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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鬼一起的日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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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说:“就是就是,赵一霸前天还喊打喊杀,他也忒霸道,人家只不过做个小生意,只是没孝敬他,就要赶人家走,倒不知道怎么就转变过来了。”
郭大爷说:“听王老板说,赵一霸北京有个叔叔,没有儿子,要他过去过继给他叔叔,虽然赵一霸欺负过王老板,一时房子要出手,也只有想在这做生意的王老板才买得下,所以只得去找他,听说价钱还挺便宜的。”
老 孙头说:“那赵一霸临街房子还不错,怎么就舍得。”
郭大爷说:“傻,人家都去北京城了,我们中国的首都,北京天,安门,毛主席居住的地方,你说说,这里这些旧东西算什么?”众人点头称是,很快就帮王梁把东西搬了过去,王梁拿出一包长沙烟,见人一根,嘴里说着客套话,感谢街坊四邻的帮忙,以后还要请四邻多多照顾生意。大伙都点头微笑,接了烟也就散了。
大胆一下午都在抱怨我,我没怎么理他,直到晚上,大胆还说,我才把昨晚看到的一幕告诉他,打胆叫出来:“人肉包子!”我忙封住他嘴说:“别嚷嚷,又没什么证据,那赵一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如果真做入肉包子那也太恐怖了,所以他们搬走也好。”
我没把学校看到恶鬼的事告诉大胆,假如那人是赵一霸,他干嘛不找王梁夫妇而去找学校的潘苹,这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但如果不是赵一霸,那么,恶鬼身上的肉去了哪里,一具尸体,要处理肉最好的办法就是做馅,今天我接了赵珊给我的包子就一直恶心,我这一来是看到昨晚的血腥场面,二来就是潜意识不去吃那包子,种种迹象表明,王梁和赵珊不简单。
大胆说:“难怪二爷一定要他们搬走,今天我去上厕所,里面虽然干净,却有一股很大的腥味,原来是他们在里面做了见不到人的事。我误会二爷了,生了二爷一下午的气,很对不起二爷。”我说:“傻,你明白就好,这么乖,帮爷去倒盆洗脚水来,爷就不生你气。”
大胆屁颠屁颠去厨房煤灶上倒了热水,又去厕所加凉水,我还没脱袜子,便听见大胆在厕所里惨叫,我顾不得穿袜子,赶忙跑了过去,只见大胆在那往桶里放水,人却全身发抖,闭着眼睛站在那儿,嘴里哆嗦着说:“血,血,好红的血。”
我关了水龙头,推他一下说:“什么血,白哗哗的自来水。”
大胆睁开眼睛看时,果然桶里的水清澈见底,没有他所说的血水,我说:“你呀,就是害怕,发生幻觉,走,帮爷提过去,罚你给爷洗脚。”
大胆不服说:“我明明看到水龙头里流出的是血,还流出一对眼睛,那眼睛一直瞪着我看,我吓得闭上眼睛大叫,爷就过来了。”
我知道事情不简单,那天,如果王梁夫妇只是普通的做肉馅,绝对不可能弄出那么血腥的场面。这里面肯定有内幕,大胆被上过身,特别怕鬼,我看他一眼说:“你呀,只是我刚刚和你怀疑一下,谁知你见风就是雨,自己吓自己,心里紧张出现的幻觉,走,回屋帮我洗脚。”
大胆一脸的不服,再次打开水龙头,那里留出来的水清澈无比,大胆一脸的无奈,我却看见留进桶里的水中,有一对怨毒的眼睛看着我,我把这对眼睛还原到学校楼上那无肉恶鬼脸上,那恶鬼的脸在我脑海里清晰起来,我曾问过大胆那赵一霸长什么样,谁知大胆却没有一点印象。
大胆虽然不服,还是放弃了寻找血水的念头,帮我把桶提到房里。我洗完脚,大胆就拿过去顺便,我说他懒,他说:“你不陪我,我可不敢去厕所了,太吓人了,可惜换班了,不然我现在在厂里,那么多人,根本不用害怕,爷的脚又不臭,我赶现算了,今晚我要跟爷睡,爷别想赶我走。”
我故意冷笑一声说:“你说得轻巧,你就不担心爷一个人在家不怕吗?不说陪你二爷,倒只顾想着自己。”大胆对着我眼一横说:“这就好笑了,爷怕什么,爷见的鬼多了去,哪个鬼又斗得过爷,爷如果害怕,哼哼,那只是矫情。”
