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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阴师-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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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都在转型,适应这个时代。
不被时代适应的,终究要像神仙一样被历史所淘汰。
罗一说:“听戏,那是古代人的娱乐贫乏,现在早就没有人喜欢了,我们也该退下场了,虽然还被人尊称为国粹,但被世代淘汰、腐朽了的,不应该强扭着下去。”
我点点头,以前中央戏曲频道,挺多人看的,现在基本没有人看那些东西,没有人爱听那腔调。
我说:你不想传下去了吗?你家的手艺,想到你这一代为止?
“我不知道。”
罗一摇头,脑海里有些疑惑,“我有些难受了,好难受啊……有酒不?我想和你喝一杯。”
“酒,是有!你难受,我就陪你喝。”
这个事情,我没有插嘴,她有她自己的考量。
毕竟我家的刺青传承下来,也还算是有一席之地,但是他们戏子家的手艺,不仅仅没有用武之地,还有些恶毒。
或许……的确应该消失?
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上次那群牲口,过七夕喝剩下的半箱啤酒,和罗一,叫楼下正在把人交接给陈天气的苗倩倩,一起喝了起来。
借酒消愁。
罗一心里郁闷是肯定的,仇人落空了,戏子世家又少了那么一家……她纠结得紧。
酒桌上,我们和罗一聊了一下。
她说酒吧筹备人手不够的话,她可以留下来帮忙,毕竟她旅游久了,也得歇歇脚,经过这个事情,她是有些累了。
我和罗一,苗倩倩喝到了十一点。
我给安排住在董小姐的房间里,让罗一去洗一个澡,别想那么多,放轻松,喝醉了酒,大睡一场,什么都过了。
“实在不行,让梦貘帮你做个好梦!”
苗倩倩在她的房间门口,拍了拍她的肩膀,偷偷的说,“春梦也可以哦,想要怎么样的帅哥,想要多少个,自己点,放轻松,把全身的压力和*……都酣畅淋漓的释放出来。”
“谢谢。”
罗一点点头,嘭的一下关门了。
我摸了摸鼻子,说:别叽叽歪歪了,都给人吓得关门了。
“唉,你这个人,羡慕了还是怎么滴?”苗倩倩瞪大眼睛,“又不是不给你做春梦,你想要什么样型号的屁股,自己去做梦去,不过注意点身体啊,梦遗多了,伤身!以后左道可收不了你当门徒了。”
“滚!”
我踹她一脚。
苗倩倩早有准备,像是风火轮一般,拔腿就往房间跑,嘭的一下关上门,就露一条门缝,“想踢我,没门!刚刚陈天气那个家伙,我把人交给她的时候,说有点事情,棘手得很,想让看看……”
啊?
人家有事?
要说这陈天气啊,最近也是忙得很。
有段时间没有见了,之前那个许桃夭老家那里,见过一面。
“你不跟她说,我们最近要和那个水产老板出一趟活吗?我们可没有多大的空闲。”我靠着门口的墙壁,想了想。
她躲在门缝里,眯着眼睛瞄我:“但人家陈天气说,她那边也很急,反正咱先看看,不是说后天才出海吗?如果明天不行,回来再想办法弄一弄呗。”
“也行。”
我点点头,陈天气自己人嘛。
“滚啦滚啦,去做你的大头春梦去吧。”苗倩倩把门慢慢合上。
我懒得理她,干扰了她去搞陈桂花,又来叽叽歪歪我了,这家伙一刻不耍嘴皮子,就嘴皮子痒……我回房间里,洗澡睡觉。
……
第二天早上。
八点多,直接开门营业了。
罗一心情不好,很早就出去散步了,我打开门,坐在店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商业街上一对对情侣来回的走,觉得挺不错的氛围。
“小游哥,开门做生意啦。”小青儿坐在收银台上,戴上了墨镜,“苗阿姨每天睡到中午十一点,也不知羞,昨晚你们在门口,偷偷聊什么悄悄话啊。”
“谈生意上的事情,”我说:她还在睡觉,是办正事……做春梦呢。
“啊?”小青儿一懵。
我说:是真在做梦,至于是不是春梦,就不知道了。
以前这人的确爱睡懒觉,大中午才爬起床。
但是现在不同了。
她晚上睡觉都做梦,到江山社稷图里了,说是节约时间,晚上构建鬼村,我也由着她去了,这人兴致勃勃的,热衷整人大业,化身恐怖大魔王。
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在纹身室里,给一个客人做“锦鲤”纹身的时候,陈天气就走进门了。
还提了一大袋黑色塑料袋。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我说。
“没有见外。”陈天气摊开大袋小袋,里面一堆青菜,还有鱼、田螺,“去菜市场买了一些菜,想着提前来这里做个午饭,丰盛一点的,大家一起吃个饭……对了,苗倩倩呢?”
