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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鬼一起的日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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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说:“不值什么,你网上拍到的,壹拾贰万,这古玉最值钱的地方是,古玉里面有个仙女在游动,这块玉有很多传说,其实这些传说只是历朝历代商家的促销手段,最直接有效的传说是能壮阳,倒是这个不是传说,这是拥有它的人流传出来的,当然也确实有效,只是这些人却忘记了它的副作用,副作用就是,你能夜夜笙歌三年,然后你就废了,我想,也许他们不是忘了,是他们也想让人尝尝失去的滋味。”
富人朋友睁大了眼睛,急忙问我说:“纯阳先生,我带了一年多,有没有影响。”我揉揉鼻子,在鼻孔里掏了掏,一丸花生米大小的丸子在手,我说:“你吃了这颗鼻涕脓包管就好了。”
朋友见我掏鼻子,一脸嫌恶,我说要他吃这个,他如何肯吃,他刚想拒绝,我手指微微一弹,丸药到了他胃里,看着他干呕着痛苦不堪,我拿了那美人玉牌,扬长而去。
正文 第一十四章丧天良杀父奸女 因公审疯男癫母
因为拐杖的事情,我从回忆中回到现代,只是想告诉读者,一些不明来历的东西,就算识货,东西是好的,如果不明来历,或是偷盗得来的,或是墓穴盗来的,官司事小,如果碰上死者怨气重的,只怕为全家惹来杀身之祸。所以说,收藏玉器,可以买一些现代级的大师作品,再有古字画也不错,别碰古玉,通灵。至于腰牌的惊心动魄,以后再续,
我写故事不喜欢穿插,更何况是我的自传,所以,还是从头说来。我和大胆吃完早饭,我准备先回家看看,然后再去二叔那讨拐杖。
我俩吃完饭走出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在大胆的门前竟然设了一个祭坛,一个道士手持一把铁剑,剑上一道符,他见我们出来,口中念念有词,不时舞动长剑 对着我和大胆。而他的身后,却是我们村里的精壮汉子,里面甚至有我二叔,只是没有我爸爸,他们每人手里或扁担或锄头,看来,他们真把我和大胆当成恶鬼了。
那道士我认识,七十多岁,果然也长得道骨仙风,他叫胡长风,住的地方离我们村挺远的,当地也一直有他的传说,说他曾受过仙人指点,颇会些道术,传说他能呼风唤雨,断人生死,也能斩妖除魔,替天行道,只是他为人低调,很少出山。
他的传奇故事在当地流传很多,破四旧的时候,有胆大的红卫兵骂他神棍,想揪他出去斗,那带头的红卫兵带人去抓他,由于他有活神仙之称,当地村民自然也跟去看看热闹,看看道长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对付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不。那天真的去了很多人,除了村民,还有很多红卫兵。带头的名叫李红卫,那人年纪不大却心狠手辣,斗地主打人是好手,手段也残忍令人发指。他自封为造反派司令,因为上学时过于顽劣,很多老师批评过他,他怀恨在心,当上造反派司令后,当地学校的校长被他逼得自杀,所有和他有过过节的老师无一幸免被他揪出去批斗,他冷血无情,在当地也算是天人共愤,他来收拾老道,这么多人跟来,他们自然也想知道,看看老道能不能降伏于他,除一方祸害。
老道无儿无女,为人和善,也受村里人尊敬,李红卫到那时,队长站出来为老道求情说:“李司令,胡大叔如今老老实实在家,早就不干那些封建迷信的事情,他人也老了,经不起折腾,司令大人有大量,不如放过他算了。”
队长低声下气为道长求情,一是曾受过道长恩惠,再有就是这道长所作所为,没一件事情不受人尊敬的。这李红卫和道长本没什么深仇大恨,倒是小时候还受过道长恩惠,他过来打道长主意无非是想扬名立万,你们说他厉害吧,我如今搞他,看到底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他一掌推开队长说:“你身为队长,不带头扫除牛鬼蛇神,封建迷信,如今倒还来阻止我,亏你还是贫下中农,亏你还是党员,不带头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如今我来破除封建迷信,你倒来阻止,信不信我现揪你去开斗争大会,”
队长原也是个对党一片赤心,三代贫农可查的人,但面对李红卫,那人太疯狂了,他不敢惹也不想惹,他只得让开了。这时的李红卫原还有点顾忌队长,见队长也让开了,他胆子更大了,走过去一把去抓老道,嘴里说:“我先割你舌头,破你传播迷信的嘴,再挖你眼睛,免得你迷惑无知的百姓,打断你腿,让你的封建迷信见鬼去。”
谁知,他那一抓,什么也没抓到,只听老道说:“孽障,你作恶多端,还不下地狱受刑吗?”老道刚刚说完,那李红卫一下跪在地上,嘴吐泡沫说:“牛头的官老爷,你轻点,好疼啊!”
