一个房间出来,四人暂时呆上一晚,明日再叫劳工局的人过来打扫,把外面的残枝败叶清理干净,这里就是一个理想的住所了。”
紫珀说:“这里真的很恐怖的,我们还能不能熬到明天再说明天的事吧。”
我说:“傻小子,你爷我遇到的东西多了去,何曾出过什么事情没,你别担心了,我们进去看看房间里怎样,再做决定。”
我们来到主卧房,这里倒比大殿干净很多,有床有桌子,只是没有铺盖,紫琅说:“紫珀,看来这宫里想着我们今晚必死无疑,什么都没有为我们准备,这样吧,你回选秀宫,把我们的铺盖拿来,钱奴,你把这房子打扫干净,用水擦洗一下,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去给主子打饭,回头我们三人再去吃饭,管他死不死,先对付一晚上再说,明儿我们若是没死,簪贵妃总会帮我们安排好吧。”
三人说干就干,紫珀忙回了选秀宫,紫琅出去打饭,我拿起一个扫帚开始打扫灰尘,骨碗朵说:“主人,你院里歇照着去,干活让我来。”
我说:“就我们两个在,分什么主子奴才,我不帮你·,你得干到什么时候,你去找个水桶,到院子井里打水过来,等我打扫完毕,你就可以擦洗了。”
骨碗朵知道自己一个人确实不知道要打扫到什么时候,他没再争辩,忙出去找水桶了。我忙着打扫房间里的一切有灰尘和蛛网的地方,我正认真的打扫着每一个角落,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外面一声惨叫,是骨碗朵的声音,那声音不像是受伤,倒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忙飞身来到大殿,大殿里什么都没有,偏偏这时,却寂静无声了,让我无从寻找,我又跑到院外,院里也没看见骨碗朵,我特意看了看井边,井边没有水渍,也没有桶子,骨碗朵掉入井里也不可能,况且,他如果打水,我在里面应该可以听到打水的声音,只是,那骨碗朵去了哪里呢,他刚刚惨叫的声音就在这栋房子里啊,难道这么多房子我一间一间去找吗?
我又返回大殿,甚至进了我刚刚打扫的房子,还是没有看见骨碗朵,现在太阳西沉,屋里光线暗淡,我开始担心骨碗朵起来,我又来到大殿,看见大殿的后门先前关着,现在却开了,我想,难道他去了后面,我来到后面,看见后面还有一个小院,一面是山,两面是房子,我逐间房子查找,什么也没找到,最后来到 一间门敞开着的房子,那房子里面光线很暗,我脚刚刚踏进去,只听一声惨叫,我吓了一跳,只见一只山猫从里面逃出来,原来,我踩到了山猫,它咬了我一口,这才逃走。
只是一只山猫,我心稍稍平静,这才打量房子,看来这房间是洗澡的地方,一担桶子摆在那儿,还有一个大大的澡桶,我四下打量,没发现骨碗朵,却看见在房子的角上,有一个黑影,好像有人蹲在那里,我大吼一声:“你是什么东西,藏在这里吓人,当心我一掌毙了你。”
谁知那东西一动不动,也不怕我,也不逃走,我壮起胆子,想要过去,没想到脚底却踩着一个软软的东西,那东西蠕动了一下,我想,这宫殿挨山,莫不是踩着什么大蛇了,我虽不怕蛇咬,但这乌黑的房子,前面有黑影,脚下有蛇,本来就有点害怕,骨碗朵不见了有点惊慌,如今再踩着蛇,我真的紧张了,就在这时,那蛇一下缠住我双腿,死死的把我缠住,偏偏我的降魔杖又不在手里,蛇又是滑滑的动物,我最讨厌了。。【当然,如果是蛇精美女又当别论。】我很想用手去扳开缠我脚的蛇,可我已经双腿发软,手也软了,只能任那蛇越缠越紧,还好的是,那黑影一直未动,没有袭击我。
我和蛇就那样僵持着,谁知那蛇突然一声叹息,蛇能叹息,肯顶成精了,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只是我听着那声叹息刚好在我腰下,我意·淫起来,想着那蛇要在那里咬一口,我就成太监了,可我这意·淫还没开始多久,那蛇开口说话了:“主人,吓死我了,那角上有怪物,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吓得不得了,叫了出来,谁知它一下扑过来,我吓得晕来过去,要不是主人踩痛我,我只怕还没醒来。”
