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黄大仙儿-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龋觯 �
钱军脸红脖子粗,坐在那眼圈都红了,恨恨离桌下去了。
看他走了,王文泰淡淡笑笑:“钱老板,何必呢,都是一家人。”
刚才闹脸子的是他,现在出来说场面话的还是他。
钱老板赶紧脸上堆着笑:“年轻人不懂规矩就得骂,我骂他也是为了他好。不说他了,贱皮子一个,来来,王神仙,喝酒喝酒。”
众人把酒满上,钱老板道:“王神仙,你老辈分最大,提一杯?”
王文泰没有端酒,而是扭过头看我,“你叫冯……?”
“冯子旺。”我说:“老先生叫我小冯就行。”
“小冯,你也是出堂搬杆子的,今日之事有什么想法?说说嘛,都是同道交流。”王文泰说。
红姨在桌子下踹我一脚。我心里有数,真要把这个当成王神仙的谦虚,那我也太棒槌了。他说这话是和我的交锋,也是试探。
我不卑不亢,淡淡笑:“我就是来学习的,不敢和老先生称交流。今天那两个孩子我也看了,真要解决很麻烦,我自持功力尚浅,不敢多言,还得仰仗老先生。”
花花轿子人人抬嘛。
王文泰笑笑,不再说这个,端着杯说了两句场面话,然后大家开始吃饭。这饭吃的那叫一个别扭,王文泰举筷大家才能举筷,他要不吃了放筷子,谁也不敢乱动。
小武眼珠子瞪得相当大,那架势就像是要找事打仗似的,谁要是僭越王文泰的权威,他就拿眼珠子瞪谁,这谁还有胃口吃饭。
吃了一会儿,王文泰吃饱了,说是要睡个午觉,钱老板赶紧领着到后院厢房去,那里有个院子腾出来,专门给他休息。
等他走了,我盛了一碗大米饭,这个狼吞虎咽,红姨一边笑一边让我慢点。
我说道:“这老头谱儿也太大了。”
红姨笑着说:“王文泰算是沈阳城里数一数二的出马大仙儿,手下的徒弟就不少,他是老前辈,咱们就顺着他吧,人岁数大了总有点怪僻。”
钱老板回来,擦擦汗,招待我们吃饭。说实话,我瞅着他也挺可怜的。在场面上他脸上一直带着笑,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唉声叹息。他勉强招呼了我几句,坐在那一口一口喝闷酒。
我想了想说:“钱老板,吉人自有天相,两个孩子会没事的。”
他勉强笑笑:“谢谢你小冯,你也看到了,老爷子脾气大,你也多担待吧。”
我“嗯”了一声,吃的差不多了,想说两句就要走。钱老板忽然道:“刚才抓狐狸的时候,你也在场。”
我点点头。
“狐狸哪来的?”他像是问我,也是自问。
“是从你们养殖场跑出来的吧,你不就是养狐狸的吗?”我说。
钱老板摇摇头:“不可能。我养的狐狸都是有数的,天天查,真要跑了一只,早就报告到我这了。”
“你说的是野狐狸?”我问。
钱老板若有所思:“你说我要抓到它,是不是就能一劳永逸了?”
“这个……”我想了想,无法确定这么做好不好。
钱老板看我:“小冯,我大老远请你来的,你不能啥主意都不出吧。就算有王大仙儿坐镇,你好赖也给我点建议。”
他说得没错,大老远折腾来的,不管怎么的,也是慕名请我们。一言不发确实不太合适。
我想了想,含含糊糊说:“能抓到固然好,可这只狐狸能够行法,估计已经成精了,也不太好抓吧……”
钱老板“唔唔”了几声,“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这里有的是抓狐狸的高手,别的不行,收拾狐狸绰绰有余。妈的,真是玩一辈子老鹰最后让小鸟叼了眼。”
我赶紧道:“钱老板,我总觉得这只狐狸来历成谜,还是要谨慎处理。”
“嗯嗯,我心里有数。”钱老板招呼我吃饭。
吃得差不多了,我也喝了点酒,大中午头的,阳光出来了,我昏昏欲睡。现在也没什么心思,不出头虽然无法露脸,但好处是不用负责任,跟着溜边就行。
钱老板带我们去休息。
这一觉睡得真沉,干到下午四点来钟。难得睡个美觉,我扣着牙出来,这里天色黑得比较早,四五点钟太阳就要落山了,昏昏沉沉,天边一片尿黄色。
我溜溜达达从院子里出来,没看着其他人,周围没什么可去的,我就顺路去养殖场看看。不远处有个挺大的厂房,还没靠近,忽然银狐居士在心念中大惊:“这么重的杀气!”