他这句一开口,本来想一拥而上的红卫兵吓得顿时脸色惨白,汗流满面。他这句话众人听得明明白白,都呆在那没动,由于是白天,除了红卫兵,倒也没人害怕。众人只见他脖子处深陷进去,片刻已见红肉,嘴里说:“求求牛头大爷,我年轻不懂事,哪里知道真有地狱,不然我哪敢啊,求求你放过我,就算不放过我也轻一点啊!”
只听他一阵惨叫哀嚎,转眼间李红卫像在回答谁的问话,转眼间他分辨说:“校长啊,强,奸你女儿的主意不是我出的,是章武伟,杀死你女儿的是洪文革,真不关我事。”
他刚刚说完,在人群里的章武伟和洪文革吓得脸都变形了,虽是冷天,衣服外面都汗湿了,是啊,一个人就算胆子再大,无论多么凶狠毒辣,对死亡还是恐惧的,对看不到的恐惧那是更加害怕的,再多的亏心事虽然无所谓,真要见阎王了,又知道阎王真正存在,不怕,那是假的。
在学校,他们三个书没读进去几句,顽劣至极,三人看上了校长的女儿,欺负校长是外地人,校长和女儿是从城里躲来乡下的,父女俩相依为命,他女儿很漂亮,又是城里人,她如何看得上这三个人,女孩嫌恶他们,三人老羞成怒,他们首先对校长下手,抓去批斗,校长女儿去求情,他们逼校长女儿脱衣和他们睡,最后三人强,奸了校长女儿,校长女儿回去后,这三个畜牲为了长期霸占校长女儿,竟然还是不放过校长,校长女儿不堪受辱,她用剪刀自杀,她对着镜子用剪刀割开咽喉,一刀一刀,边剪边对着镜子笑,那笑声惨绝人寰。校长批斗回来,看到女儿惨状,也当场气绝身亡。
这时,章武伟和洪文哥想溜,腿却挪不动了,两人双脚颤抖,眼睛好像已经看得非常可怕的东西,眼中充满恐惧和绝望,其余的红卫兵也不敢走,那些善良的村民其实很讨厌这些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人,他们嘴里念佛,并没有走开,想要看看这三个人的下场。
这时,李红卫拼命用自己的双手撕自己的胸口,那么用力,直抓得血肉模糊,他大喊着:“阎王老爷,我承认我的不是红心,是黑心,求求你,别用勾勾了,我知道错了,校长啊!你别告状了,我知道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给我个痛快好不好。”
这时,李红卫父母跪在老道身前,拼命磕头,求老道救他们的儿子,老道叹口气说:“唉,我十五岁修道,阎王爷这样直审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只怕皆因你儿子造孽太重,不然也不会当着阳世的黎民百姓公审了,这事我也帮不了你们,因为我没那本事。”
李红卫母亲说:“求求您了,您一定有办法,是您说要他去地狱受刑阎王才审他的,我们夫妇纵子行凶,原是不对,我们以后一定吃斋念佛,以求赎罪。”
老道说:“你们求我没用,阎王断生死,玉帝都改不得,更何况是我,贫道出家人,看他们这样惨也于心不忍,不是不想救,是救不了。”
这时,三人都在地上打滚,却不敢离开,手在身上乱抓,全身都抓得鲜血淋漓,模样让人惨不忍睹,围观的人都没有离开,冷漠的当着看客,斗地主,斗文人,斗资本家,他们当看客已经成为习惯,只有新的招数,新的方法才能偶尔牵动他们的脸,只要没到自己身上,那就事不关己,和自己没有关系。
看着这惨烈的画面,章武伟的父亲先是在道士脚下苦苦哀求,哀求到绝望至极,突然,他猛然抢过老道的铁剑,冲过去一剑刺向儿子的心脏,由于剑是钝剑,他抽出剑来时竟然把儿子的心脏带了出来,他看了一下心脏,开始一愣,接着丢了铁剑,突然哈哈大笑,接着剐了自己的衣服,狂笑着跑远了,自从成了疯子。
他下剑时,他儿子果然没再动了和哀求了,他愣一下,甚至有点沾沾自喜儿子终于解脱痛苦。心一放松他便笑了出来,那笑声刚刚出来,他眼睛余光看到了剑上的心脏,顿时心里一阵绞痛,笑声变成狂笑,他原本想脱衣服盖住儿子,由于刺激太大,他衣服还没脱下就疯着跑了出去。
