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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诡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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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虞还要再用力,外边传来了声音,“府里又出事了,也不知小姐有没有被吓到。”
  是银环,翠红跟在身后,“银环姐姐放心吧,这儿离那远着呢,小姐应该没事,我没听见小姐叫我。”
  “那也不成,小姐是夫人的心肝宝贝,不能出半点差错,怎么都得看一看的。”
  施虞重又拉上了隔板落地,调整了表情,“安凤,安凤你醒醒?”
  “砰”听见声的银环撞开了门,“小姐!”
  施虞顺势让开,“我刚刚在隔壁听见响动,喊她没人理,就想着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谁知道她就干了傻事,我刚把她救下来你们就来了。”
  “还愣着干嘛,快去请陆医生!”银环冲着翠红道。
  施虞看了一眼隔板,那上面是阁楼吗?
  【叮咚!恭喜您启动了选做任务,当前完成进度(1/10)】
  施虞一愣,原来这样就可以了,“小鱼小姐,这次多谢你救了大小姐,不然我真的,我没脸见夫人了!”银环向她跪地哭道。
  施虞微微侧身避开,“不用这样,安凤也是我的好友,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说话间大夫人也急匆匆的过来了,面上含着泪,一下扑倒在床前,“我的儿啊!”
  施虞识趣的跟着银环等人出来,银环脸色不虞,“大小姐回来第一天就变成这样,老爷竟也不来看一眼。”
  “别说了,老爷今晚被三姨娘给请走了!”旁边的铜环捅了她一下小声道。
  “切,她这么多年肚皮都没动静,还指望呢?”银环想着府里这些姨娘们的嚣张便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不指望?没准一胎怀个双呢,之前四姨娘和六姨娘怀孕,多少年的老中医和稳婆子都说是双胎!这么巧的事,还真没准。”金环掀掀嘴皮。
  “金环,你快别说了,说的我幕牛囊棠锏背趸沉硕〗愫腿〗悖簧吕慈司兔涣耍轿恍〗阆衷谘诙棠锔埃豢闯闪耸裁囱铮恳簿褪钦饬侥辏棠镅奂怀隼矗獠哦匀撕眯┑摹A棠锔遥缸泳阃觥!币匪趿怂醪弊印�
  “要我看,这都是报应,”金环拢着袖子倚着廊下,“当初人人都说六姨娘怀的必定是两位小少爷,看她成日里美的那个劲头,怀孕之前就仗着老太太宠爱给咱们夫人多少挂落,怀孕之后,整个府里没有不被她压着的,夫人那些时日受了多少委屈?结果她还不争气,说死就死了,白白委屈夫人了。”
  “好了金环姐姐,别这样说,反正三姨娘也生不出来,这些年也安分不少,还不如五姨娘嚣张呢。”铜环坐在一边。
  “我呸,丽园出来的,也就是会唱几句罢了,把老爷勾的魂不守舍,看那每天妖妖绕绕的模样,见着就来气!”银环一下就有了同感。
  施虞站在二楼,怀双胎的,都死了?这只是巧合吗?
  看着远处的天空,施虞心里慢慢盘算着,这当然不是巧合,毕竟后山那具尸体,可是活埋啊。
  老太太在屋里的小佛堂给菩萨上了香,整个屋子里满是檀香,她虔诚的跪着,双手合十默念了什么,直到好一会才睁眼。
  起身出来,被刘婆子伺候着歇下了,她抬了抬手,“阿珍,我的佛经呢?”
  刘婆子毕恭毕敬的从匣子里拿了开了光的佛经和佛珠并一溜儿玉佛等物事,将佛经放在老太太枕头边上,又把玉佛给她放在另一边,又戴了一个在身上,老太太身上穿着绣了经文的衣裳,手里捏着佛珠,这才缓缓出了口气,“行了,夜深了,你也睡去吧。”
  刘婆子点点头,抬手放下床帐,帐子上绣满了经文,再看一圈屋里,几乎处处见佛。
  刘婆子却习以为常,目不斜视的走到香炉边上,剪了一片香片进去,跟着自己到了外屋歇下。
  老太太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阴沉黑暗的地方,她看了一圈,墙角有个孩子背对着她,便走过去轻声问:“你是哪家的孩子啊?”
  那孩子一直在哭,老太太小心的把手按在他的肩上,“不要哭,你先跟我说说。”
  孩子垂着头,“我要娘……”
  “谁是你娘啊?”老太太问。
  孩子小手突然放下,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啊,我娘是谁?你说,我娘是谁?”
