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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仙儿-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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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狸正在全神贯注的吸食,完全没有防备,我这一脚上去,就把它踹飞了。随即我的胃里抽动,跪在地上干呕了一会儿,眩晕渐渐消失,通阴灵结束了。
我靠着墙坐在地上,这才感觉到后怕,此刻看过去,哪有什么红狐狸,张大仙儿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像是发了羊癫疯。
通阴灵一结束,我自然看不到阴物,抽搐的应该是那只狐狸吧。
我从地上站起来,这才知道闯了大祸。现在怎么办?
我正想着,忽然门敲响了,外面传来周姐急促的声音:“仙师,仙师,你在吗,没事吗?”
我急的团团转,这怎么办,情急之中模仿张大仙儿的声音:“我没事,你赶紧走吧。”
周姐极其精明:“嗯?你不是张仙师,你是朱大强的表弟!你把张仙师怎么了?赶紧把门打开!”
我怎么敢开门,赶紧趿拉着拖鞋往窗户那里跑,把窗户插销打开,探头往外看,这一看手脚冰凉,那位赵大兄弟正沿着外墙的边缘,一点点往这屋蹭过来。
坏了坏了!我脑子一凉,这可怎么办,里外全让人堵住。
赵大兄弟明显看见我了,手脚加快速度,奔着窗户就过来了。
我在屋里环视一圈有没有趁手的家伙事,抽搐中的张大仙儿、软绵绵趴在地上的零号女尸,神龛上倒是有样东西可以当武器,就是神牌前的小铜炉,里面装着香灰,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过去抄起铜炉,里面的香灰撒了一神桌,弄得乌烟瘴气,连狐仙的神像也弄脏了。
我一点都没有愧疚之心,这只狐狸精夺舍人身,妖言惑世教坏人心,最关键的是它还吸食人气,哪一条都是重罪,这要让常老爷子知道,非扒皮抽筋不可。
我看着抽搐的张大仙儿啐了一口,活该。我有了个简单的计划,就是埋伏在窗台下面,等那姓赵的过来,我一铜炉砸上去,先把他解决掉,然后从窗户逃之夭夭。
我想的挺好,谁知道门锁响动,有人在用钥匙开门。情急之下只好改变计划,我一个飞窜来到门口,这时门开了。
开门的正是周姐,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手里的铜炉劈头盖脸倒下去,里面的香灰撒了她一脸,她的眼睛顿时迷了,跪在地上直咳嗽。
这时,窗外那姓赵的爬了进来,我把空铜炉朝着他一砸,他人高马大反应倒快,马上避开,铜炉砸在墙上发出巨响。
趁这个机会,我逃出门外,把门重新关上。他打开也要一段时间,足够我逃跑了。
外面是众信徒打坐的大厅,满大厅都是那种欲仙欲死的香气,这些人全都痴迷在香气里,什么也不知道。有的女人居然开始脱衣服了,场面不堪入目。
周姐不知为什么没有中这个迷香,估计是他们内部有解药。周姐被香灰迷得眼睛睁不开,破口大骂:“快,快,抓住这瘪犊子!”
我从她身边掠过正要跑,谁知道被她一把抓住浴袍,我来不及争夺,时间就是生命,干脆把浴袍脱了,整个蒙在她的头上。
周姐在地上打滚:“哎呀,要人命啦,快来人啊!”
我穿着一条小裤衩,拖鞋也不知飞哪去了,疾步来到周智雯近前,把她拉起来。周智雯舔着嘴唇,整个人靠在我的身上,浑身火热,喉咙里发出低吟的声音。
我也是急眼了,想起李瞎子说的话,说这人迷迷叨叨魂不守舍的时候,给一个大嘴巴就能回归阳气。这时候不跑就来不及了,我实在没办法,扬起手对着周智雯左右开弓就是啪啪两个嘴巴。打的女孩脸都红肿了,别说,还真挺有效,她的眼神明显回来了,看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大吼一声:“跑!”