我一边在给客人纹着针,一边指了指楼上,“还在做大头梦呢。”
“这家伙,真是够懒的……在你店里工作了,游手好闲,你这个当老板的也惯着她,也不管管她。”陈天气提着菜上楼。
我叫了一句:小玉,去帮帮陈天气。
小白狐一下子冲收银台上跳了下来,直接蹭蹭蹭的爬上了楼。
客人有些吃惊的趴在床上,“老板,你这个狐狸狗可真有灵性啊?”
“那不是?”我笑了笑。
把这位客人活干完了,上了楼,发现饭菜已经摆满了一桌,小白狐在帮忙端盘子。
苗倩倩打着哈欠,在厨房里和陈天气唠嗑。
我一进门了,苗倩倩就对我说:“唉,白平区那边,有辆网约车,出了命案,说来找咱们摸摸鱼。”
我说:凶杀,这不挺正常的吗?
要说每个城市,最小的城市也得有十几万人口吧?
每隔几个月,十几万人,总得有人发生口角,仇杀,发生一些凶杀案啊,车祸,都不离奇。
每个城市基本都有,只不过不爱报道。
“谁说不离奇的?离奇得很呢,怎么个离奇法,我也不懂,陈天气给我吹的。”苗倩倩说。
“饭菜弄好了,坐下来吃个饭,咱们一边吃一边聊着。”陈天气解下了围裙,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顿时觉得同样是太岁姐妹,这陈天气和苗倩倩,从小就是朋友,这两个人的差别……它怎么就那么大呢?
自从店里没有了董小姐、安清正这两位后,店里的日子过得很艰难。
你靠苗倩倩做饭?
做饭不可能的,做饭是一辈子不可能做饭的,她只会做泡面。
而我又要干刺青,平常都是点外卖,现在难得在刺青店里,有人做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我们几个人就坐下来一起吃东西。
陈天气坐下来,说:“这个事情,是有些奇怪的,可能是冤魂作祟,我查了好些天,没有头绪,所以才找你们吃个饭。”
我夹起青菜:说说?
“嗯。”
陈天气点点头,掏出了一枚弹珠,就是小时候弹的那个透明玻璃球,阴森森的说:这颗弹珠里,有鬼!
第七百八十八章 死亡出租车
“陈大警花,您别搞笑!”
苗倩倩夹着筷子,口齿不清的说:“这一阵子,我们碰到的玻璃鬼太多了,不厌其烦,刚刚还碰到一个镜子玻璃的事,那遗像,给我们吓了一跳。”
“这个不同。”陈天气说:这颗弹珠里,是真的有鬼!
我接过玻璃珠。
就是里面有一条蓝色海带状条纹的玻璃珠,最常见的那种。
我递给小白狐:看看?
“嗯。”小白狐点点头,爪子捧起玻璃珠用舌头舔了一下,摇着狐狸脑袋,“没有阴气。”
“看——没有鬼。”我还给她。
“你跟苗倩倩学的吧?别好的不学学坏的。”
陈天气哭笑不得,气得瞪了我一眼,说:这个事情,我给你讲一讲,大概是好几天前,七夕后的一天晚上,凌晨一点的时候,有个网约车司机,运了一具男尸,开了一个多钟,穿过了好几里山路,然后送回了他家里。”
“那么邪门,运着尸体,当成客人?”我说。
陈天气吃着菜,“当场的那户人家,相当感激出租车司机,凌晨还把他们的儿子送回家,于是,那个男尸的家人就报警了。
“那么说,那个出租车司机,是凶手?”我吸了一口田螺。
“不知道。”
陈天气说:那个出租车司机一副崩溃的样子,坚持说,之前看到是一个活人,还跟他唠嗑了大半个钟,并且是那个男人自己打车上来的,给他报了一个地址,说要回家……结果车送到了家,那个男人变成了一具血淋漓的尸体。”
我听得起了好奇心。
尸体,怎么会自己搭车上来?