  那孩子突然抬头看过来,老太太一下瞪大了眼睛,噔噔噔后退几大步,剧烈的喘息着,她鼓着眼,“这不是真的,这是做梦,这一切都是梦!”
  “这是做梦,但是你做过的事,不是梦!”
  有人在耳边轻声喃语,老太太瞳眸骤缩,“你滚,你滚开!不是我,我没做过,不是我!”
  一声惊喘,老太太睁开眼醒来,她呆呆看着床顶,口里哆哆嗦嗦的,“不是我,不是我……”


第81章 第四章 深宅厉鬼
  施虞陪着李安凤,大夫人照顾了一晚上女儿,天亮了又去伺候婆婆,施虞眼看着她走了,这才坐到李安凤身边。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端了药喂她。
  李安凤白着脸,她一晚上都只是沉默,要不就是安慰大夫人,别的也没开口,施虞猜到这事不对劲,李安凤应当是不想大夫人担心。
  她张口喝药,苦的脸都皱了起来,“我……”一说话脖子就疼,她捂着那一块儿,哑着嗓子,“小鱼,你一定会信我的对吧?”
  “当然了,在这里我只认识你,我不信你信谁?而且又没发生什么,你刚见到你娘第一天呢,突然就上吊自尽,我可不信你会这样做。”施虞笑着又喂了一勺。
  “对啊,娘在我这哭了一晚上,我也心疼,可是我……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我娘不会是那种人。”李安凤眼眶含了泪,可怜巴巴的。
  施虞低头搅着药碗,勺子和碗沿轻微碰撞,她不动声色的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别急,慢慢说。”
  “我昨天晚上吓你之后就回来,然后听见楼上有人在敲地板,我本来以为是你故意想反整我,所以我没当回事,谁知它一直敲一直敲!”李安凤说着指尖揪紧了被褥,“我心里就有点生气,就敲你那边的墙壁,让你别吓我了,谁知道你一直没有回应,我好奇就出来推门,发现你的门已经反锁了,我就反应过来了,从楼上传声,你应该是在楼上才对,怎么你的屋子反而从里面锁上了呢。”
  施虞指尖顿住,递了一勺药过来,“我也是累到了,所以昨晚睡的有些沉,不过也不是没有感应到,所以后来才醒来救了你。”
  李安凤点头,“我知道,不过当时我觉得不对,就往楼上走,看看到底是谁在敲。”
  “谁?”施虞问。
  李安凤摇头,“没谁,我就没进去,阁楼被人从外边锁了,我走到楼梯口就被挡住了,只能回来。越想心里越幕牛闼得糯油獗弑凰耍怯植皇且宦ザィ鞘侨ィ皇屡芗甘昝蝗俗〉牡胤饺デ玫匕灏。空獠皇窍拐厶诼铩!�
  施虞垂眸一笑,拿了颗红枣塞给她,“你昨儿不还是说世上无鬼神吗?相信你的科学。”
  李安凤强撑着,“当然啦!那些都是怪力乱神!”
  说完又迟疑,“可是……我后来回来,越想越害怕,然后,”她缓缓抬眸看向头顶。
  “然后怎么了?”施虞含笑问。
  “然后我看见我的腰带挂到梁上去了,我本来没多想,就伸手要去拿腰带,结果怎么也拿不到,我就搬了个凳子踩上去拿。”
  “等我站上凳子了,发现腰带竟然打了个结,我就想解开把腰带拿下来,然后就听见外边一声大吼说有鬼,我这不就有点心虚了嘛,然后身上一下就很重,好像有什么压住了似的,动都动不了了,后来脚下开始晃,我抓着腰带,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脑袋就套进去了,凳子一倒,我就喘不上气了,然后听见你在喊我,我情急之下把鞋子踢了,后来就被你救了。”
  施虞端来小点心给她,“这次安全最好。”
  “小鱼,虽然这事儿这么巧合,可我总觉得有些诡异,你说,世上真的没鬼啊?”李安凤扯着袖子。
  “听你这么说,是有点不对,可是这样证明不了什么啊,除非,你还有什么没说。”施虞玩笑似的道。
  李安凤心虚的看了她一眼,“小鱼,不是我不告诉你,这事我一定要自己弄清楚!那个人说的话,绝对不是真的。”
  那个人?施虞低头,“不说就算了,不过你要记得,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又出了这样的事,要是我没赶到,我这辈子岂不是都不安?”
