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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案特攻-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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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谢钟阳确实聪明：“文队提前见过如燕了吧！你让我复述经过，是想从行为上判定我是否和如燕串供哦。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你还是不信任我！”
“我并非不信任你，我是表明一个态度！即使你谢钟阳是我的手下，我也不会包庇你，我要找到真正的答案！”
“呵，确实是我认识的文队！”谢钟阳不仅不生气，他还赞赏的点点头，“如果文队过分包庇我，那会给案件调查带来极大的困难，这其实反而对我不利！我再次重申，褚汉生确实不是我杀的，而且，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他。当天我见过褚汉生两次，且两次都发生剧烈争执和肢体冲突！我们两人也确实都说了一些狠话，可是我决然不可能当着如燕的面杀死她的丈夫！”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也合情合理！柳如燕可以为了褚汉生而委身于刘伟明，这证明柳如燕对褚汉生还是有感情的！所以不管如何，谢钟阳都不可能做出过于伤害柳如燕情感的行为。他确实不太可能当着柳如燕的面杀了褚汉生！
“那你觉得是谁杀了他？”
谢钟阳摇摇头：“我不知道？因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看过案发现场具体情况！还有，褚汉生出狱之后的行踪，我其实也知晓不多。我只知道他在调查如燕，且尾随过我们！按照正常思路来说，必须要调查褚汉生出狱后的接触群体。还有，褚汉生入狱前是个混混，他是否存在仇家！”
“这些警方会去调查！”文肖薇能说的不多，毕竟谢钟阳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不可能对他透露太多案件进展情况。
谢钟阳有些担心道：“我不知道现状，可是看这架势，这案子有些棘手！我待在里面倒是无所谓，只是我不想连累如燕。还有，诺诺也得有人照顾！所以，我也确实想尽快把事情弄清楚。”
“刚才我和柳如燕谈过，她也在担心你，怕你在拘留所影响身体康复！至于诺诺，她原先想交给谢天照顾。可是后来一想谢天家里的情况，她也有些担心！之后她也提及可以把诺诺暂时交给Lisa。”文肖薇安抚道，“我说把诺诺暂时交给我照料，柳如燕已经同意了！”
“这倒是最好的结果，只是辛苦文队了！”
不管是柳如燕还是谢钟阳，他们在S市都没其他亲人。柳如燕的姐妹LISA也因为刘春的事情情况不佳，她的生活环境也不适合带小孩。如今文肖薇主动提出照顾诺诺，也让谢钟阳和柳如燕都放下心来。
从接触柳如燕和谢钟阳的情况来看，文肖薇也觉得此案疑点重重！即使想要保持客观，她也倾向于谢钟阳和柳如燕是被冤枉的！
再又见到老姜后，文肖薇并不想干扰老姜的调查，所以她没给出自己的判断，她只是拜托老姜对谢钟阳和柳如燕稍微照顾一番，特别是谢钟阳，毕竟他还是在康复阶段。
“你就放心吧！我都交代过了。”老姜把文肖薇送到门口，“你是真不打算给我点建议？”
文肖薇道：“公事公办！一切按规章制度执行！谢钟阳是我的手下，在确凿证据出来前，我的任何建议其实都会多少带点主观，所以，除非非常笃定的结果，否则我不会给出我的看法！”
正说着，旁边一个警员上前将一份打印的材料递了上去。老姜一看，眉头紧锁，又在那警员耳语之后，他脸色刷的都变了！
交代完毕后，那警员便直接离去。老姜摇了摇头，将手上的材料递了上去：“你自己看吧！”
文肖薇先道：“是不是初步比对结果显示，从褚汉生那找到的毛发和皮肤组织就是谢钟阳和柳如燕的！”