我拉着她的手狂奔而出,直奔楼下的更衣室。
我的衣服裤子都在里面,最关键的是手机身份证也在。我到了更衣室,她还懵懵懂懂没明白过来,我指着女更衣室急速说:“快,咱们分头穿衣服,赶紧走,已经露底了。”
她这才回过神,也不多问,赶紧钻进更衣室里。
更衣箱的钥匙是皮筋栓的,在我的手腕上。我找到自己的箱子,插了好几次钥匙都没插进去,紧张的都没脉了,心跳加速差点从腔子里蹦出去。越急越插不进去,急的我快尿了。
好不容易打开箱子,衣服也不管那么多了,乱七八糟往身上套,真是恨啊为什么不是夏天,背心一套就能走,偏偏是冬天,里里外外一堆衣服。
我一分钟穿好,踏上鞋往外跑,刚出来就看到周姐满头满脸都是香灰,从上面的楼梯下来。这娘们就跟母狼一样,一双眼睛被香灰拿的又红又肿,加上眼神阴毒,看得让人头皮发炸。
周智雯磨磨蹭蹭的还没出来,我一头扎进女更衣室里。
正看到周智雯正在穿中衣系扣,胸口都能看到,她看到我进来了,顿时脸红了:“我还没穿好。”
我哪有工夫陪她在这心猿意马,急着说:“赶紧的吧,再晚就让人堵在这里了。”
她草草披上棉袄,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跑出去。
刚出去,就看到周姐钻进了男更衣室,她还算聪明,知道我光着屁股哪也去不了,第一时间肯定来换衣服。
她没想到的是,我现在是在女更衣室。令我奇怪的是,那个赵大兄弟没影了,按说他现在应该追下来了。
现在不是细想这个的时候,赶紧跑路吧,其他先不说,要是让那些忠实的信徒知道我把他们的仙师弄成羊癫疯走火入魔,非把我皮扒下来不可。
我和周智雯一路狂奔,终于出了别墅。刚到外面,就看到周姐领着一群人追过来,周姐破口大骂:“你们别跑!”
我和周智雯来到外面的车前,用手拍着窗户,“老李,赶紧的!”我大叫着。
第二百三十七章 龙虎修仙术
见我拍的这么急,里面的人赶紧打开车门,我让周智雯先进去,然后自己再进。刚把门锁好,周姐领着那群人就杀到了。李瞎子见状大吼一声:“快开车!”
助理小梁非常冷静,到底是老记者了,临危不惧,就在那伙人冲上来的一刻,发动车子窜了出去。
周姐气得跳脚大骂,领着那伙人上了院子里的豪车,发动起来开始追。小梁踩着油门,风驰电掣往外跑,后面的车跟得相当紧。幸好这里是郊外,土马路一个人影都没有,可以撒开欢的开。
李瞎子从后窗看出去,那些车一直在后面坠着,怎么都甩不掉,这要被撵上,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李瞎子一个劲的催促,让小梁快点,再快点,小梁非常冷静:“李大师,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追上的。”
李瞎子心有余悸,问我们怎么搞的,惹来这么大场面的追杀。我苦着脸张张嘴,对他使了个眼色,有些事比较隐秘,不能在这里讲。李瞎子心领神会,不说什么了。周智雯把她知道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她和我到了一个大厅,和一群人静修消业,也不知怎么的,就昏昏沉沉的,估计是中了迷药,幸亏冯先生把她救了,这才跑出来。
李瞎子嘿嘿笑:“小周记者啊,救命之恩,你不得以身相许啊。”
周智雯脸红了:“李大师,不要开玩笑。”
我现在哪有心情跟他扯这个犊子,想着在别墅里的经历,心乱如麻,心脏一个劲的跳。
出了土路,是古城子镇,车流多了起来,小梁车技很高,在车流里来回穿梭,然后凭直觉拐了一条小路,开着导航,七扭八转的好不容易甩掉了后面的车。
我这才重重舒了口气,靠在车后座上。我们一路回到殡仪馆旁的宾馆,李瞎子问周智雯要录音和偷拍的视频备份。周智雯说他们要先整理一下,随后会给我们整个偷拍的记录。
我和李瞎子回到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把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李瞎子听得倒吸冷气,背着手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我看得头晕,让他少转两圈,李瞎子忽然道:“不对,这里不对劲。”
“怎么呢?”我问。
李瞎子道:“你通阴灵之后亲眼看到张宗堡是一只红狐狸?”