  李安凤拉住她的手,“我知道了,谢谢小鱼,就知道你最好。”
  “对了,安凤,我看,你还是先换个地方住吧?或者跟我换房间看看,我有身手胆子又大,不比你,这样我也放心些。”施虞笑着提出来。
  李安凤犹豫了一下,“换地方当然要换,可我怎么和我娘解释呢?她精心为我安排的房间,我说不要就不要了,多不好啊。”
  “这样吧,你刚回来,就说想她了,可以搬去跟她住几天嘛,你娘每天操心劳神的,你这么大了,尽尽孝道也应该。”施虞慢条斯理的。
  “对啊!”李安凤一下兴奋起来,昨晚那些话一直回绕在耳边,她还想着怎么时刻保护大夫人,然后悄悄查探当年的事呢,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可是这样咱们就不能住一块了。”
  “我们平时不也在一块,也就是睡觉的时候分开,我你担心什么?在这府里我只认识你,除了找你我也不跟别人打交道,更不招惹谁,就是有鬼还能找上我吗?”施虞宽慰道。
  李安凤点头,说得对,“小鱼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等会儿就跟我娘去说!”
  施虞勾了勾唇角,看看头顶的隔板,转而看向窗外的风景,或许那些传闻,都不是假的。
  当年的荷花池离这院子这么近,哭声有可能是荷花池边上的,也有可能是院子里的人,不是吗?
  下午李安凤去找大夫人,施虞照常逛着园子,竟然又看见那个老人,对方蹲在花丛里修理花枝,剪刀“咔擦咔擦”响个不停。
  “大爷,又见面了。”施虞站在他身后,随意道。
  花匠拿着剪刀转过头,上下看了她一眼,“你昨晚出去了。”
  施虞眸色一深,“大爷说什么?”
  “不要出去,这宅子里头,东西多,债也多,难免分不清,找错了人。”花匠哑着嗓子道。
  “是吗,那他们可就惨了。”施虞扬了扬唇。
  “年轻人,不要意气用事,有些事是要还的债,隔了多少年都是一样的,搅合进去没有好处。”花匠抬手,又剪了多余的枝子。
  “这一个家族啊,像一盆花一棵树,本来大家都有水分阳光,但是有的枝不知足,非要去抢别的枝的,看似长的好,其实内里也烂了,到这时候,就该下下狠心,把那些抢了人家的,全都给剪掉,剩下的,就是一盆好花了。”花匠絮絮叨叨的,手下那盆花,精致又漂亮。
  施虞上前躬身看了一眼,“这比喻不恰当,剪花儿取决于花匠,取决于拿着剪刀的人。人在一个环境里,做出什么选择,发生什么变化,那都是跟当时处境跟周围人都有着关系的,人比花复杂得多,怎么能拿花去比呢。”
  花匠手下一顿,“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人啊,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摇着头起身。
  施虞见他要走,“大爷,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是我如今走不得,我想问您,知道李府的大少爷是谁吗?”
  这人一直在劝她,想来不是个坏人,而且明显知道很多。
  花匠猛地转过身来,不可置信上下看了她一眼,浑浊的眼射出凌厉的光,“你说什么?”
  施虞眯眼,看来李府大少爷真有猫腻,“我想知道,李府有没有大少爷?他是谁,在哪里?”
