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挂墙头的女杀手(龙门)-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那一厢谢阿弱已随风潜入夜,冰窖厚木门上了大锁,话说重器世家的锁岂是寻常想打就打得开的?阿弱捧这锁来看了半晌,独门式样,除非偷得钥匙来,否则无半日功夫,未必试探得开。

    这萧月华既为萧堡主掌上明珠,即便她香消玉殒,萧堡主珍重爱女不消说——冰窖的钥匙只怕是他亲自保管了。

    薄娘子本来想好好缠斗一番,走为上计,没想到飞鹄般掠出,立在那不远处树枝上的谢阿弱,朝他比划了个手势暗号令他束手就擒。

    薄娘子自觉跟着谢阿弱行事与上了贼船无异,叹着气没有还手,索性还揭下蒙面来,天下堡值守弟子捉下他双臂,喝道:

    “原来是魏园鼠辈!当天下堡是你们家后院么!”

    “岂敢岂敢!鼠辈无甚乐子,只有夜奔这么个小小的嗜好。”薄娘子被擒后仍嘻皮笑脸、从容以对,谢阿弱听了不由好笑,天下堡旁的老成些的弟子则道:

    “莫与他多舌了,今日凭他赢了表少爷,让咱天下堡丢了脸,这回难得抓到他们的把柄!把他押去见堡主!也好好挫挫他们魏园的锐气!”

    天下堡堡主所居琅茫们叭湓率扒牛畔滦杏愦的⒉ㄔ纹较舾茏油妻疟∧镒庸饲牛旱搅颂们埃揪褪敲骰鹬凑痰模痔砹死奴堂内伺奉的下人,擎高了红烛来照,如白昼光满,薄娘子真是无所遁形了。

    被惊动的萧震天步出琅茫芟绿Я私灰危伦拢攘丝谌炔瑁茏淤髅髟倒剩讲盘а劭戳丝凑獗∧镒樱谎实溃�

    “薄公子入夜不安歇,为何四处走动?”

    薄娘子被阿弱这番陷害也甚是头疼,只能印沾鸬溃�

    “启禀堡主,我今夜实非有心惊动,冒犯之处,不敢强辩,任凭堡主处置。”

    萧震天不罚他难以服众,罚他又得罪魏园,沉吟良久,道:“既是无心之失,况且薄公子是本府贵客,萧某也不敢重罚,杖刑二十可当得?“

    杖刑二十对习武之人直如搔痒,但薄娘子凭白无故受此皮肉之苦,却还要帖帖服服答道:“当得、当得。”——真是恨煞这谢阿弱了,回头定要好好与她算帐!

    萧家弟子手脚麻利搬来长凳、长杖,恭恭敬敬地请薄公子在长凳趴下,左右挥杖来,力道之狠,没打得几下,薄娘子就觉得皮开肉绽了,却只能咬牙忍了,心中已经将这公报私仇的执刑弟子祖上十八代都讨伐了个遍……

    谢阿弱趁此之机,已从琅煤笄比肽谇蓿床涣夏欠磕谡首拥渍烁鏊酆熘椎母救耍挪缴晕窍舯ぶ骰乩戳耍可实溃�

    “天哥,外头是怎么了?”

    阿弱目光诧异,这声儿不正是那萧素芳么?丧子之夜,居然能与萧震天做出这等乱伦的好事,天下堡果然藏污纳诟。

    谢阿弱不应不答,那萧素芳已觉察不对,她见那衣桁前立着一个女子的身影,再听得袖袍勾挂出的长串钥匙碰响,萧素芳已知是来了贼,但却不敢扬声喊人,更不敢下床露面。

    只听一声破空利响,从帐子里飞出一支暗器。

    谢阿弱闲闲避过暗器,叮当落地原是只簪子罢了,阿弱不与她多纠缠,取了钥匙便急掠而出。徒有未关的房门哐哐作响,吹来冷风,倒令这萧素芳一阵惊怕——她和天哥的事若让外人晓得了不堪设想!