“一点不错。”我又描述了一遍,张宗堡当时就是虚虚的一层皮囊,里面是只硕大的红狐狸。
李瞎子道:“你记没记得咱俩在别墅的时候,曾经先后两次偷袭张宗堡,第一次在车库没有得手,后来进了他的房间,我一击命中。”
我点点头。
李瞎子道:“当时我还在纳闷,这小子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大概有些明白了。”
我赶忙问怎么回事。
“这个张宗堡其实没有被夺舍,”李瞎子说:“他还是他。他和那只红狐狸的关系有点像出马弟子和精灵大仙儿,红狐狸是在借他的身体修行。我们第一次袭击他的时候,红狐狸很可能在他身上,所以反应很快,而第二次的时候,红狐狸已经离开了,所以张宗堡成了凡人。”
我点点头,还真可能是这么回事。
李瞎子摇摇头批评我:“你发现红狐狸吸人气的时候,踹了它一脚。这一脚有些孟浪。”
“怎么讲?”我愕然。
李瞎子叹口气:“红狐狸吸人气,很显然已经到了它修行最关键最愉悦的阶段,你这一脚上去之后,它满地抽搐,跟发了羊癫疯差不多,那是走火入魔之症。就算它日后康复,也要折损极大的道行,它和你就算是结了仇,要是它是一只心性很极端的精灵,你这一脚绝对会惹得人家和你不死不休。”
我大吃一惊,浑身发凉,说你可别吓我。
“不过呢,”李瞎子道:“你这一脚看似无意,其实是在有意之间。”
我眨眨眼看他。
李瞎子说:“这只红狐狸蛊惑世人,借神棍吸收人气,聚众敛财,这么多年下来也算是有违天和了。你那一脚其实是老天爷借着你来惩罚它。就看它自己能不能回过味,它要就此罢手,顿悟明性倒也算美事一桩。可它要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一股心气要报复,那就是自取灭亡的时候。”
“你说这个太玄了,我就想知道我会怎么样?”我说。
李瞎子道:“小心一些吧,谁知道那狐狸精会干出什么事。”
我们正聊着,有人敲门。把门打开,赵润泽走了进来,说道:“两位都在,我已经把张宗堡的情况调查清楚了。”
李瞎子赶忙让他说。
“这位张大仙儿张宗堡说起来挺有来历,”赵润泽说:“他的爸爸很厉害。他爸爸名叫张全运,是个相当有来历的牛逼人物。”
李瞎子若有所悟:“张全运……名字有点熟。”
“您老认识?”赵润泽问。
李瞎子神情悠然神往:“你们这些小年轻自然不知道,在1988年山东青岛举行了第一届气功学的学术研讨会,这场大会上高手如云,全是国内修行的顶尖人物。我那时候还是个小嫩伢子,上不得台面,有幸参加,当时见过张全运的风采。”
李瞎子说,张全运当时是北京气功学会的一个副会长,据说还是一个京城大佬的座上宾,这大佬有问鼎之势,真要成功了,张全运那就叫国师!事情后来出了岔子,要不然他儿子张宗堡也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在东北郊区装神弄鬼聚敛钱财。
张全会在气功学会上还有专题报告哩,一般人是没有资格上台的。老伙计在台上侃侃而谈,李瞎子至今还记得当时他的主题报告,叫做《龙虎修仙丹法》。张全运毫不避讳自己的出身,他说自己属于道家南宗,南宗里出现一个宗师级别的奇才,名曰黄九婴,这个龙虎修仙法就是黄大师提出来的。
所谓龙,在修行中,指的是童男,所谓虎,指的是童女,龙虎修仙的大概意思就是,用童男童女为炉鼎,辅佐修行。这种方法又被黄九婴称为“神仙接命诀”。
他这个报告一出来,全场哗然。许多人想批判他,因为他提出来的这个法子,纯粹就是淫邪之术。
为什么举办这届气功学,就因为当时社会上各种气功大师各种神棍全都出来闹妖,所以全国气功学会举行这么一次大会,也是为了正本清源。本来会议风向挺好的,突然这么个重量级人物跳出来大肆宣扬道家南宗那一派的邪法,讲什么童男童女修仙术,引起的圈内轰动绝对是核弹级的。