“可能是怨气不平,尸体也想家了,毕竟魂归故里。”小青插嘴说。
“也可能那个司机就是凶手啊。”苗倩倩瞥了喷嘴,讨论最近的新闻实事:网上这个事情不是挺多的,层出不穷吗。
理倒是这个道理。
顺风车、网约车的模式是方便,但也方便了一些心肠险恶的人,有一些不那么正规的黑出租车,不是闹得挺多丑闻的吗。
前一阵,那个案子,还闹得沸沸扬扬的。
“那人拷起来审了吗?”苗倩倩问。
“审问了。”陈天气说。
“什么结果?”我吃完饭了,就开始拿一根牙签扒田螺。
陈天气的厨艺是真不错,田螺放酸笋,带点微辣,爽得不行。
要说她长得漂亮,童颜大胸姑娘,厨艺又好,又是警花,肯定很抢手,但是她这个人……没有人要。
看懂对方的心思,换谁,谁都心里起疙瘩。
毕竟她的灵鼻能感应对方的情绪,苗倩倩的耳朵能感应对方的善恶。
苗倩倩这种,好得多,虽然人也贱得不行。
陈天气说:人也审问了,事情说离奇吧,很离奇,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坏掉了,他说是尸体自己上车的,根本没有证据。
接着,她给我讲了一下经过。
那个司机二十多岁,姓莫,叫做莫北,开出租车有一年多的历史。
他人有些孤僻,却偶尔也和看起来合得来的客人,聊聊天。
梁勇心就是其中一位,也就是那位死掉的客人,根据资料显示,是在北京上名牌大学的大学生。
当时上了车。
莫北看着这位男乘客,握着方向盘说:“老弟,外地读书回来?”
“对,在北京上学,回来一趟看看家里人。”梁勇心说。
莫北问,“那你准备在北京就业吗?听说那边竞争特别激烈。”
“家里是那么打算的,我是在读博士生,有几家公司对我有意向,我还在考虑,我不太喜欢那样的气氛。”
两个人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
等车开到了民心山公园,这不开凌晨的出租车吗,莫北就想吓一吓他:“民心山这地方邪乎,这公园以前建的时候有几个墓地,挖出来死了几个工程队员。听说过这里的怪事没有?”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老事了,都是谣传。”梁勇心说:“那种没意思,我给讲个有意思的,我们以前小时候,玩一个游戏,叫做玻璃鬼,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鬼?”莫北呆了呆,说:玻璃……是男同那种,男同鬼?
“不是,不是的,玻璃鬼,就是类似笔仙那种,召唤鬼魂的那种仪式,以前我们小区是老城区,那一片特别的流行。”
“类似笔仙?”
“对对,就是笔仙,方法其实蛮简单的,比笔仙简单,一些老房子,日子久了,或者空置太久没有人住,半夜的时候,就容易出现弹珠的声音,想必您也经常听说过吧?”
“听过,以前住的出租屋,半夜总是楼上有小孩玩弹珠的声音,大半夜,特别的恐怖,我觉得邪乎,住了三个月,押金也不要了,直接搬走。”
“啊!对!就是那种。”梁勇心说:“那种大半夜玩弹珠的声音,其实是小孩的地缚灵……去找到有这声音的老房子,晚上的时候,拿着弹珠,扔在瓷砖地面上,小心翼翼的和它一起玩玩弹珠,借机提出问题。”
“地面上画几条线,分开网格,提问问题,弹珠弹到那里落下,就是答案。”
“蛮灵的……比如小时候,我和朋友问,我们谁先找到女朋友,我们在地上画了一条直线,左边写我,右边写他,弹珠落下,在光洁的瓷砖地板弹了好几下,掉到了我的这边,结果我后来真的是找到了女朋友。”
莫北开着车,听到这,觉得车里有些阴森,说:真的啊?那么灵吗?
