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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尸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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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才问他什么东西要两个,他抓着脑袋不清不楚的说,“好像是叫什么小姐来着,说能让我们又舒服又不烦恼,咱们现在正在烦恼,我就让她来两个。”
我也搞不清楚,哦了声也没理会,翻了下手机,忍不住按了媳妇姐姐的电话,可惜响了两声没人接。想问题又觉得烦躁,随口问东子:“你点的那什么小姐什么时候来。”
“人家说半个小时。”
我哦了声,想着吃了再睡,就靠在床上看起了动画片。
第十五章 情敌
我躺下没几分钟就有人敲门,开门后瞧见是秋怡。
她来我不觉得奇怪,今晚的事还有不少麻烦,我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处理。
秋怡瞧见东子和我都还坐着,问我们怎么还不睡。东子说了声等着吃东西。她坐下后我就问她具体的情况。
“崂山已经暗中阻止耿中海得到信息,但现在连系三次失败,他应该有所察觉,我估计他会在到武当前对你们动手。”秋怡的表情有些凝重,可见问题开始复杂了。
耿中海动手我不怕,毕竟不到武当前,媳妇姐姐还跟着,她频繁出现就是为了保护我和东子,我现在想知道的就是苏家村跟凶脉有什么关联,还有线人为什么都跟爷爷同名同样。
至于凶脉我在秦末的《古物记》里看过,龙有三脉:凶、死、正。
凶脉出暴君,历史上纣王的祖坟就葬在凶脉上,姬家的祖坟葬在正脉,武王伐纣时,姜子牙引龙脉正气冲散龙脉凶气,为推翻商朝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而死气强盛的龙脉,主要出现在战争年代,历史上多次出现过,但记载很少。
现在黑白教蕴养凶脉,绝不可能是为了制造暴君,因为华夏气运已定,龙脉的影响已经微不足道。
正所谓人心所向,鸿运呈祥。
我思考的时候秋怡也在整理思绪,过了会才说,“苏家曾经隐瞒了一个大秘密,龙脉应该跟它有关,至于苏三,目前来看没有任何头绪,我只能告诉你他们绝不是为了混淆视听。”
苏家隐藏的秘密?现在苏家只剩我和东子,那它真的是秘密了,如果还有人知道,除非是媳妇姐姐,但要说她早就说了。
秋怡见我情绪低沉,安慰道:“你也别着急,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现在只要挖出邪派的眼线,他们的目的也会暴露,而且凶脉之气被你老婆收走,五年内都不会出事。”
“嗯!”我点了点头,没想她也知道凶脉被媳妇姐姐移走的事。
聊了几分钟,我手机又响了,是媳妇姐姐的短信,她要过来看我。秋怡见我有事,站起来说:“我会安排明天就上武当,不给耿中海机会,到了武当,他只能让历练的弟子对你出手,你只要记下门派和名字,谁是邪派眼线就一目了然了。”
“厉害!”我忍不住赞了声,不得不说她这个想法很毒辣。
历练是允许打斗,允许有伤亡的,只要眼下不给耿中海机会,他想除掉我和东子就只能按秋怡说的做。
聊完后我心里舒畅了不少,至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秋怡走后我看了下时间,东子点的东西差不多要来了。
果然,不多时就有人敲门,东子迫不及待的冲过去开门,随后就没了声音,我奇怪的探头看了眼,发现门口站着两个女人,浓妆艳抹,动作妩媚,身上的衣服少得我都不敢直视。
“怎么回事?”我嘀咕着问了声,东子也是两眼茫然。走在前面的女子娇笑道:“还是两个小帅哥,等姐姐们洗过就让你俩吃!”
她的声音听上去娇滴滴的,很不舒服。两人说笑着就推开东子进来,转身进了洗手间。
我黑着脸问东子:“吃的呢?”
“那个……”他也懵逼了,挠着头说,“她们说洗了才能吃。”
耿中海千方百计要杀我们,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差错,我让东子叫她们洗好了放下东西就走,钱会算在房间费用里。
然而她们还没出来,媳妇姐姐就来了,她直接开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但进门鼻子皱了皱,瞬间就冷了下来,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传来两声尖叫。
媳妇姐姐沉着脸退出来,打了个电话,不到半分钟秋狄和秋怡都赶了过来。东子和我傻傻的坐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两个女孩出来,媳妇姐姐才冷着脸问秋怡:“我们有过协定,现在是怎么回事?”
