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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鬼一起的日子-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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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因为白天睡了觉,加上闫楼外面生意好,很大的喧哗声,宛如睡不着,他看见旁边有个房间关着门,有点好奇,他去推门,谁知门应手而开,他走了进去,发现那只不过是一个书房,柜子里都是书,在房间的上方,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一个香炉,香炉旁边有一物,摆在桌子上,用布盖着,宛如看见,心里一动,他问小言:“小言,那用白布盖着的东西是什么?”
小言说:“这里原是闫楼第一红牌斩月哥哥 的房间,去年来了一位客人,花重金包下斩月哥哥,那东西是那客人留下的,客人也没说是什么,也没动过,可是有一天,客人神奇般消失了,消失得很诡异,以后就没有客人愿意进这个房间,后来斩月哥哥就搬房间了,闫楼买了哥哥后,刚好没房间安置,便把哥哥安排在这里了。”
宛如看着那香炉,看着被白布盖着的东西,他有点激动,轻轻的走了过去,他把白纱掀开,看到里面竟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是一把七弦琴,他记得还是七岁的时候,他在咕噜岭时,一次听到老师房间里发出一种很悦耳的声音,他进去看时,老师弹奏的就是这种琴,他当时一定要学,老师叹息一声说:“学有什么用呢,我这是古书上看来的,这琴是外来物,很多年以前,阿拉星球来了一个外星人,他带来一琴一香炉,居住在阿拉星球,每日演奏,总能惹来百鸟和鸣,后来被情所困,自毁古琴,只留下这本奇书,所以,从此后,在我们咕噜岭,甚至阿拉星球都没有这种琴,我得到书后,穷其一生研究,做了这么一把琴,但却总总达不到书上所说的境界,不及真琴的万分之一,学会了,没有好琴,对一个会弹奏的人来说,是一种折磨,我看你还是不学的好。”
那时,宛如年幼好奇,执意要学,等到学会后,他才真正知道老师的痛苦是什么,是因为,书上那些曲子,老师那琴根本演奏不出,这对老师和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他年轻,学过也就没在意了,但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一把七弦琴,宛如见了,喜出望外,他迫不及待的坐下来,对小言说:“小言,你给公子焚香,公子来演奏一曲试试。”
小言忙找来三支沉香点上,那淡淡的清香在房间里弥漫,宛如轻轻的揭开白沙,一具七弦琴摆在那儿,他轻轻的摆弄一根琴弦,那清脆悦耳的声音立即在屋中缭绕,久久不曾散去,根本不是老师自制的琴弦可以比拟,宛如欣喜不已,宛如调试好琴弦,奏起了一曲【秋相思】,他边弹边唱,唱的是:
秋风凄凄秋雨忙,
秋风秋雨共彷徨。
秋风吹落叶凋零,
随风坠,随水淌,
随风随水去远方。
点点落叶点点泪,
点点相思寄远方,
远方远方我故乡,
路迢迢,山重重,
何时才能见爹娘。
歌声凄婉,曲声哀伤,眼泪从宛如眼中流出来,点点坠落点点伤,宛如想着故乡,想着父皇母后,已经哭成泪人,小言也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家乡,想起自己的父母,陪着掉下了眼泪,他俩兀自在此悲伤,谁知,此时的大厅了一片寂静,和先前的欢声笑语完全成了两个极端,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淡淡的思乡之情,这时,那些公子们都没了心情卖笑,那些贵妇也没了玩的心情,先是都悠然的听曲,曲子一散,余音缭绕,没人好奇这音乐是哪里来的,慢慢的,客人都走了,京城第一闫楼,第一次出现了冷清的场面,那些公子心情戚戚,想着自己的心事,全都回了自己的房间,却没有人去在意,这音乐来自哪里,来自何方。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奏曲子无意惹大祸 因才学感人博同情
京城第一闫楼的招牌就是京城第一闫楼,是官家的生意,收入归朝廷所有,寅教头也是开闫楼的,他把宛如送到这里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想,咕噜岭的人没找到宛如,他也没什么损失,如果他们找到宛如了,那咕噜岭对抗的是朝廷,搞垮了京城第一闫楼,自己肯定生意好一些,如果宛如一定还要记仇到自己身上,到时候有朝廷帮着对抗,自己的危险系数也少很多,他真是如意算盘打得叮咚响。
在鬼都魔域,因为晚上恶鬼横行,很少有晚间营业的地方,第一闫楼是京城是一个晚上营业的场所,鬼都魔域晚上闹鬼,第一闫楼一般下午五点接客,七点关门营业,在闫楼的旁边,专门准备一个地方供那些孤魂野鬼抢食,各取所需,所以,孤魂野鬼从不过来打扰闫楼做生意。
素寒总管原是第一闫楼的招牌公子,自己在闫楼兢兢业业,由一个公子升到总管,付出的艰辛可想而知。营业正常,他把事情交给了其余的管理,他本来是在自己房间里休息,这时,突然听到屋里传来琴声和歌声,他本想起身出去看看是哪里传来的,可那优美哀怨的歌声和琴声打动了他的某根神经,他懒得起来,静静的坐在那里倾听,直到曲声作罢,他还在回忆中徘徊,早已经忘了大厅里的事情,所以,大厅里人都走了他并不知道。这时,有人走进他房间,他这才惊醒,才发现自己脸上有泪水,他想,这有多失态,他忙用绢巾擦去泪水问:“阿三,有事吗?怎么没在外面做事?”
