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黄大仙儿-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村民们退到一旁,让我们看。姜宏趴在坑边,用手电使劲往下照着,我和王二驴伸脑袋去看,勉强能看到下面有一块区域,露出一些黄色的东西,像是黄表纸,藏在土里半隐半露。
王二驴道:“我得下去一趟看看。拍点照片发给爷爷。”
我也没了主意,在心念中喊了几声黄小天和程海的名字,他们没有回应。这两个老仙儿真够可以的,不出头的时候坚决不出头,就在那装死狗。
这个坑已经两米来深了,幸好挖的时候带着坡度,王二驴顺着土坡连滚带爬下去。姜宏也呆不住,拿着摄像机也滑了下去。两人到了坑底,过去看怎么回事。
我正伸头看,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姜宏他老婆的声音:“儿子!儿子你醒了?”
我回头去看,姜小伟本来躺在沙发上,此刻睁开了眼睛,径直坐了起来。我有些纳闷,难道他的苏醒和下面挖坑有某种联系?
姜宏他老婆用手在姜小伟面前晃动:“儿子,儿子,妈妈在这,你说话啊。”
姜小伟从沙发上站起来,看都不看他妈,像丧尸一样往前走了两步。姜宏他老婆哭了:“儿子,你别吓妈妈。”
姜小伟弯下腰看着自己的妈妈,眼神很奇怪,像是懵懂的婴儿看到一个新奇的玩具。客厅的大坑里,那些人还在热火朝天的挖土勘探,而这里却上演着极其诡异的一幕。
姜小伟伸出手摸着妈妈的头发。
姜宏他老婆哭的伤心:“儿子,你终于认妈妈了。”
下一秒钟,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姜小伟抓着他妈的脑袋,使劲往茶几上一磕,他妈哼都没哼,晕死在那,太阳穴下面流出一摊鲜血。
我都吓傻了,两条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姜小伟脑袋像是木偶一样,左右摆动而面无表情,弯下腰蹲下身,两只手挨着地面,如同大型猛兽一般四肢着地。
我脑子一片空白,这一幕太熟悉了,这就是……我在林场值夜班遇到怪人袭击的场景。此时此景活像那一幕的翻版重演,只不过怪男人换成了姜小伟。
最诡异的还不是他的动作,而是表情。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姜小伟的脸皮扒下来贴在一个人形动物的脸上,僵硬麻木没有表情。
他慢慢爬动,朝着我过来,像是人形的大蜘蛛。
我忽然意识到,或许真正的姜小伟已经死了,面前的这个,不知是什么东西,有可能是画皮故事里的那种鬼。
第七十八章 点燃
姜小伟像是人形蜘蛛一样爬过来,我在地上双腿发软,巨大的恐惧紧紧揪着心脏,难以呼吸。
姜小伟到了我的近前,左看看右看看,本来泛白的眼球忽然充血。眼球里的血液如同丝丝红线,先是一点点的,而后越来越多,布满整个眼球。随着眼睛变成血红色,他的表情也开始变化,像是笑,两个眉梢吊得高高的,只有一个词能形容,恶毒。
他猛地朝我扑过来,我也是急眼了,猛地挥出一拳,正砸在他的脸上。姜小伟“嗷”一声惨叫,身体向后滑行了一米,稍微一滞,朝我又扑过来。
我左右看着,想找什么趁手的家伙事,实在没东西可用,干脆抓了一把黑土,抬手撒过去,扬了他一脸。
趁这个时候,我连滚带爬来到坑前,大声往里喊:“快出来!出事了!”
下面有村民正骂骂咧咧:“地下水都挖出来了……”
这时身后恶风不善,我旁光一扫,看到姜小伟从后面扑过来。我情急之中来了个驴打滚,堪堪闪过,姜小伟一下没扑着,由于用力过猛,竟然踩空,从坑上边直直摔了下去。
姜宏就在下面,正打着手电往上面看,只见一个黑影下去,他大叫:“儿子,儿子你怎么了。”
姜小伟摔进坑里,趴在那半天没动地方。姜宏大怒,用手电扫着我:“你对我儿子干什么了?”