梁勇心笑着看向车窗外,“的确是灵,我是先找到了女朋友,但没有一个多星期,就分手了,我妈不许我谈恋爱。”
莫北说:那真是遗憾。
“一开始,我们玩小打小闹,后来气氛越玩越诡异,越来越恐怖,我们提到了我和我的朋友,谁先死的问题。”
莫北握着方向盘,浑身一抖:你们两个,谁先死了?
“司机你别急。”莫北笑了笑,“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这段路已经快到郊区了,没有什么人,路灯也暗,可以把远光灯打开了。”
莫北握紧方向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车里的气氛惶惶不安,忍不住继续问:你们当时的结果呢?
“哦,得到的结果还是我……不仅仅是我先恋爱,也是我先死了。”梁勇心说:“当时的我们继续玩下去,继续问玻璃鬼,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莫北捏紧了方向盘,全是汗,说:……这都能问?怎么问?
“是可以问的,就是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米字,每个格子写上各种死法,我当时写上了自己能想到的,病逝,老死,事故死亡……”
莫北的脸色陡然变成灰黄,握紧方向盘,望向前面的公路,“你那应该不是……交通事故死亡吧?”
“当然不是。”
莫北听了,顿时大口大口的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忽然死寂的气氛彻底在车里弥漫,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莫北才压着声音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死的?”
梁勇心缓缓的笑了笑:
“当时弹珠从米字中心落下,在清脆的瓷砖上弹跳了好几次,弹珠落到了一个方向,我看到上面是我写的一排字——被杀死。”
莫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个鬼故事,真是有趣,很有意思!哈哈哈,很有意思!还真是有那么一些吓人呢,我碰到有趣的客人不少,你算是一个……”
梁勇心呆呆的望向公路前方,“司机师傅,你说我童年时代的玻璃鬼,到底信不信得过?是真的吗?”
第七百八十九章 诡异杀人
莫北听了,不知为何缓了一口气,握着方向盘摇头,“这种事情啊,信则有,不信则无,要看你信不信。”
“反正我是蛮信的。”梁勇心说。
“到了,是这个地方吗?”莫北握紧方向盘,停下车。
身后忽然没有了回声。
车里只剩下一股冻得发寒的气息。
他缓缓的扭头看去,发现车后座横躺着一具男人尸体,呆滞麻木的看着天花板,血淌了一地。
“死人了!!!!”
莫北疯狂大吼,发疯似的跑出车。
“什么死因?”我又用牙签扎了一个田螺。
“被杀死。”
陈天气说:“验尸官的调查显示,胸口中了一刀,但是凶器没有找到,死亡时间未知,应该死得不会太久,在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说了等于没说。
这个时间,可能是在上车前就死了,尸体自己上车……也可能是上车后,被人动手杀死的。
“早就中刀了?”
我心里沉吟了一下。
我觉得这个事情是有些奇异,那个玻璃鬼真的能预言?
看人命数,运势一些冥冥中的东西,是很匪夷所思的,一些算命先生,算别人穷困潦倒,三十岁遇贵人,飞黄腾达……
算得对吗。
有对的,也有不对的。
这类事情邪乎,人的运势,我进阴行圈子也没有搞明白。
“那个鬼,算到了未来吗?”我忍不住说:“中途,有没有停过车吗?”
“有!”