第三百五十二章 特殊养殖法
离着这个厂房还有挺远一段距离,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那是动物的气味,以及腐烂食物的味道,熏得我摇摇欲坠。
银狐居士告诉我,这里有很重的杀气,我也感觉到了。修行出马,我对一些阴物的敏感性特别强,远远就能感觉到这个厂房里散发出来的滚滚负能量,就跟冒出黑烟差不多。
我忍着巨臭来到厂房门口,里面出来个员工,穿着特制的皮裙,拎着泔水桶,脸上戴着厚厚的口罩,居然还有一个防护眼镜,打扮的全副武装。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阻止我进去,提着桶干活去了。
我来到门口,往里探头看,里面的空间很大,一排排的铁笼子几乎没有尽头,笼子里关着很多狐狸,数量众多的狐狸发出一种巨大的怪声,那是咬笼子和悲鸣的混合声音,听得骨头酥麻。
我忍着巨臭走进去,里面很黑,门口桌子上有手电,我拿起来打开。在射出来的光芒中,我顺着笼子走了进去。
这一进来,简直是触目惊心。很多的笼子里都关着一种怪物,看了好半天,才认出那是狐狸。这些狐狸和外面那只巨狐一样,体形异乎寻常的肥大,瘫在地上几乎不见四肢。这里的一只狐狸能顶外面野狐的四五倍大,皮毛摊在地上,脖子几乎动都不能动,一张狐脸又肥又大,层层的褶子下几乎看不到眼睛。
它们趴在地上,在狭窄的笼子里无法转身,只能看着一个方向,嘴里发出悲鸣之声,声音之切切,让人心头像压着大石头,上不来下不去,几乎喘不过气。
我打着手电,慢慢往前走,光斑所照到之处,全是这样散发着恶臭的畸形大狐狸,它们都是由钱老板特殊的养殖法喂养出来的,留着以后剥皮用。
银狐居士牙齿咯咯作响,他前世为狐身,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这么对待,怒火冲到极点。他的口气阴冷至极:“小金童,这姓钱的该死!一家人都该死!”
黄小天劝解:“银狐教主,你现在也是有修行有身份的仙儿了,不要犯了嗔怒。”
银狐居士大骂:“如果这里养的都是黄鼠狼,你还能说这种话吗?”
黄小天讪笑:“你怎么冲我来了。”
银狐居士道:“小金童,若是搁以前的我,必然杀他全家!但是现在,不能这么做了,姓钱的儿女得邪病,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是报应,以后或许会有更大的祸事发生。我告诉你,不管他出了什么事,哪怕是死坠百窟地狱,百万刀轮斩截肉身,你也不准救!”
我沉默了一下,轻轻说:“他是该死,可家人无罪。”
银狐居士声音冷到了极点:“小金童,如果你出手相救,就是和我翻脸!这件事没得商量。”
黄小天打圆场:“不救不救。咱们不出手害他,就算是相救了。对不,小金童。”
我没吭声,没反对也没答应。
继续往前走,情况更加恶劣,有的是三四只小狐狸挤压在一起,其中一个笼子里血腥无比,地上是狐狸的皮毛和碎肉,有一只狐狸满身伤痕,正在血肉里趴着,两个眼珠子都是红的。
我蹲在这个笼子前,看着这只狐狸,感觉到一股真正意义上的遍体生寒。因为这只狐狸的眼神里已没有任何温存的动物气,只有最原始的残忍。
这时,那个戴着大口罩的员工抄着一根大铁棍子过来,蹲在地上,用棍子头探进笼子去捅这只血眼狐狸。
那狐狸根本不躲,反而上去一口叼住了棍子头,谁知道这棍子是电棍,这个员工手里还摁着按钮,一股电流过去,狐狸电得浑身颤抖,松开嘴,在地上抽搐。
“这是干什么?”我问。
员工戴着口罩,说话闷声闷气:“看着新鲜吧?你们城里人不懂,狐狸生性不习惯关在狭窄的地方,这里以前关了四五只动物,除了狐狸还有水貂什么的,它们时间久了就疯了,就互相咬,这是这笼子活下来的唯一一只。这样的狐狸生命顽强,适合做种公,可惜就是疯了,野性难驯,配种的时候能把母狐狸咬死,所以天天都要定点过电,让它长记性。”
我目瞪口呆,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我艰难咽下口水:“可是,可是,这也太违背人性了吧?”