“呵，聪明还是小文你聪明啊！确实就是这个结果！当然，这只是初步结果。毕竟还没有对所有毛发和皮肤组织比对完全！但是即使是初步结果，现在也对这两人极为不利！小文啊！我对你是极为信任的，也是相当了解的！如果你真想介入调查，我可以从中协助！”
文肖薇立马摆手道：“除非上级命令我们小组介入，否则我即使要调查，也会通过自己的渠道。从现在开始，老姜，你们要保持公正客观。如非必要，不用同我通气！我们办案人员最不能做的就是主观影响判断！”
不管是从调查角度还是舆论角度来说，此刻文肖薇率领的紧急案件处理小组要马上同谢钟阳案件调查组完成切割！当然，文肖薇等人私底下进行的调查依然可以进行，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来证明谢钟阳和柳如燕的无辜！但是在彻底证明谢钟阳无辜之前，他们不能对调查组进行影响。
本来文肖薇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众人，又或者如何说出口。但是在她满心焦虑的返回市局办公室时，她一进门，便看见众人同时起身！
这一个个抱着个胳膊，一副不爽的模样。特别是曹倩还哼了一声，直接吐槽道：“文队，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自己人啊！”
虞雅婕也跟着补刀：“就是啊！你还一直说要做紧密团队，亲如一家人！这倒好，家里人出事了，就你一个人去忙和。合着我们还是外人啊！”
就连罗小军都来了句：“有事大家一起扛，当然，我们也知道公私分明。再做私事的同时，绝对不会影响公事！”
“小军的意思是，调查老谢的案子算是大家的私事。而我们手上的公事也绝对不能耽误！”杜克施索性把话挑明了，“文队和薛队安排下来的工作任务，我们都不会落下！可我们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老谢不管！虽然这家伙很可恶，我也一直想揍他。但是说实在的，我也不相信他会杀人！”
“不要主观代入！”薛凯再次提醒后，他也摊开手，冲着文肖薇表示自己的无辜，“我可什么也没说。但是你知道你手下这帮人可是各个观察入微。以他们的本事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这可一点不困难！”
第334章 两头出击
文肖薇面前的这群人确实有能力通过一点便可知全面。这件事情牵扯到谢钟阳，大家不可能置身事外。即使不让这群人插手，文肖薇也明白大家必然会在私底下进行，那还不如索性就当成一个任务了。
文肖薇道：“好。你们把手上的任务资料整理一下，待会我们开个会！”
“早就整理好了！”一个二人全部举着手，完全就是蓄势待发的样子。
没办法，这群人各个都是抢先一步！文肖薇欣慰的笑容写在脸上，她知道这次其实也是考量团队凝聚力的时刻。不管谢钟阳有没有过错，这次，全队出击也得把真相弄清楚了。
招手让众人坐下后，文肖薇先把她目前了解的情况诉说了一遍，且还把同柳如燕还有谢钟阳会面的场景一一描述。
说完这些后，她终于可以在自己队员面前说出判断：“我没有对老姜给出建议，是因为我不想给他制造干扰项。但是现在我们这边私下调查，可以把各自的想法说出来！至少从我接触两人来看，我不相信谢钟阳会杀人！即使谢钟阳对犯罪行为学很熟悉，他也不会在和我对话时伪装的这么好！”
薛凯也道：“在这个小组中，我和谢钟阳接触的时间最长。我也不相信钟阳会杀人！他是一个把警察身份看的非常高尚的人，所以，他不可能轻易做出玷污警察名誉的事情！而情杀或者激情杀人？这些我看都不太可能成为理由。钟阳自己的判断也应该没错，我们得从褚汉生自身入手，看看到底有谁在褚汉生出狱后接触过他！稍后我会去文苑小区了解情况，且会和房东张桂琴沟通。”
杜克施道：“褚汉生刚刚出狱，身上并无值钱的东西！加上老姜那边也查过，现场并无失窃的痕迹。所以说，这次事件应该不是谋财杀人。那假设排除谢钟阳的情杀。最大可能便是复仇杀人！我会去找当初负责褚汉生案件的同事了解情况，看看褚汉生当年是否就有仇家！”