大胆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但这世上真的有人不怕鬼吗?我可以肯定的说,没有人不怕鬼,一个不怕鬼的人就不畏惧死亡,不畏惧死亡的我还从没见过,我是有和鬼斗过的经历,但不能证明我不怕鬼,因为我是人。
我横了大胆一眼说:“随你,你就一邋遢鬼,洗脚水也要共用,我连你都怕,别的鬼自然更怕,你想怎样随你了,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读书呢。”说完我褪了衣服上床,大胆果然害怕,连洗脚水也不倒,脱了衣服钻进我被子,我往里靠靠和他睡下了。
正文 第一十九章两夫妇嚣张卖人肉 一恶女怒吼吓男生
我不知道赵一霸长什么样,原来大胆也不知道,我问大胆为什么会在化工厂上班,他竟然说十六岁就在那上班了,其余的记忆和村里一样,我又问他我们怎么会住这里,他说:“你是我干爹啊!我妈妈死后,我就跟你住这里啊!”我又问我为什么住这里,他竟然说:“你跟你父亲闹翻了,你不住这里住哪里。”其实,如果认真推敲,我和他住这里怎么也不合理,因为这里的人都认识我们两个,大胆是常住居民,我是从哈尔滨投奔侄儿的小叔叔,在外人眼里,就好像我们本来一直住在这里那么自然,难道我和大胆有两个人生同时进行?
我和大胆躺下后,屋里一直有动静,那动静除了叹息,再有就是有个模糊的影子在床头晃动,我觉得心烦,暗暗骂道‘谁惹你你找谁去,老缠着我又算什么呢,于是,我念震雷门驱鬼诀,只听那影子是一声男人的叹息,然后飘出窗外,我怀疑那影子是赵一霸,我想,如果是赵一霸,他也算是个恶人,为何会死在王梁夫妇手里呢,再有,如果能够确定学校那个恶鬼是赵一霸,那么,他被王梁夫妇杀死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那恶鬼没肉,自然是被王梁夫妇杀了做了包子馅,只是,依赵一霸的性格,既然是王梁夫妇杀的他,他就应该找王梁夫妇报仇,怎么会去学校劝潘苹自杀呢?唉,不想了不想了,睡觉。
由于昨天没睡好,早上大胆喊我吃饭时头有点疼,大胆下的面条,上面有榨菜和一丝丝瘦肉,我问肉哪来的,大胆说:“爷你吃呗,反正不会是人肉,我去排队买肉你还在梦里呢,怀疑我,没天理。”
大胆显得很委屈,我忙说:“谢谢大胆哥,小男子对大胆哥感激不尽,感谢得五体投地。”大胆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说:“油腔滑调,谁信你。”
我吃完面条出来特意看看对面,只见对面包子铺前面排着队伍,很多人在那买包子,生意比昨天还兴隆。我刚刚出来,赵珊就看见了我,她冲我喊:“老东家,过来过来,昨天幸亏你开明,答应让我们离开,我很感激你,东家过来,你吃的包子我免费。”
众人听老板娘喊,看着我,见我可以吃免费的包子,露出羡慕的眼光,我冲赵珊笑笑说:“谢了老板娘,我不喜欢吃包子,你留着卖罢,我已经吃过早餐了。”
我本来真的不大喜欢吃包子,更何况我怀疑他的是人肉包子,如今就算倒贴钱给我我都不会吃,赵珊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过脸去,刚想走,有人在身后拍了我一下,害我吓了一跳,我回头看时,原来是潘苹,她对我说:“小学弟,原来你住这里,你真傻得可爱,别人送包子给你你还不要,学姐可是最喜欢他家的包子,皮薄馅多,昨天和今天的更好,好多肉馅,还全是瘦肉的。”
我看了眼潘苹,瘦瘦的,差不多有一米六几,长得也不错,难怪有男老师喜欢,她昨天还跳楼,今天就跟没事人一样,那心理素质挺强的,我看着她一愣一愣的,说了声学姐好,她看我那傻样,心里不爽说:“哼哼,什么学姐,我和你一个年级,你看什么看,看我昨天自杀今天就没事你不高兴?我凭什么要有事,那种没责任没担当的男人我最讨厌了,我不会为他伤心了,只怕该伤心的是他才对,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了。”我说:“你能明白道理最好,害我白担心了。”
两人向学校走着,潘苹说:“你倒担心我,什么鬼屁爱情,有些人还不如一个陌生人,钱纯阳,昨天谢谢你救了我,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你昨天才来学校,怎么就知道我和左老师握过手,亲过嘴,想想昨天要不是你劝我,只怕我还在纠结呢,不过你放心,你帮过学姐我,在学校,无论你发生什么状况,学姐罩着你。”