但秉着百家争鸣的原则,很多人还是保持理智,没有当面给张全运难堪。张全运这么做,能看出他的目的,他的野心很大,想借着这个机会拉拢同道中人,自立宗派。这个主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考虑到了后果,但他还这么做,是想抛砖引玉,引来同道中人。
他这么做确实孟浪了,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条,他提出的这个理论,日后竟然成为了攻讦他主子的证据之一。他的主子,那位京城大佬,当时为了位子,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这种斗争历来都是你死我活的。他的对手在最关键的时候,拿出张全运在气功学会的报告,剑锋直指大佬,说他搞封建迷信,利用封建糟粕,童男童女修仙。
其实这东西跟乱搞男女关系一样,都属于小节,平时说起来无非也就是个雅趣。可一根稻草也要看用在什么地方,就在竞争的最关键时刻,这个搞封建迷信的帽子成为了压垮大佬的最后一根稻草。大佬后来下场极惨,斗争没有判死刑的先例,把他软禁起来,树倒猢狲散,张全运一夜之间从国师到阶下囚,据说最后死在秦城监狱了。
李瞎子和赵润泽陆陆续续把这些信息对上,描述了一个大概。张全运死了之后,他儿子张宗堡又冒出来了。赵润泽调查之后,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张宗堡前面几十年的经历几乎是空白,这人像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查不到他童年和青年时候的事,也可能是赵润泽的渠道有限,但也不至于一点线索一点痕迹都没有。
李瞎子坐在沙发上发呆,我说:“老李,你也算见证过历史的人,发表一下意见。”
李瞎子不知想什么,极其出神,好半天摇摇头:“是我想多了。”
我问怎么了。
李瞎子说:“不知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其实,”他顿了顿:“张全运和张宗堡根本就不是父子。”
“那是什么?”我奇怪地问。
“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李瞎子说。
我和赵润泽面面相觑,感到匪夷所思。
第二百三十八章 报复
“一个人是什么意思?”我问李瞎子。
李瞎子道:“我第一面见到张宗堡的时候,有种很恍惚的错觉,好像认识他。现在听小赵一说这段历史,我隐隐约约有了直觉,这个所谓的儿子张宗堡,其实和张全运是一个人。”
赵润泽嘶嘶抽着冷气:“您老的意思是,难道他真的会什么修行的法术,延年益寿,长生不老了?”
李瞎子感慨说:“时间太长喽。八八年至今已经三十多年,我只是在会场下面远远地看过张全运,咬不准是不是,这只是一个猜测。对了,”他对赵润泽说:“小赵,你能不能搞到八八年青岛气功学会的影像资料?上面肯定有张全运的形象。”
赵润泽道:“我试试吧,不能保证。这场气功学会我调查过,实在查不出确切的资料,翻墙都没用。*十年代的时候,好像当时有很多事都被有意地掩埋了,被上面冷处理。真是这样的话,除了走官方途径查阅,再没有其他办法。”
李瞎子道:“我现在就能负责任地告诉你,在砂子坡小树林辱尸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人。不管他是张全运还是张宗堡,这个人是重大嫌疑者,找到他,把他的嘴撬开,一切水落石出。”
赵润泽坐不住了:“好,好,我现在就回去汇报。可是这个人侮辱女尸的原因呢?”
“邪术。”李瞎子说:“他在用邪术练一种功法,很可能和他的长生不老有关系。这些隐秘的事情就不为我们所知了。”
赵润泽匆匆跟我们告别,找他们集团的董事长汇报去了,具体怎么行动的我们也没问。这么大集团要动用力量调查一个神棍,有的是办法。
我跟李瞎子说,咱们忙活这么一大顿,最后仅是提供了线索,人家集团还能付酬金吗?