员工大笑:“你是大学生吧,说话文绉绉的。俺们就知道狐狸养好了挣钱,你说的那些俺们一概不懂,讲什么人性,讲人性谁给你发工资?”
我无法指责他,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去指责谁,指责钱老板?他脑子里完全没有虐动物是犯罪的概念,他觉得自己在辛苦劳作,在挣钱养家,天经地义。说白了他只是一个突然有钱的农村人而已,手下还养活了二十多人,二十多个家庭靠着他维持着。更应该去指责的或许是教育,是看不到任何温良的社会风气,是……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拍了拍那个员工的肩膀,步履沉重的走出大门,嗅着外面的夜风,心情十分沉重,无法形容,无可名状。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也心事重重,不言语。吃过饭之后,红姨把我叫到没人地方,问我怎么了。我把刚才看到的那片养殖区和她说了。
红姨也沉默了。
好半天,她说道:“小冯,要不咱们走吧,这件事是我不好,没有事先做准备工作,看来钱老板是咎由自取。”
我摇摇头:“红姨,我不走。我觉得这里还会有大事发生,是很重很重的祸事。”
红姨看我:“那你还不走?你觉得钱老板会多给我们钱吗?”
“不是钱的问题,”我摇摇头说:“我怕咱们走了之后,乱摊子会无法收拾,最后会出现极为惨烈的下场。再等几天看看吧。”
这时,天空隐隐有雷鸣声,乌云遍布,我叹了口气:“起风了,要下雨了。”
果然晚上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我们住在院子里,晚上没有任何取暖的设备,屋里冷的如同冰窖。
我缩在大被子里,靠着枕头,看着外面的夜雨,心情差到了极点。
正想着心事,忽然外面灯光闪动,有人砰砰敲门。我拖拉着鞋过去把门打开,外面是钱老板的弟弟钱军,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雨衣,冻得直跺脚,见着我说:“冯大仙儿,我哥让你赶紧过去。”
我赶忙穿着衣服,问怎么回事。
“我哥说,哭声又传出来了,王大仙儿和他那个徒弟都过去了,你赶紧跟我走。”钱军急着说。
我探头看看外面的大雨,心情莫名焦躁:“我还没有雨具。”
“屋里的箱子有,”钱军走进屋里,踩得满地都是水,打开床头柜,从里面翻出一件雨衣递给我。
我草草穿上,跟着他一起出来,出了院子看到红姨也来了。外面是雷声雨声风声,说话都听不清,我把红姨拉到一边,让她赶紧回去休息,这么大雨就别出来了。红姨挺倔强,非要跟着去。
我们三人匆匆出了住宿区,外面是泥地,一片泥泞,踩得满裤腿子都是泥点子。到了前面,人喊狗叫,手电光乱闪,几乎所有厂子的员工都出来了,场面就跟打仗似的。
有人打着手电照过来,冒着大雨喊:“是不是冯大仙儿?”
钱军道:“对啊,是啊,我给找来了。”
那人说:“你们赶紧到前面吧,老钱都等急了。”
钱军赶紧拉着我和红姨到了场子的大门口,正看到钱老板穿着雨衣,头上戴着大斗笠,和王文泰师徒两个说话。
钱老板看我来了,道:“冯大仙儿,我们都在等你呢。”
王文泰徒弟叫小武的,哼了一声,嘟囔“他算个屁大仙儿。”
现在这时候,没心思和他斗嘴,我问怎么回事。
王文泰脸色不好看,说道:“小冯,你能不能听到外面有哭声?”
我眯着眼仔细去听,外面雨声太大,几乎干扰了听觉。我招呼银狐居士窜窍,银狐居士声音冰冷,说不帮。
嘿,这给他脾气大的。黄小天打圆场,上了我的身,借助他的神通,我果然听到外面传来低低的哭声,像是个女人,听不真切,哭的这个悲,让人毛孔冒寒气。
我说道:“确有哭声,在西南方向。”
王文泰看我点点头:“钱老板,一会儿分给我们几个人,我带着他们到西南方去察看察看,估计又是那狐狸精搞鬼。小冯,你带几个人去东北方向看看。”
我真是疑惑了:“王先生,这是何意?”