曹倩道：“我会设法弄清楚褚汉生出狱后的通讯社交情况。”
罗小军跟着道：“文苑小区是一个老式街区。小区内监控不多。楼层里面更没有监控！我会设法获取更多监控视角，看看是否有新的发现！”
这般说完，文肖薇也知道大家其实早就商量过了，她除了感叹众人齐心，行动力很强之外，也开心自己能拥有这样一波手下。
“大家为钟阳的事情操心，这点是值得肯定的！就按你们自己说的去做！还有，虽然我们是私下调查，但是可以动用一些关系网络获取情报，便于调查的进展！但是大家切记，未免给老姜那边的调查形成干扰，我们要尽量避免和他们的调查进程重合！避免和他们调查组的人有过多接触！除此之外，也是我刚刚说的，在没有上级指令前，钟阳的事情不管如何都算是私事。所以，我们也不能拉下公事！”文肖薇迅速转换模式道，“现在大家说说目前我们手上案子的情况！”
“他们都已经把资料汇总到我的手上，还是我来说明一下！”虞雅婕自然而然的充当起了总结人，“目前我们小组重点跟进栾晓超案件。现在初步怀疑栾晓超可能遭受虐待，从而导致精神失常！”
在紧急案件处理小组休整一天重新上班后，小组就立马接手栾晓超案件。
栾晓超今年三十二岁，他现在是S市最大的无人机研发公司鼎盛科技公司的无人机研发制造工程师。除了现在的身份外，栾晓超其实还有一个更为知名的背景，便是他曾经是科技大学少年班的天才成员之一。
少年班是国内二三十多年前一些大学热衷开设的特殊班级！这种班级在全国范围内挑选一些被认为是少年天才、智商爆表的神童提前进入大学学习阶段！这些一个个才十岁左右的少年早早进入了大学学习模式，表面看起来极为风光，都被人认为是将来的绝对人才。实则经过这么多年的实践证明，成功者确实存在，但是也有不少所谓的神童因为被过早的拔高培养，加上他们不适应提前的大学学习生活模式，导致这些人不仅泯然众人，甚至还比其他人多了更多的问题。
就拿栾晓超来说，当初他才十岁就被少年班选中。之后的学习中也确实表现出他超出常人的一面！可是随着年龄成长以及学习强度的增大，栾晓超各方面的问题也逐步暴露。直至后来，他已经没有表现比同龄人杰出的一面！
进入社会后，栾晓超因为早早进入少年班学习，加上其自身较为自闭的性格，导致他和社会存在一定的脱节现象，甚至于因为他的生活自理能力较差，一度离开了父母就无法正常生活工作！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适应，栾晓超才总算有了自己的工作状态！但是好景不长，很快，栾晓超的父母离婚。栾晓超的父亲和外面一个比栾晓超还小的女人走到一起。这一切刺激了栾晓超的母亲李默青。一度李默青的精神失常，这就导致原本应该是李默青照顾栾晓超的生活状态变成了栾晓超要反过来照顾李默青！其结果就是，本身生活能力就不强的栾晓超将生活和工作闹得一塌糊涂。
如果换做其他公司，栾晓超的这种状态也早就被炒鱿鱼了！幸好鼎盛科技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是公司总经理的马腾生就是栾晓超当初少年班的同学。马腾生对栾晓超这些年的情况非常了解，也很关切这个老同学家庭和生活的现状。所以，马腾生给了栾晓超一个特权。
这个特权就是栾晓超可以不用来公司打卡报到，平常也可以不用来公司的研发实验室。栾晓超可以在公司给其租住的白月花岸园区生活工作，自己搞自己的一些研发创造。
白月花岸园区远离市中心，环境也很好，栾晓超在这里陪着母亲生活工作，确实算是马腾生给老同学的一个特别福利待遇！
就在最近一段时间，园区发生了好几次特别的火情。最终通过调取监控以及现场调查取证后，警方确定了这几起火情都是栾晓超所为。可是栾晓超却矢口否认自己纵火，即使是有视频证据，他也坚决抵赖！
更关键的是，栾晓超还预测火情会继续发生！结果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了。就在栾晓超被扣留审问期间，白月花岸园区真的再次发生火情！这一次众人不得不相信纵火者确实另有其人！但是栾晓超却又给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他说白月花岸不干净，纵火的其实不是人，而是鬼！这个说法很快在白月花岸周边传开，一时间人心惶惶！