    此后谢阿弱折回冰窑,窑门口两个弟子虚应着值守事务,阿弱避去了,飞进院底,开了大锁,步下石阶。

    窑底寒气泠泠,阿弱借着铁栅栏小窗的月光,果然见着一堆稻草酒坛子外,一具石台上置着冰棺,她步近前去,依稀可见透明冰棺里正存放着一具女尸,想必就是萧家大小姐了。

    阿弱用力推开棺盖,近前俯看那棺里平躺的女子,秀发峨眉、容颜皎月,家人特意为她换了大红嫁衣、佩金玉饰,宛如再生的新嫁娘。

    阿弱心下莫名,原来凤无臣喜欢的女子是这般的大家闺秀、娴静淡雅,可惜素年锦华、喜宴在即,却已如风中烛灭,魂散香消了。

    阿弱不禁若有若无地低叹了声,手上却不敢太多耽搁,细细察验起这尸身来。

    她速速查完,正欲盖棺离去,却不料那冰窖门边脚步轻响,只听吱呀一声木门已阖,门外锁动,阿弱警醒来,急步上阶,拽拉那厚重木门,竟已被人从外头锁死、任凭她怎么挣弄都再启不开来了。

    而这冬日冰窖寒彻骨髓,阿弱不禁郁结,是哪个恶徒竟欲将她活活冻死在此处?

    此时冰窖低矮铁栅栏小窗外黑影骤移,不知抛落进来什么东西,定晴看竟似是火药雷子!阿弱急避开,只见那雷子炸上稻草堆里的烈酒坛子,迸裂了火焰,腾高烧来,一霎冰窑就成了火场。

    这人不止是要冻死她,恐怕本心是要毁去萧月华的尸首、灭了杀人痕迹,再顺带除去她这个多管闲事的人!

    谢阿弱忧虑百生,情急之下只能急忙扶起冰棺,共女尸躺在一处后又阖上棺盖,以求借寒冰暂避灼热火势。

    烟熏滚滚,烈焰灼灼,阿弱透冰望去、晶莹澄红的火海里,滴嘀嘀嗒融冰滑落水珠,她躲在这里虽不致烟熏闷热,但冰棺恐怕强撑不了多久,待消融去,她可就成陪葬的丫环了。

    谢阿弱是万万不想同这萧大小姐结伴的,但此时无计可施,也只有默默祷祝了——只盼望那薄娘子还想得到她是为了偷钥匙才出卖他的,想得到她偷了钥匙就会折回冰窑,想得到她耽搁了这样久没回悦绾园子是因为她被困在了火场里的一座冰棺,正同一具女尸贴面共躺……

    劫数啊劫数,阿弱闭目,心已如乱麻,据她所知,薄娘子就算再投一次胎也不会生出这等才智来的。

    阿弱感慨莫名,她是从何时起,竟如此怕死?纷纷过往间,想起从前在魏园,燕子榭底,平日齐三公子让她陪侍着什么夜唱诗昼画赏雨,因他性子反复,她连笑逐颜开都不敢;转眼碧云寺半月来,他又待她如此温情脉脉,任她放纵忤逆,仿佛生怕她这只垂死燕子被阎罗王请去一般。

    做杀手本没多大意思,独来独往,漂泊刀口,她本如行尸走肉,但转眼间,难道就因她对齐三公子无谓的牵念,竟令她留连起这做人的滋味来?

    正是惘然时,她又无意瞧见了手背上的朱丹私章印子,饶是一整日了竟也被褪下去,“齐晏升平”四个字在火海里照得格外清晰,阿弱着恼地想,她现在是哪门子的升平啊?——升天才是真的!