“狐狸天性狡诈,今天咱们冒犯了它,或许它使出更阴损的招数。我怕它声东击西,所以咱们兵分两路。小红……”王文泰忽然点将红姨。
红姨脸上不好看:“呦,老爷子,这里还有我的活儿呢。”
第三百五十三章 老狸
王文泰没有理会红姨的态度,交待说:“小红,你去守着那两个孩子,别出什么意外。”
红姨拎得清轻重,不再使脸色,答应了。
一切安排妥当,我带着五个养殖场的员工,冒着大雨出了门,打着手电一路向东北方向过去。
晚上可视度很低,加上雨雾很大,几乎看不到什么,手电光亮完全刺不透雨帘。
走了不知多远,回头看养殖场几乎被大雨遮住了,有人发着牢骚:“风大雨大做做样子就行了,走那么远干什么?”
这些员工牢骚满腹,大雨天的晚上不能热热乎乎睡觉,还要遭这个罪。
这时我看到前面有个废弃的小砖瓦房,如今士气低落,再往前走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带着他们到里面躲躲雨。
我招呼大家进了小房子里,这里是弃屋,墙塌了一半,大家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冷空气很重,冻得几个人直哆嗦。
他们不理我,自顾自发着牢骚,含沙射影说话很难听。我不想难为他们,看看表,心想再等个二十分钟半个小时的就回去吧。
我把烟摸出来,分给大家,他们脸色这才好看点,可风太大,打火机怎么都点不燃。
我们几个人围成圈,挡着风擦着打火机,就在这时,忽然不知从哪冒出一声哭声,特别伤心。
所有人都听见了,不由自主大家抬起头来互相看看,个个脸色煞白。那些人也不讽刺我了,都藏在我身后,磕磕巴巴说:“冯大仙儿……”
我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我端着手电筒往哭声的方向照过去,是在废屋的后面,半拉墙挡着,什么也看不见。
我慢慢走过去,他们全都跟上,哆嗦嗦在后面。踩着一地砖头,到了后面那堵墙,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再往前照,前面黑森森的,远处好像有条大沟。
我问那是什么地方。
有人告诉我,那是河沟的沟渠,引外面水进来的。
“是饮用水吗?”我问。
有人说:“不是,基地里喂养狐狸的,还有洗洗涮涮的水。”
“过去看看。”我说。
众人面有难色,说什么也不离开这个小屋子。我也没强迫他们,冒着大雨赶过去,到了坑边停住脚,果然是一条大沟,特别深特别黑,里面有水,哗哗作响。
我四下里照着,周围阴森森的十分可怖,
忽然银狐居士和黄小天同时喊了声“小心”。我察觉后面恶风不善,来不及躲,赶紧往前一趴,一道黑影从我的头顶掠过,跳到坑边停下。
我正好摔在烂泥塘里,浑身都湿透了,抹了把脸打着手电去看。
黑影在雨雾中影影绰绰,身姿修长,四腿着地,好像是什么动物。其他细节极其模糊,只看到两只眼睛发光,跟狼狗差不多。
手电光亮照在它的身上,我一看就愣住了。亮亮的光斑里竟然不是一只动物,而是两只动物组合在一起。下面的是一只黑狗,全身黝黑,一根杂毛都没有,黑得极其妖异。
在黑狗的身上骑着一只小小的猫,大概能有成人两个巴掌大小,这猫不像是平时见到的家猫,而是胖乎乎的,双眼乌黑,像是乌眼青。说是像猫,还有点像狐狸,难道是狐狸和猫的杂交?