潘苹说完,拿出刚买的包子,递了过来说:“我买两个给你一个,你们这条街就他包子贼好吃,我把你当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嫌恶的挡开包子,看了她一眼才说:“这么快就把我标榜成兄弟,你放心,我救你没有用心,没想要你以身相许。”她白了我一眼说:“以身相许,就你那小白脸样,你做梦去。”
她说完,一口咬住包子,那包子果然皮薄肉馅多,她嘴角便有油留下来,我看着她用手绢擦嘴角,脑海中浮现出骨架鬼的样子,我一阵恶心,扶住墙角吐起来。她生气了说:“你干嘛,我吃东西你恶心我,真的很讨厌。”她说完,用脚使劲跺,娇娇女十足,很不像先前女汉子样。
我扶在墙上,直到把大胆做给我吃的面条全吐了,我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才说:“你信我的,把我当哥们你就别吃那包子,好处多着呢,你扔了,我请你吃早餐。”
潘苹拿着包子犹豫了一下,把嘴里的吐了出来,果然把那包子扔了,过来拉住我就跑,嘴里说:“好啊好啊,我们去吃米粉去,你请我。”
没想到城里女孩子如此大胆,当街拉男孩,我被动跟着她跑到一个面馆,要了两碗粉,她的加肉,我没要肉,我想,在没有弄清楚王梁夫妇做的到底是什么肉馅的包子之前,我是不会随便吃肉的,后来才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有一种潜在的本事,如果是人肉,逃不过我的潜意识,至少,她再吃那肉时,我没再恶心。
两人回到学校,潘苹霸道的把同桌赶走,定要我和她同桌,那同桌阴阳怪气的说:“昨天还要死要活的,今天就以身相许了,你以为我稀罕跟你坐吗?整一辣利婆。”
那男同学叫黄书谦,瘦瘦的,戴一副近视眼镜,嘟嘟囔囔的坐到为我安排的位子,我则满脸通红,真要以身相许,我可还是个十岁的宝宝,和他们一起,他们太污了。
潘苹指住黄书谦大吼:“你个臭闷葫芦,老娘忍你很久了,你就一小四眼狗,汪汪汪的惹人讨厌。”黄书谦气得瞪大了眼睛,可他眼睛太小,又是近视,起不到效果,反而显得楚楚可怜,他想说话反击,潘苹再次发话说:“你装可怜装给谁看,你不要哭,你哭老娘更加瞧不起你。”
黄书谦果然眼中有泪雾,那潘苹还要得理不饶人,我忙用手封她嘴巴,我只是情急之下,潘苹脸一红,见我还不撒手,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我才松了手。那耳光嘎嘣脆,我的脸肯定红了,但和女人计较没意思,我说:“你这么泼辣,嫁不出去的时候别赖我,我可不敢要,人家都搬走了,你还骂人家干嘛。”
听到清脆的耳光声,全班同学都屏住呼吸看着我俩,潘苹也在后悔下手太重,我一句嫁不出去别赖我立即让教室里炸了锅,听他们意思这潘苹在班上果然泼辣,看样子男同学都要让她三分,同学们哄笑,她满脸绯红,眼睛死死的瞪住我,我以为会有更大的狂风暴雨到来,谁知,她瞪大的眼睛里滚出一滴泪花,然后那眼睛继续一发不可收拾,可能是没人看见她哭过,教室里静下来,我顿时慌神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嘴里又蹦出一句:“真的没人要我娶你。”
我知道我再次说错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说,看到她握紧拳头,准备反击,我只能一动不动,随她发泄算了,她举起拳头,脸上梨花带雨,谁知她的拳头却密雨般落在我胸口,然后一把抱住我肩头,放肆的大哭着,没办法,我只好轻轻的拍她后背,以示安慰。
当潘苹举起拳头,很多人都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可是结果让人大跌眼镜,甚至有的男生露出羡慕嫉妒恨来,在那个年代,男女同学公开相拥几乎很少见,足见潘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其实那天是潘苹抱的我,没想到这一抱,我无意中得罪了很多人。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来自哈尔滨的外地人,对于南方来说,哈尔滨是个遥远的地方,我投奔的人也没多大背景,我一个人孤苦零丁投奔到南方来读书,这么看来,就算在哈尔滨也没有什么来头,再有我那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也让他们心生嫉妒,欺负外地人,在中国,无论哪个城市,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更何况我到的第一天就在学校出尽风头,今天居然敢抱女声,怎么不会引起众怒。