我火了,跟我有个鸡毛关系。就在这时,姜小伟动了,从地上爬起来,抓着身旁的一个村民就咬。村民吓得一声惨叫,这些人都是五大三粗之辈,急眼了飞出一脚,正踹在姜小伟的胸口,姜小伟像是纸糊一样飞出去,摔在坑壁上不动了。
姜宏心疼的哭了,抓住那个村民连骂带打。村民也怒:“我他妈还不干了呢,你爱找谁找谁。你们家这破活,看着就渗人,给一千都不干。”
他招呼着其他人往坑外爬。姜宏来不及管他们,过去扶起姜小伟。
姜小伟本来昏迷着,突然醒了,抱着姜宏就咬,跟疯狗似的。一口咬在耳朵上,姜宏疼的大叫:“救命啊,快救我。”
众村民在坡上冷冷看着。姜宏捂着耳朵,血滋滋往外喷,顺着手指缝渗出来。有村民看不下去,抄起铁锨走过去,对着姜小伟的脑袋就是一下,姜小伟晃了两晃,摔在坑里不动了。
姜宏把手拿下来,在他的手心里,有半块血淋淋的耳朵。
王二驴在一旁都看傻了,从姜小伟跳下来直到此时,他就没动过窝,面都白了,吓得。
我气得在上面喊:“赶紧上来!”
王二驴和那些村民连滚带爬从坑底爬上来,众人一上来就看到姜宏他老婆昏死在血泊里,大家面面相觑。有人喊:“赶紧打120。”
有人打电话,王二驴趁这个时候把手机给我看,他在下面照了不少照片。从照片上看,土里确实有头发,这些头发很长,头发下面是什么还没来得及挖,有几张照片照的是某种黄色的符咒,鬼画符一般不知画着什么,线条都是用的金色染料,笔勾看起来鬼里鬼气的,挺渗人。
王二驴说:“我已经把这些图片发回家里了,希望爷爷这个时候没休息。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肯定能知道怎么回事……”
话还没说完,微信有消息提示,王二驴打开微信,指着最上面一条信息告诉我,这是他爸爸的微信,他现在和爷爷就借助这个号交流。
他打开微信,里面出现了回复,上面就四个字“危险,快走”
我们面面相觑。危险是肯定的,但现在也不能说走就走。王二驴眨眨眼问我:“现在出这些事和挖坑有关吗?”
“废话!”我大怒:“昨晚丁当作法失败,无非就是让姜小伟昏睡。今天可好,他妈妈生死不明,姜宏的耳朵也整掉了,姜小伟让铁锨拍成脑震荡。你呀你呀,”我恨的牙根痒痒:“咱们今天早上本来可以全身而退,你非得赶驴上架。”
这时,外面传来“呜哇呜哇”120车的动静。有人去开门,从外面进来四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车:“怎么了这是。”
现场这个乱劲,有村民带着医护人员把姜宏他老婆先整上担架车。120毕竟是专业的,马上进行检查,然后挂上吊瓶。有护士说:“瞳孔都散了,赶紧送医院抢救。”
他们正要走,我赶紧说:“下面还有一个。”
众人围在坑前打着手电往下照,姜宏正抱着他儿子哭,两人满头满脸都是血,糊得就跟个血人似的。
顺土坡爬下去有四五个人村民,他们连拉带拽,把姜家爷俩从坑底弄上来。大夫马上给姜宏包扎,姜宏眼睛都红了:“我儿子死了,我也不活啦!”说着又往坑里跳。
医护人员拉着他:“大哥,你儿子还有呼吸,就是昏迷过去了,赶紧跟我们去医院。”
三口人被医护人员护送出去,上了外面的车。等车走了,屋里一片狼藉,村民和我们面面相觑,这整的都叫什么事。看看表已经下半夜两点多了。众人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在这里找地方过夜。
客厅弄得像垃圾场差不多,没人愿意留在这里,村民到楼上找地方睡觉去了。等他们走光了,我和王二驴坐在沙发上,像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抹了把脸全是冷汗。
我让王二驴问问他爷爷,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回事。王二驴赶紧发信息过去,过了很长时间,那边才回信,写着:石生,从坑下的符咒来看,很像是吉林鬼堂的道法,应该是很久之前他们在这里做过阵法。这件事水太深了,你们赶紧回来,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吉林鬼堂是什么玩意?”王二驴嘟囔着。
他不知道,可我知道。我在吉林松原探访八仙洞的时候,就和鬼堂的人打过交道,当时鬼堂的香童和梅姑有过一次惊心动魄的斗法,现在想起来,浑身汗毛都能竖起来。
我让王二驴去休息,他确实也疲乏不堪,我告诉他,明天早上不要有任何耽误,赶紧走,没得商量。
王二驴真是有点后怕,这场祸事明显就是挖坑弄出来的,真要是姜家三口有个三长两短的,良心上也过不去。
王二驴拍拍我的肩,他哪也没去,蜷缩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这时心念中程海的声音传出来:“小金童,有件事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怎么?”我问他。
程海说:“我和黄教主讨论过了,既然下面的万人坑是鬼堂搞出来的,他们埋尸是为了什么?会不会和你找到的那枚耳朵差不多,点燃之后用来犀听。”
我心念一动:“程教主,你的意思是现在来试验?”