这只猫骑在黑狗身上,在光亮里嘴角咧动,似乎在冲我笑。
我也算是饱经风霜,见过世面的,可从没看过如此妖异的动物在笑。随着它的笑,黑暗中传来老太太的哭声,一抽一抽的。我这才明白,所谓的哭声,其实是这只奇怪动物的笑声。
声音很飘,让人心寒,最恐怖的是怎么听怎么是人声,可明明是动物发出来的,这种反差感使得气氛更加恐怖。
“银狐教主,这是狐狸吗?”我问。
银狐居士道:“不是,这是成精的狸,很难遇。都说狐狸狐狸,其实狐和狸是两种动物,你眼前的就是狸猫。成精之后最擅迷乱人心,行为奸邪歹毒,根本不入胡家籍,真正的狐也不会与之为伍。”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白天时候王文泰驱邪,曾经赶走过一只野狐狸,那是真正的狐狸,不是眼前这个狸猫。”
银狐居士说:“看来有两个精灵在这里捣乱,一个是野狐,一个是狸猫,还不清楚它们之间有没有联系。”
眼前这只狸猫骑着黑狗,在不远处转悠,狸猫伸出前爪,在空中画圈。我没有听到什么,却感觉到了它想表达的意思,它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
黄小天倒吸口冷气:“这只狸猫真是成精了,居然修出了妖通,能够隔空传递神念。”
狸猫笑了几声,和老太太哭绝对是一个动静,吓死人了。它猛地一夹裆下黑狗,黑狗转身就走。我在心念中和银狐居士说:“银狐教主,你前世是狐族,和它沟通一下吧,不要让它害人。”
银狐居士沉默了片刻说:“小金童,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要插手这里面的事情。”
“就帮我这一次吧。”我诚恳地说:“钱老板罪孽在身,可孩子是无辜的。眼前的这只狸猫极其妖邪,绝非善类,一旦惹出什么大祸,我们明知而不阻拦,那还谈什么修行。明知恶而不说,那和同流合污有什么区别。”
银狐居士冷笑:“你不用说什么大道理,论修行你差得远,你才几年?好吧,我是你堂口教主,就听你这一回,下不为例。”
我赶紧感谢,只见一道身影从我的身体里出来,银狐居士现了阴神原形,潜入雨帘没了踪影。
我从地上爬起来,全身像是落汤鸡,打着手电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到。
我在心念中说:“黄教主,你说实话,以后这里真要有什么事,你能不能帮我?”
黄小天半天没言语,嘬嘬嘴说:“够呛。我劝你别做滥好人了,因因果果自有定数,犯了恶就要受到罚,很正常。”
我摇摇头,没有反驳,总觉得他们的态度不对,可让我反驳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正沉默着,一道影子从雨帘中透过来,银狐居士回到我的身上,说:“我跟狸猫谈了。”
“它怎么说?”我问。
“它让我别管闲事。”银狐居士道:“因为是同族,我这一世是猫,它对我没有敌意,告诉我这里的水很深,让我尽可能离开这里。否则走晚了,惹祸上身,别说它没提醒。”
“这么大的雨,想走也走不了。”我说。
银狐居士道:“小金童,别管那些了,明天一早咱们走人。”
见我不说话,银狐居士非常不高兴:“怎么,你怕得不到酬劳?”
“不是钱的问题。”我说。
银狐居士大怒:“那是什么问题?你没看到我的同族被虐待的场景吗,到底是什么问题,你说出来!”
我叹口气,什么也没说,顺着大雨走回刚才的小房子。
到了那里,那些人还在,看我回来如此狼狈,个个面面相觑。有人问我怎么了,我没说,要是告诉他们这里有狸猫精骑着大黑狗,估计明早就能跑一半人。
我说没什么,声音来自沟渠对面很远的地方,看不到东西。
他们面色戚戚,簇拥着我回去。王文泰师徒也回来了,大家一碰头,小武问我:“喂,你那边看怎么样了?”
没等我说话,一起去的那几个人七嘴八舌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小武洋洋得意:“你们知道为什么哭声跑到东北方向了吗,本来是在西南的,我师父去了之后,当场烧了三炷断魂香,又焚了一张符。明明白白告诉那妖孽,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就不客气。它果然跑了。”
众人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都在夸赞王文泰道法高明,衬托着我的满身泥泞,显得更加狼狈。
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哪是让王文泰赶走的,那狸猫精是给我下最后通牒,特意把我引到那。
我没争辩,也没戳破其中的道理,默默无语跟着众人回到养殖场。钱老板说大家辛苦了,今晚算是加班,一分钱不带少的,月末一起结算,众人这才满意的都散了。
我们几个内部人回到后院内宅,看望了红姨和孩子,孩子睡得很香,外面那么闹腾,这里并没有事情发生。
钱老板的老娘和老婆对王文泰感激不尽,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