全文免费阅读 10花悦续颜

    阿弱身上火热朦胧,意识昏溃,灼灼烧痛时,与置身炼狱无异,那冰棺终究是化了罢?只是还有多久?多久她才能了断……

    阿弱身子轻时,只像是被人抱了起来,可那炙烤之痛半点不减,她想睁眼瞧一瞧,可眼睛灼痛,睁也睁不开。

    这样遭罪谁也怨不得、怪不了——要怪只怪她操之过急,低估了天下堡的波诡云谲。江湖险恶四个字,不是今夜才吃了头一堑!只是一向敏若狡兔的她竟会如此麻木大意,是因为那个有意无意的轻吻么?

    还有上回,她那样轻易中了李云锋布在马缰上的银针,也是因为她情场失意才魂不守舍的么?

    原来做一名杀手,是不宜拥抱那如琉璃一般美好而玲珑的爱恋之心——脆弱、崩溃、甜蜜、惆怅,百端情绪,无一不令人劳神分心:一旦一个杀手分了心,那就只能落得命殒魂散的下场了。

    但谢阿弱终究没有死,她被齐三公子从火场里救了出来,不曾断了手,不曾断了脚,只不过头上青丝烧枯去一大半,外加一双眼睛被烟灼瞎了,而已——能从那烧了一天一夜的地狱火场里活着出来,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赔上一对眼睛,不过而已。

    悦绾园内,日桂光榆,百色明霞,霞飞孤鹤。

    阿弱枯坐在檐下短榻椅上,已晒了暄日足足一整天,她从光的一寸寸凝聚、到热的一点点流散,感觉得到晨、午、暮、夜,悠悠而过的鹤唳之鸣,兴许已振翅掠过那湖面、直上青天与天际明霞作万丈光舞了。

    她有些孤寂,来了去了,杖刑未愈的薄娘子走路都不大利索了,还一挪一挪下了床跟她道歉,絮絮叨叨说了一堆,阿弱耐着性子听了,最后怕他真像闺阁女儿家一样落下泪来,那可真是丢煞人了,只好打发他道:

    “我这叫赋闲归隐,以后我有魏园好吃好喝供着,还不用去打打杀杀,岂非因祸得福?”

    阿弱是看不见薄娘子脸上的苍白与无奈的,他自知纵情太过,反而要阿弱安慰,只好又换说了几句无聊话,方才走了。

    后来是宁晓蝶来了,宁晓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阿弱一直也没弄清楚,他的城府就像古井深潭一样。他是个剑痴外还是个琴痴,除了这两个嗜好外,还有一点,就是喜欢说真话。

    他仔仔细细地拿手掠在阿弱眼前,光影蒙蒙暗下几分,阿弱冷冷道:“你就是多晃几下也不会好的!”

    宁晓蝶轻轻一笑道:“奇了怪了,看上去水灵灵的一对鹿儿睛,怎么就看不见了呢?不过看不见也好,你和凤无臣都让了位,正好轮到我尝尝这魏园第一杀手的滋味!”

    “滚!”阿弱吐了字,宁晓蝶不滚还笑着道:“听你这中气十足的,想退隐未免太早,瞎子的剑法难说会更好!”

    “你怎么不自己刺瞎了那对不识相的招子再跟我说这句话?”阿弱听见瞎子二字,不能不有点惆怅滋味,她骂完就默了声响,宁晓蝶也默了声响,只是忽而他的手伸来,握着她的手,翻看掌上练剑生茧子,并非是亲昵,却是可惜道:

    “难道魏园真剩我一人醉里挑灯、孤寂看剑?”

    阿弱淡淡一笑,揶揄道:“你未必赢得了瞎子的剑法。”

    “唔唔,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宁晓蝶说谎的时候总是特别不自在,谁让他天生是个爱说真话的杀手呢?

    后来宁晓蝶也走了,阿弱只疑心齐三公子去了哪里,一整天也闻不到他身上那股衣香。最后甚至连宋昭这个才见过几面的带刀捕头都来了,她一开始未听出是他,她防备着握住袖底一把匕首,若是歹人再来正好,但她未尝无惧,握匕首的手,不似从前那般冷静,以致于被宋昭一眼就看出了痕迹,道:

    “谢姑娘莫怕,是我,宋昭。”

    “原来是宋公子。”阿弱淡淡回应,宋昭抬了个椅子坐在她身畔,仿佛共她负暄般,聊道:

    “今日的天气很暖和,你坐在这多久了?会不会无聊,我陪你说会话罢?”