警方在处理这个案子时也是非常小心，尽量不想让舆论过分渲染，还特意将案件上报。市局在接到这个案子汇报后，觉得其中另有蹊跷，于是便安排紧急案件处理小组前去协助调查！
在综合各方调查后，薛凯等人给出的初步结果是栾晓超早年就被父母采取棍棒式教育，导致存在童年阴影和压力！在成年后，因为先后遭遇生活社会脱节，以及父母离婚，母亲精神失常等事件，让其也存在精神异常现象！特别是李默青精神失常后又对栾晓超进行过打骂，这造成了栾晓超存在人格障碍！
“他说白月花岸不干净，其实是一种在精神失常下的人格分裂和自我幻想。至于在他被扣留期间再次发生火灾，多半是偶发事件。又或者是一种模仿行为！所以，我们只要找到另一个纵火者，便可以真相大白。所谓白月花岸不干净的传闻也能不攻自破！”
虞雅婕汇报结束后，文肖薇点评道：“我们之前对栾晓超父母进行了深入挖掘，最终通过这些判定栾晓超人格障碍问题。但是现在都是假想推理，在另一个纵火者没有抓住前，这些都不能消除公众恐慌！所以大家在跟进钟阳案子的同时，也得加紧把栾晓超的案子给了结了！之前阿凯一直跟进栾晓超，那阿凯就继续重点盯着这边！雅婕也得负责消除公众影响，所以你也得重点盯着这边！我暂且主要负责钟阳这边的调查，小杜来配合我！一有情况大家通报。”
这个安排实则把六人暂时分成了三队！薛凯和虞雅婕重点跟进栾晓超案件，另有精力在来调查谢钟阳的事情，比如薛凯之前说了要去文苑小区了解情况，这些薛凯也得抽空去做！而文肖薇主导谢钟阳案子的调查，其间有杜克施全力配合！他们两人也会在调查谢钟阳案件的同时，随时支援薛凯那边！
曹倩和罗小军继续做后方二人组，他们要给前面两组人提供各方面的技术和场外支援！特别是罗小军，他还要充当前线替补队员，一旦有突发情况，他还得奔赴现场处理！
在任务安排结束后，大家立刻分头工作！文肖薇特意将杜克施叫到一旁，两人也要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立刻按你说的，看看褚汉生是否存在仇家！我则去找谢天和刘伟明！”
杜克施不得不给文肖薇竖起大拇指：“文队跟我想到一块了！这两人必须要找出来！”
第335章 习惯性偷窃
褚汉生之前调查过柳如燕这些年的生活状况，他知道了柳如燕和谢天还有刘伟明的事情。那这个家伙会不会和这两人也产生了冲突？刘伟明不是善类，谢天也是有头脑的人，这些人和褚汉生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带着这些疑问，文肖薇需要尽快核实。
另一边，杜克施找到了当初负责处理褚汉生伤人案的警察。在拿到褚汉生的案件资料后，他也通过知情人了解了褚汉生入狱前的更多情况！
除了知道褚汉生之前是个小混混，以及和柳如燕的那段感情之外，杜克施还知晓褚汉生曾经跟过一个叫王光华的老大！这哥们也曾风光过，但是很快就因为各种事情衰败下去！褚汉生跟着王光华也没来得及得到多少好处，却因为帮着王光华顶了不少黑锅，于是没少被人暗算过！之后褚汉生也曾放话要找王光华要个说法，却没想到还没找到王光华，他就先因为蓄意殴打他人进了监狱！
在褚汉生出狱后，有人说见过褚汉生去找王光华。而两人据说也闹得不愉快，这之间是否也有故事发生！在得到这个重要信息后，杜克施绝对要把王光华给找出来。
这位之前风光无限的老大自从衰败后也是一直没有翻身。在全国转悠坑蒙拐骗后，最终还是回到了S市。根据得来的消息，杜克施前往一处玉石古玩市场。王光华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倒弄玉石和古玩，也跟人玩起了赌石。
在进入这个市场后，杜克施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那个挺着啤酒肚，跟人扯天扯地的王光华！
王光华就在地上铺了一块布，上面摆放着一些玉石挂饰，其间还有一些所谓的珍惜古玩。他和来往的顾客推销这些东西，期间偶尔出现争执，也是面容狰狞。这气势，看着很多人也不敢过于在摊位前彷徨。
客人走了，王光华也没扫兴，他顶多呸了一声，嘴里骂两句不识货，随即继续忽悠下一个。