衣着暴露的两个女子也傻眼了,秋怡吼了声滚,两人就匆匆离开,秋狄过来问我和东子是怎么回事。
我推了把东子,电话是他接的。他支支吾吾的说了前因后果,一字不漏。
秋怡和秋狄听完,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媳妇姐姐哼了声,脸色稍有缓和,回头就质问秋怡,话语非常强势。
秋怡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淡淡地笑道:“我们没有违反协议,到是你自己要好好想想,有些事就算你将他关在囚笼里,总有一天也会知道。”
囚笼?媳妇姐姐为什么要关我?我想不明白,不过隐约猜到跟她不让我看的那些书有联系。
秋怡的话越说越重,媳妇姐姐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白皙的小手握成拳头。我见她受气,忍不住吼道:“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说三道四。”
没想媳妇姐姐也几乎同时开口说同样的话,秋怡愣了下,随后笑着说,“真是夫唱妇随,那就好,你们自己处理吧!”
秋狄拔了电话线,抱着电话机离开。东子也有些心虚,装作眼睛涩要睡觉,跑到里间反锁了门。
媳妇姐姐又换了身衣服,穿的很时尚,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看得我心跳不已。
“休息吧,明天去了武当就不要联系了。”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我见她眼神冷漠,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老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没错!”她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可能是我错了。对了,黑白教来了无常长老,你自己小心点。”
我听得出来她还在生气,紧紧拉着手不放。
“别想太多。”她挣了下没挣脱,轻叹一声,语气稍有缓和,“到了武当好好表现,你爷爷的事我也在查。”
她执意要走,我只能松手,可是直到她离开,我都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好像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远了。
到底是为什么?
但东子和我错在那里有没人跟我们说,我想了一晚都想不明白。第二天早上来了辆大车,秋怡、秋狄、李飞、耿中海全都坐一起,前排还多了两个中年人。他们表情漠然,一路上都没说话。
我估计是秋怡安排来威慑耿中海的人,她做事也比较靠谱,路上没有出现任何变故,媳妇姐姐说的无常长老也没出现。
傍晚进了武当,我悬着的心才算落下,只要到了道家圣地,耿中海绝没有胆子对我们下手。
武当山上朝霞绚丽,晚雾轻绕,犹如人间仙境,我们没欣赏多久就被两个道士引进后山,每个门派都有单独的院落,平时可以自由出行。
东子根本闲不住,刚落实了房间,放下东西就往外跑,说是要去找小灵和小胖子。她们应该都来了,只是不知道以什么名义来,城里相遇也只是简单聊了两句,没细细问起过。
李飞还是不待见我,见面就冷嘲热讽,聊不在一起。秋怡她们三人聚在外面喝茶,我就躺在床上看书。
然而还没翻几页,东子就大呼小叫的跑进来,我以为他闯了祸,赶紧起身出门,他冲过来拉着我的手大喊:“石头哥不好了,你老婆跟人跑了。”
我反手就给他后脑勺一巴掌,他没会意过来,依旧大声道:“不信我带你去看。”
院里的李飞冷嘲了几声,弄得我特别尴尬,但东子不会胡说八道,肯定是看见什么了,也顾不上他们取笑,急忙让他带我去看。
武当的后山是万丈悬崖,有小路,但傍晚没人会来,东子拉着我飞跑,离悬崖还有十几米我就愣住了。
最高的悬崖边上,媳妇姐姐跟一个陌生男子并肩而立,她穿着白色长裙,晚风中随风飞舞,宛若仙女。
旁边的男子也是身穿白袍,两人站在一起的背影就好像画中走出的神仙眷侣。我短暂的失神,心里难受得想哭。
媳妇姐姐好像没感觉到我的存在,还跟男子有说有笑。
“咦!有人!”男子最先发现了我们,回头看我和东子。媳妇姐姐也跟着转身,看见我的时候眉头稍微皱了下,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我呆呆的站着,拳头捏得死死的,眼里的泪水都在打转。东子拉了拉我衣角,“石头哥,那男的真好看。”
东子说的没错,男人长得的确好看,剑眉星目,神采奕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充满魔力的微笑。
而且……而且媳妇姐姐手上的结婚戒指不见了,被她脱掉了。
“石头哥,你上去问问?”东子推了推我。
我很想上去问,但她交代过,到了武当就不能和她相认。
“小朋友,天就要黑了,在武当山上可不能乱跑!”男子开口,声音充满磁性,特别好听。
媳妇姐姐闻言抬手遮了下嘴,好像在笑。东子捏着拳头就要上去,但被我伸手拉住。
“天色不早了,我们改天再聊?”媳妇姐姐在征求男子的意见,我听了更是难过。
男子单手背负,气度迷人,温和的说,“那好,明天我再来找你。”
“该死!明天他们还要约会。”我的拳头又紧了几分,东子的手都被我捏的咯咯作响。
第十六章 梦里下钉
媳妇姐姐跟那个男子并肩走过来,整个过程都没多瞧我一眼,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好想哭。
可我不能。
我松开东子的手,他红着眼睛说:“石头哥,你怎么不去找他理论?”