  “你到底是谁?你还知道什么?!”花匠握紧了剪子走近,神色肃然。
  “我是谁不重要,知道的也不多,我只明白,李府很奇怪,似乎容不下双胞胎,那么巧生双胞胎的都出了事,可整个李府,只有一个大小姐李安凤,到底大少爷会是谁呢?”施虞这样道。
  听她这样说,花匠却似乎松了口气,倒好像她说错了什么似的,“李府没有大少爷,至于容不下双胞胎,这可不是鬼干的事,你与其追究双胞胎,不如追究怀孕出事的女人都是李阮南的姨娘。”
  “你果然知道什么,你这样说,那就是你认识鬼,你跟鬼有关系,你甚至知道李家的这些私密之事。”施虞步步紧逼。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年轻人,我不过是出于好意劝你一番罢了,你不领情,那后果就自己担着吧。”花匠一挥手转身要走。
  “我听了李家的一个传闻,多年前,有个仆人瞧见在没人的院子里有光火,他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个浑身血污的女子抱着两个孩子在吃,大家都当传闻一笑了之,可我听了,却不这样想。”施虞轻声道。
  花匠停步,背对着施虞攥紧了剪刀,“你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何必卷进这些事?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他苦口婆心。
  “那时天黑,人又在恐慌之时,加之一传十十传百,传闻就这样成了鬼故事。或许其实事情很简单,在那时,有一个怀胎十月的女子深夜产子,生下一对双胞胎,那女子无人可依,强撑着抱着孩子给他咬断脐带,因而被人瞧见传成了鬼神之说,”这是施虞在听到传闻的第一反应,联想到如今李府频频出事的姨娘们,都是生了双胞胎,她不得不有所怀疑,“不,甚至那个仆人有可能没有看错,他只是看到了不该看的,所以,被暗中的谁给解决掉了,这传闻,被刻意扭曲成了鬼故事。您觉得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可笑至极荒唐至极!”花匠说完,快速的离开了园子。


第82章 第五章 深宅厉鬼
  夜深了,老太太立了一天的规矩,总算是放走了大夫人,她鼻子里哼出一声来,“就生了个丫头片子,还是个不孝顺的,这都回来两天了,一眼也没过来瞧我,指望不上啊,还是得要个孙子。”
  刘婆子剪了剪烛火,“老夫人,您也别气,大小姐昨儿个出了事,说是怕您担心,这才没来的。”
  老太太摩挲着手里新得来的开光玉珠串,“噢?她又出什么事了?当年她年纪小小就心肠歹毒,老四怎么死的,她心里头不明镜儿似的?不然她娘能舍得送她去洋人的地儿。要不是她是我李家的子孙,我也不会帮她处理这些事。”
  “老夫人,那都是七年前的事了,大小姐如今回来了,怎么也是李家的根苗,您这些话跟老奴说说就算了,让夫人听了,心里又该难受了。”刘婆子慢悠悠的念。
  “哼,一个个的全是没用的东西!她难受?有我难受啊?阮南都三十七了,她进门二十一年了!也就头一年生了个歹毒的小崽子,往后是再没见着动静,我盼星星盼月亮,娶了老二老三,还不如她,老四倒是有了,可生下来又是两闺女,还是早产,瘦的跟猴子似的,我看着就烦。阮南也不让我省心,娶了那么个老五,一个戏子!成日里穿红戴绿,咿咿呀呀唱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倒是我老刘家的玉莲啊……”老太太叹了口气,合着眼摇头,看着伤心极了。
  “老夫人,您也别伤心,这事……是谁都想不到的。”刘婆子端着参汤过来。
  “你说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们李家,偏偏生了个……”老太太抹了抹泪,“本以为她是个有福的,我当初要她进府,就是想着她头上的姐姐一连生了三个小子,她也有两个哥哥,多好啊!她倒是怀上了儿子,我也宠着,只要她能生下两带把的,我必定让阮南把她扶正!让那个女人跟她的歹毒祸害滚回娘家去!”
  她神色在烛火下显得阴暗又冷酷,显然是早就容不下大夫人了。
  “偏偏事不如人意啊,你说玉莲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我的乖孙哦……”她捂着脸戚戚哀泣起来,显得十分难过。
  刘婆子见参汤温了,适时捧上来,“好了老夫人,这事也就是您最伤心,只是您还是要注重身子骨,先把汤喝了吧。”
  老太太喝了两口便推了,“对了,你方才说那小崽子出了事?说来我听听。”
  刘婆子端着碗放回食盒,“具体的老奴也不清楚,好像是大小姐上吊了,幸而被人发现的早,昨晚上啊,大夫人忙累了一宿,眼睛都哭肿了,也不知大小姐是怎么了,突然就做傻事。”
  “阮南那边怎么说?”老太太问。
  “老爷昨儿歇在三姨娘那,一直没去看。”刘婆子端了水来伺候老太太。
  老太太捏着帕子揩揩嘴角,“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多少年了那点恶毒性子是分毫没变!刚回来就闹这些事,她要真想死,哪能等人发现呢,不过是吸引旁人目光的手段,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阮南沉得住气,倒是她那娘,哭天抢地的,人不还没死呢嘛。怪道今儿一天看着丧气的很,她们俩母女,就是专来气我的!”
