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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禁地(鬼若)-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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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星期,正如我们所期望的那样,季玟慧抱着一摞厚厚的笔记本,出现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印记效应
一看到季玟慧那憔悴的面容,我心中顿感怜惜不已。这半年的时间的确是难为她了,我们几个谁也帮不上忙,一本极为复杂的古代奇书,全凭她自己的力量去完成破译及翻译工作,这份儿辛苦和煎熬,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
但《镇魂谱》一书毕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环节,即便我已经臆测到文中的内容不会具有太大的价值,可既然已经具备了破解《镇魂谱》的必要条件,自然还是要去梳理清楚,不能从中放过任何一个有用的细节。因此让季玟慧如此耗费心力也是事出无奈,只有她才具有这样高深的专业能力,为了让我们尽早出发,不让更多的人无辜受害,她也确实为此付出了不小的努力。
我将季玟慧拉在一旁,小声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以表示我对她的爱惜之情。随后我们便集合在一起,开始听季玟慧进行最终的总结。
据季玟慧介绍,《镇魂谱》中所记载的内容确实与我当初推断的基本一致,大部分都是一些行功、治炼、供养、操作等事项的诡异法门,以及对于这些神秘事物的剖析和判断。其中还不乏大量的巫术流程,并详细描写了操纵蛇怪巨蝶的语言和手势。
这些文字记述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通途,例如仙鬼面与魇魄石之间的关系,器珠的制作方法和用途,桉叶汁的功效以及对于人类和血妖所产生的不同效果等。这些信息我们原本已经掌握和熟知,如今只能起到验证对错和加深印象的作用而已,对于事情的整体发展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至于那些花样繁多且复杂之极的古怪法门,我们又不想变成血妖,知道这些也是毫无用处的。原本以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能清楚地了解到这些神秘事物的原理,就能够从中找到破解甚至是摧毁的办法,但此时看来,我当初所设想的确实是有些太过简单了。
九隆当初只是一心去提升自己的能力,因此他所进行的试验都是正面且激进的,他在撰写《镇魂谱》的时期内从未进行过任何的逆向试验,因此文中自然不会出现弱点或破解法门之类的记载。如果我们想从现有的信息中找到这些办法,这恐怕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这《镇魂谱》倒也并非全无用处,季玟慧说她至少发现了两个非常有价值的线索。一个是文中详细地说明了哀牢古国的具体位置,如果有必要的话,完全可以根据九隆的描述,从而逐渐找到古哀牢的城市遗址。假如当初九隆没死的话,他会不会在逃亡之后,选择回到自己思念已久的故乡去呢?
另一个线索则更为重要,就是仙鬼面这种类似于陨石的神秘物体,其本身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邪恶。也可以说,这个从天上飞下来的奇异石碗,原本只是一块纯洁无瑕的洁净物体,之所以会形成罪恶之源,全都是九隆一手造成的恶果。