第一个得罪的人是学校初中部的体育老师,也就和潘苹接过吻的男人,那体育老师叫刘志国,身高也就一米七,黑不溜秋的样子,自己有妻室儿女,还是初中时就和潘苹暧昧,一直到昨天事发,他却像缩头乌龟躲了起来,这次我和潘苹相拥,偏偏被他路过看见,这让他醋意大发,知道我是个外地人,他决定出手教训我,偏偏这一切我都蒙在鼓里,我也没去在意这些,因为我的眼睛一直望着一个人,我看着的那个人是金百灵。
正文 第二十章遇恶鬼五人疯狂 问实情如封似闭
这一切闹剧发生之前,我都没去注意金百灵,但当我抱住潘苹时我一下看到了她,她也看向我,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我看她那样,心里突然一紧张,想要推开潘苹,她搂住我哭得稀里哗啦,根本推不开,我这时再去看金百灵,她早已转过脸去,和她身旁的男同学低声聊天,其余的同学都看着我和潘苹,只有她好像我们的闹剧不存在一样,她却活在她的世界里,我不由得怅然若失。
第二节下课,黄书谦从我身旁走过,悄悄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要我别去厕所,我想问他为什么,他早就溜远了,我知道这句话是有原因的,下课时本来要去厕所,我便忍了,到第三节课下课,我已经忍不住了,出了教室往厕所而去,黄书谦忙喊我说有事找我,我没理他,一直向厕所走去。
厕所在教学楼的旁边,里面光线很暗,我进去时闭了一下眼睛才适应,由于很急,我进去拉出来就撒,还没撒一半,有人拍我肩头,因为黄书谦提醒过我,我也感觉到有几个人影压过来,他拍我肩头,我顺势转过身,那尿对着拍我的人射去,弄得他们手忙脚乱,我这才看清楚,进来的有五个人,我们班只有一个,其余的不是我们班的,拍我的是我们班一个叫谭和平的,我的尿刚好撒他身上,他们几个慌乱的往后退,我才说:“你们想干嘛。”
一个比我高很多的男同学说:“哼哼,你说我们想干嘛,你个哈尔滨,竟然敢把尿撒我们身上,看来你的皮有点痒,我们帮你挠挠。”
被五个比我高的男生围住,我心里恐慌起来,我虽然身体长高了,自己一直还没适应自己的身高,心里还在十岁那个阶段,我说:“这是学校,你们不能乱来,你们如果乱来我叫老师过来。”
谭和平被我尿,狠狠的说:“就是老师要我们来教训你的,你居然敢动老师的。。。。。。”另一个男孩打断他说:“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他尿湿了我们,他这么大胆,我们也不用讲客气,还不动手就没时间了。”我见他们逼过来说:“你们有帮手我就没帮手吗?没人我鬼都叫几个出来,你们去吃屎去!”
他们要对我手,我心慌意乱大喊大叫,那高年级的高个推了我一掌,我被他推得差点摔倒,其余的人蜂拥而上,他们的眼神凶狠毒辣,好像我是他们的仇人,我吓得忙抱住头,等待拳头落下了,可我等了差不多半分钟,拳头却没落下来,我睁开眼睛看时,看到他们的眼神由凶残变成骇怕,仿佛我是洪水猛兽一般,我一下就明白了,我身后一定来了帮我的好朋友,我恶心见到那骨架鬼,也不回头,推开挡住我的那几个混蛋,走了出去。我到门口见到黄书谦,差点和他撞到一起,他说:“钱纯阳,你没事啊!我担心你,来看看,如果有事我再去喊老师。”
黄书谦人老实,经常受人欺负,因为早上我帮过他,他才提醒我不要上厕所,见我来厕所,他担心我又来帮我。我搂住他肩膀,和他往教室走去,我说:“怎么会有事,他们是想打我,谭和平义气帮了我,和他们在里面谈判。”
这时,里面传来惨叫声,黄书谦听见了不愿走,他说:“里面好像打起来了,要不我们进去看看,谭和平救了你,我们也不能让他吃亏。”
我冷笑一声,拉黄书谦继续走说:“哼哼,你还真以为他会好心救我,你横竖别管,一看他们就是在学校称恶称霸的人,一定经常欺负同学,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好,走,要上课了。”
黄书谦还在担心谭和平,我拉着他进了教室,很快,上课铃响了,潘苹等我坐下,眼神有点惊讶的问我:“噫,你刚刚没去男厕所?”