阿三说:“素总管,今晚不知为何,后院楼上突然传出天音,众位客人听了天音,都没心情玩乐了,赶着天色还早,都走了。”素寒总管说:“有这种事情?出去看看。”
素寒总管走了出去,只见大厅里空荡荡,只有几个公子还坐在那儿,客人却一个也没有了。要是在平时,这时候,正是客人耍酒放疯最热闹的时候,今晚太静,静得让人有点害怕,外面竟然传来那些老鬼哭泣的声音,看来也是听了音乐有感而发,但听着寒碜,让人恐怖,素总管说:“阿三,今晚没事了,叫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素总管也正想去睡,见后院二楼还亮着灯,他想起了早两天被人卖进来的男孩,货色很好,但被人折磨得都不成人形了,这两天一直没时间去看他,今晚无事,何不进去看看。素总管提了灯笼,进了后院,上楼梯时只觉得楼梯上有团黑色的东西蹲在那看着他,那黑色的东西在哪哭泣,哭得很伤心,他心里顿时麻麻的有点害怕,他说:“哪来的孤魂野鬼,我们闫楼可从没亏待过你们,你若还是到里面来吓人,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黑影一听,长长的一声叹息,从楼上滚下来,在素总管脚旁边滚落下去,不见了踪影,素总管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快步上楼,来到宛如门前,这时,琴声又起,素总管才知道,原来琴声是这里传出来的,苏总个知道这房间里有具琴,但没人会用,难道,这小男孩会用?
他正沉思,只听里面唱道:
昨日风雨昨日蝶,
雨打飞蝶翅儿残,
可怜蝴蝶命儿贱,
坠落花雨无处觅,
命悠悠,水悠悠,
早随浊水入溪间,
半扇翅膀半泪脸,
泪脸深处无人怜,
心高怎堪命儿薄,
随风随水渐渐远,
终落个,游鱼鸳鸯戏,
芳魂渺如烟,
终落个,游鱼鸳鸯戏,
芳魂渺如烟。”
宛如唱罢,深深的一声叹息,正要收琴,却见素总管走了进来,他忙起身行了个礼说:“干爹好,宛如一时兴起,弹奏哀曲,打扰 干爹了,很是不该。”
素总管冷冷的说:“谁让你进这间房间的,谁让你动那琴的,你没看见门上有封条吗?就算没封条,谁允许你弹奏了吗?你乐曲哀伤,影响了众人的心情,只是打扰我了吗?如今闫楼所有的客人一个不留的走了,你知道闫楼损失多大吗?小言,是不是你怂恿公子开的门,你知道这有多严重吗?”