据九隆在后期分析,仙鬼面本来并没有任何的善恶倾向,从天上落下来的那一刻,它也不具备那样强大的能力,只是能够与人产生心灵感应,让近距离接近它的人感觉到它有灵魂的存在,甚至可以钻进一个人的思维里面。
然而极为戏剧性的是,如果当初九隆不去伸手触碰石碗,则后面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石碗还会平静如初地摆在那里,即便后世被其他的人所偶然遇到,事情的发展也不会像如今这样无可救。
因为九隆在初次见到石碗的时候用手触碰的缘故,石碗才以一种神奇的方式吸纳了九隆的思维及性格。当时他心中的想法完全就是如何门g蔽族众继而骗得王位,即便用再凶狠再残酷的方式他也在所不惜。这种极为邪恶及偏激的情绪被全部灌入到了石碗之中,从这一刻开始,这块奇石也就彻彻底底地确定了性质。
说得再形象一些,那石碗就好比一只刚刚孵出的小激,在破壳而出的那一刹,它第一眼看到的事物都会被它本能地认为是自己的母亲,这也就是学界中所说的“印记效应”。九隆给了石碗唯一的印记,石碗也根据这种邪恶的心态定下了自己未来的成长基调,最终才会形成一块邪恶无比的恐怖魔石。
而石碗那种可以令生物变异的神奇功能应该是原本就具有的,在石碗还未完全成型的成长过程中,偶然经过附近的尼此蛇和丐勒呸蝶都在石碗的魔力下产生了变异。由于此时石碗已经被九隆的邪恶性格所渲染,故而这些生物的秉性也都具有凶残暴戾的特征,这也为后来的血案埋下了伏笔。
不久,九隆派去的那名亲信上至山顶,在被蛇怪攻击之后,其沾满鲜血的手掌依然去触碰石碗,这也导致给成长中的石碗增加了鲜血的记忆。自此,无论是石碗也好,魇魄石也罢,甚至是在这些事物下所产生变异的人类,都与鲜血定下了不解之缘,血妖……也正是由此而诞生出来的。
仙鬼面的完全成型应该是在那次人蛇大战的惨剧过后,当仙鬼面吸收掉满山尸体的全部精血之后,这也促使其飞速地成长,本来还是一个邪恶的种子,但被那满满一池的鲜血灌溉以后,这颗种子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九隆曾经二次触摸过石碗,他与石碗之间也产生过第二次的心灵交融。而当时的九隆可要比以前更加凶残百倍,少年时的他还只是心术不正而已,但经过十余年的沙场征战,九隆不仅杀人无数,并且在建国封王后更加的狂妄暴虐。也正因如此,在与石碗二次融汇的那一刻,九隆的性格也再次被石碗所吸纳,就在石碗定型之前的短暂期间,由于九隆的出现,又给这块魔石的邪恶程度增添了几笔重墨。
所幸九隆曾因那名亲信的惨死而落下了一滴眼泪,正是这滴眼泪的植入,才致使仙鬼面留有一丝善良的痕迹。后期九隆心中不断膨胀的仁善之心,或许也与这滴眼泪有着极大的关系。
也正是由于这滴眼泪的存在,才使得强大的仙鬼面留有一缕遗憾的瑕疵,这极有可能是仙鬼面的唯一弱点,九隆在治炼簦莺笠恢辈荒苋范}齿是否能摧毁仙鬼面,估计就是他无法确定这个瑕疵对于仙鬼面的影响程度。簦菔窍晒砻娴乃薜兄皇蔷怕《杂隰}齿能力的推测和愿望,实际上能否顺利应验,这件事情暂时还无从验证。总之可以归结为一句话:若没有那滴眼泪,仙鬼面的强大就必然会达到无法摧毁的地步,而这滴眼泪,也正是九隆在不经意间留给世人的唯一希望。
此外,《镇魂谱》中还特意提到,仙鬼面所谓的印记效应只有唯一的一次,就是说在与九隆产生过心灵融合之后,今后无论再有什么人去触碰仙鬼面,都不会对其造成任何影响,更无法将自己的性格灌输至仙鬼面中。而仙鬼面所具有的魔力,也不会对九隆以外的任何人产生效果。
在季玟慧极为细致的讲解下,我们对仙鬼面这个神奇事物又增加了几分了解。只是不知此物现在何处,是还尘封在某个不为人知的隐秘地点?还是已经在许多年前被人用两枚簦莩沟状莼倭耍�
想来的确让人唏嘘不已,一个少年的鲁莽行为竟演变成了一场持续千年的浩劫。如果没有我们介入这件事情,如果当初我没有认识大胡子,如果没有这许许多多的因果关系,现在的世界……又将会是怎样的呢?