“别管其它事!”我咬着牙说,“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报仇。”
东子急了:“石头哥,你是不是傻了。仇要报,但老婆也不能丢啊!”
我深吸了口气,让他闭嘴不要再说了。心里却偷偷抱着希望,希望媳妇姐姐是因为有事才跟男子走一起。
“苏东,你这就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别人家的事你跟着瞎起哄什么?”李飞从小路上下来,满脸戏谑。秋怡也跟在后面,下来后说,“那男的叫玄青,是武当首席大弟子,修为高人品好。”
我哼了声,“我看你是闲的没事做,瞎操心。”
李飞冷笑:“小子,媳妇跑了也不用把火发在我们身上……”
他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喊了东子准备回去,但李飞抱着双手斜着眼装作看不见,挡着路不让我们过去。
现实不是小说,人与人之间没有利害冲突,不会三言两语就开打。但我现在火气正上头,伸手就去推他。
李飞被东子打败后心里本来就憋了气,见我伸手,抬腿就踹了过来。平时我完全可以避开,但现在有些心不在焉,被他踹在小腹上,踉跄的退了两步,摔得满身是泥。
秋怡见状急忙拉住李飞,东子见我挨打,吼了声就要扑过去,我爬起来把他拉住,看着李飞冷冷的说:“五天后有个分级擂台赛,到时候新账老账一起算。”
东子不满我的退让,龇牙咧嘴整个人都炸了,只是被我拉着挣不脱。
“怂包!不行就别打肿脸充胖子,免得到时候丢人。”李飞啐了口。秋怡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失望。
我拍掉身上的草屑,但衣服是白的,染了不少泥土,肚子上的脚印更是特别清晰。
秋怡将李飞劝走后回头问我:“你没事吧!”
我点点头,松开东子,让秋怡先走。
没人后我才和东子坐到悬崖边上,他愤恨的说:“老子真想揍死那孙子。”
尊严我也有,愤怒我也有,揍他我也想。可现在不是时候,刚才就算揍他又有什么用?内讧的事传出去不过是被人看笑话而已。
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倒李飞,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我心里的怒火。我没告诉东子这些,想让他的火憋到擂台上爆发。
晚霞消失,山风变大,我们才起身往回走。晚上的武当山灯火灼灼,但别院群里星星点点,还有不少门派没来,再过几天应该就热闹了。
我们刚走进别院,媳妇姐姐就迎面走来,相隔几米就闻到熟悉的体香,她的香味很独特,让人迷醉,我只要嗅到就能认出来。
东子拉了我一下,但我赌气低着头不看她,交错的时候,余光里裙摆轻舞,我心里酸酸的,很想抬头叫她一声老婆,然后听她答应我。
很想告诉她,我害怕这种见面都要装作不认识的感觉,想告诉她我想回家,不参加历练了。
可是不行,苏家村的男女老幼不答应,爷爷更不会答应。要复仇,我不仅要执行秋怡的计划,还要努力的击败更多想杀我的人,尽可能的挖出邪派的人。
我的肩上,压着的是血海深仇。
“你俩跟人打架了?”