陈天气说:中途是有停过车,莫北内急,在高速公路下来上了一个厕所。
“有没有可能有人趁机上车,捅死了他?”苗倩倩说。
“不知道。”
陈天气无奈的摊开手掌,“其实因为那一次下车,越发增添了不确定性。”
“哼哼,你什么都不知道。”苗倩倩瞪大眼睛,“那你说,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
“我只知道,如果没有异常的话,按照常规来讲,莫北是无辜的。”陈天气说:“我在审问的过程中,读到他的情绪,是恐慌、害怕、没有透露狡辩的情绪,他的口供虽然匪夷所思,却是真的。”
我点点头。
她说按照常理……莫北是无辜的。
这是指大部分情况下,毕竟她的鼻子,有时候也会失灵,就跟苗倩倩这个“谛听”有的时候,耳朵也听不出人的善恶一样。
寻常都能分辨,但碰到真假孙悟空那种,就难缠了。
一些心理扭曲到极点的人,没有罪恶感,认为自己是对的,根本没有愧疚,在他们扭曲的世界观里杀人是善良,自然找不到罪恶。
“你们调查过那个玻璃鬼,弹珠鬼了吗?”我张大嘴巴,问:真有这东西?能给人算命的?这一看,未免太准确了吧?未来的命运都算进去了。
陈天气说她根据死者生前的描述,调查过那个玻璃鬼,按照死者的说法,来到了它小时候的那个小区。
那个小区是以前的学区房,现在已经面临拆迁了,里面的住户也已经基本搬出去了,七八年前,附近有咱们市里的第一重点高中,那个小区还是很热闹的。
现在越来越多,小孩子完弹珠的声音,毕竟越老的房子,这种声音就越多。
陈天气拿出那颗弹珠,说:我的几个手下,按照说法,拿着弹珠进行了提问,是没有找到什么玻璃鬼……我也给你检查过了,上面没有阴气,证明没有鬼物参与……一个传说而已,当不得真,很多事情都是鬼物杀人,其实背地里只不过装神弄鬼,是人在作祟。
“没有,是真没有吗?”苗倩倩吐了吐舌头。
“是真没有,都已经试验过了。”陈天气淡淡的摇头。
“是不是人家小孩子,不想见你们那么穷凶恶极的大人?”苗倩倩叫了一声,说:都说了,玻璃鬼,是小孩子死在屋里的鬼魂,地缚灵,玩性很重,你个大人陪着别人玩弹珠?不搞笑吗?人家鸟都不鸟你!”
“啊?意思是我应该找小孩试验?”陈天气面色一僵,没有想过这一茬。
苗倩倩得意的说:“愚蠢的陈警花哟,这也就是你们恐怖片里,恐怖故事里,永远都是打酱油、或者第一个领便当的原因……”
“吃我的,喝我的,还消遣我?”陈天气气坏了,当场就把桌上的那盆螺丝给抱走了。
“别,别啊。”
苗倩倩连忙抢过盆子,“那行吧,玻璃鬼什么的,是有些奇怪,如果真是冤枉的,还他一个清白怎么样?”
陈天气这才缓和神色。
接着,她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接听了一下,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挂了电话,对我说:“莫北带着自己儿子去学区房,出事了。”
我说怎么回事?
原来莫北是犯罪嫌疑人,拉着尸体的出租车司机,但还是被保释了出来,毕竟他的嫌疑不是很大,也没有那个杀人犯,傻到主动拉着尸体到受害人家里的。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带着自己的儿子去玩玻璃鬼的游戏。
要问什么?
问是谁,杀死了梁勇心。
他躲在楼下,派自己儿子上去偷偷玩玻璃鬼,结果还真问出了凶手是谁。
我顿时吃了一惊,说:他知道了凶手是谁?怎么问的?这凶手性质范围那么广。
陈天气的面色有些飘忽不定:还真有他的办法。
那个司机莫北是一个聪明人,人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总会脑海疯狂想着自救。
他当时就套路了梁勇心,问自己是什么死法的结构。
他让儿子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米”字。
在上面写出了他能想象中,被杀死的凶手选项,抢劫杀人、熟人作案、仇杀、情杀、家庭谋杀。
结果,位置落在了家庭谋杀上。
“家庭谋杀。”陈天气抽了抽鼻子,捂着脑袋一阵头疼,说:“莫北就去闹了起来,在他们家大吵大闹,结果闹得家访邻居,都打电话报警了,给押到了局子里。”
我说不至于吧,这东西都能信?
陈天气说:“其实,当时莫北运着尸体,到梁勇心家的时候,看到了死去的儿子,梁勇心是单亲家庭,母亲拉扯大的,就那么一个儿子,他母亲瞬间气疯了,叫上街坊邻居,抄起棍子,把莫北狠狠打了一顿,差点没有杀死他……”
“莫北保释的很大原因,也是因为他被打断了骨头,送到医院急救了,现在一个多星期勉强能偷偷出去,就带儿子去找凶手了……现在觉得他母亲可能就是凶手,能不气吗?彻底爆发了,打了他一顿,又找他当替罪羊。”
啊?
我觉得离奇了。
凶手其实是那梁勇心的母亲?
这我觉得不像,太假了,简直扯得没边了。
“死者的家属已经产生了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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