据说,那天疯了六个人,大人和我们说起这个故事时总是津津有味,我们总总会吓得觉都睡不好,甚至夜里做噩梦,但他们总会经常性拿出来说,然后说一些因果报应之类,他们却不知道给我们童年带来多大的阴影,所以那道士一出场我就认了出来,看着道术高深的道士和他身后那群情汹涌的村民,我头都大了。
正文 第一十五章群鸦展翅助纯阳 道长挥剑识神仙
因为我一夜之间长高,村民包括我的叔叔都认为我是尸变,二叔带头请来德高望重的胡道士,安抚好我的父母留在家里,准备把刚刚变为僵尸的我早早除掉,他们怕到时候我成了气候,再要除掉就难了。这些都是二叔跟村里人说的,我知道二叔一直想独吞拐杖,能除掉我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他跟我父母说我是被拐杖里的鬼勾去了魂魄所以才发生这许许多多的事情,我父母自然不会要那害人的东西,他就能心安理得拿去卖了。
看着胡道士,我心里非常害怕,害怕来于这几年来父母和村里男人女人们经常说老道惩恶人的故事,按说我也去过阴间,不会害怕,但去阴间的事情只如同做梦,醒来时已经忘了一大半,虽然师太祖也教过我很多道家的东西,但那些东西都只强加在我脑子里,我并不会应用,也不知道哪一种方法能击败胡道士,再说胡道士是一个正直无私的人,对于僵尸,他绝对是零容忍,我知道,就算我辩解我不是僵尸,道长也不会相信,一个人一夜之间暴长六七十公分,绝对不可能是人,史实没记载过,要么是僵尸,要么是怪物,可偏偏我什么都不是,如今就算道士不杀我,愤怒的村民却不会放过我和大胆的,这时的我倒希望自己真是僵尸,如果是僵尸,只要过得了道长这关,包括我二叔和村民,我会怕谁,想想这一切的缘由皆因我而起,大胆跟了我却要为我而死我于心不忍,我决定要为大胆做点什么。
这时,胡道长眉头紧皱,挥舞的铁剑更快的画出一片剑花,所有的村民在呐喊:“杀了他,杀了那僵尸,杀了僵尸的帮手大胆,道长杀了他们,为民除害。”
我知道,要不是他们恐惧僵尸,要不是道长在做法,这群人挥舞锄头要冲过来了,他们那样子好像要过来把我剁成肉酱,看到这种情形,我冲了出去,我放大嗓子喊:“胡道长,我根本不是僵尸,如果你们一定要杀了我,求胡道长答应,放了大胆,让他自己回老家,这里的事情一切皆因我而起,不关大胆的事情,求你们放过他,我愿意受死。”大胆听我这么说,看了我一眼说:“你说什么?你死了,我会活着吗?”我说:“你必须活着,我不能让震雷门在我手里失传,我要收你为徒。”
胡道长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仿佛遇到了很大的让他疑惑的事情,他正在做艰难的选择,我二叔大声说:“村里的男同志们,等道长杀了恶魔僵尸,他心慈,自然不会杀大胆,到时候我们一拥而上,把他们斩草除根,已绝后患,还我们村子一个安宁。”
这时,胡道长,脸色越来越难看,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脸上神色很奇怪,有迷茫,有不解,还有点犹豫不决,但他那剑还是猛然刺了过来,这一刺我二叔看在眼里,他发出得意的笑声,我对二叔的恶毒突然很反感,我对着二叔喊:“二叔,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你如此可恶,你去吃屎吧,你这样处心积虑害侄儿,侄儿恨不能给你一巴掌。”
由于我分心看二叔,骂他卑鄙,道长一剑刺过来时大胆一把为我挡住,那剑刺在了大胆的胸前。因为那剑虽是铁剑,却只是降魔宝剑,锋利度不大,虽然刺伤大胆,倒也无碍。
这时,突然,所有的人都望向天空,只见天空遮天蔽日飞来一群乌鸦,盘旋在人群的头顶,此时正是胡道长一剑得手,二叔仰天大笑时,所有的乌鸦突然排粪,全部射入二叔的嘴里,二叔来不及闭嘴,嘴里全被鸟粪填满,嘴也已经合不拢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一只乌鸦飞下来给了他一个耳光。所有的人看得惊呆了。