  “老夫人说的是。”刘婆子垂着头给她洗脚。
  “对了,今儿阮南宿在谁那?”老太太捻动玉珠。
  “今儿在五姨娘那听五姨娘唱曲儿。”刘婆子老老实实的回答。
  “砰!”茶杯砸在地上发出脆响,刘婆子习以为常,温温的劝,“老夫人宽宽心,丽园里的,都是灌了药的,您不必多心。”
  “那也不成,一个狐媚的玩意儿,成日勾搭汉子,还有老三,没用就算了,怎么还霸着人,阿珍,明儿就把我屋里的青叶给阮南,告诉她,只要有了身子,立马抬她做七姨娘。”老太太斩钉截铁的道。
  “这……”刘婆子犹豫了,“老夫人,青叶早就跟人订了亲了,她爹娘签了约把她卖进来,但明年就到期可以出府了,换一个吧。”
  老太太将脚提起来,刘婆子为她擦干,扶着她向床边走,“不,我身边的也就是青叶最标致,而且我看了她的身段,是个好生养的。咱们李家家大业大,她能入李家的门,那是多大的荣耀,明天你就把她送过去,记得好好伺候少爷,不能摆出哭丧脸来。”
  “是老爷,您看您又忘了。”刘婆子将她扶坐在床上。
  “对对对,一转眼阮南都快不惑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呀,当年他刚成亲那会儿,还时常跑我身边来腻呢,那时我还笑话他离不开娘长不大,如今啊,他都少有来看我这个老婆子的了。”她叹息着。
  “哪呢,老爷心里啊,您才是最重要的。”刘婆子拿了玉佛佛经的放好。
  “行了,说了这么久我也累了,你下去吧,记得明儿把青叶这事尽快办了。”老太太挥挥手。
  刘婆子安静的颔首,去香炉里剪了一片香燃了,又睡到了外间。
  这头施虞等着万籁俱寂了,悄然出门到了隔壁,她关好门看向那处隔板,踩着凳子去推。
  “咯吱”尘封已久的摩擦声再次响起,带着怪味的空气涌入鼻尖,施虞猛地一推,隔板翻倒在上面楼板上,溅起一层灰烬。
  她微微侧首避开,跟着指尖扒住两边边沿,一跃而起到了阁楼。
  小心的打开手电,施虞看了一圈周围,眉头渐渐蹙紧,阁楼封的太严了,连窗户都被人钉死了。
  阁楼空间很小,高度也低,只有两米不到,手电光柱里流动着灰尘,这里很明显几十年都没有人上来过。
  阁楼很空旷,几乎什么都没有,施虞细细的走过了一遍墙角,蹲下身在角落里巴拉出一个小碗,这种碗只有孩子才用吧。
  年代久远,碗早就破破烂烂了,施虞放下碗起身,打着手电在墙上照过去,仔细的查看着。
  突然一顿,她凑近了观察,窗户上的木板上,有指甲刮过的痕迹,能够这么多年还存在的痕迹,可见当时留下痕迹的人是多么迫切多么绝望。
  这里曾经关过一个人,不对,施虞回眸看向那只小碗,如果关的是孩子,窗户的高度跟指甲印以及力气都不符合,可如果关的是成年人,那么刻意给对方吃一点点饭让她或他没有力气,也能说得通?
  施虞手电照着房顶一点点找,这里的女人很少有她这么高,如果房顶有痕迹,很大可能性这里关的是个男人,并且大概率就是李家大少爷。
  脖子都望酸了也没有,施虞垂头揉了揉,脚下差点踩中隔板方口,她缩回脚,突然恍悟。
  蹲下身翻开隔板,将隔板放下,这才发现隔板背后被人用合叶给钉死了,周围一整圈都订满了合叶。
  隔板的把手在阁楼里,也就是说,其实正确的顺序是从阁楼打开隔板下到二楼,但是为了避免这里关着的人跑了,就有意的把这里给封了,就像封住窗户一样,可是几十年过去,这里老旧了,加上施虞那把子力气,反叫她给打开了。
  她在隔板上发现了更多的抓痕,看来那个人真的很想出去。
  施虞忽然拉起隔板,用手掌量了量,这隔板好厚,厚度得有小一尺,再看跟它相接的楼板,也很厚。
  也是,李家有钱,当年刘平妻又受宠,特地给她盖的院子那是样样精致,用料半点不心疼,这么多年了这房子还这么好。
  “不是我!”身后一声叫,施虞眸子一眯,迅速松手隔板,翻身跃到对面墙角并关上了手电。
  她定睛看去,却发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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