李瞎子道:“爱给就给,无所谓。”他用手指指桌上的木匣子:“过两天,我会带着这东西进山闭关,你没事不要来找我,里面的小鬼儿太邪,我得想办法把它炼化,实在不行只能镇到山里。”
我坐卧不安,跟他说,踹狐狸精那一脚,是不是真把它得罪了?它要来报复怎么办。
“看你个怂样子。”李瞎子撇着嘴说:“你也是出马弟子,身后站着黄大仙儿,还认识执法堂的常老爷子,一个小小狐狸精,还是野修的狐狸,你怕个鸟啊。实在不行,你给蔡三叔打个电话,让常老爷子来一趟降妖除魔。”
我苦笑:“你当常老爷子是咱们家佣人啊,想用就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说那话我就不爱听,”李瞎子道:“东北出马仙这么乱,什么山猫野怪都出来闹妖,我还没指着鼻子教训他呢!哦,你常老爷子是胡三太爷的左膀右臂,又是出马仙的执法堂堂主,结果呢,管理不善,闹个乌烟瘴气,第一个问责就跑不了他!”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李瞎子说的是这么个理儿,可也没多大意思。
聊了一会儿就散了,不管怎么说这里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可我心情很是郁郁。
第二天我准备叫上李瞎子回家,谁知李瞎子和那几个香港人打得火热,他们准备去农村拍摄一些白事的素材。听说我要走,他们都有点不舍,周智雯拿出一个u盘给我,告诉我去张大仙儿家里偷拍的素材都在这里,可以拿回去看看。
李瞎子跟我说,他还要在外面忙活几天,给这几个香港人安排好了,他就要带着小鬼儿进山,这一趟少说也得半个多月,让我自己回去先盯着店。
我心情不好,不愿跟他们瞎折腾,也累了,自己打了辆车回到店里。
我把u盘插在电脑里,把拍摄的那些素材都拷贝下来,挨个看看。他们摄制组做的很利索,都给剪切出来,不影响观看效果。看了一会儿,我觉得没多大意思,就给关了。
我没出堂没法看事,李瞎子也忙活自己的事去了,小店里门可罗雀。这几天我没事干,坐在店里用电脑打游戏,一玩就是一天。可游戏玩不进去,脑子里乱七八糟都是那天在张大仙儿别墅的情景,众信徒被迷药迷得五迷三道,红狐狸吸人气,然后我又被周姐追杀……这一幕幕简直是挥散不去的噩梦。
我正迷迷糊糊想着,有人推门进来,来人一眼看见我,顿时尖叫。我吓得后脖子汗毛都起来了,谁这是,怎么把驴都放进来了?
我定睛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居然是刘嘉嘉!
前些日子我以身犯险,身怀恶魔,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限,和刘嘉嘉约好了,一个礼拜后我要是没挂,就回来联系她。我对这个女孩没多大感觉,后来略微想想就过去了,没想到她能追这儿来。
刘嘉嘉尖叫之后,指着我,眼泪在眼圈打转:“你,你没死。”
我赶紧过去,拉着她安排坐下,然后关上门:“我说你一大早上的能不能说点吉利话,我好好的这不是吗?”
刘嘉嘉过来捶我:“你没事了为什么不来联系我?”
我哑口无言,横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咱俩不合适,我对你没感觉。说实话,这个刘嘉嘉人是不错,长得不差,又是沈阳本地户口,家里有钱,性格也好,当个女朋友真是够格。可我就是提不起兴致,感觉这东西不能强求吧。
她捶得我生疼,我拉住她的手,赶紧告饶。
刘嘉嘉看我拉着她的手,顿时脸红了,声音低吟:“你这几天不在,我天天哭你知道吗,还去了一次寺里给你祈祷呢。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她突然抱着我,女孩柔软的身体投入怀里,身上还带着香气,我熏熏欲坠。这时再和她说咱们不合适,冷着脸硬生生往外推,可真有点禽兽不如了。
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刘嘉嘉埋在我的怀里低声说:“你抱抱我好吗,我想你。”
我轻轻抱住她。就在这时,忽然马路对面停了一辆脏了吧唧的面包车,车门一开,下来四五个剃着板寸的男人,其中还有个老娘们,正是周姐。
我张大了嘴,我靠,不会吧,他们真找来了。
我赶忙过去把门锁上,想把卷闸门拉下来可是晚了,这几个人气势汹汹从马路对面过来。我到无所谓,关键是刘嘉嘉也在。
我脑子里转了很多念头,想想还是先认怂吧,我拉着刘嘉嘉上了二楼。二楼是阁楼,刘嘉嘉以为我要干嘛,脸更红了,拉着我的手说:“在这里啊?不好吧,不要在这里。”
我拉着她进了阁楼,掩上门,我急切地说:“你想什么呢,先别说话,仇家找上门了。”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哗啦”一声巨响,整个玻璃门全部被打烂。
刘嘉嘉脸色一变,我把门开了条小缝隙,向外面偷窥。这家店外面是卷闸门,里面是两扇玻璃门,妈的,那么厚的玻璃让这些黑社会用铁棍子砸个稀巴烂。
周姐抄着一把菜刀,嘴里叼着烟,颇有点双枪老太婆的感觉,指着屋里骂:“刚才还看见你呢,赶紧给我出来!马来隔壁的,我查出来了,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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