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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凤影锋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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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幽梦时(上卷):第二十八章 风里雨里 风雨同行]


  “紫少傅,紫少傅!”

  “嗯?”身后追喘急急,敛步回望,何人唤我?转身而望,便秋风从后背拂过,双手紧攥衣襟以防寒风肆入。墨发缠悱飞漫眼前,发丝掠过微微刺得凤眸生痛,三千长发旋风飞落,睁开刺泪的双眼,眉宇微颦,司空监考工令荣授灸?

  “哦,原来是荣大人,失敬失敬。”司空监,掌管国之车服器械,荣授灸为任职司空监考工令为正三品,司空监是掌兵器制造;下辖甲铠署、弓箭署。考工令主管弓箭,如此,她便是为渭州一事。不过;司空监收到渭州这消息也太晚了些吧;都已过三日啊。

  前几日接到渭州幽部所报,渭州弓箭竟然大批量失窃,而渭州少司监虽是三皇女监管,可少司监大人言于笙却是紫韫纾于颖乾三十年提携。而曾紫韫纾告之于我此人可信,我便告之幽部静观,误动。万万没有想到:渭州少府监言于笙竟将渭州之事未经鸾台也未提前知于紫韫纾;而是直接以密折急奏禀于女帝。惹得幽部现是被动行事,稍有不慎,可被有心人安上个叛国通乱窃盗兵库之罪。唉,少司监言于笙看来信不过紫韫纾那;更有急功近利之态。

  “紫少傅,下官冒昧了。”荣授灸急跑来而,深深弯腰一揖。这虽是秋寒之时;我却见其额眉处已有小汗冒出,英武的脸膛显有憔悴,双眼下是青眼沉沉。

  “荣大人客气,您唤我有何事?”颔首略微,宛和一笑。

  “这……”荣授灸语色停顿,继又深深弯腰一揖,“紫少傅,下官是为渭州弓箭被盗事而求助于太傅。”言词恳切,面有苍泛,看来此事让她费心不已。

  “渭州兵器被盗?荣大人,弓箭被盗事关重大,你为何不奏于女帝?”口词犀利,厉言质之。明知故问却依旧要演戏;这就是官场;这就是朝野;不得不为;不得不演。那日与母亲一起糊涂进宫时;女帝阅一奏折大怒,我瞥见渭州少司监五字时,便心略有明之。不过女帝怒斥“右相的爪牙按捺不住”此话时,我就有些不解?难道女帝或言于笙查到此事乃右相或大皇女所为?

  “唉,紫少傅轻言啊,今日上朝时女帝目瞪我时,此事想必女帝已知,无奈下官实不解帝心,还望紫少傅出面奏于太女,已便早日解决此事。”荣授灸实无门路可投,昨晚与司空院汉大人商榷时,汉大人只笑而未行。而左右两相一个病卧,一个冷眼,更是求助无法。今又与司空监内同僚合议此事,众人便力举自己向女帝奏明,可上朝时被女帝一瞪,这胆都给吓飞,在浑浑噩噩中自己便盯上刚上任几日地紫少傅,这不,下朝后就立马飞跑求助。

  这朝中司空监、渭州少司监是关系错综复杂,层层关扣。女帝任大皇女监管司空监,任三皇女监管渭州少司监。

  而司空监第一把交椅汉芋苠是大皇女一侧夫之母,如此,朝中司空监实为大皇女一派。而渭州少司监则实为三皇女派。可,颖乾三十年渭州少司监第一把交椅安貘蓝突然猝去,太女便推荐宫中言茳飒侍郎之女言于笙,通过考核后,女帝下旨任言于笙为少司监大人,如此,这少司监大人言于笙又是太女之人。