我说,快起来,哪里有什么怪物,那只是一个黑影,说不定是什么东西堆在那,也没有你说的什么眼睛在那里,你这么害怕,我倒要过去看看。“
骨碗朵看向那黑影,黑影确实没有眼睛了,骨碗朵对说:”主人,别去,要去也是我去,我刚刚明明看到黑影扑向我了,怎么他又回到原地了,主人,那东西真的可怕,还是我去。“
骨碗朵虽说去,脚却没动,我快步走过去,猛然一掌劈向黑影,只见黑影扬起,然后轰然倒地,原来是一条椅子上挂着一件衣服,我笑了说:”骨碗朵,只是一件衣服,一条椅子而已,刚刚有只野猫蹲在上面,看见你进来,被你一叫,吓到它了,它逃跑时撞到你,你以为是黑影而已,事情就这么简单,还不拿桶子去打水,再晚就不看见了。”
骨碗朵一看那黑影确实是衣服和凳子,他尴尬的说:“主人,看我,不但大惊小怪,危险来了,却让主人去冒险,自己不敢去,我对不起主人,我该死。”
我拍了下他肩膀说:“快拿桶子去打水,我知道你想救我的,只是腿吓软了,迈不开而已,我们再不干活,等下都没地方睡了,还有,以后别叫我主人什么的,最多叫我主子好了,我不习惯。”
骨碗朵点点头,忙拿了水桶出去,我则继续打扫屋里的灰尘,在屋里,听着骨碗朵摇动井绳打水,那轱辘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黄昏里,分外刺耳。我扫完床上的灰尘后,就只等骨碗朵打水进来,就在这时,那吱呀的声音突然停了,我还以为是骨碗朵打水进来了,却在这时,又听到骨碗朵一声闷哼,声音不大,我却觉得不对劲,我猛然冲出去,往井边看时,井边除了一担水桶和扁担,根本不见骨碗朵的人,我满院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有树上一只乌鸦哇的一声飞走了。我忙冲到井边,这才看清楚,骨碗朵脚钩住井沿,眼看就要掉下去,我忙拉住他的脚,把他拉了上来,我说:“你干什么呢?我刚刚说错什么了你可以跟我讲啊,叫你别喊我主人没有别的意思,不是不要你,而是尊重你的意思,你也用不着投井吧。”
骨碗朵脸色惨白说:“不是,主人,不是我要投井,我出来后,就来井边打水,我刚刚把水摇上来,便用手去提水桶,我的手刚刚伸入井中,突然被什么抓住,我忙仔细往里看,却发现我的手被一只惨白的手抓住,除了能看到一只惨白的手和一双反射着光的眼睛,其余什么都没看见,我吓得刚想喊你,又怕你您气,又犹豫了一下,想自己挣脱,谁知他力气很大,一下把我身子拉了下去,我吓得大叫了一声,那声音在水井里回荡,我想,坏了,只怕主人听不到了,我忙用手抓住两边的井绳,那东西很大力气,把我拉了进去,还好主人及时到来,我又用脚钩住了井沿,这才等到主人救我。”
我听他说完,往井里看去,却什么都没有,我弯下腰,想要看个仔细,骨碗朵忙喊:“主人小心。”但他喊得已经迟了,只见我眼前突然伸出一只手,一下抓住了我胸前的衣领,骨碗朵所说的眼睛我也看见了,我甚至看清楚那是一张人脸,一张男人的人脸,满脸的胡子很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我没有防备,一下被他拉入井中,他嘴里发出冷笑,一口向我咬来,一下咬住我脖子,那尖锐的牙齿咬得我很痛很痛。我忙用脚钩住井沿,咬破手指,在手心画了一道符,狠狠的拍向那恶鬼,只听那恶鬼一声惨叫,跌了下去,我这才缓过神来,被骨碗朵拉了上来,坐在井边喘气儿。
这时,我才发现紫琅提着饭盒进来了,他看见我们那样,知道出事了,他说:“我真的该死,忘记告诉主子了,这井里的水不能用,这井里,曾有四个嫔妃想不开,投井死在里面,井本来要封的,但这里是关犯妃的地方,也没人进来,犯妃死了就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放弃了。我老早听人说过,只是忘记你们要打水了,我们打水只能在院子外面的井里打,刚刚出什么事了?”
我怕引起紫琅的恐慌,忙说:“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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