宛如看到素总管严厉的看着小言,他一下想起小浪,想起小浪悲惨的命运,他忙一把把小言拉到身后,自己跪了下说:“干爹,这事真的不怪小言,这是我自作主张,自己走进去的,只是我进去时没注意门上有没有什么封条,我也不知道问题会如此严重,都是我的错,如果干爹要惩罚一个人,就惩罚我一个人吧。”
素总管没想到这个男孩子这么善良,他倒不忍心责备了,他说:〃倒也没这么严重呢,你以后多多注意就是了,好吧,这天也不早了,你们早点歇下,看你身体恢复得还快,说不定哪天就要上班了,你可得做好准备了。“
说完,素 寒走了出去,小言忙扶起宛如,声音有点哽咽说:“公子,小言只是你的奴仆,不值得公子对小言这么好,谢谢公子救了小言,小言感激不尽。”
宛如苦笑了一下说:“不用谢的,我不帮你,你一样的没事,只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尴尬的。”
小言扶着宛如走出房间,小言说:“公子有所不知,刚刚这里罪责很大的,素总管不好处罚你,盛怒之下,只有牺牲我来震慑你,公子一求情,素总管心软了,放过了我,这当然是公子救了我。”
宛如说:“好吧,就算我帮小言了,我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小言帮我呢,倒是以后小言多多帮衬我才是,我想通了,我还有血海深仇未报,我得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希望。”宛如说完,也就歇下了。
还只下午四点左右,京城第一楼开始进客,客人如潮水般涌进来,素寒看着那涌进来的人群,有点奇怪了,他在想,今天什么日子,也不是假期,更不是什么节日啊,怎么会来这么多人?看着那些客人聚满大厅,素寒忙让人通知那些休假的公子回来上班,然后让演出的班子多准备些节目,晚上好加场演出。他正在安排事务,这时,有个管理走到他面前,在他耳边说:“素总管,来了这么多客人,原来他们是冲着昨晚的琴声和歌声来的,他们以为您昨晚放出那歌声,是给他们信号,都说今晚有节目呢,您得让宛如公子准备准备,来场压轴演出。”
素寒顿时恍然大悟说:“怪道呢,我就奇怪了去,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怎么就来那么多人,好,你在这里招呼客人,我进去和宛如商量商量,这么大场面,时间又这么紧,我倒不知道宛如是否能吼得住场面,我上去看看。”
宛如一天都呆在屋里,心中老是挂念旁边房子的古琴,只到下午,小言见他忍得辛苦,就说:“公子一天魂不守舍的,我知道公子喜欢那七弦琴得紧,这阵子大厅在进客,素总管是不会来这里的,要不公子进去看看,过过眼瘾罢。”
宛如脸上顿时有了笑容,两人走了进去,宛如掀开白纱,那个爱不释手的样子,恨不能立即弹奏一曲,可他不敢,只是坐在那看着,小言看着他那可怜的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转身想出去为宛如看门,却没想到一下撞在一个人身上,等他看清楚来人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忙一下跪在地上说:“素总管,这事不能怪宛如公子,是我怂恿他进来看的,全是我的错,素总管要处罚,就处罚小言吧。”
素总管是要来安排宛如出场的,看到小言求情,宛如吓得脸色苍白,他多少有点尴尬,他说:“我正是为这事情过来的,你们不必害怕,宛如,我不处罚你们,只是你要将功赎罪,今晚去台上演奏一曲,但曲子不能过于颓废,只要你表演好了,这七弦琴以后就归你了,你想弹就弹。”宛如顿时大喜说:“换个曲子也不难,谢谢干爹。”
小言忙起来,也替宛如高兴,素总管说:“有曲子换自然更好,只是今晚客人众多,只怕你从未当众表演,倒不知道你会不会怯场,出去演出,这个可不能搞砸了。”
宛如笑笑说:“这也容易,我喜欢这七弦琴得紧,我只演奏我的,就当我在屋里演奏,我不管下面有多少人,我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素总管说:“你一个人演奏曲子,只怕过于单调,那么大的舞台,没人陪你,你更加害怕,要是能配上舞蹈最好,只是一时之间,哪能那么如意,宛如,你看怎样最好?”
宛如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现把曲子给您,您带给下面的乐师,要他们演练演练,哥哥们套一只别的舞蹈就行,谁能知道我们没做准备?”