清甜的声音在错身的瞬间传来,不大,却让我精神一振,很没骨气的抬头看她,眼里的泪珠都在打转。
远处的灯光照来,媳妇姐姐显得更加漂亮,漂亮得有些不真实。她眉头微微皱了下,“脏兮兮的,快回去把衣服换了。”
她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但就在回头的瞬间,我看见她手腕上戴着爷爷给我的银手镯,跟她纤白的玉手一比,手镯显得很土,完全不配。
但她没有嫌弃,依旧戴着。
我心情瞬间转好,更加的相信她跟玄青见面是有事,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石头哥,你老婆都跟人跑了,你还笑!”东子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小声说,“回去睡觉,好好准备五天后的分级比赛。”
分级对历练来说很重要,到时候会通过比斗来分组,根据实力决定进行何种历练,我听秋怡说过下,最高的级别可以进入古地历练,运气好的话能寻到一些珍贵的东西。
我的目标自然是古地,不过我和东子修道才一年,没报太大的希望。
回去的时候秋怡她们都睡了,我洗漱后爬到床上,突然有些想媳妇姐姐,她不睡在旁边,还有些不习惯。
晚上十点多,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但刚入睡就开始做梦。梦到爷爷死在孤坟前的场景,他手里的血煞钉特别显眼,梦也特别真实,我眼睁睁的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刺进爷爷的眉心,上面的符纹好像活了一样,小蛇般从伤口里钻了进去。
我站在旁边哭喊,无助的看着爷爷血祭。画面不断重复,第五遍的时候,梦里的我已经哭累了。但再次看见血煞钉刺进爷爷眉心的时候,我的额头也跟着刺痛。
而且那种痛越来越清晰,我开始害怕,挣扎着想要醒来,可是无论如何都脱离不了梦境。
刺痛瞬间到了巅峰,好像眉心真的扎入了血煞钉,头骨都要被崩开。就在无法承受的时候,结婚戒指上突然发出阴冷,受到刺激后我猛的挣醒过来。
坐起来后发现全身都是冷汗,眉心还在疼得难受。我心里骇然,梦里的场景是真的?
我急忙伸手摸了下额头,没有血洞,正在困惑的时候,东子床上隐约闪过一道金光,见状急忙跑过去看。
东子还在睡熟,眼角挂着泪珠,表情显得十分痛苦,我蹲在床边,几息过后他的皮肤突然发光,无数符纹在皮肤上游走,与此同时眉心出现一个血点。不对!我汗毛都竖了起来,抓水瓶就往他脸上泼,神经受到刺激,东子打了个激灵翻爬起来,压着眉心喊疼。
“别出声!”我捂住他的嘴,跑到窗前看了下耿中海的房间,黑漆漆的,看不出状况。
东子揉了会眉心,人也清醒过来,翻身下床问我:“石头哥,怎么回事?”
我拉上窗帘,贴了张匿声符才说:“有人做法害我们。刚才你是不是做梦了?”
两人将梦一对,出奇的相似。我倒吸了口冷气,刚才要不是戒指,估计我在梦里就死了。东子也是被他身上的金光救了,血煞钉远比我想的还要诡异。
东子听我说完就炸了,卷起袖子就要去找耿中海的麻烦。
我吼了声让他回来,参加历练的门派来了部分,今晚出手的未必是耿中海。而且秋怡还在暗地里盯着,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做法。
“那也不行,这也不行,难道咱们要不睡觉的挨着?”东子有些埋怨。我想了想还真不能这样闷着,但敢出手肯定是有准备,抓他不可能,敲打敲打还是可以。
“东子,咱们这样……”我附耳交代了几句,他听后贼戳戳的冲我笑了笑,披了外衣冲到院子里就破口大骂。
他一骂,周围院落的人都被吵醒,围了过来。
“卑鄙小人,以为背后下黑手老子就不知道,最好别让老子抓到,否则老子把你打出屎来。”
东子一句话三个老子,果真是得了尸王真传。
秋怡也披着外衣出门,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耿中海像个和事佬,走到东子面前询问情况。
东子也不分长幼辈分,癫狂的抓过耿中海,眼睛瞪得滚圆地吼道:“是不是你要害老子?”