“对。”程海说:“要解决此地的风水问题,最关键的关口就是要知道当年埋尸的原因。鬼堂的人如果真的要用这些尸体进行犀听,那么他们要听什么?”
我睁开眼,看看王二驴,他睡得很沉,能看出是真折腾累了。我走到大坑前,用手机的光亮往下照。这个坑足有两米多,已经够深的了,下面黑森森的。此时客厅里没有一丝的声音,寂静得如同一座老坟。
我看看表,接近下半夜三点。
“别犹豫了,”黄小天的声音出来:“你们这一挖坟,很可能动了鬼堂的结界阵法,或许会被高人察觉。到了天亮,说不定会出现什么变故,查就现在查!”
我顺着土坡一路滑到底,到了坑下。
蹲在地上,用手机勉强照亮,能看到土里隐隐露出来的长头发。在坑壁上靠着一把镐头,我略犹豫一下,抄起镐头,对着头发的区域,抡起来就刨。
刨了没几下,果然刨出几张符咒。这些符咒有黄色的也有蓝色的,上面遍布鬼画符的金色纹理,看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继续往下挖,吭哧吭哧挖了能有十多分钟,竟然刨出来一只手。这只手从土里露出来,并没有腐烂,还白嫩白嫩的,看起来似乎还有弹性。从手的大小来看,应该是个女人。
我扔下镐头,蹲在地上,犹豫好半天,探出手轻轻摸了摸手背,摸上去黏黏糊糊,像是抹了一层蜡。
是“kun”尸!我脑子里打了个闪。
“kun”尸是鬼堂的一种处理尸体的特殊手段,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来做犀听。
“点燃它。”黄小天催促我。
我看着嫩嫩白白的手,实在拿不了主意,看上去真像是活人的手啊,不敢用火去烧。
第七十九章 海上
我犹豫了片刻,下定决心烧烧看。我双手合十默默祷告,这位冤死者,有怪莫怪,我是为了追寻真相,为你平反啊。念叨了会儿,我取出打火机,用手掩着火苗,慢慢凑近这只尸手。
刚一靠近,事情就变得古怪了,打火机的火苗本来是暗红色,忽然变成了幽蓝,火苗中心还带点深绿,一股邪风吹过来,火苗呼哧呼哧乱闪。
我屏息凝神,把火苗凑在尸体的手上。这只手见火就着,微微燃了起来,幽幽蓝色的火苗沿着手掌边缘燃烧。整只手像极了一种怪异的蜡烛。
我闭上眼睛,既然是犀听,自然就是要听的。微微侧耳,果然听到一种极不寻常的声音,怎么形容呢,有点像敲打铜器发出的共鸣声。
王神仙家里有一尊铜磬,我在他家的时候听过这种特殊的铜器,木槌摩擦铜磬,可以使之产生一种深邃悠远的共鸣,“嗡嗡”声声不绝。
此时此刻,我就听到了这种声音。
声音离得我极远,而且极小,细微的像是针尖,我情不自禁闭着眼站起来,跟随这个声音往外走。顺土坡往上爬了一米多远,那股声音突然听不到了。
我睁开眼睛,四周黑沉沉,我站在废墟一般的别墅客厅里。我愣住很长时间,如同恍然一梦。其实,听到这个声音,到它消失,也不过一分钟,可悠远的能让人忘掉一切。
我重新闭上眼再听,什么都听不到。我想了想,从土坡重新回到坑底。
尸手还在燃烧着蓝色火苗,我再一次闭上眼睛,“嗡嗡”的声音又一次出现,这次更加细微,但听得真真的,声源在很远的地方。
我忽然明白了,犀听其实是有范围的,必须和火苗保持一定的距离,才能听到怪声。此刻尸手上的火苗在坑底,刚才我爬上土坡,超过了一定距离,自然就听不到了。
我回想起在松原的时候,曾经用犀听定位八仙洞。这两次犀听互相比较,可以总结出一些规律。
第一,声音并不是燃烧的尸体所产生的,尸体燃烧可以让你听到声音,而它本身并不是声源。
第二,声音会根据声源的不同而变化。上次在八仙洞,它的声音是一种类似螺旋桨产生的气流风声。而这次听到的声音,类似铜器的共鸣。
我完全想象不出,那是个什么东西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想要找到声源,前提条件就是,我要带着可以犀听的尸体向着声源移动。也就是说,目前最靠谱的方法,就是找把刀,一刀剁下这只尸手!