    一个杀手同捕头有什么好说的?阿弱忍不住嘴角一勾,道:

    “李大年的死查得怎么样了?”

    宋昭看她一眼,明明是看不见的眼睛,却露出狡黠的神情,真是奇怪呀,他心底怜惜她,可是又有某些不该有的雀跃,她瞧不见天地万物,自然也瞧不见他灼灼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瞧她脸上光晕,瞧她的耳际往下鹤般玉颈,还有她藏在袖底纤纤素手……

    宋昭断料不到自己会这样不正派地打量一个女子,他忍不住面红耳赤来,却还暗暗庆幸她瞧不见他脸上的一阵红一阵白似的尴尬,只好借机答道:

    “他的死本来轻易就可结案,可惜他的第一任妻子萧素芳倒死捏着此案不放,硬说是李大年的小妾、一个叫小妹的买凶杀人,如此异想天开,无非是打算将李家巨产据为己有罢了。”

    “萧素芳?他的休妻竟是萧素芳?萧震天的妹妹?”阿弱诧异不已。

    “若非是她,我又何必烦扰,大可压下此案。”宋昭苦笑,阿弱却嘴角一勾,招招手道:

    “宋捕头你凑近耳朵来,我同你说个秘密。”

    宋昭看阿弱那孩子气的模样,却不知为何竟千娇百媚起来,他心跳得快极了,愈凑近她愈跳得飞快,只感觉她气息吹浮在耳边,他忍不住半面烫了起来,听她一字一句道:

    “起火那夜,我看见萧素芳睡在萧震天的床上。”

    宋昭满脸震惊,这时园中传来鸟倦归时那一阵枝头闹意,阿弱忽而听见齐三公子的步子,迈在石上,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匀而轻,衣袂携悉的熏香,她亦能想像他的眉眼,常是冷思,常是寒情。只是这一霎似乎特别的冷淡,道:

    “宋捕头怎么来了?”

    仿佛被人捉/奸了一般,宋昭忙起身,避开了与阿弱的耳鬓亲昵,他眼看着齐三公子嘴角冷冷,上前来,似乎故意在他面前略俯下身,将谢姑娘的双手搭在他肩上,轻轻勾绕在他颈上,齐三公子将她从短榻椅上拦腰抱起来,连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宋捕头请回罢,我就不远送了。”

    说着齐三公子就将怀里的阿弱大步地抱进房内,徒留宋昭满是怅惘地注视房门良久,最后落寞地离开了悦绾园。

    房内,齐晏抱阿弱绕过素纸屏,将她抱坐镜台前,阿弱的手抚上梳妆台,一一想见那镜上描金,绘百鹿呦鸣、食野之苹。

    良久沉默,齐晏是不是又为她生了别扭?正在她寻思间,忽而察觉到耳边有一缕一缕的发丝零落而下,轻缓缓的,她不用触摸也晓得,那些枯灼的发大概就像枯黄的野草一样干涩难看罢?她一想到齐三公子用金剪子为她细细修发,不由微微心摇,不知道他眉眼是什么样的神情?是厌烦?还是修饰良好的舒心?

    阿弱瞧不见,瞧不见齐三公子眼神里只有专注,也许还有别的什么,似是微骞眉梢上的怜爱,隐隐的似乎还有婢仆提水进出的声音,轻轻的摇晃哗响,青丝愈薄愈少,阿弱不由轻笑道:

    “不会剪成秃子罢?魏园里有没有庵庙供我修行?”

    “鬼园里何必建什么庙宇?念再多经都是一园子人一齐下地狱的。”齐三公子淡淡然地说着冷清话,阿弱嗯了一声,他还是这般无趣呀,明明倒霉的是她,他伤的哪门子的怀?