可能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吧,从我第一次将簦莨以诓弊由厦妫妥⒍ㄌ永氩涣苏獬【亩堑目苹糜蜗贰J敝两袢眨以僖裁挥辛说背跄侵智优郴蚴窍胍乇艿南敕ǎ魑桓銎胀ㄈ耍椅宜冻龅囊磺卸械阶院馈C慷啻莼僖豢轺势鞘嗌彼酪恢谎扌沃芯偷韧谡攘诵矶辔薰嫉氖芎φ撸茏龅较衷谡飧龅夭剑腋芯跷业牧榛甓家丫诵矶喔霾愦巍�
一番讨论过后,我们决定三天后动身出发赶赴贵州。
在去往古哀牢遗址还是去往茂兰原始森林的问题上,我们几个一致认为应该先行去往丁二师徒到过的地方。毕竟那里已经明确体现出具有魇魄石的迹象,纵使那里不是问题的根源,也要先赶去那里除掉再说,不然的话对于当地驻民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这一次我极力劝阻季玟慧不要参加我们的行程,一方面我深知带上她会无形增加数倍的危险,她的随行必然会导致大胡子的行动束手束脚。另一方面,她一个文弱的女子,这样危险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让她沾身。若是途中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后半辈子恐怕都要在痛苦和悔恨中艰难度日了。
季玟慧当然不愿让我独自犯险,在她看来,即使我们两个一同遇难,也要比只剩下一个人孤单度日要强出很多。
为了劝说她踏踏实实地留在北京,我当真是费尽了唇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加上大胡子和王子极力担保一定把我全须全尾儿地带回来还给她,这才总算让她点头应允,但不悦之情还是显露无遗的。
此后的三天,我们几个留在家中进行休整和调养。除了吃饭喝酒,聊天喝茶,剩下的时间基本就是躲在屋子里门g头大睡。
这几天季玟慧也是每天必来,在没有外人打搅的情况下,我们两个就手拉着手坐在一起浓情蜜语。谈人生,谈未来,恨不得把肚子里所有的话都讲给对方,生怕这一别便永不再见。
期间,我和王子还分别外出过一趟,我是去二手车市场购置了一辆牌照齐全且不用过户的越野车。考虑到我们所携带的装备百分之八十都是违禁物品,飞机和火车根本就是不敢乘坐的,有一辆自己的车,终归还是方便一些。
而王子则又是神神秘秘地买来了一大堆东西,我料定他又是去购置那些神神鬼鬼的器具,这是他的兴趣使然,因此我也就没有再去阻挠。
三天后,我们终于踏上了南去的旅途。
临行之际,我和季玟慧拥抱良久后才洒泪而别。
分别前的最后一刻,我告诉她,只要这次我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郑重其事地向她求婚,无论未来怎样,我都会和她厮守一生……直至终老。
第二百五十章 鬼哭
为以备不时只需,季玟慧将《镇魂谱》的译文给我们整理了一份带在身上,让我们几个也认真地阅读一遍,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其他的线索出来。毕竟每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和理解能力都有所不同,换一种视角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丁二也随同我们一起踏上了征程,之所以要把他带上,是因为只有他才认识那个神秘的地点。虽然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以前那种强大的能力,但只要他的记忆还在,无形中就能对我们起到不小的帮助。等我们知道具体位置之后,将他暂时安顿在周边的村民家中也就是了,以他眼下的身体状态,是不可能和我们一起去入林涉险的。
此外,丁二此行还有另一个目的,他要回旧居一趟去寻找自己的师父。上次离别之际玄素被那姓孙的扣为了人质,只派丁二一人去往新疆与高琳汇合。但谁都没能想到,这次分别居然长达数月之久,丁二还差点连命都搭上。
如今他不知道师父到底跟着姓孙的去了哪里,而偌大的一个北京城,要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这无疑等同于大海捞针,能找到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因此他只能抱着一种碰运气的心态回至旧居,说不定那姓孙的见玄素再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便就此让他滚回老家了呢?