我当然不可能这么干。
我略思考了一下,继续用镐头刨,越往下挖土越硬。刨了一会儿手掌边缘疼的要命,磨出茧子来了。不过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挖出一大团头发。我用环扣在手腕上的瑞士刀片,割下这把头发拿在手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头发很油腻,见火就照。我闭上眼睛,那“嗡嗡”声果然又出现在耳旁。我跟着声音从坑底爬上来,不敢睁眼,就这么听着,然后伸出手在前面,一点点往前探路。
类似铜磬共鸣的声音很有点魔性,只要一听这声音,其他什么念头都不起,占据了整个脑海,似乎整个大脑都跟着共鸣。
我就这么懵懵懂懂往前走,不知走了多远,手突然触摸到冰凉的平面,我马上意识到,是玻璃。
再睁开眼的时候,自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透窗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海浪起伏。此刻月亮隐匿起来,天空隐隐泛着鱼肚白,这是要天亮的节奏。
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犀听里出现的这股奇怪声音,来源于大海之上,具体是什么地方还不知道。透过窗户,我紧紧盯着远处的海平面,朝阳的白色洒在海面,半黑半白之间,透着一股无法描述的深邃和神秘。
我看得入神,突然身后有人说:“你干嘛呢?”
我打了个激灵,回头看,王二驴醒了。他惊讶地看着我,我赶紧把手里的头发扔了,那一大团头发已经烧得没剩多少,可还是让王二驴看到。
他疑惑:“你到坑下了?”
我点点头。他来到坑边,打着手电往下看,光斑落在坑底的尸手上。“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他问。
我没说话,犹豫着告不告诉他。
王二驴回头看我:“老冯,咱哥俩是不是有段时间没好好唠唠了。”
“呵呵,这话怎么讲?”我笑。
王二驴道:“感觉你现在变了,以前咱哥们处得多好啊,是不是我哪块做的不到位?咱哥俩之间别存二心,咱们两个要是有了芥蒂,那就没意思了。”
“那我能不能说点心里话?”我走到他身边。
“说!”王二驴大大咧咧道:“以前的你天不怕地不怕,村里寡妇洗澡你都是带着我们偷看的,怎么现在忸怩起来了。”
“你这件事办的让我很难没有意见,”我说:“你和你爷爷出去看这么多事,也该成熟了吧,可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自己的沽名钓誉,把整件事搞得一团糟。”
“好吧,这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王二驴说。
“你别向我道歉,你没对不起我。你今天的举动极有可能大大伤害了姜宏他们一家人,现在他老婆在医院里还生死未知,他一个耳朵也被自己的儿子咬掉了。”我说。
王二驴急着说:“你也不否认我的成绩。没有我装神弄鬼,这坑能让咱们看见?这里的秘密会让你知道?人家早就另请高明了。对了,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我做个手势,示意他跟我来。
我们顺着土坡来到坑底,我对着地面说:“该你干活了,用镐头使劲刨,刨出头发算。”
王二驴朝着手心吐了一口吐沫,抄起镐头干起来。刨了能有十来分钟,又刨出一大团头发。我用刀子把头发割下来,然后用打火机点燃,递给他:“拿着。”
王二驴狐疑至极,又不好说什么,接了过去。我告诉他,闭上眼睛仔细听。
“你搞什么鬼?”他忍不住说。
“让你听就听,废话这么多。”我说。
王二驴拿着燃烧的头发,闭着眼睛:“好,我闭上了,咋了。”
“听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我问。
王二驴听了能有十来秒,呲着牙说:“奇怪的声音确实有。”
“是什么?”我问。
“屁声。我刚才放屁了。”王二驴睁开眼笑。
我恼了:“谁他妈跟你开玩笑呢。”我一把夺过头发,闭上眼去听,冥冥中,耳旁出现了铜器共鸣之声,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按照方位来看,确实来自遥远的海上。
心念中响起程海的声音:“小金童,王石生他是听不见这个声音的。”
“为什么?”我在心里问。
“他还没被老仙儿开窍通灵,虽有些天赋,还是凡夫俗子之身。五官闭塞,灵识未开。犀听对他没用。”程海说。
我睁开眼,王二驴看我:“你听到了?”