  头痛,头痛,环环错综交综,每行一步精细算计后才三思而行,长期以往,我看自己都要少活十几年。

  “荣大人,如此事女帝已知,大人便可放心,女帝定会派人查结此事。”兵器失窃关乎国之边防,如此大事,女帝定会派亲信大臣彻查此事,想想,要不是母亲,要不是左相。

  “唉,下官承紫太傅吉言,只盼失窃弓箭早日追回啊。”荣授灸担忧不已,更忧弓箭会落失居心不良或他国之手上;因这批兵器恰巧是军工刚刚冶炼出其材料更是优良精坚的新械。

  想不到这荣授灸不但生性忠厚老实,而且耿直正气。看来三皇女未必将司空监内的朝臣全掌。“荣大人,您是几年入朝?”这若是能收为向紫韫纾效力,必是个良材。

  “呃?下官是颖乾三十一经青麟书院选入,先入主文礼院。因自己好喜兵器,颖乾三十三年便选入司空监。”荣授灸有点错愕,怎么紫太傅转问她几年入朝一呢?

  不错,二十三岁不到就是正三品。生得英武飒爽,浓眉大眼,一身青蓝朝服还略发显小,贴于身上。而其性又柄厚,虽在某此事上有点不太通灵,不过,是个忠于职守地一根筋。

  鉴于有意收其为太女旗下,我便一路与其闲聊一直同行到朝圣门,告辞时荣授灸还依依不舍,不顾朝仪,大手紧握我手,神色郑重大有佩服之意,“紫太傅您真是博学多才!连对兵械器造都造诣精深,下官现是明白为何紫太傅年纪轻轻便可选为太女之师了!”

  几言聊下,我对荣授灸对兵械器造地学识同样深深佩服,更是决意要收拢其的决心。如此,她精其术,我便用中国上下五千年文化来合其道!两人道别后,我便快步回府,母亲昨日偶感风寒,卧床榻,实不让人放心。

  进了母亲院里后,便见父亲与母亲两人细语轻谈,见我进屋后,两人神色稍有滞木,母亲小讪笑问:“夜儿下朝回府挺早的啊。”

  见母亲与爹爹神色不在然,眉角浅浅挑弹,有什么话我不能听?夫妻情语?天大秘密?不过见到母亲气色不差,我也并未多想。低和忧问:“嗯,想早些见到母亲,便急赶了会。母亲,您身子可好些了?”坐到床榻上,手探了探母亲地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夜儿放心,郁离今早开了个方子,你母亲这病就好很多。”望着爹爹眉眼尽是满足浅笑着说起郁离时,我心别提高兴,咱郁离挺爱公公婆婆欢心的嘛(郁离是医世之家,因事而家遭变故。)。再瞅瞅爹爹面若桃花,墨曈内尽是温情似水,我都情不自禁想……想要问“母亲到底给了爹爹啥东西,让爹爹原是风清云淡的神色变得脉脉含情呢?”

  “今日朝中…咳…咳……”母亲刚说两句话,便猛咳嗽起,连脸都咳个通红,我更是心里一惊,爹爹急忙轻轻拍母亲前胸顺顺气,母亲喘息未定,这屋外就侍人惊惊乍乍唤起。

  “啊,小姐,快,快去前厅接旨,宫里来人了。”

  “放肆,王爷患病中,还如此大呼小叫。”见母亲气色不佳,怒斥侍人惊乍。

  “噗哧”低呤浅笑入耳。

  “想不到夜儿有脾气啊。”母亲见此,小声调侃一笑,爹爹被我这一怒喝,都忍不住轻笑起,“放心,放心,只气岔了会,无防。”被母亲与爹爹这一笑,我是什么脾气都没了。别了后,连忙同屋外被我吼得晃了神地小侍一起去前厅接旨。

  这是什么情况?竟然派我去渭州查明兵器失窃一案?坐在椅上,左手支头闭目思忖,我前脚进屋,圣旨后腿就到,看来女帝是早就有意想派我去渭州。又仔细想想从下旨任我为太傅,到昨日勤永殿女帝大怒,再到这几日朝事争议来看是环环相扣,紧密连接。这么一来……女帝分明是将我推到风尖口上啊。无奈摇摇头,长叹,唉~~~这下可是三蚌相争;渔翁得利。