而我也想从玄素那里顺藤摸瓜找到那个姓孙的,看看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因此便答应了丁二的请求,将行程的第一站先定在了河南省的南阳市。丁二和玄素最后居住过的地方,就在南阳郊外的一个小村子里。
一路无书,车行两日,我们到达了南阳市的西郊一带。
不出我的预料,丁二和玄素所居住的那个小院依然大门紧锁,进屋一看,屋内的陈设也是一层浮土,看起来自从上次玄素走后,就一直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里。
随后我们又向周围的邻居询问了一番,确定这间宅子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回来过人,这才大失所望地回到了车上,跟着就马不停蹄地赶往贵州。
一路上丁二始终愁眉紧锁,忧急之情溢于言表。我们三个知道他是担心玄素的安危,毕竟他自幼就跟在玄素的身边寸步不离,不管玄素如何折磨于他,但在他眼里师父就如同父亲一般,这份感情自然是外人所体会不到的。
可眼下的情况就是如此,我们在明,那姓孙的在暗,他要找到我们是轻而易举,而我们却连他的真实姓名都无从得知,相比之下,我们的确是太显被动了。虽然我们也想帮着丁二找到玄素,但空有一腔的报复也是无济于事,只能按照原定计划先奔赴贵州,说不定那姓孙的也拉着玄素到那里去了。
南阳到贵阳约有1400公里的路程,我们四人中只有我和王子会驾驶汽车,可以轮换的人实在太少,因此行进的速度也不是很快。
晓行夜宿,又在漫无尽头的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三天,我们一行总算抵达了贵阳。在市区休整了两日之后,我们又向东南方向行驶了近300公里,终于到达了当初丁二师徒逗留的地方——荔波县。
这地方真可谓是小巧玲珑,全县的人口也不过十几万人,且绝大多数都是少数民族。然而此地的风景却是秀美绝伦,不仅民风奇特,并且文化和语言都与北方有着极大的差别。到了这里,我们就仿佛到了另外一个国度,任何事物都令我们感到新奇无比,一双眼睛总是在时刻不停地左顾右盼。
为了寻找玄素的下落,我们又在荔波县逗留了几天,如果那姓孙的果真带着玄素来到了此地,就很难在这么小的地方逃过我们的眼睛。
事与愿违,经过几天的搜寻和查找,仍旧没有找到玄素的消息。丁二也知道我们如此劳神费力的工作全都是因为他的缘故,眼见寻找玄素一事毫无头绪,又因此事一再拖慢了我们的行程,无奈之下,他也只得暂时放弃了寻师的打算,又反过来劝说我们办正事要紧,等回京以后,再另想办法打探消息。
说起来自打上次从新疆回去以后,至今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和王子倒还好些,大胡子却是早就急得有些坐立不安了。在他看来,每多耽搁一日,就会对周围的驻民多增加一分危险,如果真是因为我们去得迟了而导致更多的人被血妖残杀,这在他心中必定会产生一种无以平复的负罪之感。
就这样,我们当天就离开了荔波县,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东南驶去。再由一个叫下寨的地方折而向南,车行半日,终于抵达了那片森林的边缘。
说是森林边缘,实际上我们自从离开荔波县以后,基本就已经进入了山区的范围。只不过在那片森林以外的地区还散落着一些当地的村落和部族,若再向南走,便很难再找到人类的踪迹了。
当日傍晚,我们在距离森林最近的一处村子中暂时落脚,合计着第二天一早就向林中进发,趁着天色明亮,尽早找到丁二所说的那处位置。
此地名叫董亥村,隶属于永康水族乡管理。顾名思义,村中的几百户人家,绝大部分都是水族人,民风淳朴,待人友善。
奔波了大半日的我们此时肚中甚感饥饿,本以为如此偏僻的地方不会有什么餐厅餐馆,却没想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餐厅旅社一样不少。到了晚间,村中的小路上也是灯火通明,来往的行人虽不算太多,但比我们当初所预想的已经要好上百倍了。
沿着村中的小路溜达了一会儿,我们在一家名叫‘谭家牛杂馆’的小店中坐了下来。我对牛杂这种东西倒是非常一般,但王子和大胡子却被店内的香气拉得再也走不动道了。两人一进门就嚷嚷着来一大锅牛杂,另外有什么好吃的特色尽管招呼,蹄筋牛肉之类的也一并端来。
别看这小店的面积不算很大,但做出来的东西却极为好吃,并且环境干净整洁,在这样一个小山村中,当真是一个难得的地方。
酒过三巡,我微带醉意地和牛杂馆的老板娘攀谈了起来,问她这牛杂做得如此可口,为什么整个餐厅却只有我们一桌客人?
那老板娘也是当地的水族人,她苦笑着说平时她店里的生日还是非常红火的,只不过今天碰巧遇上了村里的大事,老老少少的全都到吴家看热闹去了。
王子张开油汪汪的嘴唇好奇地问道:“什么大事儿?有人娶媳妇儿?”