    齐三公子细细剪完,又拿梳子替她细细梳过,一本正经道:“虽然短了点,但还是乌发如云,恐怕做不成小尼姑,更修不成师太了。”

    阿弱忍不住轻轻一笑,他竟同她讲起笑话来,这一刹齐三公子望见她眼睛里流光溢彩的笑意,可是却无法与他对视,大约是不知道他的目光落在何处罢?不由格外寂寞。

    那些婢仆哗哗将热水添进一个桶里,水气弥漫来,阿弱亦觉察到面颊上轻雾露湿,耳际齐晏吩咐婢子道:

    “水也够了,你们退下罢。”

    只听见窸窣退下的衣响,并外门阖上的声儿,齐三公子凑近她,几乎要碰上她的耳根子,温温柔柔道:“我帮你把头发还有身子洗干净了再睡。”

    说着他很自然地替她褪下外罩的衣服,阿弱脸色一阵花红一阵雪白,伸了手要拦,却仿佛看得见齐三公子扬起眉,反问道:“这会还怕羞么?我把你从火场里救出来时,你身上烫黑的衣裳都是我为你一寸一寸剪开来,换了新的,你身上哪里不曾见过?”

    阿弱咬住唇道:“那时我不记得了,就当我眼不见为净。”

    “不记得了不意味着不曾发生过。”齐三公子的话里有种很高深的思辩,阿弱竟不知如何驳他,再回过神来时,已经仿佛被他抱进热气腾腾的水里,她同那些被扒净了、下锅了的鸡鸭鱼肉有何区别?一样烫的水,一样光的身子,阿弱强忍着眼眶里想落下的泪水,暗想也许是有区别的,谁会给鸡鸭鱼肉的全身打上荑子呢?

    齐三公子正用荑子细细在她手指上擦拭过,细香沫子又一点一点抚上手臂、肩上,甚至颈上、脸上,还有酥/胸、以及许多更说不出口的地方。

    浴桶里阿弱脸色已经不是一点点羞涩了,红得像猪肝一样,她竟头一回庆幸起自己是个瞎子来,不然要怎么望向他?他呢?难道是很习惯给女人洗澡么?气息竟然比她还均匀,还是她在他眼里,过于乏味,竟惹不起他半点绮思?

    阿弱竟胡思乱想到这上头去了,最后还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她是瞧不见,瞧不见齐三公子拂洗她身子时刻意缓慢流连的咸猪手,还有一直苦苦忍耐的表情……

全文免费阅读 11谢家宝燕

    夜暮红烛,阿弱察觉自己身上被换了浆洗干爽的单衣,脚上踩的是竹屐,她想到齐三公子居然给她把鞋给提过来,她就像犯了多大的罪孽一般,指上慌乱而自觉地系上了衣带,摸索着退到床边,磕到那描彩牡丹纹红漆长条踏脚凳,略跌了跌,坐到了床上,她手上扶着帐子软纱,眼前烛火的光亮渐渐靠近,齐三公子的衣香亦是近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恼怒,做一个悠闲晒太阳的瞎子和一个在床上任人宰割的瞎子是完全不同的!谢阿弱握帐子的手指变紧,强作淡然问道:“你真和我一块睡?”

    齐晏似将烛光放定在了帐边烛台,她听见他颇为随意反问道:“不然呢?”

    “你喜欢我?”阿弱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说完又后悔了。

    “喜欢是什么滋味?”

    齐三公子要装痴卖傻起来,谢阿弱也拿他没辙,只是手上抓帐子愈紧,忽然吼道:“你想玩女人找别人去!”

    阿弱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说出这种话来,整个厢房突然就冷了、静了,让人觉得压抑,过了老长的时候,耳边齐晏冷笑道:“我没你想的那么随意。”

    说着他好像抛过来一个什么东西,跌在阿弱的衣怀里,阿弱看不见,只觉得衣上微沉,她摸索着那个方形物什,盈盈堪握,四壁光滑,顶上兽头,底下刻着字,她一边摸着那凹凸细细辨别,一边反问道:

    “你丢个私章给我作什么?难道才给我洗干净了,又给我盖上新印不成?”