我点点头,从吉林鬼堂说起,讲了他们特殊的处理尸体手段,所谓“kun”尸。他们用尸体来做犀听,用以听到特殊的自然之音。
“那为什么我听不到?”他愕然地问。
我看着他:“你还没开窍,灵智未开,这么说吧,你还在门槛外晃荡,根本就没进门,连打排位赛的资格都没有。”
王二驴啧啧说:“我让我这个宝贝爷爷给坑了。我提了多少次要继承堂子,要家里的老仙儿给我开窍,可老爷子就是不让,说我毛嫩。怎么样,谁知道他老人家突然中风,这下吃瘪了吧。”
他埋怨了一气,又问我到底听到了什么。
我把铜器共鸣的声音细细描述一番,王二驴听得嘴张老大,扔个驴粪蛋进去都碰不着牙。
“这么说,声音是来自大海?”他眨眨眼。
“嗯,对,应该是。”我点头说。
“难道海上有什么东西?”他喃喃说着:“原来鬼堂的人在这里做万人坑,是为了寻找海上的秘密。”
“现在有一点我比较疑问,”我说:“按说用犀听找声音,有一具尸体就差不多够了,为什么这里会是万人坑?有那么多尸骨在?”
“想不明白。”王二驴说:“说不定声源有问题,需要一大堆尸体才能定位。你想想那地方可能在海上很远,一具尸体不够烧的啊,烧完了再接第二具尸体,一具接着一具,才能找到那地方。”
王二驴别说还有点脑子,他提出的这个推测很合逻辑。
我们正说着,忽然听到别墅外面传来停车的声音,车子停的很急,急匆匆赶过来,然后一个急刹车。
我和他互相看看,赶紧从坑底爬出来。我们来到门口,从窗户看过去。
别墅大门口停着一辆跑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前面是个女孩,正是丁当。后面跟着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正是丁当称为师伯的解罗。
第八十章 落荒而逃
我和王二驴对视一眼,都感觉不妙。王二驴唉声叹气:“他们怎么来了。这里的秘密如果被他们发现怎么办?”
“那也没有办法。”我正说着,那两个人已经来到门口,他们透过窗户看到了我们。丁当冲着王二驴招手。王二驴硬着头皮把门打开。
丁当和解罗从外面进来,一进到客厅,就看到满地狼藉,堆成小山一般的废土,以及地上的大坑。
“你们干什么了?”丁当惊呼。
现在天刚刚微亮,光线不是很足,丁当打开了客厅里的灯。他们两个站在坑边往下面看,一眼就看到从土里耷拉出来的尸手。
“这里果然有猫腻,没想到是风水问题,下面埋着东西。”丁当说,她看了王二驴一眼:“你堂口的老仙儿果然厉害,风水都会看。”
王二驴张着嘴,砸吧砸吧嘴唇,没有说什么。
解罗从随身挎包里拿出罗盘,简单看了看,皱着眉说:“这里是凶针。”
“怎么讲?”丁当问。
解罗道:“有此针者,代表恶灵入侵,怨恨之气凝结不散,对人的伤害很大。我看风水这么长时间,这样乱转的凶针只见过几次。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才十来岁,跟我的师父走到一处深山老林,突然就出现了这种针。当时师父脸色就变了,让我收拾东西不要说话,赶紧离开,什么都不要问。等离开之后,我嘴上突然生出了疮,给我疼的,足足疼了一个月。师父告诉我,那时候我阳气未足,被阴灵侵扰的结果。”
他说完这些,我们面面相觑,尽皆骇然。
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