素总管笑了说:“宛如果真奇才,你进来时奄奄一息,还好我未看走眼,收了你进来,果然不错。你把曲子给我,我便拿去给他们看看,如果不行,那你独奏算了。”
素总管拿了曲谱,对小言说:“小言,给你主子厨房准备饭菜去,我会吩咐厨房,给宛如准备精致的晚餐,宛如自己在心里蕰 量蕰量,别搞砸了今晚的演出才好,现在也别演奏曲子,给压轴曲目一点神秘感。”
素总管说完,满意的出去了,小言和宛如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他心中充满喜悦,这时宛如从咕噜岭下来,第一次那么开心,一把七弦琴,把他所受过的伤害冲淡了不少。
我一直在院子里听宛如贵妃说他的故事,紫琅紫珀他们打扫完房间也出来了,听着他悲惨的经历,众人唏嘘不已,直到他说到这里,众人听了也为他开心,骨碗朵说:“宛如贵妃,我在朝中时,知道女皇最钟情宛如贵妃,为了宛如贵妃,多次和 古丽侬的父亲,皇后爷发生过冲突,生气之余,女皇甚至几次欲废了皇后爷,我当时还为皇后爷鸣不平,还因此上过奏折,现在想来,当时皇后爷见女儿学艺归来,人品出众,自是未来女皇的最佳人选,未免过欲高调,引起女皇的不满,我和古丽红事件出来后,女皇见古丽侬过于嚣张,怕退位后被她左右,有废古丽侬接班人的意思,古丽侬便和皇后爷动了手脚,害了女皇,听说女皇临死前要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宛如贵妃,那时我已经被关押,后来事情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宛如说:“女皇,是我一生的挚爱,因为那一晚的见面,为了灭口,我 被古丽侬杀死了,那个畜生,还杀了我儿子,所以,我一定要报仇雪恨,再回咕噜岭。”
虽然夜已经深了,所有人都没有睡意,继续听宛如讲他和女皇的故事,宛如说,那一晚,是他第一次见到了女皇,从此两人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一曲欢歌震惊全场 万分险恶化险为夷
素总管走后,宛如在房里虚弹曲谱,为演出做准备工作。而小言早早为宛如准备好了晚餐,等吃宛如完饭,素总管叫人送来一身衣裳,那是一身白色的衣裳,宛如皮肤白,沐浴后穿上衣裳,站在那里宛如天仙,小言赞叹不已说:“难怪公子叫宛如,真正的,果然宛如天仙。”
宛如黯然神伤说:“哪有天仙呢?天仙是形容女人,我若是女人,在鬼都魔域,女人至上,我就不会被骗到这火坑来了。”
小言见触到宛如的痛处,他不敢再出声了,忙送了碗筷出去。宛如一直在房里呆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素总管亲自上来了,着人搬了琴过去,然后他带着宛如从后台上台,宛如来到台上,只见舞台前面用幕布挡了,琴就摆在最中间,舞台的两旁坐了配乐的师傅,八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哥哥在他身后准备着,素总管悄悄过来,在他耳边说:“宛如,别紧张,马上就要演出了,只要你一炮而红,以后你不但不用接客,你的前程也大了。”
宛如点点头说不紧张,素总管才放心离去,等素总管周后,宛如拨动了琴弦,这时,幕布轻启,只见台下坐满了人,那些女人坐在桌旁,手中搂着闫楼的公子,喝着花酒,宛如坐在台上,一身白衫,在几位哥哥的红裙衬托下,更显得与众不同,果如小言所说,美如仙子,顿时吸引了台下所有的目光,台下的那些女人们,把他惊为天人,不时发出了赞叹声,她们全都放开了手中的男人,一心关注宛如的演出。
这时,琴弦拨动,曲声清脆悠扬,鬼都魔域何曾有过这个,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宛如奏的曲子是【春花时】,只听他唱道:
春·光灿烂万花艳,
鸟儿飞,蝶儿把花恋,
遥看女儿荡秋千,
春风里,花儿鲜,
横荡秋千等少年。
少年郎,把手牵,
醉卧花丛俩相怜。
正是春花时,
郎情妾意永相连,
气喘喘,娇羞羞,
羞得花落在眼前。
这首春花时曲调轻松欢快,曲罢余音缭绕,台下众人,听了齐齐叫好。宛如站了起来,白衣如雪,皮肤吹弹欲破,五官端正,眼中一点淡淡的忧郁,顿时吸引了不少女人,有人开始往他身上砸钱,要他再来一曲,宛如顿时不知所措,还好这时素总管上来了,他见宛如紧张,轻轻的拥住他,对台下的人说:“好了好了,各位 客官,今晚的演出就到此结束了。现在隆重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京城第一闫楼旗下的琴师宛如,希望大家喜欢他,多多关注,以后宛如会用心服侍各位客官的。”
台下有人不耐烦了,大身喊:“素总管,老规矩开个价吧,价高者得。”
素总管忙说:“各位会错意了,我们家宛如年纪还小,暂不开门接客,对不起了。”
这时,下面有人高叫:“素总管,还拿着什么宝贝似的,这破烂·货前后都给人开了,你还以为是原装货吗,还弄得这么神秘,你糊弄谁呢?”