    齐晏一个字也不答,她听见他窸窸窣窣脱去外裳的声音,一会脚凳上略有一沉,是他站上去了?不一会他大概是脱了鞋,她察觉到边上帐子被撩起,她的耳边一阵细纱拂过的触感,他好像爬上了床,床褥微微沉下去,他大概是躺在了里边,却赌气似的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阿弱已经渐渐摸出那字,她犹豫地念出声来:谢、家、宝、燕。

    她姓谢,住在魏园燕子坞,谢家宝燕四个字,自然是他一片心意给她新刻的,摸在手上玉润滑腻,未曾落印泥。阿弱忽然有些羞惭,摸索着放下左右的帐子,脱了鞋,与齐晏并躺着,枕边是他的呼吸,安静得好像不是活人一样,她心虚地握着手上的章,讨好道:

    “要不我也往你手背上盖一个红印子罢?”

    说着也不管齐晏允不允她,她的手就摸上了他的身,摸到他腰上,想翻那荷包,缎料底硬绑绑的,她忽然嘴角一勾道:“我摸到你的玉章了,印泥在哪呢?”

    阿弱小手顺着那硬物摸去,却听见齐晏倒吸气的声儿,下一刻他已经用力捉住她的手腕,声儿又冷又恼道:“我荷包外裳都挂在屏风上,哪来的玉章?”

    “那么硬,而且长的东西……”阿弱犹疑,忽然领悟过来,她摸到的哪里是玉章,多半竟是齐三公子的……谢阿弱顿时满脸通红,嚅嚅道:“你那里怎么……怎么硬……”

    耳边齐晏满不在乎道:“一个正常的男人给一个女人洗过澡之后,难道不该有些反应?”

    阿弱郁结了,她想起刚才手上来回抚上他那里的形状,不由喃喃道:“难怪长了点,大了点……”

    阿弱不晓得她这话一说,彻底把齐三公子给激怒了,齐晏按住她的双手翻过来、压上她的身子,那硬绑绑的东西正抵着她,他冷冷道:“恐怕不止长一点大一点!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试试!”

    魏园之主的下流龌龊本性显露无遗,谢阿弱被人威胁时从来不会惧,只会愈发意气用事,她冷声顶撞道:“你以为你身上比我多了样东西我就会怕你?我做了瞎子心底正憋着火呢,你别来惹我!”

    齐晏听了愈发可气,反问道:“谁招惹的谁?”

    他的气息吹拂在颈边,好像故意凑近她耳语,阿弱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模样!她气恼道:“你从我身上滚开!”

    齐晏却越发厚颜无耻地反问道:“魏园里一向的规矩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谢阿弱挥着手想挣开他的桎梏,可是齐晏不放她根本动弹不得,她甚至还想用膝盖狠狠撞他的命根子,但没想到齐晏早将她的双腿压得紧紧的,两人皆是薄薄的衣裳,阿弱越挣扎越厮磨起来,齐晏忍耐着反问道:“你到底是想让我滚还是想、勾引我?”

    他的声音忽然有些沙哑,阿弱觉得那里抵得更硬了,心底一阵厌恶,怎么挣扎也逃不了,索性认命地躺着,不怒反笑道:“反正我心里头正不痛快!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罢!”

    “阿弱你不痛快就想拿我的身子发泄?”齐晏的声音似笑非笑,恐怕他的怒意早如积压的暴雨,他的手轻轻抚上阿弱光滑的脸颊,顺着下巴,又抚上了颈项,但凡她再顶撞一个字,恐怕他的手就会直接要了她的小命!

    阿弱的眼角忽然滴下泪来,泪痕划上香腮,静悄悄地滴到枕边,湿嗒嗒的,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