我蹲下来,一把抱住大胆说:“大胆,你记住,如若过得了今天,以后我再也不让人伤害你了,再有人伤害你,我让他死。”大胆说:“二爷,我没事呢,皮外伤,只是去挡道长的剑用力过猛才倒地上的。”
这时,只听胡道士说:“百鸦齐聚现异事,必出妖魔,钱纯阳,纳命来。”道士说完,一剑刺向我的后背,大胆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那一剑再次刺中大胆,大胆猛然站起来,挥拳打向胡道长,胡道长挺剑对打,那剑并未开刃,原不是对付人的,道长顿时手忙脚乱,他大喊:“你们还不过来帮忙吗?我只会降妖,可不会杀人。”
围观的村民顿时一拥而上,我和大胆哪是对手,很快被他们擒住,五花大绑绑了起来,交给道士处理,道长指着我说:“看你也不是僵尸,你是何方妖孽,占据钱纯阳皮囊,意欲如何,贫道除魔卫道,保护一方安宁,决不能让你随意乱来,你说出理由,只要你不出来作恶,或许我只把你打回原形,除去你修为,放你一条生路。”
我一口唾沫吐在道长脸上说:“呸,臭道士,我是钱纯阳就是钱纯阳,我从小听过你的故事,对你非常崇拜,没想到你黑白不分,听信村民胡言乱语,可见你糊涂至极,你既然能通阴阳,我是人是魔,或许是神仙你难道分辨不出吗?”
道长仙风道骨,被我唾,顿时沉下脸来,这时,我二叔已经吐完鸟屎算了口过来指着我说:“道长,你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一旦让他成了气候,到时候毁了村里的人,只怕你也在劫难逃。”
胡道长听我二叔一句在劫难逃,终于打定主意说:“好一个在劫难逃,钱纯阳,不管你是何方妖孽,既然你不肯向我求饶,不说出你的来由,那么,你一定已经造孽深重,恶意隐瞒,不肯吐实,看来今天是你的劫数到了,你纳命来。”
我看了二叔一眼,这人怎么这样,还是我亲叔叔呢,我朝天再来一句,你去吃屎吧,二叔,那群乌鸦再次回来,二叔赶忙把嘴闭上,可那群乌鸦不是吃素的,飞扑下来,用抓抓他嘴巴,二叔疼得惨叫,那乌鸦见他张嘴,马上拉了就跑,再次把二叔嘴浇筑得满满的,二叔惊恐的大叫,脸上又被乌鸦抓烂,模样甚是恐怖。
第一次我警告二叔喊时,注意的人不多,众人觉得还是偶然,第二次发生的事情太恐怖了,他们这下真的相信我有妖法,虽然我被绑住,有人还是开始害怕起我来,我竟然用潜意识能驱动乌鸦,简直太可怕了,他们看着我的眼光中充满恐惧,当二叔血肉模糊的倒到地上,他们开始不断后退,特别是刚刚参与捆绑我的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生怕我一张嘴,厄运就要落到他们头上。
胡道长终于下定决心,一剑对着我刺了过来,我被绑住,无力还手,那时却没想到去用潜意识去还击,因为在我心里,我觉得乌鸦攻击二叔是二叔罪该那样,没去想这是我用潜意识能做到的,就是我那时我知道我潜意识有那本事,我也会犹豫要不要这样去对付道士,所以,看着道长刺过来的长剑,我只是平静的用眼睛看着道长,死就死吧,我对大胆说:“大胆,我和你一起,天上地下,也有个伴儿”。大胆说:“爷,是啊,大胆一直追随爷一起,不离不弃。”
当时,我和大胆都以为自己会死,却没想到道士只能对付鬼魔,我和大胆是人,他杀不了我们。道士一剑带符刺向我额头,那符刚刚贴到我额头,立即碎如齑粉,道士脸色大变,钢牙一咬,继续递剑过来,那剑尖还是锋利,他一剑伤到我额头,我的血似受压一样,一下溅在他脸上,没想到他顿时神色大变,握剑的手一抖,哐啷掉在了地上,只见他脸色甚是痛苦,毫无防备他跪在我面前,他用颤抖的声音说:“小道有眼无珠,竟然看不出先生是上天神仙转世,小道一生修为尽毁,只怕死后还要堕入轮回,如今伤害了上仙,但求上仙原谅才好。”
我到底是不是神仙我是不知道的,那些曾经的记忆只是做梦一般,已经把大部分的情景忘掉了,道士这样说,我也只是云里雾里,我说:“多谢道长不为难我,我不是什么神仙,我只是震雷门弟子,也还没学到什么,我也没有怪道长的意思,道长不必行此大礼,道长能为我和大胆松绑就感激不尽了。”