听到声音,宛如顿时吓得浑身颤抖,原来她听出那是寅教头的声音,他小声对素总管说:“干爹不要哇,我不要见的那个人,他太凶残残了,我害怕,干爹,我要进去了。”
素总管小声说:“原来你是落在她手里,难怪了,只是当时我不是跟他做的交易,没想到会是她,知道是她的话,把你伤成那样,也就不奇怪了,宛如别怕,有我呢,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了。”
素总管冷冷的说:“确实,确实如寅教头所说,我们家宛如已经被畜生伤害了,我接到宛如时,那可怜的孩子被人摧残得快要死了,那种人的残忍令人发指,寅教头,那人不会是你吧?”
寅教头说:“是不是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天既然出台了,自然是价高者得,这是你们闫楼的规矩。”
寅教头一说,顿时,台下欢声笑语,都在议论今晚这个男孩会归谁,虽然这男孩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男孩看上去,简直是男人中的极品,就算二手也不错,生手未必就好,听到可以开标,底下的那些女人疯狂了,开始准备出价。
宛如紧紧揪住素总管的衣袖,他说:“素总管,宛如不是不听话,不是不肯上班,不是不帮闫楼赚钱,但宛如恨死寅教头,誓死不服侍她的。只要不是他,宛如全都答应。”
寅教头见素总管不出声,大叫:“素总管,出台接客可是你们闫楼的老规矩,客人们都在等呢,难道你要坏了老规矩不成,我出100两买他今晚的钟点。”
有人顿时哗然说:“寅教头,这个你也跟我们抢,你自家开闫楼的,倒来别人家的闫楼玩,跟别人做生意,这可真是奇事。”
寅教头自从把宛如卖给第一闫楼后,这两天见那些神兽都不见了,他不知道是宛如跑了还是那些神兽见找不着人了,回咕噜山了,今晚他特意来探探虚实。等看见宛如给第一闫楼带来这么好的生意,宛如在台上又宛如天仙般的样子,他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甚至嫉妒,嫉妒有人玩宛如,他突然有很强的占有欲,想要再次占有宛如,他见人嘲笑他,他说:“沙老板,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家开酒楼的,未必你就不去别家吃饭了?都像你这样,鬼都魔域还如何繁荣了。”
那沙老板说:“也是也是,你出一百两,我出两百两,这娃的样子都不像鬼都魔域的,这么俊,出多少钱都值。”
这时,一个胖女人大叫一声说:“我出五,五,五百······两。”
有人看见笑了说:“呦,胖子,出这么多钱啊,回家怎么跟你家男老虎交待啊,难不成在这快活了,明儿个回家跪洗衣板去?”
这胖子是靠夫家起的家,家里男人管得结实,有名的惧内,所以有人笑她,谁知她说:“这么好,好,好的娃,跪,跪洗衣板,板都值。”
众人一听大笑,跟着又有人出价,已经涨到八百两,这时,寅教头突然大声说:“我出一千,我今天要定了这孩子,看谁还来争,再争,我出两千,今天老娘势在必得,她说完,眼睛瞪着众人,他是黑帮头头,他一放狠话,再没人敢和他抢了。
宛如站在台上,见自己再次被寅教头掌握在手里,紧张害怕得浑身颤抖,他指着寅教头说:”你这畜生,你害我害得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到这里来害我,我死也不会顺从你的。“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难怪寅教头说那那男孩不是处子,那男孩原来曾在她手里过,那男孩一看就是一个懦弱可怜的孩子,如此恨他,可见寅教头对他做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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