杜克施注意到一个细节，在王光华同顾客交谈时，他的手指经常不自觉的碰触顾客的衣服口袋或者是背包的地方。可是好几次，王光华的手指弹了一下便又缩了回来。
这种动作对于杜克施而言不陌生。因为一些惯偷经常先用这种弹指来试探被偷人的反应，随即找准机会迅速下手。在对王光华的信息核实中，杜克施也记得王光华很小确实有过偷窃记录！
在王光华学生时代，因为家境不突出，而自身又喜欢花钱，王光华一开始便是尝试偷钱，所以自小就练了一手快手的本领。直至后来他成了小头目，带着一群人对其他学生索要钱财。就是因为这个过往，他逐渐就在外面厮混，成了一些人的领头，又是运气好弄了笔钱，也便成了一个人物！
自他衰败后，倒是没听说王光华因为偷盗被抓的事。可是现在他的这些动作倒是说明，他这双手也许就没闲过！
杜克施站在旁边打算守株待兔，他原本希望在王光华下手时正好人赃并获。结果等了十来分钟，王光华就是在那手指弹动却没看出真要动手。这就奇了怪了！杜克施又是仔细打量王光华。终于，从王光华的神色和动作上，杜克施确定王光华并不是想偷窃。
他伸手只是习惯性动作，而很快他也能反应过来，便把动作终止！同时还可以看见王光华脸上的肉不时抽动！再细细观察，甚至可以注意到王光华说话时的眼神跟动作并不能完全一致。这意味他的动作存在迟缓现象！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吃药？”
精神抑制类药物会导致行动和思维出现不一致。一般情况下只是存在精神疾病的人才会服用这类药物，用以克制自己的状况！那王光华为何要这么样做？
不在等待了，杜克施终于上前。他蹲下来随手拿起一块玉石道：“这是真的吗？”
“瞧你这话说得！不是真的能摆在这里吗！”王光华一看来了人，立马又开始介绍这玉石的材质和好处！
同前次观察差不多，王光华在靠近杜克施后，他的手又在不由自主的摸索弹动。也是在每次看上去想要偷窃时便直接终止。
一个行动上想要偷窃，意识上想要终止犯罪却因为反应迟缓而每次在快要真的偷窃时才能达到制止效果的人？王光华有点意思！
杜克施决定试探一二，他表面上做出非常想买的意愿。在讨价还价一番，且弄得王光华有些怒火后，杜克施却直接说不买了！
在他转身离开后，王光华又跟平常一样呸了一声，嘴里嘟囔了两句。这两句便是杜克施想要的结果。
忽然间，刚才还和颜悦色的杜克施立马回身怒视，他一把抓住王光华的衣领，当着众人面直接吼道：“你特码刚才说什么！”
王光华没想到面前这人变脸如此之快，可他也并非是个软柿子，当下脸一横，直接道：“我说什么你听见了吗？听见了还要我再说一遍！”
“老子让你再说一遍！”杜克施的霸道也让市场不少人留意到。
一起做生意的人大多会抱团，看到一人受了欺负，平常关系好的自当过来帮腔。但是杜克施扯着王光华领子这么久，拳头也差直接揍了上去，四周围观的人不少，但是终究没人上来趟这个浑水！
王光华在市场这么久，莫非连个帮腔的朋友都没？这货混的也未免太差了！而且看王光华咋呼的模样，虽说不服软，还在跟杜克施扯胡子瞪眼，但是至少王光华没有主动动手，且没让事态进一步恶化。这对于之前混过的“江湖大哥”来说可是相当克制。
又是骂骂咧咧，甚至于那手点了点王光华后，杜克施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接下来便是继续考验他演技的时候。原本就差一拳下去把王光华揍成猪脸，可是这会，杜克施哎呦一声，不仅赶忙把手松开，还愣神了一会，盯着王光华看了两眼后，赶紧双手作揖。
不仅说话都不利索，甚至身体还在微微打颤。
“你是华哥吧！瞧我这眼力劲！华哥，真的对不住了！我没认出是你啊！”杜克施作揖后又伸出双手，作势想要找机会握手。
王光华迟疑了一会，还是慢悠悠的将手伸了过去。在看见杜克施握着自己的手摇晃且套着近乎后，王光华也想找回了点面子，故意仰着头，斜着眼睛道：“我认识你吗？”
“嗨，华哥不认识我，但是我可认识华哥啊！早些年一直听闻华哥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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