道长起来为我解绑身的绳子,他对我说,让我放过这群和他一样无知的村民,我无辜的笑笑说:“道长说笑了,你看村民先前对我熊做虎做的样子,是他们放过我才好,不是我放过他们,我只求他们放过我呢。”
道长解开了我身上的绳索,真诚的看着我说:“先生你说笑了,以你现在的修为,谁能伤害你,还好先生心地纯良,肯放过弟子,弟子走了,这里的事情先生看着办,先生如果愿意放过他们,您最好离开这个地方,找个地方重新生活才好。”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去,走的时候没有了先前道骨仙风的样子,萎靡得像一个重病缠身,就要死去的老头,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是想不明白了。
正文 第一十六章离家园泪洒故土 换身份始尝艰辛
胡道长走的时候让我觉得他很可怜,其实我只是溅了点血在他身上,他为什么会这样我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他这个样子是为什么。原来,胡道长被村民请来降我,他面对我和大胆时,他能感受到大胆是人,却感受不到我是魔还是妖,或者是僵尸,他已是半仙一样的人物,能分辨出妖魔鬼怪,对于仙体,他没接触过,自然感应不到,所以他在二叔的怂恿下,还是怀疑我是僵尸,对我下手,直到我的鲜血溅到他身上,强烈的灼痛让他明白我是仙体肉身,也就是神仙投胎的那种,加上我先前对付二叔的手段,让他怀疑我是魔伤到了我,他惶恐至极,他哪里知道我懵懵懂懂根本不明白降伏他和惩罚二叔是我自己的手段,他感激我放过他,我却感激他放过我,我默默的送他走远,心存感恩。
直到目送道长走远了我才注意在场的村民,我二叔还在那拼命呕吐,二婶拍他的背,其余的人惊恐的看着我。他们请来本事最好的道士也没能降伏我,二叔又是前车之鉴,他们哪有不害怕的,见我看着他们,想走又不敢走,僵在那儿,我冲着他们吼:“你们还不走,都想吃鸟屎不成?”
二叔停止呕吐,和二婶惊恐的看着我,见我没有动静,搀扶着赶紧往家走,其余的如听大赦,纷纷四散逃去,到家时把门窗关得紧紧的,生怕有祸上身。
我和大胆回到家里,没想到家里的门也关得紧紧的,我去拍门,爸爸在里面说:“你走吧,这几天村里被你闹得鸡犬不宁,别说你是鬼,就算你是人你也走,就当我没生你。”
我听父亲这么说,心里顿时害怕恐慌起来,别人不理我我不在乎,可现在连爸爸妈妈也这样,让我感觉我已经被世界遗弃,我忙跪在门外喊:“爸爸,妈妈,我是人啊,我真不是鬼,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妈妈,求求你了,我真不是鬼啊!”
妈妈哽咽着在门里说:“孩子你走吧,你是人是鬼,谁分得清啊!今天你爷爷过来嘱咐你爸爸了,不能再让你回家,你走吧!你不是一个平常人,这个家容不下你。”
只听到里面妹妹和姐姐在哭泣求妈妈放我进去,我听着心酸,我哭着说:“爸爸,妈妈,求求你们了,纯阳爱你们,纯阳离不开你们,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你们不能不要纯阳,纯阳保证再不惹事,如果再惹事你们再赶纯阳走好不好,姐姐啊!帮我求求爸爸好不好,妹妹,帮我求求爸爸妈妈好不好?”
姐姐和妹妹听到我哭了,她们再也忍不住,跪在爸爸面前哭着苦苦哀求让我进去,突然,里面传来爷爷威严的声音,爷爷训斥爸爸:“你也快四十岁的人了,没你弟弟一半气性,这么个怪物,你难道真要放他进来,到时你害了自己不说,可别连累我和你弟弟,你还不把那怪物赶走,不要等他成了气候到时候连你们也不放过。”
怎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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