老板娘摇头叹气道:“那倒不是,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吴家出了一件很怪的事情。唉……别提了,一想起来就觉得全身都冷。”
她越这样说,我们反而越是好奇。反正左右无事,我和王子便一再要求老板娘说来听听。
那老板娘也是一个好聊之人,经不住我们几句劝说,先是迟疑了片刻,随后就打开话匣子给我细讲了起来。
只听她悄声讲道:“大概一个多月以前吧,吴家老四的二娃子去林子附近玩耍,但这一去就没再回来,一连几天都找不见人影。从孩子失踪的第二天吴家就已经报案了,可巡山队足足找了一个月的时间,始终都找不到二娃子的踪迹,时间长了,人家也就不那么上心了。吴家老妈妈急得不行,见巡山队寻不见人,就让几个儿子全都去林子里找,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算完,就算孩子死了,也得把尸骨找到带回来安葬。可谁想到这兄弟四个也没了音信,进林至少也得有十来天了吧,直到今天都没见回来,四个人……全都失踪了。”
说到这儿,那老板娘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似乎对于此事仍然甚是恐惧。随后她咽了口唾沫小声续道:“听说从前几天开始,吴家人就总能听到一种奇怪的哭声,有人说是男人在哭,有人说是女人在哭,还有人说是小孩在哭。可是除了吴家人以外,其他的外人谁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你们说,这是不是鬼哭?”
王子对这种事情最是好奇,听到那老板娘讲到这里,连筷子都撂下了,忙不迭地连声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着了?”
老板娘说:“还能怎么着呀?这种事报官人家肯定是不管的,不骂你是封建迷信就算好事。可这件事明明就是那鬼哭声引起的,要不然的话,吴家怎么可能一连失踪了那么多人?没办法,吴家只好请人来家中做了几场法事,法事的排场倒是挺大,不过那哭声还是不停地响起,吴家老太太也被那恶鬼缠得一病不起,真是什么法术都不管用了。说来也巧,今天上午突然来了个外乡的道士,说是察觉到吴家房子里有很大的阴气,他担保自己能替吴家驱魔除秽,这不,现在正在吴家门前大办法事呢。”
听老板娘讲到这里,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丁二,而丁二此时也是眉头紧皱,似乎和我们一样也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放在以前,这故事我们听起来一定会感到新奇无比,但自从丁二给我们讲述过自己的经历以后,我们便对此道有了一定的了解。吴家人所遇到的奇事怎么看都与玄素的手法极为相似,莫非玄素恶习不改又重操了旧业?跑到这小山村中骗钱花来了?
事关重大,我急忙给老板娘放下200块钱,问明吴家所在的具体位置后,便带着众人一路小跑地寻了过去。
在崎岖的小路上连拐了几个弯,眼前顿时出现了一片熙熙攘攘的人群,将一幢三层高的木制小楼给包围了起来。
我们分开众人挤到了前面,打眼一看,果然见到一个黄袍道人正在一张法台跟前挥动着袍袖。
第二百五十一章 王子的法术
眼前之人并非玄素,此人只有四十岁上下的年纪,绝不是丁二口中那个年近八旬的老者。
虽然这样的结果令我们感到有些失望,但既然来了,自然就要瞧瞧热闹,看此人到底用什么方法来驱鬼辟邪。
只见那人身前的法台上放着许多的事物,香炉符纸一应俱全。距离他手边最近的是一个中式茶碗,杯盖紧扣,也不知是法事所需要的法器,还是单纯为了给他饮用的茶水。
在那道人的身后不远处,还站着老老少少十几个人,所有人都身着水族的服装,面色沮丧,一言不发,其中有两个年轻的女子甚至还泪洒衣襟,看起来这些人便是吴家的家眷。
王子的眼神只在那道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紧接着便转移到吴家人群中那两个年轻的女子身上。就见他望着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呆呆不语,本来不大一双小眼此时却睁得如同铜铃一般,望着对方的脸庞竟看得痴了。
我知道他这是春心荡漾的表现,不过倒也怪不得他,那两个女子确实生得如花似玉,明艳无方。尤其是年龄稍小的那个,更加是娇小玲珑,肤白若雪,虽未施粉黛,却如朝霞映雪,当真是个绝美的佳人。
我用胳臂肘轻轻地撞了王子一下,小声笑道:“怎么着?看上你家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有太多想法的好,对你来说,那可真是一块不折不扣的天鹅肉。”
王子立马还嘴道:“呸你丫才是癞蛤蟆呢。我说你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怀里抱着玟慧这个大美人儿,又反过来让我别有太多想法。我怎么会跟你丫这样的人做朋友?不给我打气也就算了,还玩儿命的跟我这儿敲退堂鼓,我说你这都安的什么心?不会你小子也看上那丫头了吧?少字”
我说你别老以小人之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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