看来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会出事,只是潘苹也太可恶了吧,她居然知道有人要报复我她却不告诉我,居然还想看我出洋相,我瞪她一眼说:“我干嘛要去男厕所,我看那桂花树开得好,就躲树后面解决了,去厕所太臭。”潘苹笑了说:“你错了,问题是,事情不是你说解决就能解决的,只怕你以后都没好日子过。”
我冷冷的看着她,觉得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想,以后她再有什么我不会再插手了,我说:“我昨天救了你,你今天还信誓旦旦说要罩我,我想,到时候我真有事,你会帮我的,再说了,男厕所里面又没有鬼,我怕什么?”
潘苹大笑出来,看见同学都看着她,她压低嗓子说:“我原也想罩你,谁叫你刚到学校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又不是三头六臂的哪吒,你得罪了学校老大,我如何罩你。”
潘苹一副卖羊肉的像,我懒得理她,刚好英语老师走进来了,我们停止了讨论。英语老师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头发编了很多小辫然后把小辫两折,一边绑个麻花。她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虽不是很漂亮,但也非常可爱,虽是深秋,她却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一个小西装,在当时很是时髦。她进来后,同学们安静下来,礼节过后,她开始上课。
就在这时,谭和平突然闯了进来,随他进来的还有一股恶臭,他脸上,嘴里,衣服上,到处都是黄黄绿绿的东西,特别是脸上表情惊恐,看到英语老师,犹如看到救命稻草,跑过去死死抱住老师,这才大喊出来:“鬼啊,太可怕了,鬼啊!”他应该是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见到班上的同学和老师,心情一下放松了许多,才歇斯底里叫出来。
英语老师才从师范学院分配到这的,说来也是一个没社会经历的小女孩,一下被一个浑身恶臭的男孩子抱住,顿时恐慌的拼命挣扎,可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底下的同学想英雄救美,由于恶臭,也不敢上前,英语老师拼命呕拼命呕吐,几欲晕倒。
我忙用手指虚空画了一道符,然后凭空一掌,把符送向谭和平,但只见他浑身一僵,终于放开了英语老师,禿然倒在地上,浑身颤抖。
事情毕竟由我而起,没有朱砂,我咬破手指头,在作业纸上画了一道符,要黄书谦找来火柴,我打了一碗清水,然后念了本门的镇心咒,我把符烧在水里,然后对黄书谦说:“把这个灌他喝了他就没事了,不然就算不疯也要落下病根。”
谭和平的举动吓住了全班同学和老师,英语老师身上又脏又臭,吓得早跑了出去清理了,谭和平吓成那样,同学们也六神无主了,没人注意我画符,直到我点燃符念咒,他们才注意到我,因为我昨天有救人的经历,他们相信我有点本事,我把水给黄书谦之后,便有男同学不怕臭,帮忙把符水灌入谭和平嘴里。
在震雷门,我们这种称之为画水,一般受了惊吓,只要念了本门镇心咒,喝了本门符水,没有不能治好的。
开始同学们还持怀疑的态度,只见符水下肚,谭和平睁开眼睛,一眼看见我,眼中露出骇怕的神色,他翻身爬起来,想要跪下磕头,我对他说:“谭和平你好臭,你没事了,快回家换件衣服过来。”
他迟疑了一下,这才走出教室,老师也走了,同学们都炸开了锅纷纷议论,看来很多都知道学校里有学霸要对付我,谭和平就是其中一个,见他出事了,众人都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只是笑笑不说,潘苹欲逼刑,我冷冷的懒得理她。
这时,外面传来好大的吵闹声,老师不在,我他们忙出去看,虽然没见到其余的人怎样,但我估计情形和我们教室差不多,只是那些人未必有谭和平幸运。我出去看时,那四个想欺负我的学生也是浑身是屎,口吐白沫被抬了出来,学校正在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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