耿中海不防会有这么一出,脸色唰的就变了,但很快就怒斥他:“胡闹!”
我看差不多了,悄悄比了个手势,东子立刻装出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松开耿中海,“咦,耿师叔,怎么是你?”
耿中海脸色铁青,但东子刚才一副发梦癫的样子,他也不好发作,冷冷的哼了声,“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丢人。”
“耿师叔,我刚才做了个梦,有人要拿木钉戳我脑门,疼得我都迷糊了,我这就回去睡觉。”
东子说完也不管别人指指点点,大咧咧的走了回来。我急忙站出去替他道歉,完事正准备回屋睡觉,玄青就从大门口进来,远远的就问:“两位小朋友,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起媳妇姐姐跟他有说有笑,现在又叫我小朋友,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很不想理他,但梦里下钉的手段很诡异,我和东子想平静的等到历练,还得靠武当才行。
于是我将做梦的事当着围观的人说了出来,玄青听后脸色也变了,重重的哼了声,“这件事我会查清,如果真有人在武当做法害人,我定不饶他。”
玄青的话掷地有声,接着说了几句客套话安抚众人,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我心里暗喜,不管是谁想下钉,估计现在都是手忙脚乱了,正准备回房,东子却一把拉住我,“石头哥,那个叫玄青的小子又缠着你老婆了。”
闻言我急忙朝他指的方向看,果然,媳妇姐姐碰上他,两人又并肩走在了一起。
第十七章 江卿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看见他们远去的背影,难过彻底变成了怒火,下了决心要追上去问个明白。
但今晚出了这种事,秋怡待会肯定会过来问情况,我怕东子乱说,附耳叮嘱他不要说身上有符的事。
擂台赛还没开始,我和东子又是新人,有些东西保持下神秘不是坏事。
围观的人散完,我才朝着媳妇姐姐他们离开的地方跑,途中戴上了玉佩,捏了好几张匿气符,问个明白之前,我要听听他们在谈什么。
追出别院区,走的方向又是悬崖边,难道是想看日出?
想到媳妇姐姐陪着别人浪漫,我是真的怒了。
他们还是在昨晚的地方,连动作和姿势都没变,我不敢走小道,躲在乱石堆里,身上沾了不少枯草泥土。
可惜还是隔得远,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内容,只是隐约看见交谈的样子。我正准备靠近点的时候,玄青突然抱拳弯了下腰,神色匆匆的离开。
他恭敬的样子让我放心不少,我怕媳妇姐姐,但从来不跟她客气,所以他们关系肯定不好。
玄青走了好一会,媳妇姐姐还没走,我悄悄的往前爬了两步,她突然转身朝我躲藏的地方招了招手。
我愣了下,狼狈的爬起来走了过去,远远的就问,“老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啊!”
“无聊,我不是说过不要相认?”她眉头微皱,帮我拍掉身上的泥。
现在这个点,估计没人会发现。嗅到熟悉的香味,伸手就去抱她。
“搂好!”她没嫌我脏,但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我赶紧搂着她的小蛮腰。
突然,她纵身就往悬崖下跳,那一瞬间,我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手脚冰冷,死死的贴在她胸口。
耳边风声呼呼,我终于忍不住大声惊叫,但速度很快就减慢,双脚触碰到地面我才睁眼,发现已经落到了山腰。
我手脚僵硬,抬头看了眼星幕下的山顶,声音发抖的问:“老婆,你能飞?”
她没理会我,而是轻轻挥手,周围的空气犹如水纹荡漾,在周围形成了个圈,回荡几次后渐渐消失。
我知道媳妇姐姐厉害,但从没见过她使用术法,现在看,感觉更像仙女。封闭四周后,她才轻轻掰开我的手,看见腰间白裙有两个泥手印,眉头忍不住皱了皱,“脏兮兮的,别碰我。”
我才不管,扑上去抱着她亲昵的说,“老婆我想你,我还以为你跟着玄青跑了,不要我了。”
“咯咯!”她轻笑了两声,问我今晚是怎么回事。
我盯着她的脸,越看越舍不得移开视线,下意识的将梦里被人下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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