  晚上与母亲说明渭州兵器之窃时,母亲并未多言,只是吩咐我多加小心。回到房里后,便见郁离挑灯而坐,烛火摇曳,侧身朦胧。见我进屋后,他清雅眉眼间尽是深深的眷恋,微微抬首,流眸浅转,秀唇轻启,“潋儿,我与你一道去渭州。”

  我微微一愣,立马回绝,“不行,此去渭州如同闯入龙潭虎穴,连这前去地路都会是险象环生,你……”

  郁离柔和有力打断我的话,“我记得潋儿说过,潋儿对我永不离弃,而我……”郁离盈盈起身,清眸坚毅凝视于我,缓缓走我到面前,“而我亦到潋儿永不离弃,生死与共!”潋儿,你可知“只缘感君一回顾,为君相思暮与朝”,而渭州一行前路坎坷,我又怎舍得你受这份罪呢?情愿与你一同前行,甘愿为你抵挡风霜。

  平和缓淡地清音如同重捶一般一字一字捶于我心上,满口的苦涩与感动在唇齿间游弋。倚着门帘,凤眸凝重睨着郁离那淡雅素漠地容颜上那抹坚强,良久,点头答应。

  
[夜来幽梦时(上卷):第二十九章 秋烟湖畔  风险之路]


  我咂咂嘴,眼张失道惊讶看着前面,一定是眼花,问向身边的两人,“郁离,秋蝶,你们看到什么没有?”

  “潋儿,应该是皇家仪仗吧。”郁离青丝拂面不紧不慢回答我,一身青绵暗纹华服衣袂翻飞,身边的秋蝶也慌不迭失紧接点头,我鄙视她一眼,你丫有见过皇家仪仗吗?还点头呢!郁离道有可能见过,圣医世家,世代皇恩,不过可惜……。

  揉揉眼景像没有消失,那就是没有看错。望天无语中!出个差,还惹上女帝、太女、皇女送行,忒有面子了。旌旗辇扇迎风招展,金光璀璨十二骑仪仗队威风凛凛,浩浩荡荡。十二队乌甲禁卫气势非凡,肃穆庄重。十二琉璃鸾灯光彩炫目,栩栩生辉。中间凤羽金鸾绣辇扇坐着地是头戴金旒紫冠,着赤黄天龙袍的女帝,行鸾旁是着英姿飒爽、帝宇气轩着明黄蟠龙金锈太女服的紫韫纾。

  “此去一别,路道险阻,还望紫卿珍重,早日回朝!”女帝行鸾高坐深幽龙晴是流光异彩。

  “多谢皇上关心,臣定定不负皇上所托。”被你这一出,估计我想早日回朝也难!故意!绝对故意!鄙视你!死地将我望风浪口推,生怕天下不知朝中有派大臣前去渭州。斜睨对上紫韫纾担心的眼神,嘴角轻弧,哼!这丫算她有点良心。

  女帝含笑点点头,凤眸微转,“紫卿,朕派禁卫二十,一路护卿前往渭州,以保夜儿安全。”

  我眉角一挑,这会功夫又是叫夜儿。侧着望去禁卫队内,低头冷笑,求之不得,不过是多二十个送死!

  “臣谢皇上龙恩!”龙恩,真的是龙恩那,劫祸连连的龙恩,我虽不知道你心所想,可一点肯定,你想除掉我,无时不刻想除掉我。五年前寿辰你有意在大宴特宣,怕就是想除我而后快或有意借他人之手除我!凤凰之女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啊,忘记重要一点“凤凰之女据说有毁天灭地或兴国安邦之神迹。”想到这里,不由面色阴霾,咬牙低语:“空尘大师!你别让我找到你!”

  告退女帝,随意瞄眼看看,毫无意外瞅见大皇女藐视与三皇女阴沉目光。你们尽量打着小九九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好善之色,也不认为有大度之心。虽是尽量避免与你们交锋,可惜你家老母不放过我,无奈,无奈,真无奈。抬首凝望远处与母亲忧心的目光不期而遇,挥挥手,嫣然一笑,别担心,很快就可以回来的。

  二十乌甲禁卫前后护身,大气磅礴踏上前往渭州之路,车辇路过之处,行人无不退避,举目仰视,禁卫开路,车骑飒爽,皇家蟠旗飘舞,这看着可真不是一般的威风。

  我坐在青翎漆屿车辇内闭目养神,车内郁离看了会书后见我似睡觉般,便欲要拿出丝绵披毯轻轻给我披盖上,睁开睡眼,反手紧抓住近身者人双手,凤眸寒光四射幽冷森沉,“啊,潋儿!”郁离呼声吃痛。

  “郁离?”看清何人后,眼神渐渐柔和,连忙松手察看郁离双手是否有受伤,看着他白晳素腕上五道红青的痕印心痛不已,赶紧从包裹里翻出碧雩膏在郁离手腕上轻轻抹上薄薄一层,不时用口吹吹,“痛吗?”长期的警惕性便在一刹间做出反射性的动作。摇摇头,这也是自书院发生那件事后才开始睡带警戒的。

  “没事,不痛!”郁离含情望着满脸悔色,心痛着给自己抹药的人浅尔一笑,真的不痛!有她这样宠爱着,真的不痛。手撩起青绵云绣车帘子,帝都名湖一望在眼,“潋儿,快看,秋烟湖!”虽不明白潋儿为何会这样,但知道刚刚那瞬间即逝的寒冷绝不是针对他的。

  身子一僵,秋烟湖畔,相思亭!抚在郁离腕上地手粟抖一下,讪色滞语,“真的?没想到经过秋烟湖啊。”

  “秋雨迷朦烟雨霏,绵绵相思瑟萋萋。”难道我与祺韵的结局就是相思瑟萋萋?心痛!飞花碎玉般的心痛又一撞击我的心胸。昔日,秋烟湖畔,你浓我浓,情深似海,密不可分。可如今,佳人远去无踪影,只留得一缕回忆辗转而回,飘飘摇摇不知何时才能休!亦是惆怅徘徊在这片雾蒙的凄迷之中,不得出,不得入,放不下,忘不了!

  郁离未觉察到身边人儿的苦涩,望着秋烟湖轻快浅呤,“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斜卧软塌望着郁离清恬淡雅的侧容,听着他暖意轻和诵咏完《蒹葭》,“郁离很喜欢这首《蒹葭》吗?”

  “咦?潋儿你怎么知道名字?”郁离将青帘用铜勾挂起,转头不解看着慵懒斜卧的人儿,这首诗歌是二年前秋烟湖有神秘紫衣女子琴歌和呤而出,风靡帝都。而自己在另一花船虽只看清那紫衣女子修长背影,却看清了女子对面那位玉树临风有天之姿容的白衣男子脸上那抹温润含情地微笑。一曲完毕心神荡漾,徘情徘然,完全可以想像到那女子琴歌和呤时定是深情脉脉,浅笑浅呤。用羡慕眼神看了眼那白衣男子后,便泛船而去,只是羡慕而已,却不奢望!可如今……一切都成现实,他已找到自己的良人!

  薄唇挽起一丝戏谑浅笑,“嘻嘻,我就知道!”戏谑口吻,心酸自知。因为它是我不可忘却的回忆,是在夜深人静时也要翻出舔息的往事。冰冷的手上传来一丝温暖,抬起头,便看到郁离温和的浅笑,清眸淡淡情丝绕绕,反握着郁离的手,温馨而满足!

  隆隆车辇,阵阵马踏,一缕清扬悠长的笛声伴着孤寂凄凉随风飘入辇内,引人哀思,引人惆怅。“残星几点雁横塞,长笛一声人倚楼。”祺韵,你是否还在漂泊呢?

  “哦,如此!”郁离和煦一笑应下,憀慔再瞭望眼秋烟湖畔,缓缓放下车帘,蝶翼长睫垂时,郁离眼内落寞闪过,她也许就是紫衣女子吧,那白衣男子怕就是帝都盛名的宇樱公子。侧视着不知何时立坐的一脸哀怨,眼神空洞望向车帘外的人儿,长叹!

  烟雾霏霏,未雨萋萋,青绵云绣车帘隔绝了我与秋烟湖地相望。在晃动的车窗绵帘下,透过缝隙,看到秋节细雨绵绵洒落,沾湿飞扬的路尘。青翎漆屿车辇在秋雨纷飞中驶上漫漫前方。

  在车内摇晃一直到天黑,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拆骨时终于停了下来,“大人,客栈到了,今晚可在此休息一睌。”禁卫军队长元图棱站在车辇前恭肃沉稳而道。

  伸伸曲麻地双脚,长长拉了个懒腰,总算到了!低头宠溺看了看沉睡中的郁离,小声一笑,没想到我家郁离这么能睡,小心轻翼抱起郁离。车辇传有外塌舆细放声,一双孔武有力厚茧盘踞的手掀起车帘,“大人,请下辇!”

  元图棱见我怀里抱着郁离,眼神视意我要不要唤醒。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郁离,浅浅摇头,下车时元图棱细心地扶助我时,颔首浅谢过抱起郁离进了客栈。凤眸冷清扫视客栈前厅里坐着的行人。嘴角抿紧了会,无声讥笑。

  怀中人身不安扭动一会,睁开迷睡朦眸,有片刻闪神,“啊,潋儿!”郁离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我被在怀里,红霞蕴蕴,小声娇呼便挣扎着要下来。

  见他如此娇羞模样不由失笑,在禁卫小笑声中,故意抱住他由一名禁卫领进房里才放他到床上。我发现郁离脸上地恬淡平雅只要到我面前,我就有法子给打破。嘿嘿,我这算是有才吧!

  “要不再睡睡?晚些叫你吃饭?”看着还在羞答地郁离,拢拢他有些凌乱的长发。

  “潋儿~!”想到里里外外这么多人看到,霞晕满飞,怎么见人!郁离娇嗔羞瞪了我一眼。我这人就是脸面儿厚,无碍!

  在我侃笑声中郁离低头着飞快吃完饭后,便吩咐门外禁卫打水给我洗漱,我在府里平日对穿衣洗濑都是自力更生,可是现在我看着郁离在黄晕灯火下为我忙前忙后,心里便特暖和。忙完后,两人躺在床上,发丝纠缠,“郁离,跟着我受苦了。”心痛他为我默默而劳。

  “夫妻同体,有什苦不苦。”郁离环住我腰身,头侧倚在我肩头上,小声答应着。

  “我怎么记得有话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变态,我绝对是绝态,怎么老忍不住要调侃郁离呢?吻了吻郁离发间,左手轻抚着他柔顺黑亮的长发。

  “瞎说,我怎么没有听过。”郁离不悦,仰起头辩驳。

  “呵呵,是我瞎说的,睡吧,明早还要赶路呢?”将郁高露在外头的肩头用棉被盖住,轻吻他额头,柔和笑道。凤眸幽幽望向屋外两道来回巡走的禁卫身影,闭上寒光浮涌的眸子,今日怕是个不眠之夜吧。

  三晚夜深,万籁俱寂,房顶上轻不可微的细嗦声打破沉寂冻住的夜,含笑睁开一直微睡的双眼,瞄向屋顶。小心抽出郁离头下的左手,右手轻轻摸上床沿边的三尺寒森锋刃,冷笑漠视梁上之几人,想暗杀我有这么容易吗?撇开这几年一直保护我的几个神秘人不说,暗中跟进幽狱的人也不会轻易让你们得手。不过……元图棱保密工作确实做得不怎么地!

  不稍片会,房顶上传来刀光剑影之声,门外的值首禁卫也传出佩刀抽梢声,不会元图棱沉稳的声间在房外轻起响起:“大人,可好?”怀里的人颦眉动了动身子,红唇不满嘟一下。

  “无碍,让他们打声小些,别吵到其他人。”其实我是怕吵醒郁离睡觉,其他人我暂未入考虑中。

  “是,属下在门外候着,大人请放心入睡。”我挺喜欢元图棱的,英武正义尽忠尽职,沉默寡言却细心入微。初见她时,我第一感觉就时“好大一只母熊”,特别是脸侧一条刀疤从额角上直沿伸到脖颈处,她本是身材高大,再添上这么弯形刀疤更是威森凛冽。

  “嗯,看能不能抓几个活的。”怕是抓住也没用,不过是些小喽喽,唉,前路渺茫!

  第二日起床后,元图棱站在面前楫腰请罪。嗯,意料之中,抓到的两个人半天不吐出个字,过后就咬舌自尽,唉!这些人可真不爱惜生命。眸子亦寒亦笑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摇头不语进出房门时只留下一句话:“我住那间房内,贼人还知道得挺清楚的嘛,一摸就准。”

  元图棱顿时感到自己好像处身在千年寒潭内,层层寒冰细细裹住自己四肢,寒气沁骨!大人虽是春花暖意浅笑望着自己温和浅话,可却让她感到阴森无比,寒气渗心。

  “起来吧,这秋寒天地上怪咯寒。别再有下次。”牵着郁离走远几步,回首睨望跪着有点点颤悠的人,挽起一抹煦笑。才一天,我就开始刀山火海,这到渭州估摸有九九八十一难!一难更比一难高。郁闷!我这招谁惹谁了,有本事去杀女帝啊,找我这个打工女有什么好!

  细雨霏霏;烟雾朦胧;挣破牢桎;对着郁离宛尔一笑;不;应该是宛尔变态一笑;

  牵住郁离的手紧了会;我是很期待你们给我惊喜哟,千万别让我失望,这越惊险才越有意思!我想,这亦是敌我共想之处。 

  “郁离,我们前行越有意思了,嗯,我称之它为闯关吧,闯的关越多,宝物就越多。等得到宝物我就给郁离买礼物哟!”撩起郁离清香发丝,拥搂着他纤韧腰肢,温柔带着寒冷浅浅凝望远方;好戏开场上场;这主角配角都渐入佳戏才行啊。期待;期待;真的很期待!

夜来幽梦时(上卷)  第三十章  俯瞰苍穹  帷幄千里
前去渭州行程有千里之迢,途径昭水郡、戍北郡、郄河郡、桀东郡四郡,我们现在离开帝都行车便已有四日。今,经一天颠簸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离昭水郡百十里外的砼山,因经过砼山时,全为深山老林,古树参天。为防不测,元图棱下命休歇,明日进郡。在下车看了看四周环境,对元图棱驻地不是很愿意,便带了三名禁卫走了圈,便吩咐元图棱另择前面一个转角逆风掩住来往道路的地方休息。
“大人,要不去砼山之上看看?” 元图棱见我一人独坐,放下手中活,走过来居身谨问。
“哦?那道砼山有什么风景不成?”依我这四天来对元图棱的观察,她是绝对不会多说一句无关之话,整日沉脸阴冷不多言语,这二十名禁卫军大女人们平日里更是不敢与她多说句话。
元图棱威肃的脸浮起一丝赧涩,习惯用右手握上腰侧的佩刀,“回大人,在砼山上可以看到昭水河。嗯,下官曾四年前看过,很壮观,很巍峨。” 元图棱生怕我不相信,连忙加重语气,“大人,卑职不敢骗您。”
我每次看到元图棱穿着煞气威凛的乌甲,偶尔带着几丝羞涩时就忍俊不禁,裂嘴笑笑,“如此。”站起来走到车辇掀起帘,探头,“郁离,一起去砼山上看看,元卫